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张张嘴又闭了起来,我并不知道。我心里想着鬼知道然后怎么办,我原以为组合好就会有什么光从矩阵中升起,看来以为始终只是“以为”。
“我想然后应该是这样。。。”古倩拿着控制台上的一张纸向我们继续说道:“当大自然的愤怒穿过天空,落在亚特兰之书上,瞬间世界大地为之颤抖,地狱之门打开,地狱人间自由穿行。”
“大自然的愤怒穿过天空,我想说的应该是闪电。而亚特兰之书,就应该是这个。”古倩指着地上的矩阵说道。
“应该是这样,只要通了电就能打开。”乐可摸着下巴严肃地说道。
那接下来,就是用电击这组合好的矩阵便可以打开所谓的“地狱之门”了。李哲从电箱里拉出了一根电线,“呲呲”的电光在电线的断头窜动着,所有人都退到了一边,李哲看了看我们,一下子把电线的断头按在了矩阵上。
“嗞嗞”,矩阵一下子被蓝色的电光包围了,矩阵的各个模块似乎被激活了一般,冒着刺眼的白光,一会,矩阵的中央出现了一个闪着耀眼白光的入口。所有人惊得说不出话,傻傻地看着这奇特的景象。
李哲也被这景象惊得说不出话,一松手把电线丢在了一边,那入口一下子消失了,一切恢复了平静,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看来这就是大门的开关。”李哲捡起了地上的电线向我们说道。
乐可看了看所有人,乐可指了指古倩和一队所剩下的贝克队长和队员说道:“你们几个留下,每隔12个小时开启一次。”
古倩似乎很不服气,刚想对乐可说些什么,就被李哲拉到了一边,“你就留下,我们回来还得靠你。”李哲认真地向古倩说到。
古倩看着李哲,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却没有说出口,直直地点了点头。
我们准备了一番,所有枪都上了膛,谁也不知道进去之后会遇上什么,但那张纸上的只言片语明确地告诉了我们,那边绝对不是天堂。
贝克一下把电线接在了矩阵之上,闪耀着白光的入口再次出现了,我们面面相窥,乐可深吸了几口气,低着头第一个走进了白光,不见了。其他人也跟着他陆陆续续地走进了白光消失不见。
我最后走到了入口处,刺眼的白光照得我什么也看不见,我回头看了看留下的三个人,一转头向那白光撞了过去。
很神奇的感觉,就像整个人被打散了又被重组了一般,我感觉一下子踩在了坚实的土地上。然而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黑暗,只有黑暗,无止尽的黑暗。
☆、65 黑暗
穿过了矩阵,没有我想象中的异界奇景,没有奇形怪中的人,四周只有无尽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我试着向前摸了摸,似乎摸到一个东西,有点软。一个声音随即叫了出来。
“是谁?”是李哲的声音。
我赶紧应了一声,生怕李哲不知所措给我一梭子子弹。
“呲啦”一声,前方不知道谁拉开了一直冷烟火,光亮一下子照亮了四周。我这才看清楚了我们所处的环境。
我们现在处在了一条长长的通道里,四四方方的通道,四壁都是由石块堆彻而成,向通道远处望去是无尽的黑暗,看不到尽头。前面乐可他们在微弱的烟火照射下人头攒动,影子照射在墙壁上显得一丝丝的诡异。
我向后靠了靠,硬邦邦的,身后已经变成了一堵墙,墙上雕刻着和矩阵一模一样的图案,可能是上了年头,上面长满了密密地青苔,摸上去有些难受。看来这应该就是回到我们那个世界的入口了。
所有人纷纷打开了手电,一下子把这里照亮了。手电照向了这条通道的深处,可是光束没有深入几米便被黑暗给吞噬掉了。乐可又点燃了几只冷烟火往深处扔了过去,冷烟火呲啦呲啦地在远处冒着白光,还是没有看见尽头。
眼前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乐可端起了枪,说了句:“走吧。”带着我们开始向这未知的尽头走去。
这里的空气似乎很稀薄,没有走多久,四周到处回荡着队员们的喘息声。四周黑暗而诡异,不知是因为缺氧导致了所有人的脚步有些重,还是因为这条路确实很长,没有多久,有些人似乎已经走不动了撑着双腿喘着粗气,汗水开始顺着额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太他妈的压抑了。”卢塔怒骂了一声。
往回望了望,我们来的那条路也已经被黑暗笼罩得看不见了尽头。这黑暗带来的恐怖比其他的恐怖更加让人渗得慌,我们到宁愿突然窜出一只两只怪物什么的,被这种黑暗吞噬带来的心里压力真是有些让人受不住。
乐可又拉开了一只冷烟火往远处扔了过去,“嗒”的一声,冷烟火似乎撞到了什么,往回弹了一点。
“到头了!”卢塔欣喜地说道。大队一下子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飞快地向着烟火的方向跑去。果真没多久,我们发现了一条横贯的通道,和我们这条通道形成了一个丁字形的三岔口。冷烟火正是撞在了丁字口的墙上。
手电向两边照过去,依旧黑不见底。
