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盅蛊秘术Ⅰ:斗邪蛊师》作者:程升猛【完结】 > 盅蛊秘术Ⅰ:斗邪蛊师@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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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程升猛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6:12

“对!我就是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为人处事就应该要狠一点,要不然怎么能立足于天地之间?再者说,我们下此狠手,也是不得以而为之。我们如果不把敌人彻底消灭,你就会被他消灭。面对这种事,你不能心慈手软,那样只会始乱终弃,功败垂成。”

“这个?…。”一听建豪此言,少年们就犹豫起来了,优柔寡断的他们不知如何决断,只有沉默思绪,反复斟酌,意犹未尽。但他们武断的表现始终如一,却只能听从建豪的意见,不敢自行下决定。

少年们沉思淡定之时,建豪就讲道:“不要再犹豫不决了,朋友们。越担心,心里越是害怕,越害怕,心里越是不安。与其担惊受怕,茫然不知所措,不如当机立断,狠下决心,痛快下手,铲除后患,永无后顾之忧。”

听到建豪这番话,少年们顿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凝神聚视的看着他。

杀人灭口(8)

可能是担心事实真相暴露,害怕承担风险,难逃罪责,少年们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就心有余悸,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建豪的要求。然而意识懵懂,不知所谓的他们深知这样做是助纣为虐,加重罪孽,他们却还这样做。可见他们是多么的愚不可及,胆小如鼠。

在实施计划之前,为确保万无一失,永无后顾之忧,建豪就和同伴们把杂乱不堪的郭家上上下下都整顿,清理了一遍。除了郭家家人被他们丢进了后宅的枯井里,郭家前宅后院中的东西都被他们弄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没有留下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处理完这些事务后,他们就将阿良和豫阳尸体放进了两副棺材里,并将棺材运出郭家,来到了离镇西较远荒郊野外。他们选择了一块好的地方,适合焚烧两副棺材,但又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这里山青水秀,绿荫浓浓。遍地都是花草芳香,处处生机盎然,景色十分美丽,令人如痴如醉,流连忘返。

少年们一路坚辛,长途跋涉,终于徒手将两副棺材抬到了此处。一到目的地,他们就立即放下扛在肩上的两副棺材,精疲力尽的随地一坐,就开始气喘吁吁,各个累得瘫倒在了地上。

“哎!累死我了!”

看到累倒在地,精力不济的少年们,建豪不禁露出一脸笑容,来到他们身边,讲道:“各位朋友辛苦了!我很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协助我完成这个计划。”

“没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一名少年爬起身来,微笑道:“说来说去,我们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帮我们想出了一个这么十全十美的办法,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好的!”建豪微笑点头道:“那你们先歇会儿,等下我们去弄些材火来,准备焚烧棺材。”

时过片刻,稍适休息几许,建豪就带领同伴们从山林中拾来了一些干木材,将其放在棺材周围,并点燃了起来,焚烧棺材。

凶残绝杀(1)

黄昏落幕,天色逐渐暗淡。山间雀鸟啼鸣,蝉虫作响。遥望灯影通明的阳林镇,却显得格外的安静。

灯影照明的钱家宅远中门庭冷落,显得十分清凉。灯光明亮,宽敞的客厅内,张天易师徒正聚在一起享用晚餐。看着桌上菜肴盘盘未动,师徒三人的饭碗里盛装大量饭菜,没有食用过。他们各自愁眉苦脸望着,神情迷茫,心绪惆怅。

银凤拿起筷子在嘴里吸吮着,总是溜达着双眼,留神注意着他们。注视了片刻,他便放下筷子,唉声叹气道:“师父!师兄!你们怎么了?怎么不吃饭呢?是不是我炒的菜肴不符合你们的口胃!你们吃不下呢?”

张天易没有徒弟的话,而是叹息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转身向门外走去。

看到师父沉默寡言,闷闷不乐的离开了。银凤顿时展露满脸愁容,皱紧眉头,神情淡然的看着愁眉苦脸的师兄,讲道:“师兄!师父他怎么了?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一声不吭的走了?”

“这个嘛!…。”金龙迟疑沉思片刻,叹道:“被你说中了,师父可能是嫌弃你做的饭菜太难吃了,吃不下,所以就走了咯!”

“难吃?”银凤摸着头脑,一脸吃惊的望着师兄,讲道:“难吃也没办法啊!可是我已经尽力了啊!”她低下头暗自沉默,听到师兄这番话,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很委屈。为什么会这样?我已经努力付出了,为什么还是无所成就呢?

