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巫蛊宝典”中的内容,张天易恍然大悟,无意间发现了“阴尸毒蛊”的解毒法。在得知此巫蛊的具体解毒法后,他就按照书中内容所注明的一些药物,去深山密林中采集所需药物,捕捉最具毒性的昆虫。为防止突发事件万一发生,他离家出走去采集原料这段时间,就将伤势未稳的金龙交给白秋云和徒弟照顾,特意叮嘱她们要时刻注意金龙的伤情,千万不能有半点马虎,粗心大意。
山间雾气弥漫,掩盖大部分树林。风吹云摇,团团雾霭在山峦间飘摇移动,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如梦亦幻,恰似人间仙境。山林雀鸟啼鸣,昆虫作响,这两种声音重合在一起,就恰似一首完美无暇的天籁之音,传荡漫山遍野之间。
迫生寻药(3)
背着背篓的张天易手持一把镰刀徒步行走在群山峻岭之间采集百灵草,寻找千毒虫。这一路千辛万苦,险难重重,为得只是想把徒弟的伤痛治好。即使再苦再难,再危险,他都要努力去行动,把伤重的徒弟治好。
徒步行走稍时,张天易在一棵杉树下停下了脚步。他仰头瞻望杉树,只见蔚篮的天空被棵棵大树叶子所遮挡。轻风吹拂,吹得片片树叶迎风招展,翩翩飞舞。这是秋日的韵味,秋风落叶,朝暮夕至,自始至终都演绎着完美的景致。
我想百灵草和千毒虫应该不会生长在这种地方吧?张天易从衣兜里拿出“巫蛊宝典”,翻开张张书页仔细阅览了一遍,随即起步离开了。
青翠山林,绿意丛生。遥遥望去,满山花草遍野,翠绿的树上生长大片泛黄的枯叶,任风吹飘,摇摇欲坠。峦峰隘谷之间,磐石突兀,奇形怪状,分外独特。只身身临其境行步中的张天易转头观望着山中的景象,被其完美景象给深深的吸引住了。
好一片秀美山川,人间胜景啊!张天易内心不由得感叹,骤然露出一脸笑容。有山川为伴,所到之处景象无限,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很是心情舒畅,霎意间将途行疲倦之意抛于脑后,置身事外,而一路快步前行着。
一只翱翔天空的老鹰缓慢俯身低空飞行,从张天易的头顶掠过。老鹰的出现引起了张天易的注意,他见突然出现眼前,逐渐向西北方飞去的老鹰,就当即停下脚步,凝视着老鹰远去的身影,心中顿生悬念。诶!奇怪?这大山深岭中怎么会有老鹰出现?
沉思即时,张天易仍疑惑不解,颇感奇怪。但受好奇所制,为查明真相,一探究竟。他就随即起步前行,朝着老鹰飞去的方向快步走去。
然而老鹰的飞行速度是飞快的,片刻间就不见了踪影,消逝在深山密林之中。可没有老鹰的引导,张天易就像一只迷路的羔羊,在山中茫途奔走,徘徊,不知所踪?
迫生寻药(4)
仅管孤身处于荒山野岭之地,随时都会遇到野兽的攻击,误入陷井,也有可能会迷失山之中,生死难料。但意志坚定,性格坚强的他并没有因此而退缩,放弃自己的信念。虽然没有老鹰的指引,但他仍继续缓步前行着。为更有效的确定方向或目标,他就拿出“罗盘”作辅助,指定方位,帮助他前行。
在“罗盘”的定向指引下,匆奔疾走的张天易踏过簇簇茂密草丛,就走进了一个林荫茂盛,花草遍野,磐石突兀的深山隘谷之处。山谷雀鸟啼鸣,一只只喜鹊成群扎堆在一起嬉戏打闹着。
驻足于山谷密林中的张天易抬头仰视山谷高处,却见磐石突兀的谷峰上生长着许多花草树木。它们簇锦成坛,种类繁多,分外鲜艳,生机盎然。看到这种景象,他脸上骤然浮现一丝笑容,“空旷山谷,斗岩峭岭。看样子这里就应该是山珍药材的生长之处吧?”
