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盅蛊秘术Ⅰ:斗邪蛊师》作者:程升猛【完结】 > 盅蛊秘术Ⅰ:斗邪蛊师@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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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程升猛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6:12

“我,我…这,这个…!”听到师妹这番气话,金龙心情顿时紧张起来,无言与对,一时不知如何去回答她的话?僵持楞神着。

“你放开我!”银凤猛力扯开师兄的手,随即转身,匆奔疾走的离开了。

“啊!”

一声惨叫突然响起,顿时惊吓了楞神中的金龙,“啊!师父!”他恍悟回神,猛然抬头,匆步走下台阶。

战斗止此,响声已息。然而此刻的玄冥道长却被张天易的“赤血剑”所伤,正侧卧在地上失声痛叫呻吟着。

暗中伤人(6)

张天易手持尖锐锋芒的“赤血剑”对着侧卧在地的玄冥道长,神情淡然的望着他。面对对方的利剑威胁,玄冥道长仍意志坚定,满脸肃态,他捂着伤口,强忍伤痛,咬牙切齿道:“臭道士!算你厉害!我这次总算是输的心服口服了!”

“啊!你看你师父打败玄冥道长了!”白秋云面带笑容的指道。

“啊!真的!太棒了!”看到不远处的情景,金龙不禁深呼吸了口气,舒缓了紧张的心情。

“哼!想不到我玄冥道长一世为道,勤习修炼,今日竟会栽在一个素昧平生的同道之人手上?真是谎缪啊!”玄冥道长摇头叹道:“现在我已负伤,成为你的手下败将,要杀要剐,随你便!”

“哼!”张天易随手挥舞两下手中的“赤血剑”,将它插入背后的“剑筒”中,讲道:“我张某人从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受伤之人!君子一言既出,并无欺骗之意。我说话算话,你既已战败,就请速速离开这里,往后别再来这里找麻烦!”

受伤的玄冥道长捂着伤口,强忍伤痛,坚挺毅力站起身来,转身缓步前行,向宅院大门走去。然而正在缓步行走的同时,他时不时转头望着身后,行举诡祟的将手慢慢伸进布袋里,从中取出一串尖锐的骨制飞镖,趁此时机,立即转身,将手中的飞镖甩投而出。

“啊!”张天易见到玄冥道长这种突然举动,立即恍悟回神,就地向后腾空仰翻,当场躲过了飞镖的袭击,免受其害。

“不好!小心!”站在不远处的金龙看到师父这种举动,就恍然回神,立即挡住了白秋云。一支支骨制飞镖朝自己迎面快速飞来,一即击中,当场将他击中,身受其害。

“啊!”被飞镖击中的金龙痛叫一声,当场倒在地上。

“阿龙!”站在他身后的白秋云见他倒下,就随即蹲下身,托起他的身体,讲道:“阿龙!你怎么了?”

“哼!卑鄙小人,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暗算我!”

身中毒镖(1)

突遇玄冥道长利用飞镖暗算自己未遂,张天易心中怒气顿生。他并拢双指放在自己面前念叨咒语,随着咒语的念动,他背后的“赤血剑”就突然拔鞘而出,在空中旋转两圈,便迅速朝玄冥道长飞去。

“啊!”玄冥道长见此情景,猛然回神,随即从布袋里掏出两个白色的丸子,往地上一丢。丸子一丢下,只见一股股浓烈的白色烟雾瞬间飘散出来,霎时弥漫宅院各处。

“啊!”张天易停止念叨咒语,只见飞向远处的“赤血剑”瞬即掉头转向,朝他快速飞来,在空中来回旋转几圈,就垂直坠落而下,插进他背后的“剑筒”里。

待烟雾慢慢散去,张天易就快步前行,来到玄冥道长所站的位置,却见地上只有一件黑色的外衣,而此时的玄冥道长早已逃之夭夭,不见踪影。“跑了?”张天易摇头道:“好一个“金蝉脱壳”之术!”

“啊!阿龙!你怎么样了?”

身后白秋云的话语引起了张天易的注意,他闻声转身,匆奔疾步的来到他们身边,蹲下身来问道:“阿龙他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白秋云摇了摇头。然而躺在她怀中的金龙却不断发出阵阵撕心裂肺般的痛叫声,呼吸困难。

“啊!…好痛啊!…我的身体…好痒啊!”说着,他就用手疯狂抓饶自己的身体。

“啊!不要!”张天易惊声叫道:“赶快把抓住!他中了毒镖!”他紧紧抓住徒弟的手,阻止他这种过激行为。

“快点抓住他,别让他这样做!”张天易的激动惊言震撼了紧张中的白秋云,她闻声回神,紧紧搂住金龙的身体。身受伤害的金龙在师父和白秋云的束缚中痛苦挣扎着,发出阵阵惨痛叫声,“啊!放开我…放开我!…我好痛苦啊!…。”受痛中的他使尽全身力气挣扎,欲求解脱。

听到金龙频频发出的惨痛叫声,白秋云不禁激动不已,倍感担心,她讲道:“张道长!阿龙他怎么会这样?你赶紧想个办法救救他吧!”

