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不是丁宝春的亲生孩子!是抱养的!”
“什么!丁克是抱养的?那他父母为什么对他这样好?”我实在是不理解,丁克以前说过,就是因为他爸爸舍不得他年纪轻轻的就走了,才去求王大洲把他的身体以僵尸的形式留了下来。而他的妈妈,甚至不知道这件事。这件事情说出来,显示出这是多么有爱的一个家庭啊!可是他怎么可能是抱养的呢?
“我去派出所,孤儿院,福利院,各个地方全部都翻了一遍档案,应该是真的,各地的记录都是一样的。丁克是在一岁左右的时候进的丁家,那时候丁氏夫妻都已经是三十多岁高龄了,没有孩子,所以得到了这么个孩子就跟得了宝贝一样,十分疼爱。他们以后也再没有过孩子,所以从来没有人认为丁克不是他们亲生的。
当然了,丁克的父母疼爱他,可能不是作假的,但是王大洲对于丁克的帮助,也绝不是给朋友帮忙那么简单。”
“你是什么意思?”
“我找了很多王大洲以前的资料和档案,他在出国留学期间,并不是对我妈一心一意的。”
“你的意思是?丁克是王大洲的私生子!!!”我几乎张大了嘴巴。
“很有可能!只是我找不到确切的证据。他们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王大洲出国回来那年,就是丁克的出生年月——如果丁克的身份证信息没有作假的话。还有王大洲每次不遗余力的替丁克续命,虽然算不上续命,但是至少也是让丁克继续的留在这个世界上了,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并不简单的,我太爷爷说过,炼制僵尸,如果不是很专业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失败的,而且就算是很专业很有经验的人,做这个事,都是损阴翳的,会遭到报应和天谴的,同时身体也会因为长期和僵尸接触,而产生一些不可思议的变化,譬如说活人的身上会长出尸斑,有时候身体会变得僵硬,或者有时候也会变得和僵尸一样,情绪不受控制,甚至会折寿。你说就算丁宝春给了王大洲很多钱又怎么样?王大洲也不是个缺钱的人,他竟然愿意插手管这件事,而且一管就是十年,根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我听喝王浩然的话,简直是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说王大洲就是丁克的亲生父亲,那么丁克是不可能不知道,也就是说,丁克以前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的所有弱势都是装出来的!他们父子在联合对付我们!
我突然想到吴一凡和吴真真,同样是母子,吴一凡就很正直,完全不合母亲一个线路,但是丁克却和父亲一样,简直就是个阴谋家!
王浩然突然抿嘴笑了一下,“我不跟你说太多了,省的你到时候又想太多,不过你答应我的,不让何劲夫知道。我说出来心里好受了许多,谢谢你陪我。我得走了。改天见,你要是有事可以打我电话。”
我点点头,“你先走吧,我还想坐一会。”
王浩然眼睛转了一下,“那也行,你注意安全,我家里的事……你也知道,这几天很乱,我还是得回去,好歹能劝着点。”
“没事的,你回吧。”
看着王浩然渐渐淡掉的身影,我拨通了何劲夫的电话。
“晓星,你在哪?我完事了,来接你好不好?”劲夫的声音暖暖的。
我先在心里笑了一下,忍不住心里的甜蜜说道,“我在##茶楼,你过来吧。”
“好。等着啊。”
我一瞬间有些幻觉,如果不是这些事,如果何劲夫和王浩然一样,是个普通人,我们是不是就是世界上一堆最普通的情侣,每天醒来,他可以在我的额头轻轻一吻,中午,他可以在上班偷闲的时候,给我一个电话,下班了来接我,我们一起逛逛街,吃吃饭,用最无耻的方式挥霍着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
但是我知道,何劲夫不是,我也不是,就是他这样的身份,我们这样不可思议的相遇,在我揭开他额头上的那一张黄符的时候,我们的人生就注定与常人不同。正是这样的特别之处,让我对他这么的着迷,这么的爱他。
何劲夫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还是那么帅气,那么温和,带着世界上在我看来,最最宠爱的笑容向我招着手。
我连忙提起包包扑向了他,他笑嘻嘻的问道,“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的小鸟依人。”
“我感情爆发一下,你居然这么说。”
“你怎么不在家里好好呆着,不是叫你照顾刘衡阳么?”
“哎哟,你别说了,苏蕊姑娘恐怕是对刘衡阳很有意思,我不好意思在他们身边做灯泡。”
☆、128 复活老祖宗
“你也看出来啦?我看唐糖也是不可能再醒过来的,她的身体现在已经是一具完完全全的死尸了,想要再返工做成僵尸是很难的。也许,我们可以撮合撮合他们俩,因为刘衡阳一直这样,恐怕他的性情会越来越怪。”何劲夫笑了起来。“对了,你出来这么一天,干了什么了?看你的样子,收获颇多啊。”
我看他心情也挺不错,就开玩笑的说道,“你猜猜,我给你带来什么好消息了?”