张天易一边缓前行,一边用手中的镰刀割掉挡在自己面前的草丛,来道了谷峰身边。他抬头仰望斗岩峭壁,磐石突兀的谷峰,凝神观望着上面的景象。
清风吹拂,吹得谷峰上的花草树木迎风招展,尽折腰。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匀速落下,引起了张天易的注意。待飘落花瓣临近其身,他就顺手接住它,放在手中仔细观察了一番,他就随即从衣兜里拿出“巫蛊宝典”进行翻阅查找。
凝神翻阅片刻,张天易突然改变神色,展露一脸笑容,惊声讲道:“找到了!原来这就是百灵草的叶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想不到我一心想要找到的治蛊珍药竟然这么容易就找到了!真是谢天谢地,这下阿龙总算有救了!”说罢,他就将就地获取的百灵草叶子收入囊中,合上书籍,藏入衣兜。
仰头瞻望,却见那显眼易见的百灵草却生长在谷峰高处的磐石缝隙中,身边生长着一些荆刺类植物,若想把它采摘下来,并非易事。攀岩上峰采摘者若不慎踩塌,将会疾速垂直掉落谷底,一命乌呼。
迫生寻药(5)
虽然百灵草生长在谷峰较高的磐石缝隙中,不易采取,但信念坚定,意志坚强的张天易并没有因此而退缩,打消采取百灵草的念头。为了能够治好徒弟伤痛,解救他的生命,他义无返顾。
静楞观望片刻,肃态俨然的张天易便握紧双拳,将手中镰刀系挂在腰间。
为了能够既安全又顺利的采取到斗岩上的百灵草,张天易就从背篓里拿出一根粗壮的麻绳和一个尖锐的三角弯钩,将它们绑系在一起。他整理好麻绳,握住绑系三角弯钩的一段绳子,在手中快速摇甩几圈,随即猛劲向高空扔抛而去。
在张天易猛力的扔抛下,绑系在麻绳上三角弯钩迅速冲上高空,靠近谷峰斗岩边,正好钩挂在一块尖锐突出的磐石上。而这块磐石离百灵草较近,正有利于他采取。
“好!这下我放心多了!”张天易拉紧麻绳,在确定情况安全后,他就拉着麻绳徒手冒险攀上谷峰,去采取生长在斗岩磐石缝隙中的百灵草。他的这种作为需要极大的勇气和韧力,然而他的这种作为也是非常危险的。徒手攀爬谷峰高处,若不慎脱手失足,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虽然徒手攀岩很困难,危险重重,但张天易并没有想到这么多。此时的他一心只想采取到斗岩磐石缝隙中的百灵草,及早将徒弟的伤痛治好。
紧抓住麻绳的张天易使劲力气,咬紧牙关,他踩在每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借助其有利之势,寸步缓行的向上攀爬。块块石子从脚下快速坠落,他的脚下是数丈之高的隘谷茂林,头顶是磐石突兀,花草遍布的斗岩峭壁。身处谷峰上下中段,他进退两难,无路可走,唯有逆势而上,才能突破重围,化险为夷,出奇制胜。
徒手攀爬至此,还好百灵草离张天易不远,近在眼前,距咫尺之遥。他只要稍微向前迈进十余步,就可顺利采取到生长在斗岩磐石缝隙中的百灵草。可能不能既安全又顺利的采取到百灵草,那就得看他自己的能耐了。
迫生寻药(6)
即将靠近百灵草,使劲拉紧麻绳,用力攀岩的张天易就伸出手将眼前的花草拔去。可正当他用劲的同时,钩挂在尖锐突出磐石上的三角弯钩在承受重力的情况下,开始变形,就连连接在谷峰斗岩上的磐石也逐渐发生了断裂痕迹。
眼看被钩挂住的磐石即将断裂,张天易仍伸着手,去采取眼前的百灵草。可当他刚碰到百灵草时,那块被三角弯钩钩挂住的尖锐突出的磐石突然断裂开来,瞬间下垂坠落。
“啊!”随着一声惊叫响起,不慎失足的张天易便疾速向下坠落。眼看即将跌落深山隘谷,命悬一线,疾速坠落的他就幸好掉在生长在谷峰斗岩的一棵小树上。
由于小树承受不了张天易的重压,它的枝杆就在倾刻间弯压,并出现折断现象。张天易急中生智,用左手抓住身边的一块尖锐突出的磐石,咬紧牙关,凭着双手抓着块块尖锐突出的磐石,踩着它们,步步坚难攀爬着。
系绑在麻绳上的三角弯钩已坠落高丈隘谷,陡峭高耸,磐石突兀的斗岩上花草迎风招展着,生机盎然,鲜艳美丽,妖艳动人。而那棵生长在磐石缝隙间,被花草围绕的百灵草,却成为最特别,最稀有之物。
使劲徒手攀爬,张天易已经消耗了大量精力。刚刚一次不慎失误,让他险些丧命,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仅管如此,但他并没有被这场惊险遭遇所吓倒,而掉以轻心。他仍然坚定信念和意志,逆势而上,小心缓慎的向上攀爬着。
然而“工夫不负有心人”。在张天易强硬意志和毅力的驱使下,他终于爬上谷峰高处,采到了生长在坚锐突出磐石之间的百灵草,并顺利的爬下谷峰,安全到达隘谷地面。
“嗨!找你找得好辛苦啊!现在总算采到你了!”张天易面带笑容的望着手中的百灵草。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千难万险采到它,心里感到非常开心,愉悦,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滋味。
“好了!百灵草已找到!我现在该去找千毒虫了!”张天易将百灵草放进背篓,随即就转身离开了。
迫生寻药(7)
眼下天气阴晴不定,风吹云摇,群山峻岭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雾霭,随风飘散在青翠山林间。孤身身处此境,张天易总是转头仔细观察周围的景象,多长几个心眼,时刻提防突如其来的危险发生。
这种地方应该不会有千毒虫出现吧?张天易突然停下脚步,从衣兜里拿出“巫蛊宝典”凝神仔细翻阅着,念道:“青岩石岭,段家荒墓。尸骨坟茔,孕生毒虫。”
原来千毒虫就在段家墓葬群里!张天易合上书籍,藏入衣兜,用手揉捏着下巴,皱紧愁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这下可不好办了!段家墓葬在景西荒山野岭之处,离阳林距甚远,一个来回要好几天的时间。我若徒步行走去那,这躺一去回来,那不是耽误了许多时间?延误了阿龙的治疗时机,让他伤重致亡!
