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家伙气死我啦!”张天易指着他们,讲道:“好!今天既然你们两个都犯错了,那我就将你们一并处罚。”说罢,他就匆步离开了。
“师妹!师父今天的脾气怎么这么暴躁啊!”金龙摸着头脑,好奇道:“他要处罚我们什么啊!”
银凤瞪着金龙,叹道:“三千遍啊!师父要我们抄写三千遍“释心经”啊!天呐!这些惨了!”说罢,她就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啊!三千遍!”金龙闻言惊讶,当场楞住了神儿。
卧房中,银凤正坐在桌椅边抄写着师父罚赐给她的“释心经”。桌面上堆积一层层厚厚的宣纸,那都是她用那抄写经文所用的。手笔下,从来没念过书,大字不识几个的银凤正慢慢在宣纸上抄写经书上的文字。一笔一画,字型东倒西歪,扭扭曲曲。
“哎!烦死了!”提笔抄写一时的银凤扫兴的将毛笔丢到一边,嘟嚷着嘴,用双手托住下巴愁绪不已。这师父也真是的!他不知道我没读过书,不会写字吗?居然还要我来抄写这么多的字?我真是服了他了。
正烦闷之际,手上拿着一大宣纸的金龙就来到了房间。他坐在椅子上,讲道:“师妹!你在抄写经文呢?”
“是啊!”银凤回过神来,讲道:“诶!你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啊!”
“我来陪你一起抄写啊!”金龙郁闷的说道:“这师父也真是的!什么不好罚,居然罚我们抄写经文?”
“哎!你就别埋怨了!”银凤叹道:“我们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他这样惩罚我们,那是应该的。”
兴师问罪(4)
书房中,钱隆坤正在书桌前翻阅着书籍。他满脸肃目,神情十分专注。
楚云珍端着一杯茶水缓步走进房间,来到丈夫面前,讲道:“隆坤!你在看什么呢?”
“啊!”隆坤闻声回神,放下手中的书籍,摇头道:“我没看什么!”他满面愁容的站起身来,捏着下额,沉默静思着。看丈夫那忧郁寡欢的神情,楚云珍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为他感言叹息。“你是不是在为小盈的身体状况而担心?”她问道。
钱隆坤沉默思绪着,没有当即回答妻子的话。他神色淡然的看着妻子,说道:“现在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我不知该怎么办!”他深喘息了口气,转头呆滞观望着。
正愁闷之时,张天易便从不远处走进了房间,来到了钱氏夫妇的身边。楚云珍见了他,骤然微笑道:“张师父!你来了!”
“恩!隆坤贤弟,云珍。”张天易低头沉闷的讲道:“对不起!小盈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有我的不对。是我教导无方,任徒弟顽固不化,屡次犯错。”
钱隆坤转身走到张天易面前,语重心长的讲道:“张大哥!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没有怪你!我怪只怪我那丫头太贪玩了,我们作为父母的没能好好管教她,让她自由任性,无理取闹。”
“隆坤贤弟!此事于情于理都与我有关,既然事情是徒弟做出来的,那就由师父来承担好了!”张天易拍着钱隆坤的肩膀,振奋精神的讲道:“隆坤贤弟!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这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让小盈受到任何伤害的。”
“谢谢你!”钱隆坤点头,欣然微笑道:“你真是位仁师,我的好朋友。我钱隆坤今生有幸能和成为兄弟,那真是三生有幸。”
“隆坤贤弟过奖了!”张天易抱拳,欣然笑道:“我只是为人生之道,遵人世之德,依尽地主之宜而已!何足挂齿?”
听到张天易的谦虚呈词,钱隆坤脸上骤然浮现了欣慰的笑容。
兴师问罪(5)
张天易静楞思索了会儿,神情忧郁的讲道:“隆坤贤弟!我有些事情要讲给你听,这些事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而且十分怪异,亦真亦假,且应事理不知何故?若贤弟有曾经历,熟知详情,还望赠见!”
“什么事?张大哥请说!只要贤弟知道的,一定会告诉大哥的!”钱隆坤回答道。
“好!”张天易沉思了半会儿,讲道:“不是我误言此来阳林之时有怪异之事发生,且是实理。而前天,我夜里看书之时突然听到一阵女子哭泣传响...。”说着,张天易就为钱隆坤讲起了前天夜里他所发生过的事情。让钱隆坤听了,不禁目瞪口呆,深信不疑。
“啊!”钱隆坤惊讶道:“想不到阳林镇还会有此等怪异之事发生?”
