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地下异族》作者:崇易【完结】 > 书香门第《地下异族》.txt

第 2 页

作者:崇易 当前章节:14971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7:02

接着老九,蛋清还有卓宇轻轻绕到我们这一侧,蜈蚣群似乎被触动,有一小片黑影开始缓缓朝我们这边蠕动。老九拿眼示意了一下从篝火堆,我们轻走过去捡起几根带着火星的木棍,边朝蜈蚣群挥舞着边往附近的杨树群挪动。我跟钟向东挑了一颗树杈较多的老树为目标,一口气上了三四米才停下,老九跟我俩后面,蛋清跟卓宇爬到了旁边较矮的椴树上。我看了一眼蜈蚣群,心里松下一口气,还好没有跟上来。从高处看下去,那片密密麻麻的蜈蚣群更是渗人,看得我一阵阵目眩,这时候才意识到那种大无畏的革命主义精神不是说发扬就能发扬出来的。

卓宇看着蜈蚣群说:“要是蜈蚣爬上来的话,咱们连后路都没了。”

旁边的蛋清破天荒答话:“你爬的比猴都快,还好意思抱怨。”

卓宇好不容易说了句话不料被蛋清呛了回去,正欲张嘴,就被老九喝止住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俩还呛呛,留着这些屁话脱险了以后再说!”

接着老九向阿天跟致远喊道:“你俩怎么办?不行也上来避避。”

致远边举着火把朝蜈蚣群挥舞,边擦着脑门上的冷汗,阿天则是两眼紧盯着面前的蜈蚣,一动不动,两人都没有答话。他俩是众矢之的,跟我们之前的情况不同,估计他们现在动动地方就得引火烧身。

可这么僵持下去不仅无济于事,情况反而变得更糟。随着他们手里火把势头的减弱,那些蜈蚣包围得更紧了,最头疼的是那些蜈蚣逐渐形成了一个大包围圈,他们两个根本没有突围的余地。

“九叔,你见多识广,有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我紧紧趴在一根横着的树杈上,问老九。

老九摇摇头:“我见过的最大的蜈蚣也就他们一半长,这些蜈蚣大得邪乎,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

第六章 克敌 [本章字数:247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20 10:20:38.0]

我又转向蛋清:“你小子吃的墨水多,能不能看出这些大蜈蚣的来头?”蛋清摇摇头,不过嘴里却嘟囔着:“蜈蚣属于夜行性动物,剧毒,昼伏夜出,怕火,怕日晒。”

我灵光一闪继续问他:“还怕什么?”所谓一物降一物,硬拼肯定是我们是亏,如果能找出蜈蚣的克星,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我知道蜈蚣的天敌是鸡,可这深山密林的,去哪找只鸡来?

蛋清一拍大腿说:“蜈蚣怕碱,碱性物质就能治住它们!”蛋清这一晃差点从树杈上掉下去。

我倒犯了愁,我们包里盐没少装,就是没有带碱。

“到底去哪弄点碱来呢?”蛋清又开始嘟囔上了。

“尿里不就有碱吗,就是量少了点。”钟向东说。

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再小的机会也可能是活命的出路,我朝致远跟阿天大喊:“你俩朝蜈蚣撒尿,蜈蚣怕碱。”

致远愣了一下,挥着火把冲我们吼道:“少他娘的扯淡,命丢了没啥事,万一把老二整没了那还不如味蜈蚣!”此时两人火把的火苗已经暗了下来,这代表他们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我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下去把他俩救出来,可实际状况逼得我只能乖乖趴在树杈上观望。

致远扭头朝阿天说:“我掩护,你往外冲。”声音不大,但丝毫不带犹豫。

阿天愣了愣说:“我要想出去还用你掩护?问题是怕你出不去。”

致远也愣了,说:“那就你先走,能活一个算一个。”

阿天又盯了一眼地上的蜈蚣,用一种近乎开玩笑的语气说:“我有个主意,看到西边那条紫蜈蚣没?体型和颜色跟其它蜈蚣都不一样,应该是领头的,给我点时间,我过去会会它,你留在原地自保,成功的话,没准咱俩都能捡回条命,不成功就一起喂蜈蚣。”

致远看了看阿天,又瞧了瞧地上乌泱泱的毒蜈蚣说:“就信你一次,死就死了,活下来就算白捡的!”语气坚决。

“你俩把眼睛放亮点,被那玩意儿咬一口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老九提醒他俩。

话音没落,阿天已经向西冲去,可地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蜈蚣,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只能踩到哪算哪。阿天这一动,蜈蚣群立马炸开了营,嘴里发出类似指甲抓在玻璃上‘吱吱’声,百足齐动,朝着阿天涌了过去。

