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串飞镖的投掷而出,站在死尸中的玄冥道长便不断从布袋里拿出一串串飞镖,不间断的将飞镖投掷出来,对张天易等人,发起猛烈攻击。
张天易临危受惊,疯狂挥舞着手中的“赤血剑”,将玄冥道长飞快投掷而来的飞镖逐个打掉。然而正当顽强抵抗时,围在他身边攻击他的死尸们却逐个被飞镖击中,纷纷倒在地上,就连和金龙,银凤等人在一起打斗的死尸们也无所幸免,一一倒在地上。
“啊!”看到身边的死尸们个个不战而败,一个个倒在地上,金龙便猛然转身,叫道:“师父!我来帮你!”叫罢,他就疾步前冲,向正在与玄冥道长顽强相抗的师父跑去。可他还未接近师父身边,却不幸被一枚飞镖击中,当场倒在地上。
“阿龙!”打斗中的白秋云大叫一声,当她看到金龙倒在地上,便快步向倒在地上的他奔跑而去。可正当他要接近金龙时,却正好被一枚飞镖所击中,而当场倒在地上。
“啊!”疯狂挥舞“赤血剑”的张天易闻声猛然转身,看到白秋云和徒弟倒在地上,不禁吓得目瞪口呆。
然而阴险邪恶的玄冥道长就在趁张天易转身观望,不注意时,便再次将手伸进布袋里掏取飞镖。可他这次在布袋里摸找了片刻,却仍拿不出飞镖。“啊!没了?”他抖了抖布袋,讲道:“不会吧!这么快就用完了?”
魂飞魄散(3)
眼看徒弟和白秋云身中飞镖,双双倒在地上,张天易就猛然转身,不断挥舞着手中的“赤血剑”,口中不停的念叨着咒语。随着咒语的念动,他的挥舞动作便越来越快。
“啊!他在干嘛?”
张天易的挥剑动作顿时引起了玄冥道长的注意,让他瞪目结舌,大吃一惊。可就在他楞神吃惊同时,却看到张天易的面前出现一道金黄色的“八卦”光圈在不断轮回运转。闪闪发光的光圈中频频闪烁出一道道光影,一把把“赤血剑”在光圈中不断运转,交替变换,色彩炫丽夺目,令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啊!那是什么?”玄冥道长快步退后,正当他心慌意乱,惊魂未定时,疯狂挥舞宝剑的张天易便大叫道:“御剑归宗,八剑齐飞!”随着他一声叫响,在光圈中运转的几把“赤血剑”便同时瞬间飞出光圈,在空中来回盘旋飞行着。
“啊!”玄冥道长猛然抬头仰望在空来回盘旋飞行的“赤血剑”,不禁吓得当场乱了阵脚,而连连快步后退。但正当他转身要逃跑时,在空中来回盘旋飞行的“赤血剑”便突然转身调头朝下疾速下冲,向吓得落荒而逃的玄冥道长快速飞去。
“啊!不要杀我啊!...。”吓得惊慌失措,仓皇而逃的玄冥道长在空荡幽静的大街上飞快奔跑着,他总是转头望着身后乘胜追击而来的“赤血剑”,生恐它接近自己,就左躲躲右藏藏,还钻进小巷中,以此逃避方法尽量躲避它的攻击,以免自己受到伤害。
“啊!师兄,秋云姐!”银凤丢下手中的“桃木剑”,快步来到师兄身边,托起他的身体,忙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金龙捂住伤口,强忍伤痛讲道:“师妹!你看一下秋云的伤怎么样?”
身中飞镖,受伤倒在地上的白秋云总是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声。银凤托起她的身体,问道:“秋云姐!你怎么样了?”
“我...我好痛!”白秋云捂着伤口,强忍伤痛的挺起腰板,咳嗽了两声,又倒在了银凤的身上。
魂飞魄散(4)
“救命啊!...。”飞快奔跑的玄冥道长大声叫道:“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啊!我以后再也不敢来侵犯你了!”他用双手抱住头脑,疾步冲出小镇,闯进了树林中。然而此刻的他却不知自己的身后什么都没有,那穷追不舍,紧紧相逼的“赤血剑”早已不见了踪影。
“秋云!你怎么了?”金龙抱住白秋云的身体,问道。
白秋云没有当即回答金龙的话,而是继续轻声痛苦呻吟着。但看到她这般苦不堪言的样子,让任何人看了都着急,揪心。“秋云!你一定要坚持住啊!”金龙抖动着她的身体,将她紧紧揉入怀中,轻轻抚慰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和师父在这里,你一定会没事的!”
