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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关于钟先生的事儿(九).2

作者:武罗 当前章节:15015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2:39

这就是换面之术最初的起源,但是很显然的一点就是,在那故事中贾弼之是被妖怪换走了面目,虽然这件事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有了故事,有了这样的模板,接下来便有了所需之人的各种尝试。经过多年的考究,发展,于是便有了换面之术的流传。

看官你看我写到这,定会不屑的说道:这有何难?这东西不仅古之就有,人家这门技术到现在也没失传啊!君不见那大街上一个个的整形医院,你进去了,再出来,别说换张脸,你就是做个抽脂手术,丰胸手术啥滴,换个身子也是可以的嘛。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独门绝技,这东西不光咱们中国有,那些韩国人做的比咱们专业呢。当然,这个价钱可能也要比咱们高得多。

看官你可知,那绝门奇术,为何用得上绝和奇,这两个字。绝,意为“断,没有,极”也就是说,少到几近没有。而奇字译为特殊的;非常的;罕见的。而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的换面之术,又是怎样的一门技术呢?

换面之术的精髓就在一个‘换’字。《说文》中写道:换,易也。

更改的皮相,更改的命格,偷换的天命。这便是换面之术的写照。

当江东西,带着买好的烧饼和几个呛拌的小菜回到那间破旧的小泥土房时,江瞎子已经早就停止了与钟算子的谈话。三个人吃了个简简单单的便饭,那时的江东西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是他和他亲如父亲的瞎师傅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

甚至还没挺到过年,第二天的一早,江瞎子便和钟算子一起走了。那日的江东西睡得迷迷糊糊的,冬日的北方,即使公鸡已经鸣叫了多时,天却依然还是未亮的。江瞎子将睡得迷迷糊糊的江东西叫醒,吩咐道,这一阵子都不要出摊子了,他有急事要和钟算子一起走,他将常年裹在他那布包里的一个小木匣子摸索了出来,当着江东西和钟算子的面打开,这匣子一打开,江东西的觉意就没了。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四个大银元,甚至还有两个金元宝。

“师傅!这是······”江东西一脸震惊,他长这么大平日见到的都是铜板子,银子都是少见的,更别说那金灿灿的元宝。

江瞎子将盒子递到江东西的手中道“你先收好,我这一趟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就在这个小镇上等着我,若是没有钱了,便用一些,这本就我要给你的。”

江东西将那盒子推了回去道“师傅你要去哪儿啊!我跟着你走便是了,要这盒子做些什么?”

江瞎子笑了笑道:“好孩子,你在这里等着就好,师傅我去去便回。”

江东西摇了摇头,他真的有一种直觉,觉得有什么事情好像不大对了。

他很坚持的要跟着江瞎子一起走,而江瞎子却也只是摆了摆手道“去不得!去不得!那地方你可不能去,你若是还认我这老瞎子做师傅,就乖乖的在这里等着我便是了,莫要给我添乱。”

江瞎子话已至此,江东西在怎么坚持便也是无用了,最终只得妥协。而钟先生就一直倚在泥土房的门口处,看着这爷俩儿依依惜别的一幕,悄悄地,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江东西站在小土房的门口,看着钟算子和自己的老师傅踩着积实的雪远走,身影渐渐的远去。江东西高喊道“钟先生,请你一定要照顾好我师傅!师傅,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那喊声传得很远,江瞎子听到了,他的脚步顿了顿。钟算子也听到了,他扶着江瞎子的手抖了抖。二人终是没有回头,终是再也没有回头。

江东西清楚的记得,那一天是腊月二十九,明天便是大年三十儿了。

十七回 关于钟先生的事儿之回归

更新时间2012-9-17 21:14:41 字数:2514

 张灯结彩,福字临门,家家鞭炮爆竹噼里啪啦作响,除夕除夕,原来这大年三十儿便是除夕夜,江东西看着外面的热闹,独自坐在小泥土房中,衬得越发的冷清。江东西托着下巴,忽然就想起了前几天江瞎子给自己讲的故事。

那时,江瞎子正给一个小娘子手中抱着的娃娃挂上一条保平安的红线,嘴里却对江东西讲着:有一本叫做《风土记》的书中写到过,古人在新年的前一天用击鼓的方法来驱逐“疫疬之鬼”,这就是“除夕”的由来。而除夕这一天呢,人们要吃年夜饭,贴春联,贴窗花和福字,贴年画,还要燃爆竹,江瞎子还说他们爷俩要一起守岁,他可是还要给自己压岁钱呢。

当着那小娘子和娃娃的面儿,自己还闹了个大红脸,虽然江东西没有正经的过个大年,可是江东西也知道,那压岁钱是给小孩子的。自己可都十五了,过了这一年,大概就十六了,已经算是个大人了。不过虽然脸红,江东西还是对这一天有些憧憬的。抛去从前江东西讨饭的日子不谈,就说这些年跟着江瞎子东奔西走,也没个固定的处所,过年的时候往往就是在客栈或是破庙中将就过的,而今年,他们爷俩儿租了个房子,也算是暂时有个自己的家了,也是应该好好过个年了。

想到这里,江东西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笑意,可是再次打量了这个小泥土房,嘴角却又是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师傅都不在家了,这年过的还有什么意思呢?

