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蛀虫掉到我的头上来呢?金龙不禁猜想,悬疑猜忌。他抬头仰望,却见枯萎的老樟树枝干上挂着一个个白骨头颅。“啊!”一见此景,他当场吓得惊颜色变,心惊肉跳。
“我的天呐!这鬼地方太恐怖了!”倍受惊吓的金龙赶紧站起身来,拍了拍风尘仆仆的身子,心生胆怯,情绪紧张的讲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得赶紧离开这里。”说罢,他就随即匆匆离开了。
旷谷迷踪(9)
惊慌不已的金龙在阴暗黑夜中茫途奔跑,经过一番斗志奋跑,他早已离开白骨坡,来到一片空旷平原上。虽已脱离险境,但心生畏惧,奔跑中的金龙仍回头顾望身后,心神不宁,难以平静。
奔跑许久,由于体力消耗过快,精神匮乏,意志坚定的金龙因无法忍受精神和力气双重负荷,打击,就逐渐减缓了奔跑速度。“哎呀!累死我了!”他瞬间停下脚步,捂着胸口急喘呼吸着,表情显得十分难看。
“跑了这么远!应该没事了吧!”
金龙环顾四周,在阴暗的夜晚中,模糊可见周边的景象。凝神观望,他才发现自己身在一片空旷平原上。这里幽静娴雅,幽风飘影。景致虽优雅,可惜沉浸于夜色中,不易发现。此中之憾,让人甚感寂寥,空虚。
金龙仰头瞻望夜空,却见暗淡夜空浑然幽暗,漫天无星月之像。身处幽夜中,金龙不禁叹息了口气,倍感孤寂,骤露满脸愁容。唉!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是继续前行去找秋云!还是?...。思绪缠绵,他心绪惆怅,孤身寂寞,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是现在有秋云在身边,那该多好啊!金龙沉思淡定,神情凝然,深深陷入了美好的憧憬之中。心思幻念,意境缠绵。脑海中时时产生着白秋云那委婉的身姿,俏丽的容颜,倾动其心。
“哎!不要去想那么多了!”金龙恍然回神,摇头道:“既然心中还在想着她,那就直接去找她吧!既然决定出来找她,就不要在回头了。”
经过深思熟虑,金龙毅然作出决定,打算继续向前,去找寻白秋云。然而他的这一抉择是在坚定勇气和执着信念中孕生的。为了能见到白秋云,他不顾师父的责罚,将自身安危置之度外,这种真挚情谊,是一般常人不可比拟的。所谓“情深似海,义重泰山”。他用自己的这种坚韧不屈,真心实意的行为为自己的感情做出了付出,同时也验证了其意。
旷谷迷踪(10)
带着自己真心思念,不顾自身安危,一心想要见到白秋云的金龙就踏上了自己选择的路途。然而这一勇气决定,是他经过千思万想,深思熟虑而想出来的打算。可能这一去,路上又会遇到许多危险,生命安危难保。虽是如此,但他仍不顾一切,将生死置之度外,心切想见白秋云一面。
茫途奔走几时,孤身夜行的金龙就走进了一片山谷密林中。此处气氛阴郁,幽风阵阵悠然出来。刚踏进树林不久,只闻得阵阵乌鸦叫声频频传来,在金龙耳边回荡,让他脸色骤变,肃态俨然。他缓步慎行,转头观望着四处,顿生防备之心,生恐不备意外突然袭来。
不过情况还好,危险并没有发生。金龙总算是虚惊一场,紧张过度。
徒步行走片刻,金龙就来到了一个天然洞穴中,这个洞穴高大宽阔,上下左右比拟,洞口空间有两栋房子那么大。
行至于此,金龙暂停脚步,呆愣的望着眼前阴暗的洞穴,悬念猜想。诶!奇怪了?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出现一个这样大的洞穴呢?这是人工凿筑的,还是纯属天然生长?这洞里会有什么东西呢?有人居住?还是动物居住在洞穴之内?一个个悬念在他脑海中浮现,牵动他的好奇心。在事实情况没有查清楚之前,他预知先念,凭空想象,不敢惘然断定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为鉴证其念,探究真相。沉思片刻的金龙就决定走进洞内探寻,打探虚实,求证事实。
金龙在火折子火光的照映下,缓步前进。越往洞中行走,时刻能听到点点滴水声不断。整个洞穴的幽静气氛被滴水声打破,让人聆听,感觉萧瑟,郁闷。身处此境之人,不知用何种心情去体会这一景致?
