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这丸药便产生了效力,只觉得一股股暖流从丹田之处暖洋洋的冲向我的胸口,只觉得身体一阵舒适,刚才那冰寒难耐的感觉,渐渐地消失了。
“当真是好药!”我拿着药瓶子,也仔细的看了起来,只见瓶底还贴着鹅黄色的筏子,上面用很娟秀的小字
写着“宫用”,我递给何劲夫看了看。
他微微笑了笑说道,“这老东西为了拉拢我们,也算是舍得了,这是从前进贡的东西,他愿意留到现在,一定也是很珍惜的,你就收着,每天吃吧。”
我将那药瓶子收回了自己的包里,便跟何劲夫他们一起向回走着。
“恭亲王在地下养了这么多的阴兵,若是真的让他再拥有天书,那上有天书,下有阴兵,只怕就真的所向披靡了。”何劲夫面露担忧的说道。
“那虎符,难道你真的打算从亦言斤那里弄出来出来,交给亦譞那个老狐狸吗?”虽然亦言斤可怕,不可能让他拥有这么多筹码,可是亦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再加上他的野心也不会比亦言斤小些的,我想到了他的条件,便问道。
“我们当然不能交给他了!我看他比亦言斤还要奸诈呢!他从前可是‘太上皇’!连慈禧都这么喊他!他能够没有野心吗?只怕真的说起生杀,他比亦言斤也不差些!”苏蕊极力的反对道。
我们都看向了何劲夫,此刻,似乎决策应该交由他来断定,他摇了摇头,说道,“亦譞,叫我们来看这些阴兵,说明他已经进去过很多次了,就连我们这些人都受不了其中的阴气,但是你们看看他,根本就不害怕,走在里面,如履平地,那些阴气似乎一点点也伤害不到他。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刘衡阳听见何劲夫这么说,面上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你是说……”
“是的,亦言斤拥有不世之才,又掌握墨玉虎符,自然可以随意运用这些阴兵,但是亦譞也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虽然没有墨玉虎符,却有一种能力,那就是阴兵伤害不了他!这种体质的人,叫做类天兵。阴兵是阴间之兵,自然害怕天兵!故而见到亦譞这样的类天兵体制,只有绕道而行的,哪里还敢去对他怎么样!你们注意到了没,方才我们在井下的时候,阴风吹来的时候,只有我们的衣摆在动,但是亦譞的衣摆和头发却都是一动不动的。而且最中间的阴兵聚气成形之后,见到我们都要上来作战,我们需要亦譞给我们的兵牌才可以自保,可是他自己却并没有拿出什么兵牌护体。”何劲夫说道。
“看来我猜的也没有错,这下算是越来越麻烦了,亦譞原本就不怕阴兵,若是再拿到了虎符,那这块虎符在他的手中只怕比在亦言斤的手上更能翻起腥风血雨了。”刘衡阳也不由得露出了不耐之色,似是很烦躁。
“你们都在这里。”就在这时,一个甜美的女孩在走到了我们的面前来,没有人看清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就像一只灵巧的猫一样,悄无声息的来了。
这不是唐糖还是谁?她的秀眉微微蹙着,却依旧掩饰不住她满脸的恬静,她首先在刘衡阳的脸上溜了一下,又似有深意的看了看苏蕊,这才看向了我和何劲夫。只见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出了怀了。
“你早呢么到这里来了?”刘衡阳见到她来了,眼神里变得复杂起来。
“我不能来吗?”唐糖听见刘衡阳这么问她,便微微笑了起来,一口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让人不得不感慨,这样的美丽女子,若不是红颜薄命,至今若是还在世上,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她走在哪里都应该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的,可是命运却没有给她这样好的生活,她偏偏已经死了,死了就罢了,偏偏死后还要流连在人间解决这么多的痛苦后事。
刘衡阳被唐糖这么一问,便不再说什么,他知道唐糖的意思是在质问他——是不是苏蕊在这里,她就不能出现了。
“表姐……”苏蕊过了好半天,也才微微张开嘴喊了一声。
唐糖宽容的笑了起来,“苏蕊,你好了。比前段时间我刚见你的时候起色好了很多。”
“表姐来找我们,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平时表姐也不怎么跟我们……”苏蕊欲言又止道,她似乎也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唐糖会多疑。
“我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能来找你们聊聊了?看来几年不在一起,终究还是生分了。”唐糖似假非真的说着,面上却依旧是和煦的笑容,若不是她的话有些带刺,任凭是什么人,也都要在她这样的笑容中融化的。
“表姐这样多心,我便不说什么了。”苏蕊大概也是被唐糖处处抢白弄得有些不愉快,索性走到了一边,离开了我们这群人,直接掏出了手机,插上耳机,做出一副两耳不闻天下事的态度起来。
唐糖见她这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蕊蕊这些年还是这种小孩子脾气呢。不过她说的没错,我倒真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找你们,有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刘衡阳问道。
唐糖向四周扫视了一眼,说道,面露警惕说道,“这里不适合说,我们换个地方详细谈谈。”
见她这样谨慎,应该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我们就都跟着她一起,向旁边停的一辆商务车上去了。苏蕊大概是由于刚才受气了,所以也不愿意上来。
我摇下窗户,对着她喊着,“苏蕊,你不来吗?”
