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想跟我讨论本文或给我意见,欢迎留言,或上微~~~博搜寻易天姬
☆、(十六)
刘萱痛苦的回忆著有关她弟弟刘奇的事,她从一隐密处拿出一张褪色的照片,照片裡有一个浓眉大眼漂亮的小男孩,男孩看起来约三、四岁模样,但眉宇间却透露出不凡的气质,有别于一般同年龄的孩童。
「他就是我弟弟刘奇,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照片,自从小奇死后,我父亲怕自己会崩溃,吩咐下人将弟弟的照片全部烧掉,而我母亲把自己关在房裡不断地画著弟弟的画像,从那时候起,这个家就只剩下空壳子,家都不像家了。唉!也难怪,你们都不知道小奇有多可爱、多贴心,只要有他在,家裡的笑声从不间断。他走后,连我都难过得逃离家裡一段时间,直到有天我父亲去找我,他要我回家照顾我母亲,我才强忍著心痛回到这裡。」刘萱的眼眶充满泪水,但她就是不让泪水流下,看来她的性格还蛮倔强。
「事情是怎麽发生的?」筱灵轻声地问。
「有一天,妈妈发现刘奇突然昏睡,怎麽叫都叫不醒,她吓的赶紧跟父亲将他送医,医生不论怎麽检查都没有发现异状,但刘奇就是叫不醒。几天后,怪事接著发生,只要我们家人碰到刘奇的肌肤,他就会莫名其妙的起水泡,刚开始还不知道为何会那样,我妈不停地帮小奇处理水泡,却越来越严重,让我母亲心力交瘁,只好交给护士处理,我父亲心疼我母亲,坚持不让她处理小奇的伤口后,小奇的水泡反而不再出现,我们虐l觉这件事很奇怪,没想到怪事不止一件,接下来事情越来越怪。」
「你母亲碰触会让你弟弟会长水泡?这真的很奇怪,我从没听过有这种事,你们有查出原因吗?事情怎麽越来越怪?」泰山忍不住发出疑问。
刘萱难过的摇摇头,「我父亲找遍世界名医,大家都束手无策,后来只能寻求宗教上的安慰,我妈到处求神问卜,弄得家裡乌烟瘴气,小奇的病情却一点进展都没有,没多久,小奇的病情更加严重,他连营养针都不能打了。」回忆让刘萱痛苦不堪,她难过的用手掩面,泪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为什麽不能打营养针?」筱灵轻抚刘萱的肩膀安慰著她,边好奇地问她。
刘萱的情绪似乎越来越激动,她不停地深呼吸来调整自己的心情,好不容易她才又开口说话,「因为打进小奇体内的营养针全都……都……(硬咽)都变成……(哭声)都变成毒药腐蚀他的五脏六腑。」刘萱用最快的速度说完最后一句话,说完后再也忍不住而痛哭失声,这些年来她不曾对任何人说起弟弟刘奇,连跟自己的父母都避而不谈,怎料事隔多年谈论此事,仍挑动深藏心底多年的伤痛。
刘萱的话让在场三人全都吓了一跳,那不正跟黑魂杀人的手法相似,被害人的五脏六腑也全都被黑魂腐蚀,只是杀害刘奇的难道也是黑魂?
他们本想等刘萱的情绪稳定后再继续追问,但刘萱似乎不想再说下去,她强压激动的情绪一边向他们下逐客令,泰山本还不想放弃,筱灵却觉得不要再继续为难她,祁荃看到痛哭的刘萱也深感同情,他们临走前留下名片给莱姐,请她转交给刘萱,如果刘萱的情绪稳定下来,请她拨空到零一部门一趟,毕竟刘奇的事跟黑魂之间给人一种息息相关的感觉,或许黑魂真的是怨灵造成的,和福田宅失踪也有密不分的关连。
回到零一部门后,泰山将刘萱的话告诉耆老和天师,天师决定将此事上报地藏王,请示福田宅失踪一事,这可是开天闢地以来,破天荒头一遭的大事,此事有违天理轮迴,事关重大,非向地藏王请示不可。
耆老则决定上天庭拜访福禄寿三神翁,请教福田宅失踪对当事人的影响,为何刘奇会有那些症状?该如何解?李阳炳陷入昏迷之事也必须求助三神翁,毕竟李阳炳可是带天命转世的太阳神君,天命未竟怎可因妖邪陷入困境?
李阳炳被困在黑暗之中,但他的头顶上方渐渐出现一道神秘的光晕笼罩著他,在他追寻恐怖鬼音的真面目时,总是无法顺利见著鬼影,他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因为他发现鬼音虽然在他的身边神出鬼没,却无法靠近他的身边,原因应该就出在自己头上那道神秘的光晕,于是他乾脆坐在地上大声跟对方谈判。
「喂!你是谁?为何把我引到这裡来?这裡又是哪裡?」
李阳炳对著四週黑暗处大喊,回应他的竟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低沉、若有似无的笑声,李阳炳连续问了好几次,对方仍只是阴冷的笑著,让李阳炳更加火冒三丈。
「笑笑笑,除了笑,你不会说些别的吗?你不是还会叫没心没肺?叫来听听,你的笑声实在很难听。」
「没~~心~~没~~~肺~~~没~~~」没想到李阳炳的挑衅真的引出没心没肺的可怕声音。
「哈哈哈!你这个低能的黑魂,叫你不要笑,你就不笑,叫你说没心没肺,你就乖乖的说没心没肺,没想到你听话,真乖!哈哈哈………」李阳炳不但不畏惧黑魂,还敢嘲讽它,他的心裡真的一点都不恐惧这个黑暗空间,只是感到非常好奇,一开始他并没有将这一切与黑魂连想在一块儿,现在他却证实了是黑魂将他弄到这裡,可是黑魂为何会找上他?他并没有去观落阴,事实上他也无法观落阴,他是怎麽沦为黑魂的目标?