正行步之时,一滴清水即时滴落在金龙头顶。金龙感触抬头仰望,却见洞岩上出现一道道裂缝,整块洞岩已湿润。一滴滴积水累计在一起,一一从裂缝处滴落下来。
误入歧途(1)
“洞岩之上居然渗透出这么多积水!”金龙惋叹感言,话语一出,即时传荡洞穴,引起连续回音声。这回音一声比一声响亮,逐渐变低,犹如一只简易音律一样,高起低落,连环响应。当此效果即起,他就当即捂住嘴巴,睁大双眼,显得十分惊讶。
天呐!我只不过是随口说出一言,怎会有这么的回音效果?以声验效,再见其景。金龙已知此洞并非人工凿筑,而纯天然生长的洞穴。但看着洞中形状,高大宽阔,气势庞然之貌,自然是天成佳作,绝非人易能造就。
但湘西苗家山寨,山峦相连,秀水怡人。地形奇特,地势险峻。其特色风貌,奇风异俗。已天下闻名,众所周知。自然在这样千奇百怪,充满异域色彩的山林地区中,出现这样的庞大洞穴,也是少见多怪的事了。
为考虑到声音的影响,会造成负面影响,给自己带来不便。金龙就开始缓步慎行,小心翼翼的前进着。
逐步缓行前进,金龙只听的洞中滴水声节奏越来越快,声音强健,在耳边久久回荡。然而随着步伐的渐进,洞中的面积也正在慢慢变小。金龙时不时望着脚下,却见湿滑的地面出现一只只昆虫,在匆匆爬行。
眼下的景象正在改变,继续向前迈进。会看到什么?出现何种情况?这一切不得而知。迷茫行步的金龙顿时停下脚步,冷静思索。
身处阴暗洞穴,静站稍时,霎时吹来一阵阴幽之风,不禁给人带来一丝寒意。金龙畏缩身躯,打了个冷颤,颤抖了半会身体,骤露满脸愁容。哇!感觉好阴冷啊!这风是从哪里吹来的呢?他纵生遐想,却见眼前的火折子火光在阴风的吹拂中左右摇晃着。
见此情景,金龙恍然回神,立即用手遮住手中的火折子,以防火光被吹灭。
此处不已久滞停留,金龙摇了摇头,神情聚视眼前,又在萌生心念。向前走,还是回去?不行,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就不要半途而废,再回头了。与其胆小怕事,还不如勇往直前,面对事实,挑战一切,获悉真相?
误入歧途(2)
在坚定意志的信念驱使下,金龙毅然提起勇气,继续昂首挺胸,缓步前行着。可越是前行,就越来越感觉寒意阵阵,侵入身体。
阵阵阴风吹起,吹得火折子火光在左右摇晃着。金龙遮住火光,在阴风吹飘,寒气凌人的洞穴中缓步行走着。
正正常行步时,金龙脚下突然响起一声水漾声。声响受惊,金龙恍然回神,他低头一看脚下,却见自己正涉足在水中。在火光的照映下,他凝神观望,见到眼前出现一片水池。由于洞穴阴暗,还有一大片未探寻出来,他根本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情况。
见双足涉水,金龙就赶紧退步,走到陆地上。他聚精会神的注视着眼前的景象。可见此处地势偏斜,高低不平,凹凹凸凸,有很多小坑。然而这里之所以会出现一片水池,那都是这种特殊地形产生的。在阴暗潮湿的洞穴中,常年累月渗漏积水,随着高低地势运行,进入低坑地区,积水成池,自然而然就形成了这种现象。
现在该怎么办呢?金龙静楞原处,但看到这种情况,他又傻了眼,愣神,不知如何是好?
经过一番冷静思绪,金龙再次激起斗志,振奋精神,齿牙咧嘴,表露坚定态度。要走就继续走吧!不要犹豫不决了!逆水乘舟,不进则退。
金龙抬头挺胸,提起勇气,涉水而行,慎步缓行着。涉足在水池中行走,金龙最担忧的是前方到底会出现怎样的现象?是地势越来越低,积水会漫过自身。还是如履平地,能顺利通过?这一切尚未知晓,有待冒险寻踪。
金龙屏住呼吸,稳住精神,神情淡然。虽然不知前方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现象?是福是祸,难以预料。但身处异境的他仍没有产生半点紧张感觉,此刻的他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祈祷平安。但愿自己所走的这条路是对的,他希望能看自己所想看到的现象。
正如其愿,整个行程总算是有惊无险,令人感到意外。这片水池并没有金龙想象的那么危险,经过一番勇气逐步探寻,他终于如履平地的走过了这片水池。
误入歧途(3)
顺利走过水池,金龙就拍拍胸脯舒缓了口气,骤露一脸笑容,甚感欣悦。啊!想不到我就这样顺利的走过来了!看来这一切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复杂。
经过一番身心调理后,金龙继续向前行走。行至洞穴深处,却见阴暗的洞穴中出现一道道亮光。金龙逐步走近一看,却发现了一个偌大的殿堂。殿中磐石累累,装饰古怪,充满异域色彩。
走进殿内,身临其境,金龙顿时被眼前的奇异景象,陌生环境给吸引住了。他行为鬼祟的望了望四处,在殿内走来走去,仔细观察这里的古怪装饰。牛头?鹿角?他用手触摸着木柜上的物品,对它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些东西挺精致,完美,吸引人的。但不知它们是从何而来,又经过何人精雕细琢,才变得这么完美?漫步观赏,触感之时,金龙不经意在柜子上发现一个封盖贴有符咒的鲜红色坛子。
有个坛子!这里装了什么东西呢?颇感好奇的金龙触摸着坛子,扭转着它,左右观望,仔细观察了片刻,就把它搬了下来。
