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说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子钻进去,“你瞎说什么,放我出去。”
“不放。我要再看看。”他居然乘我不备就一把扯开了我的外衣和里面本来就掉了扣子的衬衫。
我几乎吓坏了,这怎么跟强暴似的!虽然我好像也喜欢上了他,但是……这……这也太快了,太逆天了吧!
我赶紧用手又合住了自己的衣服,连忙挣开了他跑到外面。把推拉门一把关上,笑着对他说道,“你洗澡!别出来了。”
我虽然还勉强装着笑脸,但是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啊!这太暧昧了,太暧昧了,这样不得出事儿吗!
不过很快的我就后悔死自己叫他洗澡的话了——因为他用一脸无辜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居然立刻就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
我对着玻璃门里那个有型的男体愣了一会神,就看到他对我邪魅的笑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厮的节操掉了一地啊!!
我转身立刻钻到床上的被子里面,把头蒙了起来,大声叫道,“你神经病啊!!怎么当着人家面就脱衣服!”
没想到他的声音立刻就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你叫人家洗澡的啊!不过我确实很久没洗澡了。”
这不对啊,他在卫生间里,怎么声音离我这么近,我露出头来一看,何劲夫居然就这么全身裸着站在我面前。
“你干什么啊!!跑这来干什么啊!!快进去啊!!!”我简直要抓狂了。对着他大吼起来。都忘了再把头蒙到被子里了。
“你不帮我洗么?”他居然无耻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我简直气crying了,“老大!你不是小孩子了,洗澡还要人帮忙吗?您老人家自己去洗吧,求你了,快进去。”我又把头蒙进了被子里,无奈的对他说道。
“那算了,我自己洗。”说着,他的声音已经变得越来越远了。
我心里小鹿乱撞着,这个老祖宗,太open了,hold不住啊!不过虽然只是一瞥……他的身材还真是好啊!欣长,没有一丝赘肉,看起来很精练。
艾玛,我还说人家没节操,我的节操也没了……
不过过了一会,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结束以后,我就又忍不住想他白天跟着吴真真走了以后去了哪里,为什么弄得满身都是伤才回来?是阳气用尽了?还是有什么高人弄得?
还有,为什么他每次见到吴真真,就会把持不住,不顾一切的追她,吴真真是他心底的最爱吗?
想到这些,刚才那些热辣的感觉立刻就像被浇了冰水一样,凉了下来。
“啊,好舒服啊。”我还在被窝里躺着的时候,何劲夫突然就钻了进来,来了这么一句。
我吓得立刻从被窝里面滚到另外一边,“不是叫你睡地上么!”
“我又没答应你。”他把两手枕在头下,仰面向上闭着眼睛说道。
☆、83 节奏不对
我看他裸露出来的两条胳膊,简直不能分辨他有没有穿衣服!刚才想的那些令我头疼的问题,已经被我抛到了脑后,我现在只想着怎么把这具无耻秀下限的老祖宗僵尸弄走,让他穿上衣服!
“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啊!孤男寡女的!”我从被窝里爬下去站在边上急吼吼的喊道,朝着卫生间里一瞥,尼玛的!!逸夫全部都丢在地上,一件也没有穿起来!!他在被窝里面肯定是光的!我的天啊!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居然有这种桃花运!只是这桃花也红的太灿烂了,我接受不了啊!接受无能啊!无福消受啊!我心中真的是万吨草泥马呼啸而过。
“孤男寡女,正好干柴烧烈火咯。人家哎被子里都是脱掉衣服的,怎么我睡觉要穿衣服啊?再说穿衣服不方便,睡觉也不舒服。”他睁开眼,对我瞅着,一副有理的样子,那德行,哪里是他在猥亵我啊,简直就像是我在猥亵他一样。
我直接无语,坐在旁边的地毯上不再说话。
“怎么了?你不来睡觉么?”
他居然问我怎么了!
