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凡的脸色这才慢慢的恢复过来,半天才说道,“我没父母,我是孤儿。孤儿院长大的。”
我和王浩然都惊了,孤儿?!
会不会是吴一凡不想跟我们交流,所以故意找借口呢?
不过我朝他脸上看了看,他的脸上是伤感,而不是警惕,可见他真的是为自己的身世难过的。难道吴真真这么狠毒,生了个儿子之后,就直接的把他遗弃了?
“这样啊?那你一点点生父生母的消息也没有吗?一直就在孤儿院?”王浩然继续问起来。
“恩,孤儿院试图帮我找过,可是没有消息,我小的时候很容易生病,所以没有被领养走,后来年纪大了,来领养孩子的就不愿意领我走了。”他低下头说道,看起来就像一个伤心的小孩子一样。
我真的被震惊了,吴真真这个女人真的是手段太狠了,这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她那么有钱,哪怕把他私自养起来,或者送到一个没有子女的家庭,多多的暗地里救助一下,孩子也不会这样的受苦啊!
这样看起来,我们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不过吴一凡很快就又说道,“原本我在孤儿院自己的学校里上学,可是后来有了好心人专门资助我读书,我现在的学费都是那个好心人资助的。”
我眼前一亮,好心人?这个好心人十有八九就是吴真真,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一点点也不牵挂的,她肯定还是想要儿子以后过得好点的,所以以好心人的身份来资助他学习成才。
王浩然看看了手表,说道,“时间不早了,即然这样,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欢迎你以后还来偶们医院献血,医院最需要你们这样的人了。”
吴一凡顿了一会,大概是对我们印象也还不坏,就答应了一起吃饭,吃完饭的时候,他已经和王浩然熟了起来,还互相留了号码,王浩然让他放假的时候就去找他。吴一凡点头应着。最后我们才上路了。
“你说这个吴一凡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啊?”王浩然一边开着车子,一边问着我。
我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你觉得他在撒谎?”
“我觉得一半一半吧。刚才我跟他说我们那边的情况,他似乎对我们的城市很熟络,一个孤儿,在经济上,哪怕是有人资助学费,应该也是很拮据的,但是他常常的两边跑,应该是要花不少钱的,而且看起来见识也还不错,也没有那种孤儿常有的自卑神态。所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改天我把这附近的孤儿院都逛逛,看看有没有他的资料。
我突然觉得王浩然做事也是个很谨慎的,好像他,还有何劲夫,包括刘衡阳,都没有想我这样那么容易轻信于人,这是我最大的弱点,别人说的话,我很容易相信,不愿意多去怀疑,虽然多疑不是个好习惯,但是关键时刻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被骗。
天已经渐渐地黑了,我们就像来的时候一样,行走在高速公路上。只不过这会子我心急如焚,因为何劲夫的电话老是打不通,每次他的电话打不通,就会出事,所以我现在很害怕这样的事情再出现。
所以我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催着王浩然开快点。
他大概也猜出了我的意思,也就全心全意的开着车。可是突然地,我们的车子猛地一震,发出了巨响。我想伸手抓住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抓住,只觉得脸上热热的,然后头顶剧痛起来,没一会儿就呼吸不出来,失去了知觉。
**
“晓星!晓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缓缓有了知觉,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边一直喊着。
我朦胧着眼睛,想要睁开,却觉得眼睛很重,面前黑黑的,只能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影子在我身前晃动。我的嗓子很干,很想喝水,可是我张不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医生!医生!快来!病人醒了!”我听出来了,这是何劲夫的声音。
我的脑子一阵混乱,一直回想到醒来之前最后清醒的时刻发生的事情,我们的车子被追尾了,不受控制的翻倒了,我受伤了,所以失去了知觉。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伤有多严重,但是现在我只能感受身边的事物,却不能说,不能碰。
我努力了很久,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何劲夫在我身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晓星?晓星!你醒了吗?能听见我说话吗?”
我想跟他说我能听得见,就张了张嘴,可是嘴巴却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听得见?”何劲夫欣喜若狂的看着我问道。
这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走到了我的床头,把何劲夫推开说道,“嚷嚷什么,病人需要休息,她昏迷的时候你得多跟她说话,她现在醒了,你就得让她休息了。”
何劲夫连忙让开,轻声问道,“她现在脱离危险期了吗?”
