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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企鹅的肥翅膀 当前章节:14974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6:38

我点点头,直接到了隔壁一间病房。

今天下午何劲夫已经料到晚上肯定有人会过来的,所以他首先和护士打了招呼,把我爸悄悄的转移到了紧邻的隔壁。而我则直接和医院联系,已经把我妈的遗体送到了火葬场,以免留在医院让他们拿着遗体来威胁我们,毕竟火葬场要比医院人员单纯的多,不会有那么多闲杂人等,想进去也没有那么容易。

我也顺便回到家里收拾了一些我爸爸的用品,把他车子也开了出来,好方便我们出行。

何劲夫在附近的一家宾馆里开了一个套间,我直接带着爸爸去了那儿。

李勤整个人被死死的绑住了锁在卫生间里,我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他,他整个人几乎惨不忍睹,全身都是伤,都不是致命伤,但是全部都是在身体有肉的地方被划开了口子!

虽然我知道李勤杀了李秀娟,也是个背着人命的,但是这样的画面也实在惨不忍睹,不过一点也没有同情他,反而在心中有一丝丝的快感,该!这样的人,他作恶多端,哪怕现在接受凌迟,也不为过。

☆、119 拜访陈教授

他的眼神里原本充满了求助,可是看到我冷漠的表现之后,又变成了怨恨。

我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把我爸推进房间。我爸早已经清醒了,但他似乎还沉浸在失去我妈的痛苦之中没有回过神,来宾馆的路上什么也没有说。而我则一路在考虑怎么告诉他这次的车祸并不是个意外。现在进了房间之后,他还是一个人就那样呆呆的坐着,没说一个字。

我不知道如何开口,也怕再刺激到他,于是选择了沉默,就叫了外卖,准备好给他的早饭,然后牵着他的手静静的坐在他身边,等着何劲夫回来。

天刚刚露出白光的时候,何劲夫终于回来了。

看着他的样子,我就知道那个张刚,肯定已经性命不保了。何劲夫绝不是个软弱的人,这次的事情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他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了,所以我一句话也没问他。

“你爸有点不对劲,你去跟他说说话。”何劲夫突然对我说道。

我看着我爸的眼神,似乎真的有些呆滞起来,就走到他面前问道,“爸,你怎么样了?还好吧?”

可是他却突地转过头对我说道,“秀兰啊,晓星明天回来,你菜准备好了吗?她最喜欢吃那个土豆牛肉了,你得把牛肉先炖烂了再烧才好吃。”

“爸?”我惊恐的摇着我爸的双肩,"爸,你怎么了?我是晓星!爸!"

他却不看我了,呆呆的往前方直视着。

何劲夫也被他的变化吓住了,走到我身边拉了我一把,“别是一时心痛的厉害了,迷了心智了吧?”

我也不知道我爸到底怎么了,只是觉得担心和害怕,但却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好忍着泪,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喂他吃了点东西,然后劝说他睡下,准备等他醒了再送他去医院检查下。

我几乎只是忐忑的闭了一会眼睛,何劲夫已经把李勤弄好了——所谓弄好,就是逼他给王大洲打电话,约王大洲出来再谈判一次。

李勤大概也是领教了何劲夫的辣手,有些怕他,所以乖乖的打了电话。王大洲答应下午就赶过来跟我们见面,但是李勤的命要留着。我们也答应了他。

我爸醒后,我们就带他去了另一家附近的医院检查,结果诊断竟然是老年痴呆!刚刚失去了母亲,现在爸爸又变成这样。我真的撑不住了,拿着诊断报告,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了。何劲夫不停的帮我擦着眼泪,一直跟我说要坚强,这样对于我爸爸也许是好的,他会忘记那些痛苦。我的心情几乎跌到了谷底,我原本幸福的家庭一刹那就这样毁了。真的好痛,好恨如果不是爸爸还在,我真的想跟妈妈一起走了。可是现在我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坚强,我的爸爸需要我,即使他可能会认不出我的样子,可是我相信内心深处他肯定记得他最爱的女儿。听着何劲夫的话,看着眼前我可怜的爸爸,我努力冷静下来,和何劲夫考虑良久,决定暂时把爸爸直接悄悄送到一家隐秘的养老院,这样或许对于他来说,是最好最安全的。事已至此,我和何劲夫已经没有退路,跟着我们,太危险了。

安排好爸爸以后,我们就回到宾馆等到王大洲的到来。王大洲到了我们这里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我的耐心几乎已经用光了。我太想见到他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他挫骨扬灰,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已经成了我最大的敌人!

