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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程升猛 当前章节:15405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6:12

“不是用来驱鬼除魔所用的?”中年男人惊颜色变,疑虑的望着玄冥道长,对他的话产生了质疑。“怎么可能呢?我看那个道士人蛮好的呀!他不但帮我女儿驱除身上的“湿疹”,还全心全意帮助全镇百姓,为他们治病,疗伤。”

“好心并非一定好意!有些道士心存善意,是想打动你们的心,让你们顺着他的意思去做。你们不要盲目去相信他,被他骗了。”说着,玄冥道长就从布袋里拿出一包东西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中年男人问道。

“这是“金蝉蛊”!”玄冥道长打开包裹,却见一沱绿色的浓液显现眼前。见此情景,中年男人不禁目瞪口呆,大吃一惊。

“这是我刚才在房间的墙壁暗格发现出来的!”玄冥道长捏着下巴,讲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东西八成是那个道士放进去的。”

金蝉巫蛊(1)

用自己的歪理邪说说服了中年男人,扭转其思维,并把矛头指向张天易,想借此机会嫁祸于他的玄冥道长心想事成后,便甚感欣慰。然而他有意将中年男人女儿的生辰八字拿来,就是想用这个在她身上做手脚,陷害于她。

今夜狂风大作,满天无星月之象。阴暗潮湿的洞穴殿堂之中,地上摆着许多蜡烛,墙壁上贴着许多符咒,一把放有香簋和其它贡品的桌子放在殿堂中央。由此阵势可见,玄冥道长正在做法。

玄冥道长拿着一个布偶娃娃来到桌子边。他将中年男人女儿的生辰八字用针轧在布偶娃娃背后,拿起一张符咒在面前念了几句咒语,再将符咒烧毁,将其灰烬撒在布偶娃娃身上,然后将一些带有黏液的蛊虫放在布偶娃娃身上爬行。

此刻的中年男人和妻子正坐在女儿的身边,观望着他。

“良华!你相信那道士一定会把幽兰的病治好吗?”中年男人的妻子惋叹相问,显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会的!”良华握着妻子的手,含情默默的讲道:“淑香!你别太担心!我相信玄冥道长神机妙算,神通广大,一定会把女儿的病治好的。同时我也相信我们的女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早日康复的。”

正交谈之时,幽兰突然挪动身体,表情显得很难过。她的异常举动引起了父亲的注意,良华睁大眼睛看着女儿,惊讶道:“啊!淑香!你看女儿!”

“啊!”

惊讶之时,幽兰不禁发出阵阵惨痛的叫声。被全身痛楚弄醒的她,显出极端痛苦的样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疼痛难忍。

“啊!幽兰!你怎么了?”见此情景,良华和妻子当场就吓呆了。他们心慌意乱,神情紧张,在女儿床边叫唤着,束手无策,十分的着急。

而此刻的殿堂中,正在做法的玄冥道长正用一根根银针插进布偶娃娃的身体里。满脸凶险表情的他,嘴里总是念叨着带有邪恶诅咒的咒语,用此邪恶巫蛊之术控制了幽兰的身体。

金蝉巫蛊(2)

随着欲望的膨胀,玄冥道长的兴致正在逐渐高涨。为了超脱自己的欲望,达到终极目标,他就将整个做法过程推向高潮。他将几根针线穿插在布偶娃娃身上,系在手中的令旗上,并不断念动着强烈的咒语,用自己的意念控制着布偶娃娃,使幽兰听凭他使唤。

“啊!天呐!怎么会这样?”

良华心绪异常激动,万分焦虑。眼看女儿在床上翻来覆去,痛不欲生。正此情况危急之时,不知所措的他们夫妻俩只能坐守在女儿身边看着她,干着急。

“天呐!这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呢?这该如何是好呢?...。”良华站起身来,在女儿床边走来走去,满脸焦虑愁绪,显得十分迷茫。

“良华!不行你就赶快去把那位道长找来吧!”淑香神情紧张的讲道:“只有把他找来,或许有可能把女儿现在的这种状况解决。”

正此情况危急,迫在眉睫之时,幽兰突然惊声痛叫一声,睁开一双血红的双眼,从床上猛然跳了下来。

“啊!”淑香见此情景,当场吓了一大跳。然而在惊吓瞬间,挣扎痛苦正在幽兰就像发了疯的一样,失去了理性,展现出一脸凶险表情,迅速伸出手向自己的母亲攻击而去。淑香见女儿猛然攻击而来,她便慌忙转身,在屋内跑来跑去,躲避着女儿的攻击。

“啊!幽兰!”良华见此危险,混乱场面,顿时被女儿的这一异常举动给吓坏了。但看情况危急,形势不容乐观。深受惊吓的良华并没有多想太多,为了解救受困中的妻子,他就赶忙拿起一个凳子,朝正在向妻子发起攻击的女儿的头上砸去。

