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你有热水喝啦。”何劲夫兴奋的叫了起来,“这是石油!”
“石油?”我也也一个机灵起来。这样的山洞里面怎么会有石油?虽然我对地质没有太多了解,但是这里出现石油,也太奇怪了。
何劲夫似乎比我更懂得这些,不过他只是奇怪了一下,很快的就忙着给我生活烧水了。我们的包里有一只专业的小型瓦斯喷枪,这是陈教授准备的,为了随时可以生活驱除不备而来的野兽用的,那只军用水壶,是铁皮的,不过要是用它来热水,那上面的带子什么的就要废掉了。
不过何劲夫并没有管这么多,把一瓶矿泉水灌进了水壶里,把上面的布带子用军用刀都割开了,就弄了一堆石油到我的身边,用那喷枪对着石油喷起火来,那喷枪太给力了,只一下子功夫,石油就燃了起来,他把水壶扔在火堆旁边,又把我挪了过去,说道,“你烤烤,这里面应该挺冷的。”
确实是的,现在本来就是严寒,这山洞里似乎有水源,所以很是寒冷,刚才只顾着痛,现在坐在这里一会儿,就觉得自己浑身都快僵了。
没一会儿,他就用我的木棍把水壶弄了出来,用自己的衣服包着递给了我,“喝吧,这是热水。”
我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他费这么多事,就是为了叫我喝口热水,我对着壶嘴喝水,心里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你怎么了?”没想到他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变化,“还痛?都怪我不好。我根本不该叫你一起来的!叫你吃这么多苦。”他一脸后悔的说道。
我当然不能说我是感动的啦,太掉架子了,就故意装着说道,“是的,痛死了。不过没事的,很快就会好起来。”
何劲夫给我吃了一些食物以后说道,“晓星,我们还是要往里走,不过后面的路都没有那么难走了,后面我一直背着你了,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你别害怕。”
后面又恢复了他一直背着我的情形,他带着我又走了大概一两个小时,突然到了一个很大的空间,是一个封闭的水域——果然,一进来就觉得这里面湿气很重,这里真的有水源。
只是这个水域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表面平静的像一面镜子一样。
“这水一定很深。”何劲夫说道,“上次来的时候,真真说要把东西用羊皮纸包起来藏到水里,被我们一顿说,要是放到水里,只怕我们自己也不要想找到了,最底下的水,肯定是流动的。”
我看着他故作轻松的说出这几句话,不知道他现在想的是什么,很显然,他对真真很有感情,因为这一路,他已经提到好几次真真了。似乎他过去的生活里,充斥着这个真真的身影。他现在一朝醒来,却再也不是从前的样子了,真真没死,但是不再是从前那个跟他亲密无间的真真了。而且,他在我面前,毫不避讳的说到真真——说明什么……我只是一个倾听者,倾听他从前的故事罢了。
“东西在哪?”我不想再纠结于这样无谓的思考里,就连忙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你快点拿了我们走吧。我的脚很痛。”
“哦?我帮你看看。”他一听到我说痛,立刻就回到我身边,弯腰准备帮我卷起裤脚。
“别别,你先拿东西,我们总在这里面不是事。”
“行,就在那个拐角的石头下。”他指了指离那块水域不远处的一个拐角,果然,那里有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
何劲夫扶着我一起走到石头边缘,让我站在一边,然后他弯腰下去,对着那块石头推了起来。
那石头目测至少也有三四百斤,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现在不是常人的缘故,在他的手下,那石头很轻松的酒杯推开了。
他从旁边捡起一块尖利的小石头,对着地面刨了起来。很快的,就刨出了一个小小的木盒子。他并没有打开那木盒,而是直接揣进了背包,这才起身对我笑了一下,说道,“我们可以走了。”
我见到他脸上,从进了这大山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的笑容,心里不知道是替他高兴还是替自己难过。
他回去后,再从真真那里拿回最后的一张图(虽然我的揣测中,真真可能变心了,但是毕竟是我的揣测啊,真真上次一口就答应了给何劲夫把东西从银行里取出来了。),之后他就可以带着这四张图纸,凭着他的智慧,肯定是可以找出地图上的宝藏所在的,到时候他再取到灵药,起死回生后——恐怕就要过他自己的生活了吧。或许是让真真回心转意,两人重修旧好,或许,在这样的社会里,他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孩子不会主动地去靠近他呢?