“什么,这个我还真猜不到,你每次都给我惊喜,我哪儿知道你的小脑袋瓜子里想什么。”
“我告诉你,我好像找到吴一凡的生父了,不过吴一凡他自己不太确定,或者说,他不想直接告诉我们。”
“真的!?”何劲夫脸上充满了兴奋,“只要找到他的生身父亲,我当年的事情就有望查出来了。”
我把吴一凡对我说的话都告诉了他,也把自己一下午的成果告诉了他。
何劲夫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似乎是在回忆当年的往事。“我有印象,醇亲王很低调,当年他为了不被政敌打击,几乎万事不管,只做个清闲的富贵王爷。他和吴真真……也有可能。”
我看着他秀挺的鼻梁和好看的剑眉拧在一起,似乎在回想从前的事,突然觉得有些心疼,又要他想起这些事,每次对于他来说都是折磨。
“对了,刚才王浩然也来找我了,他说的事情恐怕你还要吃惊一下。”
“他啊,他又来找你啦?”何劲夫脸上带着一丝不高兴问道。
我看他的样子有点点吃醋,几乎完全不在乎王浩然说了什么,心里有些好笑又有点高兴,便把王浩然的发现告诉了他,虽然王浩然告诉我千万不要告诉何劲夫,但是我觉得王浩然既然选择告诉我,那肯定也就准备好了告诉我的事情,肯定会被何劲夫知道,他只是故意打个招呼罢了。
“丁克的身份我早就开始怀疑了,但是我一直没时间去查这个事,既然王浩然过来这样跟你说了这件事,说明他肯定是想在下一步跟我们合作的,我们坐等吧。”
我点点头,“那你老人家呢?你今天出去一天,找出来是谁真正的想要唐糖的尸体了吗?”
“嗯,回去说,和刘衡阳还有苏蕊一起说。”
回到家里的时候,刘衡阳已经收拾好了。他和苏蕊一起坐在客厅着我们。
“你们这是干嘛,刘衡阳你还没好干净呢,怎么就这样在底下走动了?多躺躺。”我赶紧说道。
“不了,我还是回我自己的屋子住,不在这打扰你们了。不过唐糖暂时还是要放在你们这里,你们这有冰柜,可以保存她。”
“你听我们说点事你再走。”何劲夫叫住了刘衡阳,把我刚才和他的事情和刘衡阳说了下,另外又叫我也坐好,才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们现在要做好一切准备了,事情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怎么说?”刘衡阳拖着疲惫又满身伤痕的身体对着何劲夫问道。
“跟我们抢药的幕后人不是吴真真。”
“那是谁?”苏蕊睁大了眼睛,我们都不理解了。明明所有的事都是吴真真做的,难道还会另有其人,不过王大洲算是个例外就是了。
“巴托利。他才是真正想要药物的人。”
“巴托利要药做什么?他难道也不是人么?”我一想到巴托利家族那个恶心的老祖宗,就想到嗜血的吸血鬼,满屋子的蝙蝠那种恐怖画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巴托利他们有个浩大的计划!这个计划必须由灵药的出现来实现。”
“什么计划?”我越听越是满头雾水了。
“就是那个爱尔榭贝特。巴托利,他们想要复活这个老祖宗。”
“什么!”这下子所有的人都开始不安了,“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几百年,复活她做什么?”
“传说中她有一套高深的黑暗魔法法典,拥有那本法典的人,可以拥有整个世界。巴托利家族在族谱中找到了这个记录,所以几百年来,一直心心念念的寻找着复活爱尔榭贝特的方法,想要复原那本法典。”
“可是那样十恶不赦的人,怎么能去复活她!那么多亡魂惨死在她的手下,如果她再出来了,只怕还会用同样的手段,继续残害少女。”我连忙说道。
“但是她有一本忍忍都梦寐以求的魔典,至今没有被人找到,当然就会有人想要去复活她,而且她的灵魂,据说也是被她自己用黑暗魔法,在她被关押在城堡中的最后一夜,将自己封印在一个神杯里面了。现在巴托利拥有了这个神杯,但是还没有找到真正的方法复活她,因为她的肉体早就腐败了。所以我猜,他们上次来抢唐糖的尸体,就是他们一伙的,他们想要利用唐糖,来做一个新的爱尔榭贝特!”
