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张天易摇头道:“我不相信你们的话!”说罢,他再次怒气爆发,拔出背后的“赤血剑”指着眼前的侏儒们。
“啊!”侏儒们看到张天易手中那锋利尖锐的“赤血剑”,不禁当场吓坏了,而不断移身后退。“不管他有没有挽救的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把他的魂魄带走的。”张天易挥舞几下“赤血剑”,讲道:“今天我大发慈悲,暂且饶过你们。你们尽快速速离开这里,若它日再次来犯,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这位道兄!我们...。”一位侏儒正要坦言,进行解释时,却当场被张天易挥手言阻了,“你别再说了!这一切我自有主张,用不着你们来多管闲事。”
起死回生(6)
听到张天易的义证严词,在他的怒声呵斥下,身受重伤的朱儒就只好打消了去勾走金龙魂魄的念头,而纷纷落慌而逃,重返阴间了。
“总算走了!”张天易深喘息口气,心情平静时,银凤突然传来一声惊叫,“师父!你快过来看看师兄啊!”她站在门口,大叫道:“他的伤痛又发作了!”
“啊!”张天易闻声随即转身,快步前行,来到徒弟面前,问道:“阿龙他怎么了?”说罢,他就匆步走进房间,来到了徒弟的床榻边。
床榻上,全身缠绕白纱布的金龙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并不时发出阵阵惨痛的叫声。他的这种异常举动引起了师父的注意,银凤随即转身跑到师兄床边,大惊失色的看着他,“师兄!你怎么了?”她蹲下身来,讲道:“师父!师兄他这是怎么了?”
“他又毒性发作了!”张天易拉起徒弟,把她推到一边,“你先让开!”他瞬即从布袋里拿出一包银铺在床上,从中逐一取根根银针刺入徒弟的体内,瞬间就控制了他的动作,让他无法动弹,一丝不动躺在床上,进入了休眠状态。
“诶!师兄他?…。”亲眼看到师父用银针刺入师兄体内,顺利的制止了师兄的异常过激行为,银凤不禁当场看得目瞪口呆,楞住了神儿。
“你不必担心!”张天易转头,挥手道:“我刚刚已将银针刺入他的体内,控制住了他的神经,让他无法动弹。幸亏有我们一番精心治疗和照顾,所幸他现在暂无性命之忧。”
“师父!既然师兄还有一线生机,那他何时才能伤势痊愈,醒过来呢?”
“阿龙的魂魄我已招来!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就差我将专治“阴尸毒蛊”的药物给他敷上,再多加休息几日,就差不多了!阿凤!这段时间又要麻烦你和秋云姑娘了!”“没事!”银凤摇头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能够救活师兄,我们在所不惜!”
还阳梦魇(1)
顺利招回金龙的魂魄,张天易就按照“巫蛊宝典”中的解毒法,将千辛万苦采集而来的百灵草和千毒虫进行反复提炼,制成药膏,将它敷在金龙的皮肤上。他并叮嘱银凤和白秋云日夜轮番照顾金龙,以策万全。
如张天易所言,在银凤和白秋云日夜轮番照料下,没过几天,金龙的伤势终渐好转许多。包扎缠绕在他身上已久的白纱布已拆解开,剥开药膏和表皮鲜血结壳,光滑皮肤依然清楚可见。整个人的伤势完全痊愈,并无大碍。
静夜月色缭娆,天地一片阴暗,分外寂静。
灯影通明的钱宅厢房中,白秋云正坐在金龙的床边,静静的注视着他,等候他清醒。她握着金龙的手,讲道:“真是谢天谢地,感谢老天保佑你,让你伤痛痊愈!往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长厢厮守,永不分离了!”
银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缓步走进厢房,来到白秋云身边,“师兄还没醒吗?我把熬好的药汤端来了,呆会儿等它凉了,你就把它喂给师兄喝吧!”她蹲下身来,握着白秋云的手,讲道:“秋云姐!你别担心了,师兄的伤势已经痊愈了!”
“嗯”白秋云点头,叹道:“还好张道长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将他的伤治好了。要不然…。”她停顿话语,哽咽着喉咙,眼神变得很忧涩。
正静坐守候之时,昏迷中的金龙不禁皱紧眉头,动弹着手指,缓缓睁开双眼,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白秋云美丽动人的身影。他的清醒引起了师妹的注意,银凤转头看着师兄,微笑道:“师兄!你醒了!”
