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奇怪?这声音应该就在附近啊!我怎么找不到那个哭泣的女人呢?”
金龙东奔西走,四处观望。在见不到真相的情况下,他显得很无奈,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刻,一阵轻风突然吹起,吹散了浓厚的雾起。与此同时,黑暗的夜空中出现了一大群“萤火虫”。它们飞落低空,在金龙身边围转了几圈,随即就纷纷离开了。
夜行女鬼(2)
“啊!萤火虫!”金龙见“萤火虫”渐渐远去,便提步跟了上去。
一路匆步,金龙一直跟随在“萤火虫”的后面,直至走出小镇,他就来到了一片树林中。当他在树林中行步片刻,这些“萤火虫”却各自分飞而去,消逝在他的面前。
“诶!怎么就这样走了?”金龙摸着头脑,深思疑虑。
身处这片幽暗树林,只闻的阵阵阴风徐徐吹来,雾气随风吹飘,弥漫着整个树林,顿显丝丝寒意,而那忧怨的泣鸣声仍在频频传响着。金龙站定原处四处张望着,不禁心绪茫然,而心感畏惧,有点恃恐若徨之感。
“现在该怎么办呢?”金龙呆滞静楞,不断思绪着,临时作出抉择。
哎!既然来了就不要回头,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深夜中哭泣?经过一番思想斗争,金龙毅然选择了继续向前迈进,欲求得真相。
行步稍时,金龙突然止步,他留神观望着树林不远处,却发现一位女子正倾身坐在地上拭泪哭泣着。
这位哭泣的女子身穿红色嫁衣,长发飘飘,头上盘扎着珠钗锦饰。嫩白玉肌的脸蛋上流溢着滴滴泪水,眼神忧瑟不已。由此忧伤神情可见,她心中肯定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悲怜。
金龙见此女子,脸上骤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怀着心仪之意,缓步来到女子身边,蹲下身问道:“姑娘!你为何在此哭泣?”
“啊!”女子闻声抬头,当场被他吓得颜惊色变,匆忙向后挪移身躯。
“诶!姑娘!你不要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金龙放下手中的煤油灯,面带笑容的问道:“姑娘!你为何孤身一人在这里哭泣?”
女子怯意未除,心有余悸,有恃无恐,仍心存防备。她瞪大明眸如水的双眼瞪着金龙,情绪稍显激动,抑郁难止。她静楞沉思了会儿,说道:“你是哪里人?怎么会到这里来?”
“噢!我就住在这镇上,我由于深夜听到这种泣鸣声,难以入睡,所以想出来游走,想不到就来到了这里。”
夜行女鬼(3)
“噢!对不起!是我惊扰你了!”女子拭去眼角的泪迹,神情淡然的望着金龙。仍显露着一脸愁容,看到金龙那慈眉善耳,纯真朴实的脸庞,她就暂时卸下了心中的防备,缓缓平息内心紧张,畏惧心绪,正面面对他。
“没事!”金龙嬉皮笑脸的摇头道:“我正愁睡不着想出来走走呢!”他面带笑容深深的凝视着女子,瞬间被她的沉渔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所动容迷醉,而对她一见倾心。
两人观望许久,各自仍保持着沉默状态,不知该如何言表?
“呃...。”金龙摸着头脑,哽咽着言语难以言诉,只是摸着头脑,面带羞意笑容看着女子。
女子见到金龙那羞意的笑容,脸上骤然浮现欣悦容颜,“你干嘛那样看着我啊!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不要吞吞吐吐的!”
“哎!姑娘!让你见笑了,我这个人很怕羞,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碰到貌美如花的姑娘,我的心里就很激动、很紧张,不知道这样跟人家姑娘谈话。”
“噢!”女子收敛起欣悦容颜,说道:“没什么!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噢!”金龙闻声消退满脸羞意表情,神情凛然的望着女子,问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来自何处?为何会深夜在此哭泣?”
“小女子姓白,名秋云!家住泉溪乡良坡村!我因为家境贫穷,无奈被父母送嫁地主老财家。我非所己之愿嫁入地主之家,由恨在身,抗拒成亲,不肯洞房,便被地主老财打断双腿,肆意凌辱后就抛弃荒野。好在我意志尚存,屈身移行于山林之中,苟且生存。”
“想不到你的命运这么悲惨!”金龙闻言感叹,为白秋云的身世感到同情,同时对地主老财的作为感到憎恨,厌恶。“这地主老财也太霸道了!这么过分,居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下手。”他呲牙咧嘴的讲道。
“嗨!这又什么办法呢!谁叫我的命这么苦呢?”白秋云愁容掩绪的摇头道:“我只恨我生在穷苦人家,若来世投胎转世,我一定找个好人家。”
夜行女鬼(4)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呢?”金龙问道。
“我今后还能打算怎么办呢?”白秋云惋叹道:“我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可惜我的下半辈子就要这样孤身一人在外漂泊,无依无靠,孤独终老。”说着,她便忍不住自己悲伤的情绪,搐声泣语,潸然泪下了。
“诶!你怎么哭了?”金龙见白秋云泣泪,颇感同情。他很想过去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抚慰她的心灵。但一想到男女授授不亲之念,他便只得蹲在原地,呆呆的观望着她。
不行!我不想看到一个这么好的姑娘就这样孤苦零丁,无依无靠的生活下去。她多可怜啊!不行!我一定要帮助他!…。金龙心生信念,听了白秋云的一片肺腑之言,深受感动。虽男女有别,两人初见偶遇,彼此对对方不太了解。但他现在仍然很难下决定,是否能不能伸出援手去帮助她?
