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房子?”范政故作诧异的问道:“我听说我哥临死前留下遗嘱,让你去找一个唐山的大仙来替他报仇,不会就是这位吧?”
范赢指着周四儿道,他故意把大仙二字声音放大了一些,故意表现出自己的嘲弄之情。
范清雅点了点头道:“对,就是他,我爸突然离去,我不能让他老人家带着遗憾走。”
说着,范清雅的声音有些哽咽。
范政拍了拍范清雅的肩膀,慈祥的注视后者片刻,拍了拍其肩膀道:“也许大哥最后是脑子糊涂了,既然你相信,那么但愿你能找出什么凶手吧!我是想你爸爸了,所以来这房里看看,我这就回公司了。”
说完,范政冲王浩点了点头,看都没看周四儿父子一眼,顺着平坦的山路直接向山下走去。
很快,他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
约摸十几分钟的时间,林间只有范政一人时,忽然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你怎么去范赢的房子了。”
范政诧异的回头一看,是紫影,后者站立在他的背后,他竟然丝毫没有发现。
“我去我哥的书房了,我老婆的阴气还在里面,我想我老婆,所以我去看了看。”想起自己逝去的爱人,范政脸上露出一抹悲伤。
正是他老婆杨丽花的阴气杀死了范赢,而这一切都是紫影的师父安排的。
“我老婆的阴气还在书房里,他们不会发现吧?”范政担心的问道。
紫影淡淡一笑,摇摇头道:“我都说了,能识破我师父设计的风水杀局的人还没出生呢!你老婆的阴气可是仇阴,就算他们有识破阴气的本领,一旦接触了仇阴,他们很快就会下地狱找范赢去的。”
范政点了点头,他倒是相信仇阴的厉害,因为他亲眼看见自己哥哥被仇阴附体后不到一个时辰就毙命了。
“这几天你要赶紧把范赢的钱都转走,既然你想找我师父完成你人生最大的夙愿,那么就需要提供巨额金钱,要知道,完成你这个愿望,可是要费非常大的心血的,人力物力就更不用说了。”紫影说道。
一说到完成自己最大的心愿,范政的心里就不免有些激动,开始他并不相信紫影师父会有这个实力来完成,但眼前其杀死自己哥哥于无声之中,他便开始相信了,所以就算请倾其所有,他也要完成自己的夙愿。
“丽花,儿子,不久的将来我们就重逢了!”范政心里道。
周青等人见范政离去,他们便进了别墅。
屋内没有周四儿和周青原本想象的奢华,而是古香古色浓重,楼梯、地板、桌子和椅子全部是用木料所制。
而且同样,与楼外风水阵相对应,楼内的摆设和窗户的朝向无疑也是风水位的上上之选。
“海南花梨木,质地坚硬,吸潮气,属于温性木材。”打量着楼内家具摆设,周四儿嘴里喃喃道。
一旁的周青则是双眼微眯,扫视起屋内来,他在用天眼察看这屋子里有没有阴气。
咦?眸光在楼中仔细的扫视,周青果然是发现一抹红色烟雾笼罩在通往楼上的楼梯之上。
仇阴!
周青激动的脸上掠过一抹震惊,这屋子里果然有仇阴!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仇阴。
仇阴蛰伏状态呈现红色,现形时则是变成血红色,它极难形成,这需要在死者的坟上摆出一个特殊的阵法,将其阴魂从坟墓之中请出来,而且一旦形成,这仇阴就如厉鬼一般,不杀死仇家不罢休,难缠的很。
“这里果然有仇阴!”
楼中,同样发现仇阴迹象的周四儿也不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了楼梯之上,嘴里念叨一句便沿着红色烟雾向楼上走去。
见状,范清雅和王浩对视一下,他俩什么都没看见,但也赶紧跟了上去。
四人上了楼,周四儿发现这抹淡淡的红色仇阴之气止住在一扇房门前,便问:“这屋子是?”
“这屋子是我爸爸的书房,他经常在这里面看书,而且到很晚,我爸前些天就是在这里突然发疯的,后来被人发现送往了医院。”范清雅回答道。
点了点头,周四儿伸手进兜里掏出一个小军壶,含了一口酒,喷在了门把儿手上和门缝里,随即拧开了门。
他这小军壶里的酒含有雄黄和当归,雄黄和当归都是辟邪之物,周四儿把这酒喷在门把手上是怕其上有阴气感染到自己,毕竟,他们面对的不是一般的阴气,而是仇阴。
房门开启,周四儿打开灯的开关,书房大概有二十多平米大,贴着墙有四个书架,北侧有一个写字台和两把椅子,墙的正中间挂着一个八卦图。
书房内肃静无比,一把椅子倒在地上,书也散落了一地,不难想象,范赢死之前有着极为痛苦的表现,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才导致了屋里如此凌乱。
目光扫视一周,果然在书架上方找到一大团红色气体,这便是杀死范赢的仇阴了。
由于现在仇阴处于蛰伏状态,颜色为红色,没有什么危险,但当入夜后,大地由阳转阴时,它会变成血红色,攻击力也随之变得强盛。
“果然有仇阴在!”周四儿颇为震惊道,虽然有一些心理准备,但真见到仇阴时,他还是不禁感到惊愕,遂转身看了一眼周青,看来后者果真算对了,范赢就是死于仇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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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6 仇阴显形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5-19 14:31:51 本章字数:4236
听周四儿说什么仇阴就在屋子里,王浩和范清雅也顺着前者目光望去,可他们却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开了天眼才能看见阴气,这需要练上几年的气功。”周青道。
王浩点了点头,他又纳闷的道:“周叔,既然这里有你们说的仇阴,那为什么我们站在这里没有事,我义父就有事了呢?”