“啊!...阿...阿龙!”白秋云强忍伤痛,急喘呼吸道:“我中了...那臭道士...的飞镖。”
“让我看看!”张天易蹲下身来,埋头仔细观察着白秋云的身体,用手抚摸着她的腹部,却突然听到她发出一声惊叫。“噢!抱歉,弄疼你了!”他闻声立即收手。
“没有!”白秋云秉持急喘呼吸,摇头道:“我怀疑...这肯定...不是...一般的...飞镖,...我从中镖...到现在...腹部仍有一种...剧烈的痛感。”
“痛感?”白秋云一言惊觉了张天易,让他顿时陷入沉思之中。但他刚一陷入思绪,却被银凤一言所惊扰了,“师父!你怎么了?”银凤拍着师父的肩膀,问道。
“没什么!”张天易摇了摇头,稍作沉思半会儿,讲道:“正如秋云所言,我也认为她身上所中的这枚飞镖也绝非一般的飞镖。玄冥道长大费周章,利用这么多死尸来当他的杀人工具,也是别有一番用心的。自从他上次败在我手上,仍一直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时刻都想着置我于死地。”
“啊!”银凤惊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你们不要担心,这次他败在我手上,我想他不敢再次轻举妄动,再次来犯。”张天易站起身来,叹道:“我想现在已经到了生死紧要关头了,我们不得不时刻提防着他,以免不必要的危险发生。”
魂飞魄散(5)
侥幸脱逃的玄冥道长疾步跑进阴暗的洞穴中,在黑暗中摸黑跌跌撞撞的前进着,最终跑进了灯影通明的殿堂里。刚一进殿堂,跑得气喘吁吁的他就当即席地而坐,拍着自己的胸脯,唉声叹气的摇头道:“天呐!累死我了,这可是要命啊!”话语中,他的表情显得很难看,惊恐万分。
稍作休息片刻,暂缓紧张而又害怕的心情,玄冥道长就立即站起身来,他皱紧眉头,展露一脸肃怒神态,握紧双拳,咬牙切齿的讲道:“这该死的臭道士,竟敢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这次我若不报此仇,便誓不为人。”他猛的挥甩拳头,随即就转身快步来到了殿堂中央的桌台边。
玄冥道长将双拳掷立在桌台上,沉头肃态俨然的凝视着桌台,心中充满了满腔愤怒,久久难以平息。哼!该死的臭道士,我既然杀不了你,那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身边的人。暗想之中,他嘴角不禁泛溢出一丝诡异而又阴邪的笑容。他拿起右手,握紧拳头,讲道:“哼!只要把白秋云杀了,我看你还能忍多久?”说罢,他就无法抑制内心狂喜的心情,仰空放声大笑起来。
“秋云!你先忍忍,我这就叫师父救你!”金龙奋劲抱起白秋云的身体,一瘸一拐,跌跌撞撞的向客厅走去。他的师父和师妹也紧随其后,步步跟随在他的身后。
被金龙抱着的白秋云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头依偎在他怀中,轻声呻吟,谈吐不清的讲道:“阿龙!...对不起...我又连累你了!”
“傻丫头!”金龙沉头对白秋云轻声讲道:“你我生死同心,患难与共,你又何言牵连与我?”
即将临近客厅,金龙的脚步越来越缓慢,身体总是不由自主的抖动着,左摇右晃,身姿难定。看到这种情况,紧随其后的张天易师徒就赶忙上前去搀扶他,却被他推手言绝了,“你们别动,我自己能走!”
“阿龙!你现在有伤在身,千万不要逞强啊!师父一定会帮你把秋云的伤治好,你放心好了!”
魂飞魄散(6)
金龙没有理会师父的话,仍坚凭毅力,迈着沉重的步伐,一瘸一拐,跌跌撞撞的跨步走上台阶。行步中,他的身体总是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全身体力不支,垂头弯腰,躬身曲膝。坚步踏上台阶,正当他要跨过门槛,进入厢房时,却突然倒在了地上。
“啊!”随着一声惊叫响起,紧随其后的张天易师徒便立即冲上前,跑进房间。“阿龙!你怎么样了?”张天易蹲下身来,托起徒弟的身体,忙问道。
金龙强忍伤痛挺起身体,气喘吁吁的轻声呻吟着,表情很难看,满脸苍白,显得十分憔悴。虽然身心很痛苦,异常难过,但他依然显得很乐观,心情分外开心,愉悦,脸上还浮现一丝甜蜜的笑容。“师父!”他摇头道:“你放心好了,我没事!”
躺倒在地的白秋云睁眨着双眼,转头望着金龙,视线渐渐模糊不清。她只手奋劲撑起身体,摸着他的脸蛋,面带微笑的轻声说道:“你看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笑得这么开心!”
“没事!这只不过是一点小伤,不碍事!”金龙握着白秋云的手,对她微笑道:“只要你没事就好!秋云!你先忍耐一下,我师父马上就会把你的伤治好的。来!我先把你抱上床再说!”说罢,他就咬紧牙关,握紧双拳,奋劲起身将她抱了起来。
“阿龙!”
“师兄!”