她倔强的说道,“我不去了,你们自己商量吧,说着便抬脚走了。”
我向正在开车的唐糖看去,只见她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似是看着一个小孩撒娇时的无奈。
我也暗中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何劲夫的手,又看了看刘衡阳,他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就像事不关己一样,既不看唐糖,也不看苏蕊。
我知道他此刻这么平静的表面之下,肯定藏着一颗波涛汹涌的内心。
只是他本是男人,又性格内敛,不好表现出来罢了。
唐糖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十分干净优雅的茶吧里面,找了个很僻静的雅座,招呼我们都坐下了,这才说道,“这是父亲在的时候,一位他非常信任的朋友开的,彭阿姨,衡阳,你也见过的。在这里说话,尽可以放心的。”
唐糖一边说着,一边吊梢着眼睛,看了刘衡阳一眼。
刘衡阳一直都是游离的状态,这会子听到唐糖喊他,便抬眼说道,“彭阿姨?是那个胖胖的彭阿姨?”
唐糖愣了一下,突地笑了出来,说道,“是的,是那个胖胖的彭阿姨。”
就在这时,果真有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端着一个茶盘子敲门进来。
唐糖连忙起身接过了她的茶盘子,给我们每人拿了一杯,又转头对那个女人说道,“彭阿姨,谢谢你了。”
“谢什么!我跟你爸爸当年的关系,可是很好的,只可惜啊……哎,不说这个了,你这个丫头……也没福……”那被唐糖称作彭阿姨的中年妇女说道这里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哽咽了,伸手摸了摸眼睛,似乎很有感触。
我有些吃惊的看了看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妇人,听她的口吻,似乎是知道了一切似的,别说唐糖的父亲正值壮年早逝,这声口听起来,就连唐糖的事,她也是了然于胸的。
我有些惊讶于这个女人的身份,她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衡阳,这是彭阿姨啊,你不认识了?”唐糖转头对着刘衡阳说道。
刘衡阳也站了起来,对着中年妇人点了点头,“彭阿姨,你好。我是衡阳,从前在师父家里,您见过我的。”
那妇人一见刘衡阳,更是感触颇多起来,“衡阳也长这么大了。我听说,你跟唐糖……哎,真是一对没福的孩子!”
这下不止是我和何劲夫惊讶了,连刘衡阳也面露惊色,看来这个女人,什么都知道的!
“彭阿姨,我上次也跟您说了,以后衡阳就多靠您关照了。”唐糖伤感的说道,“我就是怕您再见他认不出他来了,所以特地喊他来跟您见见面呢。您以后多疼他,也就是疼我了。”唐糖说着,眼眶已经红了。
“好孩子,我知道的。那你们先说着,时间紧迫。你这孩子,也不知道露出了什么马脚,叫那个小妖精看出来了,她现在盯你盯得可紧,你们有话快说,别叫她找来了。”彭阿姨说着,便赶紧的退了出去。
刘衡阳坐了下来,看着唐糖,一脸疑问,连带着我们几个,也都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你们别奇怪,彭阿姨什么都知道,她以前跟我父亲关系很好。十分的可靠。再加上……她也是康庄的人!所以我们以后有很多事都要依仗她了。”唐糖喝了一口茶水说道。
☆、278 极阳之地 为天蝎座女汉纸钻石更
“康庄的人?”刘衡阳皱眉问道,似是在责怪唐糖不该把我们的这么多信息都透露给这个不熟悉的彭阿姨。
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明明,唐糖当初跟我说的是,她现在做的事,都是瞒着刘衡阳的,为了让刘衡阳以后能够摆脱康庄的控制,也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的打算了。
但是现在这个样子,似乎,刘衡阳也并不是完全不知情。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唐糖似乎有些闪躲,可是她并没有做什么解释,只是说道,“彭阿姨虽然是康庄的人,但是,他和我父亲一样,不希望自己的子女也受到康庄的控制,所以一生致力于怎么让自己的孩子能够脱离康庄,或者少受康庄的控制,最大程度的过正常的生活。但是……螳臂当车,毕竟康庄那么大的组织,她还是和我的父亲一样,失败了,她的孩子也被拖进了康庄,而且,从前的魔鬼城行动里,王大洲就带了她的儿子一起,最后连个尸首也没有带回来。据说是在万蛇阵里,那孩子就失踪了,其实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被蛇群吃的尸骨不剩了,所以彭阿姨只要一提起这件事,就深恨康庄。
人们都是这样,自己受苦可以,但是不忍见到自己的孩子继续和自己受一样的苦。自从那件事之后,彭阿姨便和丈夫离婚了,开了这个小茶吧,虽然依旧还为康庄做事,但是心里却深深的恨着那些人,她一直想要推翻康庄,只是敢这么做的人太少了,除非是像她这样的已经没了所有依靠和牵挂的人,才有这样的恒心,若是有家庭的,有老父老母的,有伴侣,有孩子的,又有哪个敢去得罪这样大的一个组织呢?”