周四儿解释道:“因为这仇阴的仇人只有一个,就是你的义父,别人不是它的目标,但你要是惹了它,它也一样会攻击你。”
王浩撇了撇嘴,周四儿这一套理论他真的很难接受,于是他问道:“那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呢?”
“等!”周四儿回答道:“我们要等到今晚子时,也就是晚上11点以后,那时候大地阳气彻底泯灭,阴阳颠倒,阴气开始旺盛,仇阴会变得异常强大,到那时候驱赶仇阴,它才会返回原主坟墓,要是现在贴符文驱赶,由于它过于虚弱,它会在符文的作用下化成青烟散掉。这仇阴不同于以往的阴气,厉害的很,所以今晚驱阴回巢我们要多做准备!”
“都需要什么,周叔叔你尽管说!”见周四儿很有把握的样子,范清雅心底也有了希望。
“黄草纸二十章,狼毫笔一支,活鸡两只,当归两斤,硫黄酒五斤,白布十五尺,手电筒一个。”周四儿掐指算道。
“好,这些东西我去准备。”王浩点了点头,虽然对这周四儿仍然不是百分之百信任,但经过周青占卜范赢死因和范清雅的病被周四儿治好这间件事,他对这爷俩也服气了一些。
见一切商量好,周四儿道:“好,今晚我和青儿在这房间里守着,你们俩在住处休息吧。”
“什么?”王浩不解的道:“我和清雅不参与?要说清雅是女孩子不参与还行,我可是受过三年特种兵训练的,别说仇阴,就是面对五六个格斗高手,我王浩都是可以拿下的。”
见周四儿父子把自己这么一个好帮手放弃,王浩有点不服气了。
周四儿笑了笑道:“王浩,这驱赶阴气不同于格斗,需要的不是力量,而是经验和方法,而且这仇阴可远比要对付五六个格斗高手要凶险得多,虽然你身手不凡,但你在这种情况下,你可能一点忙都帮不上,到时候我们还得顾及你,要是这期间稍有差池,没准我们几个都会把命搭上。
你们也有你们的任务,那就是在门外边等着,当仇阴被降服后,它会飞回墓穴,那时候的仇阴你们是看得见的,所以你们要紧跟在它的后面,看它落进了哪个坟。”
王浩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
晚上,酒足饭饱之后,范清雅和王浩与周四儿父子兵分两路,前者在楼下车内守候,一旦见周四儿和周青跑出房间追赶仇阴回巢,他们就开车去追,仇阴飞回坟墓的速度很快,汽车毕竟比人跑的快。
而周青和周四儿则是背着王浩准备好的东西,摸黑进入了范赢小楼。
小楼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清冷月光打进窗内,客厅墙面上挂着的巨大羊头骨,在地毯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影子。
周围肃静无比,周青只能听到鞋底踏在地板上的咚咚声。
周青身后,周四儿也一脸紧绷,今晚他们要面对的是仇阴,这可比那百年老坟地上的阴气厉害几倍,搞不好爷俩都得交待在这里。
为了壮胆,周四儿晚饭还喝了两杯范清雅给他准备的茅台,尽管如此,周四儿也赶紧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由于开灯产生亮光,会影响仇阴现身,周四儿和周青小心翼翼的摸着黑上了楼,进了书房。
书房里更是静的出奇,没有一点声音,周青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周四儿打开电筒,用手捂住光源,只让其发出一点光亮,他这样做是怕手电筒的强光刺激到仇阴,惹怒了它。
借着微弱的亮光,周四儿观察着仇阴。
此时的仇阴仍旧是红色,但颜色明显比白天浓郁了很多,不一会,它将变成血红色。
看着逐渐变化的仇阴,周四儿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仇阴的恐怖。
观察了片刻,周四儿吩咐周青,把房间内两把椅子搬到仇阴下方,将两把椅子分开,用白布缠绕椅子靠背,这样一个由白布围成的长方形空间便是在仇阴的下方形成了。
这个周青明白,白布是困住阴气用的,纵使阴气凶煞无比,但它也有弱点,那就是惧怕白色,这洁白无瑕的白布是它的克星。
举着椅子,目光颇为紧张的盯着仇阴,周青极为小心的向其走去,他也深知这仇阴的凶煞。
脚步一点点向前移动,每发出一点声响,周青都极为警惕的看一眼仇阴,生怕刺激了它,渐渐的,额头上也流出了汗。
另一边,周四儿也忙活起来,背包里掏出两瓶鸡血,这是饭前周四儿让王浩宰杀公鸡后留下来的,新鲜的公鸡血具有强效的驱鬼作用,同时也是画符必备的。
