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我便高过了丧尸们能够着的高度。
终于我也被拉上来了,真是太危险了。我们向下看去,下面已经成了丧尸海。关上窗户,我们一行人瘫软在了地上,古月躺在我的怀里,经历了那么多,古月也逐渐坚强了起来。“果然他们还是不能信啊。”我感叹到。“他们也遭到了他们的报应。”古月回应道。我冷笑了笑,“害人终害己!”
李子米给张仁谦检查着伤口,因为射击的距离较近,子弹直接穿过了手臂留下了个血洞,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包扎一下就好了。李子米喊着眼泪给张仁谦裹着纱布,“傻瓜,我不是没事么。”张仁谦温柔地给李子米抹着眼泪。
欧阳白似乎对赵凯他们三人的所作所为非常的失望,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儿对着枪发呆。
“还有几发子弹?”我一屁股坐到了他旁边问到。
熟练地拉开弹夹,7发。我拍了拍欧阳白的肩膀,“不能怪你。”我安慰着欧阳白“我也吃过他们的亏,重要的是我们还活着。”
推上弹夹,“可是陈真~”我叹了口气,陈真的丧尸化让我们着实非常惊讶,但也亏得他的异变才能使我们化险为夷。
“我觉得陈真变成的丧尸没那么简单。”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丧失指南》,我指着楼下的丧尸继续说到,“楼下的这些属于一般丧尸,速度力量都和一般人差不多,而陈真变异后,明显速度力量都比他之前大了很多,甚至是恐怖!”
我们所有人都见识过了陈真的可怕,陈真瞬间扑倒孙龙的画面,还有激励地摇拽这铁栏的样子让我不寒而栗。
“一般人被丧尸咬一口也没有像陈真那样恐怖啊?”古月问到。
“我想。。。”李子米咳了咳说到“丧尸病毒感染加上细菌的感染,让他产生了变异,我想丧尸的病毒是具有进化或者吞噬性的,在它遇上别的病毒或者细菌时,就能吸收对方而进化成更高级的状态。”
“你们有没有看到李莉和赵凯怎么样了?”张仁谦突然问到。当时情况混乱,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跑去了哪里。
“凶多吉少。”欧阳白只说了这四个字。
的确,赵凯被我砍了手,失血不少,只有李莉在身边,附近还有陈真那种升级版丧尸,他们能活下来真是奇迹了。
“但愿如此!”
我冷冷地望着窗外,阳光依旧灿烂,如此灿烂的阳光打在我们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16 冲出封门
5月13日
情况很糟糕,从办公室往下望去,丧尸们还满满地在楼下站着。我们载着物资的背包、旅行箱都丢在了车站的大巴里。从昨晚开始我们便没有吃过东西,饥饿的恐惧出现在每个人脸上。
这个仓库前几天就被我们翻查过,除了过期的罐头,没有其他能吃的。没办法,没被丧尸吃掉,总不能饿死吧。
我们一箱一箱地查看有没有能吃的罐头。拉开一罐,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草!”张仁谦一下子把罐头扔在了地上。这已经不知道是我们起开的第多少罐罐头了。
我绝望地又拆开一箱,拿出一罐,拉开罐头,肉色还很正常,我靠近闻了闻,好像没有异味。“这罐貌似可以吃!”我兴奋地招呼着他们,李子米拿过罐头,看了看闻了闻,翻看了一下这箱的日期,“刚过期几天,我看没有问题,可以吃。”我赶紧又拆开一罐,和刚才那罐一样,很正常,我把这罐递给了古月,“赶紧吃吧,那么久没吃过东西。”
第一次觉得火腿罐头是这么的美味。我们每个人都吃了好几罐。欧阳白舔着肚子躺在地上似乎很享受地闭上眼睛小憩。
我轻轻地踢了踢欧阳白,“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休息,休息一会。”欧阳白淡淡地说到,似乎他早已有了主意。
我便不再骚扰他,坐到古月旁边和古月靠在一起静静地休息。
“不知道我的爸妈怎么样了。”古月突然轻轻地说到。
我是第一次听见古月说起她的父母,便好奇的问了一下,古月的父母都是他们当地政府高官,平时几乎都不在家,由于从小就是一个人,所以古月渐渐地独立起来,也渐渐地叛逆起来,她很不满意父母对她的不闻不问。丧尸爆发后,她也没见过父母,是父母派人把她接出来往南方撤离的。随大队撤离的路上遇上了丧尸,接下来就遇上了我。
“他们以为每个月给我那么些钱我就会满足了,他们根本不明白。”古月有些难受地把头埋入了我的怀里。我知道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担心他们的。对于我这个无牵无挂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来说,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得轻轻地拍了拍古月让她别那么伤心。
临近中午,欧阳白突然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对我说道“准备出发!”。
“怎么走?”我惊愕的说到。
“你们没发现么?正门似乎没有丧尸。”听他这么一说,时隔一天,正门那似乎真的没有一点动静。我赶紧跑到正门,顺着堵着门的货架一直爬到门上的气窗,对着外面望去。果然,门外只有少量几只丧尸在游荡。
咦,其他的丧尸去哪儿了?我心中好奇到。
我把外面的情况告诉了他们,我们赶紧收拾了收拾,每个人揣了几罐罐头,一起到了正门。我和欧阳白把堵住门的货架搬开。一切准备好,我们互相点了点头,“走!”。
一推开门,几只丧尸便向我们缓缓地扑来。我们一行人紧靠着保持着队形,我和欧阳白飞快地砍掉了这几只丧尸。
“还去车站?”