看到金龙强忍伤痛,坚凭毅力抱着白秋云,跌跌撞撞,左摇右幌的缓步向床榻走近。张天易师徒就随即站起身来,想上前拉住他,进行劝解,但看到她意志如此坚定,顽强,所以就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缓步前行的金龙捂着自己的伤口,只见滴滴鲜血从他的伤口里流溢出来,滴落在地上。由于伤势不轻,伤痛一时难以缓解,再加上用劲过度,产生的剧烈运动影响,所以他才会一厥不振,精力不济,出现这种现象的。
魂飞魄散(7)
眼看即将临近床榻,精力不济,体力不支的金龙突然停下脚步,吐出一大口鲜血,翻白双眼,仰头向后,当场昏倒在地。“啊!”他的突然昏倒,把白秋云狠狠的摔在地上,让她顿时惊吓不已。
“啊!阿龙!”
“师兄!”
见金龙突然昏倒在地,站在一旁愣神发呆的张天易师徒便立即幌过神来,快步冲上前去,“阿龙!你怎么了?”张天易蹲下身来,托起徒弟的身体,拍打着他的脸蛋,“阿龙!你别吓师父啊!”他激动的抖动着徒弟的身体,催唤道。
张天易的催唤并没有起到作用,然而精力耗尽的金龙仍处在昏迷当中。汗流满面的他脸色十分的苍白,憔悴容颜依然犹现。虽然他已昏迷不醒,但他仍紧紧握着白秋云的手,不敢松懈。他这种伤痛不已,苦不堪言的样子,感触了在一旁观望他的师父师妹和白秋云,让他们不禁感到分为心酸,很难过。
“阿龙!”白秋云含情脉脉的望着金龙,两行晶莹的眼泪不由得悄然滑落。他摸着金龙的脸蛋,轻声哭泣的摇着头,心中有苦难言,不知如何向他表达?
忧伤气氛沉闷时分,正当他们束手无策,而一脸茫然望着金龙时,愣神中的银凤却恍然回神,讲道:“师父!你赶紧掐师兄的“仁中”,只要你使劲掐住他的“仁中”,他就会马上醒过来的!”
张天易按照徒弟的意思行事,用大拇指使劲按压住他的“仁中”部位,稍作等候片刻,却见金龙慢慢睁开疲惫的双眼,从昏迷中渐渐醒悟过来。
“啊!醒了,醒了!”看到师兄从昏迷中清醒过来,银凤不禁开心不已,连连欢声鼓掌叫好。“师父!我说的没错吧?”她搭着师父的双肩,嬉皮笑脸的说道。
金龙醒来的憔悴面容被白秋云所注意,他们深情的凝视着对方,被各自那深邃的眼眸所吸引。当金龙第一眼看到泪流满面的白秋云,不禁叹息了口气,“傻丫头!我又没死,你为何哭的那么伤心?”他摸着白秋云的脸蛋,轻轻拭擦着她脸上的泪痕,微笑道。
魂飞魄散(8)
阴暗潮湿的洞穴中,玄冥道长正在灯影通透的殿堂中翻箱倒柜的找寻着东西。他将头钻进一个墙洞里,拿出里面的东西,一个一个的往外扔抛。坛坛罐罐,杂七杂八,散碎的东西一大堆,丢的身边满地都是。
“啊!找到了!”玄冥道长从墙洞中拿出一个贴有符咒的坛子,拿在手上左右端详着,面带微笑道:“终于找到你了,现在只要有了你,那白秋云将必死无疑。”说罢,他就握紧双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了。
玄冥道长捧着坛子,缓步来到一堆篝火边。他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篝火,嘴角不禁泛溢出一丝诡异阴邪的笑容。“哼!白秋云,这次我要让你魂飞魄散,灰飞烟灭,进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说罢,他就将手中的坛子丢进了篝火中。
“啊!”随着一声惊叫突然响起,愣神发呆中的白秋云顿时倒在地上,不停的来回翻滚着,并总是大声痛叫,发出阵阵撕心裂肺,震慑人心的惨叫声。
“啊!秋云!”
“秋云姐!”
白秋云这种突然异常的举动引起了张天易师徒的注意,让他们大吃一惊,分外惊吓,一时茫然不知所措,而不知她为何会突然产生这种现象?虽然险情突然,不知何故如此?但情急中的金龙却没有顾忌那么多,他强行制止白秋云的这种异常举动,激动的紧紧抱住她的身体,气喘吁吁的急问道:“秋云!你怎么了?”
“啊!我好痛啊!”白秋云大叫一声,猛劲挣脱金龙的拥抱,接着就继续在地上来回翻滚,撕声痛叫着。
眼看熊熊烈火正不断燃烧着处于篝火中的坛子,由于温度较高,坛子表面无法承受炙热火焰的焚烧,便开始大面积开裂,瞬间就破碎了。
“秋云!不要啊!”金龙跪在地上快速爬移着身体,来到白秋云的身边,将她抱住,制止了她的这种疯狂行举。但当他将白秋云的身体托起时,她的身体却在瞬间被分解成一颗颗细小的粒子,点点飘散在空气中,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失魂落魄(1)
“啊!怎么会这样?”