“你睡床吧,我就在下面将就一夜好了。”我强忍着怒气,做出一副淡定的表情说道。
“你还真的不愿意跟我睡一起啊。”他整个人翻过身子,趴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对我问道。
“你以为你是古代的皇帝啊!晚上睡觉还要妃嫔侍寝啊!再说我又不是那样的女人!”我被他问的火冒三丈,几乎跳起来说道。
“生气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上来。别再又招风寒了,再发烧我可招架不住。我下去了。”他说着就掀开被子准备下来。
“不要啊!”我想到他可能还是光着全身的,连忙捂住了眼睛叫道。
“又不要我下去了?还是想跟我睡?”他得意的说道。
我从指缝间看出去,原来这个家伙把浴巾围在了腰间。我的心脏就像坐了过山车一样,刚刚吐到嗓子眼,现在就被放回了肚子里。
“求你了,把衣服穿上行么。”我爬到床上,看到他全身上下只着一条浴巾,虽然知道他不会冷,但是还是觉得很别扭,就无奈的说道。
“衣服全都湿了啊。”他耸耸肩膀说道。“你帮我晾起来。”
听他这么说,跟个小孩子撒娇似的,只好爬起来走到卫生间把他的衣服都捡起来晾了起来才回到房间,不过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回了被窝。逼着眼睛假寐起来——我知道他可以不用睡觉的。
我无法,只好又坐在了这低低的榻榻米边上。
“你也上来。”他眼睛也没有睁一下,就说道。
“不要。”
“我不会碰你的啊。睡觉了。很晚了。明早还陪你出去玩儿呢。今天……你没吃好吧。”
他这么一提,我就郁闷起来,“你去追的人,是吴小姐吧。她怎么在这里?你之前怎么了,怎么满身是伤?”
他转过身子,面对着我,一双眼睛似乎汪着水,柔柔的说道,“晓星,今天,我差点就没命了。谢谢你救了我。现在我不太想说这个事。改天我再细细告诉你好吗?你上来,我们一起躺会儿。不跟你开玩笑了。”
差点没命?何劲夫在我眼里,一直都是聪明绝顶的,只是白天出行的时候,需要借助我的阳气,从来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弱势,就像那天他一下子扑到丁克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一样,他在我眼里甚至是危险的,强势的。他今天究竟遇到了什么,竟然差点没命?
或者说,他自己都忘了自己其实早就死了,不能说差点没命了,而是差点连这一副僵尸的身子都没了。
不过他刚回来的时候确实也吓坏我了,那个样子,既狼狈,又虚弱,整个人就像被揉过一样。但是他现在的身体跟我们常人已经不一样了,在我的阳气补给下,很快的就恢复了。
猜不出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很心疼他今天那个样子,所以我也就没再问了。见他恢复了正经的样子,我也不再跟他调笑了,就靠在边上说道,“没事,你躺在上面休息吧,我坐这里挺好。”
他却没有理我的话,伸手一把把我扯到了被子里面,“我说叫你上来你就上来,我们都不睡地上,这么大的铺子,为什么要窝在地上受凉?”
既然已经上来了,我也就不矫情了,今天在那回民街上站了几乎整整一天,现在躺下了,简直觉得两条腿都要断了,恨不得卸下来自己捏捏,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真的一直操作的时候,倒不觉得累,但是一旦停下来,那就受不了了,就想爬山的时候没感觉,下山之后好几天都要腰酸腿痛。我现在就是这样。
我往里缩缩缩,一直贴到了墙面上,和何劲夫隔开了很大一片距离,正准备好好睡一觉的,他却凑了过来,“干嘛理我这么远?”
“你身上凉。”我想都没想,就随口说道。
可是他的脸色却立刻一变。
我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愣在那里不敢说话,他默默的转过身子,不再看我。
我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伤到他的心了,为了不让他多心,就一点点的往他背后挪去,想跟他说声抱歉。
不过他似乎很敏感,很快的就又转了过来,嘴巴几乎就要碰到我的额头了。
我又往后一缩,他伸手拦住了我的腰,“你穿着外衣睡觉吗?”
我低头一看,他这个老流氓光溜着上身,我倒是穿的结结实实的。他伸手就想来扯我的外套,我赶紧抱住自己的肩膀,“不用不用,就这样,我睡得着。”
他却不管我的挣扎,强行把我的外衣脱去了,但是我里面穿的衬衫,他却动也没动。然后就搂着我闭上眼睛了。
我有点紧张——但是我能说,我喜欢这种感觉么……
他的身体是微凉的,但是这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很足,本来是有点燥热的,现在他微凉的体温过来中和一下,我倒是觉得很舒服。大概是白天等他等的太累了,而且现在在他的怀里我也觉得很安全,很快的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我却突然被一阵窸窣的声音弄醒,一睁眼,只看到朦胧的灯光下,何劲夫正在扯着我的胸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正准备一脚踹开他,他却整个人倒下来,把我死死的按住了。
“你干什么啊!”
“我就知道你又要打我!”他嘻嘻笑着,低头在我胸前不知道啃着什么。不过很快的就抬起头来,嘴里还含着一截线,手上捏着一根针。
我看他这样子,简直要把他当成自宫练功的东方不败了,一咕噜坐了起来,“你在干什么!”