凳子猛力砸下女儿脑袋,当场散架,骤时减缓了她凶险的异举。虽是这样,但这点重力攻击,并没有当即把她砸晕。

被凳子砸过的幽兰,停止了对母亲发起攻击的意向,却瞬间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翻滚着。她用手爪使劲的抓绕着自己全身,只见全身大部分被她抓得鲜血淋漓,伤势严重的地方出现局部溃烂,血肉模糊,十分恐怖。

金蝉巫蛊(3)

幽兰使劲全力抓绕着全身上下,只见一块块糜烂的血肉被她用手抓落。溃烂的伤口留出大量鲜血,渲染了大片地区。

看到这么血腥无比,惨不忍睹的场面。心情激动,悲伤难忍的淑香不禁潸然泪下,在痛哭流涕中哀叫道:“幽兰!你不要这样啊!”伤心欲绝的她当即跪下来,想亲手去阻挡女儿的这种行为,却被丈夫当场阻止了。

“不要啊!淑香!”良华紧紧握住妻子的手,神情肃然,咬牙切齿的讲道:“她中了毒蛊,你不要去碰她。”

良华蹲在妻子身边,将伤痛中的她紧紧抱入怀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痛不欲生的把自己的身躯抓的血肉模糊,而不能制止,这种极度无奈和难过的心情是任何一个父母的都无法承受的。

随着精力点点耗尽,流血过多,幽兰就这样疼痛生生折磨而死,永远的离开了人世。然而作为一心怜爱她的父母却一直沉浸在悲愤的伤痛中,难以释怀。

经过一番肆意肆虐即兴折磨后,玄冥道长便开怀大笑道:“该死的家伙!我看你怎么死的?”高兴之余,他愤劲拉扯着布偶娃娃的身体,劲力把布偶娃娃的头扭下来了。

玄冥道长笑声引起了白秋云的注意,她站在迈步走到墙壁旁,静静的观望着不远处主人的行举。看到满堂的蜡烛和符咒,她不禁心生畏惧,颇感惊讶,悬念丛生。主人在干什么?为什么在殿堂中布置这么多蜡烛和符咒?

沉静观望了片刻,白秋云就悄步离去。

回到卧房中,白秋云顿时显露一副忧虑愁容,神情显得很淡然。她缓步来到床边,坐下来静思着,对主人的这一异常作为产生了质疑,担心他用这种方式去陷害别人。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沉思了片刻,心生顾虑,忐忑不安的白秋云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六神无主的张望着屋外,见情况稳定,就挥袖游步行走,匆匆离开了房间。

金蝉巫蛊(4)

晨时初刻,天地一片晴朗,人间繁花似锦,绿荫丛生,活力盎然。

一只只鸟雀飞进宅院中,它们互相嬉戏打闹的声音,惊扰了正在沉睡的张天易。在一缕阳光的照射下,身有感觉的张天易慢慢睁开迷糊的双眼,爬起身来,用手遮着额头,脸色迷茫的望着窗外,只闻得窗外传响阵阵鸟叫声。

张天易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了口气,舒缓了疲惫的精神,随之走下了床。

张天易走出房间,来到宅院中间瞻望着晴朗的天空,随即就离开了。他还未走出宅院,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钱隆坤,两人相见,顿时止步,钱隆坤面带笑容道:“张大哥!你干嘛起得这么早?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恩!”张天易微笑道:“没办法!一早闻得小鸟叫声入耳,无心睡眠,所有干脆就起来了。”

“噢!那也罢!”钱隆坤嬉笑道:“既然起来了,那就趁早上有个好心情,好好出去散散心,舒缓疲惫的精神吧!”

“好的!”说罢,张天易就随即离开了。

张天易走出店门,来到大街上。在未迈步行走之前,他凝神聚视着大街上的情景,却没见什么异样。今日相同往日,大街上少有行人来往,沿街店面少部分开门营业,许多宅院大门仍紧闭着。所见此冷清,荒凉的景象,他不禁摇头叹息,而心绪惆怅。

愣神沉静了片刻,张天易就开始迈步前行。一路上,他不时左右观望着沿街的景象,神情恍惚不定。可正行走之时,大街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响亮彻耳的锣鼓,唢呐奏乐声。

“诶!一大早,怎么会有锣鼓和唢呐奏乐声?”张天易闻声止步,倍感疑惑。他皱紧眉头反复思量片刻,就决定沿着声音的传播途径,走进一条巷子,去找寻那声音传播的来源。

当他走出巷子,却见眼前不远处出现一只浩浩荡荡的送殡队伍。大部分披麻戴孝的人手持白幌,随队紧行。行途中,有人将冥钱大撒在街道上,痛哭悲鸣声,锣鼓和唢呐的吹奏声,声声彻耳,透人心扉,场面悲鸿。

金蝉巫蛊(5)

张天易呆愣的望着远远走来的送殡队伍,骤显满脸愁容,他盈步走上前去,来到送殡队伍面前不远处,却见良华和妻子正在送殡队伍中大声痛哭着。见到他们的身影,张天易不禁惊颜色变,目瞪口呆。他匆步来到良华身边,问道:“良华!这是怎么回事?”