身中毒镖(2)

“啊!师父!徒儿来救你啦!”手持“桃木剑”的银凤快步跨出房门,匆步向宅院奔去。当她看到师父和白秋云他们围在一起,就当即停下了脚步。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张天易摇头讲道:“阿龙!师父对不住你了!”说罢,他就举手挥掌,一掌狠狠击打他的脖子,瞬间将他击昏过去。

“啊!”白秋云惊吓之时,银凤就匆步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她蹲下身来,不停叫唤,“师兄!师兄!你怎么了?…。”叫唤片刻仍未得到响应,她就气喘吁吁的急问道:“师父!秋云姐!师兄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白秋云摇头道。

“赶紧把他抬进屋去救治!”张天易抱住徒弟的身体,将他扛在肩上,挺力站起身来,匆奔疾走的向厢房走去。

“快!阿凤!你快去端一盆热水来!”张天易刚将受伤的徒弟躺放在床上,心情紧张,愁容满面,焦虑不已的白秋云便扒在床头,热泪盈眶的望着昏迷中的金龙,讲道:“阿龙!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你一定要挺住啊!”说着,她就情不自禁的伏在他身上,痛哭起来了。

“秋云姑娘!你别太伤心,难过了!”张天易拍着白秋云的肩膀,将她搀扶起来,讲道:“我是他师父!只要有我在,他一定会没事的!麻烦你暂时回避一下,让我来替他救治伤况!”

“好!那拜托你了,张道长!”白秋云拭去眼角的泪水,随即就转身离开了。

张天易坐在徒弟床边,神情凝重的望着昏迷中的徒弟,不禁叹息了口气,摇头道:“阿龙!你这是何苦呢?”他上下扫视徒弟全身,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他中伤的部位。

就眼前的状况看来,现在金龙的伤势较重。虽未伤到要害,但可让他痛不欲生,伤痛难以及时痊愈,有可能会全身瘫痪,引起半身不遂的终生残疾后遗症。他的双臂和胸部都被尖锐的骨制飞镖所击中,锐器深入皮肉,可见鲜血涌流而出,染红了床单。

身中毒镖(3)

张天易小心翼翼把徒弟受伤部位的衣服撕开,仔细观察。他缓慢将手伸到徒弟伤口边,很想把插在徒弟身上的飞镖拔出来,但他又迟疑不决,不敢轻举妄动。可想而知,只要他把插在徒弟身伤的飞镖拔出来,那鲜血将会瞬间从伤口喷射而出,涌流不止,徒弟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可万一出现这种糟糕情况,这现象也是他不想看到。

“来了!来了!热水来了!”银凤端着一盆热水,匆步走进厢房,来到师父身边,讲道:“师父!您要的热水,我弄来了!”

“先放地下!”张天易将一块毛巾放在脸盆里搓洗几下,拧干了后,就用毛巾小心翼翼擦去徒弟伤口边缘的血迹。银凤站在师父身边静静的注视着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师兄,“师父!师兄这伤势…严不严重呢?”

“还好没有伤到要害,不是很严重!”张天易摇头叹道:“想不到这种卑鄙小人竟然这样阴险狡滑,狠心毒辣!趁人之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陷害我?哼!看来以后和他交战的时候要多长个心眼,不能掉以轻心,以免被他所伤!”

“是得长个心眼,多加防范才对!”银凤指着昏迷不醒,躺睡在床的师兄,讲道:“师父!那师兄这身上的飞镖怎么办?”

“他身上的飞镖插得很深,伤入皮肉,我若强行将他身上的飞镖拔出来,那鲜血将会他伤口上喷射而出,涌流不止,而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那怎么办呢?”银凤摸着头脑,一展愁眉的讲道:“那总可能不将他身上的飞镖拔出来吧?况且你还要给他疗伤,不可能一直让他躺在床上吧?师父!你想个办法赶紧救救师兄吧!我看他这样够可怜的!”

“嗯!你说的对!”张天易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双手交背,捏着下巴在徒弟的面前走来走去,愁容满面的沉思着。走动片刻,他突然停下叫步,讲道:“看来现在也没其它的什么好办法了!只能迫于无奈采取这种强制性措施了!”

身中毒镖(4)

“师父!你想到办法了?”银凤睁大吃惊的双眸,问道。

“阿凤!你去拿一扎白纱巾和一瓶金疮药来!”