“恩!”张天易点头道:“一开始我也难以置信,但遇到后来发生的种种危情险境,我才不得不相信这个事情是真的。”
钱氏夫妇闻言呆楞,静静的注视着张天易。
“如今事实已成为现实,我们无可争议,亦无可逃避。我们必须直面面对这些危机,勇于拼斗,去保护自己。”张天易摇头道:“这些事久久困扰于我,让我心绪烦忧,沉闷不已。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阳林镇百姓的安危,如果不早一日将这些祸害铲除,那整个阳林镇将会不得安宁,将使人心惶惶,引发其它异象。”
“那张大哥,你所言之意是?...。”钱隆坤思疑而言,心生悬念猜测着。
“我是想向你询问,你是否了解其中内幕?如果知道详情的话,就将事实告诉我吧!”
“这个?...。”钱隆坤深思熟虑的思索了会儿,讲道:“我虽不是阳林本地人,但在此地呆过足长时间,对这里也了解许多。但像你所说的这种怪异事情,我可闻所未闻。但有一件事情我是经常所闻,也是经常所见的!”
“什么事情?”张天易睁大了双眼,疑问道。
兴师问罪(6)
“我时常在阳林街道上,总会遇到一个道士。他人心蛮,常常施援物资于人,帮助这里的百姓,很受人尊敬和爱戴。因为他做了许多善事,家喻户晓,所以这里的百姓都称他为济世救人的大善人,救苦救难的好道长。”
“道长?”张天易皱紧愁眉,问道:“那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玄冥道长!”
“玄冥道长?...。”张天易闻言思索着,心中顿时产生猜念。
房间里,金龙和银凤正在继续抄写着“释心经”。桌面上放一堆宣纸,地上放着大部分已写有文字的宣纸。看这满堂杂乱,宣纸成堆的场面,看样子,他们已经抄写了好多遍了。而此刻的银凤早已失去了耐心,神情十分烦闷,了无兴致的在宣纸上胡乱写字。
“哎!累死了,烦死了。”银凤用手捏着脖子,转来转去,倍感困乏,“哎哟!真是可怜啊!师父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啊!”她将桌上写好字的宣纸放在地上,用双手托住下巴,在沉定思绪着。显出一脸的委屈表情,心绪惆怅不已。
“师妹!你写了多少遍了?”金龙探头问道。
“一千八百遍!”银凤唉声叹气道:“这样下去,何时能到头啊!”她扫兴的摇了摇头,接着又拿起毛笔,开始写了起来。
抄写片刻,金龙肚子里突然传出一阵“咕噜”响声。他捂着肚子,显露满脸难过表情。他的这一表情引起了银凤的注意,银凤用奇异的眼光看着他,问道:“干嘛!你的表情怎么这么难看?你是肚子饿了?还是要拉肚子?”
“哎呀!不跟你说了!我受不了了!”说罢金龙便站起身来,匆忙跑出房间。
“诶!等等!你怎么就这样走了?”银凤大声叫唤,但未得到响应,她就骤生气怨的讲道:“哼!师兄也真是的,就知道逃跑。真是气死人了!”
此刻的金龙正躲在宅院内的花坛中暗自欣喜,偷笑着。
再生恶果(1)
黄昏落幕,夕阳西下。朝起夕至,一天光景悄然流逝,人间芳华循环复生。
天色昏暗的阳林山区虫鸟喧鸣,吵杂不已。深山隘谷间引起一阵动静,一只只野兽从草丛中奔跑而出,互相追赶着,气势凶悍,似乎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殊死较量。
幽阴洞穴之中,摆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面前摆放着一把放有香簋,蜡烛,和各类祭品的桌子。身穿黄色道袍的玄冥道长正手持一把“桃木剑”在棺材面前挥剑做法,而白秋云则端着一盆鲜血站在一旁观望。
“呀!”玄冥道长怒神喧嚣的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气势汹汹,肃目凛然。“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施令之中,他将一张符咒贴在一个染有血色的布偶娃娃身上,放在面前念动着咒语。
正念叨咒语时,面前的棺材突然产生阵阵抖动,不时冒起一股股白烟。
“啊!”白秋云闻景而惊,不禁目瞪口呆的望着那棺材。
“不要怕!这是一种正常反应!”玄冥道长转头对白秋云讲道:“里面的死尸已被我控制,你放心好了!”说罢,他就挥甩出一张符咒,贴在棺材盖上,骤时制止了棺材的抖动。
玄冥道长来到白秋云面前接过她手中装有鲜血的盆子,来到桌台前。他放下盆子,将一打符咒放在盆中浸泡上鲜血,将一张张沾染鲜血的符咒贴在了棺材的周边。他转身将盆子端来,将盆中的鲜血倒在棺材上。
白秋云缓步来到主人面前,问道:“主人!你真的要再造出一个女鬼出来吗?”
“是的!”玄冥道长肃态俨然的讲道:“我要再造出一个女鬼出来帮助我铲除人类,这次我所造的这个女鬼就不那么容易被打败了。”
“为什么?”白秋云问道。
“因为我在这具女尸里面的身体放了许多“蛊虫”,然而她以后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玄冥道长冷笑道:“有了她,我看有谁还敢跟我作对?”说着,他放声大笑起来了。
再生恶果(2)
白秋云看着主人那副邪恶阴险,令人厌恶的样子,骤然愁容满面。但对于心地善良的她来说,她心里很不想主人用这样的方式去残害人类。但是非曲直也并非她所愿,然而作为玄冥道长手下的仆人,她唯一能做的只要对主人言听计从,不得与其争议。
“秋云!你先回避一下,我马上就要开棺验效了!”