“你滚开!”痛声哭泣中的良华一手奋力将张天易推倒在地,停下脚步,当面对他厉声指责道:“你着道貌岸然,虚情假意的臭道士,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做好人。你实际上好心好意帮我们驱鬼除魔,暗地里却故意给我们施毒,想加害于我们。”

送殡队伍因良华的驻留对张天易进行斥责,也随即停了下来。他们停止敲锣打鼓,吹奏唢呐等行举,把目光全部转向良华和张天易,呆呆的观望着他们。

被良华推倒在地的张天易,被他这一突如其来的异常举动吓坏了,而神情呆滞的望着他,颇感莫名其妙。良华这是怎么了?他家中发生什么事了?心绪紧张,心生担忧的张天易胡乱猜测着。然而良华没有告诉他事实真相,这一切对他来说是个很困惑,很纠结,难以破解的问题。

“良华!你?...。”张天易睁大双眼,惊奇的望着良华,不知该如何言表?

“你还说?这都是你害的!”良华激怒心情顿时爆发,动手就想去打张天易,但他的这一冲动行为当场被妻子阻止了。“不要啊!”淑香用双手紧紧抱住丈夫的双腿,痛哭流涕道:“你不要去怪他,整个事情全责根本不在于他,他帮助我们,也是处于一番好意啊!”

“淑香!你放开!”愤怒不已的良华拼命的挣扎着双脚,却始终都无法挣脱妻子的束缚。使劲纠缠,寸步难行的良华对妻子泪流满面的讲道:“淑香!你的心太善良了,明明我们是被眼前的仇人害惨的,你为何还要这样袒护他?”

张天易保持一脸惊奇表情,问道:“淑香!你们家出什么事了?谁去世了?”

金蝉巫蛊(6)

淑香热泪盈眶,泣声搐语道:“道长!我的女儿去世了!”

“啊!”张天易闻言大惊失色,被淑香的话扣动了心弦,而顿时愣住了神。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前日帮助过的这户人家,今日竟要对自己大打出手,反目成仇。然而良华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此事有什么蹊跷?这些难解的谜题在张天易的脑海中产生,反复酝酿,一直困扰着他,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淑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吗?”张天易站起身来,问道。

淑香咳嗽了两声,拭擦着湿润的脸庞,渐渐停止悲鸣的哭声,谈吐不清的讲道:“我女儿因为偷吃祠堂里的贡品,触怒了祖先,便突然生起一场大病,卧床不起。昨日,我丈夫从外面找来一个道士帮我女儿治病。他把我女儿的生辰八字拿走,说是用这个可以治好我女儿的病。可谁想...。”言出于此,她就再次拭擦着眼眶,忍不住伤心情绪,潸然泪下。

“后来怎么了?”张天易关切的说道:“淑香!你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淑香哽咽着咽喉,咽下一口痰,泣声不止道:“就在那个道士把我女儿的生辰八字拿去之后...。”说着,淑香就为张天易讲述起了昨晚那段扣人心弦,令人心境肉体,难以忘怀的情景。

“什么?”张天易闻言大惊,不禁睁大了惊奇的双眼看着淑香,被这听人骇闻的给当场吓呆了,“天呐!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我也不知道!”淑香泪流满面的摇头道。

张天易沉头深思了片刻,暂时将所有复杂的心绪压在心底,肃目凛然的问道:“淑香!那可知那个道士叫什么名字?”

“他叫:玄冥道长!”淑香痛哭流涕的跪下来求道:“道长!请您帮帮我们吧!”

淑香的这一行为当场遭到了丈夫阻拦,良华将妻子硬拉拽起来,怒气喧嚣的讲道:“你不要去求他,像这种弄虚作假的道士,只会害你,不会帮你的。”

金蝉巫蛊(7)

“我们走!”良华对众人大叫,拖拽着妻子前行。在他的严令下,众人便纷纷敲锣打鼓,吹奏起唢呐,继续前行着。

待送殡队伍离开不久,倍受挫折和打击,心里动荡不安,心绪难以平静的张天易仍呆呆的站在原地,沉头思绪着。他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转身看着送殡队伍远去的背影,神情很是迷茫。

观望了片刻,张天易就带着沉闷的心情,垂头丧气的踏了归途。

踏进店铺,正迎面而来的钱隆坤看到张天易一副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甚感好奇。他皱紧愁眉,肃目凛然的来到张天易身边,问道:“张大哥!你怎么了?怎么显得无精打采,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张天易闻声抬头看着钱隆坤,叹息摇头道:“一言难尽啊!”说罢,他就匆步离开了。

“诶!张大哥今天是怎么了?早上起来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心情这么糟糕?就像变了个人似得!”钱隆坤摸着头脑,转头望着张天易远去的身影,对他的这一异常心态而感到十分疑惑。

张天易步入宅院,只见银凤和小盈正在一起玩耍。银凤见师父迎面而来,就面带笑容的向他打了声招呼,可张天易却对此没有在意,仍继续一脸愁闷的向自己的屋里走去。

“诶!师父今天是怎么了?”银凤见师父这一奇怪表情颇感困惑,她摸着头脑看着师父走进屋里,叹息的摇了摇头,对小盈讲道:“小盈!我们继续玩吧!”

