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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关于钟先生的事儿(九).4

作者:武罗 当前章节:15077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2:39

说来也巧,甚至没用这两个人敲门扰民,那房门却已经是大敞四开,史密斯教授和徐妞妞相互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二人一前一后便顺着敞开的大门进入了小布的寓所。

正对门外的是一个不算大的厅室,这厅室的白炽灯是打开的,整洁明亮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也并没有引起史密斯教授和徐妞妞的注意,二人此时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厅室左侧的晃动的卧室房门所吸引。透过房门摇摆的空隙,隐约可见卧室中略显暗黄,温馨的光芒.可惜,从门缝中透出的一缕血丝却为其填上了一丝晦暗。史密斯教授走在前面,徐妞妞跟在后面,史密斯教授皱着眉头,轻轻的对着卧室的房门一推。

这一推似乎是撕开了一张诡异厚重的面纱,而撕开面纱后,卧室的景象映入了教授和徐妞妞的眼仁。回忆到这里时,徐妞妞的表情里依旧有一丝震撼与惋惜。

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二十七回 惨剧

更新时间2012-10-1 23:36:44 字数:2609

 天!徐妞妞那是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卧室内有两个人,哦不,应该说是有一个人和一具残尸,血迹溅的到处都是,若不是那人头依稀可以辨认面孔,徐妞妞恐怕都不敢相信那被砍的好像碎肉一般的东西是小布,刚刚还能从窃听器中发出声音的小布。

索贝罗手中拿着锋利的水果刀,哦不,我又说错了,也许这把刀现在不能称作锋利了,刀的刃口似乎是用过度般微微有些大卷,而看到这一幕的徐妞妞无法想象,索贝罗在这一段的时间是如何用这把水果刀来对付小布,看到这一幕的徐妞妞无法想象,这得要有多么的深仇大恨,使出多大的气力,才能把刀弄成这样。

索贝罗的身上手上沾满血腥,看到史密斯教授和徐妞妞的到来,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措,相反,他平静的有些渗人。他的嘴角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笑容。

史密斯教授的反应还算是镇定,一边拉着徐妞妞轻轻的向后退去,一边掏出手机哆哆嗦嗦的报警。索贝罗的反应简直不像一个刽子手,尽管他似乎看到了教授的举措,可是却不管不顾,只是站在卧室的床前,看着床上他亲手造成的惨剧。眼里有温存,有苦痛,可是唯独没有懊悔。

“鸽子追求着鹰隹,温柔的牝鹿追捕着猛虎,弱者追求勇者,总是徒劳无益的,然而我愿死在我所深爱的人的手中,好让地狱化成了天宫。”

索贝罗站在小布的床边呢喃着,似在回忆,似梦非幻。

时间不长索贝罗便被轰鸣的警车带走了,小布也被罩上了白布,而徐妞妞和教授相互搀扶着一起到警察局做笔录。

索贝罗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不过,在案发的三天之后,史密斯教授接到警方的通知,索贝罗想见他一面。

没做过多考虑,史密斯教授带着徐妞妞来到了警局,在警官的指引下,史密斯与徐妞妞来到了探访室,索贝罗早已经坐在那里平静的等待着。探访室内的警官看到史密斯教授与徐妞妞的到来,待到他们入座后,示意了一下桌面上的紧急呼救装置,就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这三个人。

徐妞妞好奇的看了一眼那个按键式呼救方式,果然是考虑的周密。

索贝罗坐在史密斯教授和徐妞妞的对面,看上去竟是很放松的状态。

史密斯教授开口问道“请问你叫我来,是想说些什么吗?”

索贝罗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叫你来是想讲述一些事情,你是校方请来的案件调查人,也是灵异事件研究的著名学者,有一些事情,我想讲给你听,因为我知道讲给别人,也不会有人相信,也许还会把我当做疯子。”

教授略带凝重的点了点头道“那你说说看吧!”

索贝罗笑了,用他此时略有嘶哑的声音说了开来。

“我曾经是一个同性恋。”索贝罗平静的说。而徐妞妞有些忍不住的投给他一个震惊的眼神.

