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险中求胜
“丁克本来也就是我们准备拉拢过来利用的,现在也不存在什么苦不苦他。”何劲夫低声说道。
“为了我爸爸,什么事我都可以做,丁克原本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淡淡的说道。
我说完这句话,明显的看到了何劲夫的脸色变了差了起来,他带着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心里紧了一下,我知道他肯定在想,我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狠下了心,冷冷的说道,“王大洲知道丁克在我们这里,却一直没有来找他,我想,王大洲也许不是丁克想的那样,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他肯定只是用错了方式,你也知道,当初丁克跟我们说王大洲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夺回自己的儿子?还不是因为丁克不愿意认他,所以他用变态的方法强势的逼迫自己的儿子听自己的。其实换种角度来看,丁克对于满足王大洲的占有欲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他不会忍心看着自己悉心维护了这么久的儿子,被我们玩的筋骨都不剩的。我们只要利用这一点,就可以充分的钳制住王大洲了。”
“你说的没错。这样,你打电话叫王大洲来,我在药水里做些调整,到时候王大洲来看到丁克的时候,他会开始腐烂,如果他不愿意儿子受罪,也许就会把你爸爸还给你了,只是……万一,他真的禽兽不如,不在乎自己的儿子呢?”刘衡阳说道。
“如果他真的不在乎,那……劲夫,你就帮我控制住他,我亲手杀了他。报仇……雪恨!然后再去找我爸爸,我不想再忍他了。”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何劲夫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来。
我直接打通了王大洲的号码,跟他说即刻就过来收地图,而何劲夫也真的把地图给我了,他最后才跟我说道,“真的没有办法,就把地图给他,先保住伯父再说,你那个鱼死网破的拼法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我想了半天,不知道要不要听何劲夫的,我现在已经充分的理解了丁克的心,不想被别人掣肘的那种感觉,此时我算是深深地体会到了。所以有一瞬间,我又有些同情起丁克。我真的就是一个矛盾体,但是现在,我决定再也不矛盾了,我要做个果断的人,有什么事再也不能瞻前顾后了。我瞻前顾后,总有干脆的人,所以我总是事事被人钳制。
“没差,他应该等会就会过来的。我跟他先谈。”我捏着自己的手说道。
刘衡阳已经不再跟我们说什么了他直接去弄丁克那个坛子了。
何劲夫默默的走到了我身边,拉住了我的手,“晓星,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叫你爸爸受到半点伤害的。”
“我相信。”我对着何劲夫灿烂的笑了一下。但是我的心里却在告诉自己,只有我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我爱的人。爸爸,或者何劲夫。
刘衡阳弄好了药水之后,何劲夫和他都坐在了客厅的小沙发上面,我则站在厨房门口,这里离大门口也很近,王大洲一过来,我就可以帮他开门。
我走到厨房里,打开坛子看了一下,顿时心中泛起一阵恶心,已经分辨不出那是丁克了,只是一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脸上已经是烂乎乎的一片。
我胃里一阵翻滚,就迅速地盖上了盖子,正准备问刘衡阳什么,他已经说道,“没事的,他的骨头只要还在,就可以重新塑出皮肉,只是现在难看点罢了,而且他自己也没有感觉的,说是苦肉计,也就是让王大洲看起来心疼一下的。就怕王大洲不会心疼啊。”
“赌一把。”我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我猛地拉开门,果然见到了道貌岸然的王大洲带着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他一开门,就看到了何劲夫和刘衡阳,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他带着深意的看着我,似乎在跟我说,“明明就说好了的,不要告诉何劲夫,你现在告诉了他,那么我就把你的爸爸弄的缺胳膊少腿的再给你。”
我心里冷笑了一下,随即说道,“王导,我爸爸呢?”
“你不给我地图,我怎么给你令尊呢?”王大洲一点也不客气的向里走去。
“哎?你先别往里面走,过来看看你的儿子。”我指着厨房里的坛子对王大洲说道。
他猛地停下了脚步,向我指的厨房看了过去,不过他很快的就又笑了起来,“你们这几个小辈,人品我都是信得过的,你们不会拿丁克怎么样的,你们想把他拉拢到你们身边是不是?不管怎么样,你们能帮他把身子治好,我也就懒得管了。”
“治好?你确定你这么相信我们?我爸爸都在你手上了,你以为我还会对你的儿子怎么样的好?就算你不爱自己的儿子,我把他弄得灰飞烟灭了,心里也是很解恨的。”我冷冷的对他说道。
“你说什么?!”
