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蕊那边,虽然对方是个七尺男儿,但是她仗着自己娇小玲珑,身手矫捷,也一点也没有落下风。
只见她刚刚欺身到那人面前,便将自己一条修长结实的腿,直直的劈向了那人的面上。到这沙漠中来,大家穿的都是脚底带钉子的那种牛皮靴,这样一脚劈在脸上,只怕什么人也都受不了的,那人的脸上立刻就变得鲜血淋漓。苏蕊便立刻将那人手上的枪夺到自己手上。她和赵立文一起,在国外呆过好几年,赵立文那样的人,是不可能不玩弄这些东西的,所以苏蕊也一定会摆弄枪支的,因为我已经看到了她将手上的枪上了膛,直接居高临下的对准了已经被她踢倒在地的那个男人。
那人见到枪口对准了他,当然就不再敢动弹半分的——越是玩枪的人,越是知道苏蕊手上的这枪有多厉害了,绝对可以一击致命的。
“你们还有多少人?”何劲夫也对着自己脚下的人问道。
那人骄傲的抬了抬下巴,一声不吭——看来这些真的是恭亲王请来的雇佣兵,他们都是退伍的素质极高的军人,因为技术过硬,时常会被一些组织或者富商以高价返聘回来,做保镖或者其他勾当。
但是他们毕竟是军人,都有着十分强的忍耐性,签下合同的时候,也就签下了生死状,生命对于他们来说,便是一张纸了,若是不行送命了,便由雇主给他的家属一笔厚重的补偿费。
所以这人见何劲夫问他,根本理也不理何劲夫,十分的倔强。
☆、312.劫持
“咦,倒是一条硬汉?不愿意说?好吧,你们要是死了,家人一定能够得到一笔补偿,所以,这家属的资料,便在雇主那里,何劲夫,我想你怀握天书,要找恭亲王那个老贼要一两个人的资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到时候,本姑奶奶也去问候问候一下你的家人!我看你们俩的年纪,只怕都有了孩子吧?我倒是不忍心杀了你们的孩子,只是……姑奶奶喜欢孩子,带一两个孩子回去耍耍,也是很有意思的。剩下的人,我虽然心软,我们这位何先生已经不是活人了,他是僵尸只怕你们老板也是跟你们透露过的。
看看他刚才的动作,快如闪电,你们也不能不相信吧。若是他一时心智迷失,变成旱魃,把你家的孩子老人,还有如花似玉的老婆都通通吃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苏蕊看着脚下的男人,巧笑嫣然的说道。
那人眼神似有松动,向身边的男人也看了看。
何劲夫脚下的男人似乎更坚定些,他撇了撇嘴说道,“不要相信他,我们之间都是有协议的,雇主不可能活的咱们的信息,我们的信息都在雇用公司,雇主直接赔偿给公司,公司打到我们的账户,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家人。做这行就要有职业操守,要是透露了不该透露的信息,你只会自己也搭上命,还留不下一分钱给家里。”
“是吗?”苏蕊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枪指向了这个男人,直接便是一枪,搭在他旁边的沙地上,“这是姑奶奶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嘴硬,下一枪就直接打在你的腿上了。”
那男人见苏蕊枪法如此准,这一枪能够将将好的打在他的腿边不出五厘米的范围,还一点点也没有伤到他,只是扬起了一阵阵尘土罢了,这样的好枪法,只怕就是在他们这些狙击手中间,也是极难得的,所以那人看着苏蕊,面上露出了一丝丝的敬畏之色。
“兄弟们竟然被个娘们弄倒了!”就在这时,远处来了几个端枪的男人,原来又有两队找了过来!“放了他们!”
又过来的一共有四个,苏蕊和何劲夫便一人有两杆枪指着了!
这下就算他们俩个身手再快,再加上地上这两个,也不可能能够一举拿下了,何劲夫可能还不怕什么,倒是苏蕊,要是中了枪,在这荒漠里面,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他们两个也只好和他们对峙了起来,也不动作了。我伸头向外偷偷看着,他们这样对峙着,其实对任何一方来说,都是无解的,对方既想要我们的人,又想救回自己的人,所以便成了这样的局势。
可是我看到何劲夫的脸上,似乎衣服胸有成竹的样子,一点也不着急。
他似乎在等着什么人,时不时的向四周看着。我这时才突然想起来,方才他放出那个烟雾弹的时候,也向天空放出了一个闪光信号弹——他在等人?