“呵呵”索贝罗笑得有些轻松,道“别这样看我,要知道,那是曾经。在遇到小布之前,我的生活就是一团混乱。我也没想过我这辈子还会爱上一个女孩儿,我无法压抑我自己,要知道: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爱情的黑夜有中午的阳光。于是我跟小布表白了,小布是个腼腆的女孩子,一开始,这一份炙热的爱情,她并没有接受。为了得到小布的爱情,我加入了小布所在的戏剧部,只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同小布在一起。中国有句俗话叫做滴水穿石是吧!就这样,我渐渐的打动了小布。我以为,接下来的生活便会像童话中的王子与公主一样,我和小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然而生活却狠狠的给我了一巴掌,小布在有一天突然收到了一封信,信里面是几张照片。”说到这里,索贝罗的脸上略带有一丝苦涩。

“照片拍的很露骨,一眼便可以看出,是两个同性伴侣,而其中的一个,便是我。”索贝罗呼出一口气,却没有停下,接着说道“小布,很不能接受,她大发脾气,悲伤痛哭,但最后还是选择原谅我,因为她已经爱上了我,我们相爱,不能自拔。而事情也就从这里开始了,小布的收到的信件渐渐多了起来,而里面却全都是照片,不止小布震惊,我更是觉得有些可怕,我从不知道自己被拍下过这么多不卡入目的照片,甚至有些连我自己都记不清。这种感觉很可怕,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小布也很为我担心,她甚至一直在我身边安慰我,让我有了勇气去找出,这个拍下照片的幕后黑手。

终于,通过信封上的邮局戳印被我找到了一个疑似的罪人——金米尔。我感到有些不可置信,金米尔喜欢我,小布对我说过,可我从未放在心上,我实在想象不出,这一个女孩内心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心思,我也想象不出金米尔是怎样弄到我以前的那种照片。我觉得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我便偷偷的盯着金米尔等待她露出破绽。果然,金米尔并不是一个人,山野小惠子竟也参与其中,而幕后的黑手,竟是我的好朋友奥利佛。(更衣室内窒息而死的男孩)我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找到奥利佛,可是他说出的语言却是那么荒谬,荒谬到让人难以接受,他说他爱我,从很早就开始注意我,为了我考上这所大学,为了我加入橄榄球队,为了我他什么都愿意做。天啊!我简直是混乱了,我看着奥利佛不能控制的激烈的表达,他说他甚至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可是他不能忍受我和肮脏的女人在一起,那是亵渎。他说在他的心中我是那样的完美,甚至他学会锻炼和我一样的身材,穿着和我相似的衣服,走着我走过的路。

我简直无法理解他的思想,我想他的精神有些错乱,我不想理他,我警告他如果再不收敛我就报警抓他,可是他却说如果我继续和小布走在一起,他不仅要将我曾是同性恋的事公布于众,而且他也不会放过小布的。

是的,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害怕了。我将这一切告诉小布时,我很痛苦,小布也是一样,我们的恋情才刚刚开始,甚至还没有多少人知道,还没有得到过祝福,我们怎么能让它,这样轻易的夭折?

可是我们似乎走投无路。也就是在这时,我和小布在校园的树林中相互依偎,低诉着自己的痛苦。这个夜里,在无人的树林中,我以为只有我们,相互舔舐着伤口,可是一道柔美的女声打破了我们的平静,她轻笑着说,她可以帮助我们,只是要付出一点点的代价。

我和小布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了,我们只听到了声音,却没有见到任何的人影,她继续诱惑说,我可以帮助你们喔!难道你们不愿意永远的在一起吗?