“走哪边?”卢塔擦着汗向乐可问道。乐可似乎也没了主意皱着眉头左边看了看又向右边看了看。
“这里有图案。”忽然柱间站在三岔路口指着墙壁说道。
墙壁之上,柱间抹开了一层灰土,几个乱七八糟的图案有规则的排列着刻在墙上,旁边斜斜扭扭地画着一些看不懂的图案和类似于文字的东西。谁也看不懂这些是写的什么意思,只得看着已经有些残缺的壁画。
壁画是雕刻在墙上的,虽然刻画得很潦草而且有些地方已经看不清楚了,但是我依然能猜出个大概。
画面上几个巨大的“人”,我并不知道这一个圆随意地加了几笔算不算是对人的表示,但是整幅壁画整个图案包含了百分之三十,姑且就认为它是表达人的意思吧。几个巨大的人带着圆盘从天空从天而降,其他的小人纷纷举起手向巨人们表示俯首称臣,巨人们给了小人们一个六面体的物件便离开了。然后画面一转,小人们纷纷围着六面体似乎在手舞足蹈一般,这里的手脚画的很随意,我想应该是在围着那个六面体在庆祝跳舞,然而。。。后面的画面就看不清了。
“这什么意思?”卢塔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某个文明。”乐可说道。
地球上有太多的文明,有些或许在它消失了数千年后才被人所发现。更别说我们至今没有探索完的浩瀚的宇宙有没有其他文明了。但是看着这些画,直觉告诉我,我们现在应该还在地球,或许说我们没有离开地球。
“这里也有壁画!”第三队的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指着另一边的墙上向我们说道。
另一边墙上的壁画明显比较精致和清晰,而且不同是这面的壁画是真的用颜料画上去的而非雕刻而成。
根据画面上的描绘,我大概猜到了七八分。画面上一群人围着一个六面体,那六面体似乎升上了天空,而那六面体旁边还有一个红色的圆球,我猜那应该就是太阳。画面一转,巨人们出现了,他们似乎指挥着其他的小人搬运着石块,小人们把石块一块一块地堆在一起,而石块顶端就是那个六面体。紧接着,六面体的上面画了两道竖杠,不知是发出了光,还是有光发射了下来,紧接着往下看壁画开始模糊起来,也看不清个所以然了。
每个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些壁画,惊讶地说不出话,这些东西一般只有在博物馆或者电视里才能看见,没想到此时却能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这些,有些人忍不住摸着墙壁啧啧称奇。
惊奇归惊奇,这些支离破碎的壁画也只能看个大概,画里也并没出现我们要寻找的东西。现实是我们现在依旧在这三岔路口无法选择去路。
在这未知的地方,一起走向一边,似乎并不是很明智的决定,谁也不知道在路的一头会遇上些什么。乐可思考了一会,拿出了对讲机丢给了服部半藏,接着说道:“三队、四队向右走,时刻保持联系。”服部半藏拿着对讲机,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和李哲跟着服部半藏他们向右边的通道探了过去,乐可和卢塔他们端着枪朝左边的通道走了过去。很快,乐可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我们身后的黑暗中。
李哲看了看手表,我们进来已经快5个小时了,我们这队的手电灯光逐渐开始有些暗淡了下来。这可让我们本来就有些紧张的心情更加急躁起来,由于没有想象到会陷入如此久的黑暗之中,所以并没有携带备用电池,这要是突然没了电,可就糟了。
柱间他们几个似乎却不以为然,小心地向前方走着。他们呼吸均匀,步履轻盈,似乎心中并没有起多大的波澜,忍者果然镇静。说实话,和柱间他们安排在一路,我心里不禁觉得庆幸。他们的实力有目共睹,有危险也有他们先挡着。
“你们那边怎么样?”服部半藏手中的对讲机响起了乐可的声音。
“还没有到头。”服部半藏冷冷地回答到。
“好吧,保持联系。”
那边乐可的话音刚落,走在最前面的柱间突然停了下来,举起手来做出了停止的动作,另一只手慢慢地摸上了背后的刀。我们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停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几束灯光紧张地向前面扫射了一圈,除了黑暗,依旧却一无所获。然而柱间却把背后的刀慢慢地抽了出来。
柱间一下子蹿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中,远远地只看见柱间的刀寒光,不知道什么东西发出一声怪响便没了声音。
我们赶紧向前奔去,没多远,在微弱的灯光下,柱间拿着刀,盯着地上躺着一只半个脸盘大的蜘蛛一动不动,那蜘蛛从中间被柱间切了个整齐,全身毛绒绒地躺在地上还在抽搐着。
我最厌恶蜘蛛这类多脚爬行动物,看见这么一直大蜘蛛躺在地上不由得觉得浑身发毛,往后退了退。
刚才那个脸上有刀疤的人,急着向前走想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不留神一脚踩在了被柱间切了半的蜘蛛后半身上,蜘蛛尸体发出了“滋滋”的响声,蛛丝从蜘蛛的屁股后面被挤了出来,如烟丝一般慢慢悠悠地落在了旁边一个人的腿上,