不行!我不能这样做!张天易摇头道:“在临走之前,我必须回去安稳阿龙的伤势再说!”说罢,他就随即转身匆步离开了。
天高云淡,晴空万里,明媚艳阳拨开云雾照射大地,使整个人间生机盎然,绿意丛生。
一只只喜鹊从远处飞来,俯身而下,落在钱家宅院的树木上。刚驻停脚步,栖息于此,便展翅飞翔在小树身边飞来飞去,总是发出阵阵啼鸣,聚在一起嬉戏,打闹着。
厢房之内,银凤正坐在师兄的床边与他促膝畅言。眼下受伤未愈的金龙全身上下缠绕着道道白纱布,身体硬直的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被厚厚的白纱布严严实实的包裹着,只留有一双眼睛,一个鼻子和一张嘴巴在外面。
“嗨!”愁眉苦脸的银凤转头望着屋外,讲道:“师父都出去大半天了,怎么还没回来呢?”
“阿凤!你别担心了!我相信张道长一定会顺利归来的!”话语即出,一句清脆悦耳的话语便顺口脱颖而出,然而这个话语正是白秋云发出的音腔。白秋云传出的这种声音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她已附身在金龙的身体上,暂时将他的思维和行为控制住了。
迫生寻药(8)
“但愿如此吧!”银凤长叹口气道。
宅门突然被推开,背着背篓的张天易大步跨进宅门,匆奔疾走的走进宅院,大叫道:“阿凤!阿凤!阿凤!…。”
“啊!师父回来了!”张天易的叫声传荡宅院,传入银凤耳中,顿时引起了她的注意,她闻声随即起身,快步跑出房间,来到师父面前,停下脚步微笑道:“师父!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了?百灵草和千毒虫找到没有?”
张天易没有当即回答徒弟的话,而是保持一贯肃态,稍作沉思片刻,随之匆步离开了。
诶!师父这是怎么了?银凤转头望着匆步离开的师父,不禁皱起了眉头,颇感疑惑。“嗨!师父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呢?”她摇头道:“真是莫名其妙!”说完,她就快步离开了。
“阿龙!阿龙!阿龙!”快步疾行的张天易一到厢房门口,便顿时停驻了脚步。当他第一眼看到全身缠绕着白纱布的徒弟躺在床上,不禁当场吓得目瞪口呆,展露一脸吃惊表情,“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天易的突然到来引起了“金龙”的注意,“他”闻声随即翻身望着张天易,讲道:“张道长!你回来了!”
“啊!”亲耳听到徒弟传出白秋云的话语声,惊讶中的张天易顿时楞住了神,一脸吃惊的望着“他”。
“金龙”神情呆滞的望着师父,让他发现这种情景,附身在金龙身上的白秋云心里稍有些紧张,一时不知用怎样的话语去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告诉他自己的这个作法到底是对还是错?
“啊!”双方楞神注视已久,银凤便疾步踏进了房门。她看到师父和“师兄”俩正在凝神注视对方,就恍然回过神来,走到他们当中,讲解道:“师父!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和秋云姐她…。”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银凤的话语被师父言阻了,他举手讲道:“这事我都知道了!”
以身犯险(1)
看到眼前实景,张天易已心知肚明,能够理解她们的用意。既然事实已知晓,白秋云便不在隐瞒真相,将自己心中所想,所作为都告诉了张天易。她对金龙的一番良苦用心,深受张天易的同情和支持。
“秋云姑娘!委屈你了!”张天易坐下床榻,讲道。
“金龙”摇头叹道:“没事!这是我心甘情愿为他这样作的,只要能够保住阿龙的性命,让他的伤势好转过来,我愿为我最心爱的付出一切,无怨无悔!”
“白秋云”这番之字片语的感言感动了站在一旁的银凤。她闻言骤露满脸笑颜,心情分为喜悦,豁然开朗。暗自欢喜,眉开眼笑同时,她也在心里默默的为他们祈祷,祝福他们,赞颂他们之间舍生忘死,可歌可泣,令人钦佩而又羡慕的爱情故事。
“秋云姑娘!你放心好了,我答应你,一定会把阿龙的伤治好,让他平安无事的!”张天易站起身来到徒弟身边,讲道:“银凤!你呆在家替我好好照顾阿龙和秋云姑娘!千万别马虎大意,出什么差错。”
“噢!师父你要去哪?”
“我要去景西的段家墓葬群里寻找医治“阴尸毒蛊”蛊毒的原料!”