夜深人静,天地一片阴暗,一轮皓洁明月悬浮夜空。遥遥望去,景致分外迷人,妖娆。今夜满天无星,阴风阵阵吹拂,朵朵云彩在随风吹飘,不时从明月面前飘过,使其在夜空中若影若现。

月影朦胧下的钱宅厢房中亮起一盏灯影,透过已打开的窗户,身穿白色内衣的张天易正坐在桌椅神情专注,目不转睛的秉烛翻阅着书籍。屋外蛙虫作响,雀鸟啼鸣,都没有影响他静心看书。

凶残绝杀(2)

楞神看书许久,张天易双眼不停睁眨,眼皮时而闭上,时而睁开,看上去双眼无神,感觉很是困倦,精神状态不佳。他张开大嘴,伸了个懒腰,随即就吹灭灯火,起身上床去睡觉了。

月影朦胧下的阳林小镇显得很阴沉,寂静。然而此时全镇的百姓已安然入睡,再也看不到一盏灯影,一声吵杂声响。

正安静之时,大街的小巷子突然发出阵阵低沉的响声,这是野狗发出的声音。时过片刻,阴暗的小巷里出现一双双亮莹莹的眼睛在逐步向前移动,来到了大街上。在朦胧月影,阴暗寂静的大街上可以模糊的看见几条野狗的身影。它们四处走动,在大街上来回转悠着,似乎是在寻觅什么东西?在黑夜中东奔西走,盲目找寻。

正在它们四处寻走时,阴暗的大街上却出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正缓步向它们走来。然而这两个身影正是郭家家人,平农和平民的爷爷和小侄子。此刻的他们已被邪恶的玄冥道长所控制,任由他摆布,为所欲为,利用他们去残害人类。

野狗们突然止步,站定原处,狰狞着它们拿晶莹的双眼,目不转睛的观望着远处的身影,顿时为爷孙俩的出现而提高了警惕。眼看爷孙俩正逐步向它们靠近,它们各个都发出阵阵低沉的响声,作好一切攻击前的准备,蓄势待发,等待他们的到来。

虽然身在黑夜,视线不够清晰,不能完全看清楚对方的真实面貌,及时对目标发起攻击。但凶悍勇猛的野狗面对此情景,依然镇定自若,没有一点胆惧之意。

眼看对方逐步临近,双方距离逐渐拉近。镇定原地的野狗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集体猛速前冲,向迎面而来的爷孙俩飞扑过去,与他们展开一场激烈的斗争。

面对凶猛扑身攻击而来的野狗,爷孙俩依然气势汹汹,强烈与它们抗争。双方打斗场面异场激烈,野狗时不时发出阵阵凶猛的咆啸声,死死的咬住爷孙俩,狠抓他们全身。

凶残绝杀(3)

虽然身陷困境,面对众多野狗的凶悍攻击,群体威胁。但勇猛无比的爷孙俩并没有因此而临阵脱逃,向它们服输,一直顽强抵抗,与其抗争。

爷孙俩一手抓住死缠拦打,抓住他们身体,咬着他们的野狗,将它们狠狠摔在地上,劲力对它们进行拳打脚踢,不断向它们发起猛烈攻击。再把它们打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时,他们就逐个将它们抬起来,用劲蛮力将它们的头颅拉断。

没过多久,这些对爷孙俩发起猛烈攻击的野狗已全部被他们消灭了。消灭凶悍无比的野狗后,爷孙俩随即转身离去。他们在大街上缓步行走,四处留意观察片刻,就瞬即跳过一堵围墙,进入了一座宅院中。

深夜时分,正处夜深人静之时,阳林镇百姓都已入眠,而这户人家的宅院中仍听不到任何一点吵杂的声音。月影朦胧的宅院中,依然可以模糊见到一点风吹草动,一眼看去不是很明显。

爷孙俩驻足片刻,随即缓步前行,向厢房走去。临近厢房,他们就举拳砸向房门,将房门砸出了一个洞。

“啊!什么声音?”

爷孙俩这一猛烈敲砸,顿时惊醒了房中的主人。他闻声立即起床,燃起桌上的油灯,神情紧张,满脸愁容的瞪着房门,心里很是激动,心跳骤然加快。这是一张清秀嫩白的脸蛋,他是一个正处风华正貌,青春年少的少年。

“啊!”

正楞神观望时,正在砸门的爷孙俩瞬时砸破房门,将两双沾染鲜血的手插进了门里。然而当少年看到这一幕恐怖景象,不禁吓得急忙退步,坐在床上,卷缩着身子,全身颤抖着身体,满脸惊吓表情,目不转睛的凝视前方。

随着“扑通!”的一声响起,坐在床上的少年突然惊吓一跳,目瞪口呆望着眼前的景象,紧紧卷缩着身体,步步向后退移。然而此刻的爷孙俩已砸毁房门,并将它推倒在地,已进入他的房间。

凶残绝杀(4)

在明亮灯火的照亮下,爷孙俩那恐怖,邪恶的相貌即时印入少年眼帘中。他们满脸煞白,七孔流血…全身上下都充满了一股邪恶气息。让人见了,不得不惧怕,胆战心惊,毛骨悚然。

眼看爷孙俩正步步逼近,少年仍卷缩着身子,坐床上,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心情异常激动,非常害怕。“你们不要过来!你们想要干什么?”趁爷孙俩还未临近床边,少年就赶紧跳下床,步步后退,虎视耽耽的看着他们,心里非常的害怕。

