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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个小黑人》,第3章

作者:英-约翰·克伦/译者:陈羡 当前章节:8097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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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大量广为人知的作品之外,阿加莎·克里斯蒂还有许多作品除了最狂热的爱好者之外,很少有人知道。这些作品全部是剧本,不是舞台剧就是广播剧,而且都曾上演或出版。所有这些作品都在笔记中占据相当篇幅,有些还占据很大的篇幅。

阿加莎·克里斯蒂是唯一一位作为剧作家也同样获得成功的犯罪小说家。其实,最体现她成就的丰碑常被认为是一部戏剧,《捕鼠器》。她的大部分戏剧都广为人知,但仍然有几部让人吃惊的作品。

《阿克那顿》是一九三七年根据埃及阿克那顿法老的真实生活创作的非犯罪剧本。少为人知的《事不过三》包括三出对比十分强烈的单幕剧,是克里斯蒂唯一次尝试这种形式。本章的最后一部作品是她所写的最后一部戏剧,《提琴三重奏》。这两部戏剧并未收到振奋人心的评论,不过都包含了许多有趣的素材。

由于种种原因,有三部广播剧完全无人知晓,《私人电话》、《贵族佳肴里的黄油》和《烟囱》。后者是她本人对一九二五年小说《烟囱宅之谜》进行的改编,并设定了一个新的凶手;前两部原创戏剧则是直接为广播节目所写。目前这三部作品都无法以任何形式获得。

事不过三

1962年12月20日

克里斯蒂开始写作四十多年后,《事不过三》在伦敦达奇斯剧院首次上演,她在本剧中仍然进行着实验。不过,本剧的评论并不好,除了从未在西部剧院上演的《提琴三重奏》外,本剧是她的剧场黄金时代的闭幕之作。《事不过三》现在是一部无人知晓的克里斯蒂作品,因为自首演后就很少上演。但《事不过三》证明她在一辈子欺骗观众之后,仍然有能力制造惊奇与娱乐的效果。这三出剧分别代表了克里斯蒂的一方面,而且,这些方面十分出人意料,非典型。三出剧中,《海滨的午后》最不像出自阿加莎·克里斯蒂之笔;《笼中鼠》不是推理侦探剧,但却是一部幽闭恐怖效果的“他们能否脱身”的作品;而《病人》则是本色的克里斯蒂。

早在本剧首次上演七年前的一九五五年,克里斯蒂就在三号笔记本的一个“规划”表中列入了《事不过三》。这个“任务”表也预告了后来的《命案目睹记》(参见下面的“新书:马小姐?”)和下一部威斯特马科特小说,最终的书名是《重担》。在这个阶段中,三出戏剧都计划由已有的三部对比强烈的短篇小说改编;“事故”和“王公的祖母绿”都出自《李斯特戴尔之谜》,“sos”收录在《死亡之犬》中。值得注意的是,“王公的祖母绿”的题材——海滩上失踪的珠宝——与后来完成的《海滨的午后》有关联,两者都是轻快的风格。恐怖的毒杀短篇小说“事故”已经在一九三九年被玛格丽·沃思珀改编为《三人茶》。

―九五五年的总体规划

袭击的角度 玛丽·威斯特马科特

不速之客 三幕戏剧

三部戏剧(事不过三?)

1.事故?

2.王公的祖母绿?

3.SOS?

新书 马小姐?波洛?——

在二十四号笔记本中,下面的略记列出了最终完成的两出剧,下面的C和“S.O.S.”(不过带了一个问号)仍然是第三出。令人难以理解的是,这三条以字母逆序的方式排列;演出时,《笼中鼠》首先表演,接着是《海滨的午后》,最后以《病人》结束。

事不过三 为P.S.所写的三出独幕剧

C.病人

B.海滨假日——我的确喜欢在海边

A.S.O.S.?[原文如此]

纪念盒

圣诞玫瑰

绿漆或打电话

P.S.指的是彼得·桑德斯,与她长期合作的舞台监督。尽管剩下的引文让人难以捉摸,但第二列中的“打电话”很可能是《笼中鼠》的起源,剧中是电话引诱老鼠入笼的;“绿漆”可能暗指她心中为《病人》的结局构思的新创意(见下)