“啊!”那个人突然抱着腿大叫了一声,叫声在整个通道里回响了起来。那个蛛丝刚落在那人的腿上,就如烧热利剑一般,立刻把他的裤子切开了,大腿上多了一道血痕,足有两厘米深。其余的蛛丝落在了地上,居然把坚硬的石块切了个凌乱。
“这蜘蛛。。。”还没等服部半藏说完,通道深处忽然想起了“嗒嗒嗒嗒”的细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如潮水一般向我们这边涌来。这声音足有千万只爬行的虫才能发的出来,我不禁听得头皮发麻,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柱间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黑暗,向我们低沉地说道:“往回跑!快!”。
☆、66 蜘蛛
柱间话音刚落,手电的灯光能照到的最远处,几只和刚才差不多大的蜘蛛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根本没有多想,拉起刚才腿部受伤的兄弟就往回跑。
身后的蜘蛛群疯了一般地向我们追来,而后“呲呲”的声响,似乎是蜘蛛们在向我们吐着丝。刚才接触了那么一点蛛丝就被切了个两厘米的伤口,要是被缠住那还有命?一想到这,本来在队尾的我和李哲撒开脚丫子就拼了命地跑。
本来在队伍最前头的服部半藏他们一下子变成了队伍的最后面,纵使他们再厉害,也抵不住这蛛丝喷中两下,服部半藏和柱间他们一个轻跃,从通道的两侧跑到了我和李哲的前面。
没跑多久,“啊”的惨叫声骤起,身后跑得慢的一个队员被蜘蛛群追上了,蛛丝一下子缠住了他,没几下便全身被蜘蛛丝包裹了起来只剩下一个头露在外面,身上的血一下子把蛛丝染得血红,他惨叫着没几秒便没了声音。几只蜘蛛一下子爬到了他的面前,开始品尝起自己的战利品。其他蜘蛛似乎眼红了起来,更加疯狂地向着我们这些食物爬行而来。
我回头正好看见了这令人发麻的一幕,鸡皮疙瘩一下次把全身刺激了遍。我咬着牙,拼了命地向前跑,恨不得立刻跑到最前面。
前面的柱间忽然从腰间掏出了一个东西,往后面扔了过来,那东西划过众人的头顶飞向了后面的蜘蛛群。“嘭”一声闷响,后面燃烧了起来,火光一下子照亮了通道。那些蜘蛛被烧得“噼啪”作响,我不由得回头看去,几只蜘蛛全身被烧着了,激烈地挣扎着,一下子撞到了旁边的蜘蛛抱到了一起,一只接着一只,如堆雪球一般,很快,这些着了火的蜘蛛抱在一起居然形成了一个火球,滚在了通道的中间。后面的蜘蛛被这火球挡住了去路不敢再前进,试探性地向前探了探爪子,被火球一烫爪子冒起了白烟,不由得全部灰溜溜地向来的方向退了回去。
然而还是有几只蜘蛛逃过了那火球,根本没有理会后面的同伴已经退散,不依不挠地追着我们。纵使只有这几只,我们也不敢停下恋战,李哲他们时不时地往后胡乱地开几枪试图把那几只蜘蛛逼退,可那几只蜘蛛看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地要追到我们为止。
那被蛛丝伤了腿的人,跑了这么久的路,伤口疼痛不已,终于吃不住停了下来,刚一停步,几缕蛛丝立刻从他身后喷了出来,一下子把他拉住了就往后面拖,他惊叫着,拿起手边的枪疯狂的朝身后的蜘蛛射击着,枪口火光四射。一只蜘蛛被射了个稀烂,躺在地上不动了。其他蜘蛛完全没有因为同伴被射死了而惧怕,“呲呲”几缕蛛丝喷出,一下子绑住了那人的双手,“呲啦”手腕齐刷刷地被蛛丝切断了,断口还冒着烧焦的白烟。那人没叫两声就昏死了过去。几只蜘蛛一下扑了上去向他吐起了丝线,没几秒便裹了个严实。
那兄弟的死也算是阻挡了一会蜘蛛追逐的步伐,被他这么射死一只,剩下的蜘蛛也就四五只,众人也跑的快没了气力,索性回过头准备和那些蜘蛛拼了。怎知刚一回头,几缕蛛丝飘过,最后面的两个人一下子被缠上了,我眼疾手快,一下子拔出了刀,一跃而起一刀便切断了这些蛛丝。
但蛛丝已贴上了他们的衣物,瞬间衣服被切开了,身上多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啊!”其他人疯狂地开火,几只蜘蛛再灵活也抵不住这疯狂的扫射,吃了好些子弹,肚子一番,躺在地上不动了,黑色的液体流了满地。
那被蛛丝包得严实的哥们忽然醒了,身体的疼痛使得他惨叫着说不出其他的话,李哲刚拿起枪对着他的脑袋想帮他解脱,他便停止了叫唤,头一歪断了气。还没容得我们喘口气,那裹着他的蛛丝忽然一下子散开了,他的肚子一胀,从里面往外裂了个口子,成千上万的小蜘蛛一下子炸开了,纷纷从他的肚子里跑了出来。
柱间反应迅速,立刻又丢了一颗刚才的火弹,一下子小蜘蛛全烧了起来,好在这些小蜘蛛都没有什么攻击能力,我们七脚八脚地把小蜘蛛踩死在了脚下。
那哥们的死状看一次就绝不想看第二次,加上烧小蜘蛛的那一把火,燃烧了不少的空气,这里空气本来就稀薄,柱间催促着我们赶紧离开。
眼下也只有继续原路返回,去找乐可他们。半晌,服部半藏按下了对讲机。
“你们那边怎么样?”