团圆年,团圆年,若是没得团圆,又哪能过个好年呢?

夜深了,江东西躺在炕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外面越是热闹,江东西便越觉得心里酸酸的,甚至在心里有一点埋怨江瞎子,眼瞅着就过年了,师傅他怎么就能跟着钟算子走了呢?就算是有再急的事儿,也总得在家过个年吧!毕竟,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一个大年三十儿,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一个除夕夜。

再想到钟算子,江东西便恨不得在心里面骂他两句,你说他怎么就这么不通人情世故,早不来晚不来,还非得赶上这么个年根儿来,而且竟然还把自己的老师傅给带走了,你说这么个人气不气死人。

门外大人喊孩子吃年夜饭的声音传入了自己的耳朵,江东西翻了个身,把两根食指分别插到两个耳朵里,江东西告诉自己,自己什么都听不见,别总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赶紧睡吧,没准儿明天,没准儿后天,没准儿大后天,师傅就回来了,到时候让他给自己补过一个新年。

若是师傅回来的晚了些时日,那便算了,那就待到明年,再过个好年吧!糊里糊涂的,终于想累了的江东西入了梦,梦里的江瞎子正陪着他一起过年,给他压岁钱呢。

江东西等了又等,盼了又盼,过了正月,江瞎子依旧是没有回来。

虽然江瞎子留下了一小盒子的金银,但那可是被江东西看做了压箱底的保命钱,坐吃山空可不是江东西能做出来的事儿,于是出了正月,江东西便收拾收拾算命摊子,和江瞎子在时一样,到这小镇的街头巷尾中摆起了算命摊子。

江东西是个聪明的,从小便受够了人情冷暖,再加上曾经也是个手脚利落的小扒手,对于观察人情世故,衣着财富,那可是个老手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别看小生胳膊细,跑过江湖卖过艺,吞过铁球练过气······

别看江东西年纪不大,跟着江瞎子学的真本事也还不多,可是给人算起命来却是妙舌生花,妙语连珠······总之,江东西忽悠人的本事倒也不错,混个温饱也是可以的。

就这样,江东西一边在小镇中干着算命摊子,一边老老实实的回小泥土房中等待江瞎子的回归。

可那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冬去春又来,时间不等人,江东西可是等的焦虑极了,生怕自己那瞎师傅一路上有个好歹。

总算是又把春天熬了过去,夏天却悄然来迟。而也正是在七月里的一个炎夏,江瞎子回来了,钟算子带着江瞎子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江瞎子回来了,却也回不来了。

钟算子依旧是在一个傍晚时分,来到江东西面前的,彼时,江东西刚收拾了摊子回到了小泥土房,手中还拿着两个热腾腾的大包子,大口的啃着。也就是在这个时刻,钟算子迈进了院子。

江东西无意中的一抬眼,便看到了钟算子,由于过分激动,连手中的包子掉到了地上也没注意。江东西的眼神越过钟算子,扫向他的背后,却发现怎么自己的瞎师傅还没进门,看到这儿,江东西白了钟算子一眼,你说这么大个人,怎么就不知道尊老爱幼,自己那师傅又老又瞎,怎么他就不知道帮着给搀扶进来,真是卸了磨就杀驴,走的时候他倒是知道搀着。

钟算子还算淡定的站在院子的门口,脸上的表情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江东西向着钟算子的方向东张西望,却怎么也没发现自己的瞎师傅进院子。

就这样,两个人在院子里僵持的好一会儿,江东西心中的恐惧渐渐扩大。这恐惧似乎在江东西的心中蚕食了一个破洞,而这个破洞迅速的变大,大的让江东西一霎那觉得有些心痛。

江东西张了张嘴吧,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江东西顿了顿,让自己略微平静一下,然后鼓足勇气,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出声问道“钟先生,我师傅呢?”