拿出狼毫笔沾满鸡血,周四儿赶紧在黄草纸上画了四个符文,然后分成了四份,随即又把包里一块块的当归掏出来,洒满了一地,这一地的当归是防止一会若是控制仇阴失败,它会满屋子乱窜伤到周四儿二人,有了这当归挡路,它便不会到处乱撞了。
一切准备妥当,二人蹲坐在角落里等待起来。
楼外门口,范清雅和王浩坐在车里,目不转睛的盯着书房窗口。
就在不远处的山路旁,一辆路虎车内,有二人正各举着红外线望远镜全程盯着这四人,他们正是紫影和范政。
“看样子他们很专业呢!”见周四儿和周青做了准备,范政担心的说道。
“嗯,看样子倒是懂得一些驱阴的方法……但也就是个初学者而已。”见周四儿父子驱阴前的准备,紫影也是略感意外,她现在开始相信周四儿有一些本事,但是要说这父子能对付得了仇阴,她还是不太相信。
“最好是初学者……”范政一脸凝重的道,他心里感到隐隐的不安。
书房内,幽静无比,静得可怕。
月光下,虚空中的仇阴仍旧在缓慢旋转着,一到子时,它将现身。
几乎是趴在地上,周青和周四儿本能上觉得这样最安全。
双目紧紧盯着仇阴,周青心里越来越紧张,前几天在爷爷奶奶坟地上遇到的老妖让他记忆深刻,可眼前的仇阴要比前者凶戾几倍,一会怎样都是未知。
为了缓和自己心里的紧张和担心,周青低声对周四儿道:“爸,你害怕这仇阴吗?”
“咋个不怕,这仇阴可是最要命的阴气,在它最厉害的那几个小时内,它凝气成鬼,可以说跟厉鬼没什么区别,上次我碰见仇阴还是三十年前,多亏当时有我师父在,即使这样,我都吓得够呛!”周四儿心里也七上八下,他也正好想和儿子说说话。
“爸,你总说世界上的鬼魂不过都是一些能量体,并不是人们常说的灵魂,那你说他们有思维吗?”周青突然问道。
“思维?”周青突然这么问,周四儿一时回答不上来,他从来没想过这问题。
周青想了想说:“我觉得这个阴气是一种能量体没有错,但它本身并没有思维,只是带有一些记忆,可能就是现在所说的生物电流吧,是这些记忆支配着它的行动,让它看上去好像有思维一般。”
周四儿撇了撇嘴,他从来没有像周青这样从科学的角度去思考,但他也想了想,道:“也许是这样吧,我曾经听我师父说,在巫魂术里,阴气以及鬼魂被认为都是人死后留下的另外一个生命,但这生命仿佛空气中的尘埃一般,摸不着看不见,但它却有力量,可以左右人的感官,甚至是躯体,左右感官的平时遇到的就是鬼打墙,左右躯体的自然就是鬼上身。
但万物相生相克,它们也有弱点,所以只要抓住这些阴气和鬼魂的特性,就算是再凶猛的鬼我们也是能降服的。”
“爸,那三十年前你和你的师父遇到的那仇阴最后你们是怎么驱赶的?”周青问道。
周四儿知道周青说的是1975年寒冬在东北开原遇见仇阴那件事,周青这么一问,则是勾起了周四儿一些让他感到恐惧的回忆,顿了顿低声道:
“我和我师父是夜间赶路碰巧遇到这仇阴在回巢的路上,我师父练了几十年的纯阳气功,身上阳气强盛,那从我们身边飞过的仇阴察觉到我师父身上的阳气后,以为我们要攻击它,所以它率先攻击了我们,多亏我师父是巫魂术的高手,运起纯阳气功,脱下白大褂裹住仇阴,让我画罗汉符贴在白大褂上,镇住仇阴,他则原地扎马步,双手攥拳念起了行鬼咒(驱鬼咒的一种)。
那仇阴在白大褂之内不停挣扎,有几次差点挣脱出来,我被大白褂里巨大的力量掀到了空中,然后重重摔倒地上晕了过去。
我师父足足念了十几遍行鬼咒那仇阴才逐渐老实下来,最后飞走了,等我醒来时,我发现我已经头破血流,肩膀也骨折了,而我师父在跟仇阴的较量中,虎口被那畜生生生震裂,血流不止。”
闻言,周青也心头一颤,他是第一次听父亲这么详细说起其遇到仇阴的经历,这让他又不禁想起了早晨用铜罗盘给父亲开的那个凶卦,血光之灾,想到此处,周青的脸色变得极为的凝重,他绝对不能接受父亲出现任何意外。
“呵呵~~~哈哈~”
忽然,周青耳边响起了女人的笑声,这笑声好似从空洞的洞穴里传出一般,进入周青耳畔,他立刻感到浑身冰冷。
有同感的周四儿一脸紧张,道:“仇阴要现形了,一般仇阴杀死仇人后都是发出这样的笑声。”
周青转目望去,只见空中那团泛着红光的气体开始快旋转转起来,就好像一大团红色棉花糖有人在用木棍搅拌一般,发出哗啦的声音,同时翻滚着红泡。
随着旋转这团烟雾逐渐将周边分散的阴气逐渐聚拢,其颜色变得越来越红艳,好似血液一般,颜色变深的同时它开始下沉。
女人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猖獗,但周青却找不到这声音的来源,他此刻才意识到,仇阴已经控制了他的感官,其实这笑声根本不存在,想到此处,周青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哈哈!