可是我们都已经在这里的,还能在等什么人呢。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阵得得的马蹄声。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赵立文,还有变脸之后的王大洲,带着一队人马,骑着马儿,仿若天兵天将一般,来到我们面前。
苏蕊一见到赵立文,便开心的笑了起来!腾出一只抓着枪柄的手,对着他招了招手,喊道,“赵立文,这边!你们怎么来了!”
赵立文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根根树立着,再加上他天生的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原本看起来非常冷酷和特立独行的,但是见到了苏蕊之后,他便从马上下来了,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一脸灿烂的笑容。
王大洲也下来了,他们身后大概还有十几个人,全部都是全副武装的,立刻便将恭亲王这边追过来的四个人全部制服了,连何劲夫和苏蕊脚下的两个人,他们也一通收拾了!
我正准备出去,突然身后伸出一只手,将我的嘴紧紧的捂了起来!
我想喊,但是后脑勺上却抵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只听见阿离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响起,“晓星姐姐,我们可是很久没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了,你可别动,我这是消音手枪,这会子你把我惹毛了,我直接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的。我要听听劲夫哥哥他们在说什么,你乖乖的哦。”
我知道落到这个女人手里,我便是栽了,她真的什么都能做出来的。她对我原本就没有好感,再加上上次,何劲夫因为我,对她那样,他肯定又把这笔账,算到了我的头上。
我便不再做声了,其实我也做不了声了,因为她的两只手,一只拿枪指在我的太阳穴边,一只捂着我的嘴,我只要微微张开嘴,管保我还没有发出声音,枪子就已经穿了我的头。
赵立文看到了何劲夫,便上前来,伸出一只手,何劲夫也非常客气的伸出手来,与他握了握手,两人看起来都很是高兴,似乎早就商量好了的,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何劲夫点燃的信号弹,便是唤赵立文来的。
这么说来,苏蕊一定也是知情的,何劲夫甚至连我也没有透露,他们想要做什么呢?
只见赵立文走向了苏蕊,对着她轻轻的拥抱了一下,说道,“你辛苦了。”苏蕊笑了笑,说道,“没有呢。辛苦的是他们。”
“天书呢?”王大洲也上前说道。
“喏。”何劲夫从怀里将那本费劲了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天书,就那么递给了王大洲。
我看着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可是王大洲!何劲夫怎么会如此对他放心,就这样把天书直接交给他?那可是我的杀父仇人啊!
“陈小姐呢?”赵立文笑着问道。
他这句话一出来,阿离就立刻把我拖开了,在我的头上重重一击,很快我便没有知觉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离开了那茫茫的大沙漠,诡异的魔鬼城,我在一间非常干净整齐的房间里面,房间里面布置豪华,一看便知道,这是一家星级很高的酒店。
我向四周一看,没有一个人。
我从洁白的杯子里爬出来,首先便是向门边跑去,想要打开门,可是这门应该是被锁起来了,我从里面怎么开也开不开。
我回头一看,房间的窗帘是紧闭的,我便走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之后,只见外面灯火辉煌,四面都是高楼大厦,到处都是霓虹闪烁,不远处,那高耸的东方明珠便那么矗立着。
外滩边一溜排的各国大使馆,还兀自妩媚的亮着光,黄浦江上的游船画舫,缓缓地游动着。
我竟然已经置身于申城上海了!
我现在的位置一定就是在新外滩边上的某家酒店,我所在的楼层,也一定很高,因为我看到的东方明珠,已经不是显得那么高了。远处的风景,我都能一览无遗。
这样的酒店,只怕一晚上的费用也很高。
我想起了,我在昏睡之前,便是被阿离一下子打晕了,可是从魔鬼城到这里,辗转反侧,至少也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了,可是为什么我竟然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我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换了,穿着的是酒店里的毛巾睡衣。
我将自己的袖口摞了起来,只见洁白的小臂上,有点点的针孔在上面。我仔细的数了数,一共有四个,顿时便明白了过来,这一路,他们都是在用麻醉药或者催眠药一类的物质,一直控制着我的睡眠,所以我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我的手机,手表,衣服,鞋子,我身上原本的一切,全部都没有了。现在又是黑夜,外面的一切都在夜幕的笼罩之下。若不是这是在大上海最着名的外滩之上,我也分辨不出自己此刻身处何处。
阿离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还这么做?她又有什么阴谋?
我想到她平时处事的凶绝狠辣,实在不敢再想什么,只好又走到门边,狠狠的拉了几把,还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便告诉自己,算了吧,酒店里面的门,都是从里面可以随意打开的,但是从外面则是需要用门卡,但是我现在再房间里面却打不开门,也就是说,她肯定用了什么手段,让这酒店的工作人员配合了她,将我反锁在这里面。
这样的大酒店,一定都是配固定电话的,我连忙走向了床头,只见床头空余一根电话线,话机却不见了,我只能自嘲的笑了笑,我都能这么快的想到,她们怎么肯能会想不到呢!