“那么,这个彭阿姨也知道你的死,你的肚子?”我盯着唐糖的眼睛问道。
唐糖点点头,当初老康庄在的时候,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她也在的,她还反对过,只可惜位轻权低,也不好说什么的,说了也没有人采纳她的意见,所以她见到自己的孩子丧了命,又见到我被弄成这样,很是难过。这次我回来,找到她的时候,她便发誓一定要帮助我,摧毁康庄这个害人的组织。
那个……上次我深夜去看苏蕊的时候,已经跟刘衡阳也说了我的想法,我们一起把康庄灭了。”
我又狐疑的看了看刘衡阳,只见他也躲躲闪闪的避开了我的直视。
我越发的觉得有些蹊跷,可是又不好说什么的,只好坐在一边不吭声,时不时的观察他们的神态。
“你今天找我们来,是什么事?”何劲夫问道。
“你们知道吗,恭亲王不止有康庄这个过硬的组织帮他,还有别的,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就算摧毁了康庄,只怕他手上所拥有的实力,也不会因此而打多少折扣,我就是找你们来商量这件事的。”唐糖皱着眉头说道,她捡起桌子上的小茶匙,烦躁的对着自己的额茶杯敲了起来。叮叮咚咚的声音听起来,不止是她自己烦躁,连我们也烦躁起来。
“你也知道恭亲王手上有墨玉虎符的事?”刘衡阳吃惊的问道。
“你们也知道了阴兵的事?!”唐糖听见刘衡阳这么问,更是面露讶色!
“我们刚才就是在地宫里,见到了那些阴兵,这么一个城市的地下,就已经聚集了这么多的阴兵,不知道这个鬼子六,有没有在别的城市也养了阴兵。”刘衡阳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管他养了多少阴兵,只要我们拿到墨玉虎符,这些阴兵就是没用的,它们只要不被召唤出来,只留在那些阴地,根本不会造成任何伤害的。”唐糖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墨玉虎符在哪里?”刘衡阳满脸兴奋的问道。
“我知道,可是就是由于知道,才知道我们想要拿到手几乎不可能。”
“怎么说?”
“首先不说这墨玉虎符,恭亲王问么看重它,将它藏在了什么隐秘的地方,就是知道了它在哪里,我们也不见得能拿到,简言之,它现在就是在我们面前,我们也不能就这么伸手去拿。没有一定的体格和魄力,这墨玉虎符是不会跟他走的。墨玉有灵性,做成了虎符就更有灵性,更何况是掌控天下阴兵的虎符!手掌墨玉虎符者,堪比天兵天将,你们想想大将军李靖,托塔天王,能够调兵遣将的,两者权利相同,只是指挥的兵将不一样罢了。
所以能够受得住墨玉虎符的,一定非通常人,我们这些人中,怕就怕没有人有这个本事。”唐糖担忧的说道。
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墨玉虎符,就像那天书需要何劲夫去拿一样,不是特殊的人,是拿不到的,只怕还要被它的强大能量反噬呢。
“那你来找我们来说这个,又有什么用呢?”刘衡阳问道。
“你,因为你,所以我来了。你……”唐糖看着刘衡阳漆黑的眼眸,迷离的说道。
何劲夫一拍手笑道,“怪不得亦譞那个老狐狸会来找我们,原来是因为刘衡阳这双眼睛!刘衡阳,你是重瞳天眼,将王之才!你都承受不住虎符,还有谁能承受的住!”