在爱情面前,我们谦卑,所以我们最终选择了妥协,走投无路的我们,接受了魔鬼的诱惑。

她要我们做的事情很简单,她需要祭品,而我们需要清除障碍,所以金米尔成了第一个目标。在没得到祭品之前,她的能力不足,所以她需要我们帮助她完成第一个祭礼。

而我们选择了传说中的血腥玛丽仪式,小布不知对金米尔说了些什么,竟然说服她按照血腥玛丽去做,而在小布帮助她购买的蜡烛中,有一些是加入了易燃的有迷幻作用的熏香的。而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便没有参与了,剩下的事儿,我们也不知道了,只是之后听说,金米尔死了。

二十八回 复生

更新时间2012-10-2 21:51:46 字数:2730

 听了索贝罗的叙述,徐妞妞似乎有些恍然,因为有更多的人为因素参杂在其中,所以更多的掩饰了第一起案发现场,更是因为根本就是由于灵异的力量不足,所以无法引起仪器的反应,那么第一次的案发现场状似没有灵异事件渗入其中倒也说得过去了。或者这么说,金米尔的死亡更多是源于迷幻熏香与心理暗示,而也正是金米尔的死亡,才彻底唤醒了隐藏于黑暗中的恶灵。

无视史密斯教授与徐妞妞略带责怪的眼神,索贝罗接着开口道“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按照我们预兆着一般发展着,继金米尔的死亡后,山野小惠子也迈入了离奇死亡的行列,接下来便是奥利佛。呵呵,我以为这就是结束,新的生命即将开始,我和小布的幸福生活即将到来,可是我发现,根本就不是这样,我们做错了,我们被欺骗了。你们知道吗?小布变得越来越不像小布了,我这么爱小布,对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烂熟于心。小布似乎不再是我的小布了,我似乎把我的小布搞丢了,虽然她长得和小布一般的脸孔,穿着和小布一样的衣物,模仿着小布的举止,可是我知道,这不是小布,尽管她看上去依然是小布,可是身体是,灵魂早就已经不是了,甚至我有一种感觉,她就是那个需要祭品的恶魔。”说到这里时,索贝罗已经不能勉力维持他所表现出的平静,这个大男孩的泪水无法控制的溢出。

“所以你杀了她?杀了小布?”史密斯教授说道。

“不,不,我杀了她,但我没有杀小布。她不是,她不是的,教授你要相信我,她不是小布的。”

教授点了点头,面上却是浓重的惋惜。而徐妞妞那时则是张大了嘴巴,因为徐妞妞发现索贝罗的背后似乎站着一个女孩儿,女孩儿近乎是趴在索贝罗的背上,紧紧的拥抱着索贝罗的颈项,在索贝罗落泪时,她甚至伸出透明的手指试图帮索贝罗擦干,可惜,只不过是徒劳无功,她无助的抬起头露出她朦胧的脸庞。

尽管面色透明若隐若现,但是徐妞妞还是可以清楚的识别出,站在索贝罗身后的是小布。

无关爱恨,红尘具休,你的掌心中,我的皈依处。佛若有情,便道这是前缘,天若无心,怎会作此安排?

看到这样的索贝罗和小布,徐妞妞突然想起了索贝罗在小布床前的呢喃‘鸽子追求着鹰隹,温柔的牝鹿追捕着猛虎,弱者追求勇者,总是徒劳无益的,然而,我愿死在我所深爱人的手中,好让地狱化成了天宫。’

沉默中,探访室的门竟然被打开了,一众警察在史密斯教授与徐妞妞疑惑的眼神中走了进来,而且,竟然走到了索贝罗身边,解开了索贝罗身上的镣铐。索贝罗自己也吃惊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索贝罗竟然暂时被保释了,原因却是让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因为法证部门的化验结果出来了,小布的确已经死亡,不过死亡的日期是在大概一个多月以前。也就是说,在金米尔死亡之后,小布便已经死了。

这简直就无法用什么理智的眼光来接受,前几天我们还和小布谈话,如果小布早就死了,那么和我们谈话的是谁?换一个角度说,死了一个多月的尸体,怎么也该早就烂了,又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我们不知道,我们也只能保持沉默,因为警方对我们下了封口令。我跟着教授回到了T大,那个夜里我甚至不敢回到我自己的房间,硬是挤到了史密斯教授那里,教授对我的到来表示理解。那个夜里,我听到史密斯教授打了一通电话,电话的另一端,是一个被教授称作贝蓓拉的女人。我知道贝蓓拉是谁,她是教授比较要