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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凑凑热闹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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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自认为是最高级的动物,但是有时候他的想法连最低级的动物都不如;人因为有了思想,所有有了贪欲,有了贪欲,就不会满足,不满足,就会愈加贪婪。

当我看见,并且知道是周木匠的儿子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人太脆弱了,不知道这山狸子给了他什么好处,才使得他为它卖命。

或许跟当时山狸子跟我提的条件是一样的,但是古人早都说了,百善孝为先,难道那些物质上的东西,就可以换来这山狸子随意糟践自己父亲的遗体?

一下未中,周木匠的儿子又来了第二下,这次凌空从我头顶劈下,他这是招招都要我的命。

我在的位置是炕边上,活动极为不便,我顾不上太多,瞬间拿起一块刚才被他打掉的砖头,挡了一下。

砖头被敲得细碎,粉末和渣子蹦的到处都是,左手瞬间就麻了,有几块砖头的碎渣蹦到了我脸上,火辣辣的。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给你的东西比你亲爹都好么?”我厉声问道。

他愣了一下:“没人不想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你醒醒吧,他如果真有那本事,他何必做一只猫?”我将这句话说出,周木匠的儿子愣住了,彻底不知所措。

我刚要再说话,突然喉咙一紧,手里拿着的符没攥紧,掉到了地上。山狸子用周木匠的手紧紧的锁住了我的脖子。

“你这张嘴倒是很能说啊!不知道这样你还能不能说出来了呢?”

我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被掐断了,我用力去掰他的手,但是怎么也弄不开,眼睛瞬间冒起了金星,耳朵开始嗡嗡响。

我有点听不清山狸子又对周木匠的儿子说了什么,但是很明显,他再次上当了,因为他又把镐把举了起来。

什么叫无力回天?我现在这种情况就叫无力回天。看现在的情形,即便周木匠的儿子不给我这一下,我也早窒息而死了。

这山狸子还真是鬼,为了让周木匠的儿子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居然想出来这么阴损的招。杀了我,他就背上了人命官司,也就是有把柄落在了山狸子的手中,这样一来,以后听不听,都要看山狸子的心情了。

我连叫苦的力气都没了,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周木匠的儿子突然朝一侧的墙撞了过去,脑袋磕在了墙上,人一动也不动了。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一个黑影在我面前只是一闪,我霎时觉得自己的脖子轻松了许多,听见身后奇怪的叫声。

回头一看,周木匠的尸体脑门上,贴上了我刚才画好的符。此时正在痛苦的惨叫着,但是马上就没了动静,周木匠嘴里吐出来几口黑水,然后躺在了炕上。

我回过身,一看,来的不是别人,居然是鬼才。

“你怎么来了?”

“不希望我来?”

“不是,这次得多谢谢你,要不我就完蛋了,你小子这速度,没看出来啊!深藏不漏啊!”我拍拍他的肩膀。

我一拍,他身子晃了晃,还是那么弱不禁风的样子。

“那是,你不知道么?我可是从不失手的盗圣!”鬼才一脸得意的说。

“盗圣?谁给你起的?”我问道。

“自封的,不可以么?”鬼才一脸鄙视,“哦!对了,我把烤鸭给你带来了。”

“烤鸭?”我诧异的问道,突然想起来了,从鬼才手中接过那只黑山狸子,还有余温,这家过道行果然不浅。

受了刚才的一下子,居然还没死透,怪不得人都说猫有九条命。只可惜,你学了这么多年的道行,只学会了害人。

我拎着猫耳朵,把猫尾巴打了一个结,在外边点了一把火,把它烧了。这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其余的事我也没过多的管,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在村里传开了,说我多么多么的厉害,又多么多么的高尚,帮完人不要钱就走了。

我心想:老子才没那么高尚呢!我是真不愿意管着烂摊子事,再说了,鬼才这贼不走空,早带走你家一件值钱的东西了,也算付我的工钱。

就这样,全村唯一一个木匠也没了,以后再打棺材,要么就找鬼才,要么,恐怕就要去县里找人打完了再拉回来了。

我那天晚上回到家已经鸡叫了,天都拂晓了,一路上我和鬼才都是走着回去的,也就是我和鬼才这土生土长的山里孩子。

要不然换了个细皮嫩肉的,脚早都磨起泡了。回去以后,酒也顾不上喝了,倒在炕上便睡了。

朦朦胧胧的做了一个什么梦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就这么再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起来闲着没事去大门口站了一会儿,也没看见几个人,感觉挺奇怪的,按理说每天这个时候至少得有几个人从我家门口路过啊?