他还是一副派头十足的样子,脸上挂着伪善的微笑,此时坐在我的面前,带着高高在上的表情。

“怎么样,我说了吧,你们不达到我的要求,这个小丫头会一家不宁的。”王大洲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几乎就在同一瞬间想要冲上去杀了他,可是何劲夫却拦住了我,“现在已经发生不幸了,我们肯定是不可能再好好的谈判了,不过我也承认,我和晓星现在处于弱势,你明白说,你要什么,能做到的我就答应你,但是你要是再破坏规矩,再动晓星家人一根头发,我立刻就杀了你,你知道我办得到的。”

何劲夫这样平静的语气,反而叫王大洲的眼神里也闪过了一丝丝的不安。也许这么迟才过来就是他玩得心理战术,他要我和何劲夫都在等待中崩溃,这样,他就可以掌控局势,但是他没有想到虽然我没有这么好的定力,但是何劲夫却有。

“好,我告诉你我想要什么。我要图纸,你这里有几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两张?都交上来。吴氏吴真真那里还有两张,藏得非常隐秘,不过我很快也会想办法拿过来,到时候,我就可以拿到我想要的了。”

何劲夫考虑了一下,对我看了看,我摇了摇头。这是何劲夫复活的唯一希望!怎么能让他们拿走!

不过何劲夫还是沉着脸,从怀里掏出了那两张从吴真真那里拿来的图纸,一张是他从巴托利的别墅里和刘衡阳一起偷出来的,一张是吴真真亲自从瑞士银行里取出来寄给他的。

我摇着头,“劲夫,不要给他!”

“给他吧,我就这样好了,你家人重要。”

“好个青春年少最是痴情,为了红颜知己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放弃了,陈晓星,你该高兴才对。”王大洲接过图纸笑着说道。他仔细的看了看手上的图纸,“不错,都是真的,谅你在我手上也不敢做假,鉴定这些玩意儿,我可是国手。”

何劲夫一脸的苦涩,“晓星妈妈已经被你害死了,你拿她一家来威胁我,算是找到了我的死穴。现在我什么都给你了,你也要遵守规则,放掉她的父亲和其他亲戚。”

“好说,你早给我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李勤呢?我带走,不过以后我要是找宝藏的时候,碰到了什么难题,还是会找你帮忙,我知道这个图纸是你最先找到的,你肯定知道的最多。要不我也不会费劲千辛万苦的把你弄出来了。”

“行。”何劲夫滚动着喉结艰难的答应道。

我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们被王大洲死死的牵制住了,想到何劲夫为了我和我的家人,放弃了他在百年之后醒来唯一的复活机会。这和我在急诊室门口听到医生问“死者家属在哪”的感受一样:心痛的像是在滴血,甚至觉得我要失去两个对我如此重要的人了。我妈已经死了,而何劲夫交出了图纸,还谈什么复活

王大洲带着李勤和图纸得意的离开了。我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一下子傻傻的瘫坐在了地上,何劲夫把我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半晌,我终于回过神来,"刘衡阳能答应么,这图纸他也算有份的。再说,你怎么办?"

“暂时不说这个。先把你家人保护好再说。”

“可是……”

“没可是,我已经等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多等等,你家人重要,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难过。如果不是我,也不会发生这些变故,你妈妈的事……对不起。”

何劲夫就这样的放弃了所有,可以说是他现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希望。我紧紧得抱着他,好怕,真的好怕还会失去他。

这个年还没过,我的整个世界就已经都变了。

三天后,我们给妈妈办了个简单的葬礼,又去养老院看了看我那已经连我都不认识的爸爸后,再次回到了学校边上的那个小小的出租屋。我的家没了,但是这里却似乎成了我新的家,新的牵挂。

除夕夜,何劲夫怕我触景伤情,邀请了刘衡阳一起过来吃年夜饭。并且把我们回到我家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我原本以为刘衡阳那么迫切的要找到灵药,一定会怪罪于我们,没想到刘衡阳只是看了看我,淡淡说道,“死者已矣,生者更需要保护,你要理解何劲夫的做法。事在人为,我们还是有办法再拿回图纸的,而且王大洲所做的恶事,都会得到惩罚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他们才好,灵药对于他俩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但是他们同时为了我放弃了。何劲夫,我可以理解,他对我有爱,刘衡阳,我也能理解吧,他是个真君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大多数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但我并不只是在伤心罢了,我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打算。不用多久,很快,我就不会再让自己对不起他们两个还有我的爸爸妈妈了。

新学期伊始,刘衡阳和何劲夫还是时常的一起出去找另外两张图纸的下落,按照何劲夫的说法,给了王大洲的那两张,只要图纸本身没有做什么手脚,图上的内容他已经都深深的记在了脑子里了。这样稍稍的宽慰了我不安的心。

这天,陈四喜的办公室里,只有我和教授两个人。陈教授对于我的突然到访,显得颇有些吃惊,不过他还是很客气的给我准备了香茗,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

☆、120 陈教授的承诺

“怎么,晓星过来找我,有事?我最近一直很忙,倒是没时间跟你们联系。”

我打理好自己的一切情绪,微笑着说道,“教授肯青眼与我,我很感激,我知道教授上次在那个实验室里做的实验,应该是您非常感兴趣的,现在我也有些事情,大概陈教授会很感兴趣,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一听?”

