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对讲机里想起了欧阳白的声音。
我往药店走去,随手切掉了几只丧尸,现在对付丧尸就如打游戏一般简单。药店内一片狼藉,各种药散落一地,翻看了半天才找到几盒消炎退烧的药,塞进包里,便出了药店。突然城市上空突然响起了声音,是飞机的声音。一架飞机在天上自西往东的飞着,我仿佛发现了救星一般,冲到路上见,向天空大叫着挥舞着双手。
“嘿!我在这!!”我不停地大喊希望它能见到我。我的叫声在空荡的城市里回响着。欧阳白他们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一起冲了出来望天空望去,但是很快,欧阳白冲了过来捂住了我的嘴。
“嘘!”
我明白了,这种高度是根本看不到我们的。我的行为很可能给我们带来麻烦。果然,我很快为我愚蠢的行为招来了灾难。一大群丧尸在路出现在了路的尽头像我们这扑来。
不容我们多想,我们向相反的方向急速撤离。但很快,路的另一头又出现了一群丧尸向我们飞奔而来。
走投无路,看来只有杀了!我拔出刀准备杀出一条血路。谁知被赵凯拉倒了一边,我正准备发作,他指指一边,原来我们后面有座办公楼,没办法,只有先逃进去了。我和欧阳白率先冲了进来,赵凯最后。我们也顾不上关心楼里有没有丧尸,直奔安全梯,拼命地向楼上跑。上了没几楼,就听见楼下丧尸撞开防火门冲上来的声音。
我们一直跑泡上了楼顶,撞开楼顶的们,天台空荡荡的,赵凯关上门用身体抵着门,
“快钱找找有什么能堵住门的!”赵凯喊道。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们便啪啪的发出有人拍打撞击门的声音。天台太空了,找不到一片瓦砾来堵住门。我和欧阳白只得赶紧回来帮助赵凯一起堵住门。
“这样不是办法!”欧阳白拧着脸说到。
“拼了吧!”赵凯拼命地抵着门说到。
我背部靠着门,四周看了一看,对他俩说:“要不要赌一把?”
☆、11死里逃生
“怎么赌?”欧阳白差异地问到。
我看着正对着的隔壁大楼说到:“隔壁大楼和这栋楼一样高,我估计两层楼之间也就几米远,你们看这栋楼四周的围栏,也就50公分左右,拼一拼飞过去!”
“疯了吧!”赵凯使足了力气抵着门,看了一眼隔壁楼说到。
“眼下这种情况还有什么办法?难道真的拉开架势干?”说话间,明显感觉到门内的力量越来越大,我感觉整个人就快被推开了。
“别考虑了!跳吧!”我怒吼道!
“好吧!我数一、二、三我们就一齐向对面大楼跑!一、二、三跑!!”
随着欧阳白的声音,我们三个人一齐向楼边缘奔去。要是平时别说是飞楼,在楼顶奔跑我都觉得是件危险的事情。此时我们三个就像是脱了缰的野狗,不顾一切的向前,耳边生风,耳后的僵尸随着门“嘭”的一声倒地,大量的冲出来追赶着我们。越来越近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甚至都不敢害怕,因为我知道一旦害怕停住了是没有第二次机会的。距离围栏前一米左右,我用力蹬地,整个人冲了出去。眼睛的余光见到欧阳白、赵凯两人也和我一样伴随着怒吼冲了出去。
在空中的时间似乎被放慢了十倍,我似乎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见。身边的欧阳白和赵凯,在我头上向前滑行了过去,两个人都很快落到了对面大楼的平台。不对,我怎么在下降?我虽然依然向前冲着,但我比欧阳白他们的抛物线明显下降很多,糟了,看来我根本到不了对面楼了。我长大了嘴巴,内心的恐惧已经让我喊不出来。|“啪!”的一声,我不省人事。
“池水寒!醒醒!池水寒!”好像是欧阳白的声音。我努力地睁了睁眼睛,浑身酸疼,特别是腿。
“看来只是皮外伤,来我来背着他走吧。”这是赵凯的声音。我想说什么,可是我自己根本动不了。就这样,我感觉被人背了起来,颠颠簸簸地我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别墅里了,古月正守在我身边给我擦着脸。
“我怎么了?”我问到。
古月告诉我,是赵凯和欧阳白带我回来的,欧阳白也受了轻伤,脚崴了,他说你是飞楼的时候飞到了他们下一层的房间里。
“幸亏那楼房侧面都是落地玻璃,不然你铁定完了”欧阳白笑着说到。我看他右脚裹着绷带,看来他是落地的时候把脚崴了。我这才回忆起来,我以为要摔死的,但是好在我向下落的时候两腿伸直了向前,我感觉到脚重重地踹破了玻璃,然后我一下子冲进了里面,伴随着玻璃碎片,我在房间里打了几个滚,不知撞到了什么,便昏了过去。
“是赵凯带我们回来的,相信我,没有他我们回不来的。”欧阳白认真的说到。
我努力地坐了起来,摸了摸头,头上被裹上了厚厚的绷带,浑身的疼痛。我想找我的背包,但站起来就发现有点头晕,又一下子坐了下来。古月赶紧过来扶住了我,“你想要什么,我来给你拿。”古月温柔的对我说,“药。。。给陈真的。。。药。”
“药已经给李子米了,放心吧,药你带回来了。”“古月扶着让我躺下,给我按着两边的太阳穴。昏昏沉沉地我又睡着了。
5月5日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头疼好了许多。古月和李子米在捣鼓着我们的午饭,欧阳白坐在椅子上擦着他的刀,见我起来了,对我笑了笑,“还好吧兄弟。”我点了点头。
“陈真怎么样?”