那医生大概是看何劲夫也很狼狈可怜的样子,就柔和了下来,“再观察观察吧,伤成这样,肋骨断了三根,都戳进胸腔了,能保命算不错了。”
何劲夫的脸色很是沉重,他几乎是乞求着说道,“大夫,你一定救好她。”
“小伙子,我们做医生的,肯定是希望病人好的,这个你放心,我会尽力的,具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看你们自己护理了。”医生说完,就离开了。
只剩下何劲夫还在我身边,他弯下腰,低声的对我说道,“晓星,你听到了吗?你可以恢复过来的,我陪你,我帮助你,你一定可以的,我知道的。你在我心里一直很坚强,是我见过最有韧性的女孩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眼睛一阵发酸,就流下了眼泪。
他伸手帮我的眼泪擦掉了,细细的跟我说道,“你是不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要是想知道,就眨眨眼睛,我就慢慢告诉你,不过我不能告诉你太多哦,说一会你就睡觉。”
我赶紧眨了眨眼睛。
他柔和的笑了一下,摸了摸我的脸,“你跟王浩然出车祸了。有人从后面撞到了你们,你们俩都受了伤,王浩然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他现在也不能下床来看你。你在副驾驶,所以受伤很严重,但是不要紧的,我的小星星肯定会坚强的扛过去这一关,对不对?”
☆、102 病房里的快乐
我想点头,但是整个头好像被固定住了,我一点也不能动弹。
何劲夫一定是猜到了我想干什么,连忙说道,“嘘嘘!嘘!别动!你的头也受伤了,固定了,半个月之内是不能动的。我相信你会好的。你已经昏迷六天了,所有人都说你不行了,可是我一直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所以没走呢?”
何劲夫把头埋到我的枕头边,声音都有点哽咽了,“这世界上我只有你一个人了,只有你是对我好的,一直牵挂着我。你千万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居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平时他都是玩世不恭的,总是对我一半讽刺一半嘲笑的,他居然会说这样的话!我心里抽痛起来,也开始害怕自己会撑不住死掉,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怕死了,我怕留下他孤苦伶仃一个人。
我的手背上插着管子,还在输液,可是我想去摸摸何劲夫的手,对了,我昏迷这么多天,他是怎么过的?阳气够用吗?我只顾着想这些,没一会头就开始剧痛起来,可是我说不出来,只能微微的张着嘴,整个人都开始冒汗,何劲夫很快的就意识到我的不对劲,立刻叫来了医生。
我仿佛看到了一张美艳的脸庞在我面前晃过去,又晃回来,像是梦一样,根本看不清那张脸。除了手上传来那冰冷的力度,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但是我知道手上传来的力量是谁的,所以我安心的睡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了医生已经对着何劲夫皱眉了,何劲夫对着床上的我拼命的喊着。又转过身去摇着医生的肩膀大叫着。虽然我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动,但是一点也听不见他的声音,我很奇怪怎么会这样,我想上前去拉住何劲夫,告诉他不要这样没有礼貌,可是我伸手摸向他的时候,手一下子穿过了他的胳膊。
我惊了起来,突然想到了别人说的,人死了灵魂会离开肉体。我猛地回头一看,这情景简直要让我窒息了!
我的身体还好端端的躺在床上,但是那身体,简直让人不忍直视,穿着病号服,已经瘦得只剩一把了,露出在外的手腕是枯蒿的,整个头都层层叠叠的包着白色的纱布,纱布上还是渗着鲜艳的红色。脸上也很瘦,颧骨已经突出来了。
我简直被自己这个样子吓坏了!虽然我不是什么美女,但是平时也算恬静,而且身上再瘦,因为年纪还不算大的缘故,脸上总还是肉肉的。现在床上那个我,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也难怪,躺了六天,水米未进全部靠输液,当然会瘦得脱型了。
可是我就这样死了吗?那何劲夫怎么办?何劲夫怎么办!
我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何劲夫突地转过头来了,他看着站在他身边的我,似乎很吃惊,他能看到我吗?
这时候那医生也转过了身子,直接穿过了我的身子,向床上那个我走过去,何劲夫忙上前去一把扯住了医生的衣服,一把猛地把我一推,很奇怪,他的力量居然能波动到我,我直接飘飘忽忽的回到了床上那个身体上,只在倒下去的一瞬间,就又感觉到头疼欲裂了。
这时我的身边又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那医生埋怨着,“你拉我干什么啊!我已经尽力了啊!”