篝火的火苗越来越暗淡,我们在远处看不清阿天手上的动作,只能在昏黄的火光中看到一个黑影举着火把急速向西奔去,其间除去蜈蚣发出的‘吱吱’声,还参杂着几声清脆的咔嚓声。

等阿天的身形站定之后,西边那条最大的紫蜈蚣已经被拦腰折断,两截身子仍在不停地蠕动,身子断裂处不断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

我们几个都看呆了,阿天这是第一次当着我们的面展露伸手,可惜根本不待我们反应就已经结束了。

阿天徒手折断紫蜈蚣之后,黑红色的蜈蚣群顿时安静下来,一动不动得盯着阿天。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那些冷血动物不知道什么叫震慑,仍旧攻击,不过随即我悬着的心就放下了,蜈蚣群见没了头儿,一下子慌乱起来,‘吱吱’几声后便东奔西窜,钻进厚厚的枯叶底下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们五个在树上长吁一口气,这场遭遇战打的太过惊心动魄了。

致远几乎没有反应过来,自言自语说:“太突然了···看来老子还是命不该绝。”

我们几个从树上爬下来,走到篝火旁,数了数,加上被折断的黑蜈蚣,一共有六条蜈蚣尸体,也就是说,阿天冲过去的一瞬间就解决了五条。

看到致远跟阿天奇迹般的死里逃生,我激动的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天拍打着手上上沾染的黑色粘液说:“不知道这玩意儿有毒没有。”

蛋清说:“毒是肯定会有的,但不是毒腺里的毒液,毒性不会太大。安全起见,还是让老段给你拿些消毒液洗洗。”

蛋清说完,我心里顿时浮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仔细一想,不禁喊出来:“老段呢?怎么一直没见人!”

我们几个的目光一起望向老九,因为老段跟他住在一个帐篷里。老九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老段说守会夜,一直没回帐篷。”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刚才我们光顾着逃命,少了一个人竟然谁都没有察觉到。

致远说:“我半夜里让尿憋醒了,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出去一看就发现我们几个给这些东西盯上了。我是第一个出帐篷的,那时候外面就没老段的人影。”

其他人也有些慌,这种情况不外乎两种可能,一是老段发觉蜈蚣群袭营,自己先行逃脱,二是老段已遭遇不测。以我打小对老段的了解,他绝做不出抛弃战友的事,唯一一种可能就是老段已经葬身蜈蚣腹中了。

想到这里我两腿有些发软,脑中一阵眩晕。自打父亲失踪之后,无论是生活上还是教育上,老段对我照顾的都是无微不至,甚至在为人处事方面老段对我都有启蒙的作用,从某种意义上说,老段已经是我的亲人了。

致远跟蛋清都知道我跟老段的关系,一见我面色不对,马上开导说:“段叔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

我大脑里一片空白,众人劝解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

忽然蛋清一只手重重拍在我的肩膀上,面色泛红说:“还有一种可能性!”

我心里一动,问:“什么?”

蛋清说:“从刚才蜈蚣群有组织有纪律的行动来看,它们应该有一个共同居住的老窝,如果老段遇害,不可能吃到骨头都不剩。那很可能就是蜈蚣群偷袭了老段之后,用毒液将老段麻醉,然后拖回老窝藏起来了,像这种大型穴居的冷血动物,一般都有贮食的习性。”

我心里仍有些嘀咕:“如果被蜈蚣注了毒素,还有没有活命的可能?”

蛋清眉头微缩,分析起来:“既然蜈蚣群想藏食,必然不会是一两天的事情,如果马上把猎物毒死,猎物肯定会变质。蜈蚣也不傻,他们下毒不会太重。而且我们对于这些的蜈蚣的毒性都不了解,说它们是剧毒,都是我们一厢情愿的事,在这样的深山老林里,物种的变异很大,这种体型的蜈蚣天敌不会太多,毒腺很可能退化,没准它们的毒只具有麻醉效果。”

听了蛋清的分析,我心里豁然开朗,有希望就好,人最怕没了希望。

致远一脸埋怨,说:“你小子现在分析的头头是道,刚才怎么不说?我要不是顾忌它们的毒性,早就跟那些杂碎们来个贴身肉搏战了。”

老九从帐篷里翻出几个铁皮手电筒,分发给我们说:“事不宜迟,我们几个分头去找,能盛下这么大东西的洞肯定小不了。”

我们七个分成三个小组,准备沿着蜈蚣群逃走的方向分头搜寻。这时钟向东指了指地上的一条蜈蚣说:“这个还活着。”我们看了一眼,那条蜈蚣虽然让阿天踩扁了脑袋,此时仍在蠢蠢欲动,再缓一会,估计还能爬。

我一见就火气大作,抬起腿准备再给它补两脚。钟向东拉住我说:“别急,它还有用。”

第七章 下洞 [本章字数:251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20 10:05:47.0]