“啊!阿龙!”白秋云闻言惊喜,骤露一脸喜悦笑颜,握住金龙的手,讲道:“太好了!真是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我…!”金龙神情淡定,一脸茫然的望着白秋云她们。初次醒来,刚从生死关头中度过来,他仍像常人一般。身体健康,头脑灵活,四肢发达,但神志却恍恍忽忽,对前事印象一概不知。
还阳梦魇(2)
“我,我这是怎么了?”沉思了片刻,金龙才说出一句话来。
正当他要起身时,白秋云将他的身体按下了,“诶!你的伤才康复不久,精神体力还未完全恢复,你还是先躺下来歇会儿吧!”她端起床上的瓷碗,用汤勺搅拌着碗中的药汤,对它吹气,将一勺勺药汤喂给金龙喝。“这是阿凤特意为你熬的药汤,你把它喝下,有益身心健康。”
银凤嬉皮笑脸的望着白秋云和师兄,讲道:“师兄!你经历这段险象环生的伤痛救急过程,连之前发生过的事都忘记了?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说着,银凤就为师兄讲起了他因伤受难的全过程。金龙悉心倾听师妹的讲述,双眼凝神聚视着她,一眨也不眨。
“噢!原来是这样!”听完师妹的一番详细讲述,金龙顿时恍然大悟。沉静思绪,脑海中浮现那一个个记忆犹新的片段,他心神不宁,神态忽冷忽热。有伉奋坚毅的表情,也有平淡冷静的愁容。“这该死的臭道士实在太可恶了!竟敢亲自上门来找麻烦?”
“还好当晚有师父在,急中用“御剑术”将那邪道打败了!要不能事情后果将不堪设想!”银凤叹道:“幸好有师父的一番紧急施救,保住了你的性命。总算是有惊无险,劫后余生。现在不去管那么多了,只要师兄你能平安无事就好了!”
“抱谦!是我连累你们,让你们为我担心,为我操劳!”
“阿龙!你不必说抱谦,我们为你付出这么多都是应该的!”白秋云一展肃态,静楞沉思半会儿,讲道:“怪只怪那邪恶的玄冥道长太阴险毒辣,屡屡相逼,千方百计要置我们于死地。我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亲自杀了他,让他为祸人间,也不至于出现今天这样的结果!”
“是非善恶终有报,我相信老天有眼,这无恶不作,邪恶歹毒的玄冥道长终有一天会受老天的惩罚的!”银凤咬牙切齿,斩钉截铁的讲道。
“但愿如此吧!”白秋云长叹口气道:“如果老天有眼要惩罚他的话,我还真希望这一天尽早到来!”
还阳梦魇(3)
暗夜寂静,月斜影清。幽暗的钱宅内出现一盏灯影,透过敞开的窗户,身穿内衣的张天易正静静的坐在桌椅边,专心致致的看着书籍。轻风吹拂,吹得烛火左摇右幌,飘浮不定。在红烛灯影的照映下,他那张肃态俨然,憔悴愁容的脸庞依晰可见。
钱宅屋顶上,白秋云和金龙正相依相偎,坐在一起观赏月色,促膝畅谈,互诉衷肠。花前月下,美人相伴,心有灵犀,两情相悦。回眸过往云烟,几经风雨波折,生离死别考验,他们仍心心相印,情意绵绵,温馨如旧。
“秋云!谢谢你在我伤重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默默无闻的细心照顾着我!”
“阿龙!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这些事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实话,只要你能够平安无事,我愿为你付一切也无怨无悔!”白秋云侧身靠在金龙怀中,叹道:“你受伤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为你担心。我害怕你要是永远醒不过来,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呢?”
“傻丫头!怎么会呢?”金龙搭着白秋云的肩膀,将她紧紧揉入怀中,嬉笑道:“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或许是上天在眷顾我们,让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恩爱一辈子,永不分开呢?”
“也许是吧!”
“若是爱情真的能够天长地久,亘古永恒不变的话。那我真希望这一切都在今晚停留,让我们相亲相爱,相浓以沫,一起分享这美好的时光!”金龙转头对白秋云,讲道:“秋云!这世界除了你,也没有其它值得我可留恋的东西了!”
“我也是!”
他们深情的注视着对方,霎时间被各自含情默默的眼神给深深的吸引住了。金龙缓缓移动头,将脸庞靠近白秋云,她见金龙作出这种举动,就随即闭上双眼,迎合上前,和他嘴对嘴,正面相吻在一起。
正当他们亲热拥吻时,一颗流星瞬间划破夜空,消逝在绚彩光芒的星空中。与此同时,阴暗的静夜中,正漫天飞舞着一群萤火虫,它们慢慢从不远处飞来,来到金龙和白秋云身边,将他们围绕起来。