一声极为尖利的笑声划过周青的耳膜,空中的仇阴好似沸水一般翻滚了起来。
“仇阴要现形了!”死死盯着虚空中诡异的仇阴,周四儿惊恐的道
正文 017 恶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5-19 14:31:51 本章字数:3907
月光下,伴随着可怕的笑声,仇阴下沉到了周青布置的白布之内。
霎时间,白布内一团红光亮陡然亮起,将屋内微微照亮,透过白布,周青见得一个人形影子在白布上由小变大,最后成为人形,怪异的是这个人形的脑袋比常人大两倍。
顿时,一股阴森凉气自仇阴处吹出,打在周青和周四儿的身上,二人感到彻骨的寒冷。
仇阴是阴气里阴性最重的阴气,所以其身上的寒气也是非同一般。
看着白布内仇阴的影子,周青和周四儿只感觉喉咙发干,卡在嗓子眼里的心随时都能跳出来。
晃动两下,白布上人影仿佛纸片一般,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
扭着巨大的脑袋,人影缓慢的转了一圈,发现围着她的是一圈白布,她竟呜呜哭泣起来,哭声尖细,节奏怪异,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趴在地上的周青和周四儿死死的握着手里的当归,连大气都不敢喘。
哭泣了一阵子,白布内的影子开始触摸白布,发出娑娑摩擦声,她似乎是在试探这白布,随后她忽然尖叫一声,大脑袋向后一仰,猛的向白布的一边撞去。
嘭!吱嘎!
白布鼓起一个大包,椅子腿也随着移动发出吱的响声,但仇阴很快被弹了回去,尽管这白布又薄又软,但对她来说却好像铜墙铁壁一般,怎么用力撞都不行。
“呼!这白布对付她还真管用!”摸了摸额头冷汗,周四儿心里道,这法子虽然听师父说过但他也是第一次用。
第一次失败后,仇阴似乎有点恼怒,退后几步,蓄足了力量又开始撞击白布起来,随即一个个大鼓包从白布外鼓起,没几下,固定白布的椅子被她撞得歪斜。
见状,周四儿定了定心神,既然来了,就不能坐以待毙,否则他们爷俩今晚都得撂在这里,
想到此处,周四儿眸光一紧,掏出咒符给了周青两张道:“白布东西南北各贴一张,你我一人两张!”
说完,二人踢开脚下的当归冲了上去,将各自手中的写着符咒的黄草纸贴在了白布之上。
这仇阴极为敏感,罗汉符(佛家镇鬼的符咒)一贴到白布上,她立刻便感应到,很快,她狂躁起来,一边疯狂的嘶叫着,一边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白布内到处乱撞。
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好似是粗大的树干撞击城墙一般,不难想象,力量这般巨大的仇阴一旦冲出白布,后果不堪设想。
周四儿和周青紧张的盯着白布内的仇阴,他们有种不详的预感,这罗汉符似乎镇不住这仇阴。
果然,随着一个接一个的更大的鼓包在白布上冒起,固定白布的两把椅子已经彻底的歪斜,有一面的符咒也掉了下来。
感应灵敏的仇阴立刻察觉到有一面白布没有了符咒的镇压,于是她转过脸盆大的头用力去撞那没有符咒的布面。
见仇阴一直撞击没有符咒的那一边,周四儿大惊,估计没两下那面白布就被仇阴撞开了,仇阴一旦出来,那可就太危险了,于是他对周青道:“这畜生还真狡猾!我去再写个符,青儿,你看着她,这壶里是雄黄当归酒,你含在嘴里一口,往她身上喷!”