算了,不管了,回到屋里,一眼我就看见鬼才在那里看什么东西愣神。我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他吓了一跳,把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摔碎了。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儿弥漫了整个屋子,“你……”我看着他,刚想大声喊,但还是忍住了。

“对不起,我……我就是看见了,所以拿起来看看,我不知道……”我第一次见鬼才居然说话这么委屈。

我看着地上被摔碎的香水瓶子,愣了好半天。

“你喜欢的话,我再买一瓶还你好了!”鬼才说话的声音居然略带哭腔,这样我一听突然火气变得无比的大。

“你还我,你知道这瓶香水是哪来的吗?你知道他在这里放了多久了吗?”我厉声呵斥,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边说,一边气的浑身发抖,我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

“这……这也不是什么很贵的香水,再说我也没见你用。”鬼才虽然说得很小声,但我还是听见了。

“贵的就一定值钱吗?有些东西,不是用钱来衡量的,不是你有钱就能买来的。有些东西,在别人眼里值钱,但是在我看来一文不值。

但是有些东西,他不值一文钱,但是我喜欢,我视他如我的生命,因为我为这东西付出了太多感情,我觉得他是有生命的。

这是感情,是情!情你懂么?”说完这句话,我有些后悔了,我也觉得我有些说的太过分。在我知道了鬼才的身世以后,我更觉得这样。

对于一个没体会到家的温暖的人,我跟他谈感情,有些太过分了!

第十八章 醉酒上山岗 [本章字数:228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5 13:18: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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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哭了,这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把一个男的说哭了,不知道是因为他脸太小,还是因为我的话太过于刺耳,我想是后者吧。

我不知道如何哄女人,更不知道如何哄男人,我没有什么朋友,直到鬼才出现,我才觉得很和他投缘,觉得有个朋友的确很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说的秘密,我也一样。其实鬼才说的也对,那瓶香水不值钱,而且我也不喜欢喷香水。

但是我却一直把他放在那里,因为我每天早晨照镜子的时候就可以看见他。看着这瓶香水,我就能想起她。

年少轻狂的我,什么都不懂得我,幼稚的我,什么都不是的我,那个遗憾的季节。这个故事我就不做煽情的叙述了,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说的东西。

那天后来不知我和鬼才就这样一人一边坐了多久,最后我把东西拿来,全都放在了地上,铺了点东西,在地上喝了起来。也不知当时说了什么,总之后来我俩喝了很多。

我们两个到后来喝的几乎快满地打滚了,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了。

我以前也很很多人一起喝过酒,但是像和鬼才喝的这么开心的,我还是第一次。因为和他们喝酒,不是有求于人,就是受制于人,人家让你喝你就得喝,喝的回到家哇哇吐。

“我跟你说,我不骗你,就那天跟你说的,你肯定有什么东西护着你,要不然你不可能这两次命这么大?”鬼才喝的舌头都直了,跟我说着。

“扯淡!”我也喝的口齿不清了,“啥玩意能护着我啊?我这烂命一条,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主儿。”

“你自己回想回想吧,你看看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让什么有灵性的东西感激你的事情。”鬼才问。

“诶!你还真别说,还真有。”我那手指指了一下,指的是哪里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快说,我听听!我就说你肯定有什么护着身么!”

“我吧!小时候,看见邻居家猫,要吃一只鸡仔,我就把猫赶走了,把鸡仔救了,然后把它养大了,你说是不是他来找我报恩来了?”我一脸正经的问鬼才。

“嗯!差不多!不过没听说鸡有灵性啊?”鬼才也一脸正正经的回答我。

“嗯什么啊,我把那鸡仔养大了,杀了吃肉了!哈哈……”我一边笑,一边拍地,拍起了好多灰。

“啧!你净扯淡,这哪成啊,你没跟我说实话,你说实话,到底有没有?”鬼才指着我问道。

我终于因为喝了一点酒,有点装不住话了,就把那天晚上他追我时,在路上的杨树林里遇到的情况跟鬼才说了。

鬼才听得出奇,“对了,肯定就是它了。我有个建议,你把它收了吧!”鬼才听完,说了这么一句。

“收了?”我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是马上就想起来了。老爷当时也对我说过,干除黑儿不能没有护身的。

这护身的,除了必要的符以外,还得有一种东西,这样东西各地不尽相同,在北方,大多要找一个野仙来护身。

所谓野仙,我之前也说过了,无非就是“胡黄白柳灰”。姥爷干了这么多年之所以没出事,我听姥爷自己说,还是因为有仙家护着他。

姥爷生活的那个年代和现在没法比,姥爷常跟我说要珍惜现在的美好时光,但是我很少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姥爷经常跟我们说他是三棵大白菜起家,当年和姥姥成亲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姥家里也没什么亲人。