他用下巴指了指我的胸口,“你不是扣子掉了嘛,我在卫生间找到了你的扣子,就到前台要了针线包,帮你缝上啦。”
我低头一看,果然之前胸口掉的那粒扣子被他歪歪斜斜的补上了。
“这下我就看不到了。哎,我真是好人!”他故意摇摇头说道,又突然转过脸对我贼笑道,“不过刚才我已经看的光光啦!哈哈哈!”
我简直不知道是要生气好,还是感谢他好,只好哭笑不得的又钻回了被子里。“别罗嗦了,我要睡觉。”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就又睡着了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着。突然觉得后面一个冷冰冰的身体贴了上来,“怎么了啊,睡不着?”
何劲夫充满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谁说我睡不着了?”
“这墙上的画,叫人看着想干点什么。”他突然说道。
我一翻身,他就在我的身后,睁着一双汪着水的眼睛看着我。
“半夜三更,睡觉了。”我原本想吼他一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的语调就变得很暧昧了。
“半夜三更不止是用来睡觉的,很多人用来干别的。”
我的脸几乎要烧到脖子根了,一抬头,正好迎上了他凑上来的嘴唇——晚上我才给他过过阳气……所以这不是阳气索取,这是一个吻,真正的吻。
他温柔的搂住了我额腰,在我的背上轻轻地摩挲着。这么暧昧的深夜,这么暧昧的房间,这么暧昧的壁画,似乎发生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我在他温柔的引导下,也开始回应着他。这痴缠的吻几乎持续了快有十分钟。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下有一块硬物抵着我。
这是……这不是要那什么的节奏吧!!
想到这里,我头皮紧了起来,再也不能好好地享受这个长吻了。
“怎么了?”何劲夫感到了我在他的臂弯里扭动,这才离开了我的唇,轻声的问道。但是他的下身还是抵在我的大腿上。我试图往后退,可是他又蹭了过来,脸上带着暧昧的笑意。
再这样下去,我们俩肯定要出事了,我想,这也没什么吧……我也承认自己喜欢上了他。这当然不算什么了。
☆、84 有人跟踪?
可是我突然想到他白天一眼瞥见吴真真的时候,想都没想就跟了上去的情景,心里一下子变得难过起来,“我们这算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把身子离开了我。半天才沉吟道,“是啊,这算什么……我已经不是活人了……唔~~我的身体跟你贴在一起久了,似乎都有点热起来了。”
他对着我苦笑了一下。
他理解错了——他以为我是嫌弃他是个僵尸,他不知道我是介意他跟吴真真藕断丝连的夫妻关系。算了,我也不想解释了。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们现在这样的行为都只是一个美好的错误罢了。
我把身子转向里面,对着墙壁闭起眼睛。一直过了很久很久,我也没有睡着。不过最后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是感觉何劲夫又从身后贴了上来,他呢喃着说道,“晓星,你身上好暖和……我都冰了一百多年了,其实我很冷……”
听着这低低的话语,我对着墙壁闭着眼睛流下了眼泪。
第二天一早,何劲夫就兴致勃勃的把我喊起来了,当然,他已经穿戴好了。“快起来,今天我带你出去玩。绝对不爽约。”
我睡眼惺忪的爬了起来,看着他迎着阳光帅气的脸,又一眼瞥见了墙上那副巨大的春宫图,不由得想到了昨晚乃至半夜那缠绵悱恻的画面,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你转过去,我好穿衣服。”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怎么,你里面又不是没穿衣服,加个外套还要我转身啊!再说了……”
“打住!”我知道他接下来肯定要说昨晚都怎么怎么样了,现在还不让他看一下。就立刻麻利的起身披上了外衣,到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就跟着他出去了。
经过前台的时候,昨晚的那个老板娘正坐在那里用点钞机点着营业额,看到我们俩,一脸暧昧的笑了一下,笑的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赶紧跟在何金福背后出去了。
“我们今天去哪?”他一边问着我,一边扯了扯自己的外衣,又回头对我和煦的一笑,“我们还是先去弄两个手机吧,要不一失散就找不到你了。”
找不到我……这么说起来,昨天失散以后他也是想找我的啊,看来我也没白等他一天。
当我们把手机卡插到新买的手机以后,立刻就有电话打了进来。
“是王浩然,他们居然已经出来了,问我们俩在哪呢。”我对着何劲夫低声说道。
“就说我们在这里,让他们经过这里的时候直接把我们带回去。”
挂了电话以后,何劲夫皱眉说道,“按我的图,他们至少还要四五天才能出来的啊。”
“你的意思是他们出来的太快了?”我也有点不高兴,不过我是因为今天又不能和他一起好好的玩一玩了。
或许是看到我的脸色有点不高兴,何劲夫尴尬的笑道,“没事的,他们过来至少要到下午,我们先到处逛逛吧。”
见他这么说,我也只好勉强笑笑点头答应。
因为我们俩身上穿的都是进山时候的冲锋衣,所以何劲夫就又非要带我去买衣服。
商场里面,他总是流连于那些高贵淑女的柜台,甚至连化妆品也要包办。
看着他撑开那一件件漂亮的时装对着我笑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吴真真每次穿的衣服——何劲夫买的衣服全部都是吴真真的风格!怪不得他总是带着我在这样的场所选购。我终于想明白了。
当他再一次指着一个店铺里面的洁白色长大衣问我喜欢不喜欢的时候,我冷冷的说道,“不喜欢。”
“怎么了?刚才不是逛得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又生气?”他今天一上午似乎都心怀着昨天不吿而辞的愧疚,一直小心翼翼的哄着我。可是现在我又甩脸色给他看,他似乎一下子就炸毛了。是啊,他这样的富家公子,来兴致了跟你涎皮赖脸的玩一会,没兴趣了立刻就可以一脚把你踢开的,怎么会认真的对我好呢?