金龙深情的望着白秋云,久久沉思了会儿,讲道:“秋云姑娘!你是个很可怜的姑娘,我很同情你的身世遭遇。其实我的身世背景和你也是差不多的,我自小无父无母,一直是师父把我带大的。我有个要求要向姑娘说,不知你意下如何?”
“什么要求?”白秋云问道。
“既然你我有缘在此相遇,那就让我们携手同心,一起共渡难关吧!”金龙站起身来,讲道:“秋云姑娘!若你不嫌弃,就随我一同回去,让我来好好照顾你吧!”
“这?...。”白秋云闻言静静思绪了会儿,含蓄的点头道:“好的!”
“走吧!”金龙正要转身迈步,刚走几步,转身回头,只见白秋云依然倾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诶!你怎么不走?”
“我!...,这!...。”白秋云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金龙,使他恍然回过神来,“噢!我忘记了!你的脚...!”金龙笑意浮现,来到白秋云面前,抓住她的双手,将她驮在背上,缓步前行着。
夜行女鬼(5)
金龙驮着白秋云走在暗幽阴郁,迷雾飘绕的树林中。他们行步之时,树林中不时传来阵阵乌鸦的叫声。黑夜风轻云淡,片片云彩在月亮前逐一飘过,使得的明亮的圆月在夜空中若影若现。
“秋云姑娘!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冰冷,这么轻啊!”驮着白秋云的金龙不时颤抖着,打着寒颤,坚步前行着。
白秋云没有回复金龙的话,显露出一副诡异神态。此刻的她已经向金龙暴露了自己是女鬼的真相,但金龙暂时无所察觉,那只是他一时痴心迷醉美色,没有反应过来而已。为了不让他反应过来,她就对金龙吹了口气雾,消除了他身心上的感觉。
当轻风袭扰,使整个树林出现偶时风吹草动。白秋云便伸出一只带有锋利指甲伸向金龙的脖子,但当她的手正要贴近金龙脖子皮肉时,却被一道突闪而出的金光弹开了。她疼痛惊叫一声,撒手跃身离开金龙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啊!”金龙闻惊恍过神来,转身望着不远处的白秋云,却见她正倾身坐在地上痛叫着。
“秋云姑娘!你怎么了?”金龙正要跨步向前视察她的身体,却被她言阻了,“你不要过来!”白秋云强忍手中的伤痛,捂着肚子,难过的叫道:“哎呀!我的肚子疼!”
“肚子疼?”
言出此时,只闻得几阵伴有猎犬叫声的脚步声传来。金龙闻声转头,却见几只满身黝黑,气势凶悍的野狗正向自己袭来。金龙灵敏转身躲避,避开了几只野狗的扑身攻击。可他转身回头之时,却见几只野狗正围在白秋云的身边,对她进行攻击。
“不要伤害她!”金龙见此情景,便赶忙跑了过去,和这几只野狗撕打在一起。
没过多久,这几只野狗便死死咬住了金龙的身体。金龙在野狗的撕咬中拼命挣扎,缠打着。可因敌势众多,寡不敌众,身受列犬咬伤的金龙因伤痛难忍,无力拼搏抵抗,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
夜行女鬼(6)
眼看眼前的野狗正疯狂的对瘫倒在地的金龙发起攻击,情况非常危急。白秋云便转头甩出自己长长的头发将一只只野狗捆绑住,并将它们摔倒在地。正当它们正要起身向自己发起攻击时,她便伸出双手,将那锋利的指甲延伸至野狗身边,紧紧勒住它们的身体,使劲一拉,将它们的身体划破。趁它们受伤之时,白秋云便趁机吐出了一口气,放出一大群蛇,向它们围攻而去。
身受重伤的野狗们见此情景,便纷纷落荒而逃了。
白秋云见野狗们逃跑,便赶忙来到金龙身边,托起他受伤的身体,迫问道:“嘿!你又没有怎样?”
金龙用最后一点精力,力挺起身的讲道:“我的身体好痛!”说完,他就昏睡过去了。
“你这是何苦呢?”白秋云叹道:“我是一个女鬼!何必值得你那样奋不顾身的去救我?”