但李阳炳却又觉得不对劲,他亲眼见过赵罡被黑魂侵害的模样,跟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到底是怎麽回事?
黑魂似乎也察觉到李阳炳的与众不同,它根本无法佔有他,也吓唬不了他,而且他头上那道光晕让它完全接近不了李阳炳,更别提吞噬他,黑魂默默退离这个空间。
李阳炳发现黑魂在他的嘲笑下消失了,将他独自留在这黑暗的陌生空间裡,静默的环境,反倒让李阳炳有点怀念黑魂恐怖的笑声。
郭甲癸最近真的霉透了,不但牵扯上鬼魂杀人案件,莫名其妙被国税局追讨近千万的税金,还因零一部门的介入,让VIP的客户纷纷上门找他算帐,要他负责解决问题保护他们不被鬼魂追杀,让他不堪其扰烦死了,他把气全出在助理小蔡身上,限他在三天内想出解决的办法,否则就要将小蔡解僱。
小蔡好像早已经料到郭甲癸一定会将责任推到他的头上,并没有对郭甲癸的要胁有任何的抱怨,还劝他要低调些。但郭甲癸越来越过份,小蔡只有默默接受并没有任何埋怨。几次之后,他终于反问他,是否真的要他找出解决的办法,否则要解僱他。
「当然要你负责找出解决办法,不然现在生意一落千丈,我都要喝西北风了,你还想要我白白的花钱养你吗?我僱你当助理,你就要负责解决我的难题,过去你一直做的很好,这次你一定也能找出办法解决,只要你帮我度过这次的难关,我会帮你加薪;如果你不能帮我想出办法解除眼前的困境,你就回去自己吃自己,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后你还不能帮我想出办法,就回去吃自己,我是说真的。」
第二天小蔡突然无预警的旷职,郭甲癸也不以为意,他直觉的认为小蔡一定是为了帮他找出解决的办法,正四处拜访高人,没空向他回报才会旷职,小蔡曾说过,澜绯斯坠锔覂l用他,谁都不敢,所以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郭甲癸量他也不敢辞职。
郭甲癸在自己的办公室裡翘著二郎腿等小蔡的好消息,小蔡从没让他失望过,相信这次也不会让自己失望。
但三天过去,小蔡还是没有消息,郭甲癸有点慌了,他想连络小蔡,才发现小蔡留的电话住址都是假的,小蔡就这样凭空消失在郭甲癸的身边,就像他突然出现般神秘。
作者有话要说: 人气很低,也没人收藏,似乎已经习惯,哈哈哈......
☆、(十七)
这天,郭甲癸因为找小蔡忙了一整天仍徒劳无功,对著其他员工大发雷霆,大家为了躲避风头,全都七早八早找了藉口下班,整间偌大的办公室裡仅剩郭甲癸一人,但他并不知情,因为小蔡总会陪他到最后才下班,他已经习惯办公室裡有小蔡打理一切,郭甲癸忘了这点,当他气得大发脾气后竟累得趴在桌上睡著,等他醒来已是晚上,整间办公室裡昏暗,伸手不见五指。
睡得迷迷糊糊的他,醒来发现天色已暗立即大叫:「小蔡,开灯,省什麽电费,整间办公室乌七抹黑在搞什麽,财神爷路过都不知道进来,快!快把灯打开!」
郭甲癸边吼边起身,一时不察撞到东西痛得他大叫,嘴裡更加不乾不淨的骂著不开灯的小蔡,突然小蔡的笑声出现在他的脑后,冷不防的吓了郭甲癸一大跳,但小蔡只是冷笑几声又不出声了,似乎在戏弄著郭甲癸,让郭甲癸更加口无遮拦破口大骂。
「我操你妈,小蔡你最好趁我还客气快点开灯,等我发疯有你好看,干!」郭甲癸最恨被人戏弄,他像瞎子般似处摸寻电灯开关,但小蔡的笑声总在自己身边围绕,像跟他玩捉迷藏,让他恨得牙痒痒。
突然间郭甲癸发觉整间办公室实在太暗了,办公室的四周有窗,天色再暗也会有街灯透进来,不可能伸手不见五指,郭甲癸再无能胡涂也是道士出身,他立马知道自己著了道,对方根本不是小蔡。
碍于磉厸]有任何法器,郭甲癸只好用牙咬破手指,用血在自己的眉间画符,闭眼再将血点在眼皮上,怒喝一声:「开!」,再张开双眼,当下办公室内不在暗淡无光,他眼前景物像是戴上红外线眼镜观看,只有黑白两色灰蒙蒙一片,突然他看见一团深黯色的人影从他身后快速穿越,他急忙追了上去,那团深黯色的人影却看不清五官,它熟练的穿梭在办公室裡。
郭甲癸看见他摆在办公室牆上装饰用的桃木剑,当下将它取下拿在手上当作武器,这把剑可是他师父传给他的宝剑,有剑在手,郭甲癸的心神当下镇定不少,