“景西段家墓葬群?”银凤闻言皱紧眉头,脸上骤然浮现一丝忧态,“景西彝族离阳林可有十多里之远,一般步行一个来回就要几天几夜。再加上这段路有群山峻岭阻隔,茂密山林中,经常有不少豺狼虎豹和其它野兽出没,危险重重。师父你真的要亲自冒险前行?”
“是的!”张天易点头道:“为了能够尽快治好阿龙的伤,保住他的性命,我必须这样做!”
“可是那你这一去需要几日才能回来,要是师兄他…!”银凤言语淡定,难以启齿,不知如何表达时,张天易便讲道:“这个你不必担心,你只管好好照顾你的师兄,确保他身心无碍。据书中记载,此蛊毒在人体内的潜伏期为七七四十九天。若在此期间,毒性尚未侵入他的五脏六腑之内,那我们还有挽救他的机会!”
以身犯险(2)
“事不宜迟!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得马上起程了!你和秋云姑娘好好照顾阿龙!”张天易拍了拍银凤的肩膀,随之就转身匆步离开了房间。
银凤凝神注视着师父远去的身影,愁容满面。但亲眼目睹师父远远离去,顾身冒险前去景西彝族段家墓葬群寻找千毒虫,她的心里有点担心。虽不能与他一路同行,伴随左右,但她内心却一直在暗自为师父祈祷平安,希望他早日归来。
朗朗晴空,艳阳照耀。青山秀川,绿荫成片。山林雀鸟啼鸣,传荡在茂密林荫中。遥望葱郁的草丛山径上,张天易正在步步行走着。
景西镇与阳林镇相距十多里远,路途遥远,而且有群山峻岭阻隔,沿途行走,山中时常有凶猛野兽出没,危险重重。这一路以身犯险,孤身一人踏上这条具有较高风险的路程,张天易依然显得很平静,镇定自若。他转头左右观望,时刻注意身边的动静,以防不必要的危险发生。
清风吹拂,吹得花草左右摇摆,尽折腰。片片枯萎残叶随风吹飘,散落一地。团团雾霭在风中飘散,弥漫片片山林,环绕在张天易身边。
面临突然飘来的雾霭,张天易顿时停住了脚步,而抬头仰望天空,不禁皱起了眉头,展露满脸愁容。诶!真奇怪!他捏着下巴,讲道:“这大白天的,怎么会出现这么多雾气呢?”
冷静沉思半会儿,张天易便随即起步继续前行。为了及早抵达目的地,脱离危险,他就逐渐加快了脚步。
时间悄然逝去,天象风云色变,山间雾霭弥漫,围绕在身边。孤身一人行走于大山深岭中,看到这种怪异的景象,快步行走中的张天易顿时绷紧神经,心生戒防。为了能够更快,更准的确定方位,既安全又顺利的到达目的地,他就从布袋里拿出一个“罗盘”放在眼前,进行定位指引。
“东南高,西北低,中间平!我想应该就是这个方向了!”张天易将“罗盘”塞进布袋,随即就快步离开了。
以身犯险(3)
时光流转,风云色变。明媚晴空骤然乌云遍布,阴晴变幻。在阵阵阴风的吹拂下,一股寒气突然袭来。团团雾霭在阴风中自由飘散,弥漫山林,遍布旷野。遥遥望去,此情此景犹如天上人间仙境一般美丽,如梦亦幻,分外迷人。
匆步行走在荒山野岭,置身于林荫山径中的张天易身陷此境,便逐渐减缓了匆匆的脚步,转头环视四周。诶!真奇怪!他停下脚步,捏着下巴,皱紧眉头,讲道:“这雾怎么越来越大,越来越浓了?现在是午时三刻,照常理来说,这天应该不会这么早天黑吧?”
阵阵清风不断吹起,山中雾霭随风飘移,弥漫在山林各处,将其笼罩。身处此境,在雾霭的遮挡下,使得眼前景象若隐若现,显得非常神秘。
但看团团雾霭遮挡眼前景象,张天易仍站在原地发着呆,不知如何是好?虽有“罗盘”作指引,有备无患。但他却显得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不知该何去何从?
正沉思楞神时,雾霭朦胧的山林中突然传响阵阵乌鸦的叫声。但久久听聆听这阴沉乌鸦叫声,张天易顿时心生不安,心里产生一个不祥的预感。天气阴晴不定,山间雾霭飘绕!难道是有妖孽在作祟?他握紧双拳,镇定心神,提高警惕的毅然前行着。
小心慎步缓行片刻,只听到阵阵锐耳的野狗叫声频频传入耳中。张天易闻声止步,楞神望着前面,悉心倾听这野狗叫声,心中顿生悬念。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野狗的叫声?他带着悬念闻声步步前行,沿着声音的传播途径,走进了一簇葱郁的草丛中。
“啊!”