搬下来时,一本书籍突然掉落在地上,引起了金龙的注意。金龙放下坛子,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书籍,顿时疑念。“巫蛊典谱”!这是一本什么书呢?他带着好奇心思翻看书籍,在书页上看到一些“蛊”的分类图画。“动物蛊”,“植物蛊”的有所详细内容都记载在上面,一目了然。
金蝉、仙蛾、仙人草...。金龙一页页的翻看这书籍,看到上面的昆虫、动物和植物图画,当即傻了眼。天呐!这么多“动物蛊”和“植物蛊”原料图画?他将书翻至后面,骤然改变神色,露出一脸笑容。啊!想不到这后面还记载着解“蛊”的方法和制“蛊”的做法。
看到这里,金龙就不敢再多看了。他转头张望四处,生恐有人发现。为以防万一,他就赶紧将书收入囊中,将地上的坛子放上柜子,放回原位。
误入歧途(4)
偷偷鬼祟观察了片刻,金龙就匆步离开了,但他一走到殿门口就随即停下了脚步。难道我就这样走了吗?这个地方这么诡异!一定隐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行!我得再进去看看,看有什么能发现的?
反思斟酌,思量。金龙即转变思想,决定回头再去找寻秘密。他在殿内随意观望,徘徊了会儿,穿过一道门墙,走进了一条阴暗的石径甬道。
此处累石堆积,阴凉萧瑟,寒气逼人。若非亲身临近时,绝不知这不是人住的地方。然而寒潭深穴,阴暗幽境,且是适应在阴郁风寒的物种所居住。
行步之时,金龙总是畏缩着身体,感到寒意侵袭,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在此阴寒笼罩的气息下,火折子的火光因为无法融洽这种环境,火势也逐渐在减弱,即将熄灭。
啊!见此情景,金龙当即傻了眼。眼看火势减弱,即将熄灭,情况紧急。他就顾不上那么多,挺起胸膛,振奋精神,疾步前行。
匆行片刻,金龙瞬时通过石径甬道,进入一间灯影昏暗的石室。进入石室,他手中的火折子早就熄灭了。他久久注视石室内的景象,被深深的吸引住了。青藤爬墙,花草满室。一件件石制家具放在房间各处。屋室靠墙处放在一张挂有红纱帐石床,红纱帐中,躺睡着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
静楞观望的金龙皱紧眉头,内心暗自猜测。这是什么地方?是谁住在这里呢?带着疑念,他鼓起勇气,缓步前行。
走近床边,金龙哽咽着咽喉,抑制内心紧张的情绪,提起胆量,伸手轻轻撩开红纱帐。
“啊!”
金龙一撩开红纱帐,当场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石床上,一位清纯秀丽,身姿妖娆的女子正在熟睡着。然而她正是金龙千辛万苦所要寻觅的知心人:白秋云。
此刻的金龙心情既激动又愉悦,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里遇见白秋云。然而这一切正是巧合,也是他们偶然相逢的一次机遇。
误入歧途(5)
正惊楞傻眼,内心欢心不已时,沉睡的白秋云就突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如梦初醒,当她第一眼看到金龙站在自己面前,不禁睁大明眸双眼,倍感惊讶,“阿龙!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白秋云猛然起身,问道。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呀!”金龙摸着头脑,微笑道:“夜间在山林行走,歧路险阻,茫途疾走。谁料无意间走进这个洞穴,并凑巧来到这里,碰到了你。”
听闻金龙之言,白秋云表情显得很难看。她立即站起身来,一脸忧虑的讲道:“阿龙!你赶快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为什么?”金龙莫名其妙的问道。
白秋云表情忧虑,神情恍惚不定。看她那忧心重重,愁郁沉闷的样子,金龙的心里都着急了。他搭着白秋云的双肩,肃态俨然的问道:“秋云!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叫我离开这里?我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找到你,你怎能这样对我,将我弃之不顾?”
白秋云保持沉默,神情依然显得很忧虑,心绪紧张,看似心中有难言之隐,难以表露。
看着白秋云那张忧郁萧瑟的脸蛋,金龙倍感心寒。他的内心酝酿着一股无语言表心情,即时冲击他的思想。静楞注视会儿,忍不住激动的情绪,情不自禁的将白秋云紧紧拥抱住了。
被金龙激情拥抱瞬间,白秋云顿时愣住了神儿,满脸惊讶。突然亲身受到他这一温情邂逅,她心情很紧张,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她怦然心动。
“秋云!”金龙轻抚着白秋云的乌黑靓发,语重心长的讲道:“我来找你之前,我早就想过了。为了能见你一面,我不辞路途艰辛,不畏千难万险,就算将生命置之度外,我也无怨无悔。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白秋云被金龙这番只字片语的真情切语所感动,顿时留下了激动的泪水。她挣开金龙的拥抱,嘟嚷着嘴,含情默默的讲道:“阿龙!你怎么这么傻呢?”