郭甲癸在办公室裡小心提防的走著,他虽在道术上没什麽惊人天分,但该记的都记的很熟,以那团深黯色的人影看来,应是难以应付的恶鬼,师父曾教授过,鬼的等级是以深浅色来分,灰色的怨气都不深,接近黑色的已不容易对付,眼前这团深黯色的黑影应该到了魔的境界,自己绝对无法将它收伏,能逃出去已是万幸。
他在四处寻找结界的出口,突然手中的桃木剑激烈的抖动,他赶紧提气怒吼一声「中」,顺势将手中的桃木剑往后用力刺去,也不知是否刺中,那团恶鬼尖叫一声,飞快的消失在郭甲癸的眼前,让郭甲癸兴奋不已,心中大讚这把师传的桃木剑果然厉害。
他趁著恶鬼逃走的片刻,快速将办公室的环境查看一圈,果然发现结界的出口在窗户上,那裡的颜色接近现实,黑白的对比较不强烈,他不疑有他的拉开窗户往外一跳,就在他的脚刚离开窗框的那一刻,眼前的世界突然亮了起来,各种招牌的霓虹灯在他的眼前闪烁,他大叫:「糟了!中计!啊~~~~~~~」郭甲癸在他自己的尖叫声中,从七楼的办公室往下直直掉落至地面。
刘萱在零一部门的人离开后,她悄悄的进了弟弟的房间,她的母亲睡在弟弟的床上,她轻轻地替母亲盖好被子,看母亲在熟睡中微笑的模样,看来小奇应是出现在母亲的梦中,母亲前些日子告诉她,小奇终于在她的梦中出现,梦裡的他看起来跟小时候一样可爱,让她感觉好像小奇又回到自己的身边。
刘萱没有告诉母亲,因为母亲太过痛苦,几乎夜夜不成眠,精神耗弱到了威胁生命的地步,她只好请催眠师将母亲的潜意识强化,让她停留在她最幸福的那段日子,母亲才会在梦中看见小奇,也因此她母亲为了再见到爱儿,她才会愿意正常的吃、睡。
刘萱望著母亲幸福的面容,她轻轻的对著母亲发誓,不管对方是人还是鬼,她一定会将小奇的死因查个水落石出,让那个毁掉她们幸福的人得到最严厉的惩罚。
刘萱意外的出现在零一部门总部,她将一大叠的光碟片交给他们。
「小奇生病的时候,有位医生很想研究他的病历,他觉得小奇的病情有可能与心理有关,在徵求我父母亲同意后,他在小奇的病房内架设监视器,想观察小奇在昏迷中是否有不被察觉的细微反应,直到小奇死后,医生还是找不到任何异常之处,我父亲怕影片流出有损我们家的面子,便向医生索回监视画面的光碟。但是有一天我无意中发现影片中有可怕的东西,怕吓到我父母,于是我偷偷将光碟藏了起来,那天你们来找我,让我想起小奇惨死的模样,我决定要帮你们捉到害死小奇的凶手,不管对方是人还是鬼,我都不怕,我不能让我唯一的弟弟死的不明不白。」刘萱越说越激动,双眼透露出坚定的目光,让人不敢小觑她。
祁荃接过那些光碟,将播放器转至牆上的电视让大家可以一起观赏,影片中只见到刘奇小小的身躯躺在病床上,脸上的神情安详,但他全身包裹的像木乃伊,身上不少纱布还渗出血水。
家人、看护、医生来来去去,只要是刘奇一人在病房时,监视画面就像定格般没有任何会动的物体,祁荃连续快转了好久,画面几乎一样平淡无奇。
「对不起,刘小姐,我实在看不出哪裡有可怕的东西。」祁荃忍不住边打呵欠边说。
刘萱好像早知道结果般笑著,她轻声问筱灵可否将室内的灯光关上,筱灵不解地看著刘萱,刘萱也不解释,只是一昧的要求筱灵关灯,结果当灯关上的瞬间,筱仙大叫:「你们看!」
大家的注意力全转向筱仙所指之处,牆上电视的监视画面中,在刘奇的身边多了许多的亮亮的光点,有很多灰色的魂魄围绕在光点的四周,那些魂魄不停地吞噬著刘奇身边的光点。
除此之外,病房的角落还多了一个黑影,看不清五官却可以强烈感受到从黑影身上散发出来的怨恨,那黑影幽怨的望著刘奇,嘴角似乎笑著,这一切都是在看不清黑影五官之下,现场所有人清楚感受到的情绪,全场的人在这瞬间全都汗毛直竖。
「那~~那些亮亮的是什麽东西?为什麽那些人的魂魄都在争食那些光点?那个站在角落的人又是谁?那人身上的怨念好深好重?它是针对刘奇而来?还是瞪著那些争食的孤魂野鬼?」筱仙很少发问,这次却一连串提出好几个问题,可惜的是现场无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于是大家只好冀望耆老或锺馗天师能早点回来,或许只有他们才能回答这几个问题。
事情往往就这麽巧,当他们希望耆老和天师能早早回来时,天师恰巧回来了!不过,要不是刘萱放声尖叫,大家还不知道天师已经回来。
天师一从访仙室出来就发现整个会议室关上灯乌凄抹黑,正想开口问大家时,他看见牆上电视播放的影像,非常震惊,脑中轰的一片空白,一时间没听到筱仙的问题,只是呆呆的站在一旁望著电视想事情。