“我们的希望都在那儿。”
的确,我们幸苦搜集的东西都在大巴里,我们唯一可以依赖的交通工具也在那儿。只有过去赌一赌了。
我们从另一条路向车站赶去,到了那儿我们吃了一惊,车站内一只丧尸也没有,远远地向广场上望去,地上东一片西一片地躺着一些头部稀烂的丧尸。三辆大巴还静静地停在那里似乎没有移动过。
到了广场边,更让我们惊呆的是,广场的围栏被生生推倒了。不用想,这一定是陈真干的。
要推倒这围栏,是需要多大的力量啊?从陈真的体型看来,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做到推倒这么结实的围栏。
跨过围栏,我们向广场上的大巴靠近。虽然我们没有见到丧尸,但我们依然还是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从哪突然冲出一群丧尸。
到了大巴旁边,欧阳白一抬手示意我们在这等着,他自己一个人抽刀上了大巴。没多久,便听见他招呼着我们上来。大巴上我们的箱子和背包依然还在,但数了数少了一个。
“可能是李莉他们拿走了吧”现在也只有这个解释能说的通了。
孙龙也不见了,车上只有一滩已经干了的血水。我们没有多等什么,欧阳白发动了汽车,再次下车检查了一番。没多久上来关上了车门,我们出发了。
撞开了广场铁门,我们飞快地顺着大路向南方开,此时我们的心才定了下来。我走到车头,靠在欧阳白旁边问到:“我们大概多久能出城?”
“不出意外,跑十几公里就能上高速了。”
“希望别出什么意外。”
我回到后面坐在古月旁边,古月静静地盯着车外若有所思。我抓住了她的手安慰到,“放心吧。”古月看了看我,整个人靠进了我的怀里。
看着沿路的建筑,本来繁荣的城市,变得如此沧桑,也许人们一下子还没能接受丧尸的爆发,但丧尸还是来了,伴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灰京真的是我们的希望吗?但它现在已经成为一车人活下去的动力。
“你们坐稳了!”欧阳白突然说到。
我站起来向前望去,不远的大路上,站满了丧尸,在这如果被丧尸包围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每个人都紧张了起来。欧阳白脸色也渐渐地严肃了起来,我们明显感觉到大巴的速度加快了,古月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我揽过她紧紧地抱着。此时我们也只有指望欧阳白一股作气冲过丧尸群了。
伴随着欧阳白的怒吼,大巴一下子与丧尸群碰撞上了,由于每个丧尸并没有靠得太近,车的速度并没有降低太多,砰砰砰的撞击声连着我们的心跳,无数的丧尸也在四周拍打着车窗。欧阳白头上已经冒出了汗,脚下死死地踩着油门。
不知过了多久,车一下子顺畅了起来。“妈的!终于过去了!”欧阳白擦了一下头上的汗骂到。
我们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着车后渐渐远去的丧尸,我们心里的大石也算落下了。
夕阳西下,撞掉了收费站的栏杆,我们终于踏上了去往天恒市的高速。
渐渐地,天黑了,欧阳白打开了车灯,我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特别害怕车灯突然照亮一张丧尸的脸,然而越向天恒市走,路却越难走,高速上时不时地出现一辆被人遗弃的车辆。
天色越来越黑,气氛也越来越紧张,欧阳白放慢了车速,“我们在路边停一宿吧!”。我们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开车人的心里压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大。正当我们准备停靠路边时,车灯的照耀下,突然出现了几张丧尸的脸,“嗷”的一声,好几只丧尸嚎叫着向着大巴冲了过来。
欧阳白“草”的一声怒骂,使劲踩着油门,“嘭”的一声,几只丧尸紧紧地撞上了车头。越来越多的丧尸冲了上了,欧阳白见势不对,赶紧开始倒车。倒了一会,“嘭”的一声,我赶紧向后看去,原来撞上了一辆遗弃的汽车。欧阳白赶紧踩足油门,方向盘向左,一口气撞断了告诉围栏向旁边的田野间冲去。剧烈的颠簸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被颠到车顶了,突然车头向下顿了一下就不动了。
欧阳白赶紧再次发动了几下,“妈的!车被陷住了!”。
我赶紧向后望去,远远地看见几只黑影在向这边靠近。“赶紧下车跑!”我大叫道,一把拉起古月背上包立刻向车门冲去。所有人几秒钟就下了车向田野深处跑去。这是一大片麦田,我拉着古月走在最前面,身后麦秆被人拨开的声音不断的响起,麦穗拼命地拍打着我们的身体,不知跑了多久我们冲出了麦田。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回头望去,身后的麦田还在不停地颤动着,“走啊!”