“我们又到了一个丁字口,现在不知道该往哪边走。”那边乐可有些焦急地说道。
“我们遇到了点问题,现在赶回去找你们。”
“好好,那我们在这等着你们。”
经过那一番混乱,原本的四只手电只剩下了两只,微弱的光线也似乎支撑不了多久。我们不得不再次跑了起来,希望尽快赶上乐可他们。
原本十人的第三小队现在也变成了八个人,其中两个还被蛛丝割伤了身体,跑起来支支吾吾地哼着疼。
不知跑了多久,我们终于回到了丁字路口,但此时,一个手电的灯光已经开始一闪一闪的电池告了急,看来另一个也支撑不了多久。
人到绝境的时候,似乎力量总会源源不断地产生,所有人都飞快地顺着通道跑着。但没跑多久,那个一闪一闪的手电终于寿终正寝没了电。只剩下一个手电发着微弱的灯光,没多久,最后的一个手电也熄灭了,我们一下子陷入了黑暗,还好这条路乐可他们走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们索性没有理会没了光源,干脆埋着头继续向前跑着。
没有跑多久,远远地我们看见了一丝光亮,是乐可他们。看见我们乐可他们也赶紧向我们挥了挥手。
乐可的队伍里有专业的医护兵,简单地给那两个被蛛丝割伤的队员处理了伤口,众人原地小休了一会,吃了点干粮喝了点水,我们简单地把我们的遭遇和乐可他们说了。
“看来这个地方的危险程度不亚于丧尸包围的城市。”乐可一脸严肃地说道。
“好了,现在又是一个丁字口,该如何决定?”
“还是按照刚才的规矩,你们右我们左,保持联系!”乐可向我们说道。
我们向乐可他们取了几只他们配备的强光手电,海豹突击队的强光手电比军用手电还要强上许多,用到现在依旧如新的一般白光耀眼。一切准备妥当,互相点了点头,各自向各自的方向摸索了过去。李哲看了看手表,我们进来已经七个多小时了。
经过刚才一番休息,每个人的体力也恢复了一些,加上逐渐习惯了这里空气稀薄的环境,我们的行动步伐也快了一些。
“我们发现了一个石门!”对讲机响起了乐可的声音。
服部半藏刚想对那头回答些什么,忽然他停下来愣住了,一动不动地看着前面。顺着灯光的照射,我看见了,我们的面前也出现了一堵石门,但门口似乎有着什么东西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们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都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手里的武器,经过刚才蜘蛛那一次,我们对这里所有能动的生物都胆寒了起来,只要那玩意一动,我们先给它来一梭子子弹再说。
没走几步柱间似乎松了口气,对我们做了做放松的手势,径直走了过去。我们没走几步也看清楚了那个趴石门旁的东西,是一具已经成了干尸的尸体。从他穿的军服看,应该是C国的军人。
柱间走到尸体旁,用刀挑了挑,尸体早已脱了水,有些地方露出了森森白骨。柱间看着尸体直摇头。
“怎么了?”我忍不住向他问道。
“你们看。”柱间用刀拨开了尸体的衣领,早已干瘪的皮肤上,脖子和肩膀上一排排食指大的小洞排列有序。
“这应该是被咬的。”柱间一脸严肃地向我们说道,半晌又憋出了几个字,“我觉得,里面不简单。”
对讲机那头已经又传来了乐可的声音:“我们已经打开了石门,里面似乎很大!”
服部半藏刚想让他们小心,那边忽然传出了沙沙声,立刻变得嘈杂了起来,
“有蛇!射击!”
“嗒嗒嗒嗒”
“把那个点着!”