欧阳白看了一眼陈真,“吃了药,温度没那么高了,但是还是迷迷糊糊的,真没想到咬一口会那么严重。”
“张仁谦呢?”
“哦,他和隔壁的人去找食物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尴尬地对欧阳白说到:“不好意思,昨天我。。。”
“没什么,咱不是都活着回来了么。”欧阳白说着拍了下我的肩膀接着说到“说实在的,哥们,我们真得谢谢隔壁的赵凯,要不是他,昨天我们俩一个瘸一个昏,根本不可能回来。”
欧阳白告诉我,昨天赵凯背着我搀扶着欧阳白,艰难地绕过丧尸,可以算是花了全身的力气一路把我们拖到了这里。
突然旁边的对讲机响了,里面传来了张仁谦的声音,“白哥,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除了吃的喝的就别报告了。”
“是拉菲!82年的拉菲!”那头张仁谦兴奋地说到。
“我操!晚上做好菜等你。”
酒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奢侈品,更别提在平时就是特别贵的82年拉菲。
下午古月帮我换了纱布,幸亏我伤不是很严重,整个人也逐渐精神多了。欧阳白的脚也稍微好点了,他还打趣到自己瘸了也能打十个丧尸。李子米整理点算了一下物资,虽说不至于饿死,但远行我们还需要准备一段时间才行。
下晚时分,张仁谦背着一大包物资回来了。
“今天收获真是太丰富了!”张仁谦开心的说到,一进门就丢给了我们一瓶红酒,这就是传说中的82年拉菲,欧阳白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酒瓶。“我邀请了隔壁三个人晚上来吃饭。”张仁谦放下背包说到。
我没有说什么,看来短短两天,经历了这么些事,这群人已经把隔壁的三个人当成了队友,但我对他们仍有保留。
天黑前,赵凯他们拿着一些食物敲开了我们的门。
“池哥好些了么?”赵凯突然把手拍到了我的肩膀上,好像跟我很熟的样子。
“嗯”我摆脱开手,自己一个人坐在了旁边,赵凯讨了个没趣,去和欧阳白他们寒暄去了。我坐在一边,眼睛一直盯着他们三人,恨不得看穿他们的内心,看穿他们的花样。
“吃饭吧!”古月和李子米给每个人发了晚餐。一人一盘午餐肉加着不知道什么酱料,和泡开煮熟的方面。
由于桌子早就被我们切了用来封住窗户,所以我们都席地而坐,看着手里的这盘东西,这不会是意大利面吧?我满脸黑线地心里想着,叉起一点,放进嘴里。
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我不禁对古月她们俩竖起了大拇指。
“哇!池太太的厨艺真是了得!”孙龙说到。其他人也都纷纷夸赞两个人弄得东西好吃。
我懒得理他,埋头吃了起来。
张仁谦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点红酒,说实话,我没喝出来这82年拉菲和我平时超市买的十几块钱红酒有啥区别。
“这82年拉菲,我咋没喝出82年的味道?”张仁谦说到。
“牛嚼牡丹!”欧阳白打趣到。
李莉笑了笑,说到:“这红酒得用品的,品红酒有观、闻、品三个步骤。。。”李莉这娘们看来很懂行,昏暗的蜡烛光下摇晃着酒杯,她浑身上下不禁透地出一股骚劲。回忆起那晚她和赵凯、孙龙干的事,我不禁冷笑地心里骂到,婊子装名媛。
突然孙龙站起来,举起杯子对着我和古月说到:“哥哥嫂子,以前的事是我们不对,啥也不说了,这一杯我敬你们!”
我懒得理他,但为了不让气氛太过尴尬,我拉着古月一起站起来,轻声说到:“一切尽在不严重,来,大家一起干一杯早点休息吧!”伴随着酒杯轻微地碰撞,晚餐也算愉快地结束了。
夜,我抱着古月躺着睡不着,“你觉得他们会怎样?”古月突然问到。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们绝对不能轻易相信。”
古月点了点头,“我们能到灰京吗?”