唐糖点点头,“是的,衡阳,我们这里,只有你能够去拿那墨玉虎符了,虎符可以跟着你的。”
刘衡阳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们,最后他挠了挠头说道,“叫我去拿倒是可以,只是,我拿回来了,亦譞那个老狐狸,只怕要想点子弄去的。”
“你拿都拿回来了,便可以像鬼子六恭亲王一样,手持虎符,号令天下游离在阴地还没有去投胎的阴兵吗,到时候所向披靡,为王为相,这就是为什么说你是重瞳天眼,帝王之相了。”唐糖说着,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什么快乐的神色,也难怪,她并没有在刘衡阳的帝王之相上得到什么好处,得到的都是伤害,所以这样的超能力对她来说,根本就是负担了。
若是一般人,得知自己这样天赋异禀,只怕就要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是刘衡阳并没有半点的高兴显示出来,他和唐糖一样,也恨自己的命格。
“既是这样,我们就不要耽搁时间了,唐糖,你既能来找我们,肯定也是知道了一些虎符的信息,这儿都是自己人,你这就直说了吧,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拿到墨玉虎符?明天我们就要和恭亲王一起启程去魔鬼城找天书了,我们在拿到天书之前,是一定要把虎符拿过来的,这样便可以避免一场生灵涂炭。”何劲夫转着自己手上的茶杯子说道。
唐糖叹了口气,说道,“墨玉虎符,因为阴气极重,所以被镇压在一个极阳的地方,因为这样的东西,若是再阴碰阴,遇到的人,哪怕他是刘衡阳这样的人,也会受不了的。它具体在哪里,我也并不知道,但是我们这里,就有一个极阳的所在,我知道在哪里,这些年,康庄这个大组织一直在这个城市发展壮大,几乎一大半的人员都被集中到了这个城市,连恭亲王自己也在这里快扎了根,只有很少数的康庄人员,还在外面为康庄收集资料,可见,这虎符也是十有八九便藏在这个极阳之地的。”
“极阳之地,你是说……”刘衡阳的眼神一亮!他们两人都是自小便在这个城市生活的,对于这个城市的分布,应该都是很了解的,再加上他们都是精通于这些玄术的,对于看这些地形,阴阳分布,就更是行家里手了。看他们两人默契的目光,就知道他们肯定想到了同一个地方了。
“你想的是哪里?你先说,我看看我们想的是不是一个地方,若是连你都认同我了,那我们即刻就可以出发去找了。”唐糖卖了个关子。
“我们那年替师父挑坟地的时候,找到一处极好的地方,但是我们没有敢把师父放在那里,我这几年也一直去上坟,那块地,依旧还是空着的.看来这附近有些懂行的人,都不敢把坟往那里安,不是九五之尊之身,那地方不但不能福荫后代,还要折掉后人很多的福分的。”
刘衡阳这么说着,唐糖也露出了会意的笑脸,“没错了,就是那里,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了,那时候,父亲刚过世的时候,我也去看了那地,那时候我还小,只知道那地虽好,但是我父亲是不配放进去的,现在想想,那是一块极阳之地,只怕也能镇得住这块墨玉虎符了。好了,时候不早,我们这就去吧。”
☆、279 铜元局
因为刘衡阳夫妇俩一直说着,我们也都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地方,唐糖肚子已经大了起来,行动不便,便由刘衡阳坐在驾驶座开车。他带着我们一路向市郊开去,没一会儿,便到了一处不高但也不是很矮的山坡之前,此时以值傍晚,夕阳的光辉如金丝般洒下,照的到处都是暖洋洋的,可是那座山坡,看起来却是熠熠生辉的!远远望去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元宝似的!
连我这样于玄学知识一窍不通的人,这样看去,都觉得这真是一块风水宝地了!
我们下车之后,我向那山坡看去,中间有一块微微向外突出,就像是元宝中间那一个圆似的,但是却又不是在山顶之处突出,而是在快到半山腰的时候显示出这样的形状的!
“铜元局!这是龙虎之局!看来这块地长年吸收金元之气,若是夜观天象,一定可以发现此地有金光泛滥。但此地由于犯龙身,所谓犯龙身,你们看那边,是一条江,挤住了这山腰,所以金元之气不能积聚,也就是说,这里的阳气虽然高,但是却很难有人镇得住。
但是你们看看,这里的风水格局已经被改变了,你们看那边,因为修建高速公路,所以有一个转弯的圆盘,这在风水中来说,就是散落于凡间的哪吒三太子的一只风火轮。但是那边那条江上修建了一座过江的长桥,从外型看,此桥阳刚至极,外型酷似二郎神的方天化戟。那边有一座比这山坡高得多的山脉!形如巨弓,天地之间,唯后羿射日之弓有此霸气。你们再看,对面的山上,还有一座宝塔,那是镇妖宝塔,这样的法器,才能镇得住这条龙!
果然是天地生造化,此地受金元之气培酿,现有四大法器前后左右护住,实在是太难得的极阳之地!”何劲夫有些激动地说道。
“没想到你也是懂行之人!你也能看得出来这块阳地,难得至极,你觉得这里能够镇得住那墨玉虎符不?”刘衡阳笑着问道。
“可以!这地方要是都镇不住那墨玉虎符,那虎符就不是什么神物了,而是妖物了!”何劲夫跃跃欲试的说道。
我看他的样子,已经忍不住就要上去找那传说中只有半块的墨玉虎符了。但是刘衡阳却一把拉住了他,说道,“何劲夫,唐糖,你们俩都不能上去,那地方金元之气太重,再加上天生聚阳,你俩上去,怕会受不住。”
何劲夫有些不甘心,他抬头看了看天上,说道,“太阳已经落山了也不行?”