走进屋内,张天易缓步来到桌椅边坐了下来,他神情呆滞的望着屋外,似乎心里充满无尽的忧思,难以释怀。

阴幽洞穴殿堂之内,玄冥道长和白秋云站在一起交谈。

“秋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叫来吗?”玄冥道长问道。

“不知道!”白秋云含蓄摇头道。

“实话跟你说吧!我今晚有个任务要交给你,让你去做。”

“什么任务?”白秋云问道。

金蝉巫蛊(8)

玄冥道长没有回答白秋云的话,随即转身从柜子上拿来一坛子。

白秋云见到坛子,不禁问道:“这是什么?”

“这里面装了我精心研炼的“金蝉巫蛊”!”玄冥道长骤然满脸阴笑仪容,捧起坛子,讲道:“我今晚要你把这些巫蛊投在阳林镇的各家各户百姓家中。”

“啊!”白秋云闻言大惊,当即被主人的这念头吓楞了,“主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少那么多废话!”见白秋云神情惊愣,显出一副恃恐若徨的样子。他就顿生怒态,咬牙切齿的讲道:“我叫你去做,你就去做,没有那么多理由可讲。”言罢,他就睁大了怒吓的双眼瞪着白秋云,摄魄其心,让她倍感畏惧。

在主人的逼迫下,身不由已的白秋云治好无奈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夜深人静时分,满天星月璀璨,天色宛若淡晨,依稀映照天地。白秋云抱着一个坛子在空中飞行着,路过片片树林,向阳林镇赶去,按照主人的意思,她即将去阳林镇的百姓家中投放“金蝉巫蛊”,残害无辜百姓。

其实作为心地善良的白秋云来说,无缘无故的去残害无辜百姓,并非她所愿意做出来的事。但事出无奈,她也心有惭愧,很不心甘。可对一个被人控制,任人宰割的孤魂野鬼来说,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白秋云飞行至阳林镇上空,缓缓着陆在大街上。当她来到阳林镇的第一表现就是沉默,想到主人的严令,残害无辜百姓的念头,忧愁交织的她不禁莹莹落泪,不知该如何抉择?她很想逃离,躲开这残酷的现实,从此销声匿迹,宁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但她做不到,因为她的命运被别人主宰着,轻易逃离,绝非易事。

“天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白秋云仰天朗叫,心绪惆怅不已。

就这样,经过一番反思缠绵思绪,颇感无奈的白秋云就跃身飞进了一家宅院,并在其家庭中投放“金蝉巫蛊”,残害其家人。

怒贯阳林(1)

将所有“金蝉巫蛊”投放在阳林镇各家各户,实施完罪恶计划的白秋云就匆匆离开了阳林镇,来到了一片树林中。

暗夜中的白秋云在阴暗的树林中疾速奔行,心情很是紧张,虽然任务已经完成,算是大功告成,但作为女鬼的她仍是觉得很害怕。她怕自己做出这样伤天害理,惨无人道的事情,老天会不会责怪她?还有...。一连串恐惧不安的感觉在她心里产生,让她倍感惶恐。

白秋云急喘呼吸着,逐步减缓匆忙的脚步,在一颗大树下停下了脚步。她抬头仰望夜空,只见满天星月璀璨,笼罩着整个天地。随着阵阵微风吹起,夜空上云朵在被吹动,在月空下缓缓漂移。

值此夜黑风高之时,幽暗树林中骤时传来阵阵乌鸦的叫声。那声音既幽怨又阴郁,频频传荡在整片树林中。

稍适休整片刻,舒缓了激动、彷徨的心绪,白秋云就再次起步,继续前行,离开了这里。

白秋云匆匆忙忙赶回洞穴,一到殿堂,却见主人正站在殿堂中等待着她的归来。看到白秋云顺利归来,玄冥道长不禁笑容满面的来到她身边,问道:“事情办成了吗?”

“成了!”白秋云气喘吁吁,神情凛然的点头道。

“好!你做得不错!”玄冥道长鼓劲大叫一声,幸灾乐祸的开怀大笑道:“只要有了这些奇毒无比“金蝉巫蛊”,那整个阳林镇将会变成一个人间炼狱,到处充满邪恶的气息。”

玄冥道长兴奋之时,白秋云顿时平缓喘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瞬时恍然回神,问道:“主人!我想问一下这个“金蝉巫蛊”有什么作用呢?对人体有什么侵害性质呢?”