我一愣,恍然大悟,动物都有归巢的天性,等它缓过劲儿来给我们带路,就省得我们满林子瞎找了。不过等了几分钟都不见它动弹,致远有些耐不住性子,从篝火的余烬中抽出一跟带着火光的松枝就冲着蜈蚣比量,那蜈蚣好像受了什么刺激,立马向着西边爬动起来。

我们一看,有门,于是就保持着距离缓缓跟在蜈蚣后。那蜈蚣毕竟受了重伤,爬起来晃晃悠悠很慢,而且中途还绕了很多弯路,跟了十多分钟,终于有了收获,那蜈蚣爬到一个缸口粗的洞口前,俯身扎了进去。

望着土坳子边上黝黑的洞口,我不禁吸了口凉气,这他娘的也忒邪门了点。

这个土坳子所在的地方四周一片空旷,没有乔木,只零零星星长了些茅草,矮松树之类的灌木,而那个土坳子正好孤零零位于茅草地的中央,如果不是确定了下面有一窝蜈蚣的话,怎么看这都像是一个荒弃的坟包子。

仗着人多胆壮,我们七个把手电筒的光集中到那个一米多高的土坳子上,蹑手蹑脚的凑了过去。我拿铁皮子手电筒向里面照了照,几乎是直上直下,根本不见底儿,而且时不时从里面泛出一股冷风,吹的人心里发颤。

蛋清看了看表,哆嗦着说:“三点多了,等一会就天亮了,咱们还是等亮天有了光儿再下去吧。”

钟向东附和说:“吉丹青说得没错,这么晚冒冒失失闯下去,很可能出现意外。”

我一见他俩的怂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碍于革命战友的关系不好发作,只是没好气的说:“你俩不用下去,在上面把风就行,我一个人下去!”

致远往前凑了凑,不屑道:“都是软蛋,铁头儿,我跟你下去,反正我这条命也是捡回来的,我就不信那些几把大的东西能我活吞了。”蛋清跟钟向东看了致远一眼,欲言又止。卓宇跟阿天则是站在人群后面,一言不发。

老九怒了,低吼道:“都给我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打吵子?”说着卸下后背包,从里面掏出一捆尼龙绳,继续道:“我自己下去,你们在上面给我拉好绳子,我一拽你们马上往外拉。”说完拿绳头在自己腰上绑了个死扣,准备下去。

阿天挤到了人群前,说:“两个人下去有个照应。”说完没等老九批准就往自己腰里绑了另一根尼龙绳。

我有些羞愧,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大本事,进去了可能也是送死,所以就留在洞口外面跟其余人拉绳子。

老九看了阿天一眼,面无表情:“下去以后跟紧点,擅自行动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阿天了一下,俯身缓缓爬了进去。

这时卓宇在后面说了句:“这个地洞不像天然形成的,里面可能不只有蜈蚣窝这么简单,你们在下面好自为之。”从刚才话的语气来看,他跟老九的关系不会只像我们见到的这么简单。

“放心好了。”黑黝黝的地洞里传上来阿天蛮不在乎的声音。

我们五个分成两组,不断放着绳子,送他们下去。因为地洞的坡度极陡,他们两个重量几乎完全落在我们身上,所以在洞口拉绳子也不是一件轻巧活儿。

待两根尼龙绳放下十多米之后,绳子下方突然一松,强大的下拉力一下子消失了,我知道他们已经下到底了,但为了保险起见,我又用手往回拉了拉绳子,仍旧有阻力,我这才放下心。虽然心里知道他们两个一时半会上不来,但丝毫不敢松懈,手里死死握住绳头,眼睛紧紧盯着黑洞洞的洞口,甚至觉得呼吸都有几分不自然了。周围安静极了,入耳可闻的只有蛋清怀里手表的‘滴滴’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蛋清又报了一下时间四点多点儿,这已经是我第四次问他时间了。我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们已经下去半个多点了,有没有发现,都该回来了。

“你们再拉拉绳子。”卓宇朝我跟致远说,因为两根绳头都在我们手里。我试探性的向上提了提,下面空荡荡的毫无阻力,我心里一紧,一口气往外拉了一米多,下面仍然空荡荡的没有拉力。

我一下子慌了,问致远:“你那怎么样?”致远也是一脸的惊愕,说:“下头空了。”

卓宇,钟向东还有蛋清都凑过来拉了拉我俩手里的绳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阴沉起来。

“我真没用,怎么没时不时拉拉绳子,这样也能知道他俩是什么时候在绳子那头消失的。”我自责道。

钟向东说:“这不怪你,老是拉他们的话,他俩还以为上面出了什么事。既然绳子那头没人,就说明这两根尼龙绳对于他俩来说是个累赘,所以才暂时解下去,这样在下面行动会方便些。”