“所谓极阳之地,就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即使太阳下山了,那里这么多年积累的阳气,也足以煞到你们了。你们俩还是要呆在这里等着我们最好。我和晓星上去。”刘衡阳说道。
“晓星?晓星不行吧?她上去之后,能受得了吗?”何劲夫有些担忧的说道。
刘衡阳露出了嘲讽的笑意说道,“你这个老夫子,刚才见你说的头头是道,我还以为你有多懂呢,怎么这会子又变得这么外行了,看来真的是关心则乱啊!”刘衡阳这么说的时候,又看了看我,“陈晓星这段时间阳气耗损太重,今天你也看见了,她的身体已经很虚了,就是因为缺阳,现在有这样的好地方,我要是你,我就在这买块地,建所房子,把她养进去了!她在这里不知道多好呢。正好补补她的阳气。她跟我上去,你放心吧。”
何劲夫又抬头看了看上面的地,听了刘衡阳这些话,这才稍稍放心了点,对着我悄悄的问道,“晓星,你行吗?”
我点点头,“我哪里就这么弱了呢?你不记得我跟你一起去魔鬼城的时候了?那时候我们散开了,我也是跟着刘衡阳一起,最后找到了你的!刘衡阳很会照顾人,你放心好了。为了拿块墨玉虎符,我们都要努力,你是因为身体不能上去,并不是你没有能力。”
我知道何劲夫不能上去,他心里肯定很是失落,但是也是没有办法。我只能最大程度的代替他去做这件事了。我知道,由我来做,要比由别人来做,会让他心里好过多的。
“我们出发吧。这时候太阳落山,月亮即将升起,是阴阳交替的重要时刻,我们这时候上去,是最容易启动墨玉虎符的!而且这样重要的东西,十有八九是设阵做结界保护的,要不它就会随着龙脉流动溜走了。”刘衡阳迎着夕阳的光亮,眯着眼睛说道。
我点点头,赶紧跟他一起出发了,最后回头一看,何劲夫坐在路边,看起来十分落寞,唐糖则是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朝我们这边看着,脸上说不上来是担忧还是欣喜。总之神秘莫测。
我想起了之前的那个问题,刘衡阳和唐糖之间,绝对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可是我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叫我去怀疑刘衡阳,我又做不出来,毕竟他为了我们俩,已经付出很多,也帮助很多,再加上他人真的很不错,就连何劲夫都已经把他当成了兄弟,我就更加觉得他是个忠义之人了!
但是……怪怪的……还是怪怪的……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好与何劲夫的眼神远远相碰。他那个无能为力的样子,让我心疼的快要掉下眼泪来了!我一下子就忘了刚才想的刘衡阳和唐糖的问题了,只是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何劲夫,希望他能失落的少一些。
渐渐地,我和刘衡阳隐没到了山坡上的小径里了。所谓路,也不过是刘衡阳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罢了,他先把那些及腰深的杂草踩倒了,这样,我就能跟在他身后走平坦一点的路了。
这些杂草的叶子都是锋利的,我已经走得十分小心了,但是向手背上看去的时候,还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划了很多小小的伤口了,不疼——微微的痒。
越往深处的时候,明明在山下看的时候,觉得这小山坡也不过这么点大,也没有多少树木的,但是真的进来之后,很快便隐没在其中,甚至回首都看不见山下的景色了。这时我终于领会了一句话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了。
再往上的时候,更有一种草结的果实,上面长了刺的,就是我们小时玩的那种“小刺猬”,我正好穿了一件毛绒线衫,身上很快便沾满了这样的果实。我边走边摘着。
便没有太看路,就在这时,我突然一脚踩空。我“啊”的大叫一声,便不知道落进了哪里了!
眼前原本是微微的夕阳余晖,这样往下落着,很快便见不到什么光亮了!
不过这跟我们那次在魔鬼城的沙窟窿里掉下去不太一样。并没有那么深不见底,很快的,我就被一块类似于什么石头的东西挡住了,只是撞在腰上,一阵剧痛。
我心里一阵难过,这又是到了什么鬼地方来了!我还记得那次我们在沙窟窿进入魔鬼城下的地宫的时候,我和刘衡阳大概没水没食物的走了好几十个小时,那时候又见不到天日,又和何劲夫失去了联络!几乎绝望的要死!所以我现在对于这样地底环境都很有抵触,害怕再经历那样的绝望境地,没想到,没想到还是失足跌落到这里来了!我心有不甘,可是没有办法,还是要起来。
在掉下来的最后一刻,我尖叫了一声,相信刘衡阳是一定听见了的!所以他肯定很快就业会来的,我想以他的个性,只怕他会不顾一切的跳下来陪我一起的,这是他刚才答应了何劲夫要照顾好我的。我相信他。
我的腰大概是因为撞击在那巨石上,所以受了损伤,所以痛的简直不能直立,
我正想着怎么爬起来,便有一只手伸过来,将我一把扶了起来!