“你自己去看看,已经开始烂了,你现在就算带回去,也没救了,你只能靠我们把他弄回来。”
王大洲听了我的话,再也装不出那一份淡然的气度了,三步并作两步的向坛子走去,他掀开了坛子之后,大概也是看到了已经烂的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丁克,足足有十来秒都没有说话,突然,他猛地将手中的盖子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厨房的地砖是瓷砖,陶瓷的坛子盖子砸在上面,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王大洲已经有些暴怒起来了。
我心里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暴怒情况下的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兴奋地是,我们猜对了,他对丁克不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他也会着急丁克的情况。所以我们不必担心这次制不住他。
“王大洲,地图和丁克,你只能选择一个,但是不管你选哪一个,都得拿晓星的爸爸来跟我们交换。还有,如果你敢动他半根指头,你就什么都别想要,而且还得搭上你的命。”何劲夫气定神闲的走到了我的身边,对着王大洲威胁道。
“好啊,原来你这个小丫头也是狠角色,你记得尼玛怎么死的吗?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你爸爸很快就会被锯掉一条腿。然后是胳膊,然后是……”王大洲阴狠狠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着,何劲夫已经闪到了他的身边,一手狠狠的扣住他的喉咙,一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你现在还能发号施令?我倒要看看的胳膊断了,怎么拿手机打电话?”何劲夫挑了一下眉头,我就听到了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王大洲的闷哼了一声,脸上变得惨白起来,看来何劲夫已经拧断了他的胳膊。
何劲夫又接着说道,“还有,你的舌头,那么会说,不如我来一并割了,你就什么话都说不了了,是不是?”
王大洲回头狠狠的看了何劲夫一眼,“哼,你以为我怕这个?我要是怕这个我就不会单枪匹马的过来了。所有的事情我走之前就已经吩咐好了。我设定的时间是半个小时,你……陈晓星,你爸爸就在外面,不远处,但是你们绝对找不到的地方,我每迟十分钟出去,他就会少点东西。我要是不出去了,他就直接被破喉。”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王大洲是个狠角色我们都知道,他说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也知道,但是我们现在不是在拼他的底线,我们是在赌他的人性——完全靠丁克了。
我走到那坛子边上,对着王大洲好声好气的说道,“王导,你我本来无冤无仇,我一直都很敬重你的学识,所以才会慕名来到你的专业,为什么要弄成这样呢?丁克是你的儿子,他虽然已经死了,但是终究留着躯壳,我爸爸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你拿他来制衡我们,是不是太掉你的身份?我想,我爸爸已经疯了,如果真的不行了,拿他一条老命,换得丁克一条命,还有何劲夫今后重生的图纸,只怕也还划算。只是我要难过一段时间罢了。但是人总有一死,我这段时间见惯了,也看开了。”
王大洲睁着眼睛看向了我,满眼的不相信,就连何劲夫和刘衡阳也不解的对我看了过来,我掏出地图,重新塞回了何劲夫的口袋里,对他轻轻地说道,“父母生养我,陪伴我前面二十多年,可是今后的路却是你陪我走,我更看重你。最主要的是,我爸爸现在已经疯了,活的一点尊严也没有。而且他是因为对我母亲极度的怀念和不舍才弄成如今这个样子的,如果我不再执着,早点放他去见我母亲,也许对他也是一种解脱。”
我又走到王大洲的跟前,在他受伤的胳膊上,狠狠的拍了一把说道,“您说对不对,王导?生有何欢,死有何惧?”
王大洲的眼神慢慢的死了下来,我心里紧绷的的弦却不敢放松。
我已经没有办法对付王大洲了,他就是吃准了我会为了爸爸而把对何劲夫那么重要的地图给他,如果一次让他吃定,那么他就会次次吃定我,我就是这次能用地图换回我爸爸,可是我把他再往哪里藏呢?下次他又会找我要什么?
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险中求胜,让他知道,我心中有一杆秤,我权衡过后,还是觉得何劲夫对我比我爸爸对我更重要,这样他就没有办法拿我爸爸怎么样了——因为没有作用。
☆、194 谁才是手
“你既然这么想,那么我们就可以不用谈了,你以为拿丁克就可以威胁到我吗?哈哈!那你也就太小看我了!你一个小丫头都能看得开,难道我还看不开么?”王大洲突然又笑了起来。
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就看到他另外那只没有被何劲夫抓住的手,迅速的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将枪眼指向了我,何劲夫一见到这变故,一把拉开我,将我甩到了他的身后,可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王大洲的枪指向了自己的太阳穴!