金龙这一奋勇义举感动了白秋云。本来鬼是冷血无情的,白秋云此次出来在此地哭泣,就是想把男人引出来,吸其阳气。可谁料她却碰到一个这样傻的男人,竟然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陌路女鬼,而献身受伤。
想到金龙心地这么善良,为人诚实,白秋云就打消侵害他的念头。为弥补他对自己的亏欠,她便和金龙嘴对嘴,将自己身体里的阳气传给他了。
“你为人这么好!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白秋云挥手施法,抚摸着金龙的身体,用其术治疗他的伤势。
清晨黎明破晓,天地被团团浓厚迷雾所笼罩。云天之上出现一缕微弱的霞光,此时的艳阳正慢慢从东方升起。
躺睡在地上的金龙骤然皱眉头,动弹着身体,在睡梦中惊叫道:“不要伤害她!秋云姑娘,你快跑!不要...。”他被惊梦所扰,猛然挺起身来,急喘呼吸着。担惊受怕的他,满头大汗,面色苍悴,神情恍惚,心绪不宁。
金龙四处张望着,只见自己身处在一片充满浓雾的树林中。
相处融洽(1)
搅和了大半宿没睡好,倍感身心疲惫,无精打采,拖着倦躯回到了小镇。一路上,他总是睁眨着眼睛,神情憔悴,困倦不已。
临近早点铺,钱隆坤看到打着啊秋,伸着懒腰的金龙迎面而来,便来到他面前,问道:“诶!金龙!你怎么这么疲惫?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啊!”金龙神情茫然,没有在意钱隆坤的言声,颠颠撞撞的走进了店里。
后宅小院中,银凤正和小盈在一起跳绳。被张天易治好的小盈,身心健康的样子,显得十分的开朗,活蹦乱跳的,精神抖擞,如同常人一般。在看她那一脸灿烂的笑容,是多么的可爱,多么的甜美,讨人喜欢。
“银凤姐!你来吧!”小盈将手中的绳子交给银凤,讲道:“我看你能跳多少个?”
“噢!”银凤接过小盈手中的绳子,站定姿势,摇甩动绳子,便在原地跳起了绳。小盈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她跳绳,嘴里不时细数着数字。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小盈欢声鼓掌,夸赞着银凤,讲道:“银凤姐!好样的!恭喜你跳到了一百个了!”
“嗨!累死我啦!”银凤丢下手中的绳子,体力无支,气喘吁吁的讲道:“叫我跳一百个呢!真是辛苦死我了,这身体哪受得了啊!”她对小盈挥手欣笑,虽然感觉很累,但她心里依然很开心。因为她很喜欢和小盈在一起玩,她和小盈的感情很融洽,两人意趣相投,很合得来。
正当两人欣喜之际,心力交瘁,全身精疲力尽的金龙便垂头丧气的走进了院子里。
“银凤姐!你看金龙大哥回来了!”小盈指着正从不远处迎面而来的金龙,说道。
银凤见到垂头沮丧的金龙,便收敛起了欣喜的笑容,一贯肃态的来到他身边,问道:“师兄!你怎么了?怎么无精打采的?”
金龙抬头看了师妹一眼,没有作声回答,便迈步前行,向房间里走去了。
相处融洽(2)
师兄这是怎么了?疑虑不已的银凤静楞思绪着。她对金龙的这一异举颇感困惑。为得知原因,了解实情,她就迈步走进了金龙的房间。
银凤一走进房间,却见金龙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了。
“师兄!你怎么了?”银凤来到金龙床边拍打着他的身体,催叫着他,却无法叫醒他。他带着昏沉的精神状态,在床上翻滚着,嘴角总是泛溢着一丝甜蜜的笑容。
师兄真奇怪!睡觉都这么开心?是不是昨天晚上遇到什么好事了?银凤胡乱猜测,撇嘴微笑道:“嗨!既然你那么累,那我就不要打扰你了。”她凝神静楞了半会儿,随之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银凤走出房间不久,便遇到了迎面而来的师父。她见到师父来了,便向他打了声招呼。
“恩!”张天易肃穆凛然的问道:“阿凤!你知道阿龙去哪里了吗?我怎么一早上都没看到他人影呢?”
“师兄正在里面睡觉呢!”银凤指着身后的房间,说道:“师兄不知道怎么搞得,今天一点精神都没有。回到房间一躺下就睡,我想叫都叫不醒!”
“嗨!这孩子真是的!”张天易无奈的摇了摇头,盈步走进了金龙的房间。
看到躺在床上贪睡的徒弟,张天易便快步来到他床边,拍打着他的身体,叫道:“阿龙!阿龙!快醒醒...。”
金龙神志沉眠,嘴角欣喜笑颜依然存在。在师父的催叫下,他仍然保持着那种状态,无法醒来。嘴里总是嘀咕着,“秋云姑娘!你好美啊!”等词。
这孩子是不是中邪了?张天易用手指拨开徒弟的双眼,面色疑虑的摇头道:“没有啊!”接着,他又拿出一根银针扎进徒弟的“百汇穴”。
此针一扎进去,金龙便突然惊叫一声,猛然挺起身来。发出阵阵痛叫声,“哎哟!师父!你为什么要拿针扎我啊!”他按摩着被扎的地方,满脸愁郁的望着师父。
“你还知道痛啊!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呢?”