一走进草丛,张天易当即站定脚步,不禁睁大惊吓的双眼,看到一幕令人毛骨悚然,惨不忍睹的恐怖景象。眼前浓雾弥漫的荒山野岭草丛空旷土地上出现一具具死尸。现场一片狼籍,这些死尸横七竖八,错落无秩的躺倒在各处,一群野狗正在他们的身边,嗜咬,食用他们的躯体。
以身犯险(4)
这一幕心惊胆破,惨绝人寰的惊悚景象,映入张天易的眼帘,瞬间刺激他的神经,震撼了他的心灵,让他精神高度紧张,激动心绪抑郁难止。天呐!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尸体?还有那些野狗!难道?…。他神情淡定,即时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犹见此景,他不禁憧憬起了那个可怕的噩梦,如今情景再现,他才恍然大悟,发现这一切竟都是真的!
张天易的存在引起了野狗们的注意,一只正在嗜咬死尸的抬起头来,它狰狞着面容,用凶邪的目光瞪着张天易,并发出一阵低沉的叫声。其它的野狗闻声纷纷抬起头来,一起缓步向它走来,围聚在它身边。
听到声声低沉的野狗叫声,楞神中的张天易瞬即回神,凝神聚视着它们。
双方僵持站立,一动不动的望着对方。看到张天易久站不动,仍未产生攻击或逃跑的举动,蓄势待发已久的野狗们便用尖锐锋利的脚爪刨抓着地上的土壤,瞬间一起快步前冲,向张天易扑身攻击过去。
身陷危境,面对扑身攻击而来的野狗们,张天易灵机应变,迅速后退几步,蹬脚跳起,翻身腾空躲避了野狗们的扑攻。平稳着地瞬间的他随即拔出背后的“赤血剑”,作好攻击姿势,面对凶残无比的野狗们,即将要和它们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
“来吧!你们这群丧尽天良,丧心病狂的孽畜!我张某人今天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彻底将你们铲除!”说罢,秉持一腔怒火,紧握着“赤血剑”的张天易,便快步前冲,与迎面扑身攻击而来的野狗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殊死博斗。
一场战争的引发,意味着两个对手要在生死存亡中决出胜负,才能独占敖头。然而参战者也要为这场充满血腥和暴力的战争付出沉痛的代价。流血,伤亡在所难免。
战争持续下来,双方各自相持不下,形势愈演愈烈,异常紧迫。虽然战争激烈,暂未分出胜负,但张天易却仍占上峰,攻防有招,速度迅猛。
以身犯险(5)
为了不让野狗们伤害到自己,张天易时刻和它们保持着一段距离,在攻击中灵敏闪躲。一时伤害不了张天易,凶悍的野狗们仍不甘势弱,继续疯狂对他发起猛烈攻击。它们前扑后继,争先恐后的扑身攻击着张天易,各个气势凶凶。
眼看战斗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形势迫在眉睫,不容乐观。为了尽早结束战争,取得胜利,张天易便快速跳步后退,翻身腾空跃过野狗,撒手抛出手中的“赤血剑”,站稳原地,紧闭双眼念起了咒语。
在咒语的念动下,被投掷而出的“赤血剑”便在空中飞来飞去,疾速朝迎面扑来的野狗飞刺过去。
随着“御剑术”奇绝道术施展而出,“赤血剑”的招术瞬间发挥的淋漓尽致,完美无暇。张天易用自己的意念控制着“赤血剑”,它所施展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勾魂慑魄,能置对方于死地的。
然而即使野狗们在怎么凶悍无比,血腥残暴,都不是张天易的对手,通通败在锋芒锐利,坚不可摧的“赤血剑”下。不出多久,战况已经分明,战果揭晓。双方决斗,面对这么强势的对手,战败者永远是光有匹夫之勇,却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
随着阵阵撕心裂肺,震撼人心的惨叫声响起,被“赤血剑”所伤害,打败的野狗们便倾刻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当场身亡。
张天易闻声停止念叨咒语,即刻收回正在空中来回盘旋的“赤血剑”。
“哼!”他前行两步,讲道:“一群不知死活的孽畜,竟敢跟我斗?真是死有于辜!”
话音刚落,张天易周围的草丛里突然产生一阵骚动,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转头环视四周,皱紧眉头,不禁心头一怔,“不好!有危险!此地不宜久留,我必须赶紧离开。”说罢,他便翻身腾空,跳进草丛,匆匆离开了。
张天易离开片刻,骚动即止,一群野狗便突然迅速从草丛中跳跃出来,缓步来到死去的同伴身边。
以身犯险(6)
一路匆奔疾走,张天易总算逃脱险境,暂时安然无恙。他时不时转头张望身后,减缓匆行的步伐,在一棵小树边停下了脚步。
虽然已驻停脚步,但心情紧张的张天易仍在急喘呼吸着。从他那一脸彷徨,迷茫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仍在担心危险会随时发生,现在回想起那一幕幕惊险场景,仍心有余悸,忐忑不安。
“终于杀死它们了,真是有惊无险!”张天易深呼吸了口气,拍了拍胸脯,漫不经心的转头环视着四周,却见眼前雾霭弥漫,仍未消除。
但看自己身处在雾霭朦胧的荒山野岭中,张天易的心里很是担忧,展露一脸茫然表情,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左右观望着,抬头看着天空,却见天色一片阴霾,乌云成片。
诶!这就奇怪了?张天易捏着下巴,心生猜想。这天气正午还是晴朗的,怎么现在就变得怎么阴沉了?难道这是老天故意要和我作对,阻碍我的去路,不想让我找到千毒虫?不会的,他摇头道:“我想老天不应该会这样作的,这说不定是一种巧合,今天正好让我遇到这种怪异的气象!”说完,他就合上双掌,闭紧双眼,默默向上天为自己虔诚的祈祷着。
“不管那么多了!”张天易猛然回神,摇头道:“现在既然出来了,事情没办好,总不可能半途而废,无功而返吧?不行!我必须要坚持下去,不能因为一点困难而退缩。为了解救阿龙,我豁出去了。”他握紧双拳,凝视前方,意态显得很坚定。
在信念的驱使下,经过一番反复思量,斟酌的张天易终下决定,打算继续前进,在迷雾朦胧的荒山野岭中找寻自己一心想寻找而又不知所踪的段家墓葬群。
从家里出来到这里,这一路既漫长又曲折,危险重重。而张天易所作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那可怜的爱徒。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而今徒弟有难,他这个作师父有怎能对爱徒的生死弃之不顾呢?