“砰”的一声响后,他的脑门向外喷发出一股血流。
我一瞬间就吓得愣住了,眼睁睁的看着王大洲的身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不敢相信的走上前去,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我们都听到了外面也传来了一声枪响声,似乎离得很近,可是又不知道在哪里。
我的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何劲夫就再也没有拦住我了,我拼命的向外面跑去。
就在我们这栋楼后面的两栋一个拐角处,我看到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一个人,就扑了上去。
我伏在他身上,感受着他还在温热的身体,狠狠的哭了起来,我算了那么久,可是我算不到!算不到王大洲竟然会自杀!
我抱住爸爸的身体,可是触手摸到的却都是黏糊糊的血液。我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没有了。就跪在地上,紧紧的抱着他,希望可以让他的温度多停留一会。
“晓星!”何劲夫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
他一见到这边的情形,就立刻从身后抱住了我,“别看了,别看了。”
“不!”我倔强的挣脱了他的束缚,嚎啕哭了起来。
爸爸的脸变得瘦削了很多,他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大概因为死前的痛苦,所以面色一点也不安详,看起来,有点狰狞。
双手还捧在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个枪眼。下手的杀手一定很专业,因为他正好打在心脏正中央,是完全没有给受伤的人留一点活路的。
没一会儿,警车已经来了,大概是有附近的居民报警了,我们的身边也聚集了很多人。我回头看到警察在跟何劲夫说着什么,又看到警察用警戒线把我和爸爸箍在了里面,一切就像我以前在新闻里看到的那样,只是现在我成了这新文的中心人物了。我看着那些人影晃来晃去,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小姐,你起来,不要破坏现场。那位先生说你是死者的女儿是不是,我们对你的事业觉得抱歉,但是你得起来,跟我们去做口供。”一个帅帅的警察走到我面前,对我说着。
我麻木的点点头,却松不开手。
“小姐,你放手啊,不要破坏现场,到时候我们不好找凶手的。”那警察又开口了。
何劲夫走到我跟前,慢慢的剥开了我的手,我松开了手,我知道这一松手,就是永别了,眼泪又涔涔的流了下来。
警察看到我的情绪太低落,也很照顾和体恤,都没有怎么做声,只是小心翼翼的把爸爸的尸体装进了一个袋子里面,又拉上了。
我一直把头埋在何劲夫的怀里哭。最后把往外看的时候,才见地上只剩一堆血。
何劲夫又对一个走过来的警察说道,“陈小姐现在没法接受采访,你们要问什么就问我吧。”
“我们得回局子里才能做完整的笔录,毕竟是枪杀。对了,那边还有一起枪杀案,跟你们有关系吗?”那警察问道。
“是的,他们是一伙的,那个人追到我们屋子里,是走火了,所以自己不小心死了,这里这位先生,是被绑架了,现在被撕票了。”何劲夫清楚的鹅回答道。
“是这样啊,你这样,我们那边也有同事,你们俩跟我们一起回去,在屋子里做个笔录就好,等这位小姐稍微好些,我们再传你们去局子里,怎么样?”
何劲夫点点头,“可以。”
说着,他就搀着我往回走去,我的双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根本提不起来,要不是何劲夫一个胳膊完全的架住了我,我恐怕就要像一滩烂泥那样直接倒下去了。
这一段距离,我刚才跑过来的时候,连一分钟都没有用到,可是现在,我们却都走了十几分钟才回去。
小小的屋子里,也是被拉起了警戒线。屋子外面也围满了人,都伸着头向里看着,刘衡阳坐在一个警察的对面说着什么。王大洲的尸体就躺在厨房的地面,他是从太阳穴打死自己的,所以除了血液之外,还溅出了很多脑浆,我看到一个女警都趴在水池里面吐。
我扫了一眼,才发现装着丁克的坛子已经不在了,大概刚才何劲夫比我迟了一会才到我爸的事发现场,就是在隐藏丁克的坛子。
我就在这乱糟糟的氛围之中,大概坐了一个多小时,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到警察把王大洲的尸体也弄出去了。人们才渐渐的散开了,只留下了两个年级较大的警察,在跟刘衡阳和何劲夫做口供。
我则是瘫坐在沙发上,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为了配合警察的工作,已经让他们不要怀疑到我们,刘衡阳还是跟着警察一起去了派出所,只有何劲夫留在我身边,他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我的手上都是已经干涸的血液,他放在唇边吻着,“晓星……”
“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立刻就拦住了。
他愣了一下,才看了我的眼睛说道,“嗯。”
“王大洲也死了。”
“是的。”
“怎么会这样?劲夫,怎么会这样?王大洲竟然死了?”