相处融洽(3)
金龙摸着头脑,嬉皮笑脸的说道:“抱歉!师父!我昨天晚上因为蚊子多,睡不着,所以就出去散散步。稍微有点晚回来,精神状态不佳,以致今早未能及时起来。”
“出去散步?”张天易神情凝然的看着徒弟,对他所说的话半信半疑。“这次就算了!”张天易叹道:“现在外面常有野兽和鬼怪出入,十分危险。我劝你下次不要出去了,到时发生什么事情,连师父都难以救你。”
“不会的啦!师父你放心好了!”金龙嬉笑道:“我只不过是出去走走,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啦!好了!我要睡觉了!”他张大嘴巴,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了口气,便倒下床了。
“嗨!真是拿你没办法!”张天易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到徒弟这副嗜睡如梦,意志消沉的样子,他感到非常纠心。同时他也在心里暗自怨责,自己未能好好教导爱徒,让他学无所成,整日跟在自己身边迷茫度日,不知所谓。
艳阳当头,晴空万里无云。
此时的银凤和小盈正在宅院里玩耍。客厅中,张天易正和钱隆坤坐在一起交谈。
钱隆坤倒下一杯茶水,说道:“张大哥!我看你怎么愁眉苦脸,闷闷不乐的?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烦心事倒是没有!只因为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走过这么多路,看得东西多了,心中难免有点杂念。”张天易喝下一口茶水,说道:“像我这样的人,心思是很难定的下来的。因为我总想着替别人着想,却没怎么顾忌自己的心事。”
“张大哥不必如此忧虑,其实人生是很平淡的。你不要去想那么多,心里就会平静下来了。”
“话虽如此!但是...。”张天易沉默思绪了会儿,说道:“隆坤贤弟!我初来此地,对这里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你能帮我讲解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以及人文历史吗?”
“噢!阳林镇...。”说着,钱隆坤就为张天易讲述起了这个地方的风土人情及人文历史。
相处融洽(4)
“原来如此!”听了钱隆坤的一番漫长叙述,张天易恍然大悟,他神色愁郁的讲道:“想不到还发生过这么多祸患之事!难怪我初来此地,会看到这些不平常的景象。”
庭院里,银凤和小盈正竞技跳远游戏。这两个年龄相差不等,习性却很投缘的姑娘,心里只有愉悦的心情,心智幼稚,无所忧虑,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玩耍中,金凤和小盈各露自己欢喜的笑颜,完全沉浸在快乐游戏当中。她们的身影出现在客厅前,她们的欢声笑语引起了张天易和钱隆坤的注意。张天易见此情景,不禁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惆怅不已。
正玩的尽兴时,空中突然飞来几只喜鹊。它们纷纷啼鸣而至,就地落在宅院屋顶上。由如此景,它们的性情如人一般。喜欢打闹,喜欢玩耍。飞身跃空,在庭院中你追我赶,游戏人间。
喜鹊们的吵杂嬉戏声影响了正在玩耍的银凤和小盈。她们闻声站定原地,转头望着它们的飞跃的身影,被它们所吸引。
见到轻身如燕,跃空飞翔的喜鹊。小盈的脸上骤然浮出了一丝喜悦笑颜。哇!好漂亮的喜鹊啊!它们多自由自在啊!如果我要能和它们那样生活着,那该多好啊!小盈心中不由得感叹,脑海中开始憧憬着无尽的遐想。
待喜鹊们在庭院中停留了一段时间,小盈的注意力完全被它们吸引时,她便渐渐对它们产生了好感。她恍然回神,对呆楞一旁观望的银凤,讲道:“银凤姐!我好喜欢那些喜鹊,你能不能把它们抓来送给我?”
“啊!”银凤闻言突然恍过神来,神情呆楞,睁大双眼,颇感惊讶的瞪着她,讲道:“你叫我去抓它们?这...。”她言不由衷,对小盈的这种无稽之谈,荒唐之念而感到深疑不解。
“怎么了?你办不到吗?”小盈疑问道。
“不是...!这个...!”银凤摸着头脑,感到非常无奈,不知如何言表?