看到这种奇异的现象,张天易师徒不禁大吃一惊,当场吓得傻了眼。而直面面对这一突发情况发生的金龙却一直傻呆呆,一动也不动的跪在地上,目不转睛的凝视前方,顿时吓傻了眼,魂不守舍。看来白秋云魂魄突然消散的事实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让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这一切看到得都是真的。
傻眼楞神的金龙咬紧牙关,握紧双拳,挥起拳头狠狠的捶击着地上,疯狂摇头大叫道:“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啊!阿龙!”“师兄!”
看到金龙这种疯狂异举,张天易师徒顿时恍然回神,快步来到金龙身边,将他的身体抱住,极力制止他这种疯狂异举。虽然有他们强制束缚,但情绪激动不已的金龙却仍脾气暴躁不安,抑郁难止,使劲动弹,扭转着身体,试图挣脱他们的禁锢。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被张天易师徒束缚的金龙使劲的挣扎着,拼命的扭转着身体,与其相抗。他的表情很难看,显得很吃力。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阿龙!”
“师兄!你别这样!”银凤紧紧抱住师兄的身体,拼命摇着头,看着自己难以制止师兄这种疯狂举动,她也显得很着急,心里很激动。虽是这样,但她仍不甘罢手放开师兄,生怕他会作出令自己意想不到的傻事来。
“啊!”银凤转头对师父讲道:“师父!你赶紧想个办法啊!”
银凤一出此言,金龙便突然翻白双眼,昏倒在地上。
“啊!师兄!”见师兄倒在地上,她便立即抱起他的身体,拍着他的脸蛋,催叫道:“师兄!你怎么了?你醒醒啊!”银凤的催叫没有起到作用,双眼紧闭的金龙仍处在昏迷当中。
“阿龙他昏过去了!”张天易拍着徒弟的肩膀,讲道:“你先把他抱到床上去,让我来看看他的身体状况!”
失魂落魄(2)
艳阳初照,天空万里飘云。雀鸟啼鸣,只只喜鹊展翅飞翔,在阳林镇上空翩翩飞舞。此时的阳林镇犹如往常一样平静,空荡的大街小巷里只有个别行人来往。再看沿街大门紧闭的商铺和宅院,这般景象是显得如此的荒凉,萧条。
透过窗户膈膜,一缕斜阳直射厢房内。
床榻上,金龙正躺在床上熟睡着。他的手脚被粗壮的麻绳紧紧捆绑,嘴里含着一团粗厚的白纱布。看起来就像一个犯人,被别人用这种极段的方式给禁锢起来了。然而他身上的麻绳正是师父给他捆绑上的,师父一番良苦用心,因为怕他受挫折太深,无法控制自己内心激动的情绪,会一时想不开,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傻事来,所以只好出此下策来对待他,以策万全,恐防万一。
随着声声雀鸟啼鸣音频频响起,传荡宅院内外,在金龙耳边不断回响,惊扰了他的睡梦,让他逐渐从沉睡中清醒过来。他挑动着手指,睁眨着双眼,转头左右看了看,观察自己全身。当他看到自己的手脚被紧紧捆绑时,不禁睁大吃惊的双眼,吓了一跳。
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脚怎么被绑上了?金龙扭动着身体,蹬着双脚,辗转反侧的使劲挣扎着,试图劲力挣脱束缚,以求解脱。但他越是挣扎,就显得越难过。他口中总是发出阵阵沉闷的响声,想发出呼救的呐喊声。可含在他嘴里的白纱布团却阻碍了他的声道,让他无法呼出求救的声音。
“唔!”金龙猛然翻转身体,不慎摔落地上,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嘴里总是发出阵阵沉闷的声音,表情显得很难过。然而正当他来回翻滚同时,大量鲜血也正不断他的身体上涌流而出,渲染了大片地面。
眼看情况岌岌可危,只见鲜血不断涌流而出,随时危及金龙的生命危险,让他疼痛难忍,欲罢不能时,银凤却突然打开房门。
“啊!师兄!”看到在地上来回翻滚的师兄,银凤不禁睁大了惊吓的双眼,立即跑到他的身边,将正在地上打滚的他托了起来。
失魂落魄(3)
“师兄!你怎么了?”银凤抖动着师兄的身体,皱紧眉头望着他。满脸紧张表情,惊恐若惶。而金龙却仍展露一脸痛苦表情,满头大汗的他深喘呼吸着,嘴里总是发出阵阵沉闷的声音,睁眨着双眼,左右摇着头,用自己痛苦的表情来暗示师妹,让她及时解救自己。
“啊!”因惊受吓而楞住神儿的银凤看到师兄的难过表情,立即恍悟回神,赶紧拔出他嘴里的白纱布团。
“啊!”一拿出白纱布团,金龙便急喘呼吸着,他强忍伤痛,咬紧牙关,讲道:“师妹!你们为…为什么要把…把我的手脚捆绑住?”