周四儿把小军壶扔给周青,自己赶紧跑回墙角画起了符咒。
周青明白,喷雄黄当归酒只是暂时拖住仇阴,于是他含在里一口,随即一口喷在那仇阴的身上,雄黄当归酒,是比较猛烈的辟邪之物,一般阴气被这酒喷上,当下就散了去。
但此时这口酒就好似喷在火堆上一般,嘭的一声爆燃之后,在仇阴身上冒起一阵红烟。
红烟过后,周青发现这雄黄当归酒对它没产生什么致命伤害,反而更加激怒了它,顿时一阵女人嘶嚎的尖厉之声自白布内传出。
声音极为刺耳,周青立刻捂住了耳朵。
就在周青略微迟钝之际,白布鼓起一个巨大的鼓包,这次仇阴用了十足的力气,鼓包猛的撞在了周青身上,周青一下子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捂着疼痛的屁股,他咧着嘴喊道:“爸,你这雄黄当归酒给这畜生挠痒痒的都不够!”
见状,周四儿举着刚画好的符咒扑了上去,一把将符咒贴在了白布上,而此时仇阴正好撞过来,脸盆大的头撞在符咒上,她立刻被弹了回去,看来这罗汉符对仇阴还是有一定震慑作用的。
这一次仇阴彻底被激怒,她怒吼一声,只见白布内人形化成一股旋风在白布内猛烈的转动起来,她猛力的撞击着白布围成的四壁。
没几下,白布上的咒符全部掉了下来,白布围成的空间很快被仇阴撞得变了形,眼看着要被撞开。
周四儿惊恐的望着即将破布而出的仇阴,今晚这仇阴凶煞程度完完全全是超过了他的想象,看来之前的准备实在是杯水车薪。
“青儿,拿好鸡血,它扑过来你就往它身上浇!”周四儿将鸡血瓶子丢给了周青,这新鲜的公鸡血是辟邪驱鬼的上物,也是他们最后的法宝,如果这鸡血都不管事,那他们爷俩今晚就得去见阎王了。
周青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他把鸡血瓶子攥得紧紧的,一旦仇阴出来,他就把鸡血浇在她的身上,而且周青暗自下决心,不管有什么危险,他都要站在前面保护父亲。
哗啦!
白布阵终于被仇阴撞散,她顶着白布向周青二人冲来,周青一把把父亲拦在身后,他举起手里的鸡血瓶子,待到仇阴接近时,他把新鲜的鸡血一股脑的倒在了仇阴顶着的白布上。
白布瞬间被鲜红的鸡血染得血红,其下仇阴立刻猛烈的抖动起来。
看来这鸡血对她有很大的震慑作用,周青心里道。
“呀——啊!”
忽然间白布内的仇阴发出女人凄厉的叫声,但这声音却是两个人的,声音一前一后,一高一低,听上去极为诡异。
“两个人的叫声!怎么回事?”周青大惊。
他记得父亲讲过,阴仇受到强烈的刺激或者要杀人时,它们都会发出尖叫,这尖叫声音就是它来自坟墓主人的声音。
可是墓主哪有两个人的?惊骇的瞪着血红白布下猛烈抖动的仇阴,周青傻傻的站在原地。
被血染红的白布猛的一掀,其下的仇阴露了出来,只见一团粘稠的血红液体漂浮在半空,好似煮沸了一般,它不停的翻滚着,发出水泡爆裂的声音。
见状,担心儿子安危的周四儿抄起桌案旁的椅子一把甩了过去,哪知坚硬的木椅子砸在椅子砸在仇阴上,就好似砸在一块坚硬的岩石上一般,一下子飞了出去。
见椅子不行,周四儿举起地上的大块当归向仇阴砸去。
见一块当归飞来,这仇阴感应极为灵敏,她翻滚的粘稠液体中间立刻裂开了一个口子,当归直接飞了过去。
“呀——啊!”
又是两个女人幽怨的叫声,这声音好似从空洞的山口里传出一般,让周青和周四儿感到骨头都在打颤。
“青儿!她要杀我们了!”周四儿知道这仇阴发出这般凄厉的叫声意味着什么,于是他上前一下子护住了周青。
噼啪!
空中悬浮的粘稠液体不停翻滚着,好似滚水一般,随着几声爆鸣声,红色液体开始展开,变幻。
不一会,这红色液体在在空中形成了一张女人的脸。
女人面目狰狞,深黑双瞳狠狠的瞪着周青二人,随即嘴巴猛然张开,里面的舌头好像蛇信子一般吐了出来。
顿时一阵阴冷的风直吹周青和周四儿的面门。
但很快,这张恐怖的脸瞬间消失,随即又一个女人的脸露了出来,与上一个女人相比,她显得高贵美丽,她不停的哭泣着。
看见这张脸,周青惊骇了,范清雅!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打算仔细看看,哪知这张脸转瞬即逝,遂仇阴又变幻成一团液体,然后倏地一声向他冲过来。
周青一下拨开父亲的手,抄起地上的带着鸡血的白布,一下子扑了上去,将白布盖在了阴仇的身上。
白布加上鸡血的震慑作用,让阴仇极为难受,她像发了疯的野马,顶着周青四处乱撞。
嘭!哗啦!