“噢!好的!我这就去!”银凤点头回应,随即转身匆步离开了房间。

张天易转身静静的注视着躺睡在床,昏迷不醒的徒弟。他轻轻撩开徒弟伤口上被撕破的衣口,却意外的发现徒弟的手臂上出现了一块块细小的瘀青,血管骤显突出呈青色,伤口血肉模糊,看似已经糜烂,却又难以辨认。

嗯?怎么会这样?张天易皱紧愁眉。他第一眼看到眼前这种情景,不禁感到很是好奇,心中悬念丛生。但看到徒弟身上的伤,他顿时忧心忡忡,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张天易从布里拿出一包银针,随便取出其中一根银针,轻轻插入徒弟受伤部位的皮肉。取出银针仔细观察,却见原本光泽透亮的银针被渲染成黑色,色泽暗淡,色质较深。

张天易见此现象,骤然展露满面愁容。银针变黑了!怎么会这样?如他所猜想,现在看来,他的预感是毋庸质疑,真实切确的。从银针探取出来的色彩可证明身受飞镖伤害的徒弟身上绝对含有许多毒素。然而这种毒素就是从飞镖上散播出来的。

张天易来到桌边,提起茶壶,将茶水倒进一个茶杯里,他将银针放入盛装清澈茶水的茶杯里。银针放入杯中,只见渲染在银针上的黑色物质瞬间散漫开来,顿时把原本清澈透明的茶水渲染成黑色。

时过片刻,茶杯中的黑色茶水却眨眼间转变成了白色。

“啊!怎么会这样?”张天易大惊失色,为这种突然产生的奇异现象而感到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徒弟的身上会出现一种这样的色素!这是一种令人闻风丧胆,让人致命的毒素?难道?…。他试着猜想,在真相尚未证实之前,他不敢妄然断定自己的判定是真实的,唯有进一步查验才能得出真正结果。

身中毒镖(5)

“师父!您要的东西,我拿来了!”手拿纱布和金疮药的银凤匆奔疾步的跑进房间。她的突然到来并没有惊扰正在静楞沉思中的师父,张天易双眼凝视茶杯,神情淡然,心中悬念丛生。

“师父!”银凤楞神观望着桌上的茶杯,指道:“这?…。”

“我怀疑这是一种毒素!”张天易转身走到徒弟床边,凝神望着他,却见他的手臂上出现一块块红白相间的瘀青,经脉骤显突出,成淡黑色。看到这种现象,他不禁叹了口气。骤露满脸忧愁容颜,郁郁寡欢。

“师父!怎么了?”银凤缓步走到师父身边,当她看到师兄手臂上的白色瘀青和突出经脉时,不禁感到大吃一惊,“师父!”她睁大惊讶的双眼,指道:“师兄这是怎么了?”

张天易摇头叹道:“他中了那邪道的毒镖,现在镖中毒素已融入血液,进入血管,在他身上蔓延,即将扩散至全身,最终渗入五脏六腑,导致全身器官所受损,甚至影响生命危险!”

“啊!”银凤闻言大惊,目瞪口呆的望着师父,问道:“怎么会这样?那怎么办?”

“还好现在毒素只出现在他的手臂上,还未蔓延全身,渗入五脏六腑,暂时并无性命之忧!”张天易叹息摇了摇头,“可是现在毒素已经融入血液,若要完全彻底清除他体内毒素!实在是难上加难啊!”

“那该怎么办呢?”银凤问道。

晓夜阴暗幽静,一轮弯弯明月悬浮夜空。今夜满天群星璀璨,莹光透亮,景致宛若淡晨。阵阵阴风吹起,吹得烛火左右摇幌。

阴暗的宅院内,白秋云正在院中走来走去,时不时翘首期盼厢房中的景象,看似心里很是着急,焦虑不安。来回走动的她突然停下脚步,缓步来到厢房门口,站在门旁悉心聆听厢房内张天易和银凤师徒俩的对话。

“这个?…!”张天易神情淡定,捏着下巴,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身中毒镖(6)

“现在我暂时想不出其它的办法,如今我们急需要做的就是赶紧将阿龙身上的毒镖取出,然后再作进一步打算了!”张天易深呼吸口气,望着徒弟,讲道:“可是现在毒素已进入体内,这个问题是难解决,最令人棘手的。”

“那难道就没有办法救好师兄的伤吗?”银凤握着师父的手,神情凝重的望着他,讲道:“师父!你想个办法救救师兄吧!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言止于此,她不知如何言表,表达内心忧伤心绪,只有低下头来暗自沉默,以表哀思。

“办法倒是有的,可是…!”

“可是什么?”银凤闻言随即抬头,一脸惊讶的望着师父。

“这是唯一一个可以保住他性命的办法,但这也是一个迫不得已的办法。这办法的手段极其惨烈,要他付出非常人所能承受的痛苦代价。这种代价会让他终生残疾,整日瘫痪在床,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自由行动,随心所欲。”

“啊!”银凤闻言惊颜色变,目瞪口呆的望着师父,不禁被他的这一话语所吓傻了眼。“师父!你这话的意思是?…。”她摸着头脑,问道。

“现在若想及时彻底清除他体内的毒素,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进行截肢手术!”

“截肢?”