“哦?你能单独来找我,只怕知道的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吧?”陈教授对我看了看,“有事求我?”

我嘴角牵起了笑意,这个陈四喜,果然不是一般人物。他能立刻的看穿一个人的心思,我相信他不是凭着何劲夫那样的耳力来倾听我的心跳而辨别我的心理的,他一定是靠着精密的逻辑和多年的阅历,揣测我的表情和话语。

我已经在这段时间搜集了陈教授几乎所有的履历和事迹。陈四喜,今年五十六岁,1974年的下放知青。他的父亲也是当年的文化名人,就是做考古工作的,陈教授做这个工作,可以说是子承父业。但是她的父亲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被批斗的很惨,几乎家破人亡,陈四喜是最后挂靠到他的一个姑父家里,才幸免遇难,但是也被下放了。

下放的两年之间,他为当地的百姓做了很多事,虽然当时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那一个县城的县志上都有关于他的介绍,因为他在当地做了一位行脚医生——这个跟他同样在文革中被迫害的妈妈有关系,他的妈妈是个医生。

恢复高考后,虽然他的出身在当时被打成了右派,但是由于一直做好事,连下放当地的领导也极力的举荐他去参加高考。78年,他参加了高考,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了清华大学,后来就是一路亨通的学习,出国深造,回国担任教职工作,业余参加各种考古工作,而且他也没有忘记初衷,一直在为很多穷人提供帮助。包括医疗救助,本校的贫困生救助等等等等。

在打听到这么多消息后,再加上一起出行的时候,见到陈教授对于我们小辈的关心和照顾,我已经大概的可以确定,陈教授跟王大洲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人,他是个好人。虽然这也只是我的初步判断,但是我们现在已经被王大洲快逼到绝路了,我不得不棋走险招,赌一把。

是的,我想把陈教授拉拢过来。或许他可以成为我们的一个坚强后盾。当然,我暂时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毕竟我还没确定能完全相信他。但是此时,我实在想不出比他更合适的人选来和王大洲抗衡。所以,这一把我一定要赌。

“教授,您上次带我们去秦岭,是找什么东西,您能实话告诉我吗?如果你找的东西,和我知道的一样,那么我就把我知道的事告诉你,如果您要找的东西和我知道的不一样,那我们就当没有今天下午的事,我等下就离开。”

陈四喜嘴角牵动了一下,“好丫头,还挺会谈判的。你这是在将我军呢。不过看你年纪轻轻这么有胆识的份上,我不妨告诉你。我进山,找的是宝藏。”

“宝藏……我大概知道了,我们知道的事情差不多,但是我实话告诉你,宝藏不在山里,谁给你的藏宝图?那图纸是假的。”

陈四喜对着我笑了笑,“谁给的不重要,我进去转了几圈就知道这图纸似的假的了,给我图纸的人,我也已经算是认清了。”

我心里再次笑了起来,陈教授果然是个明白人,这样下去,我们的谈话就更好进行了,“教授,给你图纸的是王大洲教授对不对?他一定告诉你他无意间得到了藏宝图,但是他不是这个专业的,所以还不如让你去找对不对?他把这个人情卖给了你,但是你却发现自己上当了,从此以后决定跟他保持距离,是不是?”

看着我咄咄逼人的样子,问出这么多话,他似乎也有些吃惊,“你知道不少啊。”

“是的,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我可以告诉你,你最想知道的那块布上的血迹和献血的男孩子之间的关系,但是我有条件。”我顿了顿,咽了口口水说道。我一直在强迫自己要镇定,但是如果他注意看的话,会发现我的都手都有些颤抖。

是的,如果这次可以成功的把陈四喜拉拢过来,那我们就有了和王大洲抗衡的实力了,如果拉拢不过来,十有八九的结果就是,我们会腹背受敌,前有王大洲,后有陈四喜——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只是这条路我必须一试。

“你说,什么条件?”