☆、313 阴招
313
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就坐在落地窗边的地上,向窗外的夜景看了过去。若是此刻我没有任何心事,就这么欣赏夜景其实真的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外面的万家灯火,在这十里洋场发挥的淋漓尽致,这地方,是天堂,也是地狱。是有钱人的天堂,但是却是穷人的地狱。
这里有上亿的豪宅,当然也有很多蚁族住在又脏又乱又逼仄的小胡同里,每天提着马桶送到公厕里。
我现在在这酒店里,身处这繁华之中,却没有了自由,也不知道何劲夫现在是不是在找我。
他和苏蕊还有赵立文他们在一起,不管怎么说,是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想到这里,我总算欣慰了一点,可是他若是因为我不在了,单枪匹马的来找我,那就说不定了。阿离对他的态度虽然是模棱两可的,但是恭亲王现在为了那本天书,已经和何劲夫是剑拔弩张了。阿离身为恭亲王的女儿,就是再喜欢何劲夫,也不可能武逆自己的父亲的。
所以我真的宁愿他不要来找我的。
我坐在这窗户边上,就这么呆呆的想着心事,竟然也不觉得焦急了,甚至都不觉得自己被囚禁了。突然,我觉得自己身上有些痒痒的感觉,便伸手挠了挠,可是越挠越痒,简直已经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我看自己的胳膊,发现上面都被我抓出了血点了。
而且随着这说不出来什么感觉的痒袭来,我的头也有些晕眩起来,只觉得浑身乏力起来。
我摇晃着身子,试图着扶着窗户站起来,可是手扶在那玻璃上,却都扶不住,便伸手抓住了边上的窗帘,这才勉强站了起来,此时,我看到了何劲夫站在我面前,微微笑着,“晓星,你是不是又头晕了,来,我扶你。”
我一下子便扑向他的怀里,没想到却扑了个空,只是跌落在宽大的空床上。
我只是觉得一阵阵的恶心起来,越发的难受了!恨不得将自己的身子跟灵魂扒开。
这身子难受的让我都不想在留恋了!
“啧啧啧,不舒服啦?”就在这时,阿离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的手上拿着一根细细的针管,居高临下的站在床前,俯身看着我。
我见到她手上的针管,又想到自己胳膊上的针眼,再加上自己现在的感受,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她再给我用毒!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可是身体上的难受让我更加不能承受了,我脑子里仅有的一点点理智告诉我,“不,我不能在她面前表现那么脆弱。不行,绝对不行。”
就是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我,让我看着她,却没有再发出什么呻吟。
“哎哟,还算是不错的。我都给你弄了四次了,你也就别装了,肯定上瘾了。喏,我把东西放在这里,你要是忍不住了,就自己弄啊。我可没时间陪你了,这大上海,我可是头一次来呢,我还要好好的逛逛呢,没时间理你了。”
阿离说着,便把手上的那根针管放在了我的床上,便扭动着盈盈一握的小腰,向外跑去了。
她一出去,我立刻就忍受不住了,伸手便抢到了那根针管,那针管就像有一股魔力似的,我抓到手上,便插向了自己的手腕,正准备向里面挤进液体,心里突然想到了出来读研之前,那个晚上,爸爸妈妈给我讲临别赠言的时候,还特地故作夸张的开了个小小的家庭会议,爸爸郑重的跟我说道,“晓星啊,你今年虽然已经二十三岁了,已经成年好几年了,但是在我和妈妈的眼里,你一直都是个孩子,因为没有离开过我们,所以其实你根本没有什么辨别是非的能力,现在既然你要出去了,爸爸不得不跟你说几句,其他的我就不管你了,让你妈妈跟你说,但是这几点,一定得是我亲口告诉你,黄赌毒,这三样,你是万万不能碰的,你已经是大孩子了,我也就不跟你遮遮掩掩的,你听见了吗?”
我当时听见了这话,还笑得合不拢嘴呢,笑我爸竟然会跟我说这样的话,真的挺搞笑的,那时候从来不曾想自己有一天会接触到这样的事,可是我现在竟然拿着一根装满了毒品的针管向自己的身体注射!