误入歧途(6)
“傻又如何呢?为了你,我心甘情愿。”金龙撇嘴微笑,长叹息口气,将白秋云揉入怀中,轻轻抚慰着她。在金龙的温柔轻抚下,白秋云脸上骤然浮现出一丝甜蜜的笑颜。亲身入怀,她心中顿时产生一种无语言表的幸福喜悦感觉。
两人温馨邂逅,情意浓浓。他们互相望着对方,显露满脸灿烂笑容。缠绵在这一刻温情相聚,情意绵绵的时刻中,他们分外喜悦,各自暂将内心担忧抛之脑后,尽情尽兴的享受这一美好时光。
“阿龙!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白秋云凝神聚视,眼神忧涩的瞪着金龙,讲道:“若不是因为我的出现,你也不会怀恨师父,刻意外出来寻找我。”
“秋云!你何出此言,责怪自己?”金龙闻言,顿时收敛起欣喜笑颜,皱紧愁眉对她讲道:“你不必自责,此事并不完全怪你。怪只怪事出有因,始料未及。其实我也不想惹师父生气,但我这也做也是逼不得已的。谁叫他狠心要杀害你,而不顾我的一点情面。”
“在你师父和我之间,我的地位真的那么珍贵吗?”
“是的!”金龙肃态俨然,意念坚定的点头道:“在我心里,无人可取代你的位置。我之所言,句句属实,字字真切。”
听到金龙的真心表达,白秋云不禁露出一脸欣慰笑颜。她深深被金龙的这一真切言行所感动,而对他倍加亲赖,倾心与他。
“阿龙!”白秋云叹道:“有你的这番真心切意,我已心满意足了。你是我有史以来,对我最好的一个人。我原以为我是一个夜夜飘荡人间的孤魂野鬼,不被人注意,被人看不起。那种孤独,空虚,寂寞的心情,又有谁能够体会?”
“秋云!我知道你的命很苦,很悲怜。作为一个人,我深有体会。谁不想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生活在这世上?可天不遂人愿,事实非人所愿,苦不由衷啊!”语毕,金龙就含情默默的望着白秋云,脸色显得十分忧郁,沉闷。
误入歧途(7)
两人深情对视时,白秋云的眼角却泛溢出了一滴滴晶莹的泪水,忍不住莹莹滑落。见她流泪,金龙就赶紧为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忙问道:“秋云!你怎么流泪了?”
“没事!”白秋云展露恬然笑颜,摇头道:“我是被你的这番真心真意言举所感动了。阿龙!如果我不是一个鬼魂,你愿意一辈子跟我在一起,爱着我吗?”她瞻头问道。
“会啊!”金龙笑容满脸的摸着白秋云嫩白的脸蛋,讲道:“不管生也好,死也罢。阴间也好,阳间也罢。只要你我真情尚在,我一辈子都会爱着你。就算到了九泉之下,我也要和共续尘缘,永不分开。”
“我白秋云能碰到你这位忠良知己,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如果还有来生,我下辈子一定要做你的妻子。和你白头偕老,共度一生。”
“我也是!”金龙点头欣然微笑道:“既然你我心意相通,情意相连。那我们以后就在一起吧!”
金龙情不自禁的拉着白秋云的手转身即走,但他刚一起步,白秋云便问道:“阿龙!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带你出去啊!”金龙转头微笑道:“我带你离开这个地方,我们走自己路去,不要顾虑那么多。我带你去见我师父,我跟他把事实说清楚,把我们之间的事向他坦白,叫他不要责怪你,故意伤害你。”
“不!”白秋云断然拒绝金龙的要求,扯开他的手,坐到了床上,显露一脸忧愁,闷闷不乐的样子。
“秋云!你怎么了?”金龙见白秋云这一异常反应,不禁倍感疑惑。他栖身坐在她身边,搭着她的肩膀,问道:“秋云!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出去?”
“这个!...,这个!....。”白秋云思绪缠绵,难以言表。深陷思索了片刻,就摇了摇头,颇感厌烦的讲道:“阿龙!其实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现在不是不想跟你走,而是我实在不能离开这里。”
误入歧途(8)
“秋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瞒着我?”金龙神情肃然的凝视着白秋云,见到她忧郁寡欢,闷闷不乐的样子,他心里很是急切。他站到她面前,双手抓紧她的双肩,言态坚定,郑重讲道:“秋云!你不要害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心情纠结,异常烦闷的白秋云忍不住内心深处的压迫,再看金龙如此执着的袒护自己,怜悯自己。她迫于无奈,只好决定将事实告诉与他。
“阿龙!”白秋云叹道:“我知道你对我,会尽心尽力去保护我。但我自认福薄命浅,难以消受你的恩惠。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身不由己委身此境也是受人逼迫,迫不得已的。”
“受人逼迫?”金龙不禁问道:“那到底是何人逼迫于你?让你身不由己呢?”