我真是傻,喜欢上别人,就一心对别人好,却没有想到别人不见得也会喜欢自己,再被一点点激情的刺激冲昏了头脑,就当真以为自己跟人家是一对了。
“陈晓星,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动不动就莫名其妙生气啊。”他不耐烦的说道。
“你选的这些衣服,是不是想把我做成一个替身?是不是想把我弄成吴真真那样,好让你不要时时刻刻的想着她?你昨晚对我做的那些,也只是寂寞难耐的气氛下一时糊涂才做的吧?我这么普通的人,怎么会值得你去这样呵护呢?你只是一时失去了自我,正好我又在身边,顺便一用,对不对?那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要是只是一时寂寞,就不要来招惹我这样的人,我做什么事都是认真的,不会像你们这些富家公子那样随心所欲的。”
他也许也没想到我会一咕噜说出这么多,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刚才的气焰一下子就下去了,低声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告诉你,你要我帮你,我愿意,但是不要用虚假的感情来骗我!”我转身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么喜怒无常,现在我更加的确定了一件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事,我爱上了这个僵尸。山洞里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确定了。我愿意这样默默的在他身边帮助他,愿意用自己的阳气换他在阳光下对着我笑,甚至愿意他昨天那样对我动手动脚,但是我不愿意他把我当成一个替代品。哪怕他是实实在在的利用我,我也不要他利用感情来骗我。
一路走着,看着街上的行人,我的眼泪就不争气的直往下淌。我怎么会为一个僵尸这样难过起来?还这么的患得患失!我的脑子难道被僵尸吃了!
不过很快的我就横冲直撞的撞到了别人。抬头一看,竟然是王浩然!
“你怎么……”
我还没问完,他就开口了,“我提前过来了,陈教授和丁克他们在后面,我接到你们就先回去了。你们找到地图了?”
“没有。那地图已经被人拿走了。”我吸了一下鼻子。
“咦?你怎么了?好像哭过?”他猛地扶着我的肩膀,狐疑的看着我。
“哪有?”我连忙低下了头,假装擦着眼睛说道,“我有点沙眼,见风就淌眼泪。”
“哦,这样子啊。何劲夫呢?”他似信非信的看着我问道。
“我去给晓星买吃的了。喏,你看。”何劲夫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冒出,只见他手上提着一个纸袋子,里面是肉夹馍。“哪,给你,不是吵着要吃么。”
看他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我只好别别扭扭的接过了他的袋子,拿到嘴边吃了起来——我确实饿了。
“走吧。”何劲夫笑眯眯的拉起我,跟在王浩然身后。
我有些不自然的跟着他,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不过他过来的时候,两手除了那个肉夹馍,什么也没有,“你刚才买的那些衣服呢?”
“扔了啊。”他满不在乎的说道。
“什么!”那几件在一起都花了两万多了,这也太浪费了吧!虽然我很介意他照着真真的样子买东西给我,但是就这样扔了,我这个穷人伤不起啊!这个何劲夫,怎么不去退掉啊!退不掉真不行我拿淘宝上卖了啊!