刘萱发现现常突然多了一个长相非常吓人的「鬼」,一时控制不了自己惊恐的情绪放声大叫,这一叫,不仅吓到一旁的筱仙,连想事情想得出神的天师也被吓到,跟著大叫:「啊~~~~~!」
「闭嘴!」泰山用手摀住耳朵大声制止他们大叫,「天师,刘小姐,你们不要叫了!」
一旁的祁荃给紧将灯打开,黑暗之中见到天师,真的会把人吓死,没想到灯亮后,刘萱还是继续放声尖叫,她没想到在这裡连鬼都可以随时看见。
「等等!」天师这才看见尖叫的人是个陌生女子,「你是谁?你看得见我?」
原来锺魁天师一般人是看不见的,除非是阴阳眼的人或开过天眼的人,看来刘萱应跟筱灵一样天生有阴阳眼。
「鬼……有鬼……」刘萱被天师吓得惊慌失措,不停地往角落逃避锺馗天师的逼近,这时刘萱感到被后有障碍物,她一时不察被绊倒,跌在一个软软的物体上,刘萱定眼一瞧,又吓的放高八度音大叫:「啊~~~啊~~~有~~有~~有死人…有鬼…」
原来刘萱跌在昏迷的李阳炳身上,她误以为他死了,才会吓得放声尖叫,说也好笑,刘萱刚来零一部门总部时,还信誓旦旦地告诉大家,要为弟弟刘奇报仇,不管对方是人还是鬼,现在遇到长相奇特的锺馗天师和昏迷不醒的李阳炳就吓得花容失色,如果让她遇到黑魂,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八)
刘萱第一次看到锺馗天师虽然被吓得花容失色,但事后也觉得新奇,盯著天师猛瞧,最后天师被盯的受不了,警告刘萱如果再继续盯著他看,他可能会恼羞成怒,本以为刘萱会因此害怕天师的警告而不敢盯著他瞧,没想道刘萱反而更好奇,直吵著要天师发怒给她看,让天师不堪其扰反向她求饶。
大家第一次看到天师发窘的模样,正觉得新鲜有趣时,耆老也回来了,当他把事情来龙去脉弄清楚后,耆老要祁荃将监视画面播放给他看,他一看到刘奇身上的亮点和那些争食的亮点的魂魄后,马上望了天师一眼,天师也立刻回应的点点头,泰山看到他们的反应后便急著问清楚事情的原委。
「那是亮点就是累世福报,不是每个人都有,像你弟弟刘奇有那麽多福报的人并不多,那些争食的魂魄更是不寻常,福报是无法被其他人夺取,但那些魂魄很明显是在夺取刘奇的福报,一切终于水落石出,原来你弟弟死状凄惨,是因为他本身的福报被人夺走的缘故,我可以肯定你弟弟是被人蓄意谋杀的。」
从未曾想过弟弟被人谋杀的可能,刘萱的脑中一片空白,口中喃喃自语地说:「谋杀,谋杀,谁会谋杀才三岁的孩子?不是鬼害死小奇,是被人谋杀,谁?是谁谋杀小奇?」刘萱实在很难接受,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弟弟的死跟鬼有关,现在却又成了有人蓄意谋杀小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心中充满疑问。
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样让筱仙很难过,她轻拍著刘萱安慰著她。
除了刘萱,其他人也是一肚子的困惑,为何耆老会认为刘奇是被人蓄意谋杀?泰山忍不住提出了疑问。
「耆老,我想,这个问题就由我来解释好了。」天师等耆老点头认同后,才继续向大家解释,「一般人的累世所积的福报只能在福田宅呈现,像刚才你们所看的那样,福报变成光点,只有在拥有福报之人,他所做的坏事一夕之间耗光累世福报时,福报才会在瞬间化为光点四散,只有那时才能像那像被人看见。」锺馗天师指著牆上暂时停格的画面,由于此刻会议室内灯光通亮,所以画面上的亮点根本看不见,但大家的心裡都知道天师所指的情形。
「可是你弟弟的福报竟会如此清晰可见,表示有人搞鬼;再者,累世福报是属于个人所有,他人无法夺取,但画面上大家都见到有很多的鬼魂正在争食刘奇的福报,那可是有违天理,既然有违天理,再次表示有人搞鬼;还有你弟弟的病情正因为他的福报被夺,才会死得那麽凄惨,但要眼睁睁看著别人夺走自己的福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那就表示你弟弟的魂魄事先被人掩盖,这又再一次证明有人搞鬼。」天师边说边摇头,心想不知是谁,竟会做出如此无法无天、惨无人道的事?