周青身躯被其狠狠的顶在书架上,书架被撞到,书撒了一地,周青感觉背后一阵剧痛,嗓子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
宅子外边,车内的范清雅和王浩听见房间内传来的巨响,目视着书房窗口那一闪一闪的红光,二人既疑惑又担心,虽然他们无法理解和体会当面对仇阴这个用科学无法解释的力量时,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但耳闻从书房里传出恐怖的声音,看见道道诡异红光从窗**出,他们不难猜测到,这仇阴定是诡异,恐怖,极难对付。
更远的山路上,路虎车内,范政和紫影也目不转睛的盯着书房窗口。
死死盯着那冒着红光的窗口,范政额头冒出了汗,他担心的道:“这父子俩真行,竟然撑到了现在!一会不会真的逼着我老婆丽花的阴气回巢吧?”
紫影没有说话,她那秀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议,白布,鸡血,雄黄当归酒,罗汉符,这些都是对付阴气的利器,一般的江湖术士是不会用得这么全的,更让她吃惊和担心的是,面对恐怖的仇阴,这对父子不仅没有临阵逃脱,反而是不怕死亡,迎难而上,这股勇气往往胜于那些辟邪之物。
“除了我师父……这世上真的还有人能降住仇阴吗?”开始极为自信的紫影,此时心里也没了多少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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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8 驱阴回巢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5-19 14:31:51 本章字数:2381
书房内,已经一片狼藉,地上墙上全是一道道鸡血,周青被仇阴顶着身躯撞了好几次,身体几处已经受伤,他死死的抱着白布下的仇阴冲周四儿喊道:“爸,你快画几个罗汉符,贴在她身上!”
闻言,刚要冲上来救儿子的周四儿止住了脚步,他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靠蛮力是不能制服仇阴的。
于是他跑到墙角,拧开第二瓶鸡血,用狼毫笔蘸着鸡血,赶紧画起了罗汉符,耳闻周青被阴仇撞得到处乱飞,发出痛楚的叫声,他心急如焚,草草的画了几个符便扑过去,也抱住仇阴贴在了白布上。
“呀——啊!”
罗汉符刚刚贴到白布上,仇阴便像受到重击一般凄惨的叫了两声,方才她在白布围成的空间里并没有接触到罗汉符,可现在她与其只有一布之隔,而且这布还是染了鸡血的白布,这三重震慑让她痛苦不堪,于是她更加猛力的晃动着,一下子竟是将周四儿和周青两人都顶在了空中然后狠狠的向桌子撞去。
发出一阵碎木之声,二人身躯直接把桌子撞碎,周青和周四儿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撞折了一般,周青一撒手,直接被甩倒了墙角。
阴仇则是顶着周四儿四处乱撞,后者发出痛苦的叫声。
“**你妈!你敢撞我爸!”
见状,周青眼红了,抄起墙角刚才周四儿剩下的半瓶鸡血,拿起一块大当归冲了上去,凌空一跃,双腿夹住仇阴,将鸡血一股脑倒在仇阴的身上,仇阴好似活猪被开水烫了一般,没命的叫了起来。
周青举起当归用力的砸着白布下的仇阴,仇阴发出痛苦的叫声,带着周青直接向窗户撞去。
周青只顾攥着当归打仇阴,感觉背后一凉,他发现自己竟被其顶到了窗户上,哗啦一声,窗户被撞碎,他飞出了窗户。
躺在地上的周四儿见状赶紧爬起来上去抓住了周青的双腿,后者这才免于跌落下去。
窗户破碎发出了巨响,随即周青被一个鼓起的白布撞了出来。
看见这突然发生的惊心动魄的场面,楼下的范清雅和王浩惊愕的呆望着,一时不知所措。
远处,紫影美眸内闪出一抹惊讶,眼眸微眯,她嘴里喃喃道:“这个周青还真有点胆量。”
一旁的范政则是紧张的看着书房里发生的一切,那书房里的仇阴的主人正是他老婆的阴魂,因为他老婆生前和范赢有着极深的仇恨,以至于其阴魂产生了阴仇,自然,他老婆杨丽花和范赢的仇恨,也是他对范赢的仇恨,只不过他把这股仇恨压抑了很多年,直到紫影找到了他,他才得以机会宣泄。
望着周青举着当归打自己老婆的阴魂,范政的心里感到一阵痛楚,他失声道:“我老婆不会有什么事吧?这个混蛋小子怎么下手这么重!”