两个人新婚之夜后,第二天早晨起来,屋子里什么都没有,连米都没有,只有三颗大白菜,没招姥爷去邻居家借了一碗麦麸子。

回到家里就着一棵大白菜就炖了,吃完了,出去找回干。白天干活,晚上还得琢磨第二天吃什么,那时候生产队,所以晚上就得去偷。

用现代人的眼光看,那年代生产队本身就是错的,所以农民去偷也无可厚非。这天晚上,姥爷正在生产队的苞米地里掰苞米。

那时候不光掰,掰完了直接把苞米粒搓下来,直接带苞米回家。

姥爷掰了挺多了,就坐在地里搓苞米粒。听见一旁有什么声音,姥爷以为来人了,就藏起来,不动,可是这个声音还有。姥爷好奇,过去一看,是一个不大的东西,通体黄色的毛。

姥爷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一只黄皮子,也就是通常所说的黄鼠狼。在东北,黄皮子是很邪性的东西,一般人还是不要接近的好。

但是这只黄皮子看上去倒让人可怜,姥爷状着胆子上前一看,这黄皮子一看就是没成年的,被夹子夹住了。

姥爷上前把夹子打开,夹子正好打到了他的后腿,这黄皮子动不了,姥爷看着可怜,就把它带回家,偷偷养着。

后来黄皮子不翼而飞了,不知道哪去了,再后来,姥爷做什么事情,都觉得有什么护着他,最让他难忘的是那次他偷完苞米回家。

姥爷骑着自行车,骑着骑着,突然感觉自行车后面有人拽似的,感觉很沉,姥爷寻思可能是苞米太沉,把车胎压爆了。那天姥爷的确没少偷。

就下去看,刚下去看的功夫,后面也过来一个偷苞米的,飞快的骑了过去,紧接着一声惨叫便没了动静。

姥爷上前一看,前面哪还是什么宽敞的大道,自己不知道被什么迷了,骑到一个坟地了。刚才那小子直接人掉进了一个坟坑里,嘴角流血,一看就是没救了。

至于后来如何让如何让,那都是次要的。但自打这件事情以后,姥爷办什么事情都像有人护着,总是逢凶化吉,日子虽然谈不上过的太好,但是也算可以,最起码一家人饿不到。

我想着这件事,在想着那天晚上路上发生的情景,在想着鬼才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在心里借着酒劲,萌生了一个念头。

今晚我要再去那里,再探个究竟,看看到底怎么个情况,如果真的能把那只狐狸收了,以后我再出去出灵,就不用怕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我看那,就算你不想收,这次也得收,我听说这野仙脾气很特,他要是认准你了,你不收他还不行呢,你这几次不是很顺,又很命大的活着,没准就是它搞得鬼呢!”鬼才说着又喝了一杯。

这事我也听说过,就拿出马弟子说,出马弟子都是有堂口的,他们在没成为出马弟子之前,肯定有一阵特别顺,但是后来就完了。

不是有病,就是遇到一些离奇的事情。那就是仙家在给他“警儿”呢,不信也叫你信。

我抬起酒瓶子,把一瓶酒一饮而尽,载楞的就起来了。

“我再去那里看看,古时候武松喝多了还能打虎呢,我就不信收不了他。”

第十九章 不速之客 [本章字数:218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6 13:02: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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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跟你去了,干这事没有两个人一起去的。”鬼才跟我说。

“我知道!我自己去!”我说着,起身就往出走,刚一出门,外边这个黑啊,再加上这飕飕的小凉风,霎时把我的酒劲去了一半。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说了要去,那就得去。我刚迈步想往出走,但是突然觉得刚刚的凉风有些不对劲。

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但是一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再转身的功夫,吓得我一身冷汗,恨不得撒腿就跑。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还答应给夏伪三那个冤死的媳妇路引呢。很多人可能觉得我说的这个可笑,结婚的时候才用路引呢。

其实死人也有路引,出灵的时候,每家老大扛得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领路的。但是我答应给他的这个路引,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这一天浑浑噩噩的,居然忘了看书补习一下,这家伙突然到访,我这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可怎么办?