“王大洲教授也在做这件事,不过他的目的是独吞藏宝图中的宝藏,而且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已经不择手段的杀了两个人了……也许不止,但是我知道的已经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我妈。”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了,但是说到这个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喉头发堵。

陈四喜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有这事?看来大洲真的变了。”

他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我等了一会,有些着急,但是我得绷着,我并不是特别有自信可以拿下陈四喜。

过了很长时间,陈四喜才抬头说道,“晓星,你说的这些我知道了,我想我一定要帮你,不管关于那块布的事情你会不会告诉我,我都是要管这件事的。”

我的心在他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才终于卸掉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我的激动,陈四喜肯定也是看到了,他微笑着说道,“好了,事情不必一次说完,你找我的事,我记下了,那个布块的事,你抽时间再来跟我说吧。我看你现在很疲惫的样子。先回去休息。那个……对于你妈妈的事,我很抱歉。剩下的事,你要是放心,就交给我吧,哪天我约你出来,我们详谈。”

我万分感激的对着陈四喜教授鞠了一躬,如果他今天的表现没有一分表演的成分,那么这样的人,才可以称得上为人师表,正人君子。

回到家里后,何劲夫已经和刘衡阳回来了,而且那个爽朗的苏蕊也来了。

见到我回来最晚,何劲夫有些疑问的看着我,我不打算现在就告诉他我去找了陈四喜的事,我要把事情办妥之后,再跟他说。“我今天跟几个同学一起逛了一会,你们呢,怎么赶到了一起?”

“可不是赶到了一起!今天那个巴托利飞回匈牙利了,现在只有吴真真一个人在国内,如果我们有什么要做的,或者说要从她那里夺取图纸,那么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了。”苏蕊笑着说道,一边还拆着他们从外面带回来的外卖。

“你们准备找吴真真拿图纸吗?”我疑惑的看向何劲夫。

“有这个打算,王大洲那两张,他老奸巨猾,我们暂时拿不回来的,但是真真现在一个人,也许可以想个法子拿回来。”

我点点头,“也好,到时候和你脑子里记得的两张一起,也许也能找到宝藏。”

晚上我抱着何劲夫的后背的时候,他突然问我,“你是不是担心我去真真那儿有危险?”

“担心到是担心,但是我还是相信你,肯定可以的。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事都能做得到。”我笑着说道。

“可是我们如果没有图纸的话,还是找不到宝藏,王大洲那两张也得拿回来。”

“啊?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那个图纸本身就有秘密,纵然我记得路线,但是没有图纸是进不了宝藏的。”他皱着眉头说道。

“你的意思是,图纸本身也行使功能,并不是只有上面的路线而已?”

“嗯,可以这么理解,但是这个图纸具体怎么用,我也没想出来,当时我和达潮在一起的时候,很仔细的研究了这些图纸,发现缺一不可的同时,也发现了这些图纸本身的效用就像钥匙一样,是开启宝藏必备的。”

“吴真真知道这个事吗?”我第一反应就是吴真真要是知道这个事,我想她肯定不会把银行里的那张图纸那么便宜的就交给何劲夫的。

“她不知道,她只参与了藏图纸,这个宝藏因为事关重大,我只和达潮在一起讨论过,真真她……要不是我需要她帮我藏图纸,我根本就不会告诉她这件事的。而且那时候我们快成亲了,我也没把她当外人。达潮当时是觉得这事不该跟别人说的。为了我告诉真真,他还有些意见呢。”

“行吧,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下手去拿?”

“就这几天。”何劲夫顿了很长时间才说道,“晓星,你现在能和我一起办事了吗?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要担心你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但是我又不知道你现在……还为你家里的事……”

我搬过他的身子,让他面对着我。“劲夫,你看着我,我们好好谈谈。”

☆、121 闯入别墅

何劲夫也转正了身子,认真的看着我,好半天才低声说了一句,“晓星,对不起。”

“我要谈的就是这个。劲夫,这事是由你而起不错,但是我想说的是,不是你的错,你知道吗?你已经把自己仅有的两张图纸都交给了王大洲了,我不知道你还能再做什么来表达你对我的愧疚了。我只想跟你说,我不怪你。你不要这样了。”

何劲夫听完,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搂住了我,几乎搂的我胸口都疼了。

我感受着他的力度,知道这就是他最有力的话语。我更加坚定了决心,一定要让他活过来。妈妈死了,爸爸傻了,我不能再失去何劲夫,这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谁也不能阻止我。