还阳梦魇(4)
晨时初刻,一缕阳光初照大地。晴空万里飘云,艳阳明媚。遥望秀美山川,绿意丛生,生机盎然,尽显春晖秀颜。
花草满园,簇锦成坛的钱家宅院内散落着满地的花瓣,枯叶。院墙青苔成片,树下杂草成堆。一只只彩蝶和蜻蜓在聚在花坛周围来回翩翩飞舞着。有的彩蝶攀上鲜花花蕊上,采取其中的花粉,以供食用。有的蜻蜓则趁彩蝶停留在花朵时,便也攀上花朵,站在它身上。
房前屋后的桃树上,一只只麻雀正在树上来回跳动,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它们的喧吵声传荡宅院内外,传入银凤耳中,惊扰了正在熟睡中的她,让她难以安心入睡,使得她心神不宁,在床上翻来覆去,展转反侧动弹着。
“哼!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银凤嘟嚷着嘴,拉着个苦脸,猛然爬起床来,一动不动坐在床上,神情淡定,楞神注视着屋外。激怒情绪上下波动,起伏不定,涌上心头,难以抑止。
“嗨!烦死了!”银凤摇头道:“好不容易可以睡上个安稳觉,又被你们这些该死的小鸟给破坏!”说罢,她就随即起床,匆急麻利的穿好衣服,快步走出了房间。
麻雀叫声依然频频响起,它轻而易举的吵醒了嗜睡如梦的银凤,却无法吵醒鼾睡不止的金龙。
一缕斜阳透过窗户膈膜,照进厢房,照射在正贪睡在床的金龙身上。沉眠梦境的他仍然睡意浓浓,意境绵绵,嘴角还泛溢出甜蜜的微笑,口中总是念念有词,谈吐不清的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梦话。
连睡觉都在自言自语,嬉皮笑脸的。瞧金龙这副美滋滋,乐悠悠的样子,他的脑海中仍在憧憬着昨晚他和白秋云深清相吻,如膝似胶的那段甜蜜而又美好的时光。再次回眸思忆,仍记忆犹新,回味悠长,意犹未尽。
轻风吹拂,吹得片片花瓣,树叶飘落一地。张天易打开房门,看到宅院内冷清的景象,不禁长叹了口气。
还阳梦魇(5)
张天易缓步走出房门,来到飞花落叶的宅院中。他驻停脚步,接住一片飘落的枯叶,神情淡然的注视着它,感叹道:“飞花落叶,朝暮夕至。人生是如此的平淡,就像这悄然逝去的金秋,转瞬即逝,不易复还。”
银凤匆步走下台阶,看到师父站在宅院中,便一展愁眉。诶!师父站在这干什么?她摸着头脑,沉思了半会儿,随之就转身离开了。
银凤缓步来到厢房门前,敲响房门,叫道:“师兄!师兄!…!”
几经敲门叫唤,仍未得到响应后,银凤便感到非常疑惑。她摸着头脑,嘟嚷着嘴,深呼吸了口
气,无奈摇了摇头。师兄这是怎么了?我敲了这么久的门,叫了这么多次,他都没有回应。难道…?她悬念猜疑,心怀好奇的推开房门,慢慢将头伸进屋内窥视,却见贪睡在床的师兄正紧紧搂抱着一个枕头,在鼾睡着。
“这懒家伙,睡得这么香!难怪我敲了这么久的门,叫了这么多声都没人应呢?”银凤轻轻推开房门,缓步走进房间。她转头东张西望,嬉皮笑脸的望着正呼呼大睡的师兄,心里顿时产生一个鬼主意。
银凤缓步来到柜子边,来回巡视,踮起脚观望,翻箱倒柜的查找了遍,就打开一个抽屉,从中拿出了一支毛笔和一块砚台。她捂着嘴暗自偷笑片刻,缓步来到师兄床边,嬉皮笑脸的望着他,心里乐趣无穷,愉悦不已。
现在趁师兄熟睡不醒之时,我得好好整整他。受到了我的惩罚,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睡懒觉?银凤往砚台上吐了两口痰,伸出舌头舔了舔毛笔笔尖,将它在砚台来回拭擦,沾上墨汁,缓缓伸下手,随即要在师兄脸上乱涂乱画,故意捉弄他,损毁他的形象。
下手即将成功,当银凤手中的毛笔笔尖要靠近师兄脸蛋时,他却突然翻身转向,将背面对着她。突遇这种情况,银凤便立即收手,摸着头脑,悬念猜疑。诶!奇怪了?他什么时候不好翻身,偏偏在我要下手的时候翻身?真是莫名其妙?
还阳梦魇(6)
银凤楞神疑惑不解,不断猜疑时,侧身睡在床上的金龙就突然睁开双眼,嘴角泛溢出一丝甜蜜笑容。哼!早知道你这个调皮捣蛋的丫头会不请自来,闯进我的房间,用“鬼画符”这种幼稚的整人法子来整我。还好我有所防范,要不然就会让你有机可趁,为所欲为了。
嗨!不管那么多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银凤摇了摇头,摆脱心中混乱杂念,理清头绪,咬紧牙关,倾身弯腰的沉头视察着师兄的睡姿,却见他仍紧闭双眼,呼呼大睡。看到他睡意浓浓,确定安稳无误后,她就继续下手,将毛笔伸向师兄的脸上。
令银凤意想不到的是,她即将下手成功时,师兄再次突然翻转身体,正面对着她。她见师兄翻过身来,便立收手,暂停动作。
哎!烦死了!睡个觉都这么不安分,翻来覆去的。银凤摸着头脑,展露一脸苦闷表情,心里很纳闷,不由得发起了牢骚。算了!别管那么多了!既然作了,那就该敢作敢当,就算被他发现又何妨?