卓宇从我手里接过绳头,边拉边说:“先拉上来看看再说。”

绳子的另一头从地洞里拉上来仅用了数秒的时间,看到尼龙绳另一头上整齐的切口后,众人的脸色都变了。他们肯定在下面遇上了紧急状况,否则不会用刀割断绳子,连解开绳头的时间都没有。

致远也把自己手里的尼龙绳从地洞里拉上来,另一头上同样是整齐的切口。

“怎么办?”致远问。

“先把绳头都放下去,等到天明他俩还不上来,我们就下去找他们。”我看了卓宇跟钟向东一眼说。在我的思维里,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事了。

众人默许的点点头,在这种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我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在等待天明的这一段时间里,我曾多次想朝洞口里喊一嗓子,问问他们到底怎么了,但是又怕弄巧成拙,惊动了蜈蚣群反而得不偿失,所以只能耐下性子,一秒一秒的熬时间。

当这处空旷的茅草地里微微发亮,投进曙光时,伸进地洞的两根绳子仍旧没有被拉动过。在等待的折断时间里,钟向东跟致远回了营地一次,拿了些压缩饼干跟水回来。

我们五个虽然饿了一夜,但谁都没有多少食欲,就着水草草嚼了点压缩饼干,就准备进洞找人。钟向东提议说:“我们五个不能都下去,必须有人守着洞口的绳头,要是上面的绳头出现什么意外,我们想从洞里出来都难。”

“人多反而碍事,下去三个,上面留两个。”卓宇言简意赅。

“这么一说就明白了,我们三个下去,蛋清你跟钟向东留在这里守绳头。”致远指了指吉丹青说。看来致远仍旧记着昨晚的事。

“不行,你们年纪轻,没经验,我必须下去。”钟向东正色道。蛋清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钟哥,你不要争了,现在不能在这种问题浪费时间,就听尚致远的,你跟蛋清留在上面。”卓宇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人再多说了。我们又拿出两根尼龙绳寄到一起,一头拴到茅草地边上的桦树干上,一头丢进了地洞,依照之前阿天跟九叔的前例看,这样的长度足够到底了。直到我们准备好一切,开始顺着绳子往下爬,也没有人愿意多说一句话,每个人心里都有着各自的心思。

因为是一根绳子,且中间有个接头,难以承受三个人的体重,我自告奋勇第一个下去,等我到底之后晃晃绳子,第二个人再下。我戴上厚厚得皮子手套,两腿缠绕加紧尼龙绳,就开始缓缓下滑。

第八章 要塞 [本章字数:270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20 13:54:47.0]

就在我脑袋即将没入洞口之际,蛋清干涩着嗓子说:“铁头儿,到下面小心点。”我冲他笑笑,手上跟腿上一松劲儿,滑了进去。

即便我死死抓紧尼龙绳,但是到后半段,我根本控制不住下滑速度,最后重重摔在了洞底上,好在没有什么大碍。下滑的过程中我注意到洞壁上的土层很光滑,有些地方明显有铁锨铲过的痕迹,整个竖洞呈上宽下窄的形状。我有些奇怪,不过随着下滑速度的逐渐加快,我自顾不暇,也没时间考虑这些了。

我下到洞底的第一感觉就是想进了冰窟,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两腿也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我拿铁皮子手电朝四周照了一圈,发现洞底很空旷,有点雾气朦胧的感觉,四下里看不真切,但是没有蜈蚣的影子。下面的霉腐味很重,我尽量调整呼吸,避免吸入过多的浊气。

我用手使劲晃了晃尼龙绳,之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致远跟卓宇都下到了洞底。

“这下边真他娘的冷!鸡皮疙瘩都不够起的。”致远朝手套上吹着气说。

“你轻点声,蜈蚣不定什么地方猫着。”我提醒致远。

卓宇拿手电筒朝四周扫了一圈,然后又照了照地面,说:“这地方不是天然洞穴,是人建造出来的。”

我跟致远往地上看了看,瞅了半晌才发觉,我们脚下平整的地面都是洋灰砌出来的,而且这里的洋灰地面常年在水汽浸润下已经变得发乌,上面落了一层土屑。

究竟是什么人会在这种地方修筑地下建筑呢?我前思后想,一个念头逐渐从我脑袋里浮现出来。

我曾不止一次听老段讲起他们抗日的光辉事迹,当时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小日本修筑的地下防御要塞,规模庞大且隐蔽难寻,专挑一些深山老林挖造,从一修建就准备作为据点长期使用。抗战胜利后,我也见识过一些日军遗留的地下据点,单在中苏蒙三国的边界线就修筑了14处之多,这仅是已探明的,那些从日军资料上销毁仍旧深埋在地底的要塞还不知道有多少。而我们置身的这处地下建筑没准就是小鬼子遗留的要塞之一。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卓宇没吱声,拿手电照了照前面说:“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致远说:“咱是下来救人的,不是搞调查研究的,咱管不着这一块。”