我没有多想,他就已经又把我抱了起来,朝外面走去。他肯定迫不及待的要执行自己下面的计划。
“你不高兴?”何劲夫突然对着我问道。
我猛地抬头,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庞,想到之前那个夜晚甜腻的湿吻,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怎么会,我替你高兴啊!你很快就可以活过来了。”
“走了。”不再说话,抱着我向回头路走去。可是越往回走,就越觉得燥热起来。
“怎么了。刚才进来的时候那么冷,现在怎么热起来了?”我身上穿着密不透风的冲锋衣,现在几乎都要滴出汗来了。
他奇怪的看着我说道,“热?我感觉不到……”
不过他一低头,看到我满头细密的汗珠之后,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带着我快步向前走去。
渐渐的不止是热了,都能看到眼前泛起了红光了。
“失火了!”何劲夫皱眉说道。
“怎么会失火?那个火堆你都弄灭了我们才走的啊!”
何劲夫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往回走去。
很快的我们就回到了之前我被蛇咬了的那个甬道后面那个宽阔的所在了。
只是那里已经火光冲天,何劲夫看着那小小的出口,也被包在火光里,着急的走来走去,甚至想要带着我一起冲过去。
“你疯了!你都死过一遍了,难道还要把身体也毁了?”我拉住了他说道。
“可是这火这样烧下去,那些石油足够烧个十天半个月的!这么多天不出去,你肯定会饿死在这里面的!”
☆、79 脱险
我一想确实是这样的,他不吃饭是没关系的,但是我就不行了。可事已至此,我们两个还想出去吗?
眼前的活越少越大,我简直熏得不行了,就往后退道,“何劲夫,快走吧,这里温度太高。我们往后退再想办法。”
“不行,火只会越来越大,现在不出去,你就出不去了!”何劲夫对着火皱起眉头,他四处看着,似乎在算计从哪里冲过去,逃生的可能性最大。
就在这时候,火里冲出一个人来,大声的喊着,“快跑,这里要爆炸了!”
我一听到这声音,就知道他是刘衡阳,不过现在的他,十分狼狈,身上的衣服没一块好的,刚才他应该脱下了衣服包着头冲过来的,所以身上的大衣已经没了,只剩单薄的内衣,还都是破洞,当然了,他焦头烂额的一身都是伤。
“快走,带晓星快跑!石油里面埋了炸药!很快就要爆炸了!”
何劲夫听了,只得迅速的背起了我,带着刘衡阳一起,向里面的空间跑去。
果然,没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巨大的轰隆声,我感觉脚下的地都在震动。整个山洞都在晃动。
刘衡阳焦急的说道,“不好了,这里恐怕很快就要都塌了。我们想不到办法出去,就只有等死了。”
何劲夫听了,把我从背后换到前面抱着,“前面的路堵死了,后面只有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晓星,你恐怕要给我陪葬了,对不起。”
我心里虽然也觉得很绝望,可是他这样一说,我又觉得就算是现在死了,好像也不是一件特别坏的事。我渐渐的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对。我这算什么,连死都不怕了。
这不科学!!!
他不是人啊,我应该想的是怎么摆脱他,就算相处一段时间了,觉得他人品不错,我也最多帮帮他就罢了,不至于可以这样连命都不顾的。就连我身上的伤,我也没有觉得什么。我对自己爹妈也没这么贴心过!我这是……我这是爱上眼前这个僵尸了?
抬起眼睛,就能看到何劲夫还在四处的观察着,他低沉的对刘衡阳说道,“只有这一条路了,我们得冒险了。”
刘衡阳犹豫着,“可是要是不通,就也是死路一条!”
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因为他俩同时看向了眼前的深水潭。
可是眼前的境况已经容不得我们去犹豫了,顶上的山石已经簌簌的向下掉了。
“不能犹豫了,这里很快就要塌了。”因为整个山洞都在动摇,所以传出了阵阵哄哄的声音,何劲夫不得不大声的对着刘衡阳吼道。接着他又把嘴巴凑到我耳边,“晓星,我们要搏一把,等下我带你跳下去,你憋住气。既然有水,水会流动,水流的方向,也许会有出口。你行吗?
我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
何劲夫又开口道,“害怕?”
其实我不是在害怕,我是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我一直在为了他的身份,刻意的克制自己的情感。可是现在到了生死关头,我不得不承认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没错,我爱上他了。现在我可以很肯定的跟自己这么说。
所以我此时也变得勇敢起来,对着他摇了摇头,“我不怕。等下在水里,要是我拖累你了,你就把我丢掉吧。你自己出去。”不过我心里还是很放不下父母,就顿了顿又说道,“到时候你记得找我爸妈,帮我跟他们说,我爱他们。我爸爸的电话号码是158########。”
他大概也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相信以他的聪明程度,他肯定能记住我刚才报给他的号码。
“轰隆”!一块大石就这样落在我们身边,差一点点就可以把我们砸成肉泥。
刘衡阳大声说道,“来不及了。我们立刻就要跳下去。我看到那些炸药了,足够把十个这样的山洞炸平。”
说着,他就以一个漂亮的自由式落入水里。
何劲夫抱着我也走到潭水边,不过他没有立即跳下去,而是迅速的在我的唇上点了一下,“我不会丢下你的。还有,那晚不是我的阳气不够用了,我就是想亲你。屏住呼吸!”