我用尽自己全身最后的全身的最后一点力气,将那针管拔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可是全身发冷又战栗的感觉,实在是让我要疯了,还有那种强烈的欲望————我想要那针管里的东西,虽然我不是惯吸毒的人,也不知道那针管里的东西会给我带来什么呀的美妙感受,但是我只要能把自己此刻的难受感觉减轻哪怕是一点点,我就满意了。
我从床上跌落到地面的地毯上,又慢慢的爬向了我刚刚把针管扔到的地方,将那针管又捡了起来,此时我已经没有理智了,只想着赶紧把它们都吸收到自己体内,好缓解我这万虫噬咬的难受感觉。
我颤抖着手,将那针管又准备插向自己的静脉。
可是我却想到了何劲夫,眼泪便忍不住簌簌的掉了下来,何劲夫要是知道我现在变成了这样,这么狼狈,会不会从此便不要我了。阿离不就是这样的目的吗?她想拆散我和何劲夫,她母亲手里若是真的有灵药,那么我一旦离开了何劲夫,她就立刻用灵药讨好了何劲夫,然后和他名正言顺的过着我最想要的生活。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比那万虫噬咬还要更加难受。
“啊~~~~”我仰着头,大声的叫了出来,随即便用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很快便有一股咸咸的腥腥的东西流进了我的嘴巴里,我知道那是血,“不行,不行,绝度不行。”
我好不容易攒出了一点点理智,乘着这个空档,我把那针管,带进了卫生间,向着马桶里面狠狠的挤了进去,伸手便按了冲水键。
那害人的东西随着水流,很快的就流失在下水道里。
可是我的全身却都开始打颤了。
我的鼻涕眼泪全都淌了出来,此时此刻,我真的想有一个人,将我一棒子打晕。
我甚至后悔方才将那药水挤进了马桶冲走了,现在我已经难受的想死了。
手腕上的针孔已经被我抓的出血了,可是我却没有什么感觉了。我趴在卫生间的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身子也忍不住打起滚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觉得筋疲力尽了,手上的挠出来的伤口,也开始有了痛觉了。
我的大脑也终于清醒了一点,终于可以思考问题了。那难受的感觉,终于渐渐地退了下去。
我又饿又冷,便爬起来,向外面踉踉跄跄的走去。只见外面的天竟然已经大亮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卫生间里闹腾了多久,但是我知道,我战胜了一次自己,这样,我就离阿离的控制远了一点。
因为刚才那一阵发作,我几乎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便倒头睡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
这一觉我也不知道自己谁到了上很么时候,因为我张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我又走到了床边,看着夕阳下的黄浦江,黄黄的江水,已经没有了夜晚的妩媚,有的城市便是这样——白天反而显得更为宁静,到了夜晚才会生机勃勃,大上海便是绝对这样的。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所有的这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了,我已经毁了,被阿离毁了。我在等,下一次发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想着夜里的那次,我的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变得恐惧起来。我真的害怕了。
原来思想上的折磨不算什么,肉体上的折磨才是真的让人受不了的,没有一个人能抵抗得了自己的生理反应。
连我也不能例外。
我就这么流着泪,阿离又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提这些食物,看到我抱膝坐在窗户边上,便笑嘻嘻的说道,“哎哟,怎么啦?哭成了个泪人儿,你现在就是哭出一缸的眼泪,劲夫哥哥也看不到的,有什么用处呢?来,把这些吃了。”
我的肚子也确实饿的不行了,我接过她手里的食物,便狼吞虎咽起来。
“啧啧啧,慢点儿慢点儿,没人跟你抢的。着什么急呢?”阿离笑了起来。“怎么样,那个用了之后是不是很快乐?想要见到什么便能见到什么,飘飘欲仙啊,你怎么不谢谢我呢?”
我憎恨的看着她,要是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我想我此刻的眼神,只怕能够杀死她一百遍了。
☆、314 女帝命格凸显
阿离又笑了起来,依旧是拿出了一根针管,扔在我的床头,嘴上露出了罂粟一般的笑容,说道,“看来你还满娴熟的嘛,昨天给你的都自己用了。这个你继续用哦,只要你有需要,就跟我说,我会一直满足你的。”
我看着她的脸,上面还有浅浅的一道疤痕,蛇蝎美人,真的是蛇蝎美人。“滚!给我滚!”
我对着她吼道。
她笑了笑,也没有生气,扭动着腰肢出去了。
我坐在地上,将那些食物都吃光了之后,终于有了点力气,乘着此时我还清醒,便赶紧的将她带来的药物又冲走了,将空针管在自己的手上又扎了一个孔,这才将那针管扔在了地上。
接下来的几天里,虽然每次发作起来,还是很难受,但是发作时间越来越长了,而且每次的感觉也好了很多。阿离太过自信,认为我一定忍受不了痛苦,所以她并不亲自动手,都是把东西留下来给我,殊不知我已经渐渐地快能脱离开那难受的感觉了。
我原以为我可以瞒着她,一直到我完全戒除,可是那天我再次将针管里的药水向马桶里面挤的时候,她居然冲了进来,脸上满是不相信和溢于言表的愤怒,“你竟然一直在骗我?”