卓宇说:“环境都摸不清怎么去救人?都跟我来。”卓宇的口气不容置疑,我跟致远对看一眼,跟着他往前走。

洞底的湿气影响了我的视线使我误以为空间很大,其实我们刚走出去十几步就到头了。挡在我们面前的是青灰色的石板墙,墙面很干净,是跳死路。

“这是什么玩意儿?”致远不知什么时候脱离组织,蹲在西边的地上说。

我跟卓宇走过去,看到一个半米多高的铁质物件,上面锈迹斑斑,只能分辨出大致形状。

卓宇蹲在地上看了一会说:“这是爪式千斤顶,当年日军随军用的典型工具。”我凑到近处看了看,发现底座上还有一行小字,不像是中国字。

卓宇起身拿着手电筒绕着四周走了一圈,最后走回来说:“这地方确实是日军遗留的地下据点,不过现在成了蜈蚣洞。”他顿了一下继续说:“这个房间里堆满了铁质工具,应该是工具间。”

致远听完点头说:“没错,这地方什么几把东西都有,扳手,钳子样样俱全。”

我们三个又转了一圈,除了一些工具外,在东南角上还看到一条蜷缩成一团的黑蜈蚣,像是之前给我们带路的那条,看样子是从竖洞里掉下来摔死了。

致远问:“接下来去哪?”

“门就一个,还能去哪?”我用手指指北边墙上的门洞子说。既然蜈蚣窝跟阿天他们都没在这,说明他们已经从这里离开了,而离开这里的唯一通道只有那个没有任何障碍物的门洞了。

“那还墨迹什么,赶紧走啊。”致远催促道。

就在这时,卓宇忽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别出声。”

我跟致远立马闭上嘴,屏息凝听,一个微弱的喘息声赫然在我们身后响起。

我汗毛倒立,后背丝丝发凉,就在刚才,我们明明在这个工具间了里转了一遍,除了那条摔死的蜈蚣外,根本没有其他活物了,即便蜈蚣能呼吸,也不可能弄出这么大声响。我又细听了一下,不是幻觉,呼吸声的位置就在门洞子附近。

我们三个略一迟疑,几乎同一时间用铁皮手电筒向身后位置照去,结果除了空荡荡的门洞子外,空无一物。

“会不会是阿天跟老九逗咱们玩儿?”致远忐忑着说。

“扯淡!在这种地方谁还有那种闲情逸致。”我反驳。

卓宇朝我俩说:“先出去看看再说。”我心里虽有些嘀咕,但仍硬着头皮向门洞子走去。

我们三个紧挨在一起,顺次走出门口,外面是一条两头通气的长通道,两米多宽,顶部隔一段就有一个椭圆形的探照灯,通道两侧上则是弯曲排布的电缆。可是在我们的视线范围里,不见任何活物,之前的呼吸声也就此消失。

致远一脸困惑说:“刚才那喘气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能闹鬼?”

我摇摇头说:“主席都说了,彻底的唯物主义精神是无所畏惧的,一切妖魔鬼怪都是纸老虎,何况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怪之说。要我看,刚才那就是幻觉,这里的环境太压抑,精神绷得太紧了就容易产生幻听。”

致远点头说:“没准还真是这么回事。”

卓宇看了我们一眼,自顾自的说:“应该不是人,人类不会发出动物的腥臭味,但是从呼吸的节奏跟位置来判断,明明像是人发出来的,不知道老九跟阿天是不是也是因为被这东西盯上才割断绳子的。”

卓宇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跟致远头上,瞬间搅乱了我们刚刚平复好的心情,看来自欺欺人果然是经不住考验的。如果卓宇的判断无误的话,那一明一暗,接下来我们的行动就很被动了。

致远拿着铁皮手电筒沿着通道两侧又来回照了几次后说:“别说得那么邪乎,还好我俩胆儿大,要是换蛋清在这,没准能吓抽过去。”

卓宇跟我俩说:“现在有两个方向,我们不能确定阿天跟九叔走得哪条,为了节约时间,现在分头行动。”

“等等。”我说,“刚才我看到门洞子东边墙上有一处划痕,我往前走了一块,发现还有一处相同的痕迹,这不可能是巧合,我觉得是老九跟阿天留的记号。咱们现在的处境很被动,分开走万一出点啥意外,就得不偿失了。”在我的意识里,如果真有东西盯上我们却没有发动袭击,我能想到的原因只能是因为顾忌我们人多,现在分开走有些冒险。

听完我的想法,卓宇跟致远都点点头,达成一致后我们三个开始沿着通道往东找去,也就是画记号的方向。往前大约走了十几米,墙上出现第三条划痕,此时,我们已经基本确认了阿天跟老九走的就是这个方向,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没人再下到过这里了。