“你又不喜欢,所以我就扔了啊,省得你看到又生气。”他耸耸肩说道。
我哭笑不得,在心里咬牙切齿的诅咒着这个阴魂不散的老祖宗,看来我是斗不过他的。
上了车子以后,何劲夫才对着王浩然问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出来了?”
“找到了一点东西,陈教授说那图纸是故意带着大家绕圈子的,就没再继续了。”王浩然低沉的说道。
“哦?看来这个陈教授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有些货的。”何劲夫笑道。
“你别小瞧了陈教授,他可不比王大洲差半点,心细如丝,而且喜怒不形于色,你看他做事的时候,那个认真的态度,难怪他有今天的成绩。我听晓星说你们没有找到东西?”我没想到王浩然居然当着何劲夫的面,又问了一遍,可见他对这个事实并不怎么相信。也难怪,我们两个自顾自的就去找图纸,没有带上他,他心里肯定就有疙瘩了,现在我们俩又跟他说一无所获,他当然不会相信,肯定以为我们是骗他的。
“图纸被人取走了。我和晓星差点被害死了。有人跟在我们后面。”
何劲夫这么一说,连我都吃惊了,他一直没有对那天发生的事情跟我讨论过,可是现在他却和王浩然说了,“跟在我们后面?”
“恩,山洞里的石油,我们一开始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因为量大,所以我们就没有怀疑是人为的,可是那些炸药呢,总不会炸药也是自然形成的吧,况且那么湿润的山洞,如果不是强力的点火器,根本也燃不起那些石油,石油加炸药,目的就是叫我们葬身在山洞里,再也不要出来了。”
☆、85 这是表白吗
何劲夫又接着把我们那天在山洞里的遭遇跟王浩然说了一遍,不过他把刘衡阳忽略掉了。王浩然听他这么说,就回头看了看我,似乎在向我求证,我把脚上的蛇伤掀起来给他看了一眼,他才似乎相信了,又继续转过去开车。
何劲夫则是一副行得正坐得直的德行,仿佛在说,“你信就信,不信就算了。”
“我们在山里转了几天以后,陈教授渐渐的发现地图有问题,每次都指向一条死路,再把人往另一条死路,他就说,这个画图纸的人似乎在跟我们开玩笑呢。几天过去之后,他就已经完全不相信那地图了,而是自己带着我们在山里转了起来,他根据你手绘的那张地图的指向,选择了几个有代表价值的地方溜了一圈,最后他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一块丝绸。丝绸上还有斑斑的血迹,大概是时间太长了,血迹都已经变成了完全的漆黑色,因为陈教授本身就是搞考古的,他对于这种事物的鉴定能力是很强的,根据那块丝绸的风化程度,刺绣针法等等,他说那是晚晴的丝绸,而且很明显是个女人的衣服上留下的。
那个年代,穿丝绸的人,肯定富贵人家,又是个女人,她怎么会跑到这深山之中来呢?他在四周也考察了,很是希望能发现什么没有被盗墓贼光顾过的坟墓,但是却没有什么收获,所以他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听着王浩然这么说着,我也确实觉得这个陈教授不简单,只是看向何劲夫的时候,他的脸色却并不好看。他当时跟王浩然坦白身份的时候,确实是说起自己的身世,也说道这个宝藏,但是现在的吴真真突然出现,他并没有告诉王浩然。看样子他也不想让王浩然知道这个吴真真就是以前那个真真的事。我觉得他对于王浩然还是很有保留的,哪怕是对刘衡阳,他也透露的更多。
他们两人各自陈述了一下分开后各自发生的事情以后,车厢内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大家似乎都不想再开口了。
我靠着座椅,很快的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就是这种喜欢在车上睡觉的人。不过当我一睁眼醒来的时候,居然看到何劲夫在开车,而且夜幕已经降临了,在这黑黢黢的高速公路上,不由得吓得一身冷汗,王浩然这不是瞎搞么!拿我们的命开玩笑啊!
“你怎么让他开车啊!万一出车祸怎么办?”我对着副驾驶上的王浩然吼道。
“怎么了?他已经开了一百多公里了,比我开的还稳呢。”王浩然无所谓的说道。
不过我看着何劲夫已经很娴熟的手法,确实也惊住了。这也学的太快了吧!