银凤闻言楞神,睁大惊吓的双眼瞪着师兄,一时不知如何言表?但看师兄满脸难过表情,她不禁皱紧愁眉,心里十分的紧张。她转头望着地上的鲜血,看了看左手,却见手掌沾满了鲜血。但看到一手的鲜血,她不禁吓了一大跳。
“啊!师兄…你?”
“我没事!”金龙咬牙切齿,气喘吁吁的讲道:“你赶快…快把我手脚上…上的麻绳解开。”言出于此,他突然痛叫一声,又在地上来回翻滚,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师兄!”银凤闻声受吓,随即托起师兄的身体,将他放躺在床上,心慌意乱的对他讲道:“师兄!你先忍忍啊!我这就去把师父叫来!”说罢,她就随即转身,匆奔疾走的离开了厢房。
“啊!”躺睡在床痛叫的金龙翻身,伸手叫道:“不要啊!师妹!”
“不好了!师父!…。”
银凤的叫喊声打破了宅院寂静的气氛,传荡宅院之内,不禁引起了张天易的注意,他闻声放下手中的书籍,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可他还未走近门口,银凤却突然推开房门,惊慌失措的出现在张天易的面前。她的慌张到来不禁引起了师父的疑惑,让他大吃一惊。
“阿凤!发生什么事了?”张天易睁大惊讶的双眼,问道。
失魂落魄(4)
“师父!”银凤指着身后,气喘吁吁的讲道:“你…你快去看看…师兄,…师兄他流了好多…好多血啊!”
“啊!流血?”张天易闻言大惊,不禁睁大惊吓的双眼瞪着徒弟,“怎么会这样?你赶紧带我去看看!”说罢,他就随即起步,匆步走出房间。待他一离开,银凤就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银凤快步跟上师父,走在他前面引领他来到师兄厢房门前。当她一打开房门,却见师兄正躺在地上的血泊中昏迷不醒。
“啊!师兄!”
“阿龙!”
张天易师徒快步走进房间来到金龙身边,银凤蹲下身来,托起师兄的身体,催唤道:“师兄!你怎么了?”
张天易皱紧愁眉,摸着徒弟的脉脖,试着他的鼻息,随即就从布袋里拿出一包银针,他从中一一取出银针,将它刺入金龙身体的各个部位。
“长银针扎穴位,起镇痛效果,短银针扎血管和经脉,起止血效果。双效合一,疗效显著。现在阿龙并无性命忧患,待稍适休息时日,便可清醒,恢复身心健康!”张天易站起身来,叹道:“阿龙这孩子生性浮躁,受不得半点打击,这次要委屈你好好照顾他了,阿凤!”
“师父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照顾好师兄的!”
张天易双手交背,仰头长叹,“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感叹过后,他无奈摇了摇头,垂头丧气的缓步离开了房间。
风潇兮兮,飞花落叶。满院枯残枝叶,灰颜依旧。望着房门紧闭的厢房,今日的钱宅却显得多么的冷清,空荡,风尘仆仆。历数岁月风云,作日恍如隔世重现眼前。挂在窗门上的铃铛,墙上的趣味涂鸦,还有那口尘封已久的水井。这些已成为追忆美好往事,永恒的印证,亘古不变,久久传承。
银凤打开房门,缓步走出房间,来到宅院内。她凝神观望四处,合并双手,仰天讲道:“老天!请你一定要保佑我师兄平安无事,早日身体康复起来。”
失魂落魄(5)
自从师兄伤重未愈,积劳成疾,一直昏睡不醒这段时间,银凤的负担和压力更加严重。她不但要细心照顾师兄的饮食起居,还要日夜勤做家务,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由她一个人来打理。
晴空阳光明媚,天空万里飘云。山间雀鸟啼鸣,人间繁花似景。花草迎风招展,引来一群彩蝶翩翩起舞。只只喜鹊跃上枝头,嬉戏打闹着。
空荡的钱宅内,忙碌的银凤正勤快干起了家务活。洗衣服,打井水,晾晒被褥…。由此可见,很难想象这粗重的累活竟是一个娇生惯养,天性温存的姑娘所能承受的事。但事实如此,也无可奈何,因为她也是受生活逼,迫不得已。
忙里忙外,干完手上的家务活后,银凤便稍加整理衣装,盈步走进厨房,提出了一个裹着红布的竹蓝。她提着竹蓝,缓步来到厢房门口并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缓步走进厢房,只见昏睡不醒的金龙正纹丝不动的躺在床上。他的身体受伤部位仍包扎着严实的白纱布,原貌未变。但细看面相,他的脸色依然显得很苍白,分外憔悴。然而经历这么痛苦折磨,他早已身虚体弱,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银凤在师兄床边停下脚步,她放下手中的竹蓝,随即坐了床上。她神情凝重的望着师兄,双眼顿然忧涩,热泪盈眶,忍不住悄然滑落。伤心的她捂着鼻嘴,抽声泣语道:“师兄!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和师父一直在等待你的醒来!”