在主人的言令下,白秋云转身离去,她走过一堵石墙,停步沉思了会儿,转身躲靠在石墙边,静悄悄的观望着主人的行举。
玄冥道长将一把插有符咒的“赤血剑”插在棺材盖板上,然后转身来到桌台前,拿起两片令旗左右挥舞着,口中不停念叨着咒语。正在施法期间,那血色的棺材突然闪出一道金光,金光闪烁之后,棺材便开始发生剧烈抖动,随着阵阵轻风吹起,桌台上的两只蜡烛的火光在风吹中不停的摇晃着。
等下回发生什么样的现象呢?这一切无人知晓!站在石墙边的白秋云仍静楞的观望着主人的一举一动,心里分外激动,很想看到接下来会有怎样出人意料的现象产生?
做法正值激烈关头,玄冥道长使尽力气提升在手中的两面令旗。在令旗法力的作用下,那血色的棺材正在缓缓移动,一股股黑色烟雾从棺材里冒出,弥漫在阴湿的洞穴之内,将做法场面带入高潮阶段。
当棺材盖被完全打开,一个披头散发,七孔流血,满脸煞白面容的就展现出来了。她缓缓升起身体,漂浮在空中,将全身外貌展现出来。她身穿一件血色的衣袍,修长尖锐的指甲。一股邪恶的黑色气体紧紧缠绕在她身边,那是她邪恶化身的邪念体...。
“我终于成功了!”玄冥道长开怀大笑道:“女鬼!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以后你必须听从我的命令,我叫你去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
“是的!主人!属下一切听从主人的吩咐!”女鬼点头应道。
再生恶果(3)
月影之下,万般寂静。清风盈盈吹拂,山林树木略显骚动。阴幽洞穴中,白秋云静坐在床踏上沉静思索着。看她满脸愁容,忧郁的神情,心里似乎充满了无尽的忧虑。也许她还在为主人造生的那个女鬼而担忧,她害怕那女鬼到外面去杀害无辜人类,涂炭生灵。
但白秋云的忧患之想,终然无用。因为她身首异处,被人控制。然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独自在内心祈祷,祈祷世人能够平安度日。
此刻,被玄冥道长所造生出来的那个女鬼便穿墙而入,轻飘飘的来到了白秋云的身边。
“啊!”白秋云不经意抬头一看,见女鬼恐怖的身影站在面前,不禁当场吓住了神,“你?...。”她指着女鬼,顿时无语言表。
“你不必害怕!你我都同属异类,你又何惧于我?”女鬼嘴角泛溢出一丝冷笑,“为了能够更好融洽相处,主人特意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幻幽”!你以后就这样称呼我吧!”
“幻幽?”白秋云沉思淡定,惆怅不已。经过一番思索,她说道:“幻幽!我有件事要请求你!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吗?”
“什么事?”幻幽问道。
“这个!...。”白秋云迟疑了会儿,讲道:“我想请你不要出去害人!”
“不行!”幻幽摇头毅然回绝道:“其它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惟独这个要求不可以!”
“为什么?”白秋云强烈反问,在遭受言绝后,她感到很是心恢意冷,深陷于迷茫之中。
“我们是鬼,与人殊途同归,阴阳两界,相隔对峙,只有无法化解的仇怨,没有和睦与共的情意。”幻幽转身讲道:“再者说,我承蒙主人再造之恩,无以为报,只有忠心于他,为他效忠尽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幻幽!你说错了!”白秋云在幻幽执迷不悟的心态下,毅然摇头,劝说道:“事情跟本就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其实这一切都是主人的一个邪念而已,你不要听他唆使,去残害无辜人类!”
