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左方回到了村子,在屋子里等着胡红雨回家做饭。可是等待了好久还没见胡红雨回来。于是他走出家门,去村子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胡红雨。
他看到今天下午的那5个年轻人从树林的方向走了出来,5人神色慌张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一股强烈的不祥之感涌上心头。胡左方回到家取了手电筒便朝山林奔去。
终于在山林里,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胡红雨的哭泣声......他循声而至找到了胡红雨。
她下体粘着鲜血,浑身赤裸。她拿着衣服挡在自己胸前。
胡左方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没有多问,走到胡红雨面前抱住她。胡红雨看到胡左方,哭得更加惨烈。
“对不起,我来晚了......”
胡红雨仍然喘着重气,哭泣着。
“是不是那几个年轻人?”
胡红雨点着头。
胡红雨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没有先前那么惊慌了。胡左方便扶起她,准备带她回去。可是胡红雨并不想这么快离开,他领着胡左方来到了藏着李友根儿子的那片草丛。
胡左方救下了那个苦命的孩子。下山的途中还发现了李友根,他抱着他老婆的尸体。浑身震颤。
“婆娘,你为什么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不想宰你的......为什么要给老子戴绿帽子啊......”
那个晚上,胡左方根本没有停下来。他带上已经织好的人偶和针线上了山。他寻找着那具女尸,终于,在那棵传说中的槐树下她发现了李友根的老婆。
尸体已经僵硬了......
他猜到发生了什么。他不准备去告发李友根杀人的恶行,因为一旦李友根杀人被抖出来。很有可能全村人也会发现胡红雨被侵犯的事情。
他将李友根老婆的尸体缝进塞着棉花的人偶中。并且在槐树下挖了个坑用土把人偶埋住。
他并不打算将尸体扔进洞里。而是选择用掩埋的方式处理尸体。
那天之后,胡红雨的精神一天比一天憔悴。她做什么事都像没了力气似的。而李友根呢?他生了场重病,一个人躲在家里,发烧也不管。任由高烧把他的脑袋给烧坏了。
胡红雨难忘那个夜晚,那个像是被邪恶的梦靥笼罩吞噬的夜晚。
最后,胡红雨跳河自杀了。李友根因为高烧烧坏脑袋,醒来以后变得又痴又傻。
胡左方告诉村子里的人,李友根的妻子抱着孩子跟人家私奔了。
胡红雨永远离开了胡左方。胡左方什么也没了,只剩下这么个别人的孩子。
胡左方把孩子先放到乡镇上的一个朋友家寄养,并给了他朋友一些钱。他对他朋友说,这孩子两岁的时候我就来把他接走。
一个残忍的报复计划才刚刚开始筹备。胡左方将这一切都告诉了胡治祥。他之所以要来找胡治祥只是想要一份名单。那些年轻人的生辰八字。
“他们算了些什么?”
“算的命相,这几个人命相奇怪得很,四个人都是死灭大凶卦。”
胡左方听后得意的阴笑着。他发誓,这些人必定要死于他手!
从那之后,胡左方便经常往市区里跑。他来到第八中学门口蹲点,甚至还暗中用许多方式获得他们的信息。
袁晓丽和黄熙有一腿,他知道。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了陶璟。胡左方见过她,但是她对胡左方根本毫无印象。虽然她没有出现在名单中,但想必她也参与侵犯过胡红雨。她也得死。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胡左方动摇了要杀她的念头。
她被一伙穿着暴露的女生强行拉进后巷,然后不停地往她脸上呼巴掌......
一个被欺凌成这样而不敢出声反抗的女孩,她哪里有胆量帮助其他人行凶实施轮奸呢?
他跟踪了黄熙,袁晓丽,张北和余琨数次。
他们喜欢流连夜店酒吧,出来以后,袁晓丽已经喝得不亦乐乎。随便张北和余琨怎么摸她,她根本不反抗。反而还露出了笑容。
这个计划酝酿了四年,终于要实施了!
那天他跟踪袁晓丽,袁晓丽来到了第八中学教师公寓附近,她打了个电话给黄熙。
他们的谈话内容很露骨,袁晓丽说她就在他家楼下。她有些想他了,想和他再来场友谊赛。
袁晓丽挂断电话后开始等待黄熙,而就在这过程中。她遭到杀害......胡左方一声不响的抡起个铁榔头朝袁晓丽的后脑勺砸去!