听着何劲夫这番惊天动地的话语,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突然又想到一个新的问题,“可是他们既然为了复活爱尔榭贝特,那一定是会把她弄成原来的样子的,世界上的尸体千千万万,干嘛大费周章的过来抢唐糖呢?”
我的话一问完,连刘衡阳也认真的看向了何劲夫。
“唐糖是阴体,而且带胎,放了几年了,正是最容易重新塑形的身体。所以他们看中了。”
“可是他们从什么渠道知道了唐糖的存在?”刘衡阳满脸痛苦的问道。
“不知道,这个我没查出来,今天我查出来的这些,全部都是我抓住了巴托利的一个贴身助手,对他用了摄魂术,他才给我说的。”何劲夫说完,我对他仔细的看了下,发现他的脸上确实满是疲惫,我想也许这一下子,他的阳气估计也要用尽了。
刘衡阳坐在沙发上,默默了抽了几根烟,才站了起来,说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回去的,在这里多有叨扰。你们说的事我都记在心里了,回头等我几天,我好了以后再一起行动。”
何劲夫笑了笑,“可以,不过你那个屋子,我真的觉得住着不安全了,你想法子换地方住吧。”
“过段时间吧,这段时间太累。”刘衡阳苦笑了一下,走到了唐糖面前,对她看了一下,眼里满是深情和不舍,好半天才和苏蕊一起走了。
我看着何劲夫几乎惨白的脸,连忙拥住了他,对着他的嘴吻了起来。
他也很动情的抱着我,和我的舌头纠缠到了一起……
没想到何劲夫猜的一点也没有错,王浩然果然一到第二天就来找我们了。
何劲夫对他的态度还是爱理不理的,王浩然却不卑不亢的走了进来
他坐下之后,就对我暧昧的一笑,弄得我全身不安起来,这是干什么!他原本就不是这样的人,今天却故意在何劲夫面前弄出这样副子来?
“你知道丁克的事了吧?”王浩然对着何劲夫问道。我这才知道他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在故意表示,他知道我已经告诉何劲夫了,想到昨天我答应他不告诉何劲夫的话,我的脸红了。
何劲夫也看到了他刚才对我做的表情,便坐到我身边,单手把我搂住,说道,“知道了。晓星什么也不会瞒我。”
王浩然的嘴角牵动了一下,“没事,我也没打算让她真的不告诉你。我来这里想说的是,我已经拿到了确切的证据,王大洲就是丁克的生父!”
“你找到了?”昨天听他那么说,也只不过是推测罢了,但是居然在第二天,他就能跑过来断定的跟我说这话了,我觉得王浩然还是个十分有效率的人的。
王浩然拿出一份报告,说道,“这个是我在王大洲的办公室里弄到的头发样本和我前段时间在丁克那里弄到的头发样本做出来的亲子鉴定,事实证明,这两人就是父子关系。”
“是又怎么样,现在你准备做什么?”何劲夫似笑非笑的看着王浩然问道。
“你们去宝藏到底是要找什么东西,只怕不止是无尽的财富吧,还有别的东西吧?”
何劲夫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就换成了一副冷漠的样子,“你既然知道,干嘛还来问我,你在试探我。我告诉你,如果你想和我合作做什么事,你必须跟我坦诚,要不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你坦诚了吗?你一直都在利用我罢了,利用我的关系,利用我的背景,利用我爸爸的手腕,帮你带来很多信息和好处,现在你竟然跟我说叫我坦诚,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宝藏里其实还有起死回生的灵药呢?”王浩然咄咄逼人的问道。
“不好意思!我没有对你不坦诚,只是这些事都是我的事,我只是要你跟我合作,并不代表我要全部告诉你。我只保证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就罢了。”何劲夫毫不退让的说道。
“看来你找了个不错的男人,很有原则。很有气势。”王浩然突然转头对我说道,倒叫我一下子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这次王浩然过来是有什么事,他平时完全不是现在这副好胜的样子,很温文尔雅的,为什么今天这样大张旗鼓的跑来要闹我们这么一场?实在是反常的行为。而且他从哪里知道了宝藏里面有灵药的?