以身犯险(7)
匆行疾奔于雾霭弥漫的旷野山林中,张天易就像一只迷途的羔阳,在疯狂的盲目奔走。面对雾霭朦胧的眼前,他一脸茫然,神情恍惚不定。虽是这样,但他仍坚定信念,快步前行。
诶!我好像记得上次走过这条路啊!张天易顿时停下脚步,摸着头脑,望着四周,从布袋里拿出“罗盘”,左右转动,待指针转到东南方,他才停止转动。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张天易捏着下巴,皱紧眉头,神情淡定的凝视前方,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往事如隔,憧憬起以往的情景,他仍然记忆犹新,思绪缠绵。
不管那么多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走一步算一步了!张天易从布袋里拿出一个坛子,从中抓出一把“磷光粉”,将它撒在地上,然后将一面红色令旗插在撒有“磷光粉”的土中。他拍了拍手掌,讲道:“事先在原地作个记号,这就不会迷路了!”说罢,他就随即转身离开了。
为了确定准确目标方向,张天易就在令旗上系上一根挂有铃铛的红绳,他拉着红绳一直前行。聪明的他在困境中求脱生之计,利用风向定位和标记定位来判定准确目标,希望这一实践行动能成功,自己顺利走出困境,到达目的地。
风起云涌,天色骤变。团团迷雾在风中飘散开来,弥漫于山林之中。一阵阵鸟叫声响起引起了张天易的注意,他闻声抬头观望,却见一群八哥从头顶飞翔掠过,逐步向东南方飞去。
八哥!看到逐渐飞离远去的八哥,张天易恍然回神,随即起步跟了上去。
跟着它们一定能找到出路,有可能到达段家墓葬群。张天易咬紧牙关,紧握双拳,屏住呼吸,快步奔逐着。但人和鸟的速度比起来,总有相差,遥遥领先的总是鸟类。尽管不能及时跟上八哥的步伐,但他一直穷追不舍的跟着它们。因为他想靠八哥把自己带出迷雾朦胧的困境中。
“啊!”随着一声惊叫响起,张天易便被一块石头绊倒在地。
以身犯险(8)
被绊倒在地的张天易随即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头观望天空,却见天上乌云密布,阴霾景象犹现,而在空中飞翔的八哥早已不见踪影。“这么快就不见踪影了!”他摸着头脑,左右观望着。
此时天地间突刮起一阵大风,在大风的吹拂下,片片乌云逐渐飘摇散漫开来,团团雾霭群山峻岭之间匀速飘移,来回交错的移行着,恰似行云流水般的瀑布,景致分外美丽,楚楚动人。
张天易抬头望着风起云涌的阴霾天空,却见一缕微弱的霞光总在风云交错的空中若影若现。
但看到这种复杂多变的奇怪天象,张天易的心里很担忧,脑海中顿时浮现一个个不安的猜念。眼看天色渐变,时间逐渐流逝,身陷困境的并不是在担心自身安危,而是一直牵挂着他那伤重徒弟的性命之忧。
沉思片刻,张天易就随即加快脚步,继续前行着。但他刚行步片刻,便突然停下脚步,瞪着眼睛看着地上,只见一只只死亡的八哥和乌鸦躺在地上。
看到这般景象,张天易不禁大吃一惊,吓得目瞪口呆。啊!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已经死亡的八哥和乌鸦?难道?…。他大胆悬念猜疑,在事实真相未查清楚之前,他仍不敢枉然断定自己的猜测是真实的。
张天易缓步前行几步,蹲下身来拾起一只死亡的八哥,仔细观察着,却不经意在它的嘴里发现一条虫子。他从八哥嘴里取出虫子,仔细看了看,不禁皱起眉头,心生悬念。这虫子…。
“啊!原来这就是我千辛万苦所要找得千毒虫!”张天易恍然回神,大吃一惊,随即从衣兜里拿出“巫蛊宝典”进行翻阅查看,却在书中找到了和眼前长得一模一样的虫子,然而这就是他费尽心思,千辛万苦所要找的毒性超强的虫子:千毒虫。
千毒虫又命“蚀尸虫”,是生长在尸体中的一种昆虫,阴气湿重的荒山坟茔处就是它们赖以生存的地方。
起死回生(1)
半路有幸获得千毒虫的张天易喜出望外,马不停蹄的跑回了家里。可正当他踏进家门时,却听见一阵阵悲鸣的哭泣声传来。
张天易闻声止步,悉心聆听着频频传响的哭泣声,心情骤然激动起来。他加快脚步,匆匆来到自己的厢房门口停下脚步,却看一幕让他大吃一惊,瞪目结舌的景象。
厢房中的床榻边,白秋云和银凤正跪在地上,趴在金龙的身边,痛声哭泣着。她们那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哭声震撼了张天易的心灵,让他心神难宁。但亲眼目睹此景,他便早已心知肚明,感知大事不妙。