紫影瞥了一眼范政,根本不在意的道:“放心吧,仇阴不会死的,你老婆阴魂不会有事,而且……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范政脸色仍旧极为凝重,一来周青毕竟再打他老婆的阴魂,他心疼,二来紫影口中的计划里他老婆杨丽花的仇阴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此刻他心如刀绞又心急如焚。
书房窗口处,周青被周四儿捉住双腿悬在窗户外边,他双腿仍旧死死抓着仇阴,不停的砸着。
白布下的仇阴来回扭动着,她打算把周青脱出窗外摔死他,但窗前的周四儿双手死死的拽着周青,不让其掉下去。
这种拉扯让周青感觉双腿快要断裂,看见白布上贴着的几个罗汉符,他眼睛一亮,一咬牙,腹部一用力,身子向前一探,他伸手上前抓过罗汉符,一把掀开白布。
白布下翻滚的红色液体冒着红泡,在月光下泛着血色光芒。
见白布被掀开,自血稠中间忽然伸出一个粘稠红液组成的女人狰狞的脸,她的脸上没有多少肉,隐隐约约露出了骨头,虽然是液体形成,但细节逼真得让人看了就感到恐惧万分。
这个女人就是刚才阴仇变换出来的第一个女人的脸,正是范政老婆杨丽花,她张开大嘴向周青的眉心中间猛的咬去。
见状,窗户里面的周四儿惊恐至极,他极为清楚,这仇阴是要上周青的身,一旦仇阴上身,那神仙都难救了。
“青儿!快躲开!她要上你的身!”周四儿大喊道。
闻言,周青一惊,但他眉头一皱,双目紧紧盯着扑来的仇阴,将当归夹在胳肢窝里,一手一个罗汉符,一下子贴在迎面袭来的杨丽花脸上的太阳穴两侧,随即周青抽出胳肢窝里的当归一下子塞在了杨丽花的嘴里。
“呜——啊!”
这种打击对仇阴来说是致命的,只见严丽华眼眸猛的变大,脸上的肉尽去,变成一副骷髅头,然后缩回了仇阴里,随即有一张女人的脸翻滚出来,这张脸周青认得,正是范清雅,但很快,这张脸也消失了。
如岩浆翻滚般的仇阴一下子黯淡下来,片刻,她化成了烟雾状。
见状,周四儿惊喜的喊道:“她现原形了,马上她就要归巢了!”
说话间,只见这股气体嗖的一声,向山上飞去。
由于仇阴在被打回原形的一段时间里,普通人用肉眼也能看见,周四儿把脑袋伸出窗外,冲着楼下的范清雅和王浩喊道:“快追那红气!快!”
闻言,王浩麻利的发动了汽车,盯着空中那淡红色气体,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楼内的周四儿和周青则是脸气也没喘一口,直接跑下楼也追了出去。
红色气团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像飘忽不定的鬼火一般飘向了山上。
王浩开着车在盘山道上一直追赶着,片刻,他发现这红色气团没入前方的林间消失了。
二人赶紧将车停在一旁,举着手电筒过去察看,周四儿说的明白,这仇阴归巢回的就是她自己的墓,他们二人看看到底这是谁的墓
正文 019 墓在哪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5-19 14:31:51 本章字数:3221
王浩发现仇阴没入的小树林里,十几棵槐树均匀分布着,中间是一个花坛,这个地方范清雅知道,这是一处山庄景观,但由于比较偏僻,一般鲜有人来。
尽管如此,这里布置得也很别致,槐树修剪得很漂亮,花坛内的花也整整齐齐,争芳斗艳。
二人找了一圈走没找到坟墓所在,范清雅皱眉问道:“王浩,刚才你是看见仇阴落到这附近了吗?”
王浩肯定的点了点头,军人出身的他对于侦查跟踪可是很拿手的,可这坟墓找不到他也纳了闷。
这时周青和周四儿也跑了过来,二人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借着手电筒的灯光,范清雅发现二人满脸是伤,周青的嘴角还挂着血,她顿觉愧疚,这对父子为了找出杀父凶手,真是吃了不少苦头。
“墓呢?墓在哪?”周四儿急切的问道。
范清雅摇头道:“没发现,但王浩说他肯定仇阴就落在这附近了。”
“没有?”周四儿和周青都很诧异,二人拿着手电筒在小槐树林里找了片刻,果然没有发现坟墓。
“怎么可能没有墓呢?”周四儿极为纳闷,这阴气归巢回的就是坟墓。
费了好大力气将仇阴打回原形,如今竟然找不到坟墓,这让周四儿父子泄气不少,二人坐在花坛边上大口喘着气,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神色。
连周四儿都找不到坟墓,范清雅和王浩就更别说了,二人也立在原地,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远处,紫影淡淡一笑:“墓怎么可能让你们轻易发现!”