相处融洽(5)
看银凤迟言不决,表露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很是苦恼的样子。小盈便嘟嚷着嘴,感觉很不满意,故作闷闷不乐,唉声叹气道:“哼!我还以为你人蛮好呢?想不到你却这么不通情理!连我一个这样的小小要求都不肯答应!”说着,她就把脸转到一旁,暗自生起了闷气。
听闻小盈这番闲言闷语,银凤感到很是委屈。其实她不是不想帮助小盈,只是她心中存有顾虑,颇感为难而已。但想小盈态度这么坚定,执著。银凤久久沉思,考虑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受到影响,为了能让她开心,她最终毅然下定决心,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她的要求。
“哎呀!算了,算了,算我服了你了!”银凤面带笑容,挥手扫兴的讲道:“既然你那么喜欢喜鹊,那姐姐就想办法帮你把它们抓来给你玩吧!”
“真的吗?”小盈闻声猛然转头,睁大双眼瞪着银凤,在经过她点头同意后,小盈欢笑的鼓掌致兴,“噢!好耶!好耶!”
哎!不就是几只喜鹊吗?有必要高兴成这个样子吗?银凤疑惑望着小盈,郁闷的摇了摇头。
银凤望着在头顶飞来飞去的喜鹊,不禁愁容满面。嗨!真是烦死了!这些鬼东西这么灵魂,叫我这么抓得到啊!沉静久思,她便摇头道:“光凭空手是很难抓到它们的,看来只能用道术去抓捕它们了。”
银凤从腰间的布袋里拿出几张符咒,放在面前念叨着几句咒语,将其投飞去出,“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她用手指着空中,只见一张张符咒在空中飞来飞去,被她的道术控制住了。
见到这么奇妙的情景,小盈当场惊呆了。“哇!好神奇啊!”她感叹道。
待符咒靠近喜鹊,银凤便摆动着手指,驱动空中的符咒,将其一一贴在喜鹊的身上。被符咒贴身的喜鹊,在道术的控制之下,无法展身飞翔,一一掉了下来。
“啊!”小盈见到喜鹊纷纷坠落,便赶忙迈步,张手去接住它们。
相处融洽(6)
银凤翻身跃空,抢在小盈前面,接连接住只只坠落的喜鹊。使得她无一所获,张手站在原地。
“嘿嘿!你要的喜鹊被我抓到啦!”银凤合掌托附,将身上贴着符咒,无法动弹的喜鹊捧到小盈面,炫耀展示着,骤然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以示自己高超的表现能力。
小盈神情专注,目瞪口呆的瞪着银凤手中的喜鹊,被其景深深吸引,仍困惑不已。“银凤姐!这是怎么回事?它们怎么动不了了?”她缓缓回过神来,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这是我道家的独门奇术:“定身术”!”
“定身术?”小盈闻言生疑,当她带着疑心去拿掉喜鹊身上的符咒时,却当即被银凤言阻了,“诶!等等!”小盈闻声收手,她便讲道:“你现在可别它拿掉啊!你一拿掉它,那这喜鹊可就要飞走了!”
“噢!这样的啊!”小盈恬静思绪,望着眼前的喜鹊。在看过银凤施展出这种奇妙的茅山道术,她感到非常奇怪,同时也逐渐对这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真是太奇妙了!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种奇术?今日一见,真令我大开眼界啊!…。小盈沉思静楞,在心里暗自赞叹这一神奇之术,仍感觉意犹未尽。此时的她已经打起了想学习此术的念头,但她生怕银凤不答应自己的要求,故而产生一种信念,在心中久久酿藏,难以表达出来。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在信念的驱使下,她最终下定决心,打算厚着脸皮向银凤讨教。
“银凤姐!你刚才施展的这道术好厉害啊!”小盈嬉皮笑脸的看着银凤,讲道:“说实话!我很欣赏你的本领,我也很喜欢你刚才施展的那种道术!我对那个很感兴趣,我想请你教我学道术,好吗?”
“什么?你要学习道术?”银凤闻言大惊,瞪大双眼看着小盈半会儿,毅然摇头拒绝道:“不行!不行!你不能学?”
“为什么不能学啊!”遭到拒绝的小盈言惊色变,疑惑不已的望着银凤,心里稍显激动。
相处融洽(7)
“你一个小姑娘家学什么道术?我用这个只是防身之用!”银凤执辩言词,走动几步,远离小盈,仍然心意坚定,不肯答应她的要求。
看银凤执意不肯教自己学道术,小盈便露出一脸苦闷表情,神情忧郁,心绪紧张的来到银凤的身边,拽着她的衣服,渴求道:“银凤姐!你就教教我吧!我很想学道术!”