钟算子皱了皱眉头,打量了江东西一下,然后缓缓的从自己的背后解下了一个老旧的布包。

这个布包江东西再熟悉不过,那不正是江瞎子常年带在身边的那一个。看到那个布包,江东西在这个闷热的夏季,却好像被一缸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江东西告诉自己要镇定,自己一定要稳住,可是尽管江东西这样告诉自己,指尖却依旧忍不住颤动。

江东西看着钟算子拿着那个布包走到自己近前,看着他将布包在自己面前缓缓的打开,老旧的布包里面只装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件坛子状的青花瓷器,瓷器胚体莹白,纹路画风豪放,绘画层次繁多。不过此时的江东西可是没有心情欣赏这么多,因为那不大的坛子中,江东西已经隐隐有了一种预感,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果然,钟算子用之前从未听过的嘶哑的声音说道“你师傅就在这里,他临终时交待让我把他带回来,让你见见他,他也想见见你,他说,这都是命,自己终究是没能躲得过,化作了土灰一把,他说,若你还记得他说的话,就把他扬在你们初遇的那条江里面,倒也算是帮他送了终,还了这一世的师徒之情。”

“扑通”一声,初听噩耗的江东西跪在了地上,他看着钟算子手中捧着的坛子,目光发直,呢喃的叫了几声“师傅,师傅,师傅。”

可是此时,已经不再会有人作答。

江东西不知道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他只知道,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他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流出来,甚至江东西感觉,他好像是在看一幕折子戏,戏目遮上再拉开,是不是又会变成从前的模样?

可惜,这人生不仅仅是一场戏,也没有什么真的可以重来。

十八回 笔锋逆转

更新时间2012-9-18 23:28:17 字数:2915

 钟先生离开了,他轻轻的来,正如他轻轻的离开,他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江东西抱着那青花瓷的坛子,说不上来的是心中的五味杂陈。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

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芭蕉帘外雨声急,

青花瓷里容颜旧。

黯然销魂者,

唯别而已矣。

————————《青花瓷》

江东西抱着那个青花瓷的坛子回到了那个地方,江水依旧滚滚流淌,枫叶也依旧殷红,依旧是一个秋季,江东西又回到了老地方,斗转星移,也只不过是物是人非,都说那人死了便一了百了,都说那物是人非事事休,事事休?事事未休!江东西打开了坛子的密封的盖子,扬手洒向江水,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可惜,这两句话绝对不是指江瞎子,直到这个时候,江东西才发现,江瞎子从没有说过他的名字,他的来处,江东西也只知道,他是个算命糊口的老瞎子,是自己多年相依为命的老师傅,甚至也刚刚在不久前得知,师傅还有一个诨名叫做“瞎佛爷。”

江东西的心中藏着一团烈火,看着这滚滚的江水,江东西的眼眶略有湿润,他非常想要知道,钟算子与江瞎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非常想要知道,为什么只有钟算子一个人回来了,他非常想要知道,师傅到底是怎样命丧黄泉。

有些事情,想得深了,念得久了,便成了执念。有些执念,放不下了,便有了迁怒,江东西很幸运,也很不幸,在他的心理防线即将崩塌之时,他的潜意识里,找到了他的迁怒对象——钟算子。

其实说是迁怒,倒是也有些牵强,毕竟,钟算子是与江瞎子的死亡有着直接关系的,如果没有他的到来,也许江瞎子还不知道在哪一个小镇继续算命,安享晚年呢!可是他出现了,江瞎子也死了,至于钟算子是不是导致江瞎子死亡的原因,请原谅江东西想的过于阴暗了。

这种放不下说不出口的执念,导致了江东西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

江东西将江瞎子留给自己的装着金银的匣子揣在怀里,踏上了一条寻找钟算子的旅程。

也许江东西自己也没想到,这趟旅程会是这么久,从北找向南,又从南找到北,关于钟算子的线索有很多,可惜,大多都是传言,钟算子离开后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很多人都说不出他到底去了哪里。而且,寻找钟算子的人也有很多,似乎钟算子的身上好像带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可就算花费大把的人力物力依旧是没有人找到他,甚至某些人寻找钟算子不择手段,他的家人都惨遭迫害。也许那钟算子真是个冷血的,纵然家破人亡,却依旧老老实实的做着缩头乌龟,从不曾露面。于是,甚至有人传言,钟算子早就已经死了。

而在这漫长的旅途上,江东西也终于明白了他自己的师傅——江瞎子,是怎样的一个人物。

江瞎子的原名似乎没有谁知道了,也只知道他也是个孤儿,年少流浪,这一点,倒是和江东西有些相近的,后来江瞎子得隐士高人传授一身绝学,在算相之术上独树一格,其中最出名的便是江瞎子的摸骨之术。

经过江瞎子的手,便可摸出前程命途,无一不准。江瞎子年轻气盛,敛财无数,后来不知因为什么瞎了眼睛,可纵是如此,他的相算却是越发的精深了,同道中人莫不称之一声“瞎佛爷”以示尊重。

后来,这瞎佛爷不知又受了什么刺激,抽了哪门子的疯,一日之间散尽家财,走了个干净,从此便销声匿迹,再难寻到痕迹。而这便是江东西听到的有关“瞎佛爷”的故事,甚至在这些故事中,有些事儿把江瞎子传得神乎其神。而这样,更是让江东西有理由相信,江瞎子的死亡大有隐藏,而钟算子,很可能便是知情人。可惜,江东西对他的行踪一无所获。