「你说我弟弟的死是因为他的福报被夺?我爸妈找遍全世界的明医都找不到我弟弟的死因,而你现在的意思是我弟弟的死,根本跟病无关,只因为他的累世福报被人蓄意夺走?」刘萱不可置信地问著天师。
「没错!一般的凡夫俗医怎麽可能查得出你弟弟的死因?你弟弟是因为魂魄被人掩盖才会突然陷入昏迷,接著与亲人之间的福份最先被夺,因此才会只要是家人亲情的触摸,你弟弟都无福消受,他应该会有排斥反应。」
「没错,她说过只要她爸妈或她摸他,刘奇就会起水泡。」泰山惊讶的说著。
「那就对了,接著,你弟弟的福报越来越少时,他连别人的救助都无福消受,你们的喂食对他来说就像毒药,会腐蚀他的五脏六腑。」
「又对了,他就是那样死的。」刘萱边说边流下伤心的眼泪,「我们都不知道,刘奇他只是不停地发烧,外表平静的像是熟睡著,他的五脏六腑早已经腐烂,医生都没发现,等到他死后解剖才惊讶的发现他的内脏几乎…几乎……」刘萱硬咽的再也说不下去,大家却都能清楚瞭解她没能说出口的情形,刘奇的死状一定跟陈强生、林大富他们相去不远。
「太可恶了!简直不是人,怎麽做得出那种事?」祁荃气愤难平的吼著。
「阳炳也会跟刘奇一样吗?天师,你能不能看看阳炳的福报还在吗?」筱仙担心的望著李阳炳,好怕他跟刘奇一样。
「耆老,别人的福报能随便偷走吗?您觉得幕后主谋到底是谁?他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如果他想抢别人的福报,应该不会让别人平白无故的将他到手的肥肉抢走?那些争食的鬼魂又是怎麽回事?幕后黑手是故意让别人抢走刘奇的福报,他自己却不要,那他到底要什麽?」泰山边踱步边提出自己的疑问,虽然已经清楚事发原因,但还是有很多疑点。
「这整件事在在显现不寻常的现象,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其目的我们还不知道,但我猜陈强生、林大富、庄子颐和赵罡等人,应该是被利用的人,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因为贪念被人煽动去抢别人的福报,却招来黑魂的报复,我怀疑……」祁荃语带保留的望著姜泰山,姜泰山跟祁荃的默契十足,他接著祁荃的话说:「郭甲癸。」
「没错!我怀疑他就是幕后黑手。」祁荃一副找到幕后黑手的模样,气愤的说著。
耆老和天师都保留意见,筱灵和筱仙也没表示意见,泰山和祁荃两人在一旁激动的寻求大家的认同,这时,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刘萱的举动,刚才听到筱仙提到昏睡中的李阳炳,让刘萱感到好奇。刘萱望著李阳炳沉睡的面容,突然想起弟弟刘奇,她难过的流下眼泪,心想眼前这个男子会不会跟小奇一样,受尽折磨而惨死。
刘萱同情的眼泪一滴滴的滴下,恰巧滴在李阳炳的眼帘上,一滴、一滴、一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被丢弃在黑暗空间裡的李阳炳,突然感到自己的眼睛渐渐涌出泪水,但他并没有哭泣难过的感觉,泪水不明原因的流出来,他莫名其妙地用手揉揉双眼再用手背将眼泪拭去,他看著被泪水弄湿的手背内心感到十分疑惑,这时才惊觉自己怎麽将泪痕看得如此清楚?
他赶紧抬头查探四周,依旧阴暗的空间裡,远方出现一道强光,他决定往强光的方向走去,泪水依然不断从他的眼睛裡流出,在泪水的洗涤下,强光耀眼却温和,让李阳炳感到十分安全,他不顾一切的走向强光………
「你们仔细想想,不觉得郭甲癸那个人很可疑吗?一切问题都跟他牵扯在一起,幕后黑手不是他还会有谁?」泰山还是不死心的极力说服,祁荃也在一旁忙著附和。
筱灵却提出另一个问题,「画面中那个黑影是谁?他为什麽一直望著他们抢刘奇的福报?却只是站在一旁用幽怨的眼神望著,他会不会才是幕后黑手?」
「很有可能,但他究竟是人是鬼是妖难以非辨,天师你以为呢?」耆老皱著眉头双眼紧盯著萤幕上的黑影,脸上尽是担心的神色。
「待我用鬼眼瞧瞧,任何鬼怪都逃不过我的鬼眼,就让我来看看他究竟是何方妖魔鬼怪?」锺魁天师边说边不停地眨眼,他的眼球变得外凸涨大,本已长相吓人,现在更显恐怖,筱仙赶紧将双眼闭上躲在祁荃身后,祁荃轻拍她安慰著,幸好刘萱此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李阳炳身上,否则一定又会惹得她惊声尖叫。
只见天师不断地眨著铜铃大的双眼盯著黑影瞧,只见他一下子摇头,一下子又张口用力吐气,表情十足,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眼睛才又慢慢内缩变回原状。
「不对!不可能!太不可思议,真令人恼~~恼~~怒啊!」天师边说边加上手势,活脱就像个老戏子,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生气?