见周四儿等人一脸的颓然,找不到杨丽花的墓在哪里,范政心里也踏实了一些。
托着下巴,双目盯着地面,周青思考着,按理说这仇阴不可能找个地缝自己就钻进去了,一定是回自己的墓,进入墓主的棺材里,哪里出问题了呢?
思考间,周青问道一股酸涩的味道,这味道隐匿在花草的香味间,但嗅觉灵敏的他一下子识别出了这个味道。
他眉头一皱,随即站起身来,伸着鼻子到处闻着,寻找着酸涩味道的来源。
其他人一脸纳闷的看着周青,不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
最后,周青向花坛走去,把脑袋扎进花坛里闻了片刻,他眼睛一亮,转脸对周四儿道:“爸,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有一种上等的葬土,在古代达官贵人才用得起的,叫雪松土,味道酸涩,好像米醋味道。”
雪松土取自雪松根基部分的土,因为雪松为寒性,所以其根部土壤也是偏寒性,即阴性,用这种土下葬,对保护死者的阴气有很大的帮助。
周四儿点了点头,这些他都知道。
“爸,你闻闻,这花坛里的土是不是雪松土!”周青抓起一把土,凑到了父亲鼻子前。
周四儿闻了闻,雪松土独有的味道让他立刻识别出来。
见父亲点头,周青道:“这花坛里用的不是一般的土壤,而是上等的葬土,这不是很奇怪吗?”
周四儿一下子明白过来,道:“青儿,你是说这花坛里就是墓穴?”
周青点了点头,于是他让王浩去车里找来工具,让其在花坛里挖掘起来。
远处,紫影和范政表情瞬间僵住,他们惊愕的看着周青等人,没想到杨丽花的墓竟让他们找到了。
“周青……”紫影微微咬着牙根道,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冰冷。
咚!
王浩举着铁锹挖掘了几下,就感觉铁锹碰到了什么,拿手电筒一看,见一个木板露了出来,木板黑漆漆的,上面刻着花纹。
“看来这就是棺材了!”周四儿惊喜道。
可周青脸上没有半点喜悦,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他始终没有发现墓碑的存在,即使找到了棺材,没有墓碑,他们也不知道这坟里的人是谁,一般尸体半个月就腐烂,此时棺材里的尸体草已面目全非,根本认不出来。
很快其他人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又开始四处寻找起墓碑来,可槐树林就这么大,翻了几遍都没有。
“会不会这个坟墓就没有墓碑呢!”范清雅说道。
周青摇头道:“一个墓,没有墓碑,就好比一个人没有眼睛,没有了眼睛,即使形成仇阴也不可能找到仇人的。”
墓碑在哪呢?
众人都疑惑不已。
远处,范政擦了擦额头冷汗道:“多亏墓碑按照你师父的方法隐藏了起来,否则……”
紫影没说话说,最开始她对师父设计的风水杀局是极为有信心的,可周青父子找到仇阴,并把仇阴打回原形,如今这周青又找到了杨丽花的墓,这一件件事情,让得紫影对这周青父子刮目相看,尤其是周青。
所以通过远红外望远镜看着周青一脸思考的模样,紫影的心里此时也是没有多少把握。
花坛前,接过父亲手里的手电筒,周青在四周又找了起来,仍旧没有什么结果,最后他把目光落到了槐树林旁边的路上,这条路是通往高处的盘山道,道的这边是槐树林,另一边是山体,在山体的一边立着一个小心电缆的石碑。
最终,周青将目光对焦到了那写着小心电缆的石碑上,石碑正面对着路面,背面紧紧贴着山体。
周青走过去,检查石碑,用手电筒照到石碑后面,发现后面距离山体还有大概一个拳头的缝隙。
周青把脸紧紧贴在山体上,把手电筒的光照进缝隙里,瞬间,他惊呆了,石碑的后面赫然刻着几个大字:爱妻杨丽花之墓!
见周青有所发现,范清雅等人赶紧跑过来,拿着手电筒往里一看,她不可思议的啊了一声:“杨丽花,这不是我婶婶的名字吗!”
闻言,周青和周四儿都是面色一骇,范清雅所言就意味着杀死范赢的仇阴就是她的婶婶杨丽花的,也就是她亲叔叔的老婆,如此亲属关系竟然有杀身之仇,怎么可能呢?在这一瞬间,周青以为自己看错了。
看完之后,范清雅沉默了片刻,她在思考,思考一件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情。
若杨丽花的墓真的在这里,坟墓是不会自己跑过来的,一定是有人迁过来的,这个人必定是她的叔叔范政无疑,除了他没有人会把婶婶的墓迁过来。
因此,杀死父亲的幕后凶手,极有可能就是叔叔范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