这样的情景,比刚才我一脚踩空从上面掉下来,更让我吃惊!我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这样黑黢黢的洞里,除了鬼,还能有什么!
☆、280 峰回路转 加更啦!
我正在扭动着,身后那人已经伸出冰冷的手将我的嘴巴紧紧地捂住了!这时我已经靠近了这个鬼!只是闻得她的身上一阵阵甜腻的香味,熟悉而又好闻。
“嘘嘘嘘!别吭声!是我!”一个女声从我的耳边传来,“别叫了啊!”
那手松开了我,我一转身,只见她已经打开了一把手电,照在她自己苍白而又略显瘦削的脸上。
“苏蕊!你……”我正惊讶的喊出声来,她连忙对着我竖起了自己的手指,“嘘嘘嘘!我让你小点儿声!这儿不适合说话,我们快走。”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拉着我赶紧的向里面走去。
这里面的地形,复杂蜿蜒,岔道丛生,比那室内的地宫更加繁杂!而且每一条甬道都窄的几乎只能容纳下一个人侧身而过,还没拐几个弯,我就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了,再往前一看,只见苏蕊纤瘦的身躯还在灵活的向前走着,我终于忍不住喊了起来,“苏蕊!这是什么地方啊!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苏蕊猛地一转身,她的手电正好提在手上,幽暗的光映在脸上,显得双眼都没有了眼黑,我乍一眼看过去,就像见鬼了似的,心里吓得猛地一抖。
就在这时,她把手电微微提了起来,这才照亮了整张脸,这样看起来舒服多了。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你跟着我来不就知道了?难道还信不过我?”
我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这几天,经历的这些事,让我越来越觉得每个人都有些怪怪的。尤其是刘衡阳和唐糖之间,我总觉得唐糖似乎有什么隐瞒,而刘衡阳呢,虽然没有想要背叛我们,但是也在帮着唐糖掩饰什么,最重要的是,他在纵容唐糖的行为。
“不是我不相信你,苏蕊。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这么复杂,我真的很是害怕。毕竟我们现在做的事,说白了,不只是为了自己,也为了天下苍生。不可大意,不可自私。有半点行差踏错,到时候引起的祸端,只怕我们都兜不起,若是真的看到生灵涂炭的事情发生,只怕我们都会后悔。”我颇有感触的对着苏蕊说道。
苏蕊“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好你个小星星,真的是被吓坏了,现在连我都不相信了。好吧……”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我的身边,又拿着手电对着我身后照了照,发现没有什么人,刘衡阳也没有跟过来,这才说道,“你赶紧的跟上来。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把你和刘衡阳分开。我们等下做的事,不能让刘衡阳知道。”
“什么事?为什么要瞒着刘衡阳?”我有些疑惑的看着苏蕊,这是很奇怪的,她一直都很喜欢刘衡阳,是不可能对刘衡阳有什么隐瞒的,往日里,她恨不得巴心巴肝的对待刘衡阳,这会子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呢?
“我表姐……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苏蕊挑着自己细细的眉毛看着我问道。
她这么一问,我就知道她肯定对于唐糖和刘衡阳最近奇怪举动完全知情了。“怎么说?我也发现了他俩似乎有什么猫腻藏着掖着,只是我不太相信刘衡阳会做什么对不住我们的事情啊!”
“他本是一个正直又刚正不阿的人,自然不会的,只是,表姐会不会,你也能保证?”苏蕊便在前面走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唐糖真的有问题?”
“她具体想要做什么,我现在还不清楚,他们俩有什么秘密,我也没有查出来,但是,有件事,你是不知道的。”
“什么事?”
“上次在餐厅的卫生间里,伤我的人就是表姐!”
“什么!不是说是吴真真吗?”我听到苏蕊说这个话,立刻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连醇亲王都说是吴真真了啊!”