笼中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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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奸的情人桑德拉和戴维分别接到电话,邀请他们前往一座朋友的套间公寓。他们试图离开公寓时,发现被锁在了房间里——而科威特箱子里还有一具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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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鼠》不是解决“谁干的”,不过其中有几起神秘死亡事件,在剧末得到了解释。波洛的短篇小说“巴格达箱子之谜”以及其后的扩写版“西班牙箱子之谜”与本剧具有明显的相似之处。在小说中,多疑的丈夫躲在箱子里,希望当场抓住妻子和她的情人;在《笼中鼠》中,桑德拉和戴维意识到自己被引诱到公寓里时,也怀疑起相似的陷阱,不过戏剧的发展更加可怕。戏剧的确保留了短篇小说中的一条线索,即箱子底下导致波洛“冥思苦想”的小锯屑堆。二十四号笔记本包括将近五页笔记:

笼中鼠

托伦斯夫妇的套间公寓——相当空旷——科威特箱子在正中——高抵屋顶——内置的

衣柜——盖着幕布一类的矮沙发——一张又长又厚的木桌——一些现代椅子——一两件波斯陶器——一只阿拉伯长鼻鸟嘴状的咖啡罐

<衣柜>里的尸体——巴格达箱子——哦!我的天——是罗伯特——警察会来的——女子与男人发现了她丈夫的尸体——阿列克到达——米沙型的人——说他接到了电话

尽管此前克里斯蒂作品中有过同性恋的人物(《魔指》中的派先生、《谋杀启事》中的默加特洛伊德和欣奇克利夫以及“格林肖的蠢物”中的霍勒斯·邦德勒),《笼中鼠》中的阿列克是个最明白老套的样板,远比《捕鼠器》中的克里斯托弗·雷恩之类的人物恶意更浓。他在剧本中的描写是“脂粉型,举止优雅搞笑,显得居心不良”,他对桑德拉前夫的爱恋还被公然谈论。上面提到的米沙令人闲惑不解。

海滨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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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滩上一家人的午后以珠宝贼的被捕和意想不到的真相告终——大家决定第二年假日去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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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不过三》三出剧中,《海滨的午后》最让人难以想象是阿加莎·克里斯蒂所写。这出剧就好比是一张漂亮的英国海滨明信片,背景完全设置在海滩上,还有女性角色在舞台上换泳衣的一个场景。作为一部克里斯蒂的作品,本剧的情节微不足道,幽默的气氛有时显得牵强。剧作确实是克里斯蒂的风格——但剧中出其不意的效果在旧有克里斯蒂题材上进行了创新。具有讽刺意义的是,本剧的笔记数量很多,长达近四十页,尽管包含许多重复。笔记中有许多是对两家人的姓名(名副其实“抱怨者”形象的索尔{Sour,有“坏脾气”的意思。}夫妇后来改成了克拉姆夫妇)和海滨小屋名称进行的揣测:

海景 (蒙利普斯海滩) 小角

蒙特雷瑟太太 威尔斯先生 吉纳维夫·巴塔特 威尔斯太太

在海滨

因尼斯基伦 等一会儿 蒙利普斯海滩

索尔先生 威尔金森 <阿莱特>

小孩 <罗宾斯先生> <隐姓埋名的女人>

索尔太太 <罗宾斯太太> 伊冯娜

(抱怨者) 威尔金森

但在进一步的笔记中,犯罪女王的灵光没有体现在揭示坏人的身份,却体现在了揭示警察的身份上——严格而言,是女警察的身份。

看报纸——阿迦汗的失窃案——祖母绿/蓝宝石——

海滩

蒙利普斯

女警察爱丽丝·琼斯扮成荡妇

小伙子与他女友争吵——另一个小伙子和他们把折叠靠椅抬下来——

尽管这是一部简短、非典型的作品,但一些构思却让人想起以前的克里斯蒂作品。显然,她仍然具备在一个题材上发展变化的能力。“变换裤子”的构思很明显是在模仿《勋爵失踪之谜》中的“王公的祖母绿”。

侦探到来——搜索小屋吗?找到祖母绿了吗?