爷孙俩没有在意因害怕而畏缩的少年,仍步步向他逼近。少年被眼前这一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吓破了胆,一时懵了神儿,惊慌失措。身临此境,他神经绷得很紧,脑海一片空白,满脸迷茫表情。危难当头,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逃跑,自保性命。

少年惊恐不已的瞪着向自己步步逼近的爷孙俩,紧张急喘呼吸着,步步后退,和它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尽管如此,可他走到哪,爷孙俩就跟到哪,紧紧跟着他,步步为营,让他难以逃避。

“你们不要过来啊!你们再过来,我可就要喊救命了!”深受惊吓的少年当即驻停脚步,两眼迷茫,神情彷徨的东张西望着,顿时茫然不知所措。焦虑之时,然而趁他不备之时,爷孙俩就迅猛向他们扑来,将他推倒在地。

“啊!救命啊!…。”推倒在地,被爷孙俩压制与近身攻击的少年在他们的束缚下拼命挣扎,狠狠捶打着他们的身体,痛声惨叫着,“你们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少年的拼命挣扎并没有起到作用,随着痛叫声的渐渐变小,倍受爷孙俩伤害的他再也受不起折腾,被他们残忍杀害,死在他们的手上。

杀死少年后,全身沾染鲜血的爷孙俩就随即站起起身,转身缓步向门外走去。被他们杀害的少年全身鲜血淋淋,遍体鳞伤,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死时睁大双眼瞪着屋顶,惨状看上去十分可怕。

凶残绝杀(5)

杀死少年的爷孙俩欲望仍在不断膨胀,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进入其它的厢房,再次实施他们的罪恶行为。

一到厢房门前,爷孙俩就用同样的方式,挥拳猛力敲砸房门,将房门砸出一个个漏洞。

“诶!什么声音?”他们的这一鲁莽行举即时惊醒了房中的主人,主人闻声赶紧起床,点燃桌上的油灯。油灯一点燃,两位主人的相貌便显然初现。他们是中年人,一男一女,从全身上下各个角度看,他们像是一对夫妻。

眼看爷孙俩正在猛烈敲砸房门,房门受到严重破坏,爷孙俩的双手瞬间插进房门。看到这一幕可怕,情急景象,身在房中的中年夫妻不禁吓得目瞪口呆,惊慌失措。他们紧紧搂抱对方,全身颤抖的望着被损坏的房门,心绪非常紧张,难以抑止。

“那…那是什么?”满脸惊恐的中年男人只手颤抖的指着眼前,看到爷孙俩那沾染鲜血的双手,紧抱妻子步步后退。他的妻子看到此景,不由得连连摇头,满脸迷茫、无助表情,显得很害怕,惊慌失措。

“天呐!现在该怎么办呢?”

中年男人四处张望,就在他心急如焚,正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时,厢房房门就突然“扑通”一声倒下,当场被爷孙俩撞倒在地。

“啊!”看到房门被爷孙俩撞倒在地,他们走进房间,步步向自己走近,这危险情景,中年夫妻顿时吓得惊慌失措,步步后退,东躲西藏,尽量和迎面逼近的爷孙俩保持距离。

“你…你们…不要过来!”中年男人伸起颤抖的右手,指道:“你,你再过来…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他一边留神注意眼前的爷孙俩,一边东躲西藏,并在寻找可攻击他们的器物。

他们靠墙移走,临近一个花瓶时,慌张的中年男人不经意摸到花瓶,就立即拿起花瓶,向临近的爷孙俩砸去。面临迎面砸来的花瓶,爷孙俩灵敏转身,躲开了它的攻击。

凶残绝杀(6)

用花瓶攻击爷孙俩,未砸中他们的中年夫妻仍然很紧张,害怕。中年男人用左摸索着身边,仍想找到可用的器物去攻击爷孙俩。可他找寻片刻,却没有找到可用的器物。

眼看形势危急,迫在眉睫,束手无策时,爷孙俩便突然扑身向中年夫妻攻击而来,缠住他们的身体,瞬间将他们按倒在地,开始伤害他们。

“啊!你们放开我!”中年夫妻在爷孙俩的束缚中拼命挣扎着,时不时发出阵阵痛叫声。他们狠狠捶打着爷孙俩的身体,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你快再不放开,我就要叫救命了。”此话一出,中年男人便突然惊叫一声,当场身亡。

经过一番残虐伤害,痛苦折磨,这对手无寸铁的中年夫妻最终忍受不了爷孙俩的折腾,惨死在他们的手下。

杀害中年夫妻,带着满身血色的邪恶爷孙俩就转身离开房间,向另一厢房走去,继续去残害他人,滥杀无辜。可怜的人类惨遭毒手,不知谁又要遭秧,谁不幸被爷孙俩所害。

这一夜,爷孙俩“洗劫”了这户人家。一夜之间,这户人家家全部遇难,无一幸免。不仅如此,他们不光杀害了这户人家的人,还侵害了阳林镇各户人家,搞得全镇上下鸡犬不宁。

黎明初晓,清晨初至。天色一片阴霾,天地雾霭弥漫,笼罩着整个阳林山区。这种天气的出现,预示着种种不祥的现象。迷雾中乌鸦啼鸣不断,一群八哥从不院处飞来,落在一座宅院屋顶上,集体鸣叫着。