“他死有余辜,只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自杀。”何劲夫蹲在我身前,将脸睡在我的腿上。
“我好累,让我睡一会儿,明天我们就换房子吧,我不想再在这里了。”
“好。你睡。”
“你别走,你陪我,千万不要离开我了。”我拉住了何劲夫的手,紧紧地。
他的脸上有点吃惊,不过很快的就被隐隐的笑容代替了,他大概是以为我因为我爸爸也被杀了恨透他了。他不知道,我只是疲惫。深深地疲惫已经让我忘记了需要伤心了。
我闷头躺在床上,想要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就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的。何劲夫也躺了上来,只是他是坐在床头的,用一只手拉着我,一直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自己翻了多久,最后终于慢慢地睡着了。可是我一直在做梦,梦里都是父母小的时候带着我一起玩耍的画面,一开始很清晰,而我也就像还在那个小小的年纪一样,梦里充满了笑声,但是很快的,我就开始哭泣。因为我看到了何劲夫在远处跟我招手了,我想跟何劲夫走,爸爸妈妈却在身后问我是不是永远不回来了。
大概就是这样的梦境,我一直在梦里哭泣,但是我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人在我的脸上摩挲,似乎是在帮我擦干眼泪。我一般糊涂一半清醒,知道那一定是何劲夫,肯定是他在帮我擦眼泪。
我一直睡到了天黑才起来,刚起来的时候,有种时空颠倒的感觉。好像一切事情都是一场梦似的,但是一晃眼我又知道一切都是真实的。
“劲夫……”我轻轻地喊道。
“嗯?我在呢?你要说什么?”
“我知道王大洲为什么要自杀了。”
“为什么?”何劲夫听了我的话,连忙把灯打开了,坐在我对面问道。
“因为我们都想错了,阿离根本就不是被他掳去的,受威胁的不是阿离,是王大洲。”
何劲夫愣住了,好半天才说道,“我怎么没有想到!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怎么也想不通。原来是这样。”
我在梦中的时候,想到了小时候爸爸带我玩的皮影戏,皮影在灯光下欢快的动着,大家都会说皮影好看,可是皮影的背后还有一双大手在操作。
我们看到的画面,是阿离是皮影,王大洲是那双手,但事实并不是这样,阿离才是那双手!王大洲是她的皮影。
“那珠。博尔济吉特让阿离跟我出来的时候跟她说了那么多,你到底听见没有,你别瞒我。”我对着何劲夫问出了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
何劲夫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是他还是动了动嘴唇说道,“一开始我听到了即将于,但是很快的就再没有声音了。这个我不骗你,但是她们说了什么,你还是不要知道了,不是什么好话。”
“我现在还有什么不能听的,你告诉我就是了。”
何劲夫支吾了一会,终于说道。“那珠。博尔济吉特叫她女儿利用自己的美色来诱惑我。借着我的手,把奕言斤找出来。”
“这个有什么不能听的。”我苦苦的笑了一下。
“可是那珠叫阿离乘机杀了你,因为你在我身边,会阻碍她的事。”
“好狠的女人!”
“不过阿离当时就没答应。她说她跟你无冤无仇,下不了手。后来她们的话,我就一句也没有听见了。”
“好,我告诉你她们后来说了什么。”我冷笑着说道。
☆、195 阿离出现
何劲夫疑惑的看向了我,“说了什么?”
“这件事已经牵扯出多少活了一百多年的人物了?就像王大洲说的,难道只有我们知道的那些吗?王大洲有致命的把柄在阿离母女手上——或者说,在恭亲王手上。那珠敢让从未涉世的阿离出来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完全相信我们吗?她那么谨慎的人,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已经找好了在外面接应自己女儿的人了。那天,我和阿离还有苏蕊一起在小巷中被吴真真派来的人拦截,我们拼死的想要保住阿离,为什么阿离却没有回去?因为她在那个时候就去找王大洲了。”
“然后呢。”
“她们知道我们要找她肯定会去昌平找她,所以一早就把我们往那边引。后来在长城边上,故意的出现,将我们引去见王大洲。王大洲开口要地图,还是单独的找我要。因为他怕找你要不到。为什么王大洲这么费尽心思?因为他不是阿离的对手。拿不到地图,他宁愿去死。”
“我知道这个,王大洲现在已经死了,我们已经无从考据了,阿离现在在哪?还有王大洲手上的势力,现在在哪里?难道都被阿离接去了吗?”何劲夫对着我问道,他现在已经渐渐的很听我的话,因为有时候他身处其中,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
“阿离……是我们见到的那样,也不是我们见到的那样。她是王大洲的手,但是她身后也有手。手后面还有手。”
“你的意思是?”