再生恶果(4)
白秋云苦口婆心,极力劝说幻幽不要误入歧途,听人唆使。可幻幽怎么也听不进她的劝说,依然心态坚定,执迷不悟,一心与她较劲。最后因为双方情绪过于激动,幻幽便对白秋云产生了厌恶感。
“我不许你这样侮辱主人!”幻幽大叫一声,猛力将白秋云推倒在地上。举手严声讲道:“你不要再讲了!我现在谁的话也不听,只听主人一个人的吩咐!”说罢,幻幽就飘然移动身体,缓步离开了房间。
“幻幽!你这是何苦呢?”被幻幽推倒在地的白秋云正在苦闷思绪着,愁容满面。当自己的苦心劝说遭到幻幽这样顽固的拒绝,她现在是彻底的失望了。虽然自己的请求被她无情的拒绝了,但她仍没有放弃任她出去肆意害人想法。
“幻幽!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人类,让悲剧延续下去的!”白秋云揉擦湿润的眼眶,站起身来,离开了房间。
白秋云在洞中飞行了会儿,就来到了山谷中。她落地站稳脚步,转头四处张望了会儿,却没有发现一点风吹草动的迹象。诶!幻幽去哪了?她迈步前行,四处寻找无果后,就飞身离去了。
在空中飞行中,白秋云不时俯瞰着地下,只见底下全是片片树林。今夜月色缭绕,雾气弥漫,笼罩着整个天地,使阳林镇变得十分阴沉。
为了更有效的观察到地下的情况,白秋云就缓缓俯身向下,慢慢低空飞行。以方便寻找,看有没有可疑的现象。
正在低空飞行之时,白秋云隐约看见底下的树林中出现一个人影。见到那人影,她就减缓了飞行速度,便在此处着陆了。当她一站稳脚步,却发现面前不远处的那个人影竟是金龙。
见到金龙的身影,白秋云不禁急忙向他跑了过去,“诶!阿龙!”她大声叫唤着。
金龙闻声回神抬头,望着正向自己跑过来的白秋云,招手叫应道:“诶!秋云!”
“阿龙!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秋云来到金龙面前,问道。
再生恶果(5)
“我在这里等你啊!”金龙欣喜笑道:“秋云!我知道你会来的,所以我就早早的来到这里等你了!”
白秋云神色紧张的看了看身后,讲道:“阿龙!你以后还是少出来点好!”
“为什么?”金龙问道。
“因为这外面很危险!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是怎么逃出险境的吗?”
“那天晚上?...,逃离险境?...。”金龙摸着头脑,抬头故作猜疑,进入了懵懂的回忆之中。“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和你聊过天,但是没遇到什么危险啊!”
“嗨!”白秋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还说没有遇到危险?看来你是被那古怪的笛声给迷惑了,现在连那夜发生过的一切都记不起来。”
“笛声?”金龙再次思疑,对白秋云所说的这些话难以理解。他嬉笑道:“秋云!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天晚上我只记得和你在一起的事情,其它的就一概不知了!”
“嗨!真是的!不跟你说了!”白秋云嘟嚷这嘴,显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现在提醒你,你担心你的安危嘛!你可知现在外面有多危险吗?我昨天晚上在阳林西山平龙坡上见到了几具残缺无形的尸骨。”
“哎呀!像这种鬼地方,见到几具尸骨有什么好怕的?”金龙微笑道:“我和师父出入江湖,游行天下,像这种事都是常见的,何以为惧?”
“你说的到轻巧,何以为惧?...。”白秋云表情沉闷的讲道:“现在是这么说的,如果当真让你碰到那种事情,那到时连害怕都来不及了!”
“不会的!”金龙摇头道:“我金龙胆大包天,勇气可嘉,从来不会惧怕任何妖魔鬼怪的。如果哪天我真的碰到了妖魔鬼怪,那我就用我的道术去制服它们。”
话说于此,树林中突然传响一阵响亮的乌鸦叫声。金龙闻声肃立,环视着四周,“这晚上怎么会有乌鸦的叫声?”他抬头仰望夜空,却见月色分外妖娆,月影依旧淡颜。
再生恶果(6)
听到这阵阵令人心生恐惧的乌鸦声传来,金龙不禁心头一怔,骤生彷徨。当一丝清逸的凉风吹起,他就随即萎缩着身子,神情恍惚的溜达着眼神,讲道:“秋云!你还别说,我听到这种邪恶的乌鸦叫声,我心里就有一种不详预感了。”
“呵呵!自己在吓自己!我说了你是在吹牛吧!哪还有人不怕妖魔鬼怪?”
正交谈之时,树林中突然传出一阵骚动。几只鸟雀飞走的声响引起了金龙的注意,他抬头一看,叹息道:“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几只鸟啊!”
“阿龙!我看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你还是赶快回家,等下万一发生什么事情,那就糟了。”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危险天天都有?”金龙摸着头脑道:“要不等下再走吧!我想跟你多聊会儿!”
“不行!你还是赶紧回去吧!”白秋云转身背对着金龙,回绝了他的要求,“你别怪我不讲情理!我叫你及早回去,都是为你好。”
看着白秋云那怪异言举和紧张心绪,倍感莫名其妙的金龙就当场楞住了神,心生疑惑。他来到白秋云面前,问道:“秋云!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是在为你担心!”白秋云摇头道。
看着白秋云忧虑重重,心神不定的样子,金龙已知她心中有事情在隐瞒自己。“秋云!你心中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是吗?”
