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没事吧?”
“嗯,我没事。不好意思,看来还要再待一会儿……”说完通子再次蹲下。
“那个,我这里真没什么不方便的,您干脆就住在我家吧。”
“啊,我已经没事了,抱歉。”通子缓缓站起身,“不好意思,能让我在这里洗一下手吗?”
“请用好了。我帮您打个电话预约一个房间吧?”
“不必了,这个季节很好找房间的。”
“哦……”
通子不想住太贵的旅馆,已经花掉不少路费了,她想自己去站前找一家比较便宜的旅馆。
“挖出来的东西您要带走吗?”芳子问。
“啊,是的……”通子一边洗手,一边说道。实际上她有些犹豫,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她实在不想随身携带。可如果不带走,这次出行就没有半点意义了。
“我去找个纸袋来。”
“啊,真是不好意思,又劳您费心了。”通子面带愧疚地说。她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把包挎到了肩上。
通子让由纪子到玄关去换鞋,她准备从后门绕过庭院出去。一想到屋外的寒冷天气,通子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但她已别无选择。
母女俩穿好鞋站在玄关等芳子拿纸袋来。此时通子心中完全一片空白。
“就只有这样的了,您看行吗?”芳子把一个纸袋递到通子面前。
是一个茶色的薄纸袋,通子估计一旦被雪打湿,袋子就会破掉。
“我给您套两层吧。”
“真是不好意思。”
通子心想,还是到车站附近去买个结实点儿的塑料袋好了。
“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芳子一边忙着套袋子,一边问道。
通子听到了她说的话,却没搭腔。
“干吗要把鸡骨头带走……”
“什么?”通子条件反射地反问。
“怎么了?”芳子把套了两层纸袋的东西放到地上。
“您刚才说什么?”通子又问道。对方的话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没说什么啊!”芳子回答道。
“您说鸡骨头?”
“怎么了?”芳子一脸惊诧。
“刚才您是这么说的吧?”
“是啊。”
“这是鸡骨头?”
通子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是啊。”芳子缓缓点了点头。
“您没看错吗?”
“看错?我们家养过鸡,我很清楚。那不就是鸡头嘛。你看,还有鸡冠呢。”芳子竟撑开袋子,让通子看里边的东西。
小小的骨头静静地趴在黑漆漆的罐底,看上去就像一块几百万年前的化石。
“鸡……”
“对,是鸡。”
鸡,鸡,鸡——这个字眼,不停地在通子的脑海中重复。
“这是鸡骨头?!”
通子的大脑感知到一种莫名其妙的信号,这个简单的字眼中蕴藏着无比深刻的意义。这是上天发来的信号。通子默念道。其中蕴涵着很深的意义。
“对,这就是鸡。这罐子里为什么会装着块鸡骨头呢?”
芳子用爽朗的声音说道。通子却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