第二天何劲夫就带着我一起到了吴真真的那栋小别墅边上,那是她和巴托利的爱巢,现在巴托利走了,也就她一个人在住了。

这次苏蕊和刘衡阳并没有来,何劲夫对我说,这件事,我们要亲力亲为的更多一些,才会有更大的机会找到灵药。我也很支持他的想法。

这只是清晨七点多,但是何劲夫却早早的就带我守在这里了。

我不知道他的计划,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做法一定有他的道理。没多久,我们果然看见了吴真真从屋里出来了,她从车库里开出一辆豪车,就准备往外开去,但是何劲夫却一下子开车子冲了上去,拦在她前面。

吴真真按了一会喇叭,见我们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这才从车上下来了。她还是穿着一身充满风情的长衫,那一副大墨镜已经盖住了大半张脸了。满头的乌丝散落在肩头,早晨的寒风吹来,扬起她的头发,显得她的一张脸十分的苍白。

她踩着高高的鞋跟咯噔咯噔的走了过来,何劲夫才摇下车窗。

吴真真一眼见到何劲夫似乎很是讶异,愣了几秒以后才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微微扬起嘴角笑道,“劲夫啊,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怎么到了这里来,也不先跟我打个招呼?”

何劲夫对她点了点头,“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吴真真为难的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这么忙?那就算了。”何劲夫说着,就准备掉头了。

“没事,你们过来。”吴真真连忙陪笑道。

她自始至终也没有拿下墨镜,所以看不见她的眼睛,只能看到她涂的鲜红的嘴唇微微动着。

我和何劲夫就都下车跟她走进了她那座小别墅里面。

上次何劲夫和刘衡阳进来过,但是我却没有进来过,如今真的进来了,我却有些吃惊了——这里面的所有的装潢,都是古色古香的,就像电视里放的那种清代的小姐闺房一样。

我朝何劲夫看了一眼,他却没有回复我,大概他并没有想那么多吧。

这客厅里面没有沙发,只有几套木椅。到处都是镂花的木器。真的是从里到外都是仿古的设计。也许吴真真从来没有离开过她自己的那个时代,所以她把这里按照从前住的地方装潢了一遍。

“劲夫,这么大张旗鼓的找我什么事?”吴真真终于摘掉了她的大墨镜,再次见到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美得那么妖艳,但是一想到这样的美丽,都是从无数少女的血液中得到的,就立刻觉得作呕起来。

“你最近还好么?”何劲夫一双眼睛像鹰一样的看向了吴真真。他这话的意思是问她还在不在用少女的血沐浴了。

吴真真脸色有些惨淡的说道,“劲夫,我想清楚了已经,人生所有的事情都随一定的规律变化,如果强求不变,就会伤害到别人的规律。所以我……以后不会做那样的事了。”

“很好,你能这样想最好。我今天来,是找你拿另外两张图纸的。”

吴真真的嘴巴还没有张开说话,何劲夫就立刻打断了她,“你别再否认了,东西就在你这。一张你自己给我了,一张我从你这里偷了,你都没有任何表示,是因为你知道你可以很快的就拿回去。对不对?但是那东西原本就不是你的,你不该巧取豪夺的占为己有。”

“我……”

“真真,给我,不要逼我对你动手。秦岭的山洞里,是你对我们下的手。回民街上对着我撒白茶粉的也是你,晓星在高速公路上的车祸是你弄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念及旧情,我对你一忍再忍,但是现在,图纸,给我!立刻!”

吴真真没有想到何劲夫会这么直接的对她说这么多话,连我都没有想到,原来何劲夫早就打算好今天这样来将吴真真一军了。

吴真真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何劲夫却已经站了起来,眼睛里充满愤怒,“说!东西在哪!你知道我的性格,任何事情都不能把我逼到绝路,现在我已经被你逼到绝路了。你看看她!”何劲夫指了指我,“你看看她!你不觉得愧疚么!你是怎么对我的?她是怎么对我的?我对你不好么?我终于回来了,你觉得我成了你的绊脚石是不是?所以千方百计的想要除了我是不是!每一次下手都是那么决绝,不留一点情谊。吴真真,我真的是看错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蛇蝎美人,如果我早知道这样,我根本就不会带你出去!让你接受西方的教育,让你在我身边就和别人偷情!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现在,去,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你这一栋房子,周围已经都被人围起来了,你哪里都不要想去。”

我听到何劲夫的话,已经吓坏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激愤,几乎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外面的人是谁?刘衡阳?苏蕊?