深思熟虑半会儿,银凤提起勇气与信心,决定继续下手。可当她这次要下手时,师兄却突然睁开双眼,即时从睡梦中恍然醒悟过来。
“啊!”师兄的突然清醒顿时吓得银凤一大跳,她匆匆退后几步。转头左右观望,抬头望着床顶,装作一副若无其视,漫不经心的样子,用毛笔在手上写着字。她这种故弄玄虚,装腔作势的行为引起了师兄的注意,让他倍感质疑,“师妹!你在干嘛呢?”金龙问道。
“呃!…我啊!我,…我在…!”银凤闻言停止动作,嬉皮笑脸的看着师兄,吞吞吐吐的傻笑道:“我…我在…在画道符呢!”
“是吗?”金龙爬起床来,坐在床上,瞟了师妹一眼,随即就伸起双臂,伸了个懒腰。
“师兄啊!你怎么睡了这么久,到现在才起床呢?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银凤盈步来到一个窗台前,打开窗户,讲道:“现在已是晨时三刻,日晒三杆之时了!”
还阳梦魇(7)
“噢!”金龙张开大口,伸起双臂,再次伸了个懒腰,抖了抖身体,松散全身筋骨,扭转着僵硬的脖子,深呼吸了口气,“哎!好困啊!”他站起身来讲道:“师妹!你不去做早餐,跑到这里来把我叫起床干嘛?”
“我叫你起床吃饭啊!早餐早就做好了!”银凤嘟嚷着嘴,缓步来到师兄床边,搭着他的双肩,嬉皮笑脸的讲道:“师兄!你老实说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今天一早起来就无精打采的?”“没干什么!”金龙摇头,微笑道。
“骗人!”银凤挺直腰板,肃态俨然的细看师兄半会儿,指道:“我一瞧你这魂不守舍,心神不宁的样子,就知道你在撒谎了!说实话,你昨晚是不是跟秋云姐在一起屋顶赏月?陪了她整宿?”她双手交背,躬下身来,面带笑容的问道。
“嗨!”金龙嘴角泛溢出一丝欣喜笑颜,他摸着师妹的头,讲道:“小丫头!古灵精怪,人小鬼大。什么事都少不了你来掺和,连师兄的私事都要过问,真是太多管闲事了!”说罢,他就缓步离开了房间。
秋风吹拂,行云流水。一日光景悄然逝去,芳华殆尽。随着普照大地的艳阳逐渐消逝在稠密浓厚的乌云里,此时的天色骤显阴霾,暗沉几许。然而从这种阴暗天象中可以看出,夕阳西下,黄昏即将来临。
受此天象影响,天地骤然变得一片暗淡,昏沉。与此同时,阳林镇大部分宅户都掌起了灯火,各家各户吵吵闹闹,声声入耳。为考虑到天色不早,过度阴暗,有的人家就提早做起了晚饭。
银凤燃起一盏油灯,将它放在灶台上。她揭开锅开,拿起水勺从水缸里舀起一勺水倒在锅里,再将一盆大米倒在锅里,随即来到灶炉前坐了下来。
灯影通明的厢房桌子上错落无秩的摆放着一些书籍,窗门大开的窗户旁,双手交背的张天易正静静的站在窗台边,观望着屋外的景象。
还阳梦魇(8)
暗夜夜黑风高,风起云涌,一轮皓洁明月在片片随风飘移的云彩中若隐若现。阴暗的夜晚里飘散着团团雾霭,随风飘摇,弥漫在幽暗密林之处,弥漫于树林中的雾霭在明月的照映下,骤显泛蓝,神秘色彩分为浓烈。身临其境,让人不由得心生恐惧,彷徨不安。
色彩泛蓝的雾霭中隐约出现一个身影,她身着白褶衣裙,身材苗条有形,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由远渐近一看,她竟是:白秋云。她在迷雾中匆奔疾走,东张西望着。
身临其境,白秋云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在雾霭朦胧的黑夜中胡乱行走,迷失方向,彷徨无助,茫然不知所措!那她为何在深夜中,孤身一人闯进树林呢?这一切无从知晓,更让人匪夷所思,不得而知。
啊!怎么会这样?我这是在哪里?白秋云停下脚步,留神观望着身边的景象,却见脚下出现一具具残缺无形的尸骨。“啊!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会有这么多尸骨?”她退后两步,凝神望着前方,却见雾霭飘摇的树林中出现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四位地府鬼差使者。
四位地府鬼差使者的突然到来惊吓了楞神中的白秋云,她看到他们,便随即掉头就跑。但她刚起步没多久,却被他们给抓住了,“想跑?没那么容易!”白无常抓住她的肩膀,讲道:“白秋云!麻烦你跟我们回阴间走一趟吧!”
“你们想干什么?”白秋云虎视眈眈的看着站在身边的鬼差使者,卑躬屈躯的讲道:“各位差大哥!小女子也是一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因为自身灵魂被邪道所控,身不由己,迫不得已游荡人间,也非我所愿,实属无奈啊!”
“白姑娘!你别害怕!”黑无常讲道:“我们来找你也并无恶意!实言相告,据《生死簿》中所记载,你阴寿将尽,时日不多。我们是奉阎王之命,特意来阳间带你回地府听审,兹定投胎转世还阳之日的!”