何劲夫连忙赔礼说道,“不是的,我一时着急,医生您在看看,我好像看到她在动。”
那医生走到我身边,在我的鼻子下探了一下,惊奇的说道,“咦,快!护士!担架,抬到急救室!真是奇了!刚才已经没呼吸了,这会子又有了,大概是休克了。”
我忍着头上的剧痛,似乎被人们搬来搬去,很快的就又昏迷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何劲夫还是坐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不过这次刘衡阳和王浩然也在。他们一见我醒了,都露出了笑容。
何劲夫连忙把头凑到我脸边,轻轻问道,能说话么?
我张了张嘴,发出了啥呀的一声“能。”
何劲夫这下笑的更灿烂了,“太好了,这次那医生算是下了真功夫了,说你脱离了危险期,这就真的好了很多。”
我轻轻的举起手,何劲夫连忙握住,“干什么?”
“我想……看看自己……的手。”我断断续续的说道。
他温柔的帮我把手举到了眼前,“干什么要看手?”
我看了下,很快的就不高兴起来,我记得我灵魂脱壳的那一刻,看到自己形容枯蒿,所以我很怕自己还是那样,就想看看自己的手腕是不是那是那么的瘦弱。这时候举起来一看,简直比那时候还要更细了。可想而知,我的脸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的眼泪无声的滴了下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何劲夫关切的问道。
“没……我想吃东西……”我想尽快的胖起来,不要着急变得跟个骨头架子一样。
何劲夫脸上露出喜色,连忙说道,“好好好!你想吃什么,你说!我这就去买!”
“我去吧,你在这陪她。”刘衡阳拦住了何劲夫,对他使了个眼色,又转过身对我问道,“晓星,你要吃什么?跟我说,我帮你买去,何劲夫就留这陪你。”
何劲夫脸色一沉,也不再说话,算是默认了刘衡阳的说法,我往窗外一看就明白了,现在艳阳高照,何劲夫坐在我这边靠拐角处。这么多天了,他没有过阳,恐怕是不能再出去见光的。
我悄悄的让何劲夫把头挨到我嘴边,轻声问道,“你阳气没了,怎么办?我……给你过阳?”
何劲夫的眉头拧到了一起,“怎么可能!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了!我这段时间没踏出过这里,所以阳气消耗的也慢,一直这样的话,还能撑些时间。”
“那你……要注意……”我沙着嗓子说道,感觉牙仁都黏在嘴唇上,十分难受。看到刘衡阳还笑嘻嘻的站在床边,我就提高了一点点声音说道,“皮蛋粥……”
“皮蛋粥,口味倒不高。我这就去给你买。”说着,刘衡阳就出去了。
王浩然也这才走了过来,只见他也瘦了很多,对我抱歉的说道,“晓星,对不住啊,那天是我没躲开后面的车子,才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何劲夫有些敌意的说道,“你只是约她出去,为什么跑那么远不跟我打个招呼?”
王浩然愣在原地表情尴尬,不再说话,我只好拉了拉何劲夫的手说道,“别怪他……是我要去的……”
何劲夫虽然听我这么说了,但是还是很不高兴似的,“你下次再出去,不管去哪都要跟我说。”
我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
王浩然似乎有点呆不下去了,“晓星,你好好养身体,有什么需要的跟我们说。何劲夫你好好照顾晓星,我先走了。”
何劲夫冷冷的说道,“这个不用你招呼的。”
王浩然转过身来看了何劲夫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你干嘛呀……”我见何劲夫这样较劲,觉得他对王浩然有点过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想要什么,告诉我,什么我都帮你弄。”何劲夫转过来对着我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张大大的笑脸。
我看到他的样子,什么疼痛和烦恼都忘记了。
刘衡阳的粥很快就送了过来,何劲夫把病床摇了起来,一点点细心的喂我吃了。此时此刻,我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这样的病痛让我知道了何劲夫他很在乎我。我自己现在肯定是一副很难看的样子,但是他表现出了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耐心更仔细的温柔,这个比他在浪漫的餐厅里送我一颗闪亮的钻石戒指,还要让我开心。相爱是最狼狈时的不嫌弃,是最艰难时的陪伴,而不是双方最鼎盛时期锦上添花的浪漫。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一直住在医院,何劲夫就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我。我住在一个单独病房里,这段时间,我想住过院的人应该都知道,重病患者,尤其是动手术的,一般都是躺在床上不能上洗手间的,会插个尿袋,其实病者自己是很痛苦的,但是也要看护的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一开始我是很不好意思的,但是何劲夫一点点也不在乎,每天帮我弄着,好在我之前很长时间都是靠输液的,前几天不用大大,要不可就尴尬死了。