欧阳白一声喊过,继续向前奔跑,突然“啊”的一声,欧阳白不见了,我们赶紧向前跑去,可很快古月及时地把我拉住了,原来据我一步之遥,居然有一条很深的战壕,欧阳白重重地摔在了里面。
☆、17 麦田守望者
“哎呀~”欧阳白嘴里嘀咕着爬了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说到“操他妈的,哪来的坑!”
顺着这坑望去向两边望去,居然没有看到头,犹如战壕一般。身后的麦田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坑的宽度不是很宽,“快!跳过去!”我说到,随即我向后退了几步,向前一冲一跃,稳稳地落到了战壕对面。
“快呀!”我冲他们叫到。没等我说完,已经有丧尸从麦田里出来了。李子米和张仁谦立马冲着跳了过来,古月冲到战壕口突然停住了,她跺了一脚,看来她有些害怕。
“别怕!用力跳!我会接住你的!”我冲古月喊着。丧尸离她越来越近了,我的非常害怕再次停住。
古月一鼓作气冲到坑边闭着眼睛纵身一跃,跳得比我想象的远,我赶紧抱住她,她的冲击力度太大,把我一下子压倒在地。“咳咳~”我咳嗽了几声,“我说我会接住你吧。”
此时,张仁谦他们也把在坑里的欧阳白拉了上来。丧尸就是丧尸,他们只顾着冲向我们,却完全不管脚下的坑洞,一个个全部落进了坑里。
我们向另一边望去,远远地我们看到,有田地有围栏还有一栋黑影立在了不远处的开阔地上。
“走吧,肯定有人在。这战壕肯定是有人挖的。”欧阳白说到。向内走了没多久,我们又看到了一条战壕,看来这主人还真是很小心,一条战壕不够再加一条保险。正当我们跳过第二道战壕时,我看见,那一栋黑影里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灯光。
“里面真有人!”我们更加加快了脚步,太好了,今晚也算有着落了。当我们接近了那栋黑影时,才看清楚了,原来是一栋两层楼的乡村小洋房。楼房外围着一圈木质的栅栏。此时房门外已经站着两个人,一人拿着铁耙,一人拿着一杆猎枪惊恐地看着我们。走近了我们才看清楚了,一个老头和一个约三十岁来岁的男人。
老头儿拿着猎枪对着我们,“你们是什么人!”
欧阳白举起双手,“哦看~我是警察,我们是被丧尸逼到这里来的,他们都是我们的同伴,老人家,我们没有恶意。”
老人警惕地看着我们这群男男女女,“你们把丧尸引来了?”
“不是很多,已经落在坑里了。”老人向我们身后看了看,确定没有丧尸了,这才放下了枪。
“爸,让他们进来吧,没事的。”老人再次扫视了我们一遍,没有说话,打开了栅栏的门。中年男子把我们引了进去。屋内一个女人抱着五六岁大的孩子,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们。
“这是我太太马慧,我叫石冰。”男人介绍到,此时老人也进了屋,“他是我父亲石海。”
我们纷纷做了自我介绍。石海似乎对我们这一行人的到来颇有戒心。而石冰却很热情地招待我们。
“只有两间空房,你们两对各一间,这位警察先生不介意的话只能睡沙发了。别站在门口啊,进来吧。”正当我们准备往里屋走时,石海突然挡在了我们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我腰间的武士刀。
我们懂了他的意思,眼下寄人篱下,不得不按照主人的规矩来。我们纷纷把自己身上的武器卸下。两把武士刀一把西瓜刀两把长矛,就连别别欧阳白腰后的手枪也被石海尖锐的眼神发现收走了。
“不好意思,我父亲以前当过兵,比较谨慎,丧尸爆发后,我家从没有人来过。”
“没事,你父亲的谨慎是对的。”
“这边有间厕所,里面可以洗澡,不过是冷水,这天也无所谓吧,我们屋后有水井,不够你们可以自己去打水,早点休息啊!”