它们的到来,意味着一种不祥的征兆。它们的叫声仿佛在传达一种死亡的音讯,以此方式警惕人类,让他们有所察觉。

蒙蒙迷雾中飞来几只喜鹊,落在钱家宅院的屋顶上。刚驻停脚步没多久,它们就互相嬉戏起来,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

屋外的喜鹊啼叫声吵醒了正在厢房中熟睡的张天易,他闻声睁开迷糊的双眼,爬起床来伸了个懒腰,将外衣穿了起来。

各奔东西(1)

张天易来到窗边观望屋外的景象,皱紧眉头,展露一脸愁容表情。今天怎么起这么大的雾?他关上窗户,转身来到桌椅边坐下来,静静的发起了呆。

正楞神之时,端着一个脸盆的银凤推开房门,缓步走进了房间。张天易闻声转头望着徒弟,银凤对师父微笑道:“师父!你醒啦!”她将脸盆放在木架上,将一块毛巾放在脸盆里进行搓洗。

张天易起身走到门口,神情专注的观望着屋外的景象,不由得长叹口气,陷入了沉静思绪之中。看他那愁眉苦脸,面容憔悴的样子,不知他心底蕴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苦衷?

“师父!你怎么了?”银凤缓步来到师父身边,讲道:“师父!我把洗脸热水端来了,您去洗脸吧!”

“噢!”张天易转声来到木架旁边,拿起脸盆中的毛巾,洗起了脸。正当他洗脸之时,屋外却传来阵阵吵杂的叫声。他闻声放下毛巾,淡定神情,仔细聆听着屋外的声音。诶!这一大清早的,怎么会这么吵?

频频传来的吵杂声音引起了银凤的注意,她远瞻眺望,低头沉思片刻就随即跨步走出房门。

张天易盈步走出房间,向宅门走去,来到了大街上。他一来到大街上,却看到一幕令他大为吃惊,目瞪口呆的景象。面前远处,一群披麻戴孝,抬着担架,拿着农具家伙的百姓正满怀怒气的盈步向他走来。

张天易看到这种景象,不禁皱紧了眉头,展露满脸愁容。停留片刻,他就随即起步,向迎面而来的百姓赶去。

双方碰面,百姓们见到张天易,就当即停下了脚步。他们神情呆滞的注视着张天易,各个面容憔悴,表情显得很无助。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他们内心肯定充满了许多忧伤,委屈,无尽愁绪。

“各位乡亲父老!你们这是?…。”张天易睁大吃惊双眼瞪着百姓们。百姓们表示沉默,愁眉苦脸,他们没有回答张天易的话,纷纷沉下头来,暗自忧伤。仍是心有苦衷,有口难言。

各奔东西(2)

看着沉默寡言,郁郁寡欢的百姓,张天易不禁叹息摇了摇头。他缓步走近百姓身边,上下留神注视着他们的行装,他们肩上扛着的裹着白布的担架已成为他关注的焦点。从局部形态上看,他显然知道被白布裹盖的里面是一举冰冷的尸体。

“你们先把担架放下来!”张天易拍着一名抬着担架的中年男人,讲道:“让我看看他们的状况,验明证身。”

抬担架的中年男人迟疑不决,看了看身边的同伴,随即就将扛在肩上的担架放了下来。张天易蹲下身,正要伸手去翻开白布,却被中年男阻止了,“等等!”中年男紧握张天易的手,肃态俨然的看着他。

“怎么了?”张天易皱紧眉头,问道。

“这些人死于非命,而且死时惨状很难看,很恐怖!你真的要将裹在他们身上的白布揭开,验明证身吗?”中年男人凝神聚视着张天易,神态显得很严肃。他的这一言行举止就是在警惕张天易不要轻举妄动,谨慎行事。

“你放心,没事的!”张天易扯开中年男人的手,微笑摇头道:“这些死者只不过是外貌丑陋而已,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只要他们自身没有携带可感染和滋生的病毒,就没有什么大碍了。”说罢,他就揭开了裹在担架上的白布。然而中年男人听了他这句话,就没有想到去阻止他。

白布一揭开,却见一具满身是血,身体局部溃烂的尸体出现眼前。如中年男人所说,尸体的死状很惨淡,很恐怖,人们见他都纷纷转头避之不见,可张天易见了却感觉不已为然。他用手指拨开死者双眼,仔细观察他身体的每个部位。

翻转死者头部,张天易却在他的颈部发现一道又长又深的伤痕。初见这道伤痕,他就被它给深深吸引住了。从他那肃态俨然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已从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仔细观察片刻,张天易就解开死者上衣扣。撩开衣服,他却发死者的胸脯上出现一道道又长又深的伤痕。

各奔东西(3)

这伤痕怎么这么深?这凶手到底是何人所为?张天易神情淡定,顿时陷入了沉静的思索之中。照理来说,一般人应该没有这么尖锐的指甲啊!难道这是什么凶猛的野兽所为?这也不可能啊!最近阳林镇并无野兽出没啊!