“没有!”白秋云摇头道。
“不可能没有的!”金龙握着白秋云的双肩,语气沉重的讲道:“我知道你如果心中没有事的话,那就不会这样郁郁寡欢,心神不宁了。”
在金龙的执着迫问下,白秋云逼依无奈,只好把自己心中的事情告诉他了。她讲道:“实话跟你说吧!我的主人...。”说着,她就把玄冥道长开坛做法,再造女鬼的事情告诉了他。
“啊!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金龙闻言大惊,被白秋云的这一实言吓的楞住了神。
残害人类(1)
暗夜幽影,阴风袭扰,吹散天地间的迷雾。团团迷雾中,幻幽正在树林的上空中飞行着。她时不时望着地下,在找寻可侵害的目标。随着自身移动飞速加快,穿插在迷雾之中的幽幻就很快飞出了树林,并来到了阳林镇上。
飞行探视了半会儿,幻幽就在阳林镇的大街上着陆了。她站定脚步,转头留神观望片刻,却见宽敞的大街上空无一人,沿街商铺紧闭。整个小镇显得十分的阴沉,死寂。
哼!这么大的小镇,居然连个人影都找不到?幻幽骤露凶险恐怖之像,移动身体悠然前行着。
幻幽轻身飘影移行的身影和令人感到恐怖的身形游行在大街上,街上的野猫和野狗们一见到她,就纷纷避而远之,各自躲藏起来了。
哼!一群胆小鬼!枉为畜生,居然害怕我?幻幽停止行步,突闻街边传来一阵野猫的叫声。她闻声转头,看到围墙上有一之野猫正用它那光亮的眼睛在注视这她。幻幽看野猫久久注视自己,没有离去,她便心生怒怨,向野猫飞速移身而去,瞬间将它抓住了。
被幻幽一手抓住的野猫不停的在她的手中痛叫挣扎着,似乎很不甘心屈服与她的强势,一直抗争着她的束缚。
想不到连一只野猫都这么倔强,居然敢跟我抗争?好!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成全你。幻幽握紧拳头,瞬间将手中的野猫给紧紧勒死了。勒死了野猫,她就用双手奋力拉断它的身体,然后仰起头将它身体流出来的鲜血一点点的倒喝进嘴里。
喝完野猫的鲜血,幻幽就将死去的野猫随处一丢,用手抹擦了血色染唇的嘴唇。露出一丝诡异,令人恐惧的阴笑,“味道好极了!”她舔了舔血腥未干的嘴唇,随之就跃身飞进了一座宅院里。
夜深人静,宅院内外一片寂静,此户人家都已进入梦乡。在朦胧月影的照映下,空幽的宅院里隐约可以看到一些花草盆景和园艺筑饰...。
残害人类(2)
幻幽见宅院内厢房门紧闭,就悠然漂游的移动着身体,走近了一间厢房门前。她穿墙而入,走进房间,却见眼前黑暗的房间里摆放着许多家具。为了能看清楚屋内全貌,她就向不远处的桌子吹了口气,瞬间点燃了放置在桌面上的蜡烛。
蜡烛被点燃,只见屋内全景呈现眼前。幻幽留神观望,只见床上正躺着一个少年,正在沉睡着。
见躺在床上熟睡的少年,幻幽的脸上骤然浮出了一丝冷淡的阴笑。在欲望的驱使下,她移动身体前行,来到了少年的床边。静滞注视片刻,她就张开并缓慢抬起双手,将正在熟睡中的少年凌空抬了起来。抬起少年的她,低头靠近少年的脸庞,将他的阳气一点一滴的吸收到自己身体里了。
被幻幽吸尽阳气的少年,脸色骤然泛白,部分皮肤皱起,整个人就像变了个模样似的,看起来形同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吸走少年阳气的幻幽,脸色稍略显一点红润,暂时掩盖了她那副邪恶而又阴沉的神情。她撇嘴一笑,随之就转身离去了。
离开宅院,幻幽又飞身行空来到了另一所宅院。同样,这所宅院内一片漆黑,院中所有厢房房门紧闭着。见此情景,幻幽没有立即向厢房走过去,而是站在原处仰头着夜空。今日月圆之夜就是我吸取人类阳气的最佳时机。
正当此刻,一间厢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一名中年男人捂着肚子,急匆匆的跑出房间,“哎呀!肚子痛死了!赶快,赶快!快憋不住了!”