“阿离的手是她母亲是无疑的,她母亲身后却是恭亲王!我们都忽略了这个还没有出现的人,但是他却掌控了很多。他设计了一个局,现在我们都在局里。”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何劲夫点着头说道。
我握住了他的手,“我们都是皮影你知道吗?”
何劲夫的脸色变得像一捧死灰似的。好像已经没有了希望一样。
我抱住了他,“你别灰心,我们现在在这里,不一定就要全部被掌控,我们也已经改变了很多了。”
“是,已经改变了很多了,你的父母都是这事情的改变,他们俩都已经为了我牺牲了。”
“就是因为他们俩都牺牲了,我们更不能让他们白白死去。何劲夫,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也会因为这件事……”
“不可能!不可能!我问决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了。晓星,我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妈妈,才答应的保护好你爸爸,可是还是……现在,你的亲人都没了,只剩下我了,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我知道,我自己也会注意的,但是我也要跟你说,如果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我可以用自己来改变历史,那么我就会去做。”
何劲夫猛地吻上了我的嘴,狠狠的,几乎是咬着我的嘴唇,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一阵疼痛,接着就有腥咸的血液渗入口中,他才离开我说道,“不会的,我不准你再说半句。”
他叹了一口气,对我神伤的说道,“我告诉你吧,地图就是恭亲王画的。”
我靠在床头,静静的看着他,“我也猜到了,只是我不能确定,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魔鬼城里知道的。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所有的事了。恭亲王当年被人陷害,所以他只能以暴病为由,自己先假死,这样才能躲避开政敌的陷害。死之前他就弄好了那地图。然后又安排好阿离母女在那魔鬼城里生活。他们母女其实就是在守护宝藏里的灵药,因为……灵药是他为自己准备的,起死回生。这是他一百多年前就算计好的结果了。”
“灵药是他为自己准备的,那我们还有什么希望呢?”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何劲夫轻轻地抚平了我的眉头,“你不是说历史已经被改变了吗?人算不如天算,你以为他能算到一切吗?他只是想到有人会去找宝藏,却没有想到找宝藏的人是我这样也需要灵药的人。你想想,他明明可以在死之后,风头过去之后,就找一个很可靠的人,把灵药给他服下,他就直接复活了,可是为什么却要这么大费周章,等这么久呢?”
“因为……那药,只对死了百年之久的人才有效?”
“我想也是这样的,你看吴真真吃的不老药,也不是就真的不老药,她还是会衰老。这些药都是没有什么根据的,真的能有什么效果还都是未知数。”
“我们去找阿离,我们在这里猜这么多,根本没有用。我觉得她会愿意跟你坦白的,就算不能坦白全部,她也会跟你说说一些的。”
何劲夫点点头,“阿离并不是一个掌控者,她一直都在执行任务,而且她很不愿意做这些事。”
第二天,我们先去派出所走了一个形式,对于我爸爸和王大洲的死,做了一份笔录。我爸爸的身后事,我也交给刘衡阳去办了。
我录笔录的时候,何劲夫就说他去找阿离,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阿离在哪里,但是我见他那么胸有成竹,就知道他肯定能把阿离带回来。
果然,等我出来派出所的鹅时候,何劲夫已经带着阿离在外面等我了。
阿离原本清纯脱俗的脸上,现在却充满了风尘气——不是那种经历人事的风尘,而是脏脏的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小孩子,没人管没人问的,在外面弄脏了一样,可是,她这个样子,不但不让人嫌弃她,倒是让人更加的心生怜悯了。
阿离见到我,生涩的喊了一声,“晓星姐姐……”
“别。你别喊我。我受不起。”
“对不起……”她嘟哝着说道。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就心头火起,上前就去甩了她一个耳光,对着她大声的骂道,“你别再在这里装出一副可怜无害的样子,再来迷惑我们!你能迷惑这些男人,可是却迷惑不了我了!我把你当成小妹妹,可是你做了什么?你会有报应的!”