他说完最后几个字,就也带着我跳入了水里。
隆冬腊月,这潭水就像冰水一样刺骨的寒冷,在跳下去的一瞬间,我几乎被冰的顿住呼吸了。不过何劲夫很快的就抓着我的胳膊向下面沉去。
我们的手上有一个防水的手电筒,他把手电含在嘴里,往下一直沉着。很快的,我们就看到前面的刘衡阳了。大概有三四十秒的时间,我隐约听到了下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何劲夫也转向了我,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
刘衡阳在前面带着路,快到一分半钟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就要死了。何劲夫拉着我向前拼命的游着,可是我真的坚持不住了,一瞬间就觉得四周所有的水都涌进了自己的鼻腔和嘴巴。求生的本能让我不停的扑腾起来。何劲夫双手抱住我的头,似乎想要给我吹气,可是他没有气,他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很快就放弃了,只是拽着我更加快速的跟在刘衡阳身后。
剩下的事情我就再也不知道了。只是我醒过来的时候,天空全部都是黑暗的眼色——深夜了。
“晓星?晓星!”何劲夫就像上次我被蛇咬了一样,坐在我的身边,几乎趴在我的身上一直的观察着我了。
我浑身无力的眨了眨眼睛,想说话,可是却开不了口。身边有一个暖烘烘的火堆熊熊的烧着,发出哔啵的声响,刘衡阳靠在一棵树上闭着眼睛,看样子也疲倦极了。
“你别说话。就躺着。”何劲夫把腿伸到我的头下,让我枕在上面,又贴到我耳边低声说道,“你发烧了。天一亮我就立刻带你出去。现在走的话容易迷路。你好好休息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劫后余生的感觉对我来说太冲击了,我的眼角不停的流着眼泪。他低下身子,仔细的帮我都擦干净了,“别哭,别哭。我们出来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这样冒险了!”
何劲夫柔声的安慰着我,我的眼泪却淌的更厉害了。
他没有办法,就把我搂进了怀里,像大人哄小孩那样晃了起来,不过这招确实有用,很快的我就又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我几乎快累死了,我一直在做梦,梦里一直不停的跑啊跑的,何劲夫也在我身边跑,我跑不动的时候,他就对我喊着,“快跑啊!快跑啊!真真在后面追着我们呢!”
所以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过来,何劲夫还是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抱着我。见我醒过来,伸手在我头上摸了一下,“好像退了点。”
“我要喝水……好渴。”我的声音一出来,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这声音根本就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小半出来,就像我一边说话,一边还有人掐着我的脖子似的。
何劲夫听到了却显得很高兴,立刻就从我们那个他一直背着的背包里拿出了最后一瓶矿泉水,对我说道,“你凑合喝一点,现在没有烧水的东西,这水凉,你要少喝。”
我对着瓶口就喝了起来,之前喝冷水觉得很凉,可是现在我觉得全身都像火炉一样,我渴望那些凉水来帮我降温。见我一会子功夫几乎把一瓶水喝光了,何劲夫连忙把水夺了回去。
“够了够了,不能再喝了。我们这就出山。”
刘衡阳也走了过来,他身上的衣服满是破洞,整个人就像生了一场大病似的,满脸都是疲惫,“跟我走吧,我有车,停在这附近。”
看来刘衡阳没有像陈教授那样,先把车停在外面,然后再带着我们进山根据那图纸不停的转悠,而是直接把车子停到了不远处。
何劲夫又背着我,跟着刘衡阳一起走着。虽说刘衡阳说车子就在附近,但是我们还是走了几乎一上午,才终于看到了刘衡阳停在一个泥泞的山路边的一辆小型长安皮卡。
他居然把扯得后箱改装了,弄得像个mini房车一样。进去以后,有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还有很多的食物和一些我看不懂的装备。
何劲夫把我放到床上,用被子紧紧的压好。刘衡阳也从自己的包袱里面,找了新的衣服换上,就坐到前面去开车了。
很快的,我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吊水了。