张天易凝神注视着她们,迈着沉重的步伐,缓步走到她们身边。看着全身包扎着白纱布,纹丝不动躺在床上的徒弟这种模样。他不禁热泪盈眶,两行晶莹泪水忍不住悄然滑落,“阿龙!师父来晚了一步,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他跪下身来,讲道。
“师父!”银凤闻声转头,泪流满面的望着师父。张天易见到徒弟这般痛哭哀鸣,伤心不已的样子,就从兜里拿出一块白纱巾为她轻轻拭去了满脸的泪水。
“师父!师兄他…!”银凤搐声泣语,还未将话说完,张天易便接着讲道:“你别再说了,这件事我早已知晓。嗨!整件事都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想不到我千辛万苦,费尽心思找来能医治他伤痛的良药,一回来竟会看到这种场面!”
张天易淡定神情,沉思片刻,起身走近徒弟身边,他蹲下身来,上下扫视着徒弟全身。他用双指拨开徒弟的双眼,用手指放在他鼻前试探着他的呼吸,接着又将手指压在他的手腕上,把持着脉象。
张天易的这种行为引起了徒弟的好奇,银凤皱眉头,讲道:“师父!你这是?…!”
张天易没有当即回答徒弟的话,而是长叹口气,神情凝重的望着她。但见师父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银凤内心显然可知他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知该如何向自己表达?
起死回生(2)
“师父!你怎么了?”
张天易揉捏湿润的眼眶,深呼吸了口气道:“我原以这种毒蛊毒性虽强,但毒素扩散较慢,只能在七七四十九天后可以置人于死地,可这一切确出乎我的意料,让我感到很意外。我刚才检查了阿龙的身体,发现他还有阵阵微弱的呼吸,脉象很虚弱。”
“还有呼吸?”白秋云闻言即刻停止哭泣,她擦干满脸泪水,情绪激动的握住张天易的手,睁大吃惊的双眼瞪着他,讲道:“真的吗?有呼吸和脉象,那就说明他没死,还有解救过来的机会,是吗?”
“不会吧?怎么会这样?”银凤睁大惊讶的双眼瞪着师父,对他的这番话产生了质疑,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的说法是真的。
“是的!”张天易站起身来讲道:“人有三魂七魄,只要是快要死的人这口气不断,那就说明他还内心还存在一种求生意志,不甘心就此离世。而他这样浑浑噩噩的意志只能持续一小段时间,若这段时间没有人去救他,他就会魂魄尽失,性命不保。”
“啊!”银凤仍保持一脸惊恐神态,问道:“那该怎么办呢?”
“看阿龙这个样子,他已经是丢了二魂六魄,命不久矣了!凡是魂魄尽失,半死不活的人,阎王就会在人死的最后一个日子,派阴差:牛头马面或黑白无常来阳间勾魂索命!”张天易皱紧眉头,肃态俨然的注视着徒弟,讲道:“在阿龙魂魄尚在之时,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将他的六魂二魄招回来。”
“招魂?”
“对!”张天易点头示应,将头贴近徒弟耳边,对她悄声诉语。银凤悉心聆着师父的话语,总是点头应声着。
“师父!这办法真的管用吗?”银凤摸着头脑道:“万一…!”
“管用的!”张天易点头道:“我们要抢在它们之前把阿龙的三魂六魄招回来就好了,要是晚了,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这…!”银凤迟疑难言之时,张天易就讲道:“你别担心,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就好了!”
起死回生(3)
在查知金龙尚有一线命脉存在,张天易就决定利用茅山道术中少用的玄灵法术:招魂术,将徒弟的二魂六魄招唤过来。然而招唤人的魂魄,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若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功亏于溃。
今夜月朗星晰,月色妖娆,景致分外迷人。幽静夜晚的阳林镇上空飘浮着一盏盏孔明灯,灯影通明的钱家宅院里张贴着许多符咒,系挂着许多铃铛。厢房内,金龙的床榻上贴满了符咒,身穿红色衣服的银凤正手掌一盏油灯,盘腿坐在一个由近百只腊烛组成的“八卦圈阵”中。
然而银凤手中拿着的这盏油灯不是普通的灯,而是一盏可以维持人命脉的:长明灯,寓意为“生命之光”。人死后,必须要用此灯引路,以便魂魄来回阴阳两界不受阻碍。人死如灯灭,若她守不住灯火,让它熄灭,那金龙将会性命不保。
空旷的宅院内摆放着一把放有香簋,火烛和贡品的桌台,身穿黄色道袍的张天易一手摇摆着铃铛,一手挥舞着令旗,口中不停的念道:“天灵灵,地灵灵!玉皇大帝来显灵…!”