☆、129 醇亲王的墓
“你到底有什么事,直接说,不必绕弯子了。”何劲夫嘴角露出了一丝丝狡黠的微笑,连我也都看不懂他了。
“很简单,你们拿药,我要钱,晓星知道的,我现在缺钱,没钱我爸可能会被死死钳制住。”王浩然干脆的说道,眉间闪过了一些让人看不懂的意味。
我总觉得他好像并不是很愿意来找我们的,他天性应该不是一个爱财的人,只是为了自己贪污的父亲,不得已才做这样的事,也许他也是满心失意。不过现在被逼到这样的绝境,也只能这样做了,所以才会身不由己来找我们说这样的话。
“很好,你终于肯坦诚对我们了,你要钱,所有钱都可以给你,但是你得保证我们一定能够拿到药。我还得告诉你,王大洲他一直盯着宝藏,他不止要钱,还要药,是我们最强劲的对手,还有,吴真真她们也盯着,你说你有什么优势?可以帮我们什么忙?”何劲夫一点也不避讳的问道。
“我爸现在还在位,只要他一天没有被拉下来,我们就可以利用他的关系和王大洲制衡,更何况王大洲只不过是个大学教师罢了,他再厉害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不过有一点我要告诉你,你跟我们在一起,宝藏我们一定会给你,但是,我不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要来打扰我们,尤其是晓星,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得帮忙。”
何劲夫今天的话说的十分尖锐,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会对一个人说这样绝情而又不合理的话,但是王浩然的表现也让我很吃惊,他也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我明明就注意到何劲夫说出这样不讲理的话以后,他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但是很快他就放开了,脸上带着一抹勉强的笑容说道,“可以,我只是要钱罢了。你们有帮忙的事就告诉我,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保证,进宝藏的时候,我必须一起。”
"这不是问题。”
“那我先走了,有事联系。”
“别,这会子就有一件事要找你呢。”何劲夫带着胜利的微笑,叫住了王浩然。
王浩然转头等待何劲夫说话。
何劲夫顿了半天才说道,“你能把吴真真回国后的所有档案,信息全部都查出来吗?"
王浩然考虑了下,点了点头,“只要是在我市的发展情况,我都可以找到,但是其他地方的我就难以保证了,但是我尽量吧。”
“可以,越多越好。我要看看她身后的人到底有多强。”
王浩然这才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两位?”我脑子里紧绷的弦终于在王浩然离开之后放松了下来。
“你没看出来么,王浩然被逼到死角了,他本来对于宝藏是可有可无的,但是现在却不是,所以他就没法淡定的对待我们了,他在向我们求助呢。”
“他家里很有可能因为他爸爸一个人的落马全部散掉,他当然着急。而且王大洲是他爸爸的情敌,也是拆散他家庭的罪魁祸首,我猜他最恨的人就是王大洲了,现在既可以破坏王大洲的好事,又能帮他爸爸免除政务危机,你说他何乐而不为。”
“呵呵,你倒是精,不过你忘了第三点,那就是,王浩然他对你心怀不轨。”何劲夫满脸不高兴的说道。
我一愣,随即拍了他一下说道,“你瞎说什么呢!”
“我怎么瞎说了,我就是见不得他每次看你那德行,跟什么似的。”
我又好气又好笑,“你说跟什么似的?亏你还是男人,心眼儿这么点点大,再说了,你怎么不动脑子想想,他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你觉得他能看的上我哪点?以他现在的条件,就是娶个明星也是可以的,你看看我,你自己说的,没什么特长,是不是?所以他接近我,主要也是为了接近你,接近宝藏,肯定是有目的的,你怎么想不通呢。”
“真的吗?”何劲夫满脸狐疑的看了看我,好半天才说,“谁说你没有特长没有优点了?你干净,妩媚,很清新,又很善良,这些都是天生的气质,其他的都是可以后天培养的,这些美好的本质要是没有的话,就是长得和西施一样也没有用。”
何劲夫是从来也没有夸过我的,现在却这样说,不管他是不是因为受了王浩然的刺激,我都觉得他这话听起来实在是让我太开心了。他这是在肯定我,而且这种肯定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晓星,今天我们去找醇亲王。”
“什么,醇亲王?他都死了多少年了,你开什么玩笑?”
“傻瓜,我们去找找蛛丝马迹,既然吴一凡不明就里,吴真真什么都不说,我们只有靠自己去找了。我们可以去找证据,证明他是不是吴一凡的父亲啊。”
“原来是这样,你下次说话说清楚点,要不然吓死我了。”
“那你准备下,我们明天去北京。”
“北京?!”