饮食什么的他也托了一家店,每天有人按时送来很好的饭菜。一开始我不方便的时候,也都是他喂我吃的。
这一层楼的每个护士和医生,就连每天来扫地的护工大妈都认识了何劲夫,他们全都说我福气好,居然得了这么好的男朋友,女朋友出车祸了,不但没有立刻跑了,还这样衣不解带的来照顾,真的是很少见的。
一开始我很享受他对我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可是时间一久我也觉得住院实在是太闷了。就总是闹着何劲夫。
☆、103 自己走
103终于有一天晚上,何劲夫神秘兮兮的告诉我,“晓星,告诉你个坏消息。”
“什么?”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现在已经可以很麻利的自己坐起来了,心里又紧张了起来。
“哈哈!你着急了!明天你就出院啦!”何劲夫这才大笑着说了出来。
“真的!”我高兴地抱住了何劲夫的脖子问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的心情似乎也因为我要出院了变得很开心。
“太好了!”就像何劲夫说的那样,我就像要出笼的小猪一样,高兴的在病床上闹腾,好半天,他才把我哄得睡下了。
说真的,我觉得这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暴露天性的一段时间,因为我是病人,所以喜怒哀乐都会被身边的人细心的感觉到,被包容住,我就变得很放肆,一点儿也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老气横秋了。简言之,我每天都在向何劲夫撒娇,我们现在就像任何一对热恋的情侣一样,腻歪的恶心人了都。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人这么的捧在手心里,而且还是这么优秀的何劲夫!他居然愿意像一个最普通的男人一样,为我做这么多卑微的事情。我只能说,我已经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我快要飞了。
又一次在甜蜜中睡着之后,半夜我因为想要上厕所起来了。
可是醒来却没有看到何劲夫!他每天晚上都是搭一个躺椅守在我身边的,可是现在躺椅还在我的床边静静的躺着,何劲夫却不见了。我立刻慌张了起来,马上就摸起手机打他的电话。
可是他的手机就在我的床头响了起来。
他没有带手机。
我想他应该没走远,只是出去了一下了罢了,可是还是很着急,就自己披了件衣服起来了。
走到病房之外以后,因为我这间病房是整层最里面的一间,所以我一眼望过去,整条走廊都是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应急照明灯还悠悠的亮着。
我往前走着,想着如果这一圈我还找不到他我就立刻回去乖乖等他回来,他手机都没有带,肯定是没出去太远。
于是我就向前走着,一直到了一个紧急通道的楼梯道口,我听到了门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就不经意的往那边瞥了一眼,我那边只露出两双脚,我一眼就看出来其中一双是何劲夫今天穿的鞋子,还有一双是一双白色的平底鞋——护士鞋。
我的心头隐隐的有了不好的预感,猛地推开门一看,只见何劲夫搂着一个漂亮的小护士正在激烈的吻着,一见到我,他立刻松开了那个护士。
我很快的就转身了。整颗心都在跳着,我只是告诉自己,看错了看错了!我肯定看错了!
身后很快就传来了紧急的脚步声,我知道那是何劲夫,但是我现在不想听他解释!任何话!
我也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了起来,进了病房以后,立刻就锁上了房门。只听到何劲夫在拍着门,焦急的说道,“晓星!开门!你听我解释!”
我钻进被窝,把头紧紧的蒙了起来,只听着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弱,最后停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何劲夫是离开了,还是留在门口。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总之很糟糕就对了。我就这么呆呆的披头散发的坐在床上,一直到清晨护士拿了钥匙开门进来查房。
何劲夫很快的就进来了,他的脸色看起来很憔悴。虽然他现在不该有这样的状态,但是确实是憔悴。
我已经穿戴好了,住院这么久以来用的东西,也都收拾好了。这个护士并不是昨晚那个漂亮的小护士了,而是常常来帮我揷吊水的另一个年长点的护士,她也知道何劲夫的大名,并不知道我们昨夜闹了矛盾,笑眯眯的说道,“小何,你去给你女朋友办好出院手续,就可以回去啦!回去还是要好好照顾啊!”