再后来,就连江东西都已经认为钟算子死了,江东西的内心觉得遗憾极了,江瞎子的死亡似乎永远的成了他心中的未解之谜。后来的后来,江瞎子给的金银花光了,江东西于是便又干起了算命摊子。再后来,鬼子来了,江东西便也找到了一条新的出路——日本人的翻译官,说到底还是因为穷,跟了日本人吃香的,喝辣的,狐假虎威的日子还真算是不错。另外,其实江东西最开始也不会什么日语,可是这并难不倒江东西,胆大心细,连比划带蒙的,倒也能忽悠着日本人十之八九,再加上江东西是识字的,而中国字和日本字有很多地方是相像的。就这样,江东西不断在探索中前进,最终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日本翻译官,或者说是一名合格的汉奸。

汉奸不好做啊!队伍大了,不好带啊!江东西跟了鬼子,把一身的名声都搅了臭了,不过江东西不在乎,名声这东西,在江东西的眼睛里还比不上一个苞米面儿的窝窝。而江东西在乎的,却早就随着滚滚的江水飘远了。江东西也听到过很多人骂自己,什么狗腿子,什么叛徒,甚至有人说自己的名字起错了,不应该叫东西,而应该叫不是东西。关于这些,江东西只是清朝一笑,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江东西也没想到,自己会再次见到钟先生,虽然这一刻江东西盼了很久,可是真正出现在眼前,却依旧显得过于突然,于是江东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关于钟先生的事儿都是过去的老故事了,不知看官还记不记得我们是从哪里提到钟先生的,我想想,好像是从徐妞妞那里。

别嫌我啰嗦,我再次强调一下徐妞妞。

徐妞妞,性别男,26岁。而这个看上去漂亮的很有气质的伪娘就是冷肃与耗子(齐浩)口中的神棍。

从小体弱多病的徐妞妞被爸爸妈妈带到了钟先生那里,或者说带到钟老头儿那里更为贴切,因为那时候,钟先生的年龄已经很大了,满头花白,白的均匀,钟老头儿看了徐妞妞之后,给了他父母几点建议,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给徐妞妞改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当做是女孩养到十二岁。而听从了钟老头儿的建议之后,徐妞妞也确实健康了很多,可惜,也许是童年的异装癖带给了徐妞妞太多的幻想与憧憬,导致徐妞妞在未来的成长发展过程中,对女装情有独钟,尤其是他还有严重的淑女情结。

这样的徐妞妞恐怕在别人眼中是有一点点可怜的,再加上徐妞妞经常习惯的悬而未落的泪光,任谁都会偷偷为他心疼一把。

可徐妞妞这人,可不像他表面上这么我见犹怜,那家伙骨子里就是个坏胚,徐妞妞,齐浩,冷肃,多年的同学加上好朋友,让冷肃彻彻底底的看清楚了这个人,这就是个无耻的精神病,心里极其变态。

举个例子,这厮在冷肃上大学期间到学校来找冷肃,用徐妞妞的话说,他是想给冷肃一个惊喜,可惜冷肃最终得到的是一份哭笑不得的惊吓。

冷肃是学中文的,尤偏爱古代文学,念得是所师范的学校。一说到师范大学的中文系,相信各位看官都会是有所了解,没吃过猪肉也总见过猪跑吧,这种学校与专业最出名的地方就在于男生极其稀少,男女比例1比8.

就这样,徐妞妞在某一天打扮的像一朵妖娆的喇叭花一样出现在了冷肃的大学中,出现在了冷肃所在系别的女生寝室楼下。

真别说,这家伙的运气还真是不错,竟让他碰到了冷肃班级的女同学,于是徐妞妞这厮便上去搭讪了,而且还报了冷肃的名号,他说他是冷肃的妹妹,这次刚从国外回来,过几天哥哥过生日,她想给哥哥一个惊喜。

呦呵!这是多乖巧的妹子啊!冷肃那女同学可是善心大发,这个忙!帮了,于是大手一挥就把徐妞妞带回了女生寝室,展开了一个男人与一群女人的同居故事。

这厮无耻的在女生寝室鬼混了好多天竟然都没有被发现真实身份,直到有一天这厮在女生寝室的浴室中冲澡忘记了锁门。

于是,这厮暴露了,于是,冷肃跟着火了。

十九回 又出事儿了

更新时间2012-9-20 21:09:45 字数:2622

 这可都是无妄之灾啊!