我瑟瑟发抖的站在何劲夫身后,他没有顾我,已经冲到了吴真真面前,居然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对着吴真真那张绝美的脸比划着,“你就是爱美,我知道,你这张脸恐怕比你的命都重要,来,现在你的脸在我手里,我的图纸在你手里,我们交换。”

何劲夫冷酷的说道。吴真真看着抵在自己脸上的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她颤抖着声音说道,“图纸不在我这里,你就是真的杀了我,也没有用。”

何劲夫的匕首刺向了了吴真真的脸蛋,顿时有艳红的鲜血流出,吴真真惊叫了起来。

“怎么,还没有?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了。我已经变了,我现在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了,甚至厌恶你,但是我念着从前的那份情谊,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个话你们女人应该更懂,所以你不该逼我。”

吴真真几乎是跪在了地上,她捧着自己滴血的脸哭泣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图纸不在我这里!巴托利这次回去匈牙利,就是把图纸送回去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何劲夫停下了手中的刀子,“他回去是为了送图纸?你的意思是,其实想找到宝藏的是他?”

吴真真仰了仰头,眼睛里滑落下豆大的眼泪,“是,你以为我真的要去害你吗?我也是逼不得已,我只是为了生存罢了!”

何劲夫见到吴真真这样,知道也是要不出什么东西了,才慢慢的收回了眼中的凶光,“好,你等着巴托利回来,她要是不回来,我们就一起去找他。总之我的东西,我一定会拿回来。还有,我要问你,为什么我来拿走你们的图纸,你们没有从我这要回去?”

吴真真摇着头说道,“我不知道。”

她的样子已经近乎崩溃了,看来何劲夫真的找对了她的死穴,她的脸就是她的一切,只怕这会子她说的任何话,都是可以相信的,因为她沉浸在痛苦中,没有精力再去想点子骗人。

虽然这次吴真真似乎落到了下风,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没有真正的轻松下来,因为我们还是一无所获。

从吴真真的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我拉住了何劲夫,“苏蕊和刘衡阳已经在这里了?”

他转过头,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淡淡的对我笑着,“真是不走运,东西也没有拿回来。让刘衡阳和苏蕊白跑一通了。”

我有些不太理解他的意思,既然刘和苏来了,为什么要瞒着我。但是我还没来的及问,他们两个已经都过来了。

“怎么,我就说嘛,肯定是什么都找不出来的,你为什么这么千方百计的要来堵吴真真?”苏蕊还是那样阳光,似乎什么事在她这里都不算什么似的。

“我在他们这里放了点东西。故意弄大声势,分散她的注意力罢了,我也知道东西不在这里。”何劲夫笑了。

“什么东西?”苏蕊惊奇的问道。

“你问他。”何劲夫朝着刘衡阳努了努嘴。

刘衡阳笑着说道,“师父当年教我的,他们这样的非正常人的家里,肯定会有阴气,必须缺阳又缺宫,要不然常年住宿,会克到自身。所以你去看到她的屋子,弄得阴沉沉的,而且我们上次去的时候,我也找到了她家里的宫位缺失的地方,让何劲夫今天把那块补了起来,现在他家里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大阳的格局,不管巴托利是什么人,但是吴真真在里面住着,肯定会越来越弱,她就不能再用那么血腥的方法去残害少女了,因为处子血,虽是至阴之物,但是阴极阳生,也会克她的身体。”

☆、122 母子对话

我长舒了一口气,原来他们这么大张声势的来到这里,找图纸只是个幌子,真正要做的是破坏掉吴真真的西洋镜,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就不用专门盯着她有没有又去做坏事了。

但是我还是觉得他们三个除了苏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心事之外,何劲夫和刘衡阳表现都有点怪怪的。

我也没有再问下去,因为在想另外一件事,何劲夫刚才对着吴真真吼出的那一番话,里面有太多的内容,都是我不知道的,何劲夫和吴真真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

没一会儿,苏蕊就说自己有事,还有刘衡阳,也说自己上夜班了,都离开了。

只剩下何劲夫在我身边,我也笑着说道,“我正好等会儿有课,不如你陪我去上课,好不好?”

“今天你不上课了,我跟你说说以前的事,还有我们现在找出来的一些证据。”

其实我的心里真的是既恐惧又期待,我想知道何劲夫的过去,又怕他的过去里有太多吴真真的影子挥之不去。

但是何劲夫今天似乎已经做好准备把一切事情都告诉我了。所以他没有管我的情绪,我们回到家里以后,他就跟我说了。

原来吴真真在和何劲夫一起留学的时候,就已经在国外和别人有过暧昧,但是何劲夫却碍于家族的面子,再加上吴真真回来的时候已经跟何劲夫苦苦哀求自己不会再犯了,所以他还是如期的办了婚事。