忽的,她又悄声说道,“这段时间忍着点啊,不能劳累她,就是忍不住也要轻点。”
何劲夫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作声,我知道那护士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恶心,就皱了皱眉头低头继续装东西了。
何劲夫知道我不高兴了,连忙对护士说道,“哪里办手续?你带我去。”说着,他又转头,很担心的对我说道,“我出去下,你千万别瞎走啊!”
“瞎走又不会看到什么,你担心什么。”我冷冷的说道。
他脸色立刻变了,不过还是嘱咐道,“不管怎么样,等我。回去跟你说。”
我连脸都懒得抬起来,“你不要这么罗嗦了,放心好了,我的宿舍发生命案以后已经被封了,我一直没回去,学校都没给我安排新宿舍。我没地方去的。”
何劲夫这才转身跟护士走了。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样迅速地重新找个落脚的地方,总不能再这样不清不楚的跟着何劲夫住在一起了。
想到王浩然上次带我们一起去的那间大房子,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没一会儿,何劲夫就回来了,看样子是跑回来的。见我没走,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连忙帮我把东西都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说道,“晓星,我们先回去吧。”
“不用了,谢谢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等下王浩然来接我。”
“什么!”何劲夫的眼里满是不相信的表情,“他接你干嘛?”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我去他那里住段时间,他的房子反正是空的。”
“这怎么行!孤男寡女,他还对你心怀不轨!”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为何劲夫这样的醋意感到开心,可是现在,我真的很难高兴起来,只想到了一句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只是去借住罢了,你想哪里去了?”云本我只是想这样就算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气又添了一句,“我可不像某些人,这边跟别人说着山盟海誓,那边又去和别人卿卿我我。”
何劲夫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样,脸色急遽的的变了,这时候王浩然已经过来了,还么等何劲夫再说什么,我已经提着自己的东西,对王浩然使眼色,让他带我走了。
经过何劲夫的身边的时候,他一伸手握住了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祈求,“回去听我解释行吗?”
“对不起。”我掰开了他的手,转身走了。我不想每次都这样跟他妥协,每次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吴真真就算了,毕竟是从前的新婚妻子,现在又带着他的许多秘密,他常常的要去找她,我也就理解,可是这个小护士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冷笑了起来,我对这个小护士也是有点印象的,她每次过来都是带着一脸崇拜的表情看着何劲夫,那样子看起来恨不得立刻就以身相许了,她并不是负责我的护士,但是却总是借口过来,原来是这样。我这个瞎子,竟然什么都看不出来。也没有注意到她每次过来的时候都是化着妆的,也没有注意到何劲夫越来越不对劲的眼神。
这段时间何劲夫对我种种的好,现在想起来我都恶心,原来都是假的!
我跟着王浩然很快的赏了他的车子,就一溜烟的开走了。王浩然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他见我和何劲夫这样,知道我们一定出了问题,所以一路都是沉默不语的,一直到了他那个新房子里,他帮我把东西提进了屋子,才轻声说道,“你自己在这里呆着行么?我出去买些生活用品回来。如果你需要,我就陪你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别误会,我们分房!如果你不需要,我还是住学校,这边我也会打招呼叫我妈不要来了。”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就在你这住几天,我很快就回学校重新申请宿舍。这几天麻烦你了。”
“哦,这样。也行。”王浩然的脸上露出了一点失望。
“你要是有事你就先走吧,我想单独待会儿。”我疲倦的说道,昨天一夜几乎没有睡觉,现在我好累。
“那好吧。这是钥匙。你就留着吧,什么时候想要过来住都行,反正我一直不在这边。”
我接过钥匙,其实我明白王浩然对我的心意,但是我不会喜欢他的,他不是我的型,就算没有何劲夫,我也不会喜欢他,这个我是可以肯定的,但是我可能会在一个适当的年龄找一个他这样的人结婚——当然也不排除我的条件根本攀不上他这样的人的可能性。
王浩然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坐在他的大客厅里,这是个很大的客厅,也很豪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觉得舒服,我甚至有点点怀念和何劲夫常常打闹的那间小小的客厅了。
手机里全部都是何劲夫的未接来电,可是我全部都没接就挂掉了。我们应该冷冷了,或者……应该结束这样无谓的继续。
后来我就躺下睡着了,因为累,也不想吃东西,所以一直睡到了深夜,知道一阵紧急的敲门声把我吵醒了。
☆、104 偷情
我心想这会是谁呢?我能想到的只有何劲夫和王浩然,所以就犹豫着要不要开门。可是没一会儿,我就已经听到了门锁被转响的声音。
这是谁?!