幻幽闻声转头,见那名中年男人急忙跑进一个茅厕里,就游行移动着身体,来到了茅厕附近。
“哎呀!这下爽啦!”中年男人面带欣喜笑容的站起身来,系好裤腰带,就走出了茅厕。当他走出茅厕,正要迈步前行时,却看到了不远处出现一个穿着红色衣袍的女人背影,然而那正是幻幽的身影。
看到幻幽的背影,中年男人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开始心生欲念。
残害人类(3)
中年男人满脸淫笑的向幻幽靠近,当他一靠近幻幽,幻幽便转身将那邪恶恐怖的相貌展现在中年男人面前。中年男人一见到幻幽那七孔流血,满脸煞白的恐怖面容,当场被他吓得屁股尿流,匆忙落荒而逃。
但中年男人没跑多远,却又看见幻幽出现在他面前。心绪恐慌,畏惧不已,神情紧张,茫然无助的中年男人大声尖叫一声,掉头就想跑。
幻幽趁他逃跑之时,抬起双手在面前摆动着,用邪恶的法术,慢慢将在不远处逃跑的中男人逐步拉过来。深陷危境,身不由己的中年男人奋劲向前迈步,可却难以走动。他的身体被幻幽的邪恶法术控制,无法前行,正逐步后退向幻幽靠近。
眼看正要临近幻幽,情绪异常恐慌,激动的中年男人回头望着幻幽那恐怖的面容,奋力使尽全身力气,试图挣脱她的束缚,可最后还未能成功。
幻幽将中年男人拉近身边,猛然将他抱住,骤时露出锋利的牙齿,撕咬着他的颈部。中年男人疼痛大叫一声,接着就被她无情的残害了...。
幻幽吸取完中年男人的鲜血和阳气后,他整个人就变成了一个软体尸体,皮包骨头,外貌看上去十分可怕。
尝到了新鲜的血味,吸进了男人的阳气。幻幽不禁开怀大笑,继续保持着一副邪恶,令人感到非常恐怖的面容,“我要吸走天下所有男人的阳气,喝下他们的鲜血,让他们一个个都变成一副残缺无形的傀儡尸骨。”
在幻幽罪恶罪行的实施下,天地骤然变得混沌起来。阵阵大风忽然刮起,让天色气象大变。风云交织之时,黑暗的天空中出现了几道闪电。由此气象可见,上天似乎正在用此方式谴责幻幽的罪行,对她很是不满。
“啊!”幻幽抬头仰望夜空,感到惊奇不已,“怎么老天突然间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它是在责怪我吗?”
“不可能的!”幻幽解除自己内心的悬疑猜测,不惧天理,仍然镇定自若,感到不以为是。
残害人类(4)
虽然天象骤变,似有异样。但阴怨缠身,恶贯满盈的幻幽仍没有在乎这么多,纵使天怒人怨,人神共愤,她依然死性不改,继续去残害人类,祸及无辜。
风起云涌的夜空中雷电交加,照亮天地,响声不断,震撼八方。阴沉幽暗的小镇大街上,幻幽正快速游行移动,左右张望,寻找可侵害的对象。
游行移动寻找许久,在没有发现目标的情况下,幻幽就跃身飞进了一所宅院。
频频响彻不断的雷声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张天易。张天易揉了揉疲惫的眼睛,缓缓从迷梦中醒悟过来。他挺起身来,转头看着屋外电闪雷鸣的景象,不禁叹息了口气,“嗨!又要下雨了!”
正惋叹时,在闪电照映下,屋外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即时引起了张天易的注意。张天易见景惊愣,皱起了愁眉。诶!这么晚了?还有谁在院子里?不对啊!这身影?...。他缠绵思索,在未能真正明确实情,他心中顿生一种无法预示的预感。
莫非屋外的人影?...。张天易悬思定念,猜测屋外的影子不是人,而是鬼。为预示猜想,依事就计,他就随即躺了下来,故作半睡半醒的状态,静候结果。
正临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随着一股阴风吹进屋来,幻幽就游行缓步前行,来到了张天易的身边。
幻幽狰狞着邪恶的面容,抬起双手准备向张天易下手。可她正想下手时,仰天躺睡的张天易却辗转反侧,翻了个身,侧身将背面朝向幻幽。
侧身睡眠的张天易睁开双眼凝神肃态,此时的他早已感觉自己身边有股很重的阴气存在,直觉断定,有鬼魂在身边。但为了不让鬼魂陷害到自己,并想当场将其抓住,就地正法,他就偷偷从裤兜里拿出了一张符咒,准备马上抓鬼。
幻幽见张天易背面朝向自己,不好吸取阳气。她就伸手将张天易的身体翻转过来了。可她刚把张天易翻转过来,他又翻转了过去,背面朝向自己。
残害人类(5)
见张天易侧身背朝自己,幻幽顿时愁容大变,郁闷不已。她怎么也想不到现在有人会逃避自己的恶意侵害,难道此人知道自己的来意?故而装模作样,在糊弄自己?但如她所想,百思不得其解,心绪沉闷之际,侧身面对幻幽的张天易正在暗自偷笑着,有意嘲笑着她。
不可能的!此人可能是睡的太死了!幻幽嘴角泛溢出一丝冷笑,摇了摇头。排除了自己的胡乱猜念,坚信证明自己的信念。
幻幽缓缓抬起双手,凌空将张天易托起。她将张天易的脸上翻转过来,看到他那嗜睡如梦,憨态可掬的样子,内心倍感欢喜。呵呵!现在又可以“饱餐”一顿了!带着心中强盛的欲念,她开始沉头去吸取张天易的阳气。但正当她即将靠近张天易脸庞时,他就突然睁开双眼,并迅速拿出一张符咒贴在她的额头上。
“啊!”被符咒贴身的幻幽惊叫一声,急速退步,在一旁纠结痛叫着。
给幻幽贴上符咒后,悬浮在空中的张天易就当即掉在了床上。他迅速起身,从被子里拿出一把“赤血剑”对着面前不远处的幻幽,神情肃怒的讲道:“你这该死的女鬼!随意出入阳间,残害无辜百姓,罪在不赦!我张天易今夜要替天行道,铲除你这祸害!”