“吴真真有没有亲口承认过?醇亲王是明明白白的跟你们说,吴真真把我先弄晕再割脉?一点也没有含糊的?”苏蕊这么问着。我也就细细回想了起来,被她这么一说,我真的发现,没有任何一个人亲口跟我们说过这些话,其实在一开始出事情的时候,我们也就已经把凶手目标主要锁定在唐糖的身上了,可是后来又把目标转移到了吴真真的身上,我们就下意识的完全忽略了唐糖了。
“你给我说说这其中的关窍,我还是不太懂是什么意思?”虽然我想了想,但是醇亲王那边毕竟也承认了吴真真做了这件事,他和唐糖又没有什么交集,他干嘛要帮唐糖背这个黑锅?只能说明,要么是巧合,要么就是唐糖已经和醇亲王接头了。若是后者的话……那么刘衡阳也……我不敢想象这样的结局,也就不敢再往下猜了。
“吴真真确实也动手了,但是不是她全部动手的。”
苏蕊这么一说,我更加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苏蕊浅浅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是这样的,那天我和你分开之后,进了卫生间里,刚刚关上门,就从卫生间的顶上跳下来一个人,你还记得那家餐厅的卫生间吗?是隔间的形式,只要进了里面。再想进隔间是很方便的,可以从上面翻进来的。那人的身手快的几乎我都没有看到,就从身后把我掳住了!
她直接掐在我的脖子上,我知道这么快速的身手,又出奇制胜,我肯定反抗不了了,当时我就想着赶紧回头看看到底是谁,万一我被害死了,死之前我总是要留下一点线索,让你们帮我仇的。可是我刚准备回头看看是谁的时候,那双手却很快的就来蒙我的眼睛,我就知道,一定是熟人——我认识的人,她不想我看见她是谁!她当然蒙住了我的眼睛,我没有看见她的样子,但是她伸过来的手,却被我看见了!那双手我死也认得的!那是我表姐的手。”
“你怎么知道那是唐糖的手?”
“表姐从小性格活泼,很喜欢玩闹的,我记得有次大年除夕夜我们一起放烟花,她非要去放那个开门响,结果不知道怎么弄的,把自己的手炸伤了,留下了一个大疤,那个疤在手掌心里,反而手背上没有,所以她伸手来蒙我的眼睛的时候,我扫到了。绝对不会有错的。”
“既然是唐糖,为什么醇亲王又说是吴真真呢?”我还是不理解其中的关系。
“大概是这样的,当时吴真真派来的人,正好也是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我记得当时是这样的,就在表姐掐我的时候,外面也响起了弄我这个卫生间门的声音,表姐就把我弄晕了,趁着那人进来的瞬间又出去了。她身手太快,所以进来的人也没有看见她。那人进来的时候,见我已经在地上了,就用刀子隔开了我的手腕。当时我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就昏昏沉沉的,也感觉不到痛。直到你进来了,我都能感觉到你的,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直到我醒来。”
“那当时,我们逼着刘衡阳去质问唐糖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唐糖在撒谎了?那你知道刘衡阳也在撒谎吗?”
“表姐撒谎我肯定是知道的,刘衡阳……我推测,他也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是表姐做的,肯定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索性也就帮她瞒着了。但是现在,晓星,你不觉得她俩怪怪的吗?我觉得他们肯定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呢。”苏蕊说道。
“原来你也觉得怪,只可惜你跟我一样,只是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这个我们暂且不表,我想问问你的是,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你为什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白天咱们和醇亲王说到的墨玉虎符,那个天才地宝的东西,除非恭亲王他没放在这个城市,若是在这个城市,那么就一定是在这里了。这里是的铜元局,最好镇压这种宝贝的地方了。五黄三煞占全,外面又有四方法器斩神劈鬼,这是一个实至名归的难得极阳之地。”
“你也看出来了?”
苏蕊笑了起来,“你真是小瞧我。这些知识,当年表姐和衡阳学习的时候,我都是悄悄地在一边看着。我虽然没有任何人真正的教过,而且我父母也不愿意我学这个,但是我很感兴趣,常常的偷听他们的说教内容,后来我自己也看了很多书,所以懂得并不比他们两个少,只是,我没有实践的机会。可能在真的做的时候,我要比他们差些罢了。”苏蕊一边说着,一边再继续往里走去。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为什么对这里的路这么熟悉?”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个说起来可就话长了,这个地方,赵立文早就来过了,只是他不过是来看看罢了,并无所作为。”
“赵立文?”
我更加吃惊了,这个人,真的是太神秘了,对于他的家世,我已经很是吃惊了,而且我们至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多大的家业,用一句当下最流行的话来说,他真的是一个土豪,土豪都不足以形容他的行为了,用我们这边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二世祖”。现在苏蕊竟然跟我说,这个地方他也来过!既然如此,看来刚才何劲夫分析的那些,以及苏蕊说的这些,他也很精通,要不然,他怎么能找到这里来!
再说,山腹之中的小径如此错综复杂,他能让苏蕊摸得这么透,他自己恐怕是早就烂熟于心了!
“是的,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赵立文会知道这个地方?这个你就要想想我们之前的老朋友了!”
