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的启事“征求信息”苏格兰场的律师——探长来探访安妮——她的冷静——圆脑袋——不是医生。
提议做侦探工作——拿出一张纸——有卫生球的气味——意识到这张纸取自死者17 1 22
三——拜访编辑(诺斯克里夫勋爵)——从客厅里拿到名片——她得到接待——如果她成功。看房许可证——她发现什么了吗?或许是一卷胶片?
五——沃肯戴尔城堡——她的调查——阿伦德尔城堡——安妮开辟通道
六——尤斯塔斯·帕芬[佩德勒]少校爵士——更换船舱——十三号到十七号——一阵忙乱——尤斯塔斯、安妮、菲利普斯大夫和普拉特都提出要求
或者,有名男子冲进来请求帮助——女乘务来过之后,她发现他被刺中了肩膀——医生进来“让我来”——她怀疑他——他微笑——最后男子被抬进医生的船舱,船医一同照料
笔记中提到的诺斯克里夫勋爵是著名的新闻编辑,克里斯蒂有意把他作为纳斯比勋爵的原型,安妮在第五章拜访了纳斯比勋爵,向他求取工作。此外,最后的两段概要都涉及了小说中更换船舱和男子被刺的情节。
“设拉孜之屋”
1933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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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埃丝特·卡尔女士隐居在波斯的房子里?她的女仆到底怎么了?帕克·派恩展开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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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短篇小说出自《帕克·派恩探案集》,是一篇次要的克里斯蒂作品,但却包含了一种情节发展模式,该模式先是出现在《死亡草》的“陪伴”中,很久以后又以更加详尽的形式用在了《谋杀启事》里。令人惊讶的是,六十三号笔记本提到该作的部分内容都与一出改编的舞台剧有关,而该剧的剧本并未写成。看起来这篇小说不太可能搬上舞台,但“控方证人”却又的确是这样改编成戏剧的。克里斯蒂在这里随意地考虑了一下各种题目,这些题目都与小说有关。
世界在忘记(戏剧?设拉孜之屋)
沙漠里的女子
改编剧本的笔记包括两幕三场的剧情梗概:
宾馆——偏远的地方——埃丝特·卡尔女士——她与老太太或老绅士之间的场景——她母亲的一个朋友,世界旅行家——司机——她发怒——跟他私奔——他离开了她——老友说男子疯了。
埃女士和姑娘之间的对话——缪丽尔——标准的好姑娘——或者做过保育员——她订婚了——司机——飞行员——坚强的小伙子——交谈中他对别的姑娘说话——喜欢她——他们友好相处
第二幕 沙漠里的房子——本地仆人——埃女士——全都穿着阿拉伯服装。送他去大马士革出差——要离开一个月然后转向她的奴仆——告诉姑娘不允许她见阿伦——缪反驳——转向她——跟你一样高大壮实——她向后退——坠落——新任的英国领事要来拜访——她丢开早餐的盘子——戴上戒指——让他进来,以埃女士的身份接待他。
原著与改编版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于,在短篇小说中我们通过派恩和英国领事之间的对话得到的信息,在舞台上是被表演出来的。第一场设置了小说的背景,第二场则演出了导致假冒的意外事故。这意味着观众早就知道了将在小说结局揭露的人物身份。不过,我们无法知道克里斯蒂是否想到了另一个惊人的结局——我们没有最后一幕的笔记。
“情牵波伦沙”
1935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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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拉·切斯特太太请求帕克——派恩劝说她儿子巴兹尔离开女友贝蒂,她认为他俩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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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号和二十号笔记本中有两段简短的笔记是关于这部轻松的帕克·派恩短篇小说的。唯一的问题是设定故事发生的地点。这是一篇非犯罪题材的短文,显然是面向杂志市场的:
兴奋的女人要帕·派先生阻止她儿子娶一位姑娘——他们不会幸福——儿子问帕·派是否会帮助他
科西嘉?马略卡?