或者老格拉布在水桶里找到祖母绿了?

或者小孩踢开沙堆——格拉布从沙堆里捡出祖母绿

上帝保佑我

合乎情理的构思

或者变换裤子——帕西穿错裤子

萨默斯(软弱温柔——其实是飞贼)

或者伪钞

或者放错了小屋

帕西被沙滩的小球击中了吗

或者敲诈

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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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菲尔德太太从家中的阳台坠下,导致瘫痪。她的医生发现了一种与她交流的方式,打算当着她家人的面进行交流。但有人却不希望她在那个致命的下午讲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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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只有极少数克里斯蒂的爱好者熟悉《病人》,从许多方面来说,这是一部本色的克里斯蒂作品——封闭的背景,家庭环境中有限的疑犯,嫌疑的精巧分配;所有这些都在四十分钟内完成。她还在剧中使用了一条隐藏巧妙的线索。与三部曲的另外两出剧不同,这是一部纯推理侦探剧,终场令人咋舌。没错,剧情经过了精心的策划(一位无法行动的病人通过灯光开关进行交流,一下表示是,两下表示不是),但许多别的侦探情节也是如此,包括她自己最好的一些作品。本剧的笔记出现在二十二号和二十四号笔记本中:

病人

疗养院——医生和护士(病人在那儿吗?或者后来坐轮椅上场)

是后者安置交流系统的吗——

探长的推销演说——珠宝失踪——X太太严重受伤——瘫痪——无法交流——心灵手巧的护士按压手指——带红灯泡的装置——病人坐轮椅上场——

病人坐轮椅上场——护士在她身边(邦德)或者实习医生

查清谋杀的问题

镜子

浴室

看见什么人了 是的

那人你认识 是的

那人现在房间里吗 是的

拼出名字 A-B

B-是的

护士报告病人昏厥?实习医生报告?

揭下伪装——我非常清楚地知道你是谁了

落幕——天啊——是你!

备选的结局——手套——涂上一层磷光粉——举起手来——灯光熄灭——有罪的双手

上面的最后两条笔记表面,尽管已处于戏剧生涯的晚期,克里斯蒂还在进行实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要求在揭露凶手身份之前就落下幕布,或是熄灭灯光。这一构思如果得以贯彻,就会成为终极的克里斯蒂式转折——不过震惊的效果多少会被她自己询问观众谁是凶手的录音减弱。

不出所料,这个构思并未胜出。在伦敦上演之前,本剧在阿伯丁试演,当时作者正在国外,她收到一连串电报后决定放弃。她在戏剧界有过光辉灿烂的成功经历,引入这样的构思的确是个非常古怪的想法;这就好比读她的长篇小说时却发现最后一章不见了。

提琴三重奏

1972年8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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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乔纳森·潘海克必须活到十八日星期三,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他与儿子亨利制定的财务安排,规定亨利在那天继承十万英镑。当他意外死亡时,提琴三重奏共同密谋,确保他再“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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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阿加莎·克里斯蒂所写的最后一部戏剧,也是唯一部没能在西部剧场上演的戏剧。在经历了成绩辉煌、创造纪录的剧作生涯后,这部最后作品的谢幕令人遗憾。她的前一部戏剧作品《事不过三》(见上)没有得到特别的好评,过了十年之后她才再次想到尝试创作剧本。《提琴三重奏》是一部两幕幽默惊悚剧,但可惜幽默和惊悚的成分都不够,融合得并不成功,两方面都没处理好。戏剧的创作历程很复杂,它的前身《提琴五重奏》于一九七一年六月七日首演。第二年的八月三日修改版本以《提琴三重奏》为名上演。克里斯蒂在这一年间合并了一些人物,减少了提琴手的数量。