阿离就捂着自己的脸,惊恐的看着我,眼睛里汪着一江春水,莹莹的闪动着,她却极力的忍住了,没有让它们落下。
何劲夫拉住我说道,“好了,先别这样,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
他说着,就带我们上了车子,到了一个僻静的公园里,我们都下了车子,阿离还是和之前一样,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说话。何劲夫找了一块草地,让我们都坐下了,然后对着阿离说道,“阿离,我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老老实实的全部说出来,你到底出来做什么的,你母亲交代你什么了,我们都把你当成朋友,当成一个小妹妹。所以才愿意帮你,可是现在,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心,晓星的父亲,因你而死,我们不再相信你了,这次要是谈不好,我……会直接杀了你。你没有身份,没有现实社会中的靠山,你死了,就像死了一只小鸡一样,就连你的母亲,也要一年之后才能知道你出事了,也许她一直不出来,就一直不知道你已经不在了,那么她交给你的事,你就一件都完成不了。”何劲夫平静的对阿离说道。
我有些惊异的看着他,他竟然做了这种打算!他要拆了其中一层手,要么拉拢阿离过来,要么直接除掉,这样,我们就可以不受或者少受控制了!可是一个男人,能对这么美丽的阿离下这样的手吗?我有些不相信。
阿离大概也没有想到何劲夫会用这么淡定的语气,宣判着她的死刑,“劲夫哥哥……”
“别,别这样喊我了,我们现在是敌人,你先把问题跟我说清楚了,我再确定你的立场。”何劲夫立刻就指正了阿离。
“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可是母亲她逼我。她以死相逼,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阿离,这不是借口,你母亲只是以死相逼,却没有真的死了,你看看,你口口声声的喊着的晓星姐姐,她的父母,都已经因为这件事……离开了。她都没有因此去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你做的事事损人利己的,你知道吗?你长得这么漂亮,要是做这么差劲的事,别人就会说你蛇蝎心肠,你长得越漂亮,就越招人厌,因为你心坏。”
何劲夫冷冷的说着,阿离已经开始啜泣了。
“劲夫哥哥……你听我说……”
“我听着呢,但是你先别这么喊我。”
“我母亲那天在地道里就已经跟我说了,你不是一般人,你是僵尸,你可以听见我们的对话的,所以她先是故意跟我说了一些话,那些我想你也听见了,后来她给我的指示,都是她用笔写出来的,我看完了之后,她就一把火烧了。你知道她说什么吗?”阿离一边说着一边哭着。
“你别哭,哭是没用的,我们都已经不再相信你的眼泪了。你知道鳄鱼吗?鳄鱼吃猎物之前,都会假惺惺的流出很多眼泪,你的眼泪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就是鳄鱼的眼泪,不但不会博取同情,还会引来厌恶。”何劲夫蹙眉说道。
我没有想到何劲夫竟然会跟一个女孩子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他一向对于女孩子都是很彬彬有礼的,可见他现在对于阿离有多么的厌恶。
“劲夫哥哥!我心里也很苦!你们都不知道而已。母亲让我一定要找到父亲。父亲并没有死,他只是闭气了,他服用了假死药,只是沉睡罢了。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他被转移到哪里了,他生前培养了一批死士,都是可以为他卖命的。这些人,在他身后做了很多事。而且这些的死士的后人,又形成了新的死士,也许没有第一代死士那么衷心,但是他们也有使命,就是见到我父亲的给我留下的手牌,就必须服从我的命令,为我做我要求的一切事情,王大洲就是我找到的一个后人。他见到手牌立刻就开始为我做事了,但是我知道他不情愿,所以……他选择了他们先人留下的命令,不能完成我给的命令,就自杀谢罪。”
“死士?你说第一代死士我是能理解的,也许他们受过恭亲王的好处,但是他们的后人为什么也要这样的死心塌地的为他做事?这都一百多年了,世事变幻,他还能有什么好处给这些人,让他们这么卖命?”何劲夫问道。
☆、196 两个女人
“因为我父亲一旦醒来,他就可以给他们任何他们想要的的。”阿离扬着下巴骄傲的说道。
“任何想要的?”何劲夫不相信的问道。连我也不相信了,她可以说个别的什么理由,但是什么叫能给他们任何想要的。
“是的,金钱,寿命,权利,美色,除了这个,人们还想要什么?”阿离反问道。
“宝藏里你们知道的有财物,还有灵药,你们知道还有什么吗?还有一本天书,得之者得天下。至于美色,那还不是有了这些,通通跟着来了。”
“天书?!”何劲夫惊道。
“是的。”
“劲夫,你还记得醇亲王奕譞怎么说的吗当初?他也说谁得到了宝藏谁就能得天下。”我回忆起奕譞刚刚醒来的时候,跟我提起宝藏的时候,就说过这个话,但是他只是说得宝藏者得天下,却没有提起什么天书,两位亲王都认为宝藏里的东西可以让他们得天下,这到底是什么天书啊?
“记得。”何劲夫回答道,不过他又转头看了阿离一眼,“你说天书,你知道天书的内容吗?”