说白了,何劲夫在当年那个年代里,见惯了包办婚姻,其实对于感情并不是十分在乎的,像他这样的,在婚前可以和未婚妻见面的,已经算是很少见的了。所以吴真真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个符号——妻子的符号,喜不喜欢是无所谓的,大概也只是一个合作的伴侣。但是从国外回来之后,何劲夫就开始有点怀疑吴真真了,但是吴真真一直都伪装的很好,直到何劲夫把藏宝图的秘密也跟她说了,并且一起藏起了藏宝图以后,何劲夫才发现了吴真真的不对劲,因为她总是催着何劲夫成亲,何劲夫一开始不知道,最后才发现,原来吴真真带了有孕之身的。

何劲夫知道这个事以后,也很气愤,想直接退婚,可是吴真真却来求他,说自己现在这样,若是何劲夫不与自己成亲,那么很快就会被发现,这个世俗的世界是不可能容得下她的,到时候,不止她自己会没命,连肚子里的可怜的孩子也要被牵连。

吴真真几乎是跪着求何劲夫的,告诉何劲夫就当认了这个孩子,给孩子一条生路,以后随时可以休了自己。

何劲夫想了很久,最后也觉得吴真真肚子里的小生命很是可怜,所以就勉强答应了办了亲事再说。没想到婚礼当天就出事了,他其实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初是什么人对他下的狠手。

后面的事情也还是从吴真真的口中说出来的,所以何劲夫一直无从判断,他对待吴真真一直都很不错,所以总觉得吴真真是不会真的算计他的。

但是现在一桩事情接着一桩,他不得不开始对吴真真重新审视,这个女人实在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他一直没有看透她。

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逻辑上的问题,“吴真真那个时候就是带着身子的,那么现在这个吴一凡,看起来才二十来岁,这个吴一凡是那个时候的那个孩子么?”

何劲夫摇摇头,“我也在奇怪这一点,不知道吴一凡是不是那个时候的孩子,那孩子要是生下来了,现在也有一百岁了,所以这个孩子还是个谜。”

“我上次去找了那个男孩子,虽然他说自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不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的。而且我回来的那场车祸,现在,你也可以确定是吴真真弄得吗?”

“是她。已经可以确定了,你跟王浩然回来的时候,那肇事车只剩残骸,根本找不到肇事者,而且那个路段正好是个摄像头盲区,是拍摄不到的。最近我一直都在找证据。那辆撞你们的重卡,几乎是全新的,而且没有拍照,也没有装东西。刘衡阳和我一起,最后查到了那卡车是吴真真公司买的。”

我又猛然想起了我在出车祸后,恍惚间似乎见到了一张绝美的脸,那张脸……吴真真!

果然是她,她是提前就知道了我们要去找吴一凡?还是当下决定要弄死我呢?

这些都是谜题,我还不能确定。

“晓星,我们今晚去拿图纸。这次刘衡阳和苏蕊不知道,就我们俩。”

“图纸?不是被巴托利带走了吗?”我奇怪的问道。

“没有。你记得我用刀子划她脸的时候,她的手放在哪里么?”

何劲夫这么一说,我才回想起来,吴真真在刀子划到脸上那一刻,整个人看起来确实很惊恐,而且十分着急,这个我是可以理解的,女人爱惜容貌,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更何况吴真真这样为了容貌可以浴血取其精华的美貌女人!

但是吴真真当时的手,似乎一直都是抱着自己的肩膀的,如果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哪里受伤了,就去护哪里才对,当然,有的女人穿低胸爆乳装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为了不走光而有意无意的用胳膊挡住胸口以防止春光乍泄,但是此时初春,乍暖还寒,吴真真也是包裹的紧紧的,根本没有这样的危险,所以她干嘛要护着自己的胸口呢?难道说,她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图纸在她身上?

“图纸在她身上吗?”我对着何劲夫问道。

“我猜就算不是图纸,也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至少跟图纸是有关系的,也许拿到她身上的东西,我们就能找到图纸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幸好,我们又找到了一些线索,原来何劲夫和刘衡阳他们一起这样虚张声势的做的事,其实是为了晚上的行动。如果能一举拿到这两张图纸,我就实在太开心了,他已经交出了两张,只有拿回这两张,才能有资格和王大洲他们抗衡谈判。我爸爸现在已经被安排在了那个隐秘的养老院,一般人是找不到的。而且我也特别和院长打了招呼,除了我,我爸爸谁也不见。所以暂时我的后顾之忧算是解决了。我们要是能一次集齐四张图纸,那立刻就可以开始找宝藏了。