「耆老,我竟看不清对方的真面目,对方似乎比我们想的还要厉害。」这还是头一遭,让天师气得直跺脚。
听到天师的话让耆老再度陷入沉思中,其他人都用狐疑的眼神望著天师,心想这个捉鬼天师怎麽屡屡出错,上次说要吞了黑魂,结果放个差点闹出人命的神仙屁,现在又自夸任何鬼怪都逃不过他的鬼眼,却因为自己看不出黑影长什麽样子,独自在一旁生气跺脚,看来大家称他为「捉鬼天师」实在有点言过其实。
「醒了!醒了!」刘萱无预警的大叫引起大家的注意,大家转头一探究竟,意外的看见李阳炳竟醒来坐起身望著大家。
筱仙和筱灵又惊又喜的上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两人都喜极而泣,泰山和祁荃则用力的给他几拳,开心的恭喜他回来。
「你们怎麽了?」不明所以的李阳炳只感到莫名其妙,自己不过就是睡一觉做场梦,大家怎麽好像一副他死而复生,感动得泪眼汪汪。
耆老笑著问他:「筱灵看到你被黑魂困在阴暗的空间裡,你是怎麽逃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于是李阳炳将自己梦中所遇的事全说出来,是那道强光引领他走出来的。
大家听的一头雾水,为何李阳炳会突然泪流?之后就见到那道强光,到底是怎麽回事?突然姜泰山目光望向一旁的刘萱,她刚被筱灵、筱仙挤到人后,她也为李阳炳逃过一劫高兴,她不希望再有人像她弟弟刘奇一样死得那麽妻惨。
「刘小姐,可否将您的出生年月日时告知,待我来为您算上一卦,我怀疑您就是阳炳的救星。」泰山边说边将祖传玉算盘取出。
「我?」对于姜泰山的话刘萱虽感到不解,但也乖乖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报上。
「哈哈哈………,果然,我猜的没错!耆老,我们又有新的生力军,臭阳炳,你老婆来找你了,哈哈……」姜泰山边算边笑,嘴裡不断调侃李阳炳。
刘萱更是感到莫名其妙,心想零一部门裡的人怎麽尽是些奇怪的人?
李阳炳也被姜泰山逗的莫名其妙,不知他又算出什麽奇怪的前世今生,看他笑得如此邪恶,让李阳炳有种想继续昏睡不起的想法。
到底姜泰山的玉算盘算出刘萱跟李阳炳有何关连?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
从七楼高的地方跌下,郭甲癸竟然没死逃过一劫,他们大楼下刚好有人搬家,他就那麽巧的跌落在货车上的沙发及床上面再弹落至地面,虽然还是受伤却仅仅只有四肢骨折及一些外伤,并没有生命危险,一群围观的民众紧急将他送医,大家都对他大难不死,只有一些轻伤感到啧啧称奇。
郭甲癸一路上都清醒著却装作昏迷不醒,他害怕恶鬼追来,心裡不断盘算该如何躲过这一劫?幸好刚才坠楼时他还记得紧握著师传的桃木剑,看来恶鬼对这把百年的桃木剑还有些忌惮,所以不管救护人员如何用力想将桃木剑抽离,他都装死紧握不放,救护人员只好放弃,让他握著桃木剑送医。
郭甲癸好不容易等救护人员帮他包扎好全数离开,他才偷偷张开眼睛,只见自己被送进急诊室内,一旁的医护人员在周围来来去去,大家都没注意到他,他才小声地请一旁同样是急诊病患的家属帮他拨了通电话,他需要有人来保护他的安全,他知道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更适合这个工作。
当零一部门裡正为了李阳炳脱险而高兴之际,还来不及听姜泰山解说刘萱的命盘,就接获郭甲癸的求救电话,耆老觉得事态严重,当下令泰山、祁荃和筱灵去接郭甲癸回零一部门避难。
刘萱也先行告辞,她实在很怕姜泰山回来后会说出有关自己惊人的身世,她宁可是个平凡人,也不希望跟鬼神扯上关系,光是眼前这位叫做锺馗的人就够她惊吓,可别再跟其他的鬼怪牵扯上,除非是为了弟弟刘奇。
姜泰山、祁荃、筱灵三人一到医院,因为筱灵天生的阴阳眼在医院时很容易受到打扰,所以她暂时留在车上施行障眼术让鬼魂见不到她,泰山和祁荃先行进入寻找郭甲癸。
泰山和祁荃还没见到郭甲癸却先发现他的助理小蔡,他也在急诊室裡寻找郭甲癸,他们上前与他打个招呼,小蔡似乎没想到会见到泰山和祁荃,表情有些吃惊。
「小蔡,你是不是在找你们郭总?」
小蔡脸色略显尴尬的回答:「是。」他的眼神闪烁著躲避他们两人,神情诡异完全不像平常的他。
「我们也在找他,没想到这裡的急诊室这麽大,你们郭总遇上大麻烦了,他要求我们来保护他,说他被恶鬼追杀,差点死掉,当时你不在他的身边吗?」泰山自顾自的说个不停,完全没注意到小蔡的神色有异。
但祁荃却注意到小蔡的脸上显现黑暗之气,非一般常人气色暗沉的神色,他感到一股杀气从小蔡的身上散发,让他无法忽视,祁荃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在他们身后,他在自己的背包裡寻找法器以防万一。
可是泰山完全不当回事,他亲暱的将手搭在小蔡的肩上,「走,我们一起找好了,你们郭总现在一定很急,我们快点找到他。」
小蔡被姜泰山硬拉著,祁荃全神贯注的站在他们身后提防著,他怕小蔡是被恶鬼上身,身上才会散发出强烈的杀气。
筱灵准备好才进急诊室,满室裡到处都是受伤的灵魂,也有徘徊不去的幽灵,她早已习惯,只要它们不知道筱灵看得见它们,它们就不会来骚扰筱灵。
可是今天的急诊室有些异常,游荡的灵魂全都神色慌张不安,全挤在急诊室的一边,就在筱灵观察这怪异现象时,她发现郭甲癸神色紧张的东张西望,她本不愿往灵魂多的地方去,这下子不去也不行,她只好小心翼翼的往郭甲癸的方向走去。
郭甲癸并不知道筱灵是零一部门的人,他的眼神不断地寻找姜泰山,口裡喃喃自语刀念著他们怎麽还不来?当他看见姜泰山竟与失踪的小蔡出现时,高兴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也顾不得人是在急诊室裡不可喧哗,立即大声叫喊他们。
就在此时,筱灵又看见急诊室裡的鬼魂不断的集体转换闪避的方向,像是森林裡的动物感受到危险时迁移一样,它们全都挤向筱灵这边,虽然幽灵不会撞上筱灵,但筱灵还是下意识的闪躲它们,它们一下子全都闪到另一边,筱灵不解的望著幽灵们,突然听见郭甲癸大声呼叫泰山和另一个人的名字,她转头望向泰山时,顿时受到严重的惊吓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
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让她简直无法置信眼前的景象,她看见跟泰山在一起的人身后跟著一大群的黑暗幽灵,彼此紧贴著像是黏在一起,那些幽灵全都将头低垂,本是灰色的魂魄,此时堆叠后已是色近灰黑,数量之多根本难以计数,就像是由幽灵堆积而成的巨型怪兽,怨气冲天让人不寒而慄,难怪急诊室裡的幽灵全都急著闪躲,连鬼都怕的恶鬼怎能不令人毛骨悚然?