“张道长!你在想什么?”中年男人的话语惊扰了正在沉思中的张天易,他闻声恍悟回神,讲道:“刚才看到这具尸体上的伤痕又长又深,我正在想这到底是何人所为?”

“这个凶手到底是何人所为?我也不清楚!”中年男人摇头道:“我们今天才发现他们的尸体,我们对案发现场进行了一番仔细勘察,未获得任何犯罪分子留下的蛛丝马迹。”

“这?…!”张天易起身双手交背,来回走动。正当他沉思之时,阵阵吵闹声隐隐传入他耳中,打断了他的思想。他闻声转头,却见远处出现一群披麻戴孝,抬着担架,拿着农具家伙的百姓正怒气冲冲的走在大街上。

他们的突然到来引起了现场所有人的关注,人们纷纷转头看着他们匆步向自己走来,各自脸上骤露愁疑之态,神情呆滞的观望着他们的到来。

“你们…!”

迎面而来的百姓与张天易等人会面,驻停脚步,随即就将扛在肩上的担架放了下来,一起围聚在他们的身边。

“你们这是要去哪?”张天易皱紧眉头,问道。

“我们…!”百姓闻言各自望着对方,迟疑了片刻,一名中年男人就讲道:“我们要去镇政府找镇长!”

“对!找镇长去!”中年男人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他们闻言纷纷举手,异口同声的叫道:“杀人偿命,血债血偿!…。”叫嚣片刻,他们的兴致就逐渐低沉下来,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变得无声无息,纷纷低下头,沉默起来。

言声静止,张天易愁容满面的注视着每个低头沉默的百姓。他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无奈,委屈,忧伤和困惑的表情。即便这一时冲动也是暂时的,他们这样做也是无可奈何,迫不得已的。

各奔东西(4)

看百姓们一愁莫展,言不由衷的样子。张天易已深知他们心中的苦忧和无奈,从而对他们起了同情之心,倍加怜悯。面对突如其来的大灾大难,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显得多么的弱小。此刻的他们急需帮助,更需要人的关怀与安慰。

“各位乡亲父老,尊敬的阳林镇百姓们!”张天易凝神聚视着眼前的百姓们,语重心长的讲道:“我能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我对你们亲人不幸遇害的事实也深表同情,感同深受。虽然我一时无查出凶手到底何人所为,但我敢肯定能作出此等事,一夜之间能杀害这么多人的凶手绝非等闲之辈。”

张天易的话未能触动百姓们的心灵,他们仍然低头保持沉默,暗自伤绪。一眼望去,有不少人忍住热泪盈眶,泪流满面。然而他们之所以会忍不住潸然泪下,那是他们正在思念死去的亲人。想起曾经不可抹去的回忆,让人见异思迁,心有所念。

“大家不要难过!如今逝者已矣,残酷事实已发现,我们应该勇敢的去面对。”张天易停顿话语,陷入沉思之中,思索了半会,讲道:“承蒙不弃!如果大家还相信鄙人的话,那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尽最大可能力保全镇百姓安危,并在最短时间内捉拿归案,严惩不贷。”

百姓们对张天易的话并不在意,仍低沉着头,暗自流泪。时不时有人唉声叹起,怨声载道。看他们这样难过的样子,他们早已对张天易的好心帮助失去了信心,开始心恢意冷,颇感迷惘。

然而身临其境,面对众位苦不堪言的遇难百姓家人,张天易也感同深受,深有体会,心情很沉重。作为一个以情义行走天下,救苦救难,用正义之心惩恶锄奸的茅山游道。当灾害为祸人间,涂炭生灵时,自己不能竭尽全力去力保受害百姓的生命安危,这才是他心中最大的缺憾。

沉静片刻,少许百姓就抬起头来互相观望,交头接耳的细声议论了起来。他们神情恍忽不定,眼睛一直看着张天易。

各奔东西(5)

百姓们的言论,关注引起了张天易的注意。他讲道:“你们可有事要说?不妨直言!”

“这个!…。”听到张天易此言,他们顿时停止了言论,又低头陷入了沉思中。看他们犹豫不决的样子,看似心里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敢言表,忧心忡忡。

“你们不必担忧,有什么问题只管说出来好了。我一定会尽量帮你们去解决的!”张天易摇头叹道:“说实话,你们受害,我的心里也很难受。自打从我到来阳林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这里危机重重,必有祸端。可阳林镇连连发生祸事至今,我为人们所做的一切安全事项却都没有起到作用。”

“其实我很想…!”张天易正要往下说,却被一名中年男人给打断了,“张道长!”他举手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能理解你的一番苦心,同时我们也很感谢你这些日子对我们的帮助和关心。我觉得你为我们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我们也不想再麻烦你帮助我们了!”