“这个!...。”
“你不要问了!是我逼迫她的!”白秋云迟疑难言之时,一个响亮的言声突然传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金龙转头一看,却见玄冥道长正向他们缓步走来。白秋云一看到主人的到来,就当即吓得惊颜色变,而低头不敢相视。
“你是什么人?”金龙问道。
“你别管我是什么人!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话!”玄冥道长骤露一脸怒气,用手指着白秋云,大声喝道:“好啊!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背叛我?和这个小臭道士在一起谈情说爱!”
“请你说话放尊重点!”金龙闻言,顿显一副很不乐意的样子。指着玄冥道长,反驳道:“你没有权利教训她。”
“你给我闭嘴!”玄冥道长怒声大叫道:“这事我们主仆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干涉。你识相的就赶紧离开这里,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两人互相争执已久,情绪高涨,谁也不服于谁。而白秋云看到这种场面,心里却感到很是痛苦,难过。一个是仁慈养待自己的主人,一个是真心深爱自己的男人。两个有好有坏,难以决断,她应该帮哪一边,心向着谁呢?
舍身救义(1)
“你们不要吵了!”白秋云突声大叫,捂着双耳,拼命摇着头。她的叫声惊扰了争吵中玄冥道长和金龙,金龙转身搭着她肩膀,问道:“秋云!你怎么了?”
正当金龙在安慰白秋云时,玄冥道长便迅步疾走过来,一手握住金龙的手臂,将他拉起,奋力将他推倒在地,厉声指责道:“你这该死的家伙给我滚开,你不许碰她。”
“不要!”白秋云欲哭无泪摇了摇头,见金龙被推倒在地,她就急忙起身来到他身边,问道:“阿龙!你有没有怎样?”
“我没事,你别...。”
金龙话未说完,气愤不已的玄冥道长就一手将白秋云拉了起来,“你给我过来!”他用力将她拉到一旁,满脸怒态,严声指责道:“好啊好!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对一个毫不相干男人这么死心塌地。今时我若不狠狠教训你一顿,往后你怎能顺服于我?”说罢,他就瞬即从布袋里拿出一把“铜钱剑”狠狠敲打着白秋云的身体。
“啊!”身受责打的白秋云畏缩着身子,发出阵阵惨痛叫声。在玄冥道长紧抓,束缚下,白秋云无法逃脱他的禁锢。“铜钱剑”一次次敲打在她的身上,闪出一道道金黄色的光芒。
“不要伤害她!”看到白秋云被毒打的惨痛情景,听到她那撕心裂肺般的痛叫声。金龙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内心激愤的情绪,猛然站起身来,狠劲将玄冥道长推倒在地,急忙将白秋云拉住,揉入自己怀中,匆匆退身几步,和瘫坐在地的玄冥道长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好啊!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敢跟我较真。今日我不若不灭了你们,我就不叫玄冥道长!”玄冥道长猛然起身,从背后抽出一把“赤血剑”,伸手向金龙和白秋云刺去。
“阿龙!小心啊!”白秋云见玄冥道长向他们刺杀而来,便突然惊声大叫。
金龙闻声镇定自若,没有被吓倒。趁此危难之际,他急中生智,迅速从布袋里抓出一把“磷光粉”向玄冥道长抛撒过去。
舍身救义(2)
“啊!我的眼睛!”被金龙用“磷光粉”所攻击的玄冥道长身受其害,揉捏眼睛,连声惊叫道:“我的眼睛好痒!...。”
“啊!”
趁此紧急时刻,还未等玄冥道长恍悟过来,金龙就从布袋里拿出两颗丸子,猛力往地上一甩。丸子被摔破,当即冒出一团白色浓烟,瞬间弥漫整个房间。“快走!”金龙一手抓紧白秋云的双手,在浓雾弥漫之际,即刻奔离而去,逃之夭夭。
“啊!这个该死的臭小子,撒了些什么东西在我眼睛里?”玄冥道长停止捏揉眼睛的动作,睁眨着双眼,却见眼前出现一团团白色浓雾,视力极其模糊。然而在“磷光粉”的效果产生下,他的双眼却变得又红又肿,很是难看。
“哼!这个该死的臭小子,这么阴险狡诈?竟然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来对付我?”