银凤握着师兄的手,含着泪对他轻声诉语。她的深切话语感触了师兄,让渐渐从昏睡中清醒过来。他拨动手指,缓缓睁开双眼。银凤看到师兄如梦初醒过来,不禁露出一脸笑颜,她赶紧拭去满脸泪水,握住他的双臂,微笑道:“师兄!你终于醒了!”
如梦初醒,虽然性命无碍,但金龙的神志却稍有些恍忽。他看到面带笑容的师妹坐在眼前,不禁对她微微一笑,摸着她的手,讲道:“秋云!我们又见面了!”说罢,他就无法抑制内心激动的心情,猛然起身将师妹抱住了。
失魂落魄(6)
受到师兄的激动拥抱,银凤不禁心头一怔,顿时傻了眼。此刻的她深知师兄是昏睡过度,醒来神志不清,再加上对白秋云的思念仍未消除,面对师妹,见异思迁,一时心志迷惘,所以才会产生这种现象的。
拥抱片刻,银凤挣脱师兄的双臂,摇头道:“师兄!我不是秋云,我是你的师妹!”
金龙瞪大双眼,楞神凝望着师妹。面无表情,一脸冷态的他引起了师妹的注意,让她不禁傻了眼。银凤在师兄面前挥手催唤道:“诶!师兄!你怎么了?”
金龙没有回答师妹的话,而是一直楞神瞪大双眼傻傻的望着她。
但看师兄这副呆头呆脑,魂不守舍的样子,银凤不禁长叹了口气,一展愁眉,表露一脸苦闷表情。此刻的她心情很忧郁,很担心师兄的现状。虽是如此,但她却深知师兄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心里仍惦记着已故的白秋云,对她余情未了,心存牵挂。
“师兄!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心里仍在惦记着秋云姐!可是她已经魂归地府,灰飞烟灭了。”
银凤的话没有起到效应,金龙仍一直楞神注视着她,不言不语,呆若木鸡。
凝神注视片刻,金龙不禁眨了眨双眼,眼眶骤然湿润,两行晶莹剔透的眼泪仍不住悄然滑落。这是一个七尺男儿的眼泪,一个痴情儿的相思泪水。它包涵着一种苦涩而又辛酸的味道,这种味道让身心受伤的金龙久久难以释怀,倍加伤痛。
经过几番深切诉语,抚慰感言,仍未起到效应后,银凤便无奈的摇了摇头。“师兄!你这是何苦呢?人生苦短,岁月悠长。你现在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又何必因一时挫败,而自暴自弃,这样对待自己?”说完,她就提起地上的竹篮,揭开裹布,从中端出了一碗盛装饭菜的饭碗。
“师兄!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菜,我知道你从小到大最喜欢吃“土豆炒肉”!所以今早我就早早起来去集市买来帮你烧了!”
背水一战(1)
“你以前总是嫌我做菜做的难吃,不合你口味。但这道菜经过我的精心烹饪,口味适中,绝对不会像以前做的那样难吃!”银凤端起饭碗,用调羹挖出一口饭菜送到师兄嘴边喂他。可她去喂他,他却紧闭嘴唇,不愿开口进食,仍一直傻眼楞神瞪着她,热泪盈眶,泪流满面。
但看师兄这般模样,不肯开口进食,只顾伤心流泪。银凤的心里很是难过,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放下手中的碗筷,叹息了口气,讲道:“师兄!你这是何苦呢?如今事实已成现实,已无法挽回,我想若是秋云姐在天有灵,也不想看你这个样子。”说完,她就端起饭碗,继续喂他吃饭。
银凤的真心切语并没有起到作用,金龙仍不愿开口进食,仍是傻呆呆的望着她。他的这种表态让银凤无可奈何,心烦意乱。
双方呆滞观望片刻,银凤便忍不住潸然泪下,猛然埋头趴在师兄的身上,痛哭流涕道:“师兄!我求你不要这个样子了!”
但听银凤发出的阵阵彻耳痛哭声,金龙仍楞神不动,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前方。此刻的他心里不知蕴藏着多少的忧伤和痛苦,难以言表?回眸前程往事,种种难以忘怀痛楚思忆刺痛心灵,让他身心疲惫,苦不堪言。
经过一番痛哭哀求,仍未起到效应后,心中满怀失落的银凤便提着竹篮,垂头丧气的走出了房间。“嗨!看来师兄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心了!”银凤无奈摇了摇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飞花落叶,芳华殆尽。朝起夕至,岁月无痕。一日光景悄然逝去,人间胜景尽归灰颜。
一轮明月悬浮夜空,欲看轻风拂柳,晚辰却如此寂寥。冷冷清清,景致分外萧瑟。
独望红烛透影,照亮厢房,金龙仍纹丝不动的坐在床上,傻眼楞神凝视前方。“秋云!你现在在哪里啊!我好想你啊!你曾经说过我们俩人要一起长相厮守,生生世世在一起的!如今你又怎能食言,丢下我,一个人走呢?”