“呵呵!”玄冥道长闻声暂息兴奋的欢笑,微笑的讲道:“这“金蝉巫蛊”乃贫道精心研制而成,奇毒无比,专门用来惩治天地间的生物。这里里面含有十多种具有毒性的植物和昆虫,文武火烤炼,经七七四十九天炼制而成。只要凡人一接触到它,就会全身奇痒无比,而欲使人使劲抓绕,最终导致全身溃烂,鲜血流尽而死。”

怒贯阳林(2)

“啊!”白秋云闻言惊颜色变,睁大了明眸双眼瞪着主人,顿时被他的这一言词所吓住。她低头含蓄沉默,虽任务完成,事宜妥当,对于心地善良的她仍感到很后怕,故而自生忧虑,心有余悸。

“秋云!你这次做得不错!终于不辱使命,帮我完成了这个任务。”玄冥道长微笑道:“今日你立下大功,贫道应该好好奖赏你。”说罢,他就从布袋里拿出一颗挂有铃铛的夜明珠饰品塞在白秋云的手上。

“这是?...。”白秋云看着手中闪闪发光的夜明珠,恍然回神,神情呆滞的望着主人。

“这不是一颗普通的夜明珠!它吸取了天地日月之精华,久经风雨考验,是一颗具有灵光的灵魂宝珠。人佩戴上它,可驱鬼除魔,镇邪护身,消除百病。鬼若佩戴上它,可抗拒一切外来法力的侵害,就算是大罗神仙,阎罗王都拿你没办法。”

“啊!真的吗?”白秋云听主人这一精辟的阐述,她顿生欣悦,而面带笑容的望着他。

“是的!”玄冥道长点头微笑道:“以后这夜明珠就归你了!这是我赏赐给你的奖励品,你不必言谢。”

“恩!”白秋云含蓄的点了点头,笑容满面的看着手中的夜明珠,心中倍感欣慰。

灰暗阴郁的卧房中,闪烁出一道道色彩斑斓的光彩。床榻上,满脸欣喜,心绪愉悦的白秋云正坐在床上沉静的观看着紧握在手中,闪闪发光的夜明珠,难以入睡。

得到了主人的奖励和表赞,白秋云早已忘记了内心彷徨不安,担忧顾虑。看来作为一个心地比较善良的她,也是一个思想单纯,容易被虚荣利益所诱惑,心绪茫然无知。然而她的这种心态,既是她本有的优点,也是她不该有的缺点。作为阴险狡诈的玄冥道长而言,他之所以会将此物奖励给她,就是用这个物件去牵制她,监视她的言行举止,其实他所说的片面之词都是用来唬弄白秋云的。

怒贯阳林(3)

清晨初晓,天地万象胜景呈现,秀水山川明眸初现。少有行人来往的大街上,分外寂静。一只只八哥凭空飞翔,在空中飞翔了即时,就随意在一所宅院的房屋上驻留了脚步。落在屋顶上八哥互相鸣叫,嬉戏着,似乎片刻间就喜欢了这里的景色,而在此栖息。

一名丫鬟走出房门,在走廊上匆步行走片刻就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抬头望着屋顶上八哥,骤然疑容满面,“今天真奇怪?以往来此停留的都是一些喜鹊,如今却来了一些八哥?”说罢,她就摇了摇头,随即离开了。

丫鬟来到一间厢房门前,敲响了房门,叫唤道:“少爷,少夫人!...。”

丫鬟几经敲门叫唤,却没有得到响应。遇到这种情况,她顿时皱紧了愁眉,满面肃然。诶!少爷和少夫人怎么了?我叫了这么多声,怎么都听不到他们回应?难道?...。丫鬟悬念猜测,上下打量,闻事情诡异,心里瞬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有恃无恐。

“少爷,少夫人!快开门...。”丫鬟继续大声叫唤了一阵,在仍得不到响应的情况下,她就咬紧牙关,退身几步,快速前冲,奋力撞开了房门。

“啊!”趴到在地的丫鬟不顾伤痛,站起身来。她正眼看着不远处挂有蚊帐的床,却见一床杂乱不堪的被子上沾染了许多鲜血,两个人侧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但看这样的情景,丫鬟当场惊颜色变。被子上的鲜血,两个纹丝不动的人。此刻她已深知眼前的情况不妙,呆滞观望片刻的她挺起胆量,神情紧张,哽塞着咽喉,缓步慎行的朝床走去。

走近床边,却见墙上、床上、被子上都沾染了大量鲜血。见此情景,丫鬟不禁身喘息了口气,依然保持紧张,肃态俨然。面对眼前侧身入睡的两个人,她鼓起十足的勇气,缓慢向他们伸手而去想翻转他们的身体。

“啊!”丫鬟翻转两人的身体,一看到他们丑陋的相貌,就当场吓得惊声尖叫,颜容大变。躺在床上的两个人,满面腐烂,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全身局部溃烂,上身还有许多虫子在爬行...。样子极为恐怖,令人胆战心惊,毛骨悚然。

怒贯阳林(4)