随着声声咒语念出,幽静的夜空里突然袭来阵阵轻风。轻风吹拂,吹得烛火左右摇幌,飘摇不定。看到火烛在风中吹飘,正在作法施功的张天易立即停止动作,赶紧合并双掌将眼前的火烛遮挡住,以防它被风吹灭。
轻风袭扰,吹进厢房,吹得贴在床榻上的符咒翩翩起舞飘动着。突如其来的轻风不断吹拂而来,连放置在地上的近百只蜡烛都受到了影响。
“啊!”银凤睁开双眼转头看着身边被轻风吹得左摇右摆的烛火,不禁皱起眉头,骤然露出一脸惊讶表情。但看持握在手中的长明灯在风中摇摇幌幌,火光逐渐变小,即将熄灭,心绪紧张的她便恍然回神,赶紧用手遮住了火光。“天呐!你千万不能熄灭啊!你要是灭了,我师兄可就没命了!”她抬头,一脸惶恐的叫道。
起死回生(4)
“阿凤!你千万要守住长明灯火,别让它熄灭了啊!”银凤惊恐彷徨时,屋外突然传来师父的一声大叫,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大声回应道:“诶!师父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守住长明灯火,不让它熄灭的!”
得到徒弟回应的张天易转过头来,他疾手从布袋里拿出一个粘有符咒的布偶娃娃放在桌上,随即拿起一串铜钱将它的身体缠绕起来,然后就端起一碗鲜血倒在它身上…。他的动作迅捷,眼疾手快,每一步操作都让人应接不遐,叹为观止。
随着作法施功的速度加快同时,黑夜中的轻风也在逐渐变大,风速骤然变快,吹得火烛左摇右幌,火势时大时小。虽然大风突如其来,影响张天易作法施功,但意志坚定的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动作,仍在这样恶劣的气象中顽强坚持着,与其抗横。
大风袭扰天地,搅乱了万千景象,把原本美丽迷人的夜晚搞得一片混淆,杂乱不堪,像似人间地狱,阴曹地府一般。
正当风起云涌,风云交错之时,阴暗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道来纵横交错,来回盘旋飞翔的霓红光影。它们来回运行片刻,便瞬间掉头,一起纵身垂下疾速冲行,最终坠落在广阔大的群山峻岭中。
“不好!阴差来了!”正在作法施功的张天易突声惊吓,立即停止动作。他随即拔出背后的“赤血剑”,撒手投向空中,站定原出,念起了咒语。在咒语的念动下,他投掷而出的“赤血剑”便在宅院上空来回盘旋,自由飞翔着。
来回盘旋,自由飞翔片刻,“赤血剑”突然俯冲而下,自动左右摆动,发生了攻击招式。在招招攻击之下,一个个被“赤血剑”所刺伤,长相怪异的朱儒突然现身,倒在地上,并发出阵阵惨痛叫声。
哼!一群阴差小鬼也敢跟我作对?真是不自量力!张天易腾空翻了一个跟斗,来到受伤倒地的朱儒身边,顺手收回了正在自动攻击“赤血剑”,瞬即将它插入背后的剑筒中。
起死回生(5)
被“赤血剑”所伤,一一现形的朱儒在地上来回翻滚着,不时发出阵阵惨痛叫声,口中一直为自己喊冤叫屈,唠叨个不停。
看到身受重伤,满地打滚的朱儒,张天易的心情仍是很激动,难以平静。他走近朱儒们身边,逐个大声指责道:“你们这些人面兽心,不知所谓的家伙给我听着,今天只要有我张某人在,你们就休想伤害我的徒儿!”
“这位道兄!您这是何苦呢?”一个朱儒用手捂着受伤部位,强忍伤痛,讲道:“我们身为阴间的“鬼差”,只是秉公执法,奉阎王之命特来押解阳间死人的魂魄,那也是人之常情,事之常理啊!你又何故再三阻拦我们?”
“放屁!什么人情?什么天理?简直是一派胡言!”朱儒的话激怒了张天易暴躁的脾气,他大声怒道:“这人间天天都有人死,你们不去收他们的魂魄,反倒来收我这个生命尚在,还有一线生机的徒儿的魂魄!你们这样做到底欲欲何为?”
“这位道兄,你也不必这么愤怒。我们这样做也是遵循天地法则,顺应天命而行事。凡人总有生老病死,在所难免。而人死后,总要魂归地府,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说你徒儿还有一线生机,可是他的阳将尽,已经没有挽救的机会了,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