“那是什么?。。。。啊!..啊~~~啊~~~”
“啪”的一声,那边没有了声音,似乎对讲机掉在了地上,他们肯定出了事。
我们想也没想就要往来的路向回冲去,但“嗒”的一声,四周突然轰隆轰隆地响了起来。不知是谁踩到了机关,四周的石壁都开始移动了起来,我们不敢再动警惕地看着四周的变化。
身后的石门被一块石墙落下死死的挡住了,一块石板在我们前面不远处突然伸了出来,一下子把我们准备原路返回的路封了个死。一下子我们像汉堡包一样,前后都被两块石壁给夹在了中间。然而更糟糕的是,那块石板开始缓缓地向我们移动过来,真下我们真得就要成了石壁汉堡包了。
有几个人疯狂地拉开枪就向那移动而来的石壁疯狂地射击着,然而就像挠痒痒一般,石壁上除了多了些弹孔外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石壁越来越近了,留给我们的地方也越来越小,他们疯狂地冲过推着石壁试图阻挡它的移动,这哪阻挡得了,他们吼叫着面红耳赤地被石壁推了过来,柱间他们也焦急地观察着四周看有没有机关,弹指一挥间,身后的石墙和那移动的石壁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了两米距离,再过几秒我们便会被这两堵石墙夹成肉饼。
☆、67 石棺冷藏箱
那头的乐可还不知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这边却中了机关就快要被夹成肉饼。
此时两堵墙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了两米,就连平时异常冷静的李哲也急的出了汗。服部半藏忍者四人组忽然一起在胸前用手打了几个结印,“嗷”的一下子一起冲了过去和那几个队员一起推着那堵向我们移动过来的石墙。
看着服部他们的举动让我不由得尴尬地嘴角抽动了一下,推个墙还要做仪式吗?
不过看来现在没有他法了,阻止不了这堵墙,我们就等着变照片吧。我也撸起袖子,准备和他们一起和这堵墙硬碰硬。
=两堵墙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一米八,我双手贴在了墙上,双脚一下子蹬上了身后的墙,“啊!”我大吼一声,开始发力。脚下有了着力点,我咬了咬牙,双腿双臂一起使劲,死命地想把那堵墙往上顶。
几个人也学着我的模样,纷纷踩上墙使出浑身力气阻挡着墙壁。那堵墙的自重目测就已有上千斤,机械式的移动被我们这一群人推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此时的我踩着一堵墙抬着一堵墙,缓缓地整个人被压了个半蹲,再这样下去非把我头压进屁股里不可。我可不想就这么被压死,求生的欲望让我整个人一下子沸腾了起来,手臂上青筋暴现,我使出浑身的气力往上推着石墙,嘴里狂吼着恨不得用音波把那石墙给震碎。
我的力量和石墙的强烈的碰撞着,一点一点的,我的怪力和石墙的力量之间似乎得到了平衡,石墙居然缓缓地不动了,我憋着口气没有说话,此时的我被那石墙的力量压得根本喘不过气,一旦泄了气这石墙必定碾压过来把我们夹个稀烂。
趁着这口气,我一鼓作气叫了出来,伴随着怒吼我脚跺墙壁,使出全身力气向上一顶。“卡嗒卡嗒”我似乎听见了齿轮的咔咔声,那墙壁居然被我这么一使劲,缓缓地向来的方向退了回去。
我全身一软摔在了地上,刚才那一下,几乎耗掉了我所有的气了,手脚在不听使唤地打颤,现在就连呼吸都似乎很费力气。
李哲赶紧把我给扶了起来,其他人喜出望外地看着石板渐渐远去,纷纷惊喜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第一次感受到英雄般的待遇,我不禁努力地站了起来向大伙摆了摆手。
刚从死神手中逃脱的我们,不禁互相对视着笑出了声来。
“快走吧。”服部半藏说道。
乐可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我们焦急地向那边赶去。从之前对讲机里的只言片语中,我估计乐可那边遇上的绝对不是蛇那么简单,或许就像我们遇见的那些恐怖蜘蛛一样。想到这些,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那些东西想一想就能让人头皮发麻,更别说和它们正面相对了。
我们一路小跑,前方火光一闪,我们终于见到了另一边的石门,这边的石门和我们之前见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石门已经被打开了,里面的火光把门口一片都照得通亮。
小心地摸到门口,向里面看了看,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似乎是一间圆形的大厅,大厅四周的火把都被点燃了,整个大厅里静静地摆放着数十口石棺,刻满了花纹的石棺在四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的诡异,更诡异的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尸体都没有看见。
柱间鹰一眼的眼神扫视了一遍大厅,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第一个走了进去。其他人便也也端着枪战战兢兢地跟着走了进去。
石棺比我在电视上见过的石棺要高出许多,仔细看看又有些觉得不像棺材,倒像是杂货店卖冰棍的大冰箱。石棺的外观刻满了杂乱的花纹,花纹一直向石棺的棺盖上延伸,汇集到棺盖的正中形成了一个图案,就是矩阵的那个图案。
三队的两个人在那嗯嗯啊啊地试图抬起棺盖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个玩意,尝试了半天愣是没抬得动。人人都有好奇心,纵使有些害怕,但我也很想知道这里面到底躺着的是什么玩意。安全起见,我让李哲端着枪站在我旁边,万一有什么东西蹿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它来十几颗子弹尝尝。
我抓住棺盖边缘,深吸几口气,一咬牙,随着石头之间的摩擦声,棺盖被我硬生生地抬了起来。一瞬间,里面发出了冷紫色的光,一阵凉飕飕的冷气吹了出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向石棺里看去,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出乎意料,没有尸体,也没有什么怪物冲出来,石棺里面整齐有序地放满了圆柱体,圆柱体里神秘的紫色液体在白色冷气的衬托下格外的晶莹剔透。
“找到了!”我移开棺盖欣喜地向其他人叫到。
其他人立刻围了过来,冷紫色的光印着每个人欣喜的脸庞,谁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到这玩意。
“那其他的石棺里。。。”我自言自语道,冲到旁边的石棺一把移开了石棺的棺盖,又是满满的一石棺。
“看来这里装的都是这玩意。”我奇怪地向他们说道。为何这里这么多石棺都用来存放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但其实让我更加疑惑的是,乐可他们去了哪?