“王浩然,能帮我弄个身份证吗?没有身份证,很多事都很难办。”何劲夫对着王浩然说道,不过眼睛还是一直看着前方远光灯可以看到的地方。他并没有提到我们已经知道王浩然的父亲是个大官的事。
王浩然犹豫了一下,“可以。我有朋友正好在公安局,我帮你找找他,一个星期后给你身份证吧。”
何劲夫呢在后视镜里对着我露出了会意的笑容。我也没想到王浩然一口就答应了,不过他拿出朋友的托词,很明显他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父母的事情,不过我们都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回到学校以后,何劲夫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都是早出晚归的,有时候甚至夜里也不回来。我们自从有过那一次的肌肤相亲之后,关系反而变得更疏远起来,不过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很不放心,总是怕我会偷偷跑掉不再帮他了,而总是要求我留在他那个小出租屋里了。
现在我又回到了宿舍,李秀娟的男朋友张刚在我回来后,也不怎么来了,他们又开始了周末才出去开房的生活。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点,除了何劲夫偶尔的来找我走走——吸取一点阳气以外,我的生命里,似乎就压根没有出现他这个人一样。
倒是王浩然,时不时的约我一起到食堂吃饭,我也没有拒绝他,只是每次和他一起的时候,除了学习方面的问题,我们也很少聊其他的。
直到有一天何劲夫又满身是伤的来找我了。在给他过完阳气以后,我郑重的跟他说道,“何劲夫,你是不是该跟我说说,在西安的时候,那天你追出去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有些事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是怕你牵扯进来以后,对你不好。”何劲夫还是咬紧牙关的说道。
“说出来不会对我不好,你这样总是瞒着我,我不但更加着急……我也很担心你。”
我的话一说完,他对我看了很久,才张口道,“你……担心我?”
“恩。”
“我已经死了。”他莫名其妙的对我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心里凉了半截,我说关心他,实际上就是我最大程度的隐晦的告白了。他直接跟我说他已经死了,这是很明显的拒绝了。只不过为了给我留一点面子,才找出这个借口,当然了,这个不能算是借口了,的确是个很大的问题,别说他不喜欢我了,就是喜欢我,我们也注定不会有结果的。
不过我正在万念俱灰的时候,他居然又俯下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完全不懂他的意思了,只好迷惘的看着他。
“今天跟我回我那里吧。这事说来话长。”他低声说道,这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我们坐在之前常去的那个人工湖边的座椅上,他靠在我边上,咬着我的耳朵对我说话,在外人看来,我们完全就是一对热恋的情侣,可是很快的,他就又说道,“有人在暗处跟着我们,我我带了车子来,等下我一起来,就立刻带你上车。你别回头。”
我心里跳了几下,连忙点头。
很快的,他就站了起来,一把拉着我,迅速的走到不远处的一辆车边,几乎是几秒之内,就已经把我塞到了车厢,自己又窜了进来,迅速的启动了车子。
“谁?”我惊魂未定的问道。
“李勤。那个被王大洲控制住的倒霉家伙。”何劲夫说道。
又是他!我有些气愤,我气愤的不是李勤跟踪我们,而是王大洲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控制了他,这也太缺德了!李勤就像万千中国式教育下出来的农村男孩一样,淳朴,用功。他们为了踏入这样的学府,肯定要比我们付出更多的努力,而且他的家人也要付出一辈子的汗水来给他挣学费。或许他在大城市里,就像一个蝼蚁一样不值得人们关注,可是对于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来说,培养出他这样一个研究生,几乎就是全家人的心血了!王大洲怎么能这样!柿子尽拣软的捏!
见我表情愤怒,何劲夫扬起嘴角笑了笑,“怎么了,被人跟踪不开心啊?没事的,他那样的想跟到我们还差点火候。你还不相信我么?”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之后,他的脸色才变了,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有道理,确实贫苦的家庭更难培养人才,我以前身边做事的,也有不少苦孩子,都很努力,很刻苦,就是家底子薄了,总是没有机会出头。这样吧,过段时间我们想法子把他从王大洲手里救出来,你看怎么样?”
“真的?”
“那自然。”
我开心了起来,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车子哪儿来的?没有驾照你不能开车的啊!!万一被捉了就麻烦了,你这么个没呼吸没温度的僵尸进了局子可怎么办?”