我只记得路引的形状,还有上面应该写什么,大概的句子是这样的:

一张路引烧在空,指引亡人登程图。

一写野鬼不敢挡,二写小庙有收留。

三写牛头和马面,带领亡人进地府。

……

这个段子很长,后面基本上都是跟客套话似的,意思是请判官手下留情,他死时没来阴间是因为其他原因的。

“我这就进屋给你拿去!”我对他说,我这么说着,心里却想着进了屋,赶紧把书拿出来看看,研习研习。

她没动静,也没说话,依旧跟那天晚上的表情一样,只是用白眼仁看人的时候,似乎又多了几分哀怨,好吧,这是我推断的。

她的眼睛是向上翻着的,指甲很长,一身红色的衣服,脸有些腐烂,这次看上去,还多了许多窟窿。

那红色的衣服似乎被大火烧了一样,上面也有许多的窟窿,不过大体的形象还是跟电影里的女鬼差不多的。

我转身向屋子快步走去,一阵阴风在我侧身吹过,她瞬间到了我的前面,用全是白眼仁的眼睛看着我,看得我这个发毛。

“你骗我~”她说着,突然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擦他妹的,为啥鬼都喜欢掐人脖子呢?她一边掐,一边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瞬间就被掐的喘不过气,她的力气,居然比被上身的周木匠的力气还大。我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掐断了。

还好位置在墙上,我这次可真是拼了命的用脚踢墙,再不拼,命就没了。果然,鬼才从屋子里把窗户打开了,向外边张望,看到我这里的情形也是吃了一惊。

这小子身子也真是灵巧,将身子瞬间躬成一个球,从窗户飞了出来,落地的时候居然还是脚先着的地。

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但是他好像出来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做一样。他抄起了一根大木棍,冲女鬼的头上打去。

但是却什么都没打到,只见木头瞬间落到了地上,激起许多尘土。棍子击中女鬼的时候,居然像是从空气中穿过一样,只是身体变了形。

眼前的一切,就好像是镜花水月一半,女鬼的身体就好像是一团雾气做的,鬼才又挥动了好多下,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感到自己呼吸困难,特别的难受,一点力气都没了,不想闭上眼睛,我知道这一闭上就再也睁不开了。

这女鬼如果是无形的,那么她的手又怎么会掐到我?这太不科学了!开挂了吧!

就在这时,鬼才突然钻进了屋子,又瞬间钻了出来,我看见他拿出来他的小盒子,把里面的粉末状的东西全都倒了出去,然后我不知道他在念叨着什么。

瞬间我面前的女鬼消失了,化作了一团黑气,进了他的小盒子里,他又把骨灰盒盖好,封上,随后我看见鬼才吐了一口鲜血,紧接着便倒地不起了。

我如获重释,一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捂着脖子,使劲的喘气,喘气是嗓子跟有什么东西糊着一样。

我猛地咳嗽了几声,卡出了一团黑血,感觉好多了,赶紧去鬼才那里,他已经昏过去了。我不知道他刚才做的是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上一次他被商老师附身,再经过他跟我说的事情,我断定他这是把魂魄吸进了他自己的身体里。

可是每次也没见他把骨灰倒出去,这次却为了救我倒出去了,看来他凶多吉少。此时他的魂魄和女鬼的混在一起,我的确无从下手。

跟上一次我贴符把商老师的鬼魂从他身上逼出去已经是两个性质了,上次是鬼上身,这次是两个魂魄进了一个身体里。

只能把他带到屋子里面再说了,我扶起鬼才,背着他走进了屋子里面,没想到鬼才这小子居然喜欢喷香水。刚把他放到炕上,突然他再次坐起来,喷了好大一口鲜血。

我刚想再次把他安顿好,但是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不对,鬼才嘴角上挂着的那一丝微笑,看起来太诡异了,我怎么都不会忘记的。

看来鬼才自身没有斗过这女鬼,反而被女鬼附身了,我看着鬼才脖子上的红绳,我给他的护身符他应该戴着啊,怎么还会这样呢?

鬼才慢慢的抬起头,睁开了眼睛,目露凶光,诡异的冲我笑了一下,眼睛盯着我看。轻飘飘的的站起了身子。

怎么办?我脑子里无数遍的问自己,我那些符,都是用来镇的,很少有杀的,就那么一道很凶的符,但是他现在在鬼才的身上。

鬼才自身的魂魄因为阳气不够,所以抵挡不住这女鬼的煞气。我一道凶狠的符咒贴上去,恐怕连鬼才自身的魂魄也遭殃。

但是不拿这个,我又能拿什么来制住他呢?我突然想到了我小盒子里的一样东西 墨斗。

鬼吹灯里经常提到的东西里就有墨斗,但是我这个跟他的不一样,虽然也是墨斗,但是里面的东西不一样,我里面没有用墨汁,而是用朱砂掺黑狗血与黑驴血混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我想找到盒子,但是一看,盒子在炕上,也就是在女鬼的身后。看来我只有先引开她,待拿到盒子以后再制服她了。