“是啊,找醇亲王自然要去那里了,他就葬在北京西郊。”
两天后,当我们终于站在这个大名鼎鼎的醇亲王的陵墓前的时候,天空还落着小雨。
醇王之墓又称作七王坟,位于北京西郊北安河西北10余里的妙高峰古香道旁,七王坟址早在唐代就是佛家圣地,“西山八院”之一的香水院,就指这里。醇亲王生前在蔚秀园养病,到西山响堂闲逛,看中了此地,慈禧和光绪赐银五万两买山建坟。七王坟于同治七年(1868年)开始筹建,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竣工。墓地有四个宝顶:正中大的为七王奕譞之坟,左右三个小的是他的三个妻子之墓。
这个陵墓虽然建的也很气派,而且看起来很清幽,但是由于有十三陵那么有名的陵墓挡在前面,来这里的游客几乎没有,更别说这样的杏花小雨天气了。
我和何劲夫共撑着一把黑伞,站在肃穆的陵墓前,何劲夫的脸色非常凝重,他们本是同时代的人,但是醇亲王却已经获得了永生的宁静,躺在这里安息了,而何劲夫却还是奔波在人世间,为从前的事情伤神,为身后之事到处查证。人与人的差别,也实在是太大了。
有一瞬间,我在想,这个坟墓里的人,会不会就是当年那个把何劲夫推进了无尽深渊的罪魁祸首?
可是这时候何劲夫却已经提醒我进去了,也就打断了我这一闪而过的念头。
我们进去之后,这里的看墓人热情的接待了我们,大概也是因为这里平时鲜有游客踏足,所以看守陵园的大叔听到我们要看看醇亲王的生平事迹,想都没想,就把他们收藏的一些重要的历史文献都拿了出来给我们看,并且还请了这里的管理人亲自出来和我们谈论醇亲王的生平。
那个管理员大概四十许人,戴着厚厚的眼镜,一副浓浓的学者味儿。
他高谈阔论的说着,“你们真是少有的有眼光的旅客,到了北京,只是看明十三陵,那就太亏了,其实我们这个醇亲王的陵墓,不比他们差一点点!只不过因为醇亲王只是个亲王,并没有坐上皇帝宝座,所以他的陵墓往往被人们忽视,但是你们想想,自己的儿子登基了,这要是没有慈禧那个老太婆,醇亲王的地位就堪比太上皇啊!但是醇王这个人很是谨慎,他原本是个很有远见的人,从他在儿子登基之前做出的种种建设性政绩就可以看出,只是光绪就位之后,为了避嫌,也为了不被慈禧所怀疑,他只能明哲保身,不但不再为朝中之事提什么意见,甚至连朝廷原本给他的职务,他都上奏诚恳请求,慈禧这才罢免他的一切职任,但是依旧令他照料菩陀峪陵工。后来又命世袭他的王爵,醇王依旧是上疏请辞,却没有得到同意。
他就是这样的谦逊,所以才能保住自己的政治地位,要不然,就凭慈禧那样有野心又疑心病重的女人,早就把他弄死了。”
我听着管理员的娓娓道来,只觉得这个醇王既然这么有才,或许没有他的儿子登基成为皇帝,他可能就不会这样埋没在光绪年间,而是要做出很大一番成就的。
何劲夫在听管理员诉说的时候,一直都是不言不语的,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过他倒是对于那个陵墓入口处的简单地图看了很久,他的手,也在不停的翻着资料,一点也没有耽误时间。
“你们要不要瞻仰一下醇王的墓?今天没有旅客,我可以带你们一起去看的。”管理员笑着说道。
我以为何劲夫一定会很快的说好,没想到他一口就拒绝了,“不了,打扰很久了,我们就是好不容易来一趟北京,我女朋友她又不愿意去那些人挤人的地方,才到了这里来,天气阴森森的,回头真进去了,她该胆小了。”
我狐疑的看了何劲夫一眼,他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也赶紧说道,“是了,我们还要赶回市里呢,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了,实在是谢谢你们这么热情的招待。”
那管理员脸上反而却有些失望似的,“那你们真是亏了,这么好的地方其实该好好逛逛的。”
☆、130 列车惊险
“干嘛不进去看看啊?”我拉着何劲夫的胳膊摇撼道。
“这里这个墓不对。”
“不对?什么意思?”
“这块地我以前来调查过,不可能按照现在这个方式来建墓的。这是个小山丘,但是这里的地势和风水其实不适合做墓。”
古代的人,尤其是是他们这样的贵族人物,都是十分在乎的自己的身后之事的,尤其是选墓这样的大事。选墓风水第一,有的帝王甚至为了有好风水,在龙脉上打眼做墓。如果风水不适合做墓的话,再好的风水他们也不会要来做墓的,这是荫庇后代的大事。
所以何劲夫说这里不适合做墓,但是名震一时的醇亲王,怎么会在这种大事上含糊呢。
“你的意思是……醇亲王的真正的墓不见得在这里?”