说多了都是眼泪。徐妞妞倒是好说,人家之后收拾收拾行李继续回国外读他的神经病专业。顶多下次不往冷肃的学校里钻罢了,可冷肃呢?生生的顶了个变态的头衔,威名飘扬整个校园。只要是事关徐妞妞,诸如此类的事件,冷肃也不是第一次领教到,冷肃也只能偷偷抹把眼泪自认倒霉。而且若是只有此类人为可控现象时常发生倒也罢了,顶多冷肃把徐妞妞当做重症精神病患看待就好,可是除了人为制造的混乱以外,徐妞妞还有另外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灾难属性。

大家都对日本的柯南小同学熟悉吧,那是日本著名的瘟神之一,凡是他走过的地方,流血不断,命案一片,哪一个惨字了得啊!观其杀伤力,实在是不比传说中的死神逊色多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徐妞妞的属性,大致和柯南有异曲同工之妙,用齐浩的话说,徐妞妞这人,简直就是一部灾难制造仪。

或许说,不知是灾难吸引了徐妞妞的靠近,亦或是徐妞妞的靠近加剧了灾难的发生。总之,有徐妞妞地方,就意味着没有安稳的日子好过。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多年,从徐妞妞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终于有一天,徐妞妞大彻大悟了。他决定不能只在中国祸害炎黄子孙,他决定祸水西引,所以,他去了国外。混到了一个让他心驰意往很久的学校——普林斯顿大学神学院,而自从进了这个学校之后,原本就略有神经兮兮的徐妞妞越发的扭曲了,而更扭曲的事实是,他竟然还混上了牧师资格,我的神啊!这还是一个多么癫狂的社会啊。一个伪娘的,神经的,可以持证上岗的牧师,神啊,原谅一群愚民的愤慨吧!

闲话不多少。这样的徐妞妞就是冷肃和齐浩口中的神棍。

既然说起了徐妞妞,那我也就顺便聊聊耗子,也就是齐浩。齐浩,与徐妞妞和冷肃厮混多年的兄弟,念的警校,毕业后回到小城中当了一名特警。齐浩一身都是北方汉子的爽朗气质,一手自由搏击练得真是不错,在全国排名怎么样不知道,但是在省里也是数的上名号的。

冷肃,徐妞妞,齐浩,这三个人,别管某些人主观上愿不愿意,总之是在这沿河村,冷肃家里碰了头。

冷肃拉着一张长脸从自家的冰柜里拿出穿好的肉串和其他食材,又从冰箱中拿出镇的冰凉的啤酒,三个人就搬着三个小凳子,在冷肃家的院子里支上了烧炭的炉子,自己耍起了烧烤。

一阵烟雾缭绕,夹杂着肉香,三人倒也吃的酣畅淋漓,喝了点儿酒后,就在冷肃那屋子里住了下来。

三人就睡在冷肃那一张大炕上,幸亏这一夜没有外人到冷肃这里来,否则恐怕会吓一跳的,因为那炕上两个男人中间睡得香肩半裸的怎么看怎么是个大闺女,我的妈呀,真是羞煞人啊。这也许是冷肃的大幸,可惜,冷肃的大不幸很快就到了。

“咚咚咚,咚咚咚。”冷肃的房门被敲响了,冷肃爬了起来,而炕上的另外两只,睡得跟死猪一样。

冷肃把房门打开,门外站了一个四五十岁的村民,冷肃当然认识眼前的这人,这不正是冷肃的邻居刘叔。

“呦!小冷子才起来啊!”刘叔说道。

“恩。”冷肃答应了一声,还揉了揉眼睛。脑子有点儿晕,问道“刘叔你怎么进来的?院子大门儿没锁吗?”

刘叔一拍大腿道“我还真得说说你呢!你怎么连大门都没锁,我还以为你早就起来了呢!”

冷肃愣了一下,旋即笑了笑道“忘了,忘了。”

正这时,一个睡得朦朦胧胧的人从屋里走了出来说道“让一让,去厕所。”

乍一看,这人是个很美的妹子,且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好似一夜癫狂。

刘叔看的眼睛都直了,略微侧了侧身子让美女走了出去。回头对冷肃暧昧的说“小冷子你女朋友?真是漂亮。”

听了这句话,冷肃的眼睛里有些惊悚的,冷肃的性取向百分之二百正常,对于搅基这件事,实在不是冷肃的菜,冷肃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又是一道声音子冷肃身后响起,并且一直有力的大手将冷肃推到了一边。

“让一让别挡路,上厕所呢!”一个衣衫不整的壮实青年揉着眼睛将冷肃推开,急急的从屋里迈步出去。

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刘叔明显有些疑惑,眼神儿有点不淡定了。冷肃这时似乎还没意识到什么。而那刘叔倒也真是个好奇的,转头想冷肃院子里的厕所方向看了看,随后,竟伸着脑袋,向冷肃的屋子里面看去。

齐浩刚刚出来,屋子里的房门也没关上,透过那敞开的门,刘叔清清楚楚的看到冷肃屋子里的那张大炕上东歪西扭的摆了三个枕头,已经略显凌乱的三人铺盖。

刘叔再看向冷肃时,眼神中倒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只听刘叔清了清嗓子,小声说道“小冷子,这么玩儿,有些不大好吧!”

这句话犹如一阵凉风将冷肃吹了个清醒。

冷肃睁大眼睛看向刘叔,指了指刘叔身后道“刘叔你想什么呢!那小子是个男的,天生就喜欢穿女装,你可别害我啊!”