我让他们先洗了,自己一个人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似乎就像一个田野中的小岛。有水有田,在这躲着可能好几个月也不会有人发现,加上那围绕着屋子挖的那一大圈战壕,真是绝对安全。
好久没有洗澡了,欧阳白洗澡时不自觉的轻声哼起了歌“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
轮到我洗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照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和胡子早已很长,是啊,快一个半月了。洗完澡挂完胡子进入房间,发现古月还没有睡,她只穿了内裤和内衣躺在床上背对着我,我擦了擦头发,躺在了她的旁边。美人在旁,她身上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让我不禁有了反应,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她。
古月也回过头来抱住了我,突然古月抬起头,嘴唇碰上了我的嘴唇,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崩泻出来,两张嘴激烈地亲吻着。我右手臂绕到她的背后解开了她的内衣。。。
5月14日
清晨伴随着外面的鸡叫,一道阳光射入了房间,我想在这是我看过最美的晨光,看着躺在我胸口的古月,我几乎忘记了丧尸,忘记了一切烦恼的事,尽情回忆着昨晚的疯狂,直到石冰来敲我们的门,我们才不舍地起来。
来到大厅,石海一家早已坐在桌前吃起了早餐。火腿煎蛋!这对于吃了快一个月的罐头与方便食品的我们来说,简直就是美味的恩赐。
“谢谢你们的款待。”我客气的向石海说到。
石海笑了笑,“你们呀,甭怪我这老头,昨天的情况那么紧张,我也是为了我的一家子。你们在我这也不需要那些东西,等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还给你们。”
吃完饭石海领着我们转了一圈,他家还真是大。房子后面有水井,几棵桃树,前面有鸡棚鸭棚,一小块青菜田。出了栅栏便是一大片的蔬菜田。再往外看便是战壕外面的一望无际的麦田。
“我们家守着这些田地很多年了。”石海咳了咳接着说到,“直到丧尸爆发,我们一家子也舍不得离开,我才不得不把这一圈挖了这么个战壕,这个只挖了一半还有一半还没挖好。”石海向远处指了指。
“外面还有一圈我想你们也知道了,现在水、电都断了,但在我这,吃喝都能自给自足。”
石海从旁边的田旁拿出一把铁耙和一块长木板,把木板往战壕上一架,居然成了一个小桥。“走,跟我去看看你们引来的丧尸。”
我们过了桥,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了最外面的战壕旁,在我们来的那个地方,战壕里好几只丧尸正站在里面晃悠。
石海拿起铁耙,照准一个丧尸的头就一耙打了下去,丧尸脑浆四溢倒下了,其他的丧尸闻声立刻向这边涌了过来,不过他们都没办法上来,向上不停的舞着双手。石海就如耙地一般一下一下地挥舞着铁耙,不一会丧尸门便全归了西。
“我呀,几乎每天都会绕着这战壕走一圈看看,还好我们这比较偏,偶尔才会有几只不走运的掉了进来便被我解决了。”
我心里不禁感叹,这当过兵的老头不简单。
午饭时,石海特意宰了一只鸡招待我们,我笑着说简直就如过节一般。
下午我们在房子外面坐着吹着风,好久没有这么悠闲了,轻松的气氛让我们似乎忘了丧尸的事情。
“欧阳!我们不走了吗?”我突然这么问到。
“走屁啊,这里有吃有喝,又安全,我们不就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吗?”
“就是不知道石海他们会不会让我们留下。”张仁谦挠着头说到。
“你们呀就放心在这住下!”突然石冰和马慧突然从房里走出来对我们说到,给我们递上他们自己种的番茄接着说到,“我们这只要不遇上自然灾害,光靠这些田地,够咱们过上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咱家也好久没那么热闹了。”
“我爸呀,你别看他一副凶样,其实待人热情着呢。”马慧笑着说。
真是没有心机的一家人啊,我感叹我们的幸运,居然能遇上这么一家人。
古月突然靠近我的耳边说到,“我想和你在这一直住下去。”
☆、18 夜探大巴
5月17日
这几日,我们都在石海家安逸地住着,我和欧阳白帮石海挖第二道战壕,张仁谦帮石冰照顾农作物,李子米古月就和马慧负责料理家禽和做饭。
我们就如生活在世外桃源一般,男耕女织好不惬意。似乎一下子,世界不再有丧尸,不再有坏人,有的只是悠闲自在的生活。
今天一早我早早地起来,却发现石海一家起得比我还早,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焦虑.
“怎么了?”我抓着石冰问到。
“没事,石林昨晚感冒,现在发烧了,家里又没药,只得给他擦擦身子多灌点水,把你吵醒了吧?”
石林就是石海的孙子,这孩子还蛮可爱,整天叔叔婶婶的盯着我们叫。
“没有没有,石林怎么样?不要紧吧?李子米是医生,我让她给孩子看看吧。”说完我便去敲开了张仁谦、李子米的房门。跟他们说了下情况,李子米就赶紧跑上楼去帮忙。
“受凉了,发热。多喝点水,捂着被子出一身汗应该就是没事。”李子米检查了一会对着石冰夫妇说到。
5月18日
凌晨三点,我被房内急促的脚步声所吵醒。
石海一家急促地楼上楼下的跑着。“怎了?”