“王大洲?”我不敢相信的从嘴里吐出了这个久已不见面的人的名字,上次闻得他要去投靠赵立文,我们也不过是听听就忘记了,没想到他竟然把赵立文引到了这个铜元局里来了。
那么这个王大洲,当时在康庄里所掌握的信息,只怕,比我们知道的还要多得多。
“是的,就是王大洲跟赵立文说的,这里埋藏着不世的秘密,但是他也提醒了赵立文,让他只是过来熟悉一下地形,不要真的做什么,因为这里的这个秘密,不世所有人都可以去触碰的。赵立文虽然对于装神弄鬼的王大洲并不是完全信任,但是既然王大洲这么反复的强调,又一而再再而三提醒,赵立文当然也知道其中的厉害。
所以今天,醇亲王一提起墨玉虎符,我就知道了,那个东西就在这里。”
“可是你也知道,只有刘衡阳才有资格拿到。我们两个,现在避开了刘衡阳,又能怎么样呢?”
“不管怎么样,现在不能让他拿到!我总觉得他会拿着墨玉虎符,成为我们的一个威胁,不,是你们。”
☆、281 鬼打墙
281
我心里一阵阵难过,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我真的不愿意承认,和我们一个战壕战斗了这么久的刘衡阳,竟然会有什么二心。现在连苏蕊都不相信他了,那我还有什么能够挣扎的呢。只能说明,苏蕊的感觉没有错,我自己的感觉也没有错。
“别想这个了,我们先走,先到里面去。”苏蕊提着手电在前面窸窸窣窣的走着,我只觉得这山洞里面的路实在太奇葩了,简直就是九曲十八弯,我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
我们傍晚刚上来的时候,我还觉得暖洋洋的,可是现在越往腹地,却越觉得阴森了。按说这样的山洞,应该是冬暖夏凉的,因为石壁的保护,会有增大比热容的效果,但是现在,却越来越冷了,这根本不科学。
我也算是见过了很多的灵异事件了,现在也就见怪不怪了,想来一定是我们现在越来越接近那至阴之物——墨玉虎符的缘故吧。
“苏蕊,我们是在接近墨玉虎符吗?”
“赵立文反正是进来四五次了,他是没有找到什么墨玉虎符,但是奇怪的是,你也感觉到越来越冷吧?”
我打了个哆嗦,抱紧了自己的两肩,牙根都开始发抖了,“是啊,怎么越来越冷?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是说墨玉虎符不在这里?”
“我不知道在不在这里,但是赵立文是没有找到,以他的智商情商,他都找不到,只怕我们也很难找到。但是这里一定有蹊跷,到了中间变得如此寒冷,若不是墨玉虎符在这里的缘故,那么就一定有什么至寒的邪物再次作祟!”
“邪物?”听她这么一说,我浑身的毛孔一张,害怕了起来。苏蕊毕竟艺高人胆大,我就不一样了,手无缚鸡之力,若不是因为我满心为着何劲夫,我都不会到这阴森森的鬼地方来的。
“外面的那四大件法器,镇着这里,一看就是高人设计的,肯定是懂行之人,山坡又不是很高,又不是很偏远,如若想要开发,几天就铲平了,做什么不行?为什么,这么一座小小的山坡却要飞这么大的周章来镇压?那高速路,那跨江桥,几乎都是绕了一个圈子,这要多花费多少你知道吗?如果不是这块地不能动,这里一定早就被炸平了。”苏蕊言之凿凿的说道。
她越是这么笃信,我就越发的感到害怕了。许是我每次和劲夫分开的时候,都会遇到一些意外,若是他在身边,他就会尽己所能来保护我。所以他一旦离开我,我就莫名的紧张。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那我们俩……”
“没事,你放心好了,我今天来,也是瞒着赵立文的,我主要是想看看表姐和刘衡阳在玩什么把戏。”苏蕊脸上有些无奈的说道,看来要她接受刘衡阳变节的事实,她也很不情愿。
“苏蕊,不行了,我冷的受不了了!”我全身上下都期满了起皮疙瘩,又打了两个寒噤,抖着下巴对苏蕊喊道。这里越来越冷了!我已经受不了了。
苏蕊也回过头来,她也是缩着头,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坚持一会,我们只要探探究竟就出去了。”
她还在往里面走着,我心想也是,好不容易到这里来一趟,怎么能轻易的出去呢!一定要打探些信息,至少也要为何劲夫拿到灵药得到点支持才行!
突然,我想到了今日白天,醇亲王交给我的那一瓶固元丹,便掏了出来,倒出两粒来,自己服下了一颗,又递了一颗给苏蕊。她接到手上,明白了我的意思,也立刻塞到了嘴里。
片刻之间,便觉得浑身都是暖洋洋的,不似方才如履冰窟的感觉了。
“这个还真是有效。这样我们又能多坚持一会了。”苏蕊眯起了眼睛,笑了笑,便继续往里走去。
“晓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这里面我也没有深入过,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等下要是遇到什么意外,你保命要紧!”苏蕊这么说着,很显然是告诉我,里面的危险是未知的,若是真的遇到了,我们就各自逃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