泰山并没有发现筱灵就在急诊室的另一头,他听见郭甲癸叫唤他和小蔡,兴奋的与小蔡勾肩搭背一起走向郭甲癸,郭甲癸没想到失踪的小蔡也会来探望他,以为是泰山帮他找回小蔡,心裡一阵激动,这几天他早就后悔自己逼走了小蔡,此刻见到他犹如他乡遇故知般高兴,一时也没多想,没察觉到小蔡的脸色有异。
祁荃却注意到受惊吓而呆立在原地的筱灵,他本想高声呼叫她,却发觉她的神色异常,他见筱灵双眼惊恐的盯著泰山,心裡正觉得奇怪,这时急诊室裡却突然断电,不到一秒的时间,紧急照明启动,祁荃才明白筱灵看见了什麽。
祁荃本来误以为小蔡是被恶灵上身,没料到缠著他的竟会是如此惊人的恶灵,他当下的反应是怕惊吓到旁人,也怕恶灵会以泰山为要胁,不敢轻举妄动。
但小蔡身上的恶灵似乎已不想等,它将电源中断却没想到急诊室有备用电源,停电的时间约只有短暂的一秒瞬间,恶灵却因此洩露自己的踪迹,不仅仅只有祁荃发现了它的真面目,连郭甲癸也看见了,他吓得结结巴巴的想提醒姜泰山,却怎麽也无法把话说出口,就连自己想逃也因全身多处骨折而无法逃跑,他看见小蔡用恶狠狠的眼神望著自己,那双眼睛透露出的杀机与恨意如此明显,郭甲癸终于知道办公室裡追杀他的恶灵,是谁在被背后操控的,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那人竟是他一向最信任的小蔡,此刻的他想逃也逃不掉,吓得双手紧握拳头,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将师传的桃木剑紧握在手上,这时的桃木剑就像是他救命的唯一武器,郭甲癸赶紧将桃木剑横挡在胸前,摆出防卫的姿势,姜泰山不明白郭甲癸为何突然对他们有敌意?还以为他在跟自己开玩笑。
不过,刚才突发性的意外断电,虽只是瞬间,却引起急诊室裡很多人的尖叫,护士和医生忙著安慰大家,备用电启动后,姜泰山明显感受到急诊室裡的磁场不同,他跟筱灵最大的差异在于筱灵可以直接看见灵魂,而他是感受到灵动,他整个人的毛孔紧缩汗毛直竖,整个急诊室的空间急冻,最让他感到诡谲的是寒意来自他身旁的小蔡。
所以当他不懂为何郭甲癸会突然对他和小蔡有敌意时,下一秒就突然明瞭郭甲癸的敌意不是针对自己,是针对他身旁的小蔡。
姜泰山不愧是零一部门裡反应最敏捷的人,他故作不知的突然蹲下装作鞋带掉了要绑鞋带,但小蔡并没有等他,继续往郭甲癸的方向走去,姜泰山从自己随身的背包中取出符纸准备攻击小蔡,但当他起身看见小蔡身后层层叠叠的幽灵时,内心也受到极大的惊吓,那是他见过最多的怨灵聚集,连自己都陷在怨灵之中阴寒至极,他吓得后退好几步,想急退出怨灵群外,却因为太过震惊差点跌倒,幸好被祁荃从身后扶了一把。
看小蔡身后紧贴著的怨灵数量实在太多,泰山和祁荃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轻举妄动,怕一但动起手来会伤及无辜,急诊室裡运势低落的人实在太多,万一怨灵散开上了大家的身,到时会更难收拾善后,这个后果让泰山和祁荃左右为难。
这时祁荃身上的手机突然传来简讯的声音,让他吓了一大跳,当他拿起手机一看,竟是筱灵传来的。
「装傻,速将郭甲癸救出,我去开车,门口见。」
祁荃默默将简讯内文给泰山看,两人对眼一望,彼此有了默契,快步赶上小蔡往郭甲癸方向走去。
「你在搞什麽?人都在急诊室裡了还在玩刀刀剑剑的玩意,真幼稚。」
「没错!走,不是要我们来保护你吗?小蔡,你去帮你们郭总办出院手续,我们两个架著他走,快!你快去帮他办!」姜泰山催促著小蔡,故意装作没注意到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郭总,我们扶你,你小心点,从七楼跌下来都没死,算你命大,可别再摔一次,小心点。」祁荃和泰山一人一边扶著郭甲癸下床,郭甲癸紧握著桃木剑指著小蔡想警告他们俩小心小蔡,但祁荃和泰山就是不给他机会说出口。
「你别一直想说话,小心点走路,我们扶著你,你也要自己小心走,小蔡,你还不赶快去帮你们郭总办手续。」
小蔡脸色铁青的望著他们三人一动也不动,脸上鬼样渐渐浮现,但祁荃和泰山装作没看见,一左一右扶著郭甲癸就往急诊室外走。
急诊室的警卫看见他们,以为他们不付钱想逃,上前阻止他们离开,祁全和泰山两人急著跟警卫解释,郭甲癸回头想看小蔡是否还站在原地,没想到他竟无声无息的来到他们身后,只有几步之隔,吓得他急著挣脱泰山和祁荃的扶持想逃,单脚边跳边走的急著逃离小蔡,警卫见病人想逃跑,转头去拉郭甲癸要他先付钱再离开。
几个人纠缠在一起,眼看门口就剩几步路,却被警卫绊住,在外等的不耐烦的筱灵也不知该不该下车查探究竟?