我抚摸了一下古月的头,“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安全的到达!”
☆、12 迷路
5月8日
虽然世界陷入了末日,但是每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经过这几日的修养,我和欧阳白的伤势临近痊愈。陈真的情况也有所好转,人也能灵活走动了,只是还在发烧,浑身没什么劲。张仁谦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这几日都收获了不少物资,看来没多久,我们就可以动身往灰京市进发。我和欧阳白仔细研究了一下地图,加油站的位置有点远,如果走路去到那估计天黑之前是赶不回来的。但远还是得去,人员敲定为我和欧阳白,这次我主动提出叫上隔壁的人,因为我觉得把隔壁的人拉出来,对于留守的人我会很安心。欧阳白用对讲机和那边说了这事,那边毅然答应了。
5月9日
天刚放亮,我便和欧阳白背着行装出了门,门口赵凯和孙龙已经在等我们了。我们相互点了点头便一起出发了。
不知道为什么,路上的丧尸好像多了起来,这样我们的路程也越加地艰难。
“欧阳,你带的路对不对啊?”我有点绝望地小声说到。
“应该对吧。”欧阳看着地图头也不抬地回答。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正午时分,我们一行人躲在一栋小楼的楼梯里大口地咀嚼着饼干和方便面饼。
“快了,还有两条街就到了!”欧阳白说到。
“白哥,但这路上丧尸成群,两条街我们得怎么过去?”孙龙嚼着干方便饼口齿不清地说着。
的确,我们躲进大楼时,远远地看见远处的路上丧尸悠闲的散着步。
“我来看看有没有可以绕过去的路。”欧阳白继续死盯着地图。
我也不想多和这两人罗嗦。拿起对讲机,和古月那边联系了一下,还好那边一切安全。
“你们怎么样了?”古月问到。
“还好,没多久就能到目的地了,只是丧尸有点多,得想办法怎么绕过去。”
“你。。。们小心点,陈真今天的温度又烧上去了。”突然那边出现了李子米的声音,“池水寒,你们最好能顺便找点抗病毒的药。”
“尽量,你们注意安全,我们出发了。”可能是李子米突然地插话,我有点不高兴地关上了对讲机。不过陈真这情况的确很堪忧,不会变丧尸吧?我心里嘀咕到。
欧阳白收好地图,叹了口气,“没办法,只有这条路才能过去。”
看来只有武力解决了,我们不再说话,收拾好东西,下了楼,都把手里的武器握得紧紧的。路上的丧尸不是特别多,但相距都不是很远,只要一个有动静,另一个必然会被引来。想要悄悄地潜过去也是不可能的。
“杀吧!”欧阳白抽出刀怒目凶光地说到。
看来也只能如此,抽刀冲去,每个人都是和丧尸打交道的老手。几乎都是冲到丧尸面前一秒钟就解决战斗。重复的砍杀,让我不禁想起了孙悟空的经典台词:知道我是谁不?花果山十三太保知道不?我就是老大!想当年,我手拿着两把西瓜刀,从南天门一直砍到蓬莱东路。
来回砍了三天三夜,是血流成河。可我就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一眼都没眨过。
现在我似乎了解到了什么叫杀到兴起。手起刀落,看着丧尸的脑袋被切成两半倒地,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而杀戮的快感似乎放慢了时间,我似乎能看见每一滴从丧尸脑袋的切口喷出来的脏血在空中飞舞然后落到地上。
很快,这条路上的丧尸被我们无声无息地解决掉。我们一路砍杀,终于到了加油站。但,事情比我们想象的糟糕,加油站里站满了丧尸,这尼玛。
赵凯和孙龙两人似乎杀红了眼,提起自制的武器就要冲上去。欧阳白赶紧拽住了两人,“找死啊?这是一群!就凭我们几个是去送死!”
他们两人被欧阳白这么一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愣了愣神,赵凯说到“那总不能白来一趟吧?”