被张天易所施符咒受伤的在痛叫着坚韧着毅力顽强挣扎着,不知痛悔,执迷不悟的她用那邪恶,恐怖的表情狰狞着张天易,对他极为不满的讲道:“丑道士!我不怕你,有种你来消灭我啊!”说罢,她就吐出一口黑气,释放出了一大群老鼠,快速向张天易挺近。
张天易临危不乱,翻身一跃,在半空中向幻幽挥出一剑。幻幽受险躲避跳开,在地上翻滚了几下,留下自身外衣,便逃之夭夭了。
“恩?跑了?”张天易匆步来到幻幽逃跑的位置,疑容满面的拾起地上的衣服,却看到一块玉佩从衣服里掉了出来,掉在地上摔成两片。玉佩?他惊奇的拾起地上两块残损玉佩,凝神聚视的细看着,心里充满了无尽的疑念。
残害人类(6)
风雨中,电闪雷鸣频频出现的夜晚里。被符咒法力缠身的幻幽在树林中强忍伤痛,疯狂奔跑着。身受此害,她已元气大伤,再也施展不出那邪恶的力量,自身法力在一点点减弱。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天地,将幻幽那邪恶的脸庞显露出来了。在风雨中奔跑的她突然停下脚步,仰天愤怒叫道:“天呐!我不会这么容易被打败的!我是天下无敌的!...。”狂怒的放声大笑,继续释怀邪恶的气息。
雨过天晴,黎明初至。人间繁花似锦,山林绿茵丛生。被风雨清洗过后的小镇焕然一新,景致分外美丽。
一点点雨水滴滴从房屋上滴落下来,宅院内鸟雀啼鸣嬉戏,花草竞妍开放。
张天易拿着昨夜从幻幽衣服里意外发现的一块断开的残玉,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走来走去,仔细观摩着,心中疑思不解。然而看着手中的残玉,他首先想到的是这块玉的主人的真实身份,才能破解一切谜题。
正当张天易疑心重重时,钱隆坤就面带笑容的向他盈步走来了。“张大哥!你在看什么呢?”他问道。
“噢!隆坤贤弟!”张天易闻声回神,将手中的残玉展示给钱隆坤观看,“你看!这是我昨夜在一个女人身上发现的!”
“凝香碧玉?”钱隆坤拿过张天易手中的残玉,皱紧眉头,细看了会儿,讲道:“这是湘西苗家最稀有的玉!此玉为未出嫁的女子所佩戴,一般是世袭嫡传。”
“最稀有的玉?”张天易愁容满面,疑问道:“你知道此玉的来历?如果你对此有所了解的话,那就向我讲解一下此玉的真实背景情况吧!”
钱隆坤凝神注视着张天易,没有当即回答他的话。他翻看一残玉的反面,却发现上面写着“景西段氏”的小篆字样。“此玉为“景西段氏”后裔所有!”
“景西段氏?”张天易闻言疑惑,神情凛然的注视着钱隆坤。
“景西段氏为彝族稀有名族,在蜀陵以西一带...。”说着,钱隆坤就为张天易讲述起了持有此玉的真实身份背景和历史渊源。
惊天发现(1)
经过钱隆坤的一番长久讲述,张天易才真正了解了此玉的来历和历史背景情况。此玉名叫“凝香碧玉”,是湘西苗家稀有之玉,一般在景西彝族为出嫁的女子手中所有。然而它的作用就是散发香味,以体现贞德女子的独特韵味。
据钱隆坤所言事实,加上自己的悬思猜测,张天易就带着无尽的好奇,来到了外面,准备去寻找昨夜那女鬼的坟冢,以解开其真相。
为以策万全,张天易就带着一些降妖驱鬼的家伙在身上。
张天易盈步走在少有行人来往的大街上,观望着地上,却发现大街上出现许多冥钱和爆竹,一路绵延数里,但不知何处是尽头?但看到地上的冥钱,他不禁疑态骤现。诶!奇怪?今天这大街上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冥钱?难道是谁家主人仙逝了?
张天易带着难解的疑念当场拦下了一位迎面走来的老伯,微笑问道:“诶!老伯!您好!我想问一下今天大街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冥钱?您知道这是谁家主人仙逝了吗?”