母亲和她儿子——他喜欢一个姑娘——父母——裤子——马德琳出来——此情此景——男孩心烦意乱
“罗德兹三角”
1936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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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赫尔克里·波洛对主角发出了警告,但他还是没能阻止罗德兹假日酒店的谋杀事件。不过,他通过正确解读致命的三角关系,破获了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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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短篇小说的创作过程很复杂。作品的美国版与英国版文本并不相同,同时我们还有将小说改编为戏剧的丰富笔记。由于本书经过扩充后改写成了长篇小说《阳光下的罪恶》,因此两者的笔记彼此交错重叠。我们不可能准确标记出相关笔记的日期,但下面这段出自二十号笔记本的引文简单扼要地总结了小说的情节:
三角关系——考[特尼]中校和道格拉斯·戈尔丁都爱恋瓦莱丽·考。
这个情节经过一些演变后成为我们今天读到的版本。这些笔记包括了克里斯蒂构思的不同“三角恋爱”梗概,出现在“情牵波伦沙”笔记的前后。克里斯蒂还分别列出了两组完全不同的背景和人物,使得情况更加复杂:
苏俄
宾馆的房间——
火车上——
三角关系
<图>
安娜和伊万
戈登夫妇——罗伊德和杰西卡
罗德兹——沐浴中——艾米莉·雷诺(琼·希思利普)
考特尼夫妇——一个美丽——一个衰老——愚蠢无脑
戈尔丁夫妇到来——男子——相貌平平的妻子——吃惊地发现他们在度蜜月——他钟情于考太太——惊叹——他与考之间的敌对——晚餐时的争吵——大家都在谈论这件事。
文静的女子来找帕·派……她该怎么办?他说马上离开这个岛——你的境况很危险——(帕·派心想,他在哪里见过她——想起了一桩命案的审判)李是个药剂师——戈尔丁有自己的日常饮料——杜松子酒和姜汁奎宁水——被戈尔丁太太喝了,她死了。
苏俄的背景设定{也许是克里斯蒂1931年从乌尔回来的时候,由苏俄那里一场短暂的劫掠事件得到了灵感——原注}对克里斯蒂而言是从未有过的,对于当时主流的犯罪作品而言也很不寻常。这个版本的方案没有进一步开发,或许并不令人吃惊。另一个方案则比较接近发表的版本,但仍有待进一步的改进。还需提请注意的是,这份早期的草稿把这个案子给了帕克·派恩。
我们在六十六号笔记本中最终看到了“真正的”版本。下面这段情节摘录出自《ABC谋杀案》笔记的中间,这一点与两部小说的出版时间相符。克里斯蒂在构思一部优秀的长篇小说时,竟能突然插入另一段结构完整的情节设置,由此也可看出她丰富的创造力。
波洛的小说——钱特里夫妇——她美丽,愚蠢无脑,他强壮沉默,魅力十足——戈尔丁夫妇——戈[尔丁]痴情迷恋钱太太——绝望的戈太太来找波洛——你的境况很危险。若是长篇,则有很多场景——其实钱特里与戈太太是情人——杜松子酒和奎宁水——戈尔丁——本想杀死钱——却被钱太太喝了——死了
请注意这段略记中间的“若是长篇,则有很多场景”。她显然非常正确地认识到这种场面很有扩写的潜力。几年之后她便写出了《阳光下的罪恶》,不过两者的情节很不一样。两部小说都写到了海滩背景上的三角关系,而且两组关系都与读者所认为的不同,但是两起凶案的动机并不一样,《阳光下的罪恶》中的三角恋爱主题又产生了另一种变化。此外,凶手采取的毒杀手法又与二十多年后的《破镜谋杀案》具有很明显的相似之处。
最后,五十八号笔记本中的下面这段引文看起来像是“罗德兹三角”的草稿,但却出自《加勒比之谜》的略记中间:
三角关系的构思(罗德兹)
可爱性感的妖女——她丈夫——专情、深色皮肤、愤世嫉俗——小棕鼠,漂亮的小女人,妻子——平庸愚蠢的丈夫——深色皮肤的丈夫确实与小棕鼠有私情。
他们计划除掉妖女——愚蠢的丈夫就会成为嫌疑。
这两部作品确有相似之处——异国的海滩背景下两夫两妻的四人组。不过,这段笔记出现在这个位置,其实是克里斯蒂列出情节概要作为参考,帮助自己构思新的加勒比四人组。
古墓之谜
1936年7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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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瑟莲接受了一份护士的工作,在考古挖掘中照料神经过敏的莱德勒太太。她渐渐怀疑自已将被卷入莱德勒太太的谋杀案中。可是,在房间一直受监视的情况下,凶手是怎样接近被害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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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嫁给麦克斯·马洛温以后,每年都要随他去伊拉克考古探险。这些旅行为她提供了外国旅行小说的背景,但是与她本人经历最为接近的一部,是《古墓之谜》。小说的背景是考古挖掘,除了侦探的情节外,还描写了大量日常生活的细节,这些都来自于作者的亲身经验。
保存下来的笔记并不多,总数少于十五页,分散在四本笔记本中。六十六号笔记本的一组日期标记为一九三五年一月的列表中有一行略记;小说是在那一年写成的,而精装书的出版则要到一九三六年七月:
挖掘谋杀案,第一人称医院护士?