说着,她便向我扑了过来,想要将我手上的针管夺去,可是我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许是最近这几天,一直都被关在这里,除了吃睡,便是想法子克制自己的欲望。反而体力还不错。
我反手便将她的手扣了起来。她有些不敢相信,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亲眼见识过阿离徒手碎石的本事,我知道我在她手下可能一招也过不去。可是今天我却轻而易举的便将她扣住了!
见到自己占了上风,我一点也没有给她反击的机会,将那针管直接对着她的脖子就是一针,全部挤了进去。
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就变得迷离起来,可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还是很灵敏,想要还手,对着我劈过来一腿,我知道这一脚下来,我肯定会被踢瘫了,正好旁边的桌子上,有我刚刚烧的一壶白开水,我伸手就提了起来,对着她一泼。
阿离立刻就发出了惨叫。开水全部都泼在了她的两条腿上,她若不是穿着长裤,可能两条腿就要废了。
这时候,门外闯进来一个女人,焦急的跑向了阿离,将已经瘫在地上的阿离的裤子迅速的脱了——那珠!她竟然就一直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
见到爱女受到如此伤害,那珠看我的眼睛已经喷火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我的面前,便想伸手拉我的头发。我头一偏,便躲开了她的进击,紧接着,她便抓起了旁边的一个玻璃杯,在地上一敲,那杯子便碎成两半,留在她手上的那一半,便形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她比阿离经验丰富,又更加狠辣,直接将那玻璃渣向我的眼睛戳了过来。
我伸手,她以为我要徒手挡住那玻璃,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意,可是我却半途变换了策略,直接将手收回,用自己的胳膊肘对着她的胸前便是狠狠的一击,我原本只是想要将她的进攻化解开来,没有想到她手上的玻璃渣况的一声掉到了地上,连嘴角都吐出了一丝丝的血流,挂在嘴角。
见她受挫,我心中暗喜,转身便想逃跑。没想到她竟然也没有追上来,反而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恐的说道,“帝王命格显现……原来如此,怪不得王爷不让我们碰你。”
我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此时我只是想赶紧逃跑,离开这个禁锢了我这么久的囚笼!
我打开门便往外冲,可是却一头撞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面,抬头一看便是大惊,竟然是恭亲王亲自来了!他朝里面一看,见到那珠和阿离都被我撂倒在地,眼神也尽是疑惑,可是他毕竟是一代枭雄,即使是有些受惊,毕竟还是淡定。他直接用一杆枪在抵在了我的腹部。
低声说道,“进去。”
方才阿离和那珠都是太低估我,完全没有想到我会有反击的能力,所以才会被我一击得逞,可是现在恭亲王却是拿着真枪实弹,我也不敢造次,只得一步步慢慢的向里面退了回去。
“怎么回事?她不是有无缚鸡之力吗?怎么把你们两个都弄成了这样?”恭亲王皱着眉头问道。
那珠立刻就留下了眼泪,梨花带雨的说道,“王爷,快除了这个丫头!她大约是在魔鬼城中有奇遇,帝王命格已经显现,处处可以逢凶化吉,而且极其凶猛,把我和阿离全部都伤了,您快叫人把阿离送到医院去,她被烫伤了,只怕是危险!”
恭亲王听见那珠如此说,也有些焦急,便说道,“我没有带人来,你能起来吗?快送阿离走,这里交给我了。”
他的枪还是指在我的身上,却一直看着瘫在地上的阿离,大概也是心里发急。
“交给你了?你多大的能耐呢?”房间的门突然被“砰”的打开了。
我立刻便喊道,“劲夫!”
何劲夫也看见了我,当然也看见了我身前的枪。
他扫了一眼形势,对恭亲王说道,“你不过是人臣罢了,见到君王,难道不要俯首称臣?如此行事,是不是大不敬?”
恭亲王听见何劲夫如此说,脸色大变,惨白的看向了我,“她真的开了天眼?”