见我这么着急的样子,他好笑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啊,你看。”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递给我一本驾照,驾照本子里还夹着一张身份证。
“王浩然做事很麻利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再有,这车子是我租的,呼吸什么的,喏,你摸摸我的手。”
听他这么说,我狐疑的向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摸去,居然是温温的,虽然也没有正常人那么热,但是毕竟不是之前碰上都觉得冰凉的感觉,而且我坐在他身边,也略微的听到了他微弱的呼吸声。
“你有呼吸了!身体也有温度!”我瞪大了眼睛朝他看着。
他得意洋洋的一笑,“你的纯阳体质真的是好啊,这么不间断的给我过阳,我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了,不跟我长时间呆在一起,人家是不会发现我的异常的。”
他这样说,我真是替他高兴极了。
突然,他低声说了一句,“我现在已经死了,要是我能活过来……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我有些不理解的看着他,突然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刚才说你担心我。我觉得我现在不值得你担心,所有的事,等到我活过来以后我们再说,现在我怕委屈你。”他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半天才又对我说道,而且一双眼睛也是看着我的。
☆、86 陈教授的实验室(1)
不过很快的,我们就回到家里——家里,我其实早就在心里,把这个小小的出租屋当成了我在这边的家了,除了宿舍,这就是家。何劲夫到了房间以后,很快的就烧了一壶水,并且装了一个暖水袋给我,叫我握在手上捂手,看着那个暖水袋上的卡通人物,就知道他是为了我今天过来特地去买的,心里不由得暖了起来,简直比这暖水袋里的开水还要暖和。
“我那天在街上发现了真真,还有那个男人,我就想到我们之前在山洞里面,找不到地图了,再加上山洞被炸了,我很怀疑真真。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追了上去。”他把我安顿好以后,自己也坐到了沙发上,这才开口说道,“不过没追一会儿,身边就蹭过来几个洋人,在我身上不知道撒了什么东西,我立刻的就经不起阳光了,所以才会被晒伤成那样。我又不能再去追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消失了,又不能回头去找你,所以就找了一个背光的角落躲了起来,手机也坏了,根本没法联系你,我当时就在心里想,这才中午,晓星会一直在那个闹市街区一直等我到太阳落山吗?”
我听着听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你怎么又哭了?”何劲夫见我流眼泪,连忙拿出抽纸,替我仔细的把眼泪擦了。“是我不好,老是惹你生气,可能我脾气也不好,不过我以后会改的,你别哭了,好不好?”
听着他温柔地声音,我眼泪更是止不住了,他在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一心等着我我去救他,可是我虽然在原地等着,但是却一直怀疑他。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别人,总是自作聪明的以为别人是坏心呢?
“哎哟,我都说了,以后改脾气啦,你别哭了。”
“不是的……跟你没关系的,我是后悔那天我只是在原地站着等你,却没有去找你。我应该早点去找你的,这样你就不会痛苦那么长时间了。”我抽噎着说道。
何劲夫拿着纸巾的手就举在空中顿住了。然后他就紧紧的把我搂在了怀里,用下巴抵着我的头,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挣扎,只是过了很久,我觉得太静谧了,才又问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今天是下午在外面迷惑了人家的心智一下子,所以阳气立刻就用尽了。”他这才开口说道,“下午我去了吴真真的公司,找了一个人问了点她现在的情况。她的员工嘴很紧,所以我没办法。”
“哦。”我低声应了下,其实我能说,我真的再也不想听到关于吴真真的任何消息了吗!尤其是现在!
不过何劲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真真前几天把我以前交给她的图纸还给了我——邮寄过来的,她似乎不愿意见我。今天她那个员工,也不太知道她太多的事,但是她告诉我,真真订过婚了,有个未婚夫,是欧洲哪个国家的一个伯爵后人。”
“伯爵?”天啊,这个吴真真真是牛,有个吴氏房地产集团,自己的财富可见一斑,又有个海外关系的未婚夫,还是欧洲的贵族,既然是伯爵,估计是那种把姓氏一报出去,就有人知道的那种。这样的联姻,她今后的商途只怕是一片光明。
“恩。应该就是我们那天在回民街看到的那个男人。”何劲夫接道。
我偷偷瞥了一眼他的表情,本来以为他说到自己百年之前已婚的妻子,现在梅开二度找了别人,他应该很难过的,没想到他的表情十分平静,似乎他口中说到的这个女人,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我有些费解,或许,他早就偷偷的在暗处伤心过了,然后才转向了平凡的我,来寻找一些安慰罢了吧。
“那……你……”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安慰他,他刚才对我说的那一番话,似乎是在跟我坦明心意,所以我不想因为吴真真的事,又让他摇摆不定,所以我干脆不说话了。
“你有话要说?”何劲夫看向了我,温和的笑了一下。
我也回之一笑,“没有。她是你的妻子,你现在难过时应该的。”
“我有什么难过的啊,男子汉大丈夫,纠结于儿女情长做什么。她既然愿意再嫁,还找到这么好的归宿,我很替她高兴的。再说了,我现在这样还能指望正常生活吗?不能耽误人家啊。”
我在心里暗骂,妈妈的,不能耽误人家,就可以耽误我了吗?