刘叔回头,见到的正是刚刚上完厕所出来的小美女一只,看看那美女,再看看冷肃,刘叔满脸的鄙夷,怎么冷小子当刘叔我老眼昏花,连男女都看不清?

冷肃无奈的苦笑,指了指徐妞妞脖颈中的喉结道“刘叔你再看看,他可是还有喉结呢!”

顺着冷肃的指点,刘叔目光移向徐妞妞的喉结处,果然,那喉结还真是挺明显的,只不过看到了那张美美的脸,便很少有人去注意别的地方了,甚至刘叔的的目光还从徐妞妞的脖子上滑到了胸上,刘叔略带遗憾的摇了摇头,果然,竟是个平的,这厮真是个男的,这可真是造物主的玩笑。

“刘叔,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冷肃的声音略有突兀的出现,将刘叔纷飞的思绪牵了回来。

听了冷肃的问话,刘叔恍然大悟道“对了,我来找你。还真是因为出了大事儿了!我这记性,差点就忘了说了。”

“什么事儿?”这次不仅仅是冷肃,连徐妞妞和刚出厕所门的齐浩都被勾起了好奇,打起了精神。

只听刘叔在三人殷切的目光中开口道:“这事儿还真是邪气,咱们这又死人了,这才几天啊!”

“又死人了,怎么回事儿啊?”说这话的时候,冷肃不由自主的又看了看徐妞妞,果然有这个瘟神在场,总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接下来,在刘叔意犹未尽的讲述之下,冷肃三人知道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这事儿还得接着之前说,上文咱们不是提到过沿河村的江里发生了一起命案吗?死的是沿河村二队儿的高家的一个小伙子,死因是溺亡。

今儿刘叔说的事儿,依旧还是发生在沿河村的江里,依旧又有人死在了里面,只不过这一次,死的是一个外来的打工仔,你说邪不邪气,上次那事儿才刚刚发生了半个月,风言风语才刚刚有了些平息,今天是水上公园工程重新开工的第一天,谁也都没料到,就立刻生了如此大的事情,这可真是让人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这事儿是今儿早上才发生的,那外地的打工仔也刚刚捞上来。早就已经没救了,已经有人打电话报了警,警车也应该马上就会到了。

这可真是大事情了,冷肃三人相互对视一眼,整了整衣衫,就随着刘叔一起向那江边走去,明明是个艳阳天,可是这个日子却隐隐让人心里有些发寒。

二十回 转轮亭

更新时间2012-9-22 20:47:57 字数:2702

 江边的景象更像一幅展开的画卷,而这画卷对冷肃来说有些熟悉了,似乎是半个月前的事情发生了重现。

江边围满了村民,只有两个当地巡逻的民警在维持现场秩序,至于刑警和法医,还在来的路上,而两个民警正在极力阻止好奇心旺盛的村民。冷肃等人刚到江边,呼啸的警车便也跟着来到了现场,并在驱逐村民的同时,在现场拉上警戒线,若不是此时的耗子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特警证,恐怕冷肃这三个人也就和其他村民一样到一边蹲着去了,哪能像现在这样,离得近一些。

其实尸体倒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只不过,这几人抱着一种凑热闹的小市民心态,再加上冷肃实在是有些狐疑,为何这么一条平静的江面下却是命案频发。尸体的检查很快,从耗子打听到的消息来看,如果不需要进行进一步的化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倒霉的外乡人,依旧是丧身于一场意外,死因依旧与之前的一样——溺亡。

村民在外围一直没有散去,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在嘈杂的谈吐中,冷肃又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这个外乡人,竟也是下水去打桩子,才丧了命了。而他所做的工作,正是接替之前高家的儿子的活计。

凉,透心的凉,并不是来源于江水的温度,更是来源于死亡背后透露的讯息。

“真是造孽啊!”

“可不是嘛!”

“啧啧,真是缺德啊!”

“可不是嘛!他还真敢,要知道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他就不怕遭报应!”

······

村民们一次次的议论,话里话外,还透露着冷肃不知道的讯息。看着警察将尸体抬走处理,水上公园的工程又再次停工了。

冷肃凑到一边,和周围的村民闲扯儿着,话里行间,冷肃知道了一件令村民们感到愤慨的事情。

水上公园的建设早就出现了问题,甚至当地的工人已经进行过了一次罢工,而村民口中说到的缺德的人,冷肃竟也认识,竟是自己的远房小舅舅——邵小德。

沿河村的江水,是炎夏里孩子的游乐场,孩子们大多喜欢撒丫子似的泡到水里,享受一天功课后难得的惬意。

沿河村的江水,总是令村里的大人半忧半喜,那是孩子们的娱乐所,只不过,大人们总是担心孩子们游到江的深水域,因为江的中游,靠着山壁的地方,是村子里的禁忌。

至于当地工人罢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在水上公园的设计图纸里。靠着中游山壁的地方被设计成了一处凉亭,并且早就取了名字,叫做转轮亭。当地的工人抗议,因为当地的老人,有谁不知道村子里的禁忌。