“这个倒有点像冷藏箱。”李哲摸着石棺里的冷气说道。
“管他呢,找到了这玩意,我们还不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做什么?”三队的一个队员向我们挥着手中的圆柱体说道。
李哲看了看手表,“还有2个小时,他们就会打开矩阵。”其他人纷纷开始往包里胡乱地塞上一两个圆柱体,很快我们便可以离开了。
“你们看。”从进来一直没出过声的柱间忽然指着地上向我们说道。顺着他指的方向,我们看到了一滩血迹,血迹还未干,一点一点向着某个地方延伸着。应该是乐可他们的,顺着血迹我们一点一点的向里面大厅的深处走着,忽然血迹直转,上了大厅的石壁,血迹在石壁上越来越高,最后找不到了。
“这什么情况?”几个人立刻拿起强光手电照着大厅的顶部,这建筑似乎是建在了山里,大厅的顶上到处是不规则的石块和倒石林。
忽然不知道谁的灯光照到了什么,那个人大叫了一声吓得动弹不得。我们顺着他照亮的地方看去,也不由得头皮一麻,倒吸一口冷气。
手电光线照射的地方,出现了一张惨白的人脸,脸上早已没了血色,张大着嘴,两只眼睛血红似乎就要掉出来一般。脸后的身体藏在了黑暗之中看不清,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挂上这大厅顶上的。
“是。。。是卢塔!”不知谁叫了出来。虽然已经有些畸形,但仔细辨认那的确是卢塔。虽说我不太喜欢卢塔,但他现在如此的惨样,我的心中还是升起了一丝怜悯。
忽然卢塔的脸动了,这可把我们一惊,他这个样子肯定是死了,怎么会动?没动几下卢塔的脸不见了,一张大嘴出现在刚才卢塔脸的地方,嘴上两只眼睛闪闪发光,还“呲呲”的吐着信子。是蛇!
卢塔应该是被这大蛇勒得全身骨头断裂,然后从脚开始吞食,所以刚才我们只见到了卢塔的脑袋并没有看见这蛇。那蛇还在吞咽着卢塔,满意地向我们吐着信子,似乎并没有向我们进攻的意思。
“妈的!”一个队员似乎被这大蛇吓得有些愤怒,拉开枪栓就要给它一梭子。服部半藏立刻按住了他,向我们指了指大蛇的旁边。
“呲呲”的声响,黑暗中又出现了几条大蛇,慢慢悠悠地游到了那条蛇的旁边,吐着血红的信子看着我们。
☆、68 血战泰坦巨蟒
那几条大蛇吐着信子,顺着墙壁缓缓地游了下来,在不远处,纷纷昂着头死死地盯着我们,似乎随时都可能冲下来一口把我们吞噬消化。
数了数,大蛇有四条,最大的一条得有轮胎那么粗,最小的也有脸盆大小,每条均有十米左右长度,黑色的鳞片被墙壁上的火光照耀得闪闪放亮。
“是。。。是。。。。泰坦巨蟒!”三队的一个队员看着那些蛇惊慌地说道。
泰坦巨蟒,我在电影里看到过,最著名的《史前巨蟒》就是讲的它的故事。不过这种史前生物近6000万年前就从地球上消失了,而且泰坦巨蟒生存在气温较高的热带雨林中,怎么会在这种地下生存?难道是变异了?