“你也真是的,这姑娘烧成这样你才送过来,你也不怕她烧坏了!”一个四五十岁的女护士在一旁帮我挂着吊瓶,一边又换了态度说道,“不过还算你小伙子不错,女朋友被蛇咬了立刻就帮吸了出来,那可是竹叶青啊!要不是你吸的及时吸得干净,这姑娘就没命了。”
我迷迷糊糊的往旁边一看,只见何劲夫坐在我的床边,低眉顺眼的听着护士阿姨对他的训斥。想到在跳下水之前他对我说的话,心里一暖。
☆、80 准备游玩
不过很快的,我就又看到刘衡阳也躺在一边的病床上,他也在打吊瓶,看来在那冰水之中,他也受了风寒了。
天渐渐的晚了,何劲夫去医院的食堂打了两份病号餐给我和刘衡阳一人一份,这个病房一共有三张病床,每张病床之间都有布帘子可以拉上隔开的。除了我,刘衡阳,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也是发烧感冒导致扁桃体发炎,住了进来。到了八点以后,整个病房就开始静悄悄了,何劲夫把我们的布帘子拉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就开始跟我说起了我在水里昏迷以后的事。
原来那潭底水流的方向,是朝着这三座山的背面一个湖泊去的。我昏迷以后,没过一会儿,连刘衡阳都开始呛水了,所以最后何劲夫就一手一个,把我们两个一起拖到了湖边。又迅速的把我们俩腹腔中的积水都压了出来。刘衡阳的身体肯定比我好多了,没一会儿他就醒过来了。
他俩就一起把我弄到边上去了。后来的事我就知道了。
不过何劲夫说完这些就沉默了,过了很长时间才说道,“晓星,我们找出来的盒子里面是空的。”
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不过很快的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低声问道,“怎么可能?你出来后……”我朝着刘衡阳的位置望了一眼,说道,“你离开过那个盒子吗?不会是他拿了吧?”
我开始怪自己了,我怎么能帮着刘衡阳瞒着何劲夫呢?这下他的东西不见了,他还拿什么复活?
不过何劲夫很快的就摇摇头,“不可能的,那盒子我一直带在身上,这盒子是我在外面念书的时候带回来的。盒子是最巧的手工师父做的。上面有密码锁。三个数字,只要密码转动的不对,那个连接就会绞碎盒子上方的酸,就会把里面的羊皮纸腐蚀掉。所以刘衡阳没有机会接近这个盒子,就是接近了,他也不可能恰恰扭对密码,把里面的图纸拿走的。”
听他说到这里,我就知道他为什么愁眉紧锁了,盒子是完整的,里面的图纸不在了,这肯定是当年和他一起来藏图纸的另外两个人中的谁做的。
“晓星,你说我该怀疑谁?”他突然对着我问道。
我也毫无头绪,对这样的结局感到很伤心,这几乎把何劲夫拿到灵药的路子完完全全的斩断了。他看起来很是沮丧,就那么坐在我的床头。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间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安慰他。
“算了,这么复杂的关系,让你来猜,简直就是为难你。你先休息吧。”何劲夫又勉强对我笑了一下说道。
我看着他放在我身边的手,很想握上去跟他说,“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即使你是僵尸,我也不会把你当成怪物来看的。”
可是我以什么样的身份跟他说这样的话呢,我只是默默的把自己的手缩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想着自己的心事。
不过没一会儿,就感到自己的手被人隔着被窝握了起来。这样的感觉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我知道是何劲夫,但是他把我当做什么呢?用一个现代常用的词汇来说,备胎?吴真真看样子已经不爱他了,他把我当成一个备胎?我真的有这样的感觉,如果只是单纯的要我帮忙就不要对我这么暧昧啊!如果……没有如果,他的生活里,接触到的都是吴真真那样的贵族小姐,美若天仙似的,他是不可能看上我的。
很快的我就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何劲夫肯定以为我睡着了,所以把我的手隔着被窝直接举到了自己的下巴边,然后低低的呢喃了一声,“真真……”
我心里一痛,不过还是装作没听见,继续假寐着。
“晓星……”他又呢喃了一声,最后似乎趴到了我的床边。
他这样在喊过吴真真的名字以后,再喊我一声,是什么意思?我就这样琢磨着这个无聊的问题,一直到深夜。最后才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