“天眼已开,天命所赐!虽是女儿身,却有逆天改命的本领,你还争什么?”何劲夫冷笑着说道。
恭亲王的脸上流下了丝丝的冷汗,说道,“既是如此,就更容不下你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何劲夫已经冲到了他身前,恭亲王也是练家子,他已经翻身和何劲夫斗了起来。我忌惮他手中的枪,也不敢上前,突然,我看到了那珠身边散在地上的玻璃渣,便拾起了一块,走到受伤倒地的那珠跟前,清了清嗓子喊道,“王爷!你还要不要这美貌无瑕的美妾了?若是不要美妾,总还有娇儿。”
说着,我又拾起了一块,将阿离的脖子也抵上了一块。
恭亲王回身看了一眼,居然不理会我,大概是认为我根本不会怎么样。
阿离已经昏迷了,戳她她是没有反应的,想到这里,我便狠狠的将玻璃的碎片在那珠的白腻的脖颈上狠狠的一划!那珠吃痛,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一声不吭!
我心想不成,便又喊道,“王爷,你快看看你的爱妾!真是爱你啊,被我这么捉弄,竟然也是不发一声!”说着,又在她的脖子上划了一道,这次下手更重,也许是碰到了动脉,那血都喷向了我的脸庞,热乎乎的。
恭亲王见到我真的敢下如此狠手,大惊失色,连连喊道,“停手!停手!”
“那你放下枪!要不你这千娇百媚的爱妾一会就要变成一个满脸伤痕的丑妇!”
恭亲王便将手中的枪扔的远远大,大概也是怕我会捡起来。“我扔,你别伤害她们母女。”
何劲夫见恭亲王已经束手就擒,连忙来到王我身边,将我扶了起来,便向外走去,关门之前,又说了一声,“谁是真正的帝王,我想你此刻已经完全明了了,劝你还是不要做那黄粱美梦了。早日收手,和你这妻儿在一起享几年福难道不好吗?只要你把灵药交来,我便保证你无虞,你这么些年结下的仇家,我一一帮你摆平,你看怎么样?我给你几天考虑。你想好了答复我。”
恭亲王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似的,垂下了头,我从来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时刻,可是心里却着实的解气。便和何劲夫将门狠狠的关上了,离开了这个关了我好几天的酒店。
我身上穿的还是酒店里面的睡衣,脚上是一次性拖鞋。何劲夫什么也没有跟我说,便带我去从头到脚买了一身新衣服,这才带我到了一家餐厅,让我吃饭。
我看着盘子里的食物,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怎么了晓星?”
我抽泣着将我在酒店里面的遭遇跟他说了,他越听越是震惊,一双拳头紧紧地握住了。
“劲夫,我可能还没有好,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何劲夫半天没有说话,低头看着桌子上的菜单,好半天才抬头说道,“晓星,我要是跟你说,你被她们关在这里,我知道,可是到如今我才来救你,你会怪我吗?”
“什么?”这才是今天让我最震惊的事,我在那酒店里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竟然是他知道的,但是他没有来……
“晓星,你听我说完,你是女帝之命,此刻已经全部显现出来了。当初我们在魔鬼城下出来的时候,你的天眼已经由于那魔笛之音打开了,只要给你历练,你就能完全的发挥出你的能力。他们把你抓走了,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想狠心几天,让你好好被历练一下,这样好凸显你的命格,只是我没有想到阿离这个东西,竟然能够用这么狠的方法害你!”
“不用解释了。”
我看着何劲夫一脸内疚的样子。回想起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终于明白了过来,为什么我可以不废吹灰之力,便将阿离母女一起弄倒了。
连恭亲王也现出了败势,原来全都是因为我,已经呈现出势不可挡的态势了!
☆、315 相爱相杀 微肉。。。
“你愿意我变成那个样子吗?”我有些嘶哑的问道。
“不愿意,可是你不变成那个样子,就保护不了自己,我希望你能变强。”何劲夫长叹一口气说道。
我端起面前的食物,轻轻了吃了两口,其实我心里懂何劲夫,但是在那酒店里的那几天,真的是我的噩梦。就算是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真的摆脱那噩梦。
看我这么逃避回答他,何劲夫也有些着急起来,他将我面前的餐盘挪开,又伸出两只手,将我的头扶正,等我真的完全看向了他,他才盯着我,说道,“晓星,你现在已经越来越强了,不需要我保护了。这些都是你自己争取和历练来的,你知道吗?虽然你吃了很多苦,但是现在却是一个强大的女人了,以后你也不需要害怕他们了。”
我点了点头,“那我以后可以保护你了?”