“我不知道,没人见过那本天书。我父亲的计划就是醒来后拿到天书,带走宝藏,再带走我和母亲,他要重掌天下,这些都是母亲跟我说的。我不懂他的野心,所以,我做这些事的时候,非常痛苦。……尤其是见到死亡。我是没有死亡的人,劲夫哥哥你知道的,我不愿意见到别人经历。”
我没有想到看起来天真单纯的阿离会说出这么深沉的话,看来她真的很会掩饰,那么些天的掩饰,真的都把我们骗了。
“我通通告诉你们,但是,我也不能确定你们能够阻止我父亲,因为……他已经醒过来了。”
阿离突然蒙住了自己的眼睛说道。
“什么?他已经醒了??”
“是的,他早就醒过来了,只是藏在幕后,操纵着一切,只是他没有算到你们会把奕譞复活过来,奕譞不是个简单人物,他完全可以颠覆父亲所有的计划,所以父亲现在也很忧虑,事事都要重新计划,这么说吧,所谓的事态,也已经不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阿离白皙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
“等等,你说恭亲王早就醒过来了,到底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在你之前,你,为什么会被从深山之中挖出来?”
“是他??”阿离说的话信息量太大,几乎到了她每说一句,我和何劲夫就要吃惊一次的地步。
“是的,王大洲是他的手下,所以王大洲要听他的,他让王大洲先把你弄出来,再不停的跟你作对,其实就是在试探你,后来,他发现你除了想要得到灵药,没有别的野心,就已经开始准备让你接手所有他的安排了,但是你突然放出了奕譞,所以一切都变了。王大洲又不得不被派上用场。
王大洲也不是真心想要帮助父亲的。你们肯定都以为王大洲是个变态,杀了自己的儿子,又把他变成僵尸,长时间的去控制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其实你们都误解他了,他的儿子是我父亲杀死的。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他为了保全儿子,当初我父亲让他把丁克做成一个完整的僵尸,可是他却表现出很厌恶丁克的样子,就是因为他想要表现出不在乎儿子的样子,这样,丁克才会被渐渐的模糊掉,也就是他对丁克这么冷淡,这么些年了,丁克一直没有被我父亲利用。因为连我父亲也以为王大洲真的不爱孩子。”
阿离一番话,让我想到了王大洲最后在我们的小屋里面自毙的情景,怪不得我当初看到了他眼里的解脱!我们相用丁克威胁他,他说我们猜错了,原来不是指他不爱丁克,而是指之前我们以为他不在乎丁克是错的!
“王大洲早就表现出不耐烦了,他是个性情中人。他和王浩然的母亲的事,我想你们也知道吧?那个苏康,他一心想着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那女人也确实为了他抛夫弃子了,但是他又像想要保护丁克一样,也想保护苏康,所以一直不愿意和苏康真的在一起,一直都是偷情的状态。所以苏康也渐渐地心生抱怨,最近似乎又和自己的丈夫亲近了起来——毕竟她和自己的丈夫有一个孩子。王大洲处处受到掣肘,其实还是因为他的狠厉和毒辣都是装出来的。他是太在乎身边的人,所以被我父亲牵制的死死的,现在,他想明白了,自己死了,所有的事就都解决了,而且他的儿子,丁克,早就已经死了,也就不存在还要去执行祖先的遗训的说法了。”阿离说道。
“你跟我们说这么多,难道不怕你父母亲怪你?”我感觉阿离说的太多了,而且她现在表现出来的也完全不是一个十七岁女孩子的状态,而是完完全全拥有一百多年的由于时间的沉淀而产生的智慧和谋略,所以我觉得我们也不能太相信她了。也许她又在误导我们。
“你们不知道我的处境,所以不会理解我的心情。父母?父母是什么?你的父母,爱不爱你?是不是时时刻刻的想着你,为着你好?天下所有父母有哪个会不这样,可是他们不这样。我父亲一颗帝王之心,只怕和当年的武后武则天一样,可以杀子的,我母亲,对父亲无条件盲目的崇拜和顺从,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附属品,拿来利用不过比外人要更放心一点罢了。”阿离苦笑着说道。
“那你现在究竟在帮他们做什么?”何劲夫问道。
“拿回地图,这是目前的任务。”
“你出来后,见过恭亲王?”
“没有。我从出生之后就没有见过他。连我母亲,在那不见天日的地道之中,苦苦的守候了百年之久,也没有见过他。”
“那他怎么给你们下达命令?”