戏剧的结构相对简单。如果乔纳森·潘海克活到十八日星期三,那么他与儿子亨利制定的当天继承十万英镑的财务安排就将生效。而对于亨利而言,他许诺投资这笔钱与萨姆·弗莱彻和萨姆·博戈西安一同做生意。乔纳森突然死亡后,亨利、萨姆和他的秘书萨莉,即剧中的提琴三人组谋划让他继续“活到”十八日。这一方案涉及一人扮演两角、可疑的死亡证明,并揭示了先前的一桩命案。事情在第二幕变得更加复杂,多名认识乔纳森的人来到他们的休闲宾馆求见他。

与克里斯蒂许多后期较差的作品一样,该剧具有好的构思,但已没有了早先开发构思的才华;如果早二十年撰写该剧,她就会用一种更让人信服的方式构思情节。该剧的身份假冒和药瓶生意令人难以信服,而在终局又揭示了一名可能性不大的凶手。她后期的许多剧作——《蛛网》、《不速之客》、《判决》、《笼中鼠》和《提琴三重奏》——尽管还时常揭示凶手,但都使用了这种“他们能否脱身”的剧情,这绝不是巧合。

不出所料,她的舞台监督彼得·桑德斯并不急于在西部剧院上演本剧,他非常正确地认定本剧会招致猛烈的批评。事实上,当地媒体从来就不会留情,诸如“有趣搞笑,但过于简单的戏剧”、“气氛太轻松——近乎闹剧”以及“情节老套、愚蠢、浅薄”之类的话都可以从评语中找到。

早在一九五八年十月,本剧的第一批种子就在十五号笔记本中播下了,不过一直要到十多年后她才开始认真地栽培这部作品。显然,即便是在创作生涯的晚期,她仍然会重新阅读忠实的笔记本,找出可供开发的构思:

一九五八年十月

【规划】

一部戏剧——轻快(《蛛网》类型)哪里?——女子学校?

或者逃脱死神聚会?装死?或者掩盖一桩自然死亡——忠诚粗心的秘书?——精心选择的愚蠢型?会议室——K同时扮演妻子和尸体——假发等等——乱七八糟——

“女子学校”的构思出现在下一年出版的《鸽群中的猫》中。“逃脱死神聚会”在下面的三十九号笔记本有短暂的下文。“掩盖一桩自然死亡”则为《提琴三重奏》提供了基本要素。

四号笔记本出现了大部分情节构思,但跟其他后期作品一样,笔记本身含糊不清、语焉不详,不过人物列表却很准确。这部戏剧有个小小的谜团,那就是两位主要人物的命名;潘海克和博戈西安是所有克里斯蒂作品中最不寻常的两个名字。

场景——一间办公室

威利斯·斯坦利先生有点不对劲——故事

他朋友博戈西安先生

内莉(M)忠诚,相当健谈低能

楼顶公寓的主人——非常富有的男子住在西印度群岛——他儿子或<侄子>?转让了他所有在英国的资产

打算从事金融活动——只剩下两星期

接着在午餐后上楼——电梯出故障了——因此他进来这里——坐在别的房间里——被人发现死了

M说是她丈夫或者哥哥——出去给我买洋葱[为了催泪]

杰里米<布鲁克>·布朗

好吧——他还得活着——杰拉尔丁——拿着东西继续上楼

吉娜

萨莉·李

萨姆·弗莱彻

简·博戈西安

亨利·潘海克

所罗门·潘海克

一位空中小姐

怀利探长

莫斯先生

多个剧名曾被考虑过,一部早期的剧本以《这个致命的圈》为题:

这个致命的圈

手术期限

少掉六便士

最后期限

死亡小提琴

三十九号笔记本有一段文字的开头是神秘的“M和J的戏剧”,我们发现作者在此两次尝试“遗产税”题材的戏剧。第一段梗概是“简找工作”的仿作,该作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四年八月,十年后收录在《勋爵失踪之谜》中:

遗产税——姑娘死了——她将得到巨大的财产——目的是让她表面上再活一个多礼拜。男子发广告招年轻女士——五英尺七英寸,金发——纤细头发,蓝色眼睛等等。第一场遴选姑娘——选中一名冒充姑娘——J

第二段更接近最终的情节,但还有待展开,直到四号笔记本中才能看出是《提琴三重奏》的笔记:

遗产税——自然死亡的尸体被藏了一星期——由M或J假冒——殡仪馆人员协助。办公室——M和她的两位雇主

伦纳德先生——高大、精神、粗俗

阿克莱特先生——忧郁——沮丧

他们陷入困境——怎么办

萨莉!