危在旦夕(1)
听到自己可以投胎转世,重返人间的消息,白秋云不禁倍感欣喜,心情愉悦。从而渐渐消除了内心的惶恐感,听信地府鬼差使者的话,并随他们一起离开了。
随同齐行,鬼差使者并没有用像押解囚犯一样的方式对待她,给她铐上手脚铁链和锁颈的木制枷锁。然而突遇这种情况,是始料未及,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对直接受益者的白秋云来说,是个难得的喜讯。
阴间黄泉之路漫长而又曲折,穷凶险恶。沿途时有恶鬼出没,游荡的冤魂挡道,危险无处不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让人防不胜防。
团团雾霭阴暗密林中随风飘摇,转瞬消逝,朦胧如纱。身处迷雾之境的白秋云,在地府鬼差使者的随同下,盈步行走着。她不时转头东张西望着,恐防不必要的危险发生。
“白姑娘!等下进入丰都城,会有很多路边恶鬼冤魂,你不必太过紧张,须心神安宁,切莫回头张望。若有差错,后果将不堪设想!”白无常讲道:“经过奈何桥,有一位老太婆会叫你喝下一碗汤。这个你大可不必去理她,你直接往前走就是了!”
“噢!我知道了!”白秋云点头回应道。
匆步行途,穿透团团随风飘摇的雾霭,待它逐渐消散而去,却见一座高大的城墙出现在眼前不远处。然而这座城墙正是进入阴曹地府的必经之路,它就是:丰都城城墙。
还未到城墙脚下,却听到一针针诡异的笑声频频传来,雾霭朦胧的黑夜中出现一个个来回飞翔,自游游荡光彩夺目的影子,然而这些影子就是阴间的冤魂。冤魂是在阳间含冤惨死的人,因为死后没被超渡过,带着戾气难以进入阴间,只能在阴阳两界之间自由徘徊,来回游荡。
白秋云闻声止步,悉心聆听这久久传响的诡异笑声,她转头望着各处,却见不远处出现一座座已被挖开的坟墓,一副副棺材裸露在天底之下,一块块墓碑东倒西歪,横七竖八的堆放在一起。场面看上去杂乱不堪,景致荒凉,惨淡。
危在旦夕(2)
“白姑娘!”黑无常指道:“前面就是丰都城城门,过了这道城门,就是到了幽冥鬼域了!等下进入城内,街道上会出现许多来回游荡的冤魂厉鬼。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须镇定心神,切莫惶恐,以免他们侵入心境,让你无法抑制。”
“我知道了”白秋云点头回应,随即就缓步前行,随鬼差使者一同离开了。
逐步临近丰都城城门,只感股股阴风吹来,不禁寒气逼人。这里是进入阴曹地府的重要关口,来往于阴阳两界的必经之路,也是阴气极重,穷凶险恶之地。无数冤魂厉鬼在此游荡,他们是怨灵的化身,死神的心腹,心中累积着无尽的冤屈,蓄势待发。
步入城内,白秋云的注意力被身边的环境所影响。频频传来的冤魂厉鬼的叫声触动了她的心弦,让她心神难宁,惶恐不安,不时心惊胆怯的东张西望着。
正当白秋云四处张望,恃恐若惶时,一个个全身发光的冤魂便突然迎面飞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将她紧紧的抓住了。“啊!放开我!”她在冤魂的束缚下拼命挣扎着,然而那些被冤魂纠缠的地府鬼差使者也和他们缠打在一起,试图摆脱困境。
双方纠缠不清,形势迫切,岌岌可危之时,一阵狂风突然刮起,瞬间吹走了纠缠在白秋云身边的冤魂。
狂风过后,天地初显平静。但天色却是一片漂白,浓雾朦胧。
“啊!这是什么地方?”
白秋云猛然转身,一脸吃惊的望着眼前的景象,却见自己身处一片漂白之境。这里除了花草树木,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啊!怎么会这样?惊恐若惶的白秋云加快脚步前行着,见到的却是同一类景象出现眼前。难道...?她突即站定脚步,凝神沉思着,对目前这种现状产生了戒防之心,同时心情很是复杂,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安危,生恐危险情况随时发生,让她措手不及。
但正当白秋云沉静思绪时,她的身边却突然传来声声嘈杂的响声。
危在旦夕(3)
什么声音?白秋云恍然回神,转身一看,却见一具具四肢不全,满身血淋淋的死尸正伸直双,向她步步逼近。面临危境,她不禁吓得大惊失色,而心慌意乱,步步后退。“你们不要过来啊!千万不要过来啊!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不要害我啊!”她伸出颤抖的手,胆颤心惊的指道:“我只是一个过路人!”
言声淡定,阵阵猎犬的叫声突然传响。退步中的白秋云闻声止步,随即转身,却见一条条嘴里叼着人的躯干的野狗正已步步向她逼近。
“啊!”
看到眼前这一幕惨不忍睹,令人发指的血腥情景,白秋云顿时吓的楞住了神。
啊!怎么会这样?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野狗和死尸?白秋云沉思淡定,猛然转身,却瞬间被迎面走来的一具无头死尸紧紧的掐住了脖子。“啊!不要!救命!…!”她拼命挣扎,呼救着,试图挣脱束缚。可她不管怎么坳劲挣扎,却怎么也逃不掉死尸的纠缠,而被他们团团围困住。
“啊!”