一个女人的柔美如故的声音传了过来,“浩然不在,你也进来吧。”
不是王浩然也不是何劲夫!我突然想到了王浩然的妈妈!
还有人也来了!
我赶紧的从床上起来,把被子迅速的叠好,躲进了衣柜里。
很快的就有脚步声进来了。女人的声音几乎媚进了骨子里,低声的呢喃着,“别这样……唔……”
“那我们先洗个澡?”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透出缠绵的欲望。
我躲在柜子里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
王大洲!真的是王大洲!刚才那个是他的声音!
我浑身都颤抖起来,这个把我拉进了这一场阴谋里的王大洲,除了开学那段时间里和他有接触之后,他几乎就没有声响了。现在居然出现在王浩然家里这间空屋子里!
我把手机调成了无声,只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这间是主卧,房间里带有卫生间。所以他们直接在这里面的卫生间洗澡了。要是在外面的卫生间,我还有机会逃出去。可是现在,我恐怕只能在这个衣橱里呆一夜了。
王大洲,他跟我们现在的处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实在不能不防范着他,而且我也很想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人们都说男人在床上风流的时候,是大脑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所以会说出很多不该说的话,甚至比酒桌上说的还要多,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贪官污吏都是被情妇拉下水的原因。
所以我决定好好地听一次床,说不定就可以听到一些蛛丝马迹呢?——我虽然不想与何劲夫再有什么别的瓜葛了,但是不得不承认,我还是时时的为他的事情操心,可能这已经成了我半年来的习惯了吧。
没一会儿,那水流声停住了,男人和女人的声音又都传了出来。
“康康,你还是这么漂亮。”王大洲的声音首先传了过来。
我果然没有猜错!苏康,王浩然的妈妈。这个妈妈也太那个了,就算夫妻感情破裂了,偷情可以出去开房啊,或者去男人那里就是了,干嘛要跑到儿子的新房来!做的时候难道没有心理阴影吗!我在心里对这个阿姨级别的女人产生了深深的厌烦感,也开始更加的同情起王浩然来。
很快的,就听到两人都传来重重的喘息声。
“唔~~轻点儿。”苏康的声音欲拒还迎,带着十足的诱惑力。
连我都觉得酥媚入骨,那男人肯定是受不了了,岂会听她的话轻点儿,只怕更重的攻击她了,因为很快的,她的喘息已经变成了呻吟了。
我躲在柜子里,听着外面这么淫荡的事情发生着,心跳脸红的,又担心被发现,又觉得这种事情太羞耻,简直难受死了。
大概过了二三十分钟,在女人一阵急促的呻吟声之后,两人终于消停了下来。
我也终于放松下来,这也太狗血了。这对老情人也太激情了。
“康康,暂时委屈你了,我那里最近你都不能住了,只能让你回你爸妈那儿了,估计他们现在比以前还要讨厌我吧?”
王大洲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赶紧的竖起了耳朵听了起来。
“尽瞎说,我爸妈年纪已经大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管我了,大洲,你怪我以前那样……那样对你吗?不觉得我绝情吗?现在还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到现在都还单身,不就是爱你的最好证明吗?你还要我怎么再去证明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呢?”
沉寂了一会之后,苏康才又呢喃着说道,“大洲,我知道你对我最好。”
“那是自然。我也知道你现在不跟王来离婚就是因为你儿子,浩然是我的学生,我冷眼观察,这孩子以后绝对是个有前途的。又聪明,又肯学习,还愿意吃苦。我去秦岭,不就带着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到这里,我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不知道他还会再说出什么来。
“我知道你待浩然好。只是我们现在这样,我心里难受,既觉得对不起你,也觉得对不起王来。更觉得对不起浩然。毕竟……你也知道,王来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苏康的声音里满是犹豫和愧疚。
“所以我只要把宝藏找到了,就分一大笔钱给他,补偿他好了!他前半生拥有你,后半生有了钱,也算不枉此生吧!我只要你,我什么都不要,宝藏我都给你,你以后留给浩然好了。”王大洲低声的说道。
“你尽说这个宝藏不宝藏的。王来现在过得也不错,要那些钱做什么?”苏康的声音带着撒娇说道。
“你跟他做了那么多年夫妻真的是一点也不关心他么?他跟那个丁宝春在一起,弄的那么大的市场,甚至还投资了房地产,他那些钱很多都是东挪西用的,这些年他又总是摆那么大的排场,早就入不敷出了。现在是没有东窗事发,只要是有一个人看不爽他,纪检一查,他立刻就得落马。你说他现在需不需要钱?”