“我不知道!”老伯摇了摇头,随之就离开了。
奇怪?身为阳林镇居民,居然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张天易转身望着老伯远去的背影,对他的话感到质疑。但无法从老伯口中得知事情真相,他就沿着冥钱一路播撒的路径,前行寻找着确切的真相。
行走找寻许久,顺着冥钱播撒的途径行走,张天易就在位于镇东街巷中一所名叫“金府”的宅院门前停下了脚步。
金府大宅,宅门紧闭。宽大而又厚重的“金府”牌匾上系挂着两条白绫,门旁两边贴有两副白纸黑字的吊唁楹联。
上联注:“亲子早逝芳华尽,天违人意多苦难。”
下联注:“爱母英年度痛日,朝夕循生扣心思。”
但看这样哀幕盈门的样子,张天易才知道是这家人的儿子去世了。他神情凝重的瞻望着大门之上的牌匾,不禁疑心重重。
惊天发现(2)
一个凡人去世,那是人之常情,事之常理。天地循环,生生不息。人总是有生老病死的,那有所何意呢?而这对于世人来说,都是很平凡的,也是每个人必须要面对的,走过的。但看到这种情况,张天易就当即消除了自己内心的胡乱猜忌,而用正常的心态去面对这一现实。
将无端的猜忌抛于脑后后,张天易就按照的言中之意,来到了位于阳林山区以南山林里,寻找女鬼的坟冢。
这里群山峻岭相连,山高崎岖,陡峭。林木高大参天,绝其稀有。此地离阳林镇距数十里之远,与临近蜀陵县城仅一山一水之隔,归属景西彝族延边小镇。
踏入阴幽山林,只听闻山林中传出阵阵鹁鸟啼鸣声,它与蝉虫之声齐鸣,共同响应,演奏出了一段完美的天籁之音。让人聆听,心旷神怡,神清气爽。然而这就是大自然原有的音律,恰似人间五线音律,更远胜于其质。
走上倾斜山体,身处隐幽山林中的张天易不时抬头张望着高大参天的树木,却难以看到一片完整的蓝天白云。他的脚下是带有荆刺的草丛,周身是难以行走的倾斜陡坡山路。孤身一人行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林地区,他已没有可选择的路可走,唯独只有逆势前行,勇于开拓,才能绝处逢生,再现奇迹。
艰步行径之时,不远处的草丛里突然产生一阵动静。张天易遇景止步,却见一只只野兔跑了出来,它们跑出来没多久,随即一群嘴里咬着一个骷髅头和人体肢体的野猪飞奔了出来,向那些奔跑的野兔追逐而去。
“啊!”看到这种情景,张天易不禁当场傻了眼。“想不到这野猪居然如此凶险!连死者的遗骨都不放过?”
但身临其境,为了不让肆虐猖狂的野猪横行霸道,滥杀无辜,涂炭生灵。张天易就跃身腾空,在空中翻了个跟斗,双脚刚一平稳落地,就马不停蹄的疾奔前行,向那些野猪追赶而去。
惊天发现(3)
匆速疾奔,眼看正要追上野猪,可谁想正在前方奔跑的野猪突然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急速奔跑的张天易也一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坑中,随着一根粗绳拉紧,勒住了张天易的双脚,他瞬间就被绳子掉了起来,倒挂在一个棵大树上。
“哎呀!”被粗绳束缚,倒身吊挂在大树上的张天易在拼命挣扎着。临此危机时刻,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伤害,他便急中生智,从布袋里拿出一根带钩的麻绳投向上空,一掷即中,将带钩的一头挂在了树枝上,接着他就迅速抽出背后的“赤血剑”,一剑砍断了捆绑在双脚上的粗绳,纵身从半空中跳了下来。
“好身手!”
张天易刚一站稳脚步,只听见背后传来几声鼓掌声。张天易闻声转头,却见一个身上捆绑着一头野猪,身穿动物毛绒服饰,装束古怪的健壮少年,面带笑容的向他走了过来。
张天易上下看了看少年的行头,一眼便知他是来此山林打猎之人,但不知道他来自何处?是否是景西彝族当地民众?
初见偶遇,萍水相逢。但看张天易用那疑神疑鬼,另类的眼神观察着健壮少年,不禁让他心生疑惑,颇感莫名其妙。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呢?”健壮少年笑容满面的说道:“我这套衣服是不是很好看呢?”
“没有!”张天易恍然回神,问道:“敢问少年来自何处?为何来此处?”
“噢!”健壮少年开怀笑道:“我是景西彝族人,身居山林,以打猎放牧为生。今日趁闲暇有余,在家中呆不住,便来此山林打猎,看有没有合适的猎物。看来今天运气还好,刚一出手就捕获了一头野猪,总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噢!景西彝族地区!”张天易乐笑道:“看来我没有走错路!”
看到张天易欣悦不已的样子,健壮少年又骤起疑态,上下瞅了瞅他的行装,讲道:“我看你这身行头,不想是一个普通百姓,应该是一名道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