“麻烦!何出此言?”张天易闻言皱紧眉头,讲道:“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啊!我为人们无私奉献,无怨无悔。你又何必心有余悸,耿耿于怀?”

言出于此,一名中年男人就走到张天易跟前,讲道:“张道长!谢谢你的好意,我们受之有愧。实言相告,阳林镇经历这么多风风雨雨,早已泛滥成灾了。如今祸事连连,无法抑止,我们即使想尽办法也回天无术。但要想彻底远离灾难,避免祸事,最好的办法就是选择逃避。”

“逃避!你们的意思事?…。”张天易闻言而惊,不禁睁大吃惊的双眼看着他。

“我们事先讨论了一番,想过很久。我们决定离家而去,逃亡天涯,重新生计!”中年男人的话语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他们闻言纷纷点头,轻声细语交流着,一起表决赞成中年男人的说法。然而他们以逃亡这种方法避难也是迫不得已的,作为普通老百姓,他们上有老下有小,谁不想让自己家人平平安安,大灾无大难,一生平安度日。

各奔东西(6)

听到群众议声,得知百姓们都愿离家而去,逃难天涯这一事实,张天易的心里很震惊,也感到很意外。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对危难的百姓们居然会作出这种出人意料的决定。百姓们的这种决择让他感到心恢意冷,心里十分的惆怅。

既然百姓们有此想法,那张天易也没有强求他们的想法,只听从他们的意见,尊重他们的选择。也许逃避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选择,身受挫折,遭遇这么多多风风雨雨,他们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张道长!谢谢你的一番好意,但是我们已经共同商议,决定好了,打算离开这个地方!”这名中年男人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他们纷纷点头回应,“是的!是的!...。”

“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这是任何人都不愿看到的。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天意难为吧!”中年男人仰天长叹道:“早知命运如此安排,我们早就该作出决定,何必等到今天这步田地?想来都后悔莫及!”

“既然你们有此决定,那我就尊重你们的选择,随你们的便!不过…!”张天易指着地上的担架,讲道:“那他们?…。”

“这你放心好了,我们会好好把他们安葬起来的!”

“噢!”张天易点头应道。

随之,百姓们就抬起担架,一起离开了。张天易凝神观望百姓们远去的身影,骤露满面愁容。此时的他还在为受苦受难的百姓们而担心,他们这一去,命运几何?难以预料。虽然不是携手同心,并肩同行,但张天易心里却在默默为他们祈祷,真心祝福他们这一去能够平安无事。

“嗨!走了!既然这是自选择的路,那就随他们自己吧!”张天易无奈摇了摇头,随就垂头丧气的缓步离开了。

轻风吹拂,片片残叶飘落一地,使得整个小镇大街景象显得很荒凉,冷清。一眼望去,拥聚上百户人家的阳林镇却变得如此局面,不堪入目。

夜袭突击(1)

垂头丧气,愁眉苦脸的张天易缓步走进钱家宅院,心绪惆怅,心恢意冷。百姓们的这次突然决定,匆匆离别,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让他心神不宁,郁郁寡欢。

眼看落叶纷飞,门庭冷清,张天易双眼迷茫,神情恍忽不定。他的心情犹如这阴晴不定的天气,有好有坏。现在的他最需要人来和他沟通,与他倾心交流,互诉衷肠,深刻体会他的心情。

驻足宅院中央,看着残叶随风飘落,落满一地,张天易不禁长叹息了气。任风飘摇,身临其境。他的心一片清凉,倍感一丝寒意袭扰身心。烦忧、沉闷、憔悴一切琐碎繁杂心绪集于一身,让他心神不宁。

驻脚片刻,愁容满面的张天易就提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自己的厢房。然而他一进厢房,就精疲力尽的倒床上睡起了觉。

风起云涌,阴晴变换。一日光景随风云渐逝,夕阳西下,黄昏悄悄落幕,天色骤然变得一片阴暗,暗淡无光。人间美景繁华帷幕,静瑟萧萧。然而当日落黄昏之时,地处深山腹地的阳林镇依然显得那么安静,灯火通明。

钱家客厅里,金龙正坐在桌椅边,他的面前摆放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美味菜肴,他的师妹正将做好的饭菜端上餐桌。

金龙睁大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桌上的菜肴,骤然眉开眼笑,伸出手中的筷子去夹桌上的菜。但他的这种行举却当场被师妹阻止了,“诶!师父还没来呢!你这么着急干嘛?”银凤握住师兄的手,一脸沉闷的瞪着他,讲道:“你不是说我做的菜不符合你的口味吗?那你这么着急吃干嘛呢?”

“呃!…。”金龙闻声收手,嬉皮笑脸的望着师妹,讲道:“哪有啊!我可没这样认为过,我觉得你做得不错啊!你认为呢?”

“哼!口是心非,明明不喜欢还在这里撒谎!”银凤叹道:“我管你喜不喜欢,爱不爱吃呢!总之我已经尽力而为,精心烹饪,将饭菜味道做好了!”