背水一战(2)
黎明清初,雨雾朦胧,天空一片阴霾。随着阵阵轻风吹起,山林中的花草树木略显摇动,只只雀鸟在树上飞来飞去,嬉戏啼鸣。它们的存在给原本死寂的树林带来了无尽的活力,为它增添了一道别样的风景。
俯瞰空荡的钱家宅院,叶落满地,尽染尘埃。透过敞开的窗户,厢房内,金龙仍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看他满脸憔容,神情恍惚的样子,可知他思绪缠绵,一宿未睡。然而他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太过思念白秋云,沉痛心情抑郁难止,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嗨!既然你已离我而去,那我又何必苟延残存于世呢?”金龙嘴角泛溢出一丝冷笑,他叹息的摇了摇头,掀开被子,下床站起身来,穿上放在床头外衣,缓步来到了柜子边。他打开一个抽屉,从中拿出一把尖锐而又锋利的匕首,转身回到了床边。
金龙坐下床来,用匕首划破自己的衣服,从中取下一块布料,再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在布料上写道:“妻已亡故,心痛难舍。两厢情愿,比翼双飞。至死誓言,永难抛弃。若违此誓,生死相随。挚爱:金龙敬上!”
写完这份血书,金龙便长叹了口气,他拭去眼角的泪痕,微笑道:“秋云!你在黄泉路上不会孤单的,我这就来陪你了。”说罢,他就举起匕首,准备向自己的心脏刺去。
“啊!”正此紧急时刻,银凤突然推开房门,与师父一同走进房间,“不要啊!师兄!”随着她一声大叫,张天易便瞬即从布袋里掏出一枚飞镖,向金龙投掷而去,一击即中,当即打掉了他手中的匕首。
看到匕首掉落地上,紧急情况即时解除,受吓的银凤便快步冲上前去,紧握住师兄的双手,心慌意乱,神情紧张的讲道:“师兄!你怎么了?”她顺眼扫视师兄全身,却不经意看到他划破的手指上流溢出点点鲜血。当她看到这种现象,便立即从衣兜里拿出一块手帕,将他受伤的手指头包扎了起来。
背水一战(3)
张天易快步走近床边,他睁大惊吓的双眼瞪着床上的血书,拿起它仔细观看。眼前这份血淋淋的血书深深震撼了他的心灵,让他顿时吓傻了眼。若不是他亲眼目睹,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徒弟竟会作出这种令人意想不到的傻事来。
面对呆头呆脑,伤痛不已的徒弟,张天易的心里非常压抑,沉闷。心中有种难以言表的痛苦压在心间难以释怀。他神情凝重的望着徒弟,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叹道:“阿龙!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不管怎样,我希望你能冷静,理性的去面对这一现实。秋云的死对我们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深痛的打击?”
银凤凝神聚视着师父手中的血书,随手接过,瞪大双眼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内容。当她看到眼前这份血书,不禁当场吓得惊颜色变。
“阿龙!”张天易摇头叹道:“人世间除了真爱,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宝贵的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鲁莽的行为会给你带来怎样的后果?对你有没有好处?你以为你一死百了,就可以彻底解除你心中的痛苦吗?你错了,你这样作只会放纵伤害你的凶手,让他逍遥法外,为所欲为。”
张天易的一番肺腑感言震撼了徒弟的心灵,让他顿时恍然大悟,心领神会。金龙拭去眼角的泪迹,转头说道:“师父!你说得对,我这样作实在太傻了。我不应该这样,我不应该这样...。”说着,他就情绪大变,猛然用头撞击墙面。
“啊!阿龙!”
“啊!师兄!不要这样!”
张天易师徒见金龙这种突异举动,便立即上前制止,银凤紧紧抱住师兄的身体,讲道:“师兄!你已经伤的够严重了,你千万别再做傻事,这样伤害自己啊!”
银凤的紧紧拥抱并没有起到作用,情绪波动起伏的金龙仍冥顽不顾,与其抗争,奋劲在她的束缚挣扎着,大声叫道:“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背水一战(4)
但金龙情绪如此激动,一时难以制止他的冲动行为,张天易就当即挥掌击向徒弟的颈部,当场将他击晕。“他现在的心情太糟糕了,需要休息一下。待他醒来,我在好好跟他解释,好好开导他。”说罢,张天易就转身离开了,“好了!我们先出去一下,让他一个人好好休息吧!”
银凤将师兄躺放在床上,帮他盖上被子,随即起身,紧随其后快步跟上师父,离开了房间。
关上房门,刚走几步远,张天易便停下脚步,转身讲道:“阿凤!你还是回房间去照看阿龙吧!我怕他万一醒来,又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会想不开,作出什么傻事来。等下如果发生什么特殊情况,你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告知于我,知道吗?”