“之前的一百年时间,我们只是用来守护宝藏的。那天进入地道的那些男人,你们见到了吧,还记得有一个被刘衡阳放出去的吗?他在被放出去之前,我母亲就已经给他下了药,他也没能逃出去。这么说吧,那天就算没有你们,我跟母亲两个人,也能将那些人全部放倒,就算再多来一倍,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一来可以用药,二来,就算没有药,我们也可以完全靠着自己的双手把他们全部杀掉。我母亲的身手,可不止你们看到的百步穿杨那么简单。她是草原上一百个最厉害的勇士调教出来的高手,为了让她可以完全胜任今后的任务,我父亲在她怀着我的时候,把她一个人扔进了狼群,并且跟她说,你能出来,就是我的好妻子,我在心里永远认你,而且从此我的事业就靠你辅助了,等我一朝踏上皇帝宝位,你一定是皇后。如果你出不来,你就不配做我爱新觉罗。奕言斤的妻子,你跟我府里那些只知道描眉画眼的女人没有区别。”
我听了简直要被震惊了,我们一直以为王大洲是个变态,可是其实王大洲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了,只是他保护自己爱的人的时候,有些隐晦罢了,原来真正的变态是这个恭亲王!他简直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了!叫一个为了自己十月怀胎的女人到狼群之中生存,还说什么出来了就给你什么,不出来你就配不上我的话!这是个男人说的话么!只是我更加不理解的是,博尔济吉特为什么遇到了这样的男人,还这样的死心塌地?
“你们看我,是不是柔柔弱弱,没有缚鸡之力?”阿离又开口了,她在反问我们,其实我都不敢再听她说什么,我不想再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你说。”何劲夫却冷着脸让她继续说。
我见过阿离从奕譞的部下手里逃脱时的样子,只是觉得很灵巧,但是我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本领。
“我们那个地道,那么深远,你们只是到了很小的一部分。里面有一个万蛇窟,我母亲还圈养了虎,狼,豹子。豹子迅捷,我小的时候就跟着豹子联系速度,老虎有力量,所以我就跟着老虎练习力量,狼以群出现,所以它们狡黠,我跟它们学习生存法则。晓星,你起来。”阿离说道这里,突然跟我说道。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就站了起来。
我们一起坐在一张石椅之上,现在椅子上没有人了,阿离伸出纤纤玉手,对着那石椅劈手一掌,没想到那石椅立刻就碎裂开来!虽然没有变成粉末什么的那么夸张,但是她劈下去的地方,从手掌落下的中心处,四散开来,全部都是裂纹。
这可是一条石椅!她只是一个女孩子罢了,还是这么亭亭玉立的女孩子!
何劲夫站在一边,默然不语,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去想了,阿离都这样厉害了,她的母亲,该是怎么样的高手?怪不得她说当初就算我们不在,她们母女两人,也能直接将那些男人摆平。
☆、197 可怜的唐糖
何劲夫拉开了我,对着阿离说道,“我只问你一句,你于我们,是敌是友?”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们的朋友,但是我一定不会让你自己成为你们的敌人。你们……对我都很好。我知道的。”阿离垂下眼帘说道。
“好,这话你今天说了,我可就记着了。你千万别食言。”何劲夫对着阿离严肃的说道。
“我提醒你们一句,奕譞很快就会找你们了。他已经知道宝藏在魔鬼城里,但是他不知道我母亲在里面。所以我先去找我母亲,想好对策,你们,这段时间也想想怎么对付奕譞。奕譞和吴真真是一伙儿的,吴真真却有海外关系,那边很乱,你们要小心。我还要跟你们说一声,地图给我,我可以把灵药找给你们,别的给我父亲,但是要是地图落到奕譞或者别人手上,只怕灵药你们就想不到了。”阿离看了何劲夫一眼,笑了起来,“我还是叫你劲夫哥哥,你确实比我年长几岁的。晓星……以后我就喊你嫂子吧,嫂子无大小。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
看着阿离瘦削的背影,渐渐离开我们的视线,我对着何劲夫问道,“她今天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都是真的。我一直听着她的心跳,很平静。”何劲夫说道。
“你凭着心跳平静就断定她说真话了啊?”
何劲夫笑了笑,在我头上摸了下,“不是,这些话她没必要骗我们,说出来对她自己有好处,她想让我们帮她。因为她找不到奕言斤了,你没发现吗?”
我转了下眼睛,仔细的想了想,确实!阿离说了这么久,她已经几乎掌握了核心的所有秘密,但是她却无法行动,因为她找不到关键人物!她没有找到上线,就是她的父亲。
“为什么奕言斤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也许,他在等待什么呢。或者,他原本是活动在我们身边的,但是奕譞出现了,他躲起来了。”
“嗨!晓星小姐!”我正跟何劲夫说的起劲呢,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这是英文,有人在我的身后用英文跟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