苏康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什么?有这么严重?”
“女人啊,真的是什么都不管。到时候连你宝贝儿子的工作估计都要遇到困难。你还当他多好吗?做官之人,切忌一个贪字,王来可没管好自己啊!”王大洲的声音中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得意和幸灾乐祸。
“怎么会这样?你知道他挪用多少钱了吗?”
“具体的我不知道,不过王来现在已经在市委了,他主管城市银行这一块,调动资金很方便的。只怕至少要牵扯十几个亿的资金的。这还只是我的保守估计。”
“什么!”苏康的声音激动了起来。“王来胆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大!前些年他还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有人来送礼,他都拒之门外的。”
“人会变,你不知道吗?”
接下来就是很长时间的沉默。很久的时间以后,王大洲才说道,“宝贝,不想这个闹心的事了,宝藏一拿到手,到时候你帮他把这些问题也就都解决了,到时候你也不欠他什么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光明正大的。”
“真的么?”
“恩,咱们睡觉吧。”
“我去给你拿一件睡衣来。”苏康轻声的说道。
这下子我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
只听着苏康的脚步越来越近,我马上就要现形了。我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是已经无所遁形了。我只能毫无意义的往柜子角落缩了缩,其实这样一点用处也没有。
噌的一声,柜子门就被拉开了,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很优雅很美丽的女人——裸体女人,虽然也有五十来岁了,但是看起来只像三十多,身材也很好,一看年轻时就是个超级美女。我张大了嘴巴,等着她把我揪出去交给王大洲。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看到我之后虽然也很吃惊,不过她很快的就变得有些羞涩起来,下意识的用手遮了下私处,顺手拿起一件睡衣就把门又拉上了,笑着说道,“大洲,这件你穿,是浩然的,我忘了这里没有我的衣服了。”
我藏身的这个柜子其实是个衣帽间,空间还是很大的,人可以在里面换衣服的。我的身子缩在了墙角,王大洲在外面看不见我,所以也没有任何怀疑。
我也奇怪起来,为什么苏康没有把我立刻的揪出去?不过很快的我就想通了。我为什么能在这个屋子里?她肯定是把我当成了王浩然的女朋友,所以没有拉我出去。
不过后来,他们俩就几乎没说任何话了。我在衣柜里又看不见外面,漫无目的的一直等到了早上七点,才听到苏康催促王大洲走的声音。
“不是说好了今天我们俩在这边二人世界的吗?”王大洲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洲,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今天浩然要过来了,我跟他约好的。你快走,万一被他看见你在这里,他肯定会发疯的!”苏康的声音很是急促,所以王大洲虽然不爽,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就收拾着离开了。直到外面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一个脚步声才又轻轻地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知道,苏康肯定没走。
果然的,很快的,她就又过来把柜子门拉开了。
这次她已经穿上了一身得体的衣服,整个派头就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官太太样。她面上并没有太多表情,轻声的对我说了声,“呆了一夜,出来透透气吧。”
我尴尬的走了出来,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只好慢慢吞吞的走了出去。跟着她一起到了客厅的沙发边上。
“浩然女朋友吗?”她微微挑了下眉毛对我说道。
“不是的,只是朋友罢了。”我连忙解释道。
没想到她却皱了皱眉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浩然配你,只怕也不委屈你,你也不用再推脱了。这屋子他一个朋友都没有带回来过,能让你在这过夜,他肯定跟你不一般。”
☆、105 吴真真的方法(1)
我只好尴尬的笑了一下,算是默认了——昨晚,大概她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没当场把我抓出来,要是暴露了身份,只怕她很快的就会跟王大洲说这个事情了。
“那个……我告诉你,”她清了清嗓子,似乎也有些紧张的看了看我,“你跟浩然谈恋爱,我不干涉,能成不成是你们自己的事。成了我就把你当儿媳妇,成不了的话,我也不会为难你。但是我得警告你,嘴巴紧点。昨晚的事不要说出去半个字,尤其是浩然。你要是对他透露半个字被我知道了,我可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没有想到看起来这么优雅柔弱的苏康居然能说出这样严厉的恐吓的话来。但是我很快的就装作被吓到了的样子点了点头。
“你说到做到。我还有事,先走了。”她说着,就已经提起了自己的名牌包包优雅的走了。
我愣在客厅好半天,才坐了下去。
她和王大洲昨天晚上几乎没有交谈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王大洲知道那个宝藏的存在,甚至还在试图找到宝藏。苏康的老公现在陷入了经济危机,需要这个宝藏来救助。这里面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了,可是我不知道这件事我现在应该去告诉谁。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是何劲夫。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晓星,你在王浩然那房子里吗?