何劲夫狡黠的一笑,“你跟我在一起呆久了,人都变聪明了。”
我满头黑线,我靠,他不是以前常常夸我聪明的么,现在又说我是因为和他在一起久了才变聪明的,男人啊!真是善变!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他的墓真的不在这里?但是他在这里弄着这样的墓干嘛?”我简直跟不上这些人的节奏,古人怎么就喜欢弄许多个假墓到处的混淆视听呢?不过当然也有很多富豪人家为了防止盗墓贼盗墓,而不惜多弄几个墓的。
“也许他的墓里藏了什么东西,或许有什么秘密,总之没找到之前,我们是不可能知道他有什么的。”何劲夫笑着说道。
我们很快的就回到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天已经快到傍晚了,去过帝都的人应该都知道,从市里去景点都是要很长时间的。来回一趟这个醇亲王的陵园几乎就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了。
“劲夫,刘衡阳的电话。”我握着显示来电的手机对何劲夫说道。
“你接。”
“刘衡阳,什么事儿?”我接起电话问道。
“晓星,你们这两天去哪儿了?我去找你们两次了。”
“啊?有事儿?你身体好点没?”
“差不多了,我重新租了房子,想把唐糖接回来。”
“哦,我们明后天就回来,你还有别的事儿没有?”
“巴托利回来了。”
“他回来了?发生什么事没有?”
“苏蕊守在别墅门口的,发现他带回来一个神秘的杯子,是不是何劲夫说的神杯?里面有爱尔榭贝特的灵魂的?”
我全身冒起了冷汗,这是真的?“那我们回来详谈,你先和苏蕊在一起照顾好自己,我们回来了立刻去找你。”
“行。”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劲夫……真的有几百年前的老祖宗等着复活吗?”
何劲夫也听到了我们刚才的对话,此时也是皱着眉头站在我身后,“你先别想这么多,我们还得把醇王墓找出来,这个墓里面,肯定有很多秘密。”
我只得按捺住自己狂动的心跳。想象着那个残酷的历史人物,重新回到现实里,会是什么样子。
何劲夫这一夜都把我一个人丢在宾馆里,自己却出去了,我知道他肯定是去找真正的醇王墓了,这里是北京,是他多年前叱咤风云的地方,他又重新回到了这里,是不是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呢?
清晨的阳光还没有照射进来,何劲夫已经回来喊我起床了,我迷糊着赶紧爬了起来,因为担心他,所以夜里我也没有怎么睡好,但是只要是何劲夫要求的事,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他一般都是支持我多睡觉多吃饭的,这个时候他非要我起来,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他匆匆忙忙的只是跟我一起上了回程的火车罢了。
“我们这样就回去了吗?为什么不坐飞机要坐火车了?”
“嘘,在车上不要走动,也不要说什么,等会儿一切都跟着我。”
我立刻就反应过来,我们被跟踪了!坐飞机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下杀手,还要害了一飞机的乘客。所以何劲夫选择火车。
虽然何劲夫叮嘱我不要乱看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向四周溜了一圈,不过大家都是各做各的,我是一点异常也没有发现。对于未知的恐惧,让我更加紧张,不知道这一车厢的人,哪个才是我们的敌人。
“起来晓星,我们去补卧铺票。”
何劲夫低声对我说了一句,就把我拉了起来。
我们迅速地穿过车厢,朝后面补票的车厢走去,我想回头看看是不是有人跟着我们,但是何劲夫已经说了,“千万别回头。”
补好了两张软卧票之后,我们立刻就进去了。
“晓星,快准备,卧铺与硬座之间是有一道门的,穿过那道门必须补票!刚才那人不敢明目张胆的跟着我们,但是现在肯定也要过来了,有个补票的时差。我们下车!”
“下车!这怎么下!”
“进去!”
何劲夫一把把我推进了车厢,拿起一个消火栓,对着窗户就砸了起来。
车窗一砸开,他就把我抱了起来,就在往下跳跃的一瞬间,我听到了身后响起了枪声。
还在发蒙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何劲夫护着滚在了地面上,高速行驶的列车,从上面跳下来的话,我们自身锁承受的惯性,让我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撞上一块大石头才停了下来。
我浑身都在发疼。不过何劲夫是紧紧把握搂住的,他用自己的身子把握保护住了。
起身后我连忙检查他的身上,却发现他的背上有一个深深的枪眼!
“劲夫,你怎么样了!”他虽然不是活人了,但是他的身体也就是一副血肉之躯,只不过没有生机了罢了,能经受得住这么大的打击吗?我急的一下子就掉下了眼泪。
“别哭,快走,他们追下来了!”
何劲夫拉着我说道。
我往前方一看,只见那列车虽然已经行驶的远了,但是车下却有几个小小的黑影向我们这边跑过来。真的有人是要立刻除了我们!