“可以啦,带回去好好照顾,这么瘦的小姑娘,不能这样熬她。这是蛇毒血清胶囊,你带回去给她吃几天,清清身体里面的蛇毒,要不她要是有后遗症就不好了。昨天我也是吓你的,竹叶青也是咬个七八次才会致命的,但是这小姑娘被咬了两口,中毒也是不浅。竹叶青的神经毒素是会致残的。所以这个药你得让她按时吃。”一大清早,昨天那个护士阿姨就又过来了,她带着几盒药,已经换了便装了。看来很快就要下班了。
见到我也醒了过来,就说道,“小丫头,对象谈的不错,一直在边上照顾。不过以后不要学人家搞什么户外,我们这里常常有人从山里被送来,要么就是断胳膊断腿的,要不就是被蛇咬的。”
那阿姨真算医护人员中少有的热心人物了,对我们说了这么多的话,现在的医院,别说什么悉心照顾了,就连问个路你都得点头哈腰的护士姐姐才肯赏你个眼角的余光。
我连连的对着阿姨点头,“是是是,我们年轻贪玩,也不是他的错,是我闹着要到山里探秘的。”
“小丫头片子,还知道维护男朋友!”那阿姨一语中的的说了最后一句话,就笑着转身走了。
何劲夫对我看了一眼,也笑了笑,就帮我从床上扶下来,一边说着,“今天好些没,我早上试你的头已经不烧了,就怕你脚还疼。”
我笑着摇摇头,“好多了,我可以不用你扶自己走路了。”
看着我一步一步的蹒跚着往病房外走着,刘衡阳也跟了过来笑道,“真的整的跟病号一样了。”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自己扶着门出来了。
“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去呢,回西安去等他们出来吧。我想他们要不了多少天就会一无所获的回来了。”何劲夫对我说道。
刘衡阳听他说了这话,才黑着脸说道,“你不是说有宝藏吗?我白跑了这么多天,连个影子也没见到。”
没想到刘衡阳丝毫没有对着何劲夫隐瞒自己想要找到宝藏的意思,没等我说漏嘴,他已经不打自招了。
不过何劲夫也没有太吃惊,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又没跟我说你也要去寻宝。我怎么知道你会自己跑过来?”
刘衡阳不做声。
“兄弟,你也想找宝藏?要钱?”何劲夫一双眼睛盯在刘衡阳的身上,就像苍空下的鹰目一样锐利。
刘衡阳躲开了他的眼神,“你们俩还要去西安?这里是安康。我把你们送过去。之后我就得回去了。”
何劲夫挑了一下他俊秀的剑眉,“好的,你有事就先回去吧,我们也不要你送了。我和晓星自己过去。”
刘衡阳也没有客气,点点头就直接走了。
“你问他要钱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刘衡阳是个不会撒谎的人,或者说他很自负,不愿意撒谎,我问他是不是为了钱,他避而不谈。”何劲夫沉吟道,似乎也觉得很是棘手。
“你是说他也为了灵药?”我不相信的问道,刘衡阳又不是僵尸,他要药做什么。
“也许是,也许也不是。那个宝藏很神秘,光是图纸我跟达潮都没有解开多少,钱财和起死回生的灵药也是我们自己理解出来的,但是还有很多符号,我们还没有找出来含义,或许还有更不为人知的好东西。”何劲夫走过来,扶着我说道。
“我自己可以的。”我一瘸一拐的下着楼。
“没事,我扶你,你走得稳点。”他坚持过来扶我,我也只好让他扶着我了。不过我脚踝上的伤确实很痛。
“我们现在就坐车去西安吗?”我对着他问道。
“要不……走走?”他对着我笑道。
此时我们已经出了住院部,下面的阳光很好,他的头发已经长出了不少,像是人家特意理出来的板寸头。印着他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好像浑身都镀了一层金一样。看得我咕嘟吞了一口口水。
色字当头一把刀啊!老娘差点在山洞里丧了命啊!哎!
不过我表面还是一副闷骚的的德行,“走走?什么意思?”
“反正东西也没找到。还让你又被蛇咬又差点被淹死,我心里也过意不去的。我带你到处玩玩吧?反正他们也有好几天才能出来。”何劲夫拍了一下我的头说道。
我一听说要游玩立刻来了劲,“好啊好啊!我们去西安!那里是多朝古都,处处都是文化遗迹,我都经过那里两趟了,可是并没有真的游玩过,实在是遗憾。”
见我兴致这么高,何劲夫也露出了笑意。很快的,我们就到了长途汽车站——何劲夫没有身份证,我们只能坐汽车,其实我是很想和他一起坐火车的,我总觉得,出去旅游神马的,还是坐火车最有感觉了。
我们在车上等了大概,车子就发车了。
☆、81 消失再出现
何劲夫带着我坐到了最后一排。不知道亲们知不知道,大巴车的最后一排都是一排五个座的,如果乘客少的话,就可以躺在上面的。这班车的乘客也就寥寥十几个,所以位置很空。
何劲夫一到后面,就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然后摆好双腿说道,“来吧?”