何劲夫点了点头,“不是以后保护我,你一直都在保护我。”
我有些迷茫的看向何劲夫,一时分辨不清自己现在的处境,“我现在变成了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人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流出了眼泪,我虽然不想拖累何劲夫,但是也实在受不了现在这样的变化。似乎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在围绕着我进行了,阴谋,计划,种种种种,连何劲夫也开始变化了。
“晓星,你是不是认为我一直都在利用你?”何劲夫见我这样难过,连忙问道。
我摇了摇头,可是却说不出什么来。
“晓星,我跟你发誓,我何劲夫要是有这样想法,立刻便天打雷劈,灰飞烟灭。如果你不喜欢现在这样的变化,那么我就不要你继续变化了你就这样,其他人我也不准他们在打你的主意。你还是陈晓星。你现在已经有的变化,用来保护你自己已经足够了,其他人的生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抓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问你,我是我吗?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会发生的变化了?”
何劲夫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是这么想我的?”
我继续摇着头,“不是的。我只是想知道罢了。”
何劲夫脸上满是怒气,可是却很隐忍,几乎咬着牙齿了,好半天才说道,“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一直到现在才知道的,你会相信吗?”
我这才深深地一口气,走到他身边,紧紧地抱住了他,几乎是忍不住哭声,“劲夫,我多怕你告诉我,你知道这一切,我多怕……”
何劲夫也搂紧了我,声音也有些哽咽,“晓星,我从来没有想过去利用你,就是你现在的变化,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之所以这次纵容阿离她们抓你,也是因为我希望通过这样的事情,可以刺激出你的潜力,好让你强大起来,不受别人掣肘。你刚才……不相信我,我也很难过……哪怕只是那么一瞬间,哦感觉到了,所以我很难过……”
我听见他这么说,几乎痛彻心扉,深恨自己的冲动和不思后果,我就是这样,每次都欠考虑,我肯定深深地伤害到了何劲夫,要不然他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何劲夫是个很坦荡的人,虽然也很会一些手腕,但是那些毕竟都是名利场上混迹所得来的,可是他的内心,其实是非常纯净,也很高傲的,容不下任何人对他有一丝半点的怀疑,若是别人怀疑他也便罢了,可是偏偏这个怀疑他的人是我,越是他在乎的人,他是越受不了人家怀疑他的,我能懂他的心思。
我不知道怎么弥补我犯下的这个错误,我只能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前,默默的哭了起来。我以为何劲夫肯定已经对我失去了信心了,以后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缓缓的将我从他的怀里推开了,说道,“走,你这几天都受累了,我们回去休息?”
“回去哪里?”
“到我住的地方。我们明天就回家。”
“回家……回家吗?”
“是啊,回我们的家,从长计议。”何劲夫已经弯腰将桌子上的钱包,手机都收了起来,一边麻利的付了账,便拉着我回到了他自己住的酒店。
在回去的路上,我的身体又经历了一次痛苦,虽然已经减轻了很多,但是依旧难受异常,因为是在熙熙融融的大街之上,身边人来人往,再加上何劲夫又在身边,我实在不想自己那一副狰狞的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便一直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但是毅力再强,终究还是敌不过神经对身体的控制,我变得越来越无力,几乎快要瘫倒在路上了,何劲夫当然很快就发现了,他将我搀住了,几乎架在他的肩膀上,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晓星,坚持住。你那么坚强,一个人的时候,都能努力克制,现在有我在身边,你一定也能扛过去的。”
我咬着牙颤抖着说道,“不行,太难受了。”
何劲夫心疼的看向了我,伸手将我满额的冷汗都擦干了,说道,“晓星,你不是一般人,你骨子里留着一代帝王的血液,只是你没有坐在九五之尊的位置上罢了,这样的小小挫折,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我脱离人群,好半天,我似梦非醒的随着他,来到了外滩边上,伏在江边的扶手之上,一阵凉凉的风迎面吹了过来,突然让我觉得醍醐灌顶,打了个机灵,浑身终于舒服了点,那一身的冷汗已经化作冰凉,黏在身上,湿乎乎的,十分难受。
“怎么样?你好点了没有?”