这时又突然再度断电,郭甲癸马上感觉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背脊,他赶紧挥舞著手中的桃木剑,寒意立刻离开自己的身上,他拔腿想逃却怎麽跑也跑不出去,双脚吃力的走著却一步也没有移动。
因为再度停电,急诊室乱成一团,警卫已无暇管他们,急著四处帮忙安抚慌乱的病人和医生护士,泰山和祁荃终于解除警卫的纠缠,却发现小蔡利用身后的怨灵控制住郭甲癸,不让他离开。
郭甲癸发疯似的挥舞著桃木剑,怨灵被他砍伤分离又合在一起,就像那句歌词所说的:「抽刀断水水更流。」怨灵虽然伤不了郭甲癸,但郭甲癸也逃不出怨灵的控制,小蔡带著恐怖的笑意望著这一幕,似乎对于戏弄郭甲癸感到很有趣。
急诊室外的筱灵发现急诊室再次断电,就猜到一定是那人搞鬼,她当下决定将车子的远照灯打开,并将车头转向急诊室内,远照灯顿时将急诊室门前照的通亮,怨灵们最怕亮光,尖叫著全躲回小蔡身后,郭甲癸身上的束缚一鬆,他急忙衝出急诊室,祁荃和泰山也发现怨灵急退,他们趁机大步奔出紧跟在郭甲癸身后,筱灵一等他们全上了车就急踩油门扬长而去,小蔡虽也急追出来,却因没有交通工具只好眼睁睁望著他们远去。
郭甲癸再度死裡逃生脱离恶灵的追杀,胆小的他发现小蔡没有追上来,一时精神鬆懈喜极而泣,等他们回到了零一部门总部,他都还无法停止哭泣。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
零一部门总部裡,耆老与锺馗天师两人正忙著商量,原来锺馗天师将福田宅无故消失之事告知地藏王,地藏王听后大惊,急忙推算天地运行轮轨后才知,天地之间突增一道邪气,扰乱久存于天地之间的正邪平衡,这道邪气的产生很不寻常,竟生于地府的极阴之中,天师又将孟婆私藏前世丈夫产下一子之事说予地藏王听,地藏王听后轻歎一声,说:「万恶淫为首,万恶贪为先,半仙之鬼与半人之魂所产之子为魕,妄想为人、妄想为神,尔等需将他速速捉拿,否则天地间必大乱,以极阴之人诱之,极阳之人溃之,切记切记!」
耆老听到锺馗天师转述地藏王之言后沉思不语,过了一会儿,耆老似乎有了腹案,但不论天师如何追问,耆老都笑而不答。
至于耆老拜访福禄寿三神却有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三神教授耆老「种魂」之术,赵罡的三魂七魄虽仅剩一魂二魄,却可藉由种魂之术将三魂七魄重新齐聚,李阳炳听到赵罡有救,心裡直替赵百瑜高兴,急忙打电话通知赵百瑜夫妇到零一部门一趟,他们夫妻俩听到儿子赵罡有救,心裡激动得差点心脏病发,俩人彼此安慰喜极而泣,急忙赶来听他们说明该如何解救赵罡失魂遗魄之事?
这算是此次事件中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虽然种魂之术非常困难,但至少有个明确的方法可以救人,至于黑魂杀人一案,却仍毫无头绪。
一切等到泰山、祁荃和筱灵带著不停哭泣的郭甲癸回到零一部门后,事情才有进一步的瞭解,本来大家都猜测幕后黑手是郭甲癸,怎想的到真正的幕后黑手竟是郭甲癸身旁的助理小蔡?要不是筱灵一直没与小蔡碰面,又怎会直到今日今时才发现小蔡的真面目?这一切就这样巧合的阴错阳差错过,才会让小蔡隐藏得如此之久没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