谁敢去碰那里,简直就是自己找晦气,不要命了。

钱是个好东西,正如莎翁所说:金子,黄黄的,发光的,宝贵的金子!只要一点点儿,就可以使黑的变成白的,丑的变成美的,错的变成对的,卑贱的变成尊贵的,老人变成少年,懦夫变成勇士……

它在这个小村中,使不可能成了可能。

那个炎热的日子,黑心王,王工头把邵小德叫进了一片长得茂盛的苞米地里,两个人在那里说个好一会儿的话,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在说完话之后,原本跟着大伙一起罢工的邵小德在之后的一阵子出手极其阔绰。并且邵小德亲自跑到村外召集了一些外地的民工来,辅助他那个远房的姐夫黑心王,将这工程重新启动。当地的民工也不傻,既然有人愿意接那烫手的山芋,不需要他们亲自去建设那个什么转轮亭,那么其他的一切也都好说,在工地流着汗水干上一天的活计,二三百块还是可以拿到的,家里孩子小的要买奶粉,孩子大的还要上学读书,并且一般从秋末开始到第二年的春天到来,是接不到什么活计的,北方的严寒,会让所有的工程建筑项目都陷入停工状态。这个时候不干活,又哪里吃得住劲儿。既然有外乡人出头去建设转轮亭,那么其他的工程项目,当地的民工还是愿意去做的。

高家的那个孩子参加转轮亭的建设是一个意外,打桩子的人手不够,王工头有着急抢进度,要知道那罢工也耽误了不少事儿,合同上可是白纸黑字儿写着工程进度安排,要是拖沓了下来,王工头可是不好交代的。

于是,在那个傍晚,邵小德一咬牙,拿着王工头给的一把红票子,揣在兜里。去了二队儿老高家。

都说那初生的牛犊子不怕虎,老高家的儿子二十出头,正是活力旺盛,年轻人么,虽说是听说过小村子江水中的禁忌传言,可是更多的时候只是把它当做一个笑话,子不语怪力乱神,更何况是生在国旗下,从下就接触马克思主义的小伙子。

邵小德还没来得及多给小伙子提供什么条件,只不过承诺王工头一天给加上一张红票子,小伙子便爽利的答应了下来。

呵呵,一天一张,十天就是十张,钱这东西,谁也不嫌多,谁拿着也不会觉得烫手,就这样,邵小德笑得脸上跟着一朵花似的出去了,这样就好,邵小德摸了摸自己兜里还没揣热乎的小票子,省下的可都是自己的了。黑心王看上去是被逼急了,这次倒是爽利,这一让趟下来,自己也能净赚一千块。这相当于省了四五天的劳力,还真是划算。

高家的父母晚上农忙后回了家,就听自己的宝贝儿子说起了这意外的喜事,这一对父母也在心里偷笑,笑话小村村民的保守与执拗,那些什么老规矩啊!禁忌什么的又怎么能当成真。高家这一对夫妻虽然算是小村子中的外来户,对村子从前发生过什么事儿不大了解,可是也算是在村子里扎了根,住了好多年了,这些年里,每逢夏季便跑到那江里消暑的调皮娃子甚至大老爷们儿都有过不少,不是也没见谁家出了事儿,所谓禁忌这东西,也不过是愚昧的乡亲们以讹传讹罢了,毕竟村子里是有很多人家,世代都窝在村子里的,眼皮子浅,倒也是不见怪。所以尽管是外出务工涨了见识,却依旧古板的像根木头。

高家的夫妻两儿甚至在吃饭的时候还勉励了儿子一番,嘱咐他要好好干,多赚点钱,才能娶个能干的媳妇回来,而那小伙子,听到父母这么说,便急急的往嘴里面扒饭,可是即使他那黝黑的皮肤也掩饰不了面颊的红润。

那个夜里,小伙子,做了个美梦,梦里他梦见了隔壁的二妞,黑色的头发和她黑色的大眼睛一样,总是能轻易的吸引到小伙子全部的注意力,梦里的二妞冲着自己美美的笑着,甚至还牵起了自己粗糙的大手,那时候,梦里的阳光格外的热,晒得小伙子一身滚烫。

梦醒后,小伙子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甚至将自己那大手凑到鼻子前面嗅了嗅,似乎二妞手上的香气也留了下来,小伙子心想,二妞在爸妈眼里应该是个能干的吧,若是为了二妞的话,小伙子又觉得自己身上有了一把使不完的力气。

小伙子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望,下水打桩子去了,第一天,小伙子带着一身的潮湿和满身的疲惫回到了家里,第二天,小伙子拿着工头给结的工钱,摸着比别人多拿的一百块,觉得自己那一身的疲累都有了交待,甚至在碰到二妞时,小伙子还鼓足勇气问了一声“二妞,吃了没?”