二十号笔记本列出了人物表,以及每个人物的基本情况概述,与小说的正式版一致(不过有几名男子并不能完全确认):
人物
1.莱[德勒]博士
2.莱太太
3.建筑师B,三十五岁男子,沉默寡言,魅力十足[理查德——凯利]
4.碑铭研究家P,郁郁寡欢的男子——疑病症患者或者牧师(不是真的牧师!)[拉维涅神父]
5.小伙子R,——聒噪幼稚的倾向[大卫,埃莫特]
6.约翰逊小姐——中年——忠于莱
7.一位妻子——非考古人员——漂亮——轻浮[麦卡杜太太]
8.面无笑容的小伙子G。[卡尔·赖特]
妻子——非常古怪——她是否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下了药?气氛渐渐紧张起来一枚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很可惜,对于情节构思的手法,尤其是下面这段摘录开头克里斯蒂给自己的提示,没有更加具体的笔记能帮助我们深入分析:
我们可以引入窗子的构思吗?
<图>
清洗陶罐的阿拉伯小男孩
“窗子的构思”无疑是克里斯蒂最为巧妙新颖的手法之一,与她的其他最佳诡计一样,这个诡计回头看来非常简单。即便如此,第二十三章约翰逊小姐站在屋顶上说的“我已经明白那人是怎样从外面进来的了——而且谁也猜不到”,并不完全正确,更严格准确地说,应该是“我已经明白那个人是怎样做到这桩谋杀的了——而且谁也猜不到”。凶手并没有从外面进来——他已经在现场了;尽管约翰逊小姐已经意识到凶手作案时并没有离开屋顶,但这不是一回事儿。
尽管提到了至关重要的“窗子的构思”,这张附图却并不真正相关,上图中所示的是探险队房子一层的部分布局图,不同于完稿小说使用的版本。
尽管克里斯蒂短暂考虑过其他凶手的可能性,但最佳人选似乎一直是小说中最终揭晓的那一位:
可能的开场——莱太太的过去——她伤害了一名男子——背叛了丈夫或某人——恨她——纠缠她——她越来越紧张
发展
A.莱太太被杀
B.另一个人被错当成她而被杀——其实是她编的,受骚扰的故事是捏造出来的
莱博士谋杀莱太太
然后第二起谋杀——知道内情的人——约翰逊小姐?
约小姐是原先的妻子——她报复?
或者——妻子捏造的故事——丈夫被杀?