“石林烧不见退啊,烧得直说胡话,老爷子着急了,到处翻药。”马慧焦急地几乎要哭了出来。
“别急别急。”我赶紧跑去把李子米他们叫醒。
“都烧了一天了,按我说的做了吗?”
“水喝了好多,可是这温度就是下不去。”
啧了一下嘴,“就怕是病毒性引起的发热,看来必须尽快找到药才能把烧退下去。”李子米说到。
“这到哪去找药啊!”老爷子焦急地说到。
“对了!我们的箱子里!”李子米说到,“池水寒,上次你给陈真带回来那么些退烧药我给带着了,但是放旅行箱里了!”
旅行箱,我们放满了物资的旅行箱,应该至今还陷在高速旁没多远的地方。看来如今为了帮助石海一家,我们得去取回它们了。
“不然你们明早再去吧。”马慧说到。
“没事马姐,你们安心在家等着,人命关天,我们不能坐视不理。”此时老爷子也迅速的把我们的东西拿了出来给了我们,我和欧阳白开始武装着自己。
“我也跟你们去!”老爷子翻出了自己的猎枪认真地说到。
“老爷子,您在家帮我们照顾他们吧,有您在,我才能放心。”我看着古月说到。
“那小伙子,你们把它拿着。”石海把猎枪递给了我。我拒绝了,因为我不会开枪,而且用枪的声音太大,在我看来反而更加危险。
“您留着保护他们,我有这个。”欧阳白擦了擦那前几天从赵开那缴获的手枪。
事不宜迟,老爷子给了我们一把手电照明,我便和欧阳白全副武装地出发了。现在差不多是凌晨3点多。外面的冷风呼呼地吹着,我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在这待了几日,对于战壕的位置我们已经很熟了,战壕附近都有一块木板当做桥来过战壕,很快地我们顺利的摸过了两个战壕来到了麦田边缘。
我和欧阳白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一下子闯进了麦田。此时的麦田格外的恐怖,我和欧阳白靠的很近,在这样的情况走散了,下即使我们带着对讲机也很难分辨出自己的位置。这片麦田很大,除了风声,我们只能听见麦田与我们的碰撞声。突然走在前面的欧阳白不动了,我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背上。
“我擦!怎么停下。。。”我的“了”字还没说出口,欧阳白就对我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我似乎感觉到了四周的异样,仔细地听着。
夜晚寒风凛冽,风吹得麦田窸窸窣窣的摇曳着。我和欧阳白站在麦田里一动不动,听着风声一阵一阵地吹过,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突然我终于明白欧阳白为什么突然站住了,隐隐约约地我听见了似乎有另几个人在这麦田移动着。
风越吹越冷,那些声音也似乎越来越近。“跑!”欧阳白一声令下,我跟着他一溜烟地向前方跑去,那些人移动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我不由得拔出了刀,欧阳白飞快的跑着。突然他的手电照亮的前方出现了一张丧尸的脸,欧阳白根本来不及减速,说时迟那时快,欧阳白一拳甩了过去,丧尸硬生生地被欧阳白抡倒在地,我们一下也没有减速地从那丧尸身上跑了过去。我几乎听见了我们从他身上踩过的时候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暗自佩服欧阳白的应变能力,如果我在前面,指不定和那丧尸撞个满怀。突然眼前的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起来,终于冲了出了麦田。我们俩不由得弯下腰撑着双腿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拍了一下欧阳白,“走~”。
我们的那辆大巴还静静地停在那,原来左轮胎卡在了水坑里,我们当时逃的太急根本来不及检查。欧阳白打亮了手电往车里照了照,几只丧尸映入了眼帘,丧尸也发现了我们,张牙舞爪地向我们扑来,欧阳白示意别动,他一个人走到大巴门前,出来一只丧尸手起刀落,出来一只手起刀落。