“不行!不行!”银凤猛然摇头,被其纠缠,集无尽愁烦于一身。她转头表情肃穆凛然的望着小盈,“小盈!你现在年龄还小,不能学道术。不是姐姐强行要和你拗执,只是我怕你学习道术,定力不够,会走火入魔。”
“不会的!我会用心去学!不会走火入魔的!”小盈依然固执的摇着头,对银凤的诫言不予理睬。
“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烦呢?”银凤一手猛力扯开小盈的手。当她正要迈步离开时,心情激动的小盈便匆忙赶了上去,再次将她的衣服拉住了,“银凤姐!你不要走,请你教教我吧!我真的很想学道术!”渴求中,小盈紧张而又激动的脸上显露出了,焦虑,忧涩的眼泪。
身受羁绊,被死缠烂打的小盈拖住,银凤感到十分的烦恼,非常无奈。她很想逃避,对她置之不理,但她却没办法抗拒小盈的这一肆意纠缠。
临此为难,无法脱身的局面。银凤深感困扰,难以施策。在经过小盈一番久久拉扯,缠绵哭闹,身心无以抗衡的银凤终于忍受不了她的这种行为,并放固执的念头,开始正面面对她。
“嗨!算了!算了!算我服了你了!你这个孩子实在太难缠了!”银凤扯开小盈的手,讲道:“你不要这样哭哭闹闹,死缠难打的纠缠我,我实在受不了你了,我答应你好了。”
“噢!真的吗?”小盈闻言顿时停止了哭闹,纠缠的动作。脸上骤然露出一丝欣然的笑容,“谢谢!银凤姐!”
“我跟你说吧!我的道术还不够精湛,你到我这里只能学点皮毛而已。你如果想学到更多更好的道术的话,那就要去找我师父,向他老人家请教。”
相处融洽(8)
如银凤所言,答应了小盈的要求,让她学习道术。但银凤自认道术稀浅,无以施教,便把她推荐给师父,让师父教导她。
为了不让银凤食言,遵守承诺。同时为了能够让张天易能顺心如意的答应自己的要求,教其道术。小盈便硬拉着银凤,随她一同来拜求张天易,希望可以通过银凤的帮助,实现此愿。
“哎呀!你不要老是拉着我的衣服啊!”一路同行她们仍纠缠在一起,银凤愁眉苦脸的看着小盈,对她发起了牢骚,倍感厌烦。
银凤和小盈的纠缠行举引起了张天易和钱隆坤的注意,她们踏进客厅,正向张天易走来时,张天易便满脸疑惑的问道:“银凤!小盈!你们两个怎么了?”
“你说!”
“你说!”小盈放开拉扯银凤衣服的手,两人互相推辞着,不敢言表。
“你们两个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张天易疑问道:“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别分你我而言!”
“我们!...。”银凤和小盈同声而言,被各自干扰。银凤心存疑虑,沉下头来,怯意的对小盈讲道:“小盈!这事是你做主,还是你去说吧!若有什么不妥,我可为你荐言。”
“噢!”小盈含蓄的点点头,在银凤的支持下,她毅然鼓起勇气,坚凭着自己的信心,缓步来到了张天易。她低头思索了会儿,神情凝然的对张天易讲道:“张伯伯!我有件事想请教你!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答应我?”
小盈一说出此话,钱隆坤便笑道:“你说一个小姑娘家有什么事好请教的啊!”
“诶!她既然有事要请求于我,那就让她说吧!”张天易举手示意,对小盈讲道:“小盈!你想让我为做什么?”
“我想你教我学道术!”
小盈此言让她的父亲倍感惊讶,钱隆坤睁大了眼睛,用手指指着女儿,面带笑容的讲道:“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学什么道术啊!”
“诶!”张天易举手言阻了钱隆坤的话语,“小盈既然有这个想法,那就随她去吧!”
“这个...!”张天易捏着下额,沉思了会儿,点头道:“好吧!我答应教你学道术!”
私密幽会(1)
嗜睡已久的金龙从懵懂的睡梦中清醒过来,却见自己身边一片昏暗。他打开窗,望着屋外,才发现此刻已是黄昏落幕之时。
啊!怎么这么快就天黑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金龙张开口,伸了个懒腰,倦意浓浓。嗨!管它现在是什么时候呢!反正没人打扰我,那我就再多睡会儿。接着,他就当即倒下床,又继续沉睡起来了。
明月照影,风萧云摇。今夜夜空繁星满天,点缀暗空,映照着整个天地。
晓夜幽影。钱宅的门庭内出现一幕光影。红烛灯影下,张天易正坐在桌椅边,仔细阅览书籍。看他那神情凝聚,专心致致的样子,就知道他已深深被书中内容所吸引。
此时,一阵忧怨的女子哭泣声突然频频传响,在张天易耳边回荡,惊扰了正在看书的他。
诶!怎么会有女人的哭声?这是从哪里传来的?张天易闻声皱眉,疑容骤露。他放下手中的书籍,不断猜测着。由于心生好奇,杂念交织,难以解除。经过一番思索,张天易便欲念升华,困扰身心。为了查明真相,一探究竟。他就决定走出探寻实际,再作定夺。
就这样,身穿道袍,全副武装的张天易就提着一盏煤油灯,心怀悬念的走出了房门,并缓步走出宅门。
走上镇道。幽静阴郁的小镇大街上只出现他一人的身影,他那盏煤油照耀着一小片光明,让他便于行路,畅通无阻。
此刻,那忧怨的哭泣声频繁在张天易耳中传响,让他时刻提高着警惕,未敢松懈。在未查明真相之前,张天易已把此泣怨声当作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以他的预知判定,也许会想这一定是女鬼作祟,故意以此方式引人出来,将其害之。
张天易心神镇定自然,不惧异境所惑,他伴着频频响起的忧怨哭泣声,毅然迈步前行着。刚行步片刻,却见不远处出现一个人影,他疾行匆步的逐渐消失在张天易眼前,让他倍感惊讶,“阿龙!”他顿时停步,疑问道:“他这么晚了!跑出来干什么?”