我狐疑的看着他,“干嘛?”
“躺上来啊,你脚受伤了,虽然现在好多了,但是也要注意不要恶化啊,你把头枕到我的腿上,这样会舒服些,然后脚架在那边。”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若无旁人,可是前面好几个小姑娘都已经回头看他了——这么帅的男人,还对身边的女孩子这么细心,当然会引起侧目!我无意间瞥到那些女孩子投过来的艳羡的目光,一时间恍惚起来,要是何劲夫可以一辈子对我这么好,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
不过我当然不好意思像他说的那样做,他只是现在在我眼前,对我这样细心恐怕也只是他生前养成的习惯,一旦他最终找到灵药,哪里还会再和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在一起。
“不用了,车上还有许多人呢,说不定还有人要过来坐的,我就坐着挺好,不要躺的,我脚也不痛了。”
“那么多位子,他们干吗非要来和我们抢。你躺着没事的。”他还是一脸的关切。
“真的不用。”我倔强的在他旁边坐下,甚至还拉开了一些距离。
他这才意识到我的情绪没有之前那么高涨了,“你怎么啦?又生气了?哎哟,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不得了,动不动就生气,以前我家里那些丫头们,没有一个有脾气的。”
我看着他难得表现出来的孩子气,笑着说道,“你这不是废话么!她们是丫头,你是她们的大boss,得罪你不止没钱,说不定还会没命,谁敢在你面前耍脾气?恐怕只有你那个未婚妻真真小姐敢在你面前闹闹小性子了。”
一说完这话,我就立刻反应过来,我又说错话了,该死,我现在怎么脑子里老是时不时的冒出吴真真那张高贵雪白的脸蛋,还有那优雅奢华的穿戴。
他也勉强笑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就在我头上拍了一下,“谁都没你脾气大,闹不好还要跳湖呢。”
被他这么一说,我脸刷的一下红了,居然敢这么埋汰我!我也毫不示弱的在他身上拍了几下,“那谁叫你不跟我说实话,隐瞒那么多?”
“好了好了,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他一脸温暖的笑着。
毕竟是刚生了一场病,很快的我就又靠在他身上睡着了,等他把我喊醒得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古城西安。这里是兵马俑的故乡,是进入甘肃的周转地,是兵马俑的故乡,有着世界上最完整的古城墙,大雁塔小雁塔遗世孤立,碑林美轮美奂,穷奢极欲的华清池遗址……众多的景点吸引了无数的中外游客流连忘返。
不过我最感兴趣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回民街里那些让人流口水的特色小吃啊!何劲夫一路就看着我吃完这个吃那个,最后都不得不惊讶道,“看你瘦瘦的身子,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吃!”
我嘴巴里还在回味着肉夹馍的香味,手里还举着一块镜糕对他笑道,“你尝尝,真的好吃!”
他见我吃的这么开心,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跟在我身后替我提着我淘过来的各种小玩意,皮影,剪纸,古色古香的化妆盒,仿古折扇,甚至还在一个卖刻字幸运珠的小摊子前,买了两颗珠子,一颗刻着星字,一颗刻着劲字。
我笑着把那颗刻着他的名字的小珠子递给了他。
他摇摇头,“这些小巧玩意儿都是你们女儿家玩的,给我我往哪里放?”
“挂钥匙上啊!”我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他的钥匙,正准备把那小珠子套上去,他突然阻止了我。
“你还真的不要啊。那算了。”我有些失落的收回那颗珠子。
没想到他迅速的从我手上夺过刻着“星”字的那颗小珠子,跟着钥匙一起揣回了兜里,“要自己的名字干什么,把你的给我吧。”
我满头黑线,这僵尸还真是个暧昧高手!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我也没有多想。
“晓星,你在这等我!”我正在想着何劲夫也有点意思的时候,他一把推开了我,往人群里冲去。
我不明就里,往前一看,只见他朝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追去,那女人穿着长长的修身大衣,一头长发像瀑布一样散在脑后,她的手挽在一个高大的男人的胳膊上。那男人满头的短发——是金黄色的,应该是个外国人,两人的举止很是亲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女人的背影很是眼熟,突然,我想起那夜在我面前惊鸿一瞥的美女——是吴真真!!!
她怎么也到了这里?