擦,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向车内照了照,对欧阳白示意干净了。欧阳白这才往门口被砍翻的丧尸“呸”了一口。我踏进车内,三个旅行箱还稳稳地躺在车里。我也来不及检查,直接把三个箱子一起拖了出来。欧阳白把手电咬在嘴里一手拿着刀,一手拖着箱子开路,我拿着两只箱子紧跟其后。很快,我们又来到了恐怖的麦田。
拖着几只箱子在麦田里,路格外的难走。旅行箱在麦田的路上拖着,让我们根本没办法听见有没有异样的声音,只得尽量加快脚步希望不要遇上什么。
欧阳走着走着突然又停住了,我也赶紧停下不敢出一点声音。由于拖着两只装满的旅行箱,我走得格外吃力,为了跟上欧阳白的步子,我使出了浑身力气来拖,汗水已经开始渗出,夜晚的凉风一吹,不由得打起了哆嗦。
我发现欧阳白前面的麦田开始抖动了起来,欧阳白一动也不动死死地盯着前面,果然两只丧尸挥舞着爪牙出现了,欧阳白右手一刀挥去,一下子就砍掉了一只的头颅,左手拽起旅行箱就夯上了另一个,可能是太过激动,嘴里的手电也甩了出去,不亮了。欧阳白一刀砍去了被旅行箱打倒的丧尸,“妈的,快走。”因为四周的簌簌声越来越多。
没有了手电的照亮,我们反而没有了负担,一脑门子的往前冲。突然啊的一声,欧阳白和一只丧尸撞在了一起,丧尸被身材魁梧的欧阳白这么快速的一撞向,后仰倒在了地上。
“嗷~”又有几只丧尸从左前方右前方钻了出来。欧阳白赶紧巨刀应战,一时间丧尸被砍倒喷出的污血随着风到处吹散。我们不敢挺下,欧阳白一直挥舞着武士刀开路。他已经不敢停止挥舞手里的武士刀,因为我们不知道何时就会有一只丧尸出现了我们的前方。
“妈的,怎么还没走出去。”的确,感觉我们在这麦田里走了好久了。突然欧阳白的右侧冲出了一只丧尸,太近了,欧阳白根本来不及举刀,只得向左退了一步,脚下一滑摔倒了,丧尸叫嚣着扑了上去,我赶紧丢下箱子,来不及拔刀了,我冲上去对准丧尸的头就是一脚怒射。“啪”的一声脆响,丧尸的头居然被我生生地踢飞了。黑血喷了欧阳白一身,欧阳白躺在地上喘了口气,“妈的。”正当我准备拉起欧阳白时,后侧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丧尸,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背上,张开它那污秽的嘴就要往我的背上咬下去。
☆、19 石海讲故事
“嘭”的一声枪响,枪声回荡在整个麦田间,丧尸应声倒地,欧阳白躺在那手中拿着枪对着我的身后,枪口冒出了青烟。
“妈的。”我骂了一声,回头对着那只扑到我身后的丧尸,用力的一脚踩了下去。
“快走吧!”欧阳白站了起来,招呼我赶紧走。我把刀插入刀鞘,拎着行李箱紧跟其后。可能是刚才欧阳开的那一枪,四周麦田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大,我感觉我们似乎被包围了。在如此黑暗的情况下,根本不清楚拨开前面的麦田会有什么,伴随着内心的恐惧,我们飞快的向前冲着。
“草!”看着前方一下子开阔了起来,我们的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了。但身后的声音还在不停地响起,声音也越来越近,我们不敢多休息。
“快走吧。”我和欧阳白快步走着,到了战壕边,欧阳白放下手中的东西,举起地上的木板就准备铺桥。
“嗷~”我们的身后丧尸出现了。一只、两只。。。越来越多的丧尸从麦田里走了出来,叫嚣着向我们快步走来。欧阳白赶紧把木板铺好,举起箱子一用力把箱子甩到了对面然后举起刀,“你快过去!”
我一手拎着一只箱子,由于木板比较窄,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我们身后的丧尸已经很接近了,欧阳白挥舞着武士刀招呼着丧尸们。
“欧阳!快!”我走过战壕立刻招呼欧阳撤离,欧阳白砍倒一只丧尸立马调头大步走过了木桥。但是丧尸靠的太近,已经有一只丧尸上了木桥。欧阳白用力把木板一抽,丧尸重重地摔了下去,他丧尸也叫嚣着走到战壕边前赴后继地掉进坑里。
欧阳白和我没有心思在这久待,拉着箱子便往回赶。接下来的路程如履平地,很快我们便到了石海家。
石海拿着猎枪焦急地在门口张望着。看到我们回来了,幸喜的赶紧为我们打开栅栏。
“怎么样?”
“放心吧,拿到了。”我努了努嘴,石海看到我们的箱子,眼睛里放出了希望的光。
回到房里,一个一个地打开箱子,箱子里的东西原封不动的躺在里面。
李子米赶紧翻看着药品。“就这种!去,赶紧给孩子吃了!”