阿克那顿

1973年5月14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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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剧跨度十六年,讲述了年轻的国王阿克那顿试图在埃及引入新的宗教。他的失败给他自己、他的王后,最终也给埃及带来了一场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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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作品有将近五十页笔记,主要在六十一号笔记本中。该剧被她丈夫麦克斯·马洛温爵士称为她所写的“最出色的戏剧”,是根据公元前一三七五年埃及法老阿克那顿的真实生活创作的。尽管作品写于一九三七年,但却在一九七三年才得以发表,并由阿加莎·克里斯蒂本人撰写了简介。剧作完成后不久,克里斯蒂曾寄给演员(后来的爵士)约翰·吉尔古德。他的回信她保留了下来,信中表达了对该剧的赞赏,但同时又谢绝在出品该剧时参演。事实上,《阿克那顿》从未正式出品,但在二〇〇一年的西崖阿加莎·克里斯蒂戏剧节上演出了;那场一次性的演出使用了最少量的背景和道具,本质上是一场精心制作的读书会。

尽管算不上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典型戏剧,该剧的确包含了克里斯蒂式的要素——剧中有一起毒杀,由一名无人怀疑的凶手利用一场普通的聚会精心策划。

本剧有四十页的笔记,包括详细的背景材料,以及戏剧本身的梗概。笔记的第一页开头是演员名单(在发表的版本中,内菲尔蒂蒂的妹妹默特内兹梅特变成了内兹默特),之后是开场的剧情梗概:

泰依王后

荷伦希布

阿依

内菲尔蒂蒂

默特内兹梅特

图坦卡蒙

泰依的父亲

泰依的母亲

阿蒙的大祭司

雷的大祭司

布塔的祭司

第一幕第一场

阿蒙霍特普大帝濒临死亡——米坦尼国王把尼尼微的伊师塔图像寄到埃及(这一过程第二次发生),希望女神能够驱除导致国王生病的邪灵。<荷伦希布交谈>泰依父母一起交谈。阿蒙的大祭司与荷伦希布交谈——谈论外国婚姻的灾祸——女神泰依王后与她儿子一同出场。

早期的六十一号笔记本描述了第一幕七场、第二幕四场和第三幕两场的剧情。后来改写的十页则更加接近发表的版本,前两幕分别有三场,第三幕有四场,包括一场尾声。笔记表明这场尾声是戏剧的最后一场。

两者之间的草稿包括了以下的笔记:

特赦——刻板上做出的无罪判决——特赦人的名字写在空白处

心脏圣金龟——“哦,作为证人,我的心无法起来反对我”

金项圈做礼物

巴奇所写的《从神物到神灵》一书在笔记的第一页就提到过,整部笔记还有很多页提到。这种研究方式类似于克里斯蒂在创作《死亡终局》的过程中研究受奉献者斯蒂芬·格兰威尔所借的书籍(参见第7章):

阿[克那顿]当政的第十二年泰依的拜访——衣服的描述 第155页

贡品?——展示进贡的场景 第151页

场景中宫殿的描写 第138页

最早的一句引语大概出自此书,经过微小的变更后几乎就成了本剧的收场白。阿克那顿最后的痕迹被抹去,很快将被“神赐的阿蒙,众神之王”所代替:

知道神赐的人会拥有无比丰富的财物(阿蒙)。知道神的人会变得聪明,为神服务的人会得到惠顾,追随神的人会得到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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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F:梦中的房子:没有用过的想法

“除非是我匆匆记下了自己的构思梗概,那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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