“怎么会白来?”欧阳白突然看向了加油站的另一边。另一边居然是一个汽车站。我们瞬间明白了。
“看来你早就想好了后路啊。”赵凯小声说到。欧阳白笑了笑没有说话,我们便跟着欧阳白小心地猫着腰,走到了汽车站侧翼。向车站内望去,售票大厅和候车室里站满了丧尸。
“妈的,这他妈的都有那么多丧尸。”孙龙骂到。
“你们看那。”顺着欧阳白指的地方我看到了车站内发车的广场停着着几辆大客车。“我们的目的地并不是车站内,而是这些车。”欧阳白解释到。
的确,车站内的售票大厅和候车室也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去搜寻的,相比之下,这大客车里有汽油不说,即使作为我们的交通工具也是可以的。把它加满油带我们到达天恒市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你不会是想我们开着这玩意回去吧?”孙龙诧异地说到。
“汽车声音太大,开回去太危险,我想我们应该是先检查好一辆能开的车,加满油,等时机成熟了再过来进发。”我说到。
“对!”欧阳白拍了我一下肩膀,“这种情况在城市里开这种车无非是找死,我们今天要做的就是准备好我们撤离的车,等食物储备的差不多了,大家伙儿再一起过来搭车离开。”
广场内,很干净,应该是因为候车室到广场都有小铁栏杆围着,所以丧尸并没有扩散到广场上。广场上只有三辆大客了,我们三人一人站一边警戒着,欧阳白一辆一辆地检查轮胎、油箱。。。
“有两辆能跑,每一辆都有油,但都不满。看来必须要抽油了,今天没有工具,没法弄。”欧阳白擦着头上的汗拍了拍身后的这辆客车对我们说。“下次把那两辆车的油抽掉,开这辆车,我有信心别说到天恒市,就算跑去灰京也够了。”欧阳白的这些话让我们一下子仿佛看到了生命的曙光。
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看来今晚我们得摸黑回去了。黑夜的降临,让我们原本兴奋的心冷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敢说话,整个城市里只有我们的背包撞击着背部和鞋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感觉任何一点其他的异响都能让我们出一声冷汗,也许白天遇上一两只丧尸我们还能从容的解决掉,但夜晚似乎就是那么的可怕,在这一片漆黑能见度那么低的城市里,一只丧尸的突然出现就会让我不知所措。
“妈的。”欧阳白突然小声地骂到。“我们好像迷路了!”
“怎么会迷路?这条路不正是我们来的路吗?”孙龙有点惊恐地说到。
“我观察了好久,这个路口我们似乎路过了三次了!”我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前方不远的这家星巴克我们好像的确路过了几次了。
“这他妈的。”赵凯擦着头上的汗骂到。
“难道遇上了鬼打墙?”
“别瞎扯淡,哪来的鬼打墙,想想这是哪儿!”
“对哦,这里是封门!”
封门市,市如其名,市内的建筑设计就如五行八卦一般错综复杂,很多街角的设计与开的商店几乎都一模一样,所以使人觉得怎么也绕不出这座城市的怪圈里。白天很多来旅游的游客都会因为这城市的布局风格而迷路,更别说这现在一丝光亮都没有的黑夜。
“今天肯定是出不了这个怪圈了,我们找个地方落脚,明天天亮了再走吧。”我提议到。
他们几个也纷纷表示只能如此,再这么走下去实在渗得慌。我们便就近蹿进了星巴克里,还好里面没有丧尸,所有的东西都很安静的杵在那里,我们用桌椅把门封好,才安心的坐了下来,由于迷路而惊恐的心才慢慢平复了下来。没有亮光,我们摸着黑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各自找了张沙发躺下休息,静静地等待天亮。
由于刚才的惊恐,我越想睡着,却越睡不着,辗转反侧的在沙发上蠕动着。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13 上路
5月10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星巴克的玻璃窗打了进来,看来每个人都是临近天亮才睡着,一脸的困倦。
透过玻璃往外望去,路面上一只丧尸也没有。我们赶紧搬开桌椅往别墅赶。欧阳白一直皱着眉头看着地图,“妈的,我们到底在哪?”看来我们真的是遇到了难题。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打开对讲机,“古月!”那边不一会就响起了古月的声音。
“拿点木炭在门口点着,我们迷路了。”我说到,古月应了一声便没声音了。
现在这种情况,只有靠烟来辨别别墅区的方向,再从地图上来寻找我们的位置了。我们焦急旳向天空寻找着,不一会,天空的一遍果然升起了黑烟。欧阳白赶紧拿出地图。
“这里、这里。。。我想,我们应该在这。”欧阳白指着地图说到。
从地图上看,我们是在一个似圆形又似方形的商业圈内。
“看来是我们之前一条路走错了才闯进了这条街。”欧阳白又指着地图说道:“你看,在这里,这个银行,银行的旁边应该有一条路是通往这个路口,除了这个路口一直走就应该到别墅区了。”
事不宜迟,我们按照地图所指,寻找着地图上所示的银行。
“这里!”赵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对我们说到。顺着他指的方向我们看到了地图上所示的银行。果然在它的一侧发现了一条小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死胡同呢。顺着小路我们顺利地出了那个怪圈,接下来的路便好辨认了。松了口气的我们赶紧向别墅区赶去。没多久,我们又不得不停了下来,不知何时起,别墅区附近多了那么多丧尸,我们走的时候几乎还没有什么丧尸。
看来不能硬来了,万一引来大量丧尸跟我们进了别墅区那就糟糕了。
“走,到另一边看看”欧阳白说到。我们便绕着别墅区寻找安全的入口。
“何必找入口?”我指了指别墅区的围墙。
欧阳白一个箭步冲上了,一下子坐在了墙上,然后一个一个拉了上来。我们坐在围墙上看着里面,别墅区里依旧很安静,没有丧尸的踪影。我们跳下围墙匆匆地向根据地跑去。
踩灭了门口的炭火,赵凯和孙龙回了他们那边,我和欧阳白也进了屋。古月看到我回来了,立刻扑上来一下子揽住了我的脖子抱住了我。
稍作休息,我们便把计划向众人说了。大家表示计划可行。欧阳白对我说表示想和隔壁的合并在一起上路。“这些日子看来,他们也没有恶意吧。”
“但愿如此吧。”的确,这些日子看下来,他们的确很安分,我也没有说明借口表示反对,只得默认赞同。
我嘴上没有反对,但心里却希望能和他们分道扬镳。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锦绳,他们三个在我心里就如毒蛇般,虽然似乎被驯化了,但狗改不了吃屎,总觉得会突然给我们一口。
李子米突然问我:“陈真的药你们找到了吗?”