不管如何,现如今我们被这几只蟒蛇盯住,完全不敢动弹,就这样,人蛇双方一动不动地对峙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有人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撒开腿向石门跑去了,刚到门口,一条巨蟒不期而至,一下子把出口堵了个严实,斜过头来一口便把那人咬了个结实,那人只剩下了个脑袋和脚露在外面,惊恐地叫唤着。那蛇似乎很得意地把头举了起来,囫囵地把那人整个吞了下去,开始往身体的后面挤压。
看见这一幕,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看来这一番恶斗是免不了了。
服部半藏他们见状,也知道如今也只能和这几条巨蟒拼个鱼死网破才能出去,干脆先动了手。服部半藏忍者四人组一下子便闪了没影,速度快得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他们的动作,一转眼便一齐绕到了最小的一条蛇的身边,四个人一齐砍上了蛇头。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这话一点不假,虽然这些蛇的鳞片很厚,但这几刀也切入了肉里,更别说柱间那一刀直刺进了蛇的左眼里,血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那蛇在这待了这么久,哪里吃过这种亏,一下子疼得扭动了起来。旁边的两条蛇看见自己的同伴受伤一下子长大了嘴巴扑向了服部半藏他们。
忍者毕竟以敏捷著称,还没等蛇扑来,便一下子全部躲闪了回来,那两条蛇愣没收住动作,一口死死地咬了在被砍的那条蛇身上。
那小蛇疯狂地在地上打着滚,挣扎着想摆脱两个同伴。
畜生就是畜生,那两只蛇似乎认为嘴里咬的是柱间他们,任凭口中的蛇如何挣扎却一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三条蛇的身子互相紧紧地缠在了一起,似乎不弄死对方誓不罢休。
看着这突然的变故,我们看得出了神,谁也没料到那只趴在门口消化食物的巨蟒早已悄悄地游到了我们的身后,一口就咬起了我旁边的一个人,那人几乎什么声都没发出就被巨蟒活活地吞了下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刚才还在我身边的活生生的一个人一下子就没了。那巨蟒抬起头,把人往下咽了咽,不停地吐着信子,低下了蛇头居然看向了我。
和它这么一对视,我头皮发麻,像触了电似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两条腿忽然跟灌了铅似的,站在原地居然动不了了。
身旁的人早已退散了好几米,只有我依旧傻傻地站在原地和那巨蟒对视着。
“池水寒!干什么呢!”李哲一旁大声地向我喊道。
他这一喊,总算把我的魂给叫了回来,双腿一下子能动了,我刚准备撒开脚丫子跑,那巨蛇往后仰了仰头,突然“唰”的一下子张开嘴就冲我咬来,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蛇头向我冲来,感觉那速度比子弹慢不了多少,躲肯定是躲不了了,眼下只有两眼一抹黑靠着我的身体硬拼了。
我瞪大了眼睛,怒吼一声“操你姥姥的!”,照准了蛇的下颚一脚踩了上去,双手高举一把顶住了巨蛇想要咬下来的上颚。幸亏蟒蛇没有牙齿,不然我还真不好抓。手里黏糊糊的恶心,脚下也有种滑腻腻的感觉。
蟒蛇没想到我居然来这一招,半晌反应了过来,上下颚开始使力气要把我吞进去,我哪能让它这么简单就把我吞进去,借着刚才接它这一下的气力,我继续大吼一声,开始和它角力了起来,我心中暗想和那石墙比,它力道还差了很远,可是要把这蟒蛇的嘴给撑懒也不可能,因为蛇的头部与开合有关的骨骼,和其他的动物不同,这种蟒蛇的嘴最大能张开130度,吞下一只河马也跟玩似的,这样和它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正当我思索着怎么脱身时,巨蟒似乎也意识到了和我硬拼占不到便宜,蛇信一下子伸了出来绕上了我的腰,我心中大叫一声不好,这要是被它使劲一拖可就真要下了蛇肚了。
“嗒嗒嗒嗒”李哲他们似乎反应了过来,一齐开枪向这巨蛇的头部射击了起来。那巨蛇闭上眼睛吃了疼,我感觉到嘴上力量消失了,蛇信也松了开来,它想往回撤,我现在已经红了眼,哪还管的上什么,你想撤?没那么容易,我一把抓住它要收回去的信子,做了个背麻袋的姿势,拉着信子撒开脚丫子就往外跑。
那蛇被我扯了信子,让着疼,我到哪,头跟到哪却不敢向我动口。“啪”的一声,柱间一刀砍断了被我拉扯出的蛇信,那蛇疼得不行剧烈的在地上打起了滚,李哲他们赶紧又向它开了几枪,那蛇最后剧烈地挣扎了几下,翻了肚皮,死了。
我不禁松了口气,丢下手中那黏糊糊的蛇信,刚想骂几声发泄发泄,柱间忽然一把拉住我就往旁边躲闪。
瞬间一只蛇头重重地撞在了在了我们刚才待的位置上,真是好险。原来那两条巨蟒已经缠死了小蛇,发现弄错了对象,红了眼。看见我们还在这张牙舞爪,立刻向我们扑来了。
被我们躲开了这一击,那条巨蟒甩了甩头,继续向我们游来,而另一条则选择了去攻击李哲他们。