玄冥道长握紧双拳,齿牙咧嘴,气势凶煞大叫道:“此仇不报非君子,臭小子,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到。”愤怒不已的玄冥道长神情恍惚,唉声叹气的坐在白秋云的床上。
玄冥道长握紧拳头,猛力敲击石床,骤显满脸烦闷表情,摇头叹道:“想不到我玄冥道长修道二十载,今日居然栽一个小道士手上?简直太荒唐,太难堪了。”
愁闷烦感之时,玄冥道长不禁心头一怔,神色大变,骤露欣喜容颜,撇嘴微笑。诶!我怎么忘了?我在白秋云身上放了“灵相宝珠”和“系魂铃”!
“嗨!瞧我糊涂的,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玄冥道长欢快畅笑,站起身来,心情顿时变得十分开心,颇感轻松。他撇嘴露出一丝奸笑,“哼哼!有“灵相宝珠”和“系魂铃”在,我看你们能跑多远?”他握紧拳头摆示面前,忍不住内心心动情绪,欢声大笑着。
阴暗幽夜里,幽暗密林中。金龙正背着白秋云在茂密,葱郁的树林中,茫途奔跑。此时山林万般寂静,无声无息。
舍身救义(3)
快速奔跑时,白秋云总是发出阵阵难过的呻吟,声音低沉而又微弱。看来,她是被玄冥道长的“铜钱剑”伤的太厉害了。然而对于一个身娇肉贵,淳朴善良的女鬼来说,她怎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呢?于情于理,玄冥道长的这一蛮横做法实在是太无理,太欺人太甚了。
“阿龙!你不要跑了...,你放我下来吧!”白秋云在虚弱的精神中坚忍着毅力,细声讲道:“我快不行了!”
金龙没有回答白秋云的话,而是继续向前快奔,声声呼吸急促。两人接触间,一股冷温之气在他们身上互相传导,将两人紧紧相连在一起。听到白秋云难过的呻吟声,金龙也感到很沉痛,但他不能因此而停下自己的脚步,因为及时把白秋云带到阳林镇,请求师父救治她。
“啊!”
随着一声惊叫响起,金龙突然被绊倒在地。倒地一时,他没有顾及自身伤痛,扶起白秋云的虚弱身躯,忙问道:“秋云!你怎么样了?”
白秋云在金龙的怀中轻微呼吸着,她气息微弱,时断时续的讲道:“阿龙!我...我看我真的...不行了...你...你还是自己...走吧,你带着...带着我...只会连累你的。”
“不,秋云!你不会有事的!”金龙毅然言绝她的话语,态度显得很坚定。“秋云!我和你有倾情之誓,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此时,天色稍显朦胧,天空一片淡蓝。由此情景可见,黎明即将到来。鸡鸣报晓,夜晨即尽。
白秋云抬头仰望淡昼如晨的夜空,不禁惋叹道:“现在...马上就要...天亮了,即使...主人...不再...追上来,等待天亮...我一见太阳...也会飞灰烟灭,...魂飞魄散的。”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金龙拼命摇头,紧紧搂住白秋云,听到白秋云这番感触心扉的感言,他的心情无比的伤痛。由于伤痛情绪郁郁难止,金龙便痛声哭泣了起来。“秋云!你不会死的,我不想和你分离...。”他疯狂摇头道。
舍身救义(4)
金龙埋头哭泣,他将脸紧贴在白秋云的脸庞上,轻缓挪移,自怀伤痛,抑郁难止。眼下白秋云伤势严重,危机临近,形势千钧一发,迫在眉睫。照这种情形来看,恐怕等不到天明,她就已经灰飞烟灭,灰飞魄散了。
正处悲痛中的金龙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白秋云的伤势,现在若不及早治愈,久久拖延下去,那她就会性命不保。
“阿龙...你不要太难过了!”身受伤痛的白秋云露出一脸坚强的笑容,秉持着微弱的呼吸坦言,“不管人鬼,...天地万物...生灵...总有一死,...这是一种...自然规律,...我们无法...改变...这一切。”她深喘息了口气道:“我们作为...其中一员...必须要...遵循...这种规律,...生离死别...人之常情,...事之常理,...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秋云!你不要说了!你一定会没事的!”悲伤难过的金龙摇了摇头,急喘呼吸,心绪悲切不已,激动不已,抑郁难止。
“阿龙...我很高兴...能遇到...一个像你...这样深爱...我的男人。”
“若是...。”白秋云刚想说下去,却当即被金龙用手堵住了嘴巴,“秋云!你不要再说了!我一定会把你的伤治好的。”说罢,他就挽手搭住她的肩膀,托住她的双腿,奋劲将她抱了起来。
“阿龙!”白秋云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要带你去阳林镇找我师父,请求他帮我治好你的伤。”金龙匆步疾走,深深喘息道。