糟了,我忘了,为了不被李子米责怪,我撒了谎:“我们迷了路,没有找到药店。”这也不能全算撒谎吧,因为我们一路都没有在意有没有药店。
李子米叹了口起,看来陈真的病情比较严重。“陈真,他还好吧?”我问到。
“不知道为什么,伤口已经开始愈合长肉了,前几日温度也下去了,但突然又高烧不退了,退烧药吃得也不管事,应该是病毒感染。”陈真坐在那脸色苍白,很虚弱地对我笑了笑,“没事,多喝点水我就没事了。”我突然有点自责起来。
“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小区外多了那么多丧尸,我只得在小区内寻找了一些罐头。”张仁谦递给我们几个罐头说到。
清点了一下物资情况,如果去天恒的话很充裕,水也足够了。万事具备!
“明日休整一天,后天出发!”
每个人都开始忙碌着收拾东西,只是物资太多光靠背包是装不完的,而且陈真也那么虚弱,如何带走全部物资却成了现在的主要问题。
“对了!”张仁谦突然说到,“我在附近别墅搜寻的时候,有一家里面有不少旅行箱,可以拿来用!”
事不宜迟,我让欧阳白在别墅里休息,自己和张仁谦出了门。很快地来到了张仁谦所说的别墅,在二楼果然翻出了三个旅行箱,把里面的杂物全倒了出来,他托着两个,我拿着一个出了门。
“额啊~”突然一只丧尸不知从哪在小区内出现了。
我擦!我立刻拔刀,一刀切向丧尸。丧尸虽然被我切了,但我心中大叫不好,丧尸居然开始在小区内出现,我们待的地方也会越来越危险。我和张仁谦赶紧带着箱子回去了。
“小区内出现丧尸了。”我放下箱子,严肃地对他们说到。除了张仁谦,其他人脸上都紧张凝重了起来。
“看来不能等到后天了,大家赶紧收拾,明天一早就走。”欧阳白说着,打开对讲机向隔壁的赵凯三人也说明了现在的情况。很快,所有的背包箱子都装满了,此时天也暗了下来,今晚的气氛显得格外紧张。别墅的门窗很久以前就封得很好,但所有人都时不时走到窗边掀开一点窗帘地往外张望一番。每个人都很紧张也很期待明天的到来。
“大家早点休息吧!”欧阳白看大家如此紧张,说完便躺下不说话了。
随着烛光的熄灭每个人都不再有了动静。我睡不着,心里一直祈祷着,希望明天能一切平安。
5月11日
太阳如期升起。我几乎一夜未眠,第一个起来走到窗前向外望去。
擦!门口居然有了丧尸!几只丧尸居然在悠闲地在门前的小道游荡着。我表情凝重地把外面的情况告诉了大家,大家纷纷跑到窗前观望。
“不管了,今天不走,以后会更难走。”欧阳白招呼着大家赶紧穿好行装准备出发,安排好队形,欧阳白打头,张仁谦搀扶着陈真在后,并且负责一个行李箱,李子米和古月两人一人一个行李箱,我负责殿后保护众人。
“外面现在全是丧尸,你们出来小心,5分钟后,我们在门口接应你们!”欧阳白通过对讲机对赵凯三人说到。
“好的!”
“准备好了吗?”众人点点头,欧阳白打开门走了出去,众人紧随其后。武士刀开路,欧阳白瞬间撂倒了几只丧尸。我们全部撤了出来。不一会隔壁赵凯他们也背着包拿着武器冲了出来。
由于小区的大门后面早已站满了丧尸,我们不得不从昨天翻进来的地方集体翻墙出去。路上尽管出现了几只丧尸,但很快被我们砍倒。很快便到了昨天翻进来的地方,欧阳白一个箭步翻上墙头,坐在墙头上,向外面望了望,“安全!把东西先给我!”