夜袭突击(2)

银凤转身走到门口张望片刻,转头对师兄讲道:“师兄!你先别急着吃,等我把师父唤来,咱们再一起吃!知道吗?”

“好的!”金龙微笑点头道:“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说完,银凤就匆步离开了。

“哇!好香啊!”金龙闭上双眼,骤露满脸笑容,沉头闻嗅着桌上菜肴的味道。

“给秋云弄点吃得去!”他拿起筷子将桌上的夹上一个装满米饭的饭碗中,随即就起身,匆步离开了。

银凤缓步来到师父厢房门前,却见房内灯影通明,房门紧闭。看到这种情景,她不禁紧皱愁眉,心生疑念。师父在干什呢?怎么忙得连晚饭都忘记吃了?

沉思片刻,带着疑念的银凤便敲响了师父的房门,“师父!师父!…。”

经过一番敲击和叫唤都没有得到响应,银凤就疑惑不解,感觉更加奇疑了。诶!师父怎么了?我敲了这么久的门,叫了这么多声都没有听到回应,难道他?…。她稍适用力推开房门,走进房间,却看见师父正侧卧在床上睡着觉。

嗨!我还以为师父怎么了呢?原来是睡着了。看着师父正在熟睡中,银凤就没有想到去叫醒,打扰他,帮他把被褥盖上,随即就转身离开房间,向客厅走去。

静夜萧瑟,一轮皓洁明月悬浮夜空。黑夜风清云淡,月朗星晰,景致分外迷人,令人陶醉。

随着一股股阴凉清风吹起,宁静的小镇大街上突然响起阵阵悦耳的猫叫声。阴暗的大街出现一双双晶莹透亮的眼睛在缓缓移动,在朦胧月影下,它们那弱小的身躯仍然模糊可见。

然而它们就是在阳林地区流浪野猫,它们白天藏匿隐蔽之处,夜晚就一路同行,成群结对的出来寻觅食物。猫类和其它动物一样,它们也是一个大家庭,有老有小,有公有母,但它们唯一的自身缺点就是身份卑微而被人类贬视,称为不祥之动物,被人嫌弃。

夜袭突击(3)

在街巷徘徊许久,流浪野猫们仍未寻觅到可食用的食物,继续在街道上瞎转闲逛,没有目标性的胡乱找寻。可它们却没发现自己已被别人盯住,成为等待被猎捕的羔羊。形势岌岌可危,不容乐观。

阴暗大街上出现两个黑影,他们正逐步向停留在街上的流浪野猫走来。然而这两个黑影正是已逝的平农爷爷和小侄子两人。

时至今日,爷孙俩的身躯仍被邪恶的玄冥道长驱控着。在没有人发现或者抑制,消灭他们的情况下,他们在玄冥道长的驱控下,会一直被他利用,成为他实施罪恶的杀人工具,可最终受害的还是他们自己。

逐步临近,爷孙俩的出现已经引起了流浪野猫们的察觉,它们在黑夜中第一眼看到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才知他们来者不善,预先感觉就是拔腿就跑。可有些流浪野猫刚起步没多久,却被爷孙俩给逮住了。还有些就侥幸被它们逃脱了,幸免余难。

“喵!喵!…。”随着阵阵惨痛叫声响起,这些被逮捕的流浪野猫就这样残忍的被凶残无比的爷孙俩杀害了。杀害了无辜的流浪野猫,爷孙俩就当即将它们个个吃掉了。

侥幸逃脱的流浪野猫们在阴暗的黑夜中匆奔疾走,总是发出阵阵悦耳目的叫声,这叫声就像在对人类发出求救信息一样,同时也在警告人类,现在正有外来不明身份的可疑人员出没,让他们注意小心防范,确保自身安全。

流浪野猫的叫声传荡街巷,惊扰了正在入睡的百姓,它们所到路过之处,都会有一盏盏灯光点燃。它们路过钱家宅院,声音传入其中,惊醒了正在熟睡中的张天易。

这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有猫叫声呢?张天易闻声随即起床,摸黑点燃一盏煤油灯。在灯光的照亮下,他一直楞神凝视着灯火,沉着,冷静的思索着。看他满脸憔悴容颜,疲惫神态,肯定是思劳徒虑,一晚上都没有睡上个好觉。

夜袭突击(4)

仔细聆听着半夜突然传来的猫叫声,张天易顿时提高警惕,心生防备,惟恐有变。呆楞片刻,他恍然回神。这其中必有蹊跷!他摇头道:“不行!我得出去看看怎么回事?”说罢,他就赶紧穿起衣服,携带驱鬼除魔的必备用具,提着一盏煤油灯,缓步走出房间,逐步向宅院外走去。