“不要!”话出语此,在屋外暗自窃听的白秋云突然大叫一声,满怀激动的心情,随即匆奔疾走的冲进房间,来到了张天易面前。愁眉苦脸的她用那忧涩而又无助的眼神,静静注视了张天易片刻,无法按耐不住内心激动的心情,当场跪下来,拉扯着他的裤角,痛哭流涕的苦苦摇头哀求道:“张道长!我求求您千万别这样做,您这样做会害死他的。”

“秋云姑娘你先起来!”张天易托起白秋云的身子,语重心长的讲道:“说实话,我也不想用这样残忍的方试去对待阿龙,解决办法,替他彻底清除体内毒素,保住他的性命,可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啊!”他摇头叹道。

身中毒镖(7)

“张道长!难道除了截肢,就没有其它更好一点办法吗?你若不把他的手脚砍掉,让变成一个不能自由的残疾人,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白秋云深情的望着金龙,蹲下身来,握住他的手,将它贴在脸上,含情脉脉的讲道:“阿龙是因为救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又怎么对得起他呢?”

银凤讲道:“师父!我认为秋云姐姐说得对,你这样做只会把师兄送上绝路,让他生不如死,终生痛苦。然而就算你用这个并不可行的办法救起了师兄,我想等他如梦初醒的时候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他也不敢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若是事实严重,那这个后果…。”

“这个…!”但听徒弟此言,张天易顿时言不由衷,不知如何表达?而是一展愁眉,沉头思绪。

“张道长!您是一代宗师,精通道术,我想您一定会有办法救治好阿龙的伤势的。张道长您说,您要用怎样的办法才能救好阿龙的性命,只要我力所能及,能帮的上忙的,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辅助你,去帮助阿龙的!哪怕是牺牲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这…!”听了白秋云的这番话,张天易感到很苦恼,困惑,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向她们诉说自己内心的苦楚和无奈?但面对白秋云的苦苦相求和徒弟的由衷言表,他一时乱了分寸,不知该如何抉择?一方面是涉及到徒弟的性命之忧,一方面顾及到她们的感受。这两者孰轻孰重,孰是孰非,他该怎样作出打算?

“算了!”张天易叹了口气,摇头道:“既然秋云姑娘执意不要张某人这样做,那我就听从你的意见,不去把阿龙的手脚截断,另行其它有效办法!”

“真的吗?”白秋云闻言大惊,顿时展露满脸欣喜笑容,随即站了起来。

“是的!”张天易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讲道:“但我们现在必须立即把阿龙身上的毒镖取出,再作进一步打算。”

身中毒镖(8)

张天易坐下床,他在徒弟受伤的手臂上分别系上两条白纱布,再取出几根银针,将它放在火烛中烧红,并将银针一一插入已系好的白纱布上。

银凤和白秋云静静的观注着张天易的一举一动,亲眼目堵师父的种种作为,银凤感到很是疑惑,不明其意。

“师父!你为什么要将师兄的双臂用白纱布绑起来呢?”她摸着头脑,讲道:“还有,你为什么还要在他的手臂上插上那么多银针呢?”

“我在他手臂上系上白纱布,是为了压迫血管,减缓血液流通速度,以防毒素快速蔓延,扩散至全身。我将银针插入他手臂上,主要目的是想引出其中毒素,其次也有镇痛效果。我现在试着努力,小心翼翼的将阿龙身上的毒镖取出,你们要紧紧抓住他的身体,尽量别让他动弹,以免影响我取镖!”

“噢!”白秋云和银凤一同点头,回应道:“好的!”随即,她们就紧紧握住金龙的双手,按压住他的身体,准备就绪。

“好了!”看到白秋云和徒弟对自己点了点头,张天易就缓缓将手伸到徒弟受伤的手臂边,准备将他伤口上的飞镖取出。她们目瞪口呆的望着他无所顾虑的将金龙手臂上的飞镖取出,在是非好坏的异常情况没有发生之前,她们都绷紧了神经,心有余悸。

只手抓住飞镖的张天易小心翼翼的拔动着镖头,不敢轻举妄动,可是他若不用劲拔取,深深插入手臂内的飞镖就一时难以取出。但是他如果用劲瞬间将飞镖拔出,那鲜血将会瞬间从伤口里喷射而出,涌流不止,这样只会给金龙造成巨大的痛苦,让他难以承受,甚至有可能会影响到他的生命危险。

随着飞镖的轻缓拔动,金龙手臂上的伤口顿时涌流出大量鲜血。张天易的一举一动直接关系到徒弟的生死存亡。这种现象的产生感触了正处昏迷中金龙的神经,让他隐隐能感应到一种疼痛感觉。他动弹着手指,摇摆着脑袋,展露一脸难过表情,以此方式来表达内心中无法言表的痛楚。

痛不欲生(1)

“啊!血,流血了!”看到这种情景,坐立床边压制,紧固金龙的白秋云和银凤不禁展露一脸惶恐的惊吓表情,她们异口同声的讲道:“师父!张道长!不要犹豫了,快点拔出来吧!这样耗下去,只会让他感觉更痛苦。”

白秋云和银凤的话语惊扰正在小心翼翼拔取毒镖的张天易,让他恃恐若惶,绷紧了神经,心生不安。紧张的他颤抖着手,指间停留在镖头上,仍在稍适用力拔取。然而他的这种紧张举动却给金龙带来了无比的伤痛,让他难以忍受。