一声叫声响起,白秋云突然从梦中惊醒。她突然清醒发出的叫声引起了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金龙。金龙闻声立即起床,穿好上衣,点燃一盏油灯,疾步来到阴暗角落,蹲下身来搭着白秋云的肩膀,急问道:“秋云!你怎么了?”
白秋云没有当即回答金龙的话,仍在不停急喘呼吸着。刚从噩梦中醒来,她心绪异常激动,神情恍惚,仍惊魂未定,心有余悸。待情绪平缓稍时,她便神情凝重的望着金龙,无法抑制内心紧张的心情,猛然将金龙抱住,哭啼道:“金龙!我好害怕啊!”
金龙被白秋云的异常举动所吓楞,他不知白秋云的情绪为何会突然产生这么大的变故,从而心神难宁,一直忧心忡忡。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道:“秋云!你别害怕,有我在,你一定会没事的!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他挣脱白秋云的激动拥抱,含情默默的望着她,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抚慰道。
危在旦夕(4)
白秋云深情凝望着金龙,用手遮掩双眼,搐声泣语道:“我刚才作了个噩梦!我梦见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将我押送回阴间!”
“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将你押送回阴间?”金龙闻言展露一脸惊讶表情,不禁皱紧眉头,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作?”
“他们说我阴寿将尽,已到投胎转世的时候!他们是奉阎王之命,特意来阳间押我回阴间接受阎王审判,已兹定投胎转世的还阳之日。”
“你可以投胎转世!这不是很好吗?”金龙闻言不禁显露一脸欣喜笑容,心情激动的他搭着白秋云的双肩,讲道:“你终于可以投胎做人,不用再四处漂荡,做一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了!”
面对金龙的满脸笑颜,受宠若惊的白秋云却依旧神情淡然,愁容满面,变得沉默寡言。看她这副心神不宁,郁郁寡欢的样子,金龙已心知肚明,感觉出她心中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敢向他坦白相告,而一直瞒着他。
“能够投胎转世,重新做人,这是件好事啊!你怎么还愁眉苦脸,闷闷不乐的呢?你应该高兴才对啊!”金龙轻轻揉捏着白秋云的细嫩而又光滑的脸蛋,微笑道:“你只管放心去投胎好了,今生今世你我若是有缘的话,我想我们一定会再次相逢,在一起共度一生,长厢厮守的!虽然那时你是个幼龄女孩,我们岁数相差有距,但我一定会等你,等你长大以后,我就和你成亲,与你缔结一世情缘,成为一对恩爱一生,百年好合的比翼鸳鸯!”
听到金龙这番感人肺腑的之字片语,愁眉苦脸的白秋云嘴角不禁泛溢出了一丝甜蜜的笑颜。“真的吗?”她即时收敛起嘴角笑颜,摇头叹道:“说实话,我也很想跟你说的那样,早点投胎,早点重新做人!可事实却偏偏事与愿违,难遂人愿!”
“怎么了?”金龙睁大惊讶的双眼,瞪着白秋云,对她的这番言语产生了质疑,而感到莫名其妙,不明其意。
危在旦夕(5)
“我的生辰八字在玄冥道长手上,我的灵魂仍被他所控制。若想投胎转世的话,必须要生辰八字才可以的!”白秋云叹道:“我刚才在梦中看到很多死尸,我怀疑这是一个不祥的预兆。如果不及时拿到我的生辰八字,恐怕我会有血光之灾,在劫难逃!”
“生辰八字?”金龙闻言惊愕,睁大双眼瞪着白秋云,稍作沉思片刻,摇头道:“不会的!秋云你不会有事的,我可以帮你从玄冥道长的手中拿回生辰八字!”
“阿龙!不要!”白秋云摇了摇头,搭着金龙的肩膀,讲道:“你这样作太危险了,你跟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不行!”金龙镇定神情,肃态俨然的摇头道:“我一定要帮你从玄冥道长的手中拿回生辰八字,好让你能够投胎转世,重新做人。为了救你脱离苦海,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只有以身犯险,豁出性命去试一试看了!”
“阿龙!你千万别这么鲁莽!这么…!”白秋云话未说完,便被金龙捂住了嘴巴。“嘘!别吵!”他对白秋云作了个表示安静的手势,溜达着双眼,轻声说道:“你仔细听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言声静止,他们凝神望着对方,细心聆听,却隐约听到阵阵怪异,锐耳的野猫叫声频频传响,在耳边久久回荡。“猫叫声!”金龙心生悬念,但听到这隐隐传响的猫叫声,他不禁心头一怔,绷紧了神经,脑海顿时产生一个不安的念头,感觉事有蹊跷。
这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有这么怪异的猫叫声?难道?…。
“阿龙!你怎么了?”