打开宅门,刚走到大街上,只见一只只黑色的野猫从身边溜过。见此情景,张天易立即站定脚步,楞住了神,傻眼瞪着地上。

正呆楞之时,突然传来一声惊叫,紧接着就响起阵阵吵杂的打闹声。张天易闻声立即回神,提着煤油灯匆步前,顺着声音的传播途径,来到一家宅院门口停下了脚步。

一到此处,却见这户人家宅门被毁坏,院内不断传出求救呼喊声。张天易闻声立即匆步冲进院内,站定脚步,却见爷孙俩正在院中追逐一对中年夫妇,他们的孩子站在一边干着急,嘴里总是喊着爹娘。

“哼!区区小鬼,竟敢如此猖狂,看我今天怎么灭了你们!”说罢,张天易就从布袋里拿出两张符咒,向正在追逐中年夫妇的爷孙俩投掷而去。

投掷而来的符咒一击即中,贴在了爷孙俩的身上,被符咒击中的他们顿时停止了追逐动作,站定姿势,呆若木鸡,纹丝不动的站在一旁。“诶!不动了?”被爷孙俩追赶的中年夫妇看到他们突然定住了身体,就渐渐从惊吓中恍过神来,拍着胸脯,深喘息了口气,“哎哟!吓死我啦!”

爷孙俩被符咒所定住,意味着玄冥道长的驱控作法暂时被抑止。而身在阴暗洞穴中施法的玄冥道长遇到这种现象,却感觉很是奇怪,匪夷所思。诶!怎么回事?怎么不灵了?满脸愁容的他皱紧眉头,挥舞着手中的“赤血剑”,举指对其念叨咒语,发号施令。

“居然不灵?”尝试片刻,玄冥道长顿时停止挥舞动作,猛然将“赤血剑”丢在地上,大发雷霆的怒叫道:“什么垃圾玩意儿,居然敢这样玩我?我看你是活你腻了!”

夜袭突击(5)

怒气爆发的玄冥道长急喘呼吸着,凝神聚视着桌台,拿起桌上的布偶娃娃左右观察,细看,心中不禁暗生疑念。不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这肯定有人在作祟,故意在和我作对,阻止我施法。究竟是谁在跟我作对呢?满脸愁容的他捏着下巴,沉着头在殿堂中走来走去。

难道是他?左右行走的玄冥道长突然站定脚步,皱紧眉头,睁大惊奇的双眼望着前方。观望片刻,他神情骤变,脸上骤然展露一副愁怒表情。“哼!”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讲道:“又是这个该死的臭道士在多管闲事,坏我好事!此仇不报非君子,该死的臭道士,我若不灭了你,就势不为人。”说罢,他就随即转身,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爷孙俩被定住,中年夫妇躲过危难,深受惊吓,站在一旁等着干着急的孩子们就匆奔疾跑的来到父母身边,紧紧抱住他们的身体,哭哭啼啼的讲道:“爹!”

“娘!”

“孩子!别害怕,别伤心!”中年夫妇摸着儿女的头,讲道:“他们被定住了,没事的!”

“娘没事了!”

帮助这户人家解除危难,制服罪恶的爷孙俩,看到他们一家人能够平安相聚,张天易的心里倍感欣慰。然而他的存在引起了中年夫妇的注意,关慰,安抚好担惊受怕的孩子们后,他们就携同儿女缓步来到了张天易的身边。

“张道长!”中年夫妇深情望着张天易,看到他,心中有无语言表的激动。“谢谢你救了我们!”他们猛然跪下,向他道谢。

“诶!你们这是干嘛?”张天易看到他们这种行举,就赶紧托起了他们的身体,“你们何必行此大礼?快请起!请起!”他深情望着他们,语重心长的讲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作为一个行善济世,救苦救难的茅山游道来说。驱鬼除魔,惩恶扬善。替天行道,匡扶正义。是我应尽的职责,义不容辞的事情。”

张天易的一番肺腑之言感动了中年夫妇的心灵,他们一同点头,举起大母指赞扬他的优良品德。

夜袭突击(6)

“嗨!”张天易摇头道:“想不到这世间竟然这么乱,妖魔鬼怪这么多,真是令人可怕啊!”

“是啊!”中年男人叹了口起,缓步来到爷孙俩身边,来回走动,上下观察着他们的身体,“好好躺在棺材里的人怎么会突然跑出来害人呢?真是太奇怪了!太令人不可思议了!”他捏着下巴,摇头道。

中年男人正细声嘀咕,喃喃自语,张天易便缓步来到他身边,问道:“这位兄弟!你认识他们吗?”

“认识啊!”中年男人点头道:“他们是平农和平民的爷爷和小侄子!他们死于蝗灾发生的那天,今天为什会突然从棺材里爬出来害人?真是太令人不可思议,匪夷所思了!”他摸着头脑,摇头道。

平农和平民的爷爷和小侄子?从棺材里爬出来?…。中年男人的话引起了张天易的猜疑,让他顿时陷入沉静思索中。听到中年男人脱口而出的话语,他开始反复思量,琢磨,打量着爷孙俩的身份和来历。若起初能解开他们的真实身份,那一切未知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张道长!你怎么了?”

中年男人的话语惊扰正在思索中的张天易,他闻声恍然回神,摇头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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