私密幽会(2)
张天易从惊楞中恍过神来,带着无尽的悬念闻声步步前行。可他刚走几步,却听到一声犬啼声传出。他闻声站定脚步,却见一只只黝黑的野狗走出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每只黝黑的野狗嘴里还叼着一个人的躯干。血淋淋的头颅,骨肉相连的手臂,局部腐烂的大腿…。看起来十分恐怖,非常血腥。满嘴染血的它们用狰狞的眼光看着张天易,不时发出沉闷的怒鸣声,好像是在给他发起攻击之前的预警。
双方对峙相望,张天易并没有被它们那副凶神恶煞,血腥残暴,冷血无情的样子所吓倒。面临危境,他毅然意志坚定,不畏强敌,心情偏激,反应强烈。哼!你们这群孽畜!到处祸害人间!真是天理难容!张天易触景心生怨恨,愤怒不已。我今天要替天行道!消灭你们这些血腥残暴,冷血无情的刽子手,替那些被你们害死的无辜人们报仇雪恨。
在愤恨和怒怨的带动下,张天易猛然拔出背后的“赤血剑”,向面前的野狗倾身攻击而去。
野狗们临危纷纷躲避开来,顿时将张天易围住。它们发一声咆叫,一同扑身向张天易攻击而去。张天易跃身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跟斗,瞬间落地站定身姿,及时躲开了它们的攻击。
野狗们转身正要向张天易再次发起攻击时,他便从瞬间向它们撒出一把“磷光粉”。
“磷光粉”撒落在它们身上,只见它们身上频频闪烁出点点火花,并发出阵阵“噼里啪拉”的响声。
被“磷光粉”攻击,身受伤害的野狗们在伤痛中喧叫着,暂时在原处楞神,没有进行攻击的打算。张天易趁此空虚之际,迅手从布袋里拿出几张符咒,向受伤的野狗们投掷而去。
张张符咒贴在野狗的身上,又给它们增添了一道伤害。身受符咒道术效力束缚,伤害的它们当场就倒在了地上,痛叫翻滚,拼命挣扎着。
为了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不让这些野狗有半点生息迹象,张天易猛然从背后拔出“赤血剑”向它们砍去。
私密幽会(3)
张天易趁野狗们伤重之时,不费九牛二虎之力,便统统将它们消灭了。然而被杀害的野狗们死后,却被一只只邪恶的昆虫给分解了。而它们的思想和行为都是被这些昆虫给控制的。
看着一只只匆行爬走逃串的昆虫,张天易不禁惋声叹息,忧心重重。此情景再现,他便憧憬起了初来此地之时的回忆,仍记忆犹新。
当危机重现,灾害滋生,难以消除。张天易首先想到的是人间百姓的安危,如果此患不除,再让祸害横行于世,人间将会沦为万劫不复之地。到时不知有多少无辜人们惨死?张天易解除杂心异念,将忧患思绪隐藏心底,迈步继续前行。行步时,他仍心存戒备,提高警惕。手持“赤血剑”,神情凝然的四处张望着。
当张天易缓步行走时,那种久久在耳边传响的女人忧怨哭泣声便突然停止了。诶!怎么消失了?在声音突然消逝的情况下,张天易思绪猜测,困惑不已。而这种声音的中断,对他寻找真相,带来了很不利的影响。
朦胧月影下,幽暗大街上。一种死寂而又阴沉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小镇,置身其中,不禁让人悬念丛生,好生畏惧。
寂静片刻,大街上突然传出一阵响亮的喇叭和锣鼓的奏乐声,这是一种喜庆的娶亲庆祝之声。它在大街上频频响亮传响,让张天易顿时提神。他紧握着“赤血剑”迈步行径,四处寻找,却无法找到那声音的传播源。
“不对啊!这声音这么响亮,应该就在附近啊!我怎么找不到呢?”带着奇思异想,一直跟着声音的传播途径而行,虽然这种声音总是响彻不断的在大街上传响,但是最令人奇怪的是在这大街上居然找不到传播声音的物体?
为查清真相,不为其所迷惑。张天易便站定脚步,从布袋里拿出两片叶子,沾染上黏液,涂抹在双眼上。却见自身不远处果然出现了一只迎娶队伍。见此情景,他才恍然回过神来,讲道:“原来是“鬼娶亲”!”