张仁谦他们纷纷把旅行箱递给欧阳白往外面扔了过去,赵凯也一下蹿上了墙头帮着忙。东西都过去了,接着把人一个一个地拉上墙头。正当张仁谦把李子米拖上去时,后面突然“额啊~”发出了丧尸的叫声。我回头一看,我擦!有两只丧尸发现了我们,向我们扑来,我立刻拔刀冲了过去,横起来一刀,伴随着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两只丧尸的头,齐刷刷地被我斩落。但是,更多的丧尸却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我回头大喊,“快!”众人加快的速度登上墙头,“池哥!快来!”张仁谦冲我喊道。我着刀砍掉了几只靠近的丧尸,便头也不回的往墙头冲去。欧阳白、张仁谦一把抓住了的手,两人一使劲把我拉上了墙头。
“跳!”我们纷纷跳出了墙外。落地后我们立刻拿好行囊,便向目的地开始进发。
☆、14 前路难行
一群人的行走速度比我想象的慢,城市中的丧尸似乎一下都涌出来似的,给我们的路途增加了很大的困难。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1点了,我们为了躲避丧尸,已经不知道饶了多少次路。“欧阳,还有多久?”
“还有两个路口!”欧阳白走在前头,一手挺着刀,一手抓着地图,额头早已布满了汗水。今天的太阳格外的大,在这毒烈的阳光下,我们一直没有停过。突然张仁谦回过头焦急地对我们说陈真昏过去了!李子米赶紧上去查看陈真的情况。
“不行,陈真受不了这这么长的路途,必须休息一会。”欧阳白看了下四周的环境,似乎比较安全。便点了点头,孙龙他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累死老子了”。
我没有坐下休息,我和欧阳白各自站在在大队的一边四处警戒着。古月递了瓶水给我,我简单地喝了几口。这该死的天气!
还没休息多久,我突然远远地看见,有几只丧尸从远处的一个巷子里走了出来,“张仁谦!快背起陈真,我们准备撤!”我死盯着那几只丧尸赶紧说到。其他人顺着我的方向瞬间也看到了这几只丧尸,赶紧动身准备撤退。那几只丧尸,突然往我们转了过来,一下子就发现了我们,张牙舞爪地追了过来。
“快!快走!”我叫到。我看到那几只丧尸后面,一只、两只、三只。。。源源不断的有丧尸冲了出来。
我们一群人飞快地向前跑着,我不时的回头看一下,妈的,后面已经成了丧尸群,丧尸如海浪一般冲来。
“欧阳白!这样不是办法,丧尸越来越近了!”我向前大吼到。
眼看着丧尸就要追上了我们,我们大部队突然一转,转进了一座小楼里。原来欧阳白见现在我们这个情况铁定是摆脱不了丧尸了,只得先找了个大楼躲避。
“你们先进去!”我挺刀断后,一回身便切掉了两只丧尸,丧尸前仆后继地涌上来,我一点一点地退后,终于他们都进入了大楼,我赶紧转身冲了进去,随手准备关上入口铁门,怎知一只离我最近的丧尸已经把手伸了进来,门硬生生地被他这只手卡住了,顺着他这个缝隙更多的手伸了出来,妈的,我用力向外一推,丧尸群被我门这么一开,往后退了退,我对着最近的丧尸一脚踹了出去,最近的丧尸被我一踹,倒了地。我赶紧用力关上了铁门,拉上了门闩,顿时,外面响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敲打声。我擦了擦汗,赶上了队伍。
这似乎是一个食品厂的仓库加办公楼的两层小楼房。二楼顺着楼梯时一圈办公室,中间是很大的一片空地,空地上堆彻、散落着不少纸箱。欧阳白和赵凯上了二楼搜寻,而我一个人顺着墙壁检查一下这里面是否还有出口什么的。饶了一圈,什么都没又发现,看来真是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
欧阳白和赵凯也回来了,看着欧阳白带血的刀我知道了楼上清理干净了。一行人这才放心的坐了下来。
欧阳白一屁股坐下,喝着水,看着地图,我靠过去
“我们在哪?”
“应该在这。”顺着欧阳白指的地方,我仔细看了看,我们现在离车站只有几百米了。眼看就要到目的地,却被困在了这个地方。
外面丧尸不停滴在拍打着门,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喊上张仁谦,我们搬了一点货架堵住了为唯一的入口铁门。这才让我安下心来。
“怎么办?”我和欧阳白商量着。
“杀出去吧!”赵凯说到。
我白了他一眼,“找死。”
“我也不知道,尚且等等看吧,看丧尸会不会退散一点。”欧阳白叹了口气,看来他也没了主意。
陈真的情况还是很糟,好在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得到了休息,他的神智也稍微清醒了一会。李子米一直皱着眉摇着头,转身跟我们小声地说如果再找不到抗病毒药物她怕陈真会支持不住。
渐渐地天暗了下来,在这里面困了几个小时,外面的丧尸似乎没有退散的意思,依旧不停的拍打着铁门发出令人发寒的声音。
我无聊地去楼上逛了一圈,看来这个地方以前办公的人还真不少,每个办公室里都放着桌子电脑,但早已布满了灰尘,一副破败的画面。我站到窗口向下望去,咦,这边的丧尸似乎没那么多,只有少量几只丧尸在悠闲地散着步。
“我有办法了!”我惊喜地下了楼向他们喊道。“你们楼上办公室看看,另一边丧尸很少,我们从窗户降绳下去!”