袁晓丽死后,他将尸体拖了几步尽量不让人发觉,而他则躲到暗处。狩猎着下一个目标。
黄熙果然来了,他没看见袁晓丽。立刻打了她的电话。电话就放在袁晓丽的尸体边。黄熙循声而去,找到袁晓丽时,旁边的电话还亮着。袁晓丽则倒在地上,后脑勺被砸开了花。还没等黄熙确认袁晓丽是不是真的死了,胡左方已经从后面冒了出来。用相同的方式杀死了黄熙。
之后他做了一件惨绝人寰的事情,他将黄熙和袁晓丽的脸和独自凿烂,再把他们的肠子和内脏挖出来,碰在手心,然后涂抹在案发现场的墙上。内脏被他用力摁在墙上时压爆了。血浆喷涌而出,溅在那面墙上。
之后他将从死者身上扒下来的衣物鞋袜依数装进背包里,还拿走了他们的手机。
离开案发现场后,胡左方拿出两瓶矿泉水,将手上和脸上的血渍洗干净。换了身衣服。之后他将死者的衣物全都丢到了垃圾桶里。
那周内,他趁热打铁用跟踪的方式先后残害了余琨和张北......
此时此刻,身负9条人命的连环杀人狂——胡左方已经坦白了他一切的罪行。
尽管如此,但想要正是控告他们还需要具备足够的法律证据。除了楚樊和于浩在他家搜出的铁榔头和胡治祥家搜出的毒鼠强。孟言和许闫也马不停蹄的进行地毯式搜索,终于在第八中学附近一个尚未有人处理的垃圾堆填区内找到了黄熙和袁晓丽沾血的衣物。几日后,那个儿童与李友根的DNA比对报告也出来了。鉴定结果表明,那个孩子与李友根确实存在血缘关系。
胡治祥和胡左方认罪后,他们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只是告诉警方,他们想见那孩子最后一面。
刑侦队的同事押着他们见到了那个孩子,楚樊等人也一直跟随其后。
那孩子见了胡左方和胡治祥开心的叫了声:“爷爷.....爸爸......”
胡治祥哭了,胡左方的双手被手铐铐住,他没有办法抱起孩子,只是摸着孩子有些粗糙的肌肤。
此时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竟化身成了一个仁慈的父亲。或许,这应该才是他原本的面目吧......
那个村子真正的诅咒,随着这两只魔鬼被判刑后被渐渐驱散了。村民们或许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适应新的改变......诅咒之说,根本是无稽之谈。百坡村所有男丁的离奇死亡其实都能得到医学上的解释。只是在那个被封锁在外的村庄里,经过鬼神之说的洗炼与人性恐惧的主观放大才将其与诅咒联系在一起。
杀人魔最终落网了,刑侦队终于还了这座城市一片暂时的安宁。上头说,这次行动之所以下一个期限是想加重张队和队员的紧迫感,让他们可以专心破案。其实根本没有想过要对张队进行任何惩处。
刑侦队的组员们听到这说法纷纷感到鄙夷,而张队则是像听笑话一样,笑一笑就过去了。
志邦现在还在恢复中,楚樊将案件告破的消息告知他。志邦听了很高兴,终于舒了一口气。
那天清晨,好不容易可以睡个懒觉的楚樊正躺在被窝里紧紧搂着熟睡的黄洁。虽然黄洁脸部多了条伤疤。但现在伴随着整容技术的越发强大。黄洁脸上的疤痕已经被最小化,所以并没有太多影响到她的形象。
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楚樊就一直在履行自己给黄洁的承诺。一有时间他就缠着黄洁,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这天,他们纷纷被电话铃声惊醒。
睡眼朦胧的楚樊伸出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喂?”
电话那头不知是谁讲述了一会儿后,楚樊挂断电话。立刻爬起床穿好衣服。
“怎么啦?”还没有脱离睡眠状态的黄洁揉着惺忪的睡眼问他。
“真是想休息一会儿都不行了!”楚樊有些抱怨的穿上了大衣,收拾好东西。走到床头轻轻吻了一下黄洁的额头。
“我现在得赶去现场!张队那么急一定是发生了大案子!”
黄洁懂事的点着头:“去吧,注意安全。”
楚樊快步离开家走下了楼。
12月,这座城市拥挤而苍凉......
第四卷 辱尸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