我扶起了何劲夫的胳膊,赶紧的狂奔了起来,他肯定也是真的觉得身体不适了,要不然这种时候,他肯定是要背着我或者拉着我的,但是现在他却把胳膊架在我的脖子上,一路颠簸着跑着。
不远处就是高速公路,我们俩一上高速公路,我就开始拦车,可是没有一辆车为我们停下的。我回头一看,那几个影子已经越来越近了,这个时候,正好驶过来一辆大货车,我想都没想,只要保住劲夫就行了!便冲山前去,直接用身体挡在了路中间,那大货车几乎就是在我身前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伸头开始准备骂我,但是何劲夫却已经迅速地跳了上去,一手钳住了他的头,一边叫道,“开门,快!”
那司机大概没有想到一个空手的人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痛的龇牙咧嘴的,赶紧把门打开了,何劲夫失意着让我先上,我便笨拙的爬上了车子。何劲夫也已经上来了。
那司机被我们的架势吓住了,连忙说道,“大哥,你要钱我给你!我身上没带多少,就这么多,你千万别伤害我啊!我们跑长途不容易。”
司机竟然把我们当成打劫的了,我看是不容缓了,就对他说道,“你快开车,我们不是打劫的,是警察在办案,借用你的车,回头打申请报告给你免一年的高速过路费!快开!”
那司机这么一听,才赶紧的把车开动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听到身后传来好几声爆裂的枪响。
我只感觉到司机把车开的晃动了两下之后,回头不可思议的说道,“妈呀!真的是警匪枪战啊!吓死老子了!两位警察要往哪里去?我给你们送!好家伙,都用上枪了,肯定不是好东西!”
我看了一眼何劲夫,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我朝他背部受伤的位置摸了一下,那里黏糊糊的,虽然是冰冷的,但是明显的也有血液流出。
就低声的对他问了一句,“劲夫,你怎么样?”
“不太好,尽快的找地方给我过阳。”他也凑到我耳边说道。
我便抬头对开车的司机说道,“你倒下个城市入口就把我们放在高速路口就行了,你的车牌号我们记着,到时候给你打报告,谢谢你了啊!”
“谢什么啊!打报告也不用了!我从小就爱看这些枪战啊什么的电影,好不容易身临其境一次,我多谢你们还来不及呢!”司机眉飞色舞的说道,“就是有点太刺激了,好吓人。”
我这才注意到这司机也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这么年轻就能干这么需要吃苦的工作,看来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我真有些不忍心骗他了,便从口袋里掏出一点钱,“那这样,你拿着钱,算是你的汽油费,公家也不能占你的便宜的。”
他拼命的摇头说着不要不要,我怕开车拉拉扯扯的危险,也就只好放弃了。不过心里还是很感激在路上能够遇到这样热心的好心人。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才从这辆大货车下来了。
☆、131 调虎离山
高速路口只有来来往往的车辆,一个人也没有的,我们从围栏翻了下去,何劲夫已经面如金纸了,他搂住了我,对着我的嘴巴猛地吸了起来。
一阵阵的阳气外泄让我整个人都在颤抖,我的头迅速地开始晕眩起来。
他又像那次一样,简直停不下来了,我觉得越来越不对劲起来,便猛地把他推开了。
他的眼里又变成了淡淡的红色。我知道他又失控了。
“晓星,你没事吧?”大概过了十分钟,他才恢复了脸色,对我问道。
我一直怕他回复不过来,会发生什么危险,所以绷着一根弦在支撑着,但是现在却眼前一阵晕眩,倒地不醒了。
隐隐的还能听到何劲夫对着我的耳朵低声呼唤着。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醒了过来。何劲夫打开了所有的窗帘,暖暖的阳光晒在我身上,我觉得十分舒服。
何劲夫似乎也很享受这样的阳光似的,坐在我的身边,抬头了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
“你醒了啊?怎么样?还好么?我又失去控制了。”何劲夫挠了挠头说道。
我的头还是微微的有些疼痛,我让他转过背去,让我看了看背后,之前那个枪伤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
我有些吃惊又有些欣慰的笑了起来,“好了呢。”
“你能治好我。”何劲夫笑了笑说道。
“今天是什么人?竟然这么狠!”我突然想到那几个拿着枪指着我们的人,简直就像狼一样,心里一阵害怕。
“巴托利的人。”何劲夫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巴托利?你确定?”