我们一起上了楼,从办公室的窗户向外望去,我继续说着我的计划,“我和几个人先下去,我来清场,你们就把东西快速降下来,人再一个一个地从绳子滑下去。”欧阳白拿出地图对照着方位,确定了我们从这出去后,一直向难跑就能到车站的后广场,随即竖起了大拇指表示了计划的可行。可问题来了,我们没有绳子。
“这么大的仓库应该有绳子,分头找找。”
我们把仓库翻了个底朝天,除了成箱过期的罐头,什么能使的东西都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失望地拉上了办公室的窗帘。不对,窗帘啊!我们赶紧把窗帘都卸了下来,划成较粗的长条,一条一条都接起来打上结,我使劲扯了扯,蛮结实。
“大家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行动。”伴随着门外依旧响着的拍打声,我们躺着静静地等待太阳的升起。
5月12日
门外的声音一直没停过,我几乎一夜都未睡着,天一放亮,我便叫起了他们。
走到二楼办公室窗前,这一边的丧尸没有增多,只有熙熙攘攘的几只游荡着。以策万全,决定放两条绳子下去,我和欧阳白先下去清场。把我们用窗帘撕成的绳子一端扣在了窗框上,一端抛了下去。我把刀在腰间别好,深吸了一口气,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消防员之类的从高楼降绳,虽然现在只有七八米的高度,但真要自己做起来,却心中难免有些害怕。我和欧阳白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便开始向下滑去。
由于窗帘布比较滑,比我想象地难以控制,我死死地抓住绳子,慢慢地放松下去一点再抓紧再放松,而欧阳白不愧是警察,一下子就降了下去,抽刀向最近的几只丧尸砍去。我好不容易到了地上,也赶紧来帮他砍倒丧尸。
迅速的清完了附近的丧尸,回过头来,孙龙、和赵凯也已经下来,他们把行李箱用绳子也降了下来。剩下陈真、张仁谦、李子米、李莉和古月。李子米把陈真用绳子的一端绑好,他们三人一起拉着绳子的另一端,慢慢地放了下来。接着,张仁谦和张子米一起快速的降了下来。
最后剩下李莉和古月,古月似乎有些害怕,做在窗前,大口的做着深呼吸。
我看出了她的紧张,“别怕,我会接着你的。”我对着古月说到。古月终于向下滑了下来。
“我说过会接住你吧。”我抱着古月把她放了下来。
“行了,人齐了,走吧”欧阳白说到。
我牵起古月的手,开始随着大部队进发。也许是很多丧尸都被我们引到了那间仓库的正门,我们前往汽车站的路格外的干净。我们很快摸到了车站的广场边。就如我们上次来时一样,丧尸们都在售票大厅和候车室里,广场静静地停着那三辆大巴。
“走吧。”我们翻身进入了广场。看到了大巴,每个人似乎都很兴奋,步伐也格外的轻盈。欧阳白自己先上了一辆车,把车开到了我们准备动用的那辆车的旁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软管,插入了大巴的油箱里,用嘴吸了一会,放开软管,车里的油便顺着软管流了出来。欧阳白赶紧把软管插到了另一辆大巴里。
在欧阳白忙着抽油的时候,李子米和赵凯三人便忙着把旅行箱往大巴上搬,陈真也优先被放入了大巴的后排躺着。我拉着古月和张仁谦在大巴附近警戒着。不一会欧阳白盖上了油盖对我示意可以走了。
“走吧!”我四下看了看,拉着古月朝门走去。然而张仁谦堵在车门口却不在上前。
“怎么了你,上去啊!”我拍着张仁谦的肩膀向里面看去。
我看到的是一把冰冷地手枪对着张仁谦的头。
☆、15 陈真救了我们
我傻了眼,枪,哪来的枪?向车门内望去,拿枪的正是赵凯,赵凯奸笑着指着张仁谦的额头。
“你们这是干什么?”欧阳白惊愕地问到。
“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快,又到时间说拜拜。”孙龙也拿着一把枪,对着车内照顾陈真的李子米说到。
“你们的物资我们收下了,车我们也收下了,你们可以走了。”赵凯冷冷地说到。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我心里骂道,但是更大的疑问是他们哪来的枪,不会是假的吧?我心里这么想着,右手慢慢地向别在我左腰间的刀摸去。
“我劝你别做傻事,池水寒。”赵凯冷冷地说到,你想让他的脑袋吃枪子吗?