私密幽会(4)
看着远远离去的迎亲队伍,张天易的心里又增加了一层悬疑之念。一幕幕诡异而又恐怖的情景产生,让他心绪跌宕起伏,难以平静。
待心情稍适调整,顺畅自然。张天易便继续提步前行,小心慎步行走着。
行路几许,张天易便走出了小镇,来到了一片树林中。踏进阴暗树林间,只闻一股清风迎面吹来。阵阵乌鸦叫声响起,给整个树林带来了一丝阴森气氛。
张天易一边行走,一边摇头四处张望着,探寻道路,寻找那已经消失的声音传播源。正正常行走时,他的脚下突然发阵一声“咯吱”的响声。他闻声停步,打着煤油灯,低头看着脚下,却见自己的脚正踩在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上。
腐尸上,血肉糜烂,蛆虫爬行,仍发出股股恶臭味。看这恐怖,血腥的场面,这具腐尸应该在这里保留好几天了。而是谁会这么残忍,用这种惨绝人寰的手段讲此人害死呢?毋庸质疑,能施出残暴手段者,非人所能比矣,应该是那些冷血无情,兽行人间的动物所为。
当只只蛆虫正要爬上张天易的脚时,他便赶忙抬脚,退后两步。神情凝重,感叹的摇头道:“造孽啊!造孽!这些孽畜为何要这样残害人类,涂炭生灵。”惋叹之际,他不禁为这些死去的人们感到同情,深痛哀悼,同时也对那些血腥残暴的凶手予以谴责,心生憎恨。
“哼!”张天易咬牙切齿道:“只要有我张天易在这一天,我就不会让你们猖狂肆虐,残害无辜。”
为慰籍死者,以表其情。张天易便从布袋里拿出一块白布将死者腐烂的部分遮盖起来了。
幽暗密林中,白秋云正和金龙站在一起交谈。然而,此次金龙也是听到她的哭泣声而匆忙赶来的,而白秋云此次把他唤来,是想和他沟通沟通,并答谢他的舍身相救之恩。两人话语投缘,心意坦诚,看样子他们正在建立友好的情谊,而延续未来的感情。
私密幽会(5)
两人相望对视,各自脸上浮现着甜美的笑容。金龙总是羞意沉头,对白秋云嬉皮笑脸的的傻笑着,心情有点紧张,不知该如何言表?
“你干嘛那样看着我啊!”白秋云笑意浓浓的讲道:“我觉得你好害羞啊!没什么!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是吗?”金龙摸着头脑,思索了会儿,讲道:“其实我有很多心里话和你说,但不知道怎么搞的,现在我一碰到,你就说不出来了!”
“没关系!我知道有些男孩子一见到女孩子就会难以启齿,心情紧张。其实这是人一种正常的心理效应,如果两人慢慢了解对方,熟悉了,那就不会有这种现象出现了。”白秋云笑脸嘻嘻的问道:“跟你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呢?”
“噢!我叫金龙!”
“金龙!”白秋云闻言沉思了半会,讲道:“这个名字有点简单!那你是何年何月生的呢?”她问道。
“我是一九零零腊月生!你问这个做什么?”金龙问道。
“没什么!”白秋云摇头道:“我只想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你是零零生的,那你比我大两岁。既然你比我大,那我以后就直接称你叫“金大哥吧!你认为怎么样?”
“这个…!”金龙哽塞着言语,思索片刻,讲道:“这称呼我听起来感觉挺别扭的!我觉得你还是叫我阿龙得了,这个简单,平俗。挺适合我的!”
“恩!那也行!”白秋云点头道:“那你以后也不要叫我秋云姑娘了!你直接叫我秋云好了!“姑娘”这个称呼,我听起来有点不习惯。”
“好的!”金龙说道:“秋云!你以后晚上能不用哭泣这种方式来传达信息,让我来这里找你,好吗?”
“不用哭泣的方式,那用什么方式呢?”白秋云闻言收敛起持久的笑容,神情淡然,心绪开始变得沉闷起来。从她忧郁寡欢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她的心里一定充满一种难以言表的苦衷。
私密幽会(6)
月暮缭绕,风清云淡。在阵阵凉风的吹拂下,树林中不断散落片片树叶。张天易提着煤油灯,手握“赤血剑”,小心慎行在这幽暗的树林中。虽看着暗沉肃静的树林此时没什么怪异现象发生,但就是因为这里太死寂,才会充满了一种恐惧感。人行其中,心境彷徨,畏惧胆寒。
行走观望时,张天易留神注意着前方,却发现远处出现一个人影。见此情景,他便提步迈进,向那个人影走去。
“诶!阿龙?他怎么会在这里?”距离临近咫尺眼前,张天易确认其身份,便随即在一棵树木前停下了脚步。“诶!这孩子跟谁在说话,怎么一个人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