不过我又转念一想,他以前也是名门望族的子弟,再说了,欧洲的小国就那么点大,任他出生再名贵,恐怕也不敌我们泱泱大中国的一个中等家庭。何劲夫现在沦落到如此,心里肯定是很痛苦的,既然他跟我说了那样一番话,也就说明他选择了我,我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他要是不遭遇这样的变故,只怕我跟他几万年也不会有交集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就平衡了不少。“啊呀,不提这个不开心的事了,吴真真给你的这张地图,确定是真的吗?”
“真的。”他笑了笑说,“可是也没用啊,另外的三张我也没有找到,光有这张有什么用。我还不能确定那三张是不是就在真真手上。简直无从找起。”
他虽是这么说,但是看起来却很淡然,似乎也不是很为这事着急的样子,或许时间的历练,不仅带给了他痛苦,也带来一种于是处之泰然的气质吧。
其实这张地图就算现在给了何劲夫,那又怎么样,现代的复制技术这么好,吴真真完全可以备一份再还给何劲夫,假如山洞里的那三幅真的也是被她拿走了,她就可以破译地图上的密码,从而找到宝藏了。还有一点几乎也就可以确定了,在山洞想要把我们置之死地的,也是她。但是现在这一切都还是猜测,谁也不能确定幕后还有没有别人。
我靠在沙发上,默默的想着,何劲夫却过来搂住了我,“睡吧。不早了。”
啊呀,以前我住在这里的时候,他每晚几乎都是在客厅睡的,那今晚……我要怎么面对他?我们俩现在用时髦的话来说,也算确定男女朋友的关系了吧!这个时代,别说是男女朋友了,就算不是男女朋友,也可以做炮友!万一他……要怎么样的话,我是拒绝还是……
“你想什么呢?来洗脚。”我还在发呆的时候,何劲夫已经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我的鞋子袜子都脱了,把我的脚塞到了盆子里,“你以后经常泡泡脚,脚那么凉,对身体不好。”
他是谁啊?他是晚清的贵公子啊!晚晴时代,虽说穷人多,但是贵族的生活那都是穷奢极欲的!估计他在家的时候,连衣服都是丫鬟们帮着穿的,现在他居然为我打洗脚水,还蹲下身子帮我脱鞋袜,我心里不能不说不感动。
也许当时我的脸色是娇羞的,但是心里却是甜蜜的。我钻进了被窝,其实是希望他也能过来一起睡的,但是他还是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了。
第二天一早,王浩然的电话就打来了,他叫我和何劲夫一起到**医院找他。
我听他语气很是着急,也就烦躁起来,“我们快去医院啊!王浩然出事了!”
何劲夫也迅速的整理了一下,就和我一起出门了。他现在租了一辆代步车,所以我们出门也是蛮方便的。
很快的,在我的指路下,我们就到了医院,与我猜测的不同,王浩然并没有出事,他就站在医院门口等着我们。只是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白大褂,要不是因为他主动对我们招手,我还以为是医院的医生呢。
“你怎么穿成这样,别说了,快进来。陈教授找我们。”
我跟何劲夫满腹狐疑的跟着他一起走到了里面,在一个门外,一个护士也替我们送来两件白大褂叫我们穿上,进去以后,在房门与内室的隔离间之内,我们又被要求戴上了口罩,帽子,鞋套,和手套。
这是叫我们去哪里?弄得这么煞有介事?
何劲夫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到了里面以后,一个老外医生,跟我们一样的装扮,手里拿着一个玻璃试片,另外还有一只镊子,不知镊着什么东西。陈教授就在他边上,两人用英语交谈着。
丁克和小秦当时虽然也去秦岭了,但是并不在其内。
因为他们的对话中用了很多医用术语,所以我也只能听懂一小部分,倒是何劲夫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沉重,我想他以前留洋了将近十年时间,从英国到美国,而且他的语气中,他也应该去过很多别的欧洲国家,所以这样的对话对他来说,应该不在话下。
我悄悄的低声问他,“他们在说什么?”
何劲夫对我做了一个“嘘”的姿势,然后继续仔细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87 陈教授的发现
“什么研究?”
“出去再说。”王浩然居然也像何劲夫一样,来了这么一招。
我只好保持缄默,不再问话,以免招来他们的厌烦,现在只恨自己没有学好英语。
陈教授和尼克教授谈完以后,就转过身对着我们三人笑了起来,说道,“你们过来瞧瞧。”
我们听到他的吩咐就都走了过去,只见尼克教授的手上镊着一块小小的布帛,上面有斑斑的印记,玻片上也是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