“啊!”白秋云一言打断了金龙的思绪,让他顿时恍过神来,“你在这儿呆着,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他站起身来,讲道。
“不!”白秋云站起身来,讲道:“我要陪你一起去!”她握住金龙的手臂,深情的望着他。
“这个…!”金龙凝神迟疑沉思片刻,点头道:“那好吧!”说罢,他们就携手并肩,一起盈步走出了房间。
危在旦夕(6)
随着阵阵猫叫声响起,黑夜中的屋顶上出现一对对晶莹透亮的眼睛,它们成群结队,来回自由行走着。
雾霭飘绕,笼罩着阴暗的夜空,为原本寂静,萧瑟的大街增添了一道神秘而又阴森的色彩。遥遥望去,一个个暗黑的身影正在迷雾朦胧的大街上缓步行走着。他们的身后跟着一名身穿黄色道袍,手持“赤血剑”的道士。然而这名道士就是:玄冥道长。
黑夜中频频传响的猫叫声回荡钱宅内外,传入张天易耳中,惊扰了沉睡梦乡中的他,让他顿时清醒过来。如梦初醒的他当即点燃桌上的油灯,神情凝然的注视着眼前的灯火,悉心聆听着久久传来的猫叫声,不禁心生悬念。这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有猫叫声?
因悬念猜疑所制,为了想了解事实真相,解除心中困惑。张天易便随穿上上衣,拿起床上的“赤血剑”,提着一盏煤油灯,缓步走出了房间。
“哼!吵死了!烦死了…!”
黑暗的厢房内响起声声悦耳的话语,然而这种声音正是在熟睡中的银凤随口发出的。这话语中包涵着烦躁不安的情绪,略显粗重。看样子她并不是在懵懵懂懂,浑浑噩噩的睡眠中说着梦话,而是被频频传响的野猫叫声所影响,吵得难以安心熟睡。
“烦死了!”被吵醒的银凤突然大叫一声,怒喝道:“这三更半夜鬼叫个不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叫罢,她就随即点燃一只蜡烛。
被点燃的蜡烛火光照亮整个厢房,在火光的照映下,银凤的愁怒神态清晰可见。她睁大双眼瞪着烛火,脸色是那么的难看,那么的憔悴。但闻久久传响,难以消除的猫叫声,她不禁心烦意乱,怒气衍生。
“不行!”银凤猛然摇头道:“我不能再容忍它们鬼叫了,这样下去,我的头都要炸掉了!我得要出去制止它们,把它们赶的远远的才行!”她站起身来,穿外衣服,拿起蜡烛,盈步走出了房间。
危在旦夕(7)
就在银凤快步跨出房门半步,她的师父和师兄等人也一一走出了房间,聆听着频频传响,在耳边久久回荡猫的叫声,在雾霭朦胧,阴暗空寂的深夜里四处行走,来回徘徊。
银凤仔细聆听着久久传响的猫叫声,缓步走下台阶,走进宅院。可当她刚驻停脚步时,却突然听到院外响起阵阵响彻的敲门声。银凤闻声不禁心生疑念:奇怪?这三更半夜的,怎么还会有人敲门?难道?...。她悬念丛生,跌宕起伏,涌现心头。在事实真相未看清楚之前,她仍不敢断定自己的猜念是真实的。
这不断传来的响彻敲门声时刻惊扰了银凤的思绪,让她心烦意乱,困惑不已。
“嗨!”银凤无奈摇头道:“这是谁啊!这么没有礼貌,三更半夜敲门敲个不停,吵死人了!”
此时的宅院外,一群人正扎堆聚在一起,前仆后继,争先恐后的敲打着院门。少部分人在院墙边徘徊,他们时而跳起,时而用头冲撞围墙,行动异常疯狂,令人可怕。然而此刻的玄冥道长正站在他们身后,单手秉持“赤血剑”,口中念叨有词的念着咒语,用此方式来控制他们的一举一动,不择手段来达到自己的欲望,事实自己邪恶罪行。
然而这些行举疯狂,丧心病狂的人类,正是玄冥道长用来事实报复,打击张天易的杀人副手,傀儡死尸。他用自己邪恶的道术控制这些人的精神与灵魂,让他们听从于他,任他宰割,任他摆布。
“嗨!”银凤突声大叫,“你们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一直敲门敲个不停,也不吭个声?”
“哼?是师妹!”
“是阿凤的声音!”
银凤的叫声不禁引起了师兄和师父等人的注意,他们闻声回神,匆匆走下台阶,向宅院走去。但当张天易和金龙等人一到宅院中时,却见银凤正快步向宅门迈近,去打开宅门。
“啊!到底是谁这么没礼貌,三更半夜来敲门,是不是来找茬的啊!”怒气冲冲的银凤猛然打开宅门,却见一个个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面孔出现眼前。当她第一眼看到这幕恐怖,吓人的景象时,不禁忍不住大声惊叫,“妈呀!鬼呀!”叫罢,她就吓得落荒而逃,转身拔腿就跑了。
危在旦夕(8)
宅门一被打开,扎堆拥聚在外,被玄冥道长所控制的死尸们就像一窝蜂似得,一拥而上,冲进了宅院。
“啊!银凤!”