霎时间鲜血涌流不止,染红了床单。身受伤害仍处于昏迷当中的金龙不禁发出声声细微的惨痛呻吟声,满脸煞白,显得很难过,很痛苦。然而他的这种痛苦表情让他们看了都颇为着急,忐忑不安。

金龙惨痛的呻吟,难过的表情深深刺痛了白秋云的心灵,让她无法忍受忧伤的心情,纵然热泪莹眶,泪流满面。“阿龙!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她紧紧握住金龙的手,将它贴在脸上来回拭擦,试着用这种温柔的举动来鼓励他,让他振作起来。

感受到白秋云的温柔抚摸,金龙顿时停止痛苦呻吟,嘴里总是念着“秋云”的名讳。

但白秋云亲耳听到昏迷中的金龙在念着自己,她不禁感动的悲喜交加,泪流满面的脸上骤然显露一丝笑容。可能是因疼痛过度,或许是被因为十分想念白秋云,被她的之字片语和温柔情怀所刺激,昏迷中的金龙突然缓缓睁开双眼,紧紧握住她的手,对她露出了一脸坚强的笑容。

强忍伤痛的金龙撇嘴微微一笑,用那颤抖的手帮她拭去满脸泪水,对她作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太伤心,难过。然而白秋云能看懂他的手势,明白他的意思,就随即拭去眼角的泪水,点头道:“我不哭,只要你能坚持住,我一直都会陪伴在你身边!”

“啊!”金龙骤变脸色,突声惊叫,握紧双拳,咬紧牙关,使尽表露一副很吃力的样子。

痛不欲生(2)

“啊!”白秋云大惊失色,突然间听到金龙发出的惊声痛叫,看他难过的表情,她不禁当场吓的惊慌失措,“啊!阿龙!你怎么样了?”她摸着他的身体,一展愁眉的问道。

“啊!好多血啊!”白秋云话音刚落,惊魂未定时,银凤就突然传出一声惊叫。她闻声转头一看,却见一股股鲜红的鲜血正如山泉一般从金龙手臂的伤口里涌流出来,鲜血流溢而下,渲染了大片床单。然而金龙的手臂伤口之所以会瞬间涌流出大量鲜血,那是因为张天易已将插在他手臂上的毒镖取出。

“快帮他止血啊!”用双手捂住鼻嘴,大惊失色的银凤恍然回神,随即转身,从桌上拿来一个饭碗,交给师父,“师父!先用这个碗把血装起来吧!”

“不行!”心情紧张,急迫的张天易猛力拉断一条白纱布,急忙将徒弟受伤的手臂缠绕,捆绑起来。可他刚帮徒弟包扎好伤口,那涌流而出的鲜血却顺间渗透白纱布,继续往外流溢。

“啊!”见此情景,张天易仍慌张不已,再次撕断一条白纱布,急忙将徒弟受伤的手臂捆绑起来,并在他的伤口上撒上一些金疮药和药膏。

深受疼痛反复折腾和折磨,身受其害的金龙总是发出阵阵撕心裂肺,锥心刺骨的惨痛惊叫声。这种声音震撼所有人的心灵,让他们感到很心急,很无奈,很难过。尽管如此,但坚强不屈的金龙仍强忍伤痛,在床榻上翻来覆去,苦苦挣扎着。他所受的这种伤痛是一般常人所不能承受,难以体会的。

经过一番紧迫的急救抢险,金龙总算度过了危险期,张天易已顺利的取出他双臂上的飞镖,并用条条白纱布将他的伤口捆绑,包扎好,及时止住鲜血涌流,所幸暂无大碍,平安无事。

可身受其害的金龙强忍伤痛,感受过这种痛苦的煎熬后,他已精力馈乏,意志消沉。满头大汗的他脸色显得很沧白,十分憔悴。他的样子让人看起来感到心酸,颇感同情。

痛不欲生(3)

“嗨!总算拔出来了!好险呐!”张天易摇了摇头,拭去额头上的汗水,深呼吸了口气,凝神聚视着昏迷躺睡在床的徒弟。

虽然金龙暂时脱离险境,正处昏迷当中,但守候一旁,不断为他鼓劲的白秋云仍保持一脸愁容,眼角仍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泪迹。看她那副愁眉苦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可想而知她的心里还是很着急,在为金龙担忧,心神不宁,忐忑不安。

神情淡然的银凤凝视白秋云片刻,就来到她身边,蹲下身来,拍着她的肩棒,讲道:“秋云姐!你别担心,我师父已顺利把他身上的毒镖取出来,帮他止住了血。他没事的,你放心好了!”说罢,她就从腰间抽出一块手帕塞在白秋云手上,让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白秋云用手中的手帕帮金龙拭去满脸的汗水,轻声细语的讲道:“阿龙!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还记得那天你不顾一切,冒死将我救出“寒清洞”的事情吗?你说过我们虽然阴阳相隔,人鬼殊途,但我们之间的生死情缘是永恒不变的!”

“阿凤!”张天易对银凤使了个眉眼,讲道:“我们先出去一下,让秋云姑娘和阿龙好好说说话!”