我和柱间在石棺中间缓慢地走着,仔细地观察着巨蟒的动作,等待着它的一下击。巨蟒也不停地吐着信子,昂起了它的脑袋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俩,忽然它一探头张嘴就向我俩冲了过来,我和柱间早有准备,猛地向旁边一扑躲开了巨蟒的攻击。
那巨蟒这次也算是没扑个空,一口咬住了一口石棺,我怀疑这几条巨蟒是傻还是饿疯了,也或许是尝过了人的美味不能自拔,咬住什么就以为是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嘴里咽。没几秒,一口石棺被这巨蛇咽了下去。看得我似乎跟自己吞下了一般,喉咙痒痒得难受。
那石棺少说也有千八百斤重,被巨蛇吞进了肚子里还能动弹?那巨蛇就如怀了孕一般,似乎难受得很,趴在那一动也不动。
李哲那边可就没那么简单了,机枪扫射在巨蟒身上,如挠痒痒一般,巨蛇退了退又继续向他们逼近。
“攻它眼睛!”柱间向他们吼了一声。
如今只剩下了这一条巨蟒,恐惧感早已不再,所有人都似乎杀红了眼,毫不吝惜手里的子弹向巨蟒射击着,服部半藏照准了巨蟒的眼睛,“咻咻”两下扔出了两把苦无,正中了巨蟒的眼睛。巨蟒“嗷”的一声疼得打了个滚,如今只剩下了它,双眼又被扎伤,放弃了吃我们的念头,忍着疼飞快地往墙上游了回去,没一会便消失在了地下倒石林里。
所有人不禁松了口气,我们能活下来真是奇迹。看着吃了石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巨蟒,几个人纷纷摩拳擦掌誓要把这只巨蟒折磨个够本。
李哲看了看手表,告诉众人还有一个小时古倩他们便会打开矩阵,众人便打消了折磨巨蟒的念头,收拾收拾准备赶紧回去。
几口石棺已经被巨蟒给推到,露出了石棺下的石头地面,然而柱间却似乎发现了什么,走了过去,直直地盯着地上的石头发着呆。它抹了抹其中一块地面石板上的灰尘,这块不起眼的石块上居然和棺盖一样,印着矩阵上的图案。这石块先前被石棺压着,所以根本没有发现,柱间向四周看了看,再也没发现同样的地板石块,看来这块石块没那么简单。
柱间轻轻地敲了敲石块,声音清脆,下面是空的。他顺着石块的缝隙,轻轻地抬起了石板。下面竟然是一张羊皮纸和一个铁质的拉环。我们都好奇地靠了过去,柱间打开了羊皮纸,上面不知用什么东西潦草的写着些我们根本读不懂的文字,密密麻麻地写了一整张纸。
“这他妈的什么意思?”不知谁问了一声。
“这有些像古代的象形文字就像古埃及的象形文字差不多。”李哲摸着下巴饶有兴趣地说道。
柱间把羊皮纸揣进了怀里,试探性地拉了拉那个铁环,那铁环似乎连接着什么东西,需要花些气力才能拉得动。
柱间看着我们,似乎在征求我们的意见。
“别多事了吧,赶紧离开这里,谁知道拉了会有什么结果。”我认真地说道。现在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我们也还活着,没必因为自己的好奇心犯这个险。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同意,现在还是早点离开的为好。正当柱间准备把那石板原封不动的放回去之时,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眉头一锁,大叫一声“闪开!”自己纵身一跃跳到了后边不远处的石棺上。众人一吓,纷纷退后了几步,但就是这几步救了我们的命。
“嘭”的一下,一个蛇头猛地扎了下来,直直地扎进了刚才柱间待的地方,卷起了滚滚尘土。
原来是那只吞了石棺的巨蟒,休息了半天似乎缓了过来,看着我们在那一动不动便趁机攻了过来,怎知还是扑了个空。
还没反应过来的我们看着这蛇半晌做不出任何反应,那蛇这一扑虽然人没扑到,但也不算空手而归,它缓缓地抬起了头,嘴里居然叼着个铁器,正是那铁环!
一瞬间,整个大厅开始摇动起来,砂石不停地向下滑落,地板也开始震动了起来。本来准备继续向我们展开攻击的巨蟒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居然转头,拖着沉重的身体往墙壁开始游去,一会便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紧张地看着四周不知所措,柱间一声“跑啊!”才把众人惊醒,纷纷撒开腿就向石门跑去。
☆、69 火蛛阵
某处的热带雨林深处,夜色朦胧,一只箭毒蛙趴在树叶上静静地休息着,享受着生活的美好,忽然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下子动了起来,往远处跳去,没几秒钟着整片雨林的大地开始颤抖了起来,四周的动物意识到了危险的来临,纷纷四散逃命。一时间整个森林吵闹了起来,似乎大灾难就要到来了一般。
热带雨林的某处,大地突然裂开,一束耀眼的白光从裂开的地面直射了上去,射入到茫茫的夜空之中。整片大陆都被这白光给照亮了,没几秒光束刺啦一下消失了。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此时的我们还在大厅之中没有退回去,被这突然起来的震动吓得迈不了步子。柱间向我们大喊了一声,众人总算反应了过来,纷纷撒开腿就向石门跑去。
门外的通道剧烈的抖动着,碎石不停地从顶上落下,似乎随时有可能坍塌。我们飞快地向回去的方向跑着,然而没有多久,"卡嗒"一声,四周停止了震动,似乎一下子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