“知道了!”银凤点头回应,随即就转身离开了。
张天易推开房门,缓步走进厢房,在桌椅边停下脚步,坐了下来。他凝神聚视着桌台上的蜡烛,在烛火的照映下,他那张愁眉苦脸,神情恍惚的脸庞依然清晰可见。
张天易起身来到窗台。他双手交背,抬头仰望夜空。当他看到满天繁星,圆月当空,不禁长叹了口气,“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江春水向东流。”感叹之中,他的内心也满怀一种别样的沉痛心情。举头望月,心存想念。此刻的他正借景抒情,在心底默默的为自己徒儿祈祷,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尽早醒来。
银凤坐在床上静静注视着昏睡在床的师兄,但看到师兄这般模样,她不禁一展愁眉,唉声叹气道:“师兄!你何必这样虐待自己呢?虽然秋云姐已经不在了,但还有我和师父在你身边啊!”
静坐沉思之际,一阵阵彻耳的狗叫声突然响起,即时引起了银凤的注意。她闻声回神,皱紧眉头,心生猜疑。诶!这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有狗叫声呢?她思绪淡定,仍不断猜疑时,一阵阵锐耳的惨叫声又突然传来,震撼了她的心灵。
背水一战(5)
但闻阵阵人狗参杂在一起的叫声频频传响,站在窗台边的张天易便猛然回神,随即转身快步来到床头边,拿下挂在墙上的“赤血剑”,顺手提着一盏煤油灯,盈步走出房间,匆奔疾走的来到了徒弟的厢房。
“啊!师父!”看到师父突然推开房门,匆步走进房间,银凤便快步来到他身边,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很多人和狗的叫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怀疑大事不妙,我们马上要遇到麻烦了。这里很危险,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张天易话刚说完,却突然听到几声咳嗽响起,他闻声转头,却见徒弟已从昏睡中清醒过来,正用双手撑着床板,劲力挺起身来。
“啊!阿龙!”看徒弟已经醒来,张天易便转身快步来到了他身边。
“师兄!”银凤蹲下身来,问道:“你现在怎么样了?感觉好些了么?”
金龙没有即时回答师妹的话,他捂着胸口咳嗽着,表情显得很难过,满脸愁容。“我没事!”他摇头道:“师父!听了你的话,我现在已经想通了。我能因为一时冲动,而鲁莽行事,毁了自己的一生。为了替秋云报仇雪恨,帮那些死去的无辜生灵讨回公道,我必须振作起来,决心与那个伤害我们的臭道士决一死战。”
“阿龙!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可是你现在这伤...。”
“我的伤不碍事,你放心好了。”金龙摇头道:“我虽然深受其害,但所幸未并伤到要害。再加上几日休养,现在的身体状况基本良好。”说罢,他就走下床来,在厢房内来回走动着。
“看见没有?我说了没事吧!”
正当行步片刻,金龙突然停下脚步,凝神悉心倾听着屋外传来的阵阵嘈杂响声,不禁皱紧眉头,摸着头脑,疑问道:“诶!这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怎么吵?”
但闻金龙疑言,张天易便来到他身边,讲道:“阿龙!我想我们马上要遇到危险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要是迟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背水一战(6)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张天易咬紧牙关,握紧双拳,斩钉截铁的讲道:“现在我们已经走投无路,没有其它选择了。我们必须冲破难关,赶紧离开这里。”
“嗯!”金龙和银凤齐声点头道:“徒儿誓死追随师父,冲破险境。”说罢,他们各自拿起“桃木剑”,背上布袋,来到师父身边。
“我想这次玄冥道长肯定是有备而来,对打败我们的信心,志在必得。我们马虎不得,千万不要又中了他的毒镖,让他有机可趁。”张天易摇头道:“我大发慈悲,一次一次的放过他,想不到竟这么不讲情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来侵犯我们。看来这次我们若不对他动真格的,他还会咄咄逼人,将我们置于死地。”说罢,他就快步来到柜子边,从一个大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木箱子。
看师父捧着一个木箱子缓步走来,金龙和银凤便异口同声的问道:“师父!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这里面装的的我们茅山道家护甲宝衣“天蚕莲片铜衣””张天易打开木箱,从中拿出一件护甲宝衣,在徒弟面前展示观看。在烛光的照映下,“天蚕莲片铜衣”的表面物质顿时闪耀出道道光彩夺目的金光,而这金光真是从宝衣上的莲花铜片上闪发出来的。
“哇!好漂亮啊!”银凤骤露笑颜,讲道。
“好了!时间不多了,我们赶紧准备吧!”张天易随即将这件护甲宝衣套在金龙身上,“这件是你的!”说完,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件和金龙一样的护甲宝衣,套在银凤的身上。“这件是你的!”
“好了!我们该走了!”张天易正要起步,就当即被银凤拉住了,她问道:“诶!师父,你呢?你怎么没有护甲宝衣?”
“我没事的!”张天易摇头道:“你们要随时随地的跟在我后面,千万不要走得太远。我用“御剑术”第九式:“御剑齐飞”来对付玄冥道长,看能不能突破重围,化险为夷。”
正邪对决(2)
夜黑风高,一轮明月在随风飘移的云彩中若隐若现。暗夜之下的阳林小镇一片骚动,异常吵杂。在阴暗的街道上隐约出现若干个漆黑的身影在来回游走,遍布各条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