“噢!”银凤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跟着师父走出了房间。

张天易走出房门,不禁长叹了口气,当即停下了脚步,仰头瞻望夜空。看到满天星云,明月浮空,如此优美景致,他却不由得感叹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岁月不流痕,是非皆浮萍!”

银凤回头看了看屋内,问道:“师父!你为何叹气?”

“我是在担心阿龙的伤势!现在他身上的毒镖虽已取出,但渗入他体内的毒素却未清楚。今时明日,若想不出良全之策将他体内的毒素清楚,那毒素很快会进入他的五脏六腑,直接危害到他的生命!”

“这个…!”银凤言语淡定,沉思片刻,讲道:“吉人自有天相!师父你放心好了,我相信师兄一定会没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痛不欲生(4)

“但愿如此吧!”张天易叹道:“其实阿龙这孩子也挺可怜的,从小父母双亡,无依无靠,一直是我这个作师父的把他拉扯大的!如今亲眼目睹他这一伤痛惨状,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啊!作为人师,我却不能保护自己的徒弟,我实在是太没用了!”他握拳头,狠狠对房门捶击一拳。

“师父!你不要自责,太难过了!”银凤握着师父的手臂,讲道:“这一切不能怪你,怪只怪那阴险狡诈的邪道趁虚而入,利用这样卑鄙手端,暗中伤人,伤害了师兄,把他搞的这么痛苦!”

一次紧急施救使得满床血色,渲染床单和被褥。地上还丢弃许多沾染鲜血的白纱布,地上还残留着点点血迹。

蹲在金龙床榻边的白秋云,一边抚摸着他的额头,一边对轻声诉语,以此方式来刺激他的思想,让他及早醒悟过来。可她的这种作为却难以起效,然而过度疲惫,精力不济的金龙仍躺在床上昏睡着,意境沉眠,难以清醒。

白秋云紧紧握住金龙的手,讲道:“阿龙!我很感谢你不顾一切,用自己的身体保护我!你对我的爱和恩情,我白秋云永世不忘。若是还有来生,我们还要再续尘缘,作一对生死同心,不离不弃的比翼鸳鸯,恩爱夫妻!”

白秋云深情凝视着金龙的脸庞,讲道:“你曾经说过既然我俩同生共死,患难与共过,那往后便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谁也不能离开谁,丢弃谁!你说过的这话我一直铭记在心,无法忘怀!当初你为了救我,而不顾自身安危,强行要将阳气输导给我。如今你身受重伤,命在旦夕,我又岂能冷眼旁观,坐视不理,忍心看着你受伤而不顾你的安危?”说罢,她就站起身来弯下身体,将脸贴近金龙脸庞,与他嘴对嘴进行阳气输导。

“啊!”银凤不经意转头看到白秋云在为金龙传输阳气,不禁吓得大吃一惊,“秋云姐她在干什么?”她指道。

“哼!”张天易压下徒弟的手,对她施了个眉眼,举指吹嘘,轻声讲道:“不要声张,惊扰他们!他们正在那个…!”

痛不欲生(5)

在白秋云阳气的传输下,金龙苍白的脸色骤然变得红润光滑许多。可想而知,对于一个伤病体弱的人来说,是多么希望有个关爱他的人来照顾他,为他倾诉衷肠,嘘寒问暖。然而这种人就是他至亲至爱最真爱的人!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张天易不由得感叹道:“想不到人鬼之间也会产生一段这么感天动地,可歌可泣的真爱情缘。事已至此,如今既已成现实,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有在心里真心的祝福他们能够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哇!好感人啊!”银凤合并双掌放在面前,脸上骤然浮现一丝甜蜜笑容,“我真羡慕他们俩,爱的这么深,这么浓!师兄的福气真好,竟会遇上秋云姐这么貌美如花,心地善良,重情重意的红颜知己!要是我哪天能找到一位与我同甘共苦,长厢厮守的如意郎君,那该多好啊!”

“阿龙!我已经给你传入大量阳气,可暂续你的生命!”白秋云侧头趴在金龙的床头,深情注视着他,讲道:“阿龙!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候你,陪着你,等待你醒来的!”凝神聚视片刻,她便慢慢闭上双眼,进入了休眠中。

静夜潇瑟,风吹云摇,遮住了皓洁明月。阵阵幽风吹起,吹得桌上的火烛左右摇幌。

床榻上,身受伤害的金龙仍躺在床上昏睡着,然而心里惦记着他,深爱着他的白秋云仍扒在他的床头沉睡,守候他的醒来。他们俩人手牵手,心连心,情意相惜,这种感人情景让任何人看了都感动!

正当昏沉熟睡时,金龙突然拨动手指,猛然转头,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啊!”颤抖的同时,他总是发出声声轻微的痛叫呻吟。呻吟声同他的颤抖一样,频率越快,声音就越响,反应越快。

“唔!”金龙的痛声呻吟,激烈颤抖惊扰了正扒睡在他床头的白秋云,她闻声感触随即醒来,看到金龙这种状况,不禁吓得惊颜色变,大吃一惊。

痛不欲生(6)

“啊!阿龙你怎么了?”紧张急迫的白秋云站起身来,上下抚摸他的身体,留神观察着他的身体状。却见他在不断挪移着身体,翻来覆去,并用手疯狂抓饶着身体,大声惨痛叫道:“啊!好痛,我的身体好痒啊!”