何劲夫扶着我问道。
“好些了。”我靠在那扶手上,粗粗的喘着气。
“晓星,这回真的是怪我,竟然把你害成了这样,我叔父当年便是吸食鸦片,左一次又一次也没有戒掉,最后便病死在那鸦片床上。没有想到,你竟然从第一次开始,便能有那么强的毅力。只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你竟然还是这么难受,那前几天,你还是一个人面对……我的晓星到底吃了多少苦头。我竟然完全不知道。还任由你被阿离……”
“别说了,快带我回去吧,这里太冷了,我有点受不了。”我浑身冒着冷汗说道。
“好。”
何劲夫立刻带我走了下去,招了一辆的士,回到了住所。
他肯定也知道我浑身都湿透了,进了房间,便将我的衣服全部退去,带着赤裸裸的我,到了浴室里面,将浴缸里面放满了水,把我抱了进去。
我躺在水里,就像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一样,浑身放松。何劲夫细细的将我身上的每寸肌肤都吸了干净,又将我浸在水里的长发卷了上来,涂上了厚厚的洗发露,耐心温柔的帮我洗头,最后才又把我从水里捞了上来,用一条很大的浴巾将我裹了起来,抱到了床上。
“晓星,你睡吧,我守着你,现在,不会再有任何人能够碰你了。我在这里呢。”
我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被疲惫,也不想睁开眼睛,“你也上来,你抱着我睡。”
我轻轻的说道,便听到何劲夫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很快的,他也钻到了我的身边。
我回身抱住了他,虽然闭着眼睛,但是我却能准确的找到他的唇的位置,我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他很快就回吻了我。
他的触觉是冰凉的,可是我却能感受到他无尽的热情,就像一把火,完全燃烧了我疲惫的身子。
那湿滑的舌,灵巧的钻进了我的口腔,在里面不停的侵略着,他的双手也紧紧的握住了我的胸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方才对他的怀疑惹怒了他,他有些想要报复我的意味,在我的胸前用力的揉捏了起来,似乎想要将它们揉出一个什么形状来。
没一会,他的吻便转移到我的脖子上,密密的砸着,让我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我只觉得浑身都毛毛的,麻麻的,想要拒绝他,可是表现出来的确实更加多的索取,越是这样,他也就越是疯狂起来。
他将头伏在了刚才他的手肆掠的位置,轻轻的咬了一口。
我吃痛,便轻哼了一声。
我睁开眼向他看了一眼,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不经意的笑容,紧接着便又埋了进去,还低低的说了一声,“温柔乡……”
我不好意思起来,只好将头偏向了一边,咬住了枕头的一角,一来是不想再面对他的脸,二来也是不想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
可是男人们似乎都喜欢听到自己身下的女人发出一些声响。
我曾经问过何劲夫这个问题,为什么要听着自己的女人发出那么不雅的声音,他的回答是,“有征服感。”
大概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吧,连何劲夫也不例外。
他也很快的就发现了我的小把戏,伸手就把我咬在嘴里的枕头扔到了一边,说道,“叫出来。”
☆、316 唐糖的请求
“不……要……”我低声呻吟道。我不想发出这样的靡靡之音,可是发出了之后,还是充满了一股欲拒还迎的意味,这更加让他的全身都兴奋了起来。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何劲夫一边说着,一边坏笑了起来,将自己身下的硬挺,毫不犹豫的挺进了我的身子。我忍不住嘤咛一声,便迎来了他温柔如水的动作。
我慢慢的也被他带动了起来,就像平日里随着他的步伐一样,现在的我也完完全全的被他带进了一个他自己创造出来的节奏里面了。
他一边运动着,一边又深深地吻向了我,我完全沉浸在一种难以言状的快乐之中,无法自拔了。
…………
何劲夫将我紧紧的搂在他赤裸的怀里,我也不着一丝,他冰冰凉的身体,此时更有一番别样的韵味。我缩在他的怀里,满满的安全感。我很喜欢这种两具身体没有意思隔膜的感觉,如此,灵肉交合。
第二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回到自己所在的城市。
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我们俩一起将已经蒙上了一层薄灰的房子细细的打扫了一遍——我们已经将这里当做了家,时隔几日,回到这里,便有一种游子回乡的感觉。
这是两个都已经没有了家的人的共同感受,所以我们格外珍惜现在这个小家。
但是这次回来,却有一种时过境迁的感觉,从前,这个屋子里常常有苏蕊和刘衡阳一起来拜访,可是现在刘衡阳却被慈禧的灵魂霸占了肉身,他能否摆脱这个老恶魔,实在是说不准的事情,想到这里,我们都觉得十分头疼。
没有想到,我正跟何劲夫说着刘衡阳的事,说起家里边的冷清起来,从此少了一个密友的拜访,心里难过的时候,门便被敲响了。
我一甩头看向了何劲夫,问道,“谁?苏蕊吗?”
何劲夫摇摇头,“不知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门。”
他走到门边,对着猫眼向外看了看,便将们打开了,只见唐糖满脸担忧的神情走了进来,只不过不见十来天,我感觉她的肚子似乎又长大了不少。
她走到了沙发边上,有些吃力的扶着扶手坐了下去,眼里噙着泪对着我问道,“刘衡阳怎么了?”
她竟然这么快便得到了消息,看来她在康庄中的地位也是不低的。我有些提防的看了看她,说道,“你听到谁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