“不得了了!”受到惊吓的丫鬟呆滞了片刻,顿时回过神来,捂着嘴鼻,转身疾步冲出房间。在宅院里疯狂奔跑,惊声大叫道:“老爷!老夫人!你们快来看看啊!少爷和少夫人出事了!...。”

丫鬟的惊叫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丫鬟、家丁、管家、及死者家属,宅院内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纷纷闻声而来,围聚在丫鬟的面前。

“发生什么事了?”闻丫鬟惊言,不知其情,互相交头接耳交谈着,都颇感奇疑。

正此悬念丛生,疑云纷纷时。一名弯腰驼背,鬓白容颜,正处花甲之年的老人就心绪紧张,满脸焦容的老人就拄着拐杖缓步慎行的走到了丫鬟的面前,问道:“翠云!少爷和少夫人他们怎么了?”

翠云没有作声回答老人的话,而是一脸惊恐,胆怯畏惧的指着身后敞开的房门,示意他们进去观察。

“啊!”老人睁大了双眼瞪着翠云,左右张望着,转头对身后的人叫道:“屋里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谁扶我进去看看!”

“噢!”在老人的言令下,一名丫鬟赶忙站出人群,匆步来到老人身边,搀扶着他,小心翼翼缓步向屋内走去。他们进去后,在院中围聚的人们也紧随其后,逐步跟了进去。

待众人走进房间,翠云瞬时回想刚才那恐怖,恶心的情景,无法忍受这种现象的她捂着嘴鼻,迈步疾行匆匆离开了。奔跑中的她在一个花坛面前瞬即停下脚步,捂着胸口,俯身低头,开始呕吐起来。

老人及其家眷来到死者床边,当众人一看到眼前血腥恐怖,令人恶心的场景,当场吓了一大跳。看到腐尸,有些大人就赶紧蒙住了小孩的脸,将脸转到一旁,显出一副胆惧表情。

老人看到自己女儿死时的惨状,没有痛声大哭,却一神情呆滞的注视着他们。观望半会儿,他突然呼吸急促,捂着胸口,显出一脸难过表情,随即就倒在了地上。

怒贯阳林(5)

此噩耗发生,震惊全镇,然而不仅仅是这户人家有人死亡,小镇其他人家也有不少人受到同样的侵害而死亡。“金蝉巫蛊”毒害阳林百姓,一时间在小镇上炸开了锅,搞得满镇风雨,人心惶惶不安。而此刻大部分的百姓都沉浸在面对失去亲人,家破人亡的悲痛当中。

今日每家每户都布置了灵堂,挂满了白绫,堆满了花圈。整个小镇都笼罩在一片忧伤,悲鸣的气氛当中。

良华在宅院里漫步,突闻阵阵敲锣打鼓声传响,听到隔壁频频传出声声悲鸣的哭泣声。他闻声止步,皱紧愁眉,疑容满面。诶!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又是敲锣打鼓的,又有人哭泣?难道...?

良华疑惑不解,带着悬念来到妻子房间。一进妻子房间,只见她正在缝补衣服。他匆步来到妻子身边,讲道:“淑香!你有没有听到外面的锣鼓声和哭泣声?”

淑香闻声抬头,点头道:“有啊!”言语中,她顿时皱紧了眉头,听闻此声,也颇感奇疑。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奇怪?有是敲锣打鼓,又是哭声不断?”良华摸着头脑道。

“是啊!我也感觉到奇怪?”淑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站起身讲道:“以往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她悬念猜测,上下打量,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个不祥的预感。

“要不我们出去看看?”

“好的!”良华点头回应,随即就随妻子一同走出了房间。

良华和妻子走出家门,来到行人稀少的大街上。他们起步行走在大街上,仍能听到阵阵响彻的敲锣打鼓声和哭泣声传入耳中,这声音透人心扉,受其影响,让人刹那间产生一种忧伤心绪。

一边行走,一边观望沿街两旁,除了许多铺面尚未开启,景象比较荒凉以外。良华和妻子还看到大部分宅院的大门牌匾上系挂着白绫,门前张贴着白纸黑子的楹联。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用来祭奠亡灵,布置丧事所用的。

但看此景,良华和妻子才恍然大悟,知道阳林镇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灾难,死了很多人,使得全镇吊丧。

怒贯阳林(6)

继续缓步前行,但看街道上这些不祥的景象,良华骤然绷紧了神经,面脸肃态。

正此心情沉闷之时,大街上却渐渐传来阵阵吵杂的叫喊声。良华和妻子闻声,转身观望,却见大街远处隐约出现大群百姓。他们各个披麻戴孝,手持白幌,撑着一块白布横幅,横幅上面有鲜血写着一行大字。

“杀人偿命,血债血偿。还我亲人,严惩凶手。”