这条回民街除了一条主道之外,有很多岔道,我想来游玩过的人应该知道,这里也是一个主要的游客聚集地,所以只在我愣神的一瞬间,何劲夫与吴真真并着那个男人就一起消失在人海里了。
我手上还握着何劲夫刚才塞给我的刻着一个“劲”的小珠子,另一只手还举着没有吃完的镜糕,在茫茫人群里,突然觉得自己很像一个小丑。不知不觉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心情不好归心情不好,但是我还是站在卖珠子的小摊前,一步也不敢走动。我们的手机都在从哪个山洞出来的时候,在水里泡坏了。所以我要是离开了这里,恐怕就再也联系不上何劲夫了。
一直到了中午,他也没有回来,那个小摊的摊主也准备吃中饭了,就闲了下来,他操着一口浓浓的陕西腔对我问道,“小姑娘,男朋友走了?打电话给他啊!”
我摇摇头不语。
“那你也得吃点东西啊,到中午了,该吃午饭了。”
我还是摇了摇头,这附近到处都是美食,可是我没有一点心情来品尝了。这路上到处都是商贩,甚至连个可以坐下的拐角都很难找。我就这么傻乎乎的一直站在街角,一直等到了太阳落山,还好这街到了晚上就变成了夜市,更显得热闹了。
只有我一个人在心里默默的念着,热闹是他们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坚持的在这里等着何劲夫。两次了,只要他遇到了吴真真,他就什么都不管的去追上她。丢下我一个人,无论是在什么地方,上次是在学校边上,好歹我还有个地方可以住的,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他也是毫不犹豫的随着真真的脚步走了。
但是我总觉得,我该在这里等他,万一,他有什么事需要人帮忙,而我又走了,那么他再耗尽了阳气了,就要寸步难行了。
一直到了十点多,路边的摊贩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收拾摊子了,何劲夫才在我身后轻轻拍了一下。我转身就知道是他,但是我没有勇气抬头看他,我怕我一抬头就会忍不住委屈哭出来,而我是没有资格和立场委屈的。我这个身份,有的权利只是生气,但是我一点也不生气,我只是有点难过罢了。
不过很快的,我就后悔自己居然不早早的抬头看他了。我垂着眼帘,突然看到他的手上满是烫伤,心里一惊,赶紧的抬起头来,我看到的何劲夫,几乎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满脸脓疮!那是烫伤!
此时路边的行人已经慢慢的减少了,但是毕竟还是有人的。何劲夫似乎已经撑不住了,身子向我这边倾过来,我赶紧用两只胳膊夹住了他,扶着他一点点的挪向那个已经收好了锁在路边的小摊子。摊主已经走了,一把木凳子连着摊子一起用一根大链子锁了起来。我把凳子横放下去,把何劲夫扶在上面坐下,这样他整个人几乎就被前面的摊子挡住了。
我把他靠在我身上,低声问道,“你怎么样了?”
可是他立刻就把我拉进怀里,贪婪的袭向我的嘴唇。他的舌像一条灵蛇似的钻进了我的嘴里,没有了之前几次的缠绵,而是直接的从我嘴里大口的吸着阳气。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要让我头晕目眩,我觉得嗓子里的热流简直就像水一样往外流动,没一会儿,我就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以前每次何劲夫都浅尝辄止,可是这次他却停不下来了,我突然觉得唇边一痛,一股血腥味涌进嘴巴里。我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何劲夫,他脸上的烫伤已经都消失了,可是皮肤却变了颜色,不再是之前那种略微显得有些苍白的颜色,而是变得发红起来。我察觉到了不对劲,便对着他推了起来,可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紧紧的箍住了我的身子,如痴如醉的吸取着我的阳气。
我知道这样下去我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就拼命的踢打着他,可是他一点也不痛的样子,还在汲取着我的阳气。
☆、82 情趣旅馆
我没有办法了,他这样子油盐不进,难道真的要我命送黄泉他才能停下来么?我最后只能用膝盖狠狠的顶向了他的下体,这下他终于停了下来,一下子松开了我,眼神有些迷惘的看了我一会,那浑浊的眼神才渐渐恢复了清澈。
“你怎么了!”好半天,他才对我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摸我的嘴唇。
我惊恐的往后一缩,害怕他再像刚才一样失去理智。
“我刚才……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他也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手上和脸上那些裸露在外的地方都已经好了,人也回复了精神,不像刚才回来的时候那么萎靡了,这才低声说道,“没有。”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也躲闪着没有继续讨论下去,而是继续伸手摸向了我的嘴唇,冰凉的手感一触碰到嘴唇的时候,我感到了一丝刺痛,很快的就在他缩了回去的手指上看到了点点的血腥。
他刚才不止吸了我的阳气,甚至还举得不过瘾,咬破了我的嘴唇舔舐了许多血液。
我觉得触目惊心,这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也许三五天就好了,但是他以后会不会发起狂来把我的脖子咬破,然后吸干我的血,那我不就死的透透的!