“除了巴托利这样的外商,王大洲他们是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拿到这么多枪械的。”
我想了下,他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一个大学教授,他就是本事再大,他也不会有机会接触到枪械的,那几个过来的人,每个人身上都有枪,很明显是受人指使,来要我们命的,何劲夫的身体,虽然不是活体了,但是毕竟也就是血肉之躯,经过摧残,也是会受到伤害的。而且如果我不在他身边,他不能及时的吸收阳气,只怕他很快就会支撑不住,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
我真的是恨透了吴真真这个女人,要不是她和何劲夫这样的关系,巴托利怎么会找上何劲夫的麻烦,此时她就是再怎么推辞,也推辞不掉何劲夫落得这样的地步,有一大半是因为她的缘故。
我想到了一个主意,或许可以改变吴真真对于何劲夫的威胁。不过看着何劲夫那张沐浴在阳光里,祥和的就像镀了一层金一样的脸,我选择不告诉他。
我们并没有再继续去找那个醇王墓,何劲夫这个墓,下次要带着刘衡阳一起,才能去找,我这样的女孩子跟着他,他不但不能一心的找,还要分出心来照顾我。
我们一回到学校边上的小出租屋之后,第二天我就再度只身来到陈四喜的办公室。
陈教室一见到我,就客气的站了起来,“晓星来了?怎么,有事要说?”
“陈教室,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告诉你一件事,但是你帮我一件事,怎么样?”
陈教授扶了下自己的茶杯,并且端起来呷了一口,这才慢悠悠的说道,“你倒是说说,你要告诉我什么,又要我帮什么?我得分析啊。万一你说的并不是我感兴趣的,或者,你要求我帮忙的,我没那么大的本事……所以现在我是没法一口答应你的。”
我知道现在的陈教授,不管之后他会不会站在我们这边,但是告诉了他吴真真的身份和长生不老的事实以后,他就算没有那一份正义感来为民除害,也会因为对于这个课题研究的热爱而去暂时绑住吴真真一段时间,从而分了吴真真的心的。
所以我把吴真真吃了慈禧太后的不老药,获得长生不老之身,以及她利用欧洲黑暗魔法来杀人浴血保持青春面貌的事情,都告诉了陈教授,但是关于吴真真的儿子吴一凡,我却是只字未提。或许是被这个大男孩的正直和善良所打动,我对他有一种保护的心理,希望他真的能过上他希望的那种普通生活。
陈教授果然是个科学狂人,他听到我的叙述之时,已经惊得张大了嘴巴。等我说完之后,他站在办公桌前,满脸都是兴奋和激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世界上有这样的人!有这样的事!他们都不相信!慈禧,哈哈哈!慈禧!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果然她能坐到那样的位置,就有她一定的手段!千古以来,那么多帝王将相都在追求着长生不老的永恒主题,就连西方也是不例外的,但是竟然是她成功了!只可惜,她自己却没有因为这个药而受益,倒是给了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这样的机会!”
我见教授这么激动,心中有一种不祥之感,他该不会只关心慈禧的药,而不管吴真真做过那么多血腥的事吧!
不过很快的,陈教授就从兴奋中清醒了过来,他的脸色严肃了起来,“这个女人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一直活了一百多岁,而现在却靠着西方的黑暗魔法来维持容貌,原本她是个奇迹,应该让她永远的活在世界上,让各国的学者来瞻仰我们大中国的博大精深,可是她做的事,却不能让世界再容纳她,这样伤阴翳的事情,不能因为她是个奇迹,就可以获得赦免。”
我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这个陈四喜学术归学术,人性归人性,分的很清,要不然我可就把何劲夫害惨了,这样又多了一个知情人,对于何劲夫来说,实在是个很大的问题。
“我就知道教授是个善人,这个吴真真,就是现在吴氏地产的董事长,她利用自己的手腕,还有财富,已经残害了很多年轻的生命。教授如果觉得她是个祸害,还请多多的操心这件事。”我适时的对着陈教授吹捧了起来。
“这个事就像上次你说的王大洲的事情一样,我都会上心,但是我在想一件事,你这个小丫头,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还敢来单枪匹马的找我,只怕你也不简单吧?”陈教授半开玩笑的对我问道,我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难道我要把何劲夫的事情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还有宝藏之事,谁能保证谁能在宝藏之前不动心思,即使不为灵药,那巨大的财富,就已经可以让很多很多人为之疯狂,为之争得头破血流了。
“陈教授,这个事情,都是我的私事,我上次跟您说的,家母就是因为卷进了这件事,连命都没了,我是不可能骗你任何的,只求天地之间有正气,还有人能主持一个公道。”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你今天跟我说的,已经够我忙活好一阵子了。你先回去吧,等到我有什么行动之后再找你。”
我满心都是忐忑,不过很快的就安抚了自己的情绪,赌一把就赌一把!反正我和何劲夫现在已经腹背受敌了,还怕再多一个陈四喜么?再说陈四喜这么聪明的人,他迟早也是要发现这件事的,或许就因为我提前跟他说了这些,他会成为我们一个后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