“你那是真枪?你唬谁啊!”
“嘭”的一声,张仁谦捂着左手臂往后退了退,鲜血止不住地从他的手缝里往外流。欧阳白赶紧扶住了他,张仁谦痛苦的咬着牙,怒视着车内的三个人。
“仁谦!”李子米见张仁谦受了伤就想冲出来,但是孙龙很快滴把枪指向了她。
“你们!你们这么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欧阳白怒到。
“有你们帮我们搜集的物资,这辆车足够把我们带到灰京了,记得我说的吗哥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带上你们这些病号妇孺,随时都是丧尸的盘中餐。”
“好了,别跟他们废话,美女,赶紧下去吧!”孙龙用枪指着李子米向外指了指,李子米在孙龙的威逼下,向车门走着。
我把古月挡在身后,一直死盯着赵凯拿枪的手,恨不得一刀把他的手一刀切下来。但现在这种情况也只得任凭他们摆布。
此时李子米已经走到了车门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欧阳白和张仁谦突然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车内。我顺着他们的角度看去,原来躺在最后一排的陈真此时站了起来,但是似乎脸色非常的不对,浑身就想抽风了一样颤抖着,突然他不动了,脸上红筋爆现。
车上的人似乎也发现了车后的不对,孙龙一调头发现陈真站了起来。立刻回头拿着枪指着他,“对了,把你这半死不活的忘记了,咋地?赶快滚下。。。”孙龙似乎也感觉到了些许不对。所有人都察觉到了陈真的异常,
“李子米!想什么呢!快下来!”张仁谦喊道,几乎是同时,站着不动的陈真,突然如猛虎下山一般把孙龙扑倒了,快到我们都没来得及反应。
“啊!~”车内的孙龙惨叫着,整辆车都在震动。李子米“啊”的一声也冲了下来。赵凯和李莉都惊呆了,赵凯还举着右手的枪对着我们,就在这时候,我右手摸到了刀柄,一下子把刀抽了出来,对准赵凯的手,就砍了下去。“啊~”也伴随着赵凯的惨叫声,抓着枪的手连着一点手腕被我齐刷刷地砍下,血水喷射四溢。
还是欧阳白反应快,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捡起了手枪。
此时孙龙早已没了声音,李莉惊的说不出话来,只叫了一声“跑啊!”便拖着赵凯往车外冲。
我们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寻常,没有再和他们对峙,我们一行人头也不回地向广场外跑去。一行人飞快地翻过围栏,当我最后一个翻过围栏时,“嘭”的一声,一只血肉模糊的丧尸撞在了围栏上,向我们大吼着。真是好险,再慢点就要被这货抓住了我心里感叹道。
“啊哦~!”我几乎不相信我的眼睛,那只丧尸就是刚才的陈真,眼镜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儿,嘴上满是血水和碎肉,发黄的眼睛看不见双瞳。陈真双手抓着围栏拼命地摇着,那疯狂的力量似乎能把这坚固的围栏给摇倒。
“走啊!”欧阳白冲我喊到!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追上他们向外跑去。身后陈真的还在怒吼,伴随着铁围栏的疯狂摇曳声,候车厅的丧尸们似乎被他召唤了一般,纷纷冲出来追逐我们。
“怎么办?”张仁谦,捂着伤口咬着牙问到。
“回仓库吧!”我说到,眼下,我们能找到的也只有这个地方最安全。
“走!快走!去仓库!”欧阳白叫到。
拼了命地跑,终于来到了我们从窗户降下来的地方。两条窗帘做成的绳子还在那随风摇摆。
“快!爬上去!”我一把托住古月的腰就往上送。还好绳子是由一条一条的窗帘接起来的,每个接头都可以作为一个攀爬点。古月也能很快地爬上去,另一边李子米也爬了上去。
于此同时,丧尸门也离我们越来越近,张仁谦手臂受了伤,只得把一条绳子系在腰上,让李子米和古月把他拉上去。
“你先上去,我来殿后。”我对欧阳白说到,这种情况下欧阳白也没说什么,一个箭步冲上去,借着蹬墙的力道,抓着绳子没几秒钟就爬了上去,帮着古月他们把张仁谦顺利拉了上来。
丧尸已经很接近了,我挺着刀,横起一刀砍掉了一只的头,另一只又跟了上来。
“快上来啊!”我听见古月向我大喊到。我用力一刀劈砍过去,劈掉了几只的头颅,便头也不回的拼命向绳子那赶去,一把抓住绳子,上面的他们也开始拼命地向上拉,丧尸很快靠近了,我感觉到有无数的手在抓着我的脚,我双脚不停的蹬着,甩掉一只又被另一只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