我们在夜半三更才又一次来到了吴真真的别墅前,这会子整座楼都是安静的,只有一两个房间还透过窗帘,发出淡淡的朦胧的光出来。

何劲夫背着我顺着一楼的窗户爬到了那个亮光的房间窗户边,悄悄地往里看着,这窗户拉上了窗帘,所以我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但是何劲夫耳聪目明,他能听见里面的声音。我也隐隐约约的听到一阵阵沉沉的低语,但是具体说些什么,我是不知道的。

没一会儿,何劲夫就带着我跳到了二楼的一个平台之上,这个平台是一个大房间的落地窗外的开放空间,是可以通过落地窗的门进入里面的。

因为这里是高档别墅群,安全什么的是很有保障的,所以住户也很放心,没有谁家还装防盗网来破坏房子的外形。我们也就从这个房间大大方方的溜了进去。

很快的,何劲夫就带着我蹑手蹑脚到了三楼的一间阁楼里。

“我们上次就是在这里找到图纸的,但是这次图纸却不在这里了,大概是因为上次被偷怕了。”何劲夫笑了笑说道。

“那在哪里?你还带我上来做什么?”

“图纸不在这了,但是跟图纸有关的东西在这。巴托利不在这里,但是我们刚才却听到对话,你知道是谁在跟吴真真说话么?”

“谁啊?”

“她儿子。”

“什么!吴一凡!果然的,他们并不是没有联系的,所谓的孤儿院长大,也许只是吴一凡骗我们的一番说辞。”我想到那个拍着篮球一路走一路跑的大男孩,清澈的眼睛,高高的背影,实在不能把他跟这个阴谋联系到一起来。

“联系估计也就是最近才有的,我刚听他们母子在吵架呢。”

“吵架?”

“嗯。真真说费尽心机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吴一凡,而吴一凡则是怪罪真真这些年从来没有陪过自己,而是只顾着自己的事。两人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吵的内容挺激烈,也许矛盾已经很深了。最后真真说已经藏了两张图纸在一间瑞士银行里,至于银行保险箱的钥匙,听她的意思应该是就在这里,她打算交给吴一凡来保管,但是吴一凡好像说自己要钥匙有什么用云云。”

“这个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吴真真找宝藏是为了儿子?”我越来越稀里糊涂了。

“这个是他们吵架的时候透露出来的信息,至于别的,你别急,我们改天自己去找吴一凡,看来他跟母亲不和不是一天两天了,也许可以问出点什么。”

☆、123 不一样的吴一凡

何劲夫一边说着,已经开始在阁楼上找了起来。保险箱他是没有找的,因为上次已经失窃一次,吴真真肯定不会再把什么重要的东西放在里面了,但是这个屋子原本就是空空荡荡的,除了一套桌椅,和几个文件柜之外,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根本没有什么东西了。翻了半天之后,门外突然传来了咯噔咯噔的脚步声,有人上楼来了!

何劲夫连忙打开窗户,带着我一起跳到了窗外,他一手抱住了我,另一只手抓住了阳台边上的一个凸起,这凸起正好是偏着的,所以里面的人是看不到他的手的。

只听到吴真真柔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一凡,你相信妈妈,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现在这图纸,我也是为了你,才从巴托利叔叔那儿骗过来的!你是我的一切,要不是你还在,我根本也就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我也活得够长了。"

“你别每次都跟我说这样的话!我看你很是自得其乐,你要是不怕死,不怕老,干嘛弄死那么多无辜的女孩子!还有上次,我只不过跟你稍微提了一下有人来找我,你竟然立刻就派人跟在后面杀他们!这么蛇蝎心肠,我真的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

“一凡……你怎么还是这么误解我?我……”

“你不必说这么多,你以为你是对我好吗?你看看我现在,人不人,妖不妖的。我有时候简直恨你!”吴一凡的声音还是很愤慨。

吴真真没有再说话,但是我仰头看到了墙上挂着的壁画开始了翻动,原来壁画后面有文章!

何劲夫迅速的又带着我跳到了二楼的那个大露台上,对我低声说了一声,“你等会儿。”就又跳回了三楼阁楼的那个窗口。

没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抱着我回到了别墅外面,才把我放了下来,“今晚我们要做坏事。”

“什么坏事?”我不解的问道,“你要的东西一件也没拿到。”

“吴真真已经把那个东西给了吴一凡,吴一凡看样子是不可能在这里过夜的,所以我们等会儿到出口那里守着,跟踪吴一凡就好。吴一凡可比吴真真好对付多了,看样子挺单纯。”

我们很快的就又回到了这个看守严密的别墅群的唯一一个出口等着,果然何劲夫猜得没错,没多久吴一凡就出来了,但是令我们惊讶的是,他没有开车,而是徒步走出来的。

我们悄悄的尾随了他一会之后,何劲夫一下子冲到他前面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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