银凤突然发出的惊叫声顿时惊扰了张天易师徒和白秋云,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但看到落荒而逃,匆匆赶来的银凤站在自己面前,张天易不禁问道:“阿凤!你怎么了?”
吓得心慌意乱,匆步赶来的银凤秉持着急喘呼吸,未来得及调整紊乱心绪,便随即转头,指着身后,口齿不清,结结巴巴的讲道:“师,师父...我刚...刚才在...在门口看...看到好多...好多鬼啊!”
“好多鬼?”张天易闻言正视前方,却见一群死尸正伸直双手,在宅院中行走,并逐步向他们走来,即将对他们产生威胁。“不好!大家快躲开!”他大叫一声,随即拔出背后的“赤血剑”,快步前冲,和迎面而来的死尸们展开了一场殊死激战。
“啊!好多鬼啊!”遇此危境,看到大批肆意闯入宅院的死尸,白秋云和金龙他们便快步后退,和迎面而来的死尸们保持了一段距离。可他们越是逃离,躲避,这些死尸越是穷追不舍,紧紧相逼,跟随在他们身后,让他们寸步难行。
但看师父被困,正与死尸们一决死战,而自身难保。临此危机,金龙和白秋云等人就瞬间作出决定,不再袖手旁观,冲上前去攻击死尸,与师父一起并肩作战,消灭死尸,助师父一臂之力,将他解围,逃脱困境。
“阿龙!你们怎么来了?”打斗中的张天易停下动作,肃声讲道:“你们赶快走啊!这里很危险!”
“不!师父!”金龙摇头道:“我们是来救你的!”说罢,金龙就挥拳踢脚,对围聚在身边的死尸发起了猛烈攻击。
随着宅门的打开,一个个玄冥道长所控制的死尸便纷纷涌入宅院,将张天易师徒等人团团围困,逐个对他们发起攻击。
双方激斗愈演愈烈,相持不下,局势一片紊乱,难以定论胜负。然而对于人多势众的死尸们来说,他们一直处于上峰,优胜劣汰,而独占鳌头。
魂飞魄散(1)
张天易被死尸们团团围困,寡不敌众,难以脱身。眼看局势一片混乱,形式千钧一发,不容乐观之际。手持“赤血剑”,口中不停念叨咒语的玄冥道长便趁虚而入,快步冲进宅院,也加入了激烈战斗中。
“啊!又是哪邪恶的臭道士搞的鬼!”
玄冥道长的突然出现引起了张天易的注意,他立即停止打斗动作,翻身腾空跃翔到玄冥道长面前,挥舞手中的“赤血剑”,与他展开激斗。然而面对张天易的突然来袭,玄冥道长依然顽劣不已,倔性未泯,猛然挥舞手中的宝剑,与张天易誓死相拼。
“嘿!”两人拼打在一起,他们各自手中的武器抵御,压制对方,互相比劲,“玄冥道长!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话就请赶快离开,要不然我决不轻饶你!”张天易肃声讲道:“上次我心怀慈悲,放你一马,想不到你竟敢卷土重来,再次以身犯险,自取灭亡。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我玄冥道长生来命硬,从不怕死!上次输给你,是我太大意了,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可乘之机的!来吧!接招!”说罢,玄冥道长猛力一推,将张天易推后几步,待他还未站定脚步,他便迅速挥舞起手中的武器,朝张天易迎面攻击而去。
打斗中的金龙见自身被围困,一时难以取胜,便匆急从布袋里拿出一叠符咒,趁死尸们近身攻击自己时,找准方位,将它一一贴在死尸的身上。他向后仰翻一跟斗,跳到师妹身边,分出一半符咒递给她,讲道:“师妹!你用这个去对付他们!”
“好!”银凤紧靠着师兄身边,讲道:“师兄!今夜我们要携手同心,并肩作战,将这些邪恶的死尸杀个片甲不留。”他们一鼓作气,提气坚韧意志,站在一起对抗外来入侵的死尸们。
这场战斗激烈而又凶险,刀光剑影之下,伤痕累累,血腥渲染整个宅院。然而正邪双方,凡是参战者,就难免有所死伤。无论谁胜谁败,最终都要为自己的殊死一战付出沉痛的代价。
魂飞魄散(2)
眼看激战愈演愈烈,形势迫在眉睫。张天易师徒等人被死尸们团团围住,负面受敌,难以逃脱。阴险狡诈的玄冥道长就趁他们不备之时,从布袋里掏出一串飞镖,向他们投掷而去。与他正面交战的张天易见他迅手投掷出飞镖,便立即向后仰翻,躲过了飞镖的攻击。
然而随着飞镖的瞬间投掷而出,一具具正在打斗中的死尸却被当场击中,而纷纷倒在地上。所幸他投掷出来的飞镖,没有射中金龙和白秋云等人。
“阿龙!阿凤!你们小心!”与死尸们正面交锋的张天易转头,叫道:“这臭道士又在使用毒镖,你们别被他的毒镖射中了!”话毕,玄冥道长又投掷出一串飞镖,当场将正在与张天易正面交战的死尸们射中,击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