“快!制住她,我挺不住了!”就在我想对策的时候,鬼才突然说话了,表情很痛苦,但是这只是一瞬间,紧接着,他又变回了那带着诡异笑容的表情。

女鬼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抓起我的小盒子,破窗把盒子扔了出去,我擦,我心一下子凉了。

第二十章 三道难题 [本章字数:231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7 10: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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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借着墨斗,把她捆起来再做打算,可是这女鬼太奸了,居然识破了我的意图,把盒子丢了出去。

不对,可能是他附在鬼才的身上,读了鬼才的某些记忆,知道了那个盒子对我来说的重要性,所以才把它扔了出去。

具体什么情节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没被什么东西附身上过,像鬼才这么容易被东西附身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不知道像他这么爱被附身的,怎么还想起来干偷骨灰这么个活儿。

鬼才站了起来,应该说是被附身的鬼才站了起来。慢慢的冲我走过来,他走路的时候,我连一点脚步声都听不见。

屋子里灯亮着,这是我唯一欣慰的地方。外边的风嘶吼着,像一只离群的野兽,在悲鸣。风吹着窗户嘎吱嘎吱的响,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就这样我看着他一点一点走过来,我想着今天她出现的情景,此时也只能和她理论一番了。

“你说我骗你,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答应给你路引,你却要来伤害我朋友!做鬼如此,可想你活着做人的时候。”我把声音调的很高,反正也不费电,希望可以震慑住她。

但是很明显没有用,她还是这么一点点向我靠近,到底哪里出错了?到底哪里出错了?我在心里面问自己。

我恍然大悟,终于想到了问题的所在,今天她出现,身上全是窟窿,红色的衣服被烧,难道有人去了乱葬岗,把她的尸体挖出来,虐待了一番,又烧掉了?

可是当时只有我和刘叔,还有夏伪三在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刘叔的为人不可能说这件事,而夏伪三已经疯掉了啊!

不管是谁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他的矛头一定是指向我的,难道我得罪了什么人?不能啊,我一个小孩,在村子里才呆了多少年?

再说了,平时我也很少跟其他人来往,包括跟我差不多大的人,我也不跟他们在一起,原因我早就说了,他们都认为我有出息,将来肯定是蹲笆篱子的货。

“有人去你那里了?是谁?你告诉哦,我可以帮你。”我继续说,但是依旧没有用,她什么都不回答我,依旧慢慢的向我靠近。

好像觉得我就是他的笼中鸟,盘中餐一样。说实话,我也没打算跑,跑了那么多次,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

我又回想起刚才她出现的情景,她当时额头上有一个洞,比其他的都要明显,传说那是鬼门,打了那里,魂魄将在阴阳两界之间飘荡,永世不得超生的,又是谁出了这么阴损的招?

想到这里,我知道这个可怜的女人是真没的救了,可是她那么可怜,我又不忍心下手。但是不下手,鬼才就没办法得救。

那钉鬼门的招,我突然想到了过去老人经常用来制邪病的招,那就是找一个老巫婆,或者半仙儿,拿针往人身上扎,他们叫这种针法“鬼门十三针”。

现在很少有人会鬼门十三针,因为这东西一般人即便会,也不敢下针。而且医术这么发达,谁还相信这老办法?

但是能救鬼才的,只有这一招了,我当时跟老爷学了几针,姥爷没有教我全的,他说有三针不能下,因为那三针太狠毒,扎上去是会魂飞魄散的。

但我还是悄悄的把书打开看了,其中有一针就是鬼门,但是这女鬼居然鬼门留个洞,还没魂飞魄散,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我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了我家的缝纫机旁,我一边跟她说,一边悄悄打开抽屉,在里面拿出来一包针。

这时,他已经走过来了,我突然拿出一根针,扎了下去,接连扎了四五针,把她定在了那里,她诡异的笑容消失了,转而改成了愤怒的表情。

他想挣扎,但是怎么都动不了。

“你不要挣扎了,我也不想骗你,你没救了。而且我也没骗过你,今天给你路引你也去不了了,原因你自己知道的。你告诉我,后来又去乱葬岗的人是谁?”我问道。

我刚把话说完,一个银色的亮光在灯光的照射下,直直的钉向了鬼才鬼门的位置,鬼才瞬间瘫软了下去,我赶紧扶他。

我知道外边一定有人,而且就是那个后来又去乱葬岗的人,我开门跑出去,但是外边什么都没有。

今天很奇怪,我家的大狼狗怎么没有叫?每次他都是耳朵很灵的。我向狗窝走去,到了那里我才发现,狗已经死了,没有伤口,不用看,我知道是用针封穴死的。

可怜这条狗跟了我们一家十来年,最后居然落得这般下场,究竟是谁这么狠毒?