看着石林吃下了药,石海他们也稍微定了定心。我和欧阳白这才感觉到强烈的困倦感,这一夜的折腾,真是太累了。躺在床上,不一会我便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
“孩子怎么样了?”我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睛对石冰问到,
“托你们的帮忙,吃了药,现在烧退了,中午熬了点粥给他喝,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我笑着拍了拍石冰的手臂。
晚上石海盛情地又杀了一只鸡招待我们,更到房子后面挖出了尘封已久的佳酿,我们如过节一般吃着喝着好不开心。
欧阳白喝大了,又开始唱着他那首《爱情买卖》,笑得我都快岔了气。
入夜了,欧阳白喝大了躺在沙发上打着呼噜,石冰和马慧上了楼去照顾石林,而我们几个就围着老爷子听他讲他的故事。
老爷子喝了一口酒,“啊~想当年我在部队的时候,有一天接到上级命令让我们押送一批物资去灾区,我们马上动身由军里派出汽车连进行机动行军,在距离灾区还有1小时车程的时候我们全团的汽车全部抛锚停下了,当时所有人都很着急,因为所有技术人员都找不出问题在哪。大约晚上9点的时候,汽车的大灯忽然全部熄灭,我忽然接到上级命令,让全体人员上车,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许说话乱动。这样我们一直坐着,不知过了多久。正当我们半睡半醒的时候。。。”石海喝了一口酒,“我被一阵轰隆的马蹄声惊醒了,我当时就坐在驾驶座里,看见从我们旁边略过一辆又一辆的马车,那些马车是从灾区的方向过来了。我不由得感觉到背后发麻,我的视力很好的,但是却根本看不清赶车的人,只能看见车上点着一盏发着莹莹绿光的清灯。”
石海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我赶紧给他斟满,石海接着说道,“我努力的向看清楚那些马车,我也确实看清楚了,那马车上拉的不是人,是一车一车的人头!”
我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打了个冷颤,“那些马车一共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当所有的马车都过去了,我们部队的车居然能打着了。这就是老人们常说的,阴兵借道。”
我们纷纷要石海再讲一个,石海笑着把酒一应而尽,“不早了,早点睡吧。”
洗完澡回到房里,古月突然问到,“海叔今天讲的故事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真是有鬼的,我见过,小时候就见过,我记得。。。”
“啊,别说了,睡觉吧!”古月一下子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不敢再听。
“可是。。。”闻着古月如此香艳的体香,我不由得又起了邪念。
古月抬起头好奇的望着我,“我睡不着。。。”我带着坏坏的邪笑对古月说到。
古月脸一红,咬了我脖子一口,害羞得脱去了内衣。。。
5月19日
石林的病也好了,日子似乎一下子又恢复到了前几日的悠闲。经过这一次事,石海一家对我们格外的热情,石海也不再收走我们的武器。他们一家彻底把我们当成了自己人。
天也逐渐热了起来,我和欧阳白奋力地挖着战壕,石海去外围逛了一圈拎着带血的铁耙回来了。
“个老子的,外圈跌落了好多丧尸,这几日丧尸似乎越来越多的跌进来。”
我擦了擦汗,心里有点担心,该不会是那一晚欧阳白的枪声把丧尸们引来的吧。我和欧阳白对视了一下,似乎他也想到了这个,我们赶紧埋头开始挖战壕。
顺着战壕我往远处看了看,“今天应该能完工。”
“嗯!今天铁定能完工。”欧阳白直起腰来擦了擦汗。
中午古月来给我们送了饭,由于我们带回的旅行箱里装了不少的物资,我们的午饭也丰富了一些。
吃罢小憩,我们又拉着老爷子让他说故事,老爷子扭不过我们,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坐在战壕边说到,
“这次我说的是我们部队那会的事情,我们也不知真假。你们记得前几年凤凰山那边说是闹天灾吗?”
凤凰山,是坐落在古月住的城市海州的北面的一个小山村,在几年前,新闻报道凤凰山遭遇了一场大天灾,死了很多人,但具体情况却没有报出。网上的传闻也很多,有说什么国家研发新型武器出现意外,什么敌国侦察机坠毁,但真假就有待考证。
“凤凰山的事情,是我一个退伍的战友来我家喝酒的时候告诉我的。那一年他们被派去凤凰山支援,但是很奇怪的是,他们以为是去灾区救灾,但是都被要求全副武装,连坦克连都开了去了。他们这才觉得事情的不简单,但上头的事,他们也不敢多问,上头说什么就做什么。当他们赶到凤凰山的时候,发现那边大雾迷绕,能见度非常的低,上头下令,坦克开路,往山内进发。由于那里又是山又是雾的,他们的路格外的难走。然而进山没多久,就陆续有莫名其妙的失踪,有人看见说是被拖走的,有人说走着走着就不见了。搞的人心惶惶,上头一咬牙,下令火焰兵清场火烧山林。大火烧了几天才熄灭,雾也逐渐散了一些,他们这才敢往山里走,越往山里走就越吃惊,原来被烧毁的山林里到处躺着他们见都没见过的烧焦的尸体!”