“啊!阿龙!不要啊!”心绪紧张,焦急的白秋云见到他这种突变异常举动,就立即反应过来,赶紧抓住他的双手,按压住他颤抖的身体,转头对屋外叫唤道:“张道长!你快来看看啊!阿龙他又发作了!”

“啊!阿龙!”张天易师徒闻声随即快步走进房间,匆奔疾走的来到白秋云身边。“啊!”当他看到白秋云正抓紧徒弟的双手,按压住他的身体,强行制止他动弹,想用手抓饶自己身体,这一突变紧迫情景,他便当场吓得目瞪口呆,骤露满脸惊讶表情。

“师父!师兄怎么了?你快救救他啊!”站在身边的银凤拉扯着师父的衣袖,讲道。

张天易没有回答徒弟的话,匆忙从布袋里拿出一包银针,从中抽取一根较长的银针,刺进徒弟的“阳泉穴”中。再托起他的身体,从中抽取出一根银针,刺入他的后脑勺。两根银针即时刺入徒弟体内,他就当即停止了剧烈颤动和痛声惨叫,再次进入昏睡状态中。

看到张天易用银针抑制了伤痛发作的徒弟,顺利的平息了这种紧急事态,白秋云和银凤不禁深喘息了口气,暂时舒缓内心紧张情绪,就地坐了下来,“嗨!妈呀!吓死我了!”银凤拍了拍胸脯,摇头道:“还好我是个正常人,要不然连胆会吓破的!”

惊吓过后,稍时楞神片刻,白秋云就逐渐回过神来,问道:“张道长!阿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发作?疯狂抓饶自的身体,总是说好痛、好痒!”

张天易转头看了看徒弟和白秋云,迟疑片刻,沉头叹道:“现在毒素已进入他体内,在迅速蔓延,滋生!他之所以会产生这种过激的行为,那是因为他毒性发作,难以控制!”

痛不欲生(7)

张天易仔细观察着徒弟的身体,上下扫视一番,伸手撩开他的衣领,却发现他颈部出现一块块红黑相间的印迹。嗯?怎么会这样?看到这种现象,他不禁皱紧了眉头,展露一脸愁容。

张天易的愁容表情被银凤所注意,银凤见到师父这般神态,便疑问道:“师父!你怎么了?”张天易没有回答她的话,再次撩开徒弟的衣袖,却发现他的手腕出现一块块红黑相间的印迹,经脉突出,血管变成白色。

“啊!怎么会这样?”白秋云和银凤突惊生变,她们看到眼前这一景象,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嗨!”张天易摇头道:“这是毒镖的毒素已蔓延,扩散至全身了,即将进入五脏六腑,危及他的生命!”

“啊!”白秋云和银凤闻言大吃一惊,顿时楞住了神。张天易的这句话就像晴天劈雳一般刺激了她们的心灵,让她们深受打击。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茫然失措,恃恐若惶。

“啊!那现在该怎么办呢?”惊魂未定的白秋云恍然回神,拉着张天易的衣袖,神情凝重的望着他,讲道:“张道长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阿龙啊!他是为了救我而身受重伤,变成这个样的!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叫我…!”她梗塞言语,不知如何言表?忍不住潸然泪下!

“秋云姑娘!你不要太担心,太难过!只要还有一线生机,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把阿龙的伤势治好的!”

张天易凝神聚视着插入徒弟胸脯上的飞镖,此物已成他所注意的焦点。眼下这枚飞镖已成为威胁他生命的导火索,若不及时将其拔取而出,待毒性进入五脏六腑,那后果将不堪设想。然而面对这枚随时危及徒弟性命的飞镖,他是选择立即将其拔出,还是另行其它办法?这一切问题让他感到很困惑,不知该如何决择?他伸出颤抖的手去拔取徒弟胸脯上的飞镖,心里显得很紧张,非常紧急情况突然发生,让他措手不及。

痛不欲生(8)

“等等!”张天易正用劲要拔取徒弟胸脯上的飞镖,却被白秋云所言阻,她握紧他的手,紧皱愁眉,问道:“难道你就这样草率的把他身上的飞镖拔出来吗?你这样会不会…!”她停顿言语,神情专注的看着张天易,骤露满脸愁容。

“是的!”张天易点头道:“阿龙手臂上的毒镖已顺利拔出,现在就剩下这一枚了。但不管发生什么事,这枚毒镖迟早是要拔出来的。这枚毒镖在他体内存留久了,就会影响他的身体机能,危及到他的生命安全。不过还好,这枚毒镖没有伤到他的要害,刺入皮肉,只是刺进膈骨之间,所幸暂无大碍。秋云姑娘你别太担心,没事的!”