“没用的!”白秋云轻微叹息,“黎明将至...我的精元...即将耗尽。...你不要...白费...功夫了,...恐怕我是...到不了...阳林镇...就已经...灰飞烟灭...魂飞魄散了。”
“不会的!”金龙意态坚定的摇头道:“我不会让你这样离开我的,你我有言在先,说过要生生世世长相厮守,永远在一起的。秋云!你知道有什么样的方法可以帮你疗伤,暂时帮你续命?”他问道。
舍身救义(5)
“我的骨灰...埋在...“白骨坡”的...樟树下,...现在...难以取回。”白秋云微弱叹息道:“除了这个...办法...行不通以外...另外...还有一个...方法可行。”
“什么方法?”金龙急问道。
“这是个...最原始...最简单...的方法,...也就是...吸收阳气。...人鬼...嘴对嘴...进行阳气...疏导。”
金龙听闻此言,就立即沉下头去吻住白秋云的嘴唇,给她传递阳气。但他的这一突然举动顿时白秋云惊慌失措,措手不及。她凭着坚强毅力在金龙身上挣扎着,“阿龙!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做...对身体...有害的。”
金龙没有听白秋云的劝阻,他在挣扎中与她抗衡,意念很是坚定。“我不管那么多!只要能帮你治疗伤痛,暂时续命,我就是死也心甘情愿!”说罢,他就用自己强劲的力量征服了白秋云,两人倾倒在地上,深情亲吻,传导阳气。
阴暗洞穴中的殿堂中,玄冥道长正站在一个贴有符咒的脸盆面前,仔细观看,却见里面映现出一道道石墙。怎么会这样?见此情景,他捏着下巴,悬念猜疑,陷入深思之中。
我怎么看不到白秋云的身影呢?难道她没有把“灵相宝珠”和“系魂铃”带走?带着百思不得其解的杂念思绪,玄冥道长迈步匆匆离去,并来到了白秋云的房间。
玄冥道长在白秋云的房间四处翻查,找寻,结果在石床地下找到了和“灵相宝珠”系挂在一起的“系魂铃”饰物。他拾起掉落在床底下的饰物,顿时露出一脸沉闷表情。“哼!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这么聪明?把“灵相宝珠”和“系魂铃”放在床底下,趁我不备之时逃走,好让我找不到她?”
玄冥道长紧握着手中的饰物,愁怒满脸的讲道:“好!你竟然敢背叛我?与外人勾结,刻意出逃。今后我与你断绝主仆关系,我和你势不两立。”他怒声大叫道。
舍身救义(6)
清晨初刻,幽暗密林中雀鸟啼鸣,清脆悦耳。
茫途奔波找寻许久,只身处于阴幽树林中的张天易早已精疲力尽,身心憔悴,心烦意乱了。面对葱郁树林,山野密林,他眼前一片迷茫,一脸茫然表情。嗨!他心里暗自感叹:阿龙这家伙到底去哪了呢?我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他?难道他失踪了?
张天易长叹息了口气,随即就地坐了下来,进行休息,调整身心。他凝神注视前方,脸色显得很沉闷,神情恍惚。这大山深岭,荒郊野外的,叫我何处去找他呢?张天易无奈摇了摇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嗨!算了,算了!”张天易扫兴摇头,站起身来,“既然找不到,那就回去吧!我相信这孩子是一时冲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到时候他想通了,自然会回去的。”
经过一番冥思苦想,反复斟酌思量定验,张天易就决定放弃了对徒弟的找寻想法。随即就转身离开,踏上了归途。
往日,钱家宅院里都是一片平淡,无声无息。而今日的钱家宅院却聚集着一大群人,他们各个披麻戴孝,神情庄重,更显几分哀伤表情。此刻的钱家宅院内外都挂满了白绫,宅门前贴着一对白纸黑字的楹联。
上联:“亲儿辞世心悲痛,恨天无理。”
下联:“孝女离故意难忘,怨地绝情。”
横批:“含冤昭雪”
犹如此联所示,景致煞人,今日就是钱家儿女逝世忌日。前不久,钱家发生一桩惨痛命案。钱家小儿:钱冠鹏和小女:钱淑盈不幸被人杀害,而杀害他们的幕后凶手就是玄冥道长干的。如今伤心欲绝的钱家人沉浸在一片伤痛中,根本没想到过去查清楚是谁杀了自己的儿女。
张眼望去,钱宅客厅里摆满了花圈,白绫系挂满屋。此时,披麻戴孝的钱氏夫妇正捧着儿女的灵位牌,跪在儿女的棺材面前,一边焚烧冥纸,一边悲伤欲绝,痛哭流涕着。
悲怜交织(1)
钱氏夫妇那伤心欲绝,痛哭流涕的样子,人让看了感到很是怜悯。这是一个做父母的亲身感受,谁又体会其中的感觉呢?儿女惨死,骨肉分离。这一残酷现实,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
一位中年妇女见楚云珍伤心过度,抑郁难止的样子,便来到她身边,拍着她的肩膀,讲道:“珍妹!你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啊!”