鬼才!我暗叫不好,难不成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计?我跑回屋,果然,鬼才不见了。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快的速度,让我有点怀疑这个跟我作对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在房前屋后找了半天,都没有一丝痕迹,看来我只有一条路了,去那座孤坟那里,如果我运气真的很好的话,或许那只狐狸能念情帮我一下。

我把屋门锁上,骑着自行车,往孤坟那里赶去。一路上顶风骑车,让我焦急的心更焦急。

我来到了那天晚上路过的杨树林那里,但是这里怎么也不见有什么孤坟。难道都是错觉?那天的事情是错的?

我摸摸胸前,那块护身符还在,那就证明东西不可能是假的,那天发生的事情不可能是假的。

我在四处寻找,整片杨树林不是很大,就差挖地三尺了,可是就是找不到,这就奇怪了,难道是那天我太过慌张记错了地方?

想着今天鬼才打女鬼的情景,为什么女鬼能掐到我,而鬼才却打不到她?当时我为什么想到了镜花水月这么一个词?

我又想起了看武侠时,一些大侠们经常说的:眼睛可以欺骗自己,但是心缺骗不了自己。我终于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我闭上眼睛,开始在树林里来回走,终于,我感觉自己走到了什么高的地方,我又向前迈了一步,脚被陷了进去。

就是这里,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我的面前。眼睛炯炯有神,但是眼光却不对,难道他就是狐仙幻化的?

我对他施了一个礼,刚想说话,他却开口说了,语气极其稳重:“恭喜你过了前两道考验,朱砂,符咒,墨斗,所有的东西都只不过是媒介罢了。

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神仙眼睛需要明亮,才能看清世间的浑浊。死人,闭着眼睛才能走的安详,而活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够了,有时眼睛看见的未必是真的。

你想找我帮忙,但是我的第三道难题你还没有通过,等你通过了第三道难题,再来找我吧,一切皆有定数,好自为之。”

说完,他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看透事情的本质,需要置身事外。”然后便消失了……

第二十一章 第三道难题 [本章字数:235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8 11:29: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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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这话时什么意思,他在我额头上敲了一下又是什么意思,难道?

我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让他跟我讲这几句能给人听不懂的话的,但是他都走了,我又能怎么样?总不能把脚下这座坟挖开了,看看他在不在里面吧?难道?

我把有眼闭上,只睁开左眼,吓得我赶紧把有眼睁开。我单用一直左眼看的时候,居然看见这条路上有人行走,大人、小孩、老人。

但是我知道这里没人走,那我看见的就不是人,是鬼。

虽然这也算收货,但我的希望落空了,但是他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什么意思?我骑车往回走,一切皆有定数,难道我就这样等着,就会有结果么?

前两道难题,前两道难题我过了,过的是什么呢?第三道题又是什么呢?

回到家里,我把盒子捡回了屋。看着狼藉的屋子,想着鬼才,不知道他被人带走以后会怎么样。想看清事物,就要用置身事外的眼光来看。难道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都存在这某些内在的联系?

我回想着所发生的一切,从开始,商老师死了,紧接着王二歪子死了,再后来,周木匠死了,夏伪三疯了。

我想着,莫非整件事情有着什么内在的联系?死木匠,周木匠死了,我记得在书上看见过有关木匠的时辰。

我打开盒子,把我那本书拿出来,翻开一页一页的看,终于在十二地支里找到了有关木匠的说法:

“午时亡男,内防一口,外呼木匠人一位,镇之用桃木人三个,柏木人一个,背面画符入灵破之大吉。”

午时亡男,没听说过最近谁家死了男的啊,黑猫!那只黑猫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那只猫的体型那么大,我在谁家里看过,那只猫,绝对不是山狸子。

是谁家呢?我努力回想,四周喜欢养猫的没几家,那我看见的会是在谁家呢?我突然想起来了,刘叔家里养了一只黑猫。

当年我跟着去过他家,还在他家里吃了一顿饭,那时候是老师说我学习不好,让我跟着他女儿去他家给我补习。

当时他家养了一只小黑猫,再后来我就没去过,因为某些关系,其实我那瓶香水就是她送给我的,当时同桌,我喜欢出去打篮球。

总出一身的汗,她不耐烦了,就买了一瓶香水,说以后打篮球就喷上。其实当时都年幼,懵懵懂懂,彼此的感觉很微妙。

我依旧不喷香水,整天一身臭汗,她很无奈。突然我又想到了一点,今天鬼才身上的香水儿味,和当年她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说……我不忍再往下想,但是又不得不想。难道最开始死的是刘叔,当时没人知道,他家的那只猫年头过多有了灵性。

给刘叔窜了气,使得刘叔又活了过来,但是人死了就是死了,还阳以后的刘叔,因为当时的后事没人处理,从而使他的女儿受了牵连,也死了。

说他女儿考上了重点,难道都是骗人的?其实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一切都是为了掩人耳目,而鬼才就是刘叔的女儿?