我想我也没必要骗他,就“嗯”了一声。
“开门。”
我心里一惊,难道他就在门外?我走到门边拉开了门,只见何劲夫手上提着一堆早点,装作若无其事的进来了。我没有阻止他,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把吃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摆放在餐桌上。
“过来吃点东西。你肯定饿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都能在我最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把那件东西送来给我。昨夜在柜子里站的时候,我的肚子就已经饿得不行了,刚才一直处在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已经忘了饥饿了,被他这么一说,我立刻就觉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我也没有客气,就自己坐在了桌边拿起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晓星……”他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还是不说话,他说什么,其实我已经不想听了。
“晓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
我抬眼看了一下他,“那是什么样子?还有更激情的样子?那你还是不要让我看了。我恶心。你走吧,这也不是我家,我没权利邀请你进来。谢谢你的早饭。”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颜色,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用力的说道,“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我低头不说话。
“晓星,你平时都很知书达理的,不要在这种时候这样的不懂事好不好?”
我惊奇的看着他,他这话什么意思?
“你昨天要出院。我肯定要跟着你一起见阳光的!”他终于有点激动地说了出来这句话。
我猛地一惊,是啊!他那么多天没跟我要过阳气,虽然并没有出去被阳光直射,但是每天窗户透进来的光,只怕也慢慢的消耗光了他的阳气,所以……他拉着那个小护士是在过阳!
我怎么这么蠢!为什么每次都不相信他呢!我抬起头向他望去。只见他眼睛几乎急的都要喷火了似的看着我,“晓星,你伤的这么严重,这才刚刚出院,我实在不想再用你的阳气。所以才……”
“别说了!”我连忙的走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拥住了他,“对不起,我又误会你了。”
他用力的把我的肩膀扶着,推开我惊喜的问道,“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我没想到这么多。对不起。”我摇着头,眼泪抛珠子似的往下掉。我很想做到心明神净,可是每次遇到何劲夫的事情时,我好像智商就降为零了,没有任何思考能力。这简直就是关心则乱。“你昨天怎么不告诉我?”
“昨天你那么生气,关着门不让我进来,等我进去了又有个护士在身边,我怎么告诉你。我以为你能懂的。”
我撅起嘴来,决定不讲理一次,“我为什么要懂?你要阳气从我要就是了,干嘛跑去找别人,还是个漂亮小姑娘!我养了这么多天了,你吸我一口阳气算什么!你就是在找借口想要一亲别人的芳泽罢了。”
“没有!正巧那天碰到了这个护士罢了。”何劲夫脸上有变得很惶恐的说道。
看着平时运筹帷幄的他变得这样,我心里一阵暗爽,这一天多来的所有难过,伤心全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你以后记住了,要么你就忍着白天不要出门,要是想出门,你只准要我的阳气,其他谁的也不行。”
何劲夫抱紧了我说道,“你是唯一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以为我付出为荣的。晓星,要知道,就像你为了我不怕自己受伤害一样,我同样为了你,不想你出什么问题。”
我在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不管怎么说,就是不准你去亲别人。”
“我那哪是亲啊!我只亲你一个人。”
我暗暗的笑了起来,推开他走到沙发边上,把昨晚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包括王大洲说的那些话,都一字不落的告诉了他。
何劲夫听了以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轻轻的拉住了我的手,“以后这些事你不要再操心了,我以后除了过阳,什么都不要你帮忙了,太危险了。”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一阵暖意,但是还是倔强的说道,“怎么可能让我不再管呢。一开始我就参与进来了,很多事情确实需要我帮助的,你自己做的话,比我做的危险还大,我怎么能放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