或者莱博士是凶手
最后,四十七号笔记本表明克里斯蒂曾考虑在《古墓之谜》基础上创作一出戏剧。不过,她在草拟剧本时并没有使用小说中的人物或情节(尽管“惹是生非的迷人女子”这个人物与莱德勒太太相似):
考古挖掘的戏剧?可能使用《美索不达[米亚]谋杀案》的人物
探险队负责人,美国人——<惹是生非的妻子>——爱恋一名惹是生非的迷人女子——发明家的遗孀——或者原子科学家——因从事共产主义运动而入狱——(类似希斯的构思?)十年前——他在狱中——她与他离婚——爱上迪尔德里?嫁给了他——其实正要与中年建筑师发生私情——从巴格达医学会议上来了两个医生——一个是探险队的好友——另一个是整形外科医生——他被杀——然后她被杀
阿尔杰·希斯是美国国务院官员,一九五〇年被控犯有间谍罪,又因伪证罪入狱。关于他的间谍罪名是否成立,至今仍有争议。他于一九九二年去世。
上面这段梗概看起来不太可能是舞台剧的主题,不过一些构思最终的确出现在《地狱之旅》中。
死亡约会
1938年5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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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博因顿太太在与家人去佩特拉古城度假时,也要对家人发出恐吓。当她被人发现死在营帐里时,不止一个人如释重负。赫尔克里·波洛同情这家人,他只有二十四小时用来找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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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作品的小说版和舞台剧版都有笔记。后者的笔记超过六十页,出现在四本笔记本中,小说版的二十页笔记则在六十一号笔记本里,紧接在《波洛的圣诞节》的初期笔记和《阿克那顿》的扩展笔记之前。尽管小说出版于一九三八年五月,但其连载版早在当年一月就在《每日邮报》上发表了,使用的题目叫做《约会死亡》,而该作在美国则发表于前一年底。在一篇预告小说连载的文章中,克里斯蒂指出波洛在本案中面临的三个问题——二十四小时的破案期限、死者的心理特点,以及委托他查案的男子卡伯里上校与他本人一样热爱真相。
克里斯蒂在《死亡约会》中为自己设置了一项技术性挑战。调查的过程刚好是二十四小时(不过准备的时间相对较长),发生在佩特拉特定的背景下,远离苏格兰场的设施。没有指纹、没有外人、没有黑斯廷斯;只有赫尔克里·波洛与嫌疑人——不过必须说明的是,案子的部分解答只能用神启来解释——例如,波洛是怎么知道杀手的早年生活的?克里斯蒂将小说改编为舞台剧时,完全更改了结局,效果非常显著,舞台剧为观众展示了一个更加可信、心理上也更容易接受的解答。
六十一号笔记本第一页的开头是“佩特拉谋杀案”,紧接着便是一张人物列表和简短的描述,很明显,这种形式的前身见于《尼罗河上的惨案》的笔记(参见第6章)。此时博因顿这个名字尚未出现,这个家族始终被称为普拉特:
人物
罗伊——年轻,神经质(二十六岁?)
纳丁(二十二岁?)
露西亚——普[拉特]太太自己的女儿?
杰斐逊——大儿子
普鲁内拉(他妻子——清爽中性的头发)
萨拉·格兰特(西比尔·格雷)年轻的医生——研究兴趣为心智心理学[萨拉·金]
韦斯特霍姆·M.P.女士(未来首相的人选)
杰拉德大夫(法国人?)
吉布森太太(思绪纷乱的谈话者)[普莱斯小姐]
六页之后(在这六页中她草草记下了“死者的镜子”、《柏棺》和《幕后凶手》的笔记),克里斯蒂又回过头来改进她的人物——与往常一样,有些人物后来被重新命名,有些则没有在小说中出场——继续运用她的创作体系为场景分配字母。她把场景不偏不倚地分为A到L(这可能表明她已经在别处做过构思工作了),尽管顺序还会有相当大的改变。小说的开场白是所有克里斯蒂小说中最引人注目的一句开场白(“瞧见了吗,非把她杀掉不行吧?”),这句话在笔记中直到场景L才出现。与之相关的还提到了波洛,可以解释此话被提前的原因。
佩特拉谋杀案
普拉特一家在米纳饭店——然后在前往巴勒斯坦的船上
人物
普拉特太太[博因顿太太]
杰斐逊·普拉特[被勒诺克斯取代]
纳丁,他妻子
马夏[卡洛尔]
勒诺克斯[小说中变为雷蒙德]
基诺弗拉
萨拉·格雷[萨拉·金]
阿莫斯·科普(与纳丁相爱)[小说中变为杰斐逊·科普]
韦斯特霍姆·M.P.女士
杰拉德大夫——法国医生
查尔斯·韦斯特霍姆爵士[没有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