同行的百姓异口同声的怒叫其词,各自肃态俨然,心情激动,亢奋不已。

是啊!面对亲人无辜被杀害,兄弟同胞一一丧命。怎叫遭受如此严重危机打击的阳林镇父老乡亲不愤怒呢?逝者已矣,这一切无法接受的现实已成为阳林镇百姓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伤痛。如今身单力薄,无法避免和抗拒这一切灾害的阳林镇百姓,只能用心中久久产生的怨恨来指责那些残忍的刽子手,杀害了自己的同胞。

良华和妻子一脸惊讶,目瞪口呆的望着喧吵游行的百姓们慢慢向自己走来。“淑香!我们去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待他们走过自己身边,良华就牵着妻子的手,急忙追了上去。

庞大的游行队伍匀步走在大街上,他们的声势引来了许多路人和正在营业的商户以及沿街住户的关注。这些人纷纷拥挤上前,观望着他们的行为,对此议论纷纷,众说纷纭。

频频响亮的喧吵叫喊声传响大街,瞬时传入了张天易的耳中。正在看书的张天易闻声放下手中的书籍,起身匆步走出房门,来到正在柜台拨弄算盘,计算账目的钱隆坤身边,问道:“隆坤贤弟!今日这大街上为何这般喧吵?”

“我也不太清楚!”钱隆坤摇头道:“可能是出什么事了吧?我一早出去,就听到阵阵彻耳的敲锣打鼓声,和女人哭泣声。”

“竟有此等怪事?”张天易惊颜色变,未作久留,赶紧冲出了店铺。他匆步来到大街上,转头左右观望,只见不远处出现一些正在游行的百姓。

怒贯阳林(7)

张天易凝神观望着游行百姓远去的背影,不禁皱紧了愁眉,心生疑念。诶!这些怎么了?他们要去哪里?带着无尽奇疑思绪的张天易沉思片刻,就赶忙疾步前行,向那些远去的游行百姓追逐而去。

紧随其后追逐跟踪,张天易就随游行的百姓们来到镇政府。当他们一来到镇政府时,却见大门紧闭的镇政府面前聚集着成百上千的民众。他们有的披麻戴孝,有的拿着农耕家伙,还有的拿着家畜。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

阶梯下,镇长:向天华正神情凝重,肃态俨然看着眼前的每一位百姓。面对众位百姓,每个人的心情都显得很沉重,神情忧郁沉闷。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带走了他们的亲人,这悲哀的噩耗传遍整个阳林镇,震撼了每一位遇难者家属的心灵。仇恨、伤痛、忧愁交织在一起,融汇贯通,霎那间将所有人的心都连在一起。

向天华大声讲道:“在场的阳林镇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同胞们!我对你们失去亲人的遭遇,深表同情,同时我对残害我们阳林镇无辜百姓的凶手,倍感憎恨。如今事已至此,我们的家园已进入危机状态,百姓生命安危受到侵害,人人惶惶不可终日...。”

张天易仔细聆听向天华讲述,但闻其实,他终于知道了整件事的原因。

站在人群中的良华静楞观望着正在不远沉思的张天容易,骤然神色大变。哼!又是他!

“镇长!你说了这么多有什么用呢?”一名披麻戴孝的中年男人来到向天华的面前,讲道:“如今祸事已出,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百姓,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即将凶手抓拿归案,严惩不贷。”

“是啊!是啊!...。”中年男人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许多百姓不禁为其事议论纷纷,心绪颇感惆怅。

正此忧郁沉闷,纠结心思缠于一身时,张天易就迈步前行,钻进了人群,来到了向天华面前,“镇长!请容许我和各位百姓讲几句!”

怒贯阳林(8)

“恩!”向天华点头道:“你有什么话要对各位百姓讲,那就直接跟他们说吧!”

张天易转身凝神聚视着眼前的百姓们,深叹息了口气道:“首先!本人在此对各位所受的遭遇表示同情,致以诚挚的哀悼与慰问。我知道失去亲人的伤痛滋味是作为每个幸福安康的家庭来说,都是一个很沉重的打击。然而...。”

张天易正在言表,却被两声刻意发出来的咳嗽声打断了。言止之时,撇嘴微笑的良华就走出了人群,来到了张天易的身边,嬉皮笑脸的对他讲道:“尊敬的大道士!你有什么要讲的都讲出来吧!看看凭你一人之力,是否能拯救众多陷于苦难之中的百姓们?”

良华这一无理言行引起了妻子的不满,淑香走出人群,来到他们身边,拉扯着丈夫的衣袖,轻声说道:“良华!你不要插嘴!让道长把话说下去吧!”

“你放开,不要多管闲事!”良华扫兴的拉开妻子的手,肃态俨然的瞪着她,对她的这一举动颇感反感。

良华不停妻子劝言,心态依然坚定执着。他转身面向大家,面带笑容的朗声讲道:“大家千万不要轻易相信这个人的话,一个弄虚作假的道士,一个骗子。”

但听良华恶意诽谤自己的言词,张天易当场惊颜色变,当他想开口跟他辩解时,淑香就随即连连向他躬身点头致歉,“道长!对不起,我丈夫是个不通情理的粗汉,请你不要见怪!”说罢,她就转身拉扯着丈夫的衣袖,表情尴尬,满脸羞容的轻声对丈夫讲道:“良华!你少说两句好不好?你无凭无据,怎能在这里胡说八道,诬陷好人呢?”