“秋云姐!你不要担心,我相信师父一定会把师兄的伤治好的!”银凤握着白秋云的手,讲道:“你对师兄的情意,我们有目共睹,同时我们也很希望你们俩能够平平安安在一起共度一生!”

“谢谢你!银凤!我很感谢你能理解我对阿龙的一片真心,成全我们!”

“没什么!”银凤摇头微笑道:“其实我挺羡慕你们俩的,爱得这么深,这么浓。虽然你们阴阳相隔,人鬼殊途,违逆了天地规律,纲常伦理。但你们真心相爱,情意相连,为爱弃生死于不顾的这种感天动地,可歌可泣的爱情传奇却能一如既往,始终如一的延续下去。的确是难能可贵,令人敬佩!”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张天易转头对徒弟,微笑道。

银凤叹道:“这只是我的一番内心感言而已!自来阳林初日至今,度过数日数夜,我经过的风风雨雨,从中体会到了许多人情世故和奇异现象。然而最令我感动,深有体会的那就是秋云姐和师兄之间的爱情故事!我觉得人世间最美好,最宝贵的东西就是真爱。说实话,我也很希望他们俩能够长厢厮守,恩爱一生!”

昏睡中的金龙突然拨动手指,转动双脚,时不时皱敛脸皮,展露一脸难过表情,看似不舒服,像似体内毒素即将发作,而无法抑制,作出这种表现。

迫生寻药(1)

“啊!阿龙!”“师兄!”

金龙的这种突然表现引起了张天易他们的注意,白秋云睁大惊吓的双看着他,银凤一脸惶恐的瞪着师父,讲道:“师父!师兄他这是?…!”他们惊恐若惶,心绪不宁的同时,昏睡中的金龙却在浑浑噩噩中动弹着身体,嘴里总是发出声声痛苦的呻吟声。

“不好!”张天易皱紧眉头,突声讲道:“你们赶紧把他按压住!”说罢,他立即托起徒弟的身体,将刺入他颈部的银针取出。

听从张天易言令,白秋云和银凤便坐在床上将动弹中的金龙身体按压住。她们一个紧紧压住金龙的双腿,一个紧紧抓住他的双手,伏在他身上劲力压制住他,让他难以动弹。仅管受到她们的强硬压制,可身受束缚的却仍在拼命挣扎着,试图极力挣脱她们的禁锢。

“你们按住他,千万不要让动弹!”张天易严声肃令警告她们,他奋劲翻转徒弟的身体,却看到床单上出现大片血迹,而这些鲜血都是从徒弟的后背流溢渗透出来的。啊!怎么会这样?见到这一惊人场景,他顿时吓得心惊胆颤,双手发抖,脸色显得非常的难看。

眼看鲜血渗透衣背,渲染床单,拼命挣扎中的金龙力量也在逐渐渐弱。他满脸苍白,唇舌干燥,呼吸微弱无力,整个人极度憔悴,几乎临近崩溃边缘,命悬一线,岌岌可危。

“师兄!你怎么样了?”

“阿龙!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啊!”劲力压制金龙的白秋云和银凤惊魂未定,当她们不经意看到床单上的大片血迹时,不禁当场吓得目瞪口呆,惊慌失措。

“血!鲜血!”银凤睁大吃惊的双眼,指着床单,“啊!”白秋云惊颜色变,随即放手,起身来到张天易身边。当她亲眼所见金龙背后鲜血淋漓,流溢不止这一惨不忍睹的情景时,她就无法抑制内心激动和紧张的情绪,当场晕倒在地。

“啊!秋云姐!”银凤见白秋云惊吓过度,晕倒在地,就赶紧将她托了起来,“秋云姐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她轻轻拍打着白秋云的脸蛋,催唤道。

迫生寻药(2)

“阿凤!你先把秋云姑娘带下去!”张天易转头对徒弟,讲道。

“噢!”银凤闻言点头,随即抱起白秋云的身体,将她抱走。

张天易凝神注视着徒弟的背部,虽然鲜血沾染床单,渗透衣背,伤势严重,情况不容乐观。但亲眼所见此景的张天易并没有自身胆惧而心慌意乱,乱了分寸。

张天易轻轻将徒弟躺放在床上,为他解扣宽衣,脱去了身上的衣服。但当他脱去徒弟的内衣时,却发现了一本沾染血迹的书籍。“诶!这是…!”他拿起书籍,拭去书封面上的血迹,讲道:““巫蛊宝典”!这不是阿龙从别人的手上偷来的吗?”

愁容满面,肃态俨然的张天易皱紧眉头,动手翻开张张书页,仔细阅览书中内容。阅览片刻,他突然淡定神情,目不转睛的看着书中内容。阴尸毒蛊!难道阿龙中得就是这种巫蛊?他接着继续翻看,口中总是细声念叨,“药泥封血,以毒攻毒。以千毒虫作药引,百灵草作原料…!”

原来这就是“阴尸毒蛊”的解毒法。阅览完重要部分内容,张天易就轻轻合上书籍,长叹息口气道:“谢天谢地!这下阿龙总算是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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