今天来到这里的,是刘叔?我回想着当时和刘叔一起在车上的情景,当时也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我还以为是车上放的东西。

如果刘叔真的死了依旧,那可能他是用香水来掩盖自己身上的尸气。而当时刘叔变成了大花脸,很可能是他故意弄的,但是他把自己弄成那样又是为了什么呢?还是有很多疑问解不开。

但是至少现在有些事情已经比较清晰了,商老师是怎么死的?当时考试的时候,传言说商老师那科差点耽误了刘叔女儿的考试。

如果真是这样,那商老师的死,很可能是刘叔的报复,至于王二外子,从出灵的角度看,他的确犯了一些说道,但是也不至于死的那么惨。

至于周木匠,他的死是因为刘叔的死,刘叔死的时辰呼木匠。

想到这里,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什么都不用管,直接去刘叔的家里,应该就能知道真相了。

我拿起我的小盒子,其实这个小盒子并不小,想着今天狐仙跟我说的话,这些东西都是媒介,但是如果没有了这些媒介,那我还是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没有这些东西,我就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我没有骑自行车,我估计我此时的心情,已经骑不了自行车了。我的心情,说不上是悲伤,还是激动,总之很忐忑。

村子里怎么没有犬吠,没有一家亮着灯,现在是深夜,折腾了这么久,居然还是深夜,一块云彩把月亮遮了起来。

路上,除了风在我耳边吹过的声音,只剩下我一个人走路的脚步声。今天很奇怪,一个人走在路上,居然不害怕。

包括闭着眼睛在那片阴森的杨树林里走,包括脚陷在坟坑里,我都没有害怕,这是为什么?难道我真的可以置身事外么?

童年的记忆在我脑海中划过,当路过学校的大门,从学校前路过,朝刘叔家走去的时候,思绪不停地在我脑袋里浮现。

过去的一幕幕,我很不希望自己想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注定我跟她,会是两个世界的人。

绕过村子,还要继续走一段路,刘叔的家里很偏僻,没有几户人家。当我可以朦胧的看见村子的时候,里面没有一家是点着灯的。

当我进了村子,还是没有犬吠声,出了奇的安静,但是我能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气氛,那种压抑,充满阴霾与晦气的不祥之气。

刚踏进这个村子,感觉这里的一切都是死气沉沉的,根本没有一点活气。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道这里究竟剩下了几户人家。

总之去城里的去城里,搬到大屯子的去大屯子,我自打那一次以后,很少来这里。因为某些微妙的关系,所以来这里总觉得不踏实。

这次来也是一样,一路上我都没觉得害怕,但是刚一踏进村子,我就觉得有些慎得慌,有些发虚。

以前我不懂,现在进来看,总觉得这个村子的布局有些奇怪,但是姥爷没有教我看阳宅的方法,所以我也说不上来,只能说很奇怪。

村子里给人的感觉是破败的景象,板帐子东倒西歪,有的地方全是大豁子,很多人家的园子都荒废了,长了许多草。

我闭上右眼大概看了一下,没什么变化,只是刘叔家里的房子阴煞之气很重。我迈步冲刘叔家房子的位置走过去。

刘叔虽然是自己一个人,但是他的勤快是出了名的,所以院子出奇的干净,就连大门都是亮的发光。

我又闭上右眼,看了一下院子,用左眼看的情景跟双眼看的明显不同,院子里长满了草,大门上锈迹斑斑。

在从窗户看里面,窗户很多玻璃都已经打碎了,甚至还挂上了蜘蛛网,我换了一个角度,里面的情形,让我触目惊心!