☆、20 火海
石海咂吧了一下嘴继续说道,“我战友看见那些烧焦的尸体当时就吓傻了,从来也没见过这些是什么啊。部队向山里走了一天就不走了,雾也散开了,山的最里面被随后而来的一支特别的部队包围了,他们的任务基本完成了负责清理山里的尸体。他们都很好奇山里面究竟有什么。而后我的战友一次偶然的机会和那支特别的部队的朋友的长官吃了顿饭,那长官喝多了,才把山里的事告诉了他个大概,原来凤凰山近几年一直有非自然事件发生,政府就派出科研队伍去山里考察,后来据说在山里的某个地方发现了一个窗口能通往另一个地方,窗口打开了,从里面出现了很多的怪物然后就造成了这次的事件。”
“后来呢?”我问到。
“后来凤凰山那的科研基地似乎被永久封锁了,山村也开始重建。好了,故事也讲完了,咱们三赶紧把战壕挖好吧。”
我们继续开始闷头挖起来,对这个故事我还意犹未尽,不停地顺着石海所讲的去回味着。
“挖通了!”随着欧阳白欣喜的叫声,围绕着房子的这一圈足有2米深的内战壕终于挖通了,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下,伴随着夕阳的余晖,我们三扛着铁锹往回赶去。
晚上古月和李子米又拿方便面做起了意大利面,石海一家似乎从来没吃过这玩意,吃得格外香。
5月20日
由于战壕已经挖好了,今早我起的比较晚,阳光照射进了屋里,我睁开朦胧的睡眼,向旁边摸了摸,空的,看来古月已经去帮忙做饭了。屋外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点不寻常,我很不情愿的起来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出房间门就和欧阳白撞了个满怀。
“石林又发高烧了!”欧阳白叹了口气对我说到。
此时,我心中不由得燃起一丝不好的预兆。该不会和陈真一样,感染了吧?但是不对呀,石林又没有被咬。我赶紧否定了我这个猜测,上了楼。楼上李子米他们已经在那了。
“感冒发烧。”李子米检查完退到门外对我们说到。
“该不会和陈真的情况。。。”
“不太像。而且石林也没被咬。可能就是一般的发烧。到这个季节了,有些伤风感冒也很正常。”
“前些天不是吃了药吗?今天怎么又发了?”
“应该是体质较弱。”
似乎一下子,所有人的心情都被石林的病情牵引着。而我们几个更担心的是石林会发生异变。到了中午,石林的温度总算是降了下来。我们的心落了地,大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李子米给石林又检查了一遍,叮嘱石冰夫妇注意让孩子别吹风。
石海从早上一只皱着的眉头也放松了下来。
“这孩子呀,就是我的命根子。”石海笑着对我们说。
下午无事,我和欧阳白出去检查了一圈战壕,外圈的战壕里落下了不少丧尸,我和欧阳白一一解决掉了。
“最近这么多丧尸摸到这来,不会是因为那晚你开的那一枪吧。”我把心中的困惑对欧阳白说了出来。
“可能吧。”欧阳白向远处望了望,“加上告诉上的围栏被我们撞断,丧尸摸到这来也不是不可能。”欧阳白看出了我的担心,“放心吧,这几只丧尸而已。”
夜,“子米!子米!快救救我孩子!”此时已经入夜,我们被马慧略带哭泣的叫声吵醒了,所有人打开门出来想知道出了什么事。
让我们想不到的是石林的病情突然复发恶化,一下子似乎就停止了呼吸。李子米赶紧冲上了楼给石林检查抢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石海焦急的跺着脚。李子米一句话也不说,焦急地忙碌着。过了一会李子米带着失望的眼神,她对石海他们摇了摇头退出了房间。房间内传出了石海一家三口的悲惨的哭声,李子米和古月也眼红着哭了起来。太突然了,真的太突然了。
“单纯的发烧怎么会死人?”我向李子米问到。
李子米只是摇了摇头,看来她也不确定。我们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心中的难过写在了每个人的脸上。
“啊!”突然石海一家的门内传来了惨叫。我们赶紧推开门,惊人的看见石林居然抱在石冰的头上咬着石冰,石林挣扎着,但鲜血止不住的涔涔地往外喷出。马慧早已尖叫着不知所措。石海惊讶地看着一切动不了了。
房间内一下子炸开了锅。石林居然变异了!欧阳白反应飞快,拔出腰间的手枪就要开枪,马慧见状赶紧举起手紧挡在了我们面前。
“马慧!石林已经变异了!”
马慧含着眼泪,“没有!我孩子没有。。。啊~”石林突然一下子放开了石林跳到了马慧背上,一口就咬了下去。马慧激烈的挣扎着四处撞着,欧阳白开了几枪都没打着。慌乱中马慧激烈的在房中乱撞,房中的烛台被撞倒,火顺着窗帘烧了起来,火焰扑腾了几下一下子就蹿了起来,烧着了整个窗户,向整个房间开始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