尽管二妞只是含羞带怯的说了一声“恩。”小伙子的心里却乐的开了花。

第三天的一早,小伙子早早的起来了,到自家后面的柴山上摘了一把黄色的小野花,偷偷的用矿泉水的瓶子插上,悄悄的放到了二妞家院子的大门外。

第三天的晚上,小伙子便没能回来,永远的没能回来,只可惜,他没能看到二妞捡起装着野花的水瓶子时那抹腼腆的笑。

二十一回 消失的魂魄

更新时间2012-9-22 23:05:31 字数:2527

 若只是高家的儿子一人身亡,仅仅是用意外两个字来概括倒也算是说的过去,可惜现在,又有一个人用死亡狠狠的甩了现实一个耳光。而令村民的觉得愤怒的更是因为这个可怜的,魂游异乡的外地人,也是邵小德一手包办,弄来的民工。

朴实的村民对于这样的事情,很是不能接受,那是人命,活生生的人命。若是邵小德对村子里的事儿什么都不知道,那也就罢了,毕竟世事不能强求,谁又能归正的了谁呢?可是邵小德他是不一样的,他打小就生长在这个小村子里,吃着这里的庄稼,喝着这里的井水长大,他是土生土长知根知底的村里人,并且村子里关于江水中的禁忌可是与他们邵家有着脱不了的关系,这里面的圈圈绕绕,邵小德是门儿清的。可就是这么个人,老人们从小看着他在这里长大,谁也没想到,为了几个红票票,这厮竟然干出这种损人利己的事儿,这可是大不应该啊!这才多大的功夫,竟是搭上了两条人命,村子里的村民在私下里都是撇撇嘴道“这是要遭报应的!”

冷肃在一旁凑到村民村边闲谈,混出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消息。耗子也正在和办案的刑警说话交流,要么说朝中有人好办事儿,耗子竟和那法医都是熟悉的,想想倒也是,小城中的法医就那么几个,出了什么大案要案免不了耗子要和他们接触,相互熟识倒也是不奇怪。

而徐妞妞这个神棍的举措却是有点奇怪了,在冷肃的眼中,他似乎总是大有兴致恋恋不舍的在那尸身周边徘徊,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一看他那样子冷肃就觉得头疼,这厮的可别在这时候抽什么风,这可是命案现场,搞出什么不好收场。

还好,徐妞妞没在今天搞出什么事儿,警车将这外乡人的尸身拉走时,冷肃等三人随着散开的村民一般回到了冷肃的家中。

这一路上,徐妞妞走的有些心不在焉。

“神棍啊!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打算中午亲自下厨给我和冷肃弄点啥吃的啊?”齐浩刚一进冷肃家的院子,便对着出神的徐妞妞,开口道。

“恩?你说什么?”徐妞妞似乎刚从自己的思考中清醒过来,没听清齐浩说什么,又问了一遍。

“耗子他问你中午要不要给我们做饭,神经病牧师。”冷肃接口说道。

“做饭?”徐妞妞摆摆手道“我说冷肃你也太不地道了把,我们好不容易来你这鸟不拉屎的地儿一趟,你不说好好招待,还想我给你做饭,小心我跟你妈告状。”

冷肃一想到自己老妈,不禁打了个寒战,不得不再次说一句,徐妞妞果真是冷肃的悲剧,这厮仗着一张娇媚的脸庞到处装乖巧,欺骗广大中年妇女良善的心灵,而冷肃他老妈便是中招者之一,并且至今仍然对徐妞妞宠爱有加,要是真让徐妞妞跑到自己老妈那里告状说自己虐待他,冷肃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要知道自家老妈最是个不讲理的,想想后果,冷肃就觉得浑身发麻。

而徐妞妞果然在看到冷肃的表情后,越发的趾高气扬了,就差没拿着一条鞭子用女王口吻道“该死的奴隶,你去给我做饭。”

······

该说不说,耗子还是够义气的,眼见冷肃吃瘪,急忙转移话题,说道“神棍啊!先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吓唬冷肃,来,先和我说说你刚刚是想哪家的花姑娘呢,怎么走神儿走的这么认真!”

徐妞妞闻言挑了挑细长的眉毛,道“还花姑娘?”这厮鄙视的看了一眼耗子和冷肃,神秘兮兮的说“就你们这智商恐怕真是猜不出我刚刚想些什么!”

呦呵!这厮还装腔作势上了。冷肃看着这厮的小人样子,简直就想用鞋底拍他,冷肃告诉自己先冷静冷静,不急于一时,徐妞妞这厮是个能记仇的,拍他的时候,一定不能让他发现,早晚会有机会的。

齐浩倒是个好脾气,赔笑的问道“行了,敢紧给咱哥们儿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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