第二十二章 真相 [本章字数:21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9 12:3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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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窗户,我看见鬼才和刘叔两个人全都一动不动呆在那里,具体是什么表情我看不清。但是两个人好像在谈着什么。

我有点不知所措,我究竟是大摇大摆的进去,还是悄悄的进去?经过我的再三考虑,既然来了,那就大摇大摆的进去。

我先在外边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画了好多张符,全都揣在了兜里面,又把墨斗握在了手里面。

一切准备就绪,我把箱子放在了这里,迈步再次冲刘叔家走去,一把推开了生锈的大门,我大摇大摆的往里面走去。

透过黑漆漆的窗户,我能看见里面刘叔和鬼才围着一个桌子坐着。里面还有两个人,看不清楚是谁,一个靠墙站着,一个蜷缩在地上。

很显然他们已经知道我来了,而且也没做什么防范,也没有顾及我的存在,两个人还是那么坐着。

我推开布满灰尘的门,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到屋子里面的。门上的蜘蛛网还完好的布在上面,这门根本没有开开过。

我进了最里面的屋子,里面阴森诡异,每走一步,我的心都颤一下。时不时的有灰尘被我吸了进来,但是我一直忍着没咳嗽。

我进了最里面的屋子,这不长的距离,好像走了几个世纪一般,儿时来过的记忆一直在我脑海中浮现。

当时刘叔是用外屋地的那口小锅给我做的饭菜,现在锅上已经全是灰尘,火墙也倒了很大一片,棚顶上,墙角,有很多蜘蛛网。

虽然天很黑,但我还是看清楚了里面另外两个人是谁,一个是夏伪三,正在那里蜷着瑟瑟发抖,另一个站在墙角的,是早已经死透的一具女尸。

看样子,很像是那天晚上刘叔说的小兰,也就是夏伪三的第一任妻子。

“我就知道你会来,但是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来,坐下吃点饭菜吧!”刘叔说着,让鬼才给我让一个地方。

我看不清刘叔是什么表情,屋子里的光线实在太暗了。但是我记得第一次到刘叔这里来的时候,他微笑着请我坐下吃饭。

我把凳子上的灰尘吹了吹,一屁股坐了下去,桌子上摆着早已经变质风干,不能吃的饭菜。

我用眼角的余光扫向鬼才,他脸上还有泪痕,很明显刚刚哭过。

“你到底是谁?”我说了进屋来的第一句话,我这句话,是问鬼才的。

“我……”他只说了这一个字,便不再回答。但说话的时候咬了一下嘴唇,我最清楚这个动作了,是她,真的是她。也就是说之前他跟我说的,都只是他编的故事吗?

“叔!”,我看着刘叔黑乎乎的脸,“我都猜到了,别再害人了。何苦呢?”我劝他,我说话的声音,竟然不知不觉的有些颤抖,一种莫名的伤感传到我的心头。

想不到我们这三个人再坐到一起吃饭,居然是阴阳两隔,而且是对立的两方人。

“我害人?我怎么害人了?你说我害人,是因为你不知道他们对我们做了什么!”刘叔冲我怒吼着,有什么东西从他嘴里喷了出来,在桌子上动着,我仔细一看,吓了一跳,居然是尸虫。

但是我不能动,我故作镇定继续听刘叔怒吼,说着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其实夏伪三的第一任妻子,居然是刘叔的老婆,也就是刘颖的亲生母亲,当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年刘叔和刘颖的母亲,解小兰都是同班同学,俩人一起高中毕业,当时俩人情投意合,毕业后找了工作,没多久就结婚了。

随后有了刘颖,但是后来日子过得有些困难,因为某些原因,刘叔下岗了。刘颖的母亲因为日子一下子苦了很多,有些受不了了。

就跟着一个自称富二代的小子跑了,那个小子不是别人,正是夏伪三。当时刘颖还年幼,才断奶没多久。

虽然对方跑了,但是刘叔也很惦记对方,爷俩靠慢慢打听,终于找到了这里,得知小兰过得很不好的时候,刘叔很恼火,但是没办法,对小兰是又恨又心疼。

后来小兰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刘叔渐渐发现了蹊跷,在乱葬岗找到了小兰的尸首,但是他没有声张,他知道干大事需要忍耐。

但是直到三个月前那件事情的发生,不知道是谁,在他的饭菜里下了毒,他死了。机缘巧合,自己家的老猫给他窜了气,他又活了过来。

老猫居然会说话,教了刘叔一些旁门左道的“妖法”。就这样,刘叔便开始实施了报复。刘叔的女儿当时在班上学习是最好的,商老师是教她数学的。师生关系很好,商老师常常叫她去老师家吃饭。

这也不奇怪,老师都喜欢学习好的孩子,一来可以给自己涨工资,二来说出去自己也有面子。

这一天刘颖从商老师家回来以后显得很奇怪,好像刚刚哭过,刘叔怎么也想不明白,但是他看刘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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