“是啊!怎么可能呢?”众位百姓听了良华直言,难以相信其说法,于是就疑惑纷纷的互相交谈起来了,在没有任何充实证据,胡乱言表,诬陷其人的情况下,大家对良华的话产生了很大的质疑。

“别吵!别吵!你说你一定妇道人家懂什么?”良华神态俨然,肃目凛然的瞪着妻子,了无兴致的讲道:“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容不得你来瞎掺和!”

为民解难(1)

“良兄!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但我不知道你为何这样对我,我现在不想去计较这些是非。但我张天易为人处事,扪心自问,从来没有做过一见违背天地良心,对不起任何人的事。”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良华即时转身,神情肃然的看着张天易,言态坚决的指道:“好!你说你没有做过一见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情,那有谁会相信你?如果你想让别人相信你品德高尚,赋有正义之感的话,那你就用自己的实力去证明这一切。”

“这?...。”张天易闻言迟疑,骤时皱紧眉头。他的犹豫引起了良华的疑义,“怎么?你害怕了!不敢吗?”

“哼!我张天易为人一向光明磊落,清正廉明!有何所惧?”张天易坦率直言,对众位百姓朗声讲道:“在场的各位乡亲父老,大家不要难过,不要担心。我张天易作为一个茅山游道,面对邪恶势力压迫人民,残害百姓,有义务,有责任,竭尽全力去铲除邪恶凶手,替死难者报仇雪恨,为其受害家属排忧解难。”

众百姓一听张天易此慷慨就言,再次众说纷纭的议论起来了。

“各位父老乡亲请放心!我张天易今日在此向大家保证,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绝不会让那邪恶的凶手逍遥法外。”

“好!...。”百姓们一听张天易此言,热情瞬间高涨,不断欢欣鼓舞,大力赞叹他。

看到这样热烈的场面,向天华脸上骤然浮出了一丝微笑,点头道:“好一个张天易,果真是一个充满正义感,难得一见的好道士。”

静楞关注了片刻,走近百姓面前,大声讲道:“各位乡亲父老,同胞们!现在张道长已经答应你们,帮你们铲除祸害,为逝者报仇雪恨,你们现在可以安心的回去吧!”

向天华的话语没有起到作用,众位百姓仍是站在原处,他们神情凝重的看着张天易,全体瞬间跪了下来,异口同声的讲道:“谢谢张道长!”

为民解难(2)

答应了受害百姓们的要求后,张天易的心情一直感觉很烦恼。但这一事原因并非他所愿意,他之所以会作出此等情非得已的决定,一切结果和良华的深刻坦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虽然自己有想法,有能力去帮助别人,但突然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巨大灾害,任务无比繁重,作为一心修道,主张正义思路的张天易仍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繁琐心事,烦闷情绪交织身心,让他困惑不已。

行途中,张天易总是神情恍然,沉头缓步行走着。由此可见,他还在为自己许下的“誓言”而担忧,故而烦心重重。铲除祸害,为民解难!此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谁不想那凶手会杀害这么多人?若要轻易能抓到他/她,谈何容易?而能不能成功顺利的抓到凶手,为逝者报仇,这一切都成了张天易心中最困扰的问题,让他倍感困扰。

回到店铺里,当钱隆坤看到张天易一脸沉闷,闷闷不乐的样子时,他就来到他身边,问道:“张大哥!你怎么了?看你今天的样子,好像不是很高兴啊!”

“嗨!一言难尽啊!”张天易抬头,肃态俨然的看着钱隆坤,说道:“我刚才在镇政府那里...。”说着,他就把刚才在镇政府所发生的事情讲给了钱隆坤听。

“噢!原来是这样啊!”钱隆坤闻言,恍然大悟,皱紧眉头,讲道:“张大哥!你为何不与良华辨理,反驳他呢?”

“我不是不想和辨理,但是我看到阳林镇那么百姓受害,而无处申冤,那种悲痛难忍的心情,心里就软弱了。”张天易叹道:“我当时想,我是一个修道之人,以正义之行为准则,巡游天下,拯救天下万民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是我以尽的责任和义务。为了百姓的安危,我义无反顾。”

听到张天易这番感慨坦言,钱隆坤顿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被张天易的这一真情感言深深所打动,在心里暗自赞扬他,以表其情。

为民解难(3)

艳阳初照,日照晴天。雀鸟啼鸣,花草竞妍的宅院中。心事重重,愁容满面的张天易正双手交背的站在一颗桃树下,神情呆滞的发着呆。

一朝光景随风过,朝暮夕至循环时。当一行大雁凭空飞翔,群体南归时,天色已骤显暗淡。此刻正是黄昏落幕之时,炙炎的艳阳缓缓落下西山,逐渐消逝在西天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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