通道很长,我们往东走了几百米,仍是深不见底。

其间我们发现通道两侧分布着许多房间,储藏室,控制室,电器室,厕所···形形**,五花八门。这些房间大都上着铁锁,锁上锈迹斑斑。因为这些房间都是从外面封死住,不像有人进去过,所以也没逐个探究,毕竟时间有限,我们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又往前走了没多远,我发觉前面的墙壁上有些不对劲。我们停下来,拿手电筒照了照,发现在我们三个前面不远处的墙壁下方,不合常理的开着一个半米见方的洞口。我心道有门,这洞口极有可能就是蜈蚣老窝的入口,这一路走来,只有这里还有点蜈蚣窝的味道。

第九章 虚惊 [本章字数:26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20 10:05:36.0]

卓宇凑了过去,拿手电筒往里照了照说:“不对,你们看,里面都用铁丝网挡住了,蜈蚣不可能从这里过去,这个洞是日本人造出来的。”我跟致远弯下腰仔细瞧了瞧,果然有一团长满铁锈的铁网挡在里面。而且洞的表面全都用水泥磨平了,应该别有用处。

我拿手电往里照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眼,像是镜片,我把手指伸进铁丝网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夹出一片东西。

“这是...鱼鳞?”我自言语。夹在我手指之间的是一片青白色的鳞片,有半个鸡蛋壳大,一指甲厚。

卓宇接过去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这地方没水,不可能是鱼类的鳞片,这倒像是动物的鳞片。”

我惊得合不拢嘴,如果是动物的话,光鳞片就这么大个,那正主还不得跟大象似的,但把大象一样的东西塞进这么个小洞可真成笑话了。

致远的心思并没放在鳞片上,他问:“这洞怎么回事?难不养里面还有一个养鱼池?”

“别扯淡了,小日本的想法跟咱们不一样,竟弄些不伦不类的东西,我们没必要个个考究清楚,这里不是蜈蚣窝的话就继续走。”我果断说。

我正欲动身,致远又说话了:“唉你俩过来看看这,这画的什么玩意儿?”

我把电筒的光柱打到致远指的铁门上,靠了过去。通道里昏暗阴沉,如果不是有意去看某种东西的话,你根本注意不到。

我虽然不认识小日本的文字,但是字外面那一个大大的圆圈我还是认识的。这一路过来,我们几个见过的日文标示也不少了,基本上都是一行文字加一些阿拉伯数字,而像眼前这样,一个单字外套着一个圈。

要是俄文的话,我还能认识俩,但小日本的文字只能睁眼瞎了。我又看了看卓宇,一路上都是这小子告诉我俩每个房间是干什么用的,且说得有板有眼,开始我只是以为他和日军要塞接触的多,后来一琢磨,没准他真的懂日文。

卓宇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他朝我俩说:“这是个‘炸’字。”

我“哦”了一声,不以为意说:“可能这个房间是个资料室或者指挥室,里面放着小日本重要的文件资料,他们逃走时来不及全部带走,只能就地毁掉。”根据眼前情况看,显然没有炸成功。

“关键这房间不是个什么机密的地方,就是普通士兵宿舍。”卓宇拿手指了指‘炸’字上方的门牌,接着说:“宿舍404。”

致远抓抓头说:“难不成小鬼子的被窝上都写满了机密文件?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我没有在意致远的话,反而心里一动,简单的宿舍根本不值得日军刻意销毁,而这里面又不会存放什么重要的东西,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间编号为404的士兵宿舍里发生过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件,使得日军只有彻底炸毁它才能平息。这种推测应该是我长期从事超自然事件处理产生的惯性思维而得出的推论。

这个想法我没有说出来,客观来讲,这只是一件与我们没有丝毫的关系的臆想事件,我们在它身上耽误工夫只是在做无用功,还是那句话我们有我们该做的事。

每个人都有天生的好奇心,我们三个也不例外,交错站在门外,眼睛紧紧盯着铁门看,有种望穿秋水的滋味。隔着这薄薄一层铁门,我们几个心里都痒的厉害,恨不得马上破门而入探个明白。

我强压下心里的冲动,催促说:“正事要紧,鬼子的跷蹊事儿多得是,咱们不可能件件弄明白,走。”

致远仍有点不情愿,说:“就进去看一眼,也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看个求,”我有些恼火,这小子居然这这时候发混,“就算看一万遍里面也不会出来个娘们儿给你当媳妇。”

致远一看我来真的,也不敢再怠慢,悻悻走到前头跟卓宇带路去了。不过刚走了没一百米,状况又产生了。就在笔直的要塞通道一侧,一条朝南的通道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换种说法,我们到了一个丁字路口。我在丁字路一侧的墙壁上看到一个用红漆写出来的‘3’,估计是标注这条南向的通道为三号通道。

“我们兵分两路,看看哪边的墙上有记号。”致远提议说。

话音刚落,卓宇就一把拉住他,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拿着铁皮子手电筒朝四周照了一圈,确定安然无恙后才说:“刚才我又闻到了那种腥味,看来那东西还跟着咱们,你们最好小心点。”

我跟致远倒吸了口凉气,心道卓宇这鼻子比狗都灵?我俩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致远将信将疑,问:“你这鼻子真这么厉害?”