痛哭流涕中的楚云珍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将中年妇女抱住了,埋头悲痛哭泣着。
遥望空荡大街,少有行人来往的大街上出现了张天易的身影。缓步行走的他总是表露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看似心中有许多忧虑。或许他现在仍在为徒弟担心,认为他会不会回来?但凭空思绪,他也难以断定自己的想法真实性,唯有到了家中,才知道一切情况。
行步片刻,张天易就来到了早点铺。但他一到这里,却发现早点铺正大门紧闭。看到这种现象,他当即愣住了神儿。“诶!奇怪?隆坤贤弟这是怎么搞什么鬼?大白天把店门关了!难道他不做生意了吗?”
张天易静楞思绪,神情淡定,右眼皮突然间在一直跳个不停。诶!奇怪?我的右眼皮怎么又在跳个不停?
张天易摸着右眼,轻柔了半会儿,不禁皱紧了愁眉,骤显忧郁表情。由此情形可鉴,他心中已产生了一个不详的预感。这种情形从他离开阳林镇之时就一直存在他身上,让他倍感困惑,百思不得其解。
“照理来说,不可能的呀!”张天易摇头道:“隆坤贤弟在阳林镇呆了这么久,他不可能说走就走的啊!”张天易排除一切不符合原则性的想法,在事情真相未查实,他毅然秉承自己的信念,断定事实不是他所想象中的那样。虽然钱隆坤不是他亲兄弟,但在他心里仍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他也不可能无缘无故,不辞而别,离自己而去。
悲怜交织(2)
带着无尽悬念,张天易又随即来到了钱家宅院后门。但当他一到门口,看到眼前这幅白纸黑字的楹联,不禁当场傻了眼,当即愣住了神。
宅院内聚集着一大群披麻戴孝的人,花圈摆满整个宅院,到处都挂满了白绫。这一幕幕惨然的情景显映张天易眼前,让他倍感疑惑,心情感到很是沉闷。“怎么会这样?今天钱家宅院里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花圈、白绫...。”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摇了摇头,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真的。
“今天是钱家什么人去世了?”张天易胡思乱想,突然大惊道:“不好!隆坤贤弟...。”说着,他就急匆匆的冲进了宅院。
张天易的突然出现,惊声叫唤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人们纷纷神情呆滞的望着他向客厅奔去。钱隆坤闻声转头,看到张天易向自己匆奔而来,他就赶紧走出了门外,与他会面。
张天易看到迎面而来的钱隆坤,顿时停下了匆奔的脚步,神情凝然的望着他,心绪激动,气喘吁吁的问道:“隆坤贤弟!这...这是怎么回事?”
泪流满面,伤心不已的钱隆坤叹了口气,摇头道:“张大哥!小盈和冠鹏...他们。”言谈之中,钱隆坤忍不住自己悲伤的情绪,开始莹莹落泪,抑郁难止。
此话一出,不需钱隆坤再讲,张天易已顿然知道事实真相了。他环视四周,看到众人忧容几许,黯然伤绪的样子,他也忍不住流下了伤心的眼泪,心情很是沉重。“隆坤贤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盈和冠鹏他们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去世呢?”
“这个我不太清楚啊!”钱隆坤搐声泣语,热泪盈眶摇头道:“我那天早上去他们房间里,发现他们满身血淋淋躺在床上。到目前未知,我还不知道小盈和冠鹏他们是谁杀害的。”说罢,他就蹲下身来,失声痛哭起来了。
“天呐!我苦命的孩子啊!你们死的好惨啊!”
悲怜交织(3)
祭祀亲儿孝女逝世仪式,告慰英灵,遣送地府,即日晨时便启程送殡奠葬,入土为安。
值此哀悼之日,悲痛之时,天气雨雾蒙蒙,阴霾清凉,微风徐徐,不时给人带来一丝寒意。声势浩荡的送殡队伍走在小镇大街上,引起了不少路人的关注。敲锣打鼓,唢呐吹奏声,鞭炮声,逝者家人的痛苦哀嚎声。一路走来,传荡这条大街上。
送殡队伍一路走来,这一幕幕惨淡,煞人,哀伤的场面气氛笼罩街道,让大部分围观者看了都感觉心疼。他们神情凝重的望着逐步远去的送殡队伍,心情很是沉重。时不时有人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唠叨着,惋叹感言道:“这钱家人真可怜啊!儿女突然辞世...。”
“小盈!...你不要离开娘啊!...。”披麻戴孝,双手捧着女儿灵位牌的楚云珍悲伤难忍,无法忍住自己内心激动的情绪,总是快步上前,贴近女儿的棺材。旁人怎么阻扰她,劝说她,她仍是不听劝言,执意要上前。
缅怀哀绪,泪流满脸,走在前面的钱隆坤回头看到妻子的冲动行为和悲伤难过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颇感无奈。
看到楚云珍一直紧随在“八仙”后面,紧贴在女儿棺材边,哀嚎痛哭着,银凤便疾步来到她的身边轻抚安慰她,“云珍阿姨!您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啊!”楚云珍没有在意她的劝说,仍是放声痛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