“走吧,我们找地方住。”他伸出手想要拉我。
我心有余悸的蹲在刚才的凳子边上,一方面是因为头晕,另一方面是不敢跟他再有接触。
他眼里闪过一丝丝的难过,低下身子柔声说道,“晓星,刚才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一定控制好自己。”
我看他满脸内疚的样子,也就猜到了刚才也不是他的本意,他一定也有很多苦衷才会这样。便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递到他手里。
他一把把我拉出来,搀着我向附近找了一家宾馆。
这次有点不同的是,我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之后,随口说了一句何劲夫没有身份证,那前台的老板娘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暧昧的看了我一眼说道,“那下次一定要记得哦。”就把房卡给我们了。
我有些吃惊,自从施行实名制住酒店以后,一般正规的宾馆肯定是要要求出示身份证的,而这家宾馆从外面的规模来看,也并不很小,老板娘居然这么好说话的就让我们进来了。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庆幸的,正好免去了麻烦,省的何劲夫再去耗阳气迷惑她。
到了楼上,我就开始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打开房门以后,我才一下子明白了老板娘最后那个暧昧的眼神的含义。
这是一家情趣旅馆!来开房的还不就都是来做那事的。有很多老板带着小三来开房的,人家怎么会轻易留下身份证信息呢。所以这宾馆的老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了,他们在公安局肯定也是有点关系的,要不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
我们这间房间是日式情调。一进门就是一个大大的卫生间,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木桶——足以让两个人泡在里面了,最关键的是,卫生间没有墙壁,只是一面磨砂玻璃与房间隔开,也就是说,里面的人洗澡的话,外面是可以看到一个肉色的身影晃动的。这样朦胧的视觉效果恐怕比直接裸体相视更具有刺激性吧!
房间的墙壁上贴上了古朴的印花墙纸,低低的榻榻米上铺着暧昧的香芋紫色床单和被套,最让人喷血的是榻榻米靠着的那一面墙上是一副巨大的古代春宫图!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
我的脸顿时就红了,转身就对何劲夫说,“我们换家宾馆吧。”
何劲夫一把拉住我,“为什么,这里不挺好么。”
“好个屁啊!”我一抬头就看到他满脸都是猥琐淫荡的笑意,不由得怒从中来,拍了他一把,没想到被他顺势一把扯进怀里。
“就住这里啊,其他的宾馆不会让我进去的。”
他故意贴着我的脖子说着话,吹的我整个人都痒痒的,脖子上更是一阵酥酥麻麻。我一把推开他,“住……住这里就住这里,你睡地上。我睡床上,我要洗澡,你出去等我洗好喊你进来。”
他撇撇嘴,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春宫图,邪恶的笑了一下,“你洗就是了,我保证不看你。”
我瞪了他一眼,“不行!你出去。你不出去我就不洗了。”
“切,谁愿意看你,这么瘦。”不过他一边说着,还是往门外走去,“快点哦!”
门被带上以后,我才到了卫生间,当然,我也没有用那个淫靡的木桶,而是用花洒随便冲洗了一下,就出来了。
我把门一打开,他就立刻钻了进来,“洗了这么久!”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他盯着我的胸前一直看着。
我低头一看,脸上立刻燃起一片火烧云,因为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很足,我就没有穿外套了,可是里面穿的那件棉布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粒扣子,整个胸口几乎都露在外面,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我连忙捂住了胸口,跑到外面把刚刚脱下的大衣套上了。又跑到卫生间里去到处找。
“你找什么?”何劲夫问道。
“扣子。”
那衬衫我刚刚洗完澡船上扣的时候都还有扣子的,肯定就是这么一会而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我弯着腰在还氤氲着热气的卫生间里摸索了起来,近视眼啊!根本看不见。
何劲夫见我找的这么艰难,便也进来了,弯腰帮我找着。
没想到他一进来以后,我觉得气愤太过暧昧,就起身想要出去,还没站起来,就一脚滑倒了,没有狗血情节,何劲夫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呈狗吃屎状趴在地上了。
他连忙把我捞了起来,一边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掉了不就掉了嘛!我又不看你!”
我揉着疼痛的鼻子,恼羞成怒的叫道,“你不看!刚才不就是你低头看着我才急着找扣子。”
没想到何劲夫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也没有再笑了,他把我推到卫生间的墙壁上,紧紧的压住了,“是啊,我看了,那又怎么样?没想到身子瘦瘦的,胸脯倒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