卓宇看了致远一眼,说:“信不信由你。”

致远很受挫,没有说话,闷着头去检查那条南向的通道,我紧跟在致远后面,向南走去。卓宇则直着往前走,去检查东向的通道。我在心里盘算,如果真有东西在暗中跟着我们的话,走了这么久都没有主动攻击我们,说明它还是顾忌我们人数多。只要我们不太分散基本上没什么问题。至于卓宇那小子,鼻子比什么都灵,一有异动肯定能提前发现,所以我才选择与致远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这条南向通道也不短,我跟致远往深处走了十几米也没到头,划痕记号一类的也没看到。唯一不同的是这处通道两侧的房间都没有上锁,有的房间门甚至是敞开的,我拿手电往里照了照,房间里呈不协调的长条形,除了一些散乱的桌椅之外,别无他物。

我停下来说:“都走这么远了还没有记号,看来阿天跟老九没走这边,去看看卓宇那边什么情况。”致远点头,我俩开始掉头往回走。

走到丁字路口的交汇处时,我感觉有些不对劲,都这么长时间了,找没找到记号卓宇那小子都该回来找我们汇合了,可现在仍看不见人,他那头是不是遇上什么情况了?一想到这里,我暗骂自己大意,那小子终究一个人,鼻子再灵也保万无一失。

我跟致远边朝卓宇前进的方向找过去边便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卓宇?”空荡荡的通道里没有一丝回声,甚至连我自己喊出的话都没有回声,黑漆漆的要塞里只剩下了我们两道晃动的光柱。

“卓宇?”致远压着嗓子也喊了一声,仍旧没有任何回音。

我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卓宇真的消失了。

我俩有些慌了,下来找人不成,反而弄没了一个,疑惑跟恐慌重重压在我的身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真他娘的邪性,巴掌大的地儿就能把一个大活人变没了?我还就不信了。”致远拧着性子,使出全身力气吼了一声:“卓宇!”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格外突兀。

“别吵!都过来!”卓宇从通道一侧的房间里探出头来,冲我俩轻喊道。我如释重负,还别说,致远这一嗓子真起了作用。

我俩大喜望外,直奔卓宇的位置而去。

“你小子在这猫着干啥呢?害得我俩一顿好找。”致远抱怨道。

卓宇正在低头看手里拿的一张纸,头都没抬,说:“你俩等我一会。”从他的架势来看,他手里拿的应该是什么机密文件,我跟致远凑过去瞧了一眼,白纸上画的除了横杠就是黑点,根本不是文字。我见他一时半会完不了事,就拿着电筒四下打量起来。

正对门口的是一个落满土灰的杨木桌子,桌子上随意摆放着两个灰绿色的摇臂式电话机,电话机的一旁则是老旧的发报机,发报机后面的墙面上挂着一个一米见方的膏药旗子,旗子的一角已经翘起。从布置上来看,这里应该属日军要塞的通讯室。

第十章 电话 [本章字数:28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20 13:55:22.0]

致远走到一个电话机旁,拿起来用手随意摇了几圈,说:“没准还能用,不行咱就把它带回去,当成古董没准也能卖俩钱。”

“要带你自己带,我对鬼子的东西不感兴趣。”我说。

致远不乐意了,把话机放扔回桌上说:“我就是说着玩玩,你以为就你自己有爱国情操?我情操也不比你差。”

就在致远刚转身离开电话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沉寂了二十多年的摇臂式竟然响了起来!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我们三人同时一震,目光死死盯在了电话上。

电话机发出的铃声有些特别,不是连续的铃音,而是‘铃铃’两声后,沉默一秒再重复‘铃铃’的声响,‘铃铃’声出现一次,就牵动我们的神经一次,当时的氛围不单单是用离奇可以形容的了。

致远离电话最近,脚下没动地方,朝我俩问:“什么情况?电话故障了?”

我摇摇头,除非亲自接听一下。

致远自言自语说:“该不会是我刚才鼓捣那几下拨通了号,现在人家回过来了?”

我哭笑不得,这小子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据我所知,这种摇臂式电话机通话前需要人工摇杆发电,这么长时间没用过肯定都没电了,根本不可能打得通,再说这里的电话只有一条线路,所串联的电话机都在分布地下要塞的各个房间里,外界打不进来,除非要塞里还有其他人。

“是不是九叔他们?”卓宇突然问道。

其实我心里也有这种想法,不过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俩不可能知道这个房间的电话号码。

大约过了一分钟的时间,‘铃铃’声仍不停地从老旧的话机里传出来。我已经被折磨得即将崩溃,咬咬牙,大步走过去,一把抄起听筒放到耳朵前,一声不吭的听着,心想,我他妈还就不信邪了,我非得要听听那头是什么玩意儿。

从听筒那头传过来的是熟悉的电流音,没有丝毫杂音,从我多次打电话的经验来看,电话真的通了。

拿着听筒,我有种窒息感,呼吸不由急促起来。僵持了十几秒,我再也忍不住,涩着嗓子问了声:“谁?九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感觉到莫名其妙,明知道是错的还要问。

电话那头仍然是无休止的沉默,那种死寂通过电流传到我这头变得诡秘难言,就像掉进了无尽的空虚,找不到出路。我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其实沉默也是有声音的。

我有些崩溃,强打起精神又问了一句:“你是谁?”之后过了数秒,听筒里终于有了声音,不过不是说话声,而是呼吸声,微弱,均匀,不急不缓,无比诡异的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我就像掉进了冰窟,全身冰冷,这里除了我们之外,真的还有其他东西存在,但绝不是老九他们,他们不会开这种低级玩笑。

卓宇跟致远见我的模样以及刚才莫名其妙的话,知道有事发生,忙问:“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沉默着把听筒递给他们两个,这种东西只有亲身经历了才能明白。就在电话机的听筒刚从我手上递出去的时候,黑色的听筒里又传出了一个声音,人的声音。

“摩西...摩西?”

这种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低沉粗哑,晦涩生硬,仿佛来自于地狱。我拿听筒的手一震,听筒牵扯着话机一起摔到了地上,等卓宇再捡起来后,听筒里就只剩下忙音了。

致远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刚才那声音是从话筒里出来的?”

我俩都没有说话,精神仍在刚才的刺激中难以平复。致远有些着急,又问了声:“你俩倒是说话啊,那声音什么意思?”

卓宇收起手里的白纸,放进上衣口袋里,说:“那句是日语,相当于我们中国通电话中第一句‘喂’。”

致远一脸茫然说:“不会是鬼子们的鬼魂儿寂寞了,找咱三个唠嗑来了?”

我仍是惊魂未定,没有搭理致远的话,但希望不是鬼怪作祟。我缓缓神,如果换种唯物主义角度思考的话,有人声就说明有人存在,但是这个底下要塞荒废了至少三十年,不可能是第一批进驻要塞的日本人。

那只剩下了一种可能性,就是近期这里潜入过日本人。

“还记得老九给我们开会时提到过的日本人企图潜入中国被抓的事吗?可能在他被抓之前已经有人成功潜入进中国,而且深入到这里的地下要塞了。”我分析道。

卓宇点点头:“这种可能性极大,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的处境就危险了。首先我们不知道对方的人数跟装备,万一突遇,少不了伤亡。另外他能准确给我们打进电话,就说明他们已经注意到了我们三个的位置,我们现在正处在他们的监视之中,不管怎么说,对这座要塞的熟悉度,他们要远远超过我们三个。”卓宇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致远也明白过来,忿然道:“原来不是鬼魂儿,害得老子担惊受怕一场,是人就不怕他,大不了干个鱼死网破。”

我又担心起阿天跟老九两人,他们的失踪会不会跟给我们拨电话的鬼子有关?我们三个不再逗留,向着东向的通道继续找过去,卓宇说在通讯室的门口旁发现了划痕。

路上我又想起白纸的事,问卓宇:“那白纸是不是电报?写的什么?”我虽然没见过正式电报,但认识电报机,在通讯室出现文件的话,八成就是电文。

卓宇点点头:“确实是日本人的电报,但这封电报用的是摩斯电码,最少加了四层密码,我一时半会也解不出来。”

致远说:“加了四层密码?看来小鬼子对封电报还挺上心,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落在通讯室里?”

卓宇摇摇头。

对于电报我并不是很上心,毕竟跟我们这次行动没有太大牵扯。

我拿着手电筒向两侧照了一圈,发现这里的房间门也都是没有上锁,跟南向的通道一样。致远走在最前面,背着身说:“阿天跟老九走得可够远的,这这么走下去估计都能到头了。”

我心里也感觉有些不对劲,老九不是盲目行动之人,如果不是有什么线索指引他们,他们两个是不会毫无目的深入这么远的。如果有线索的话,这一路走来,怎么我们三就毫无发现?这有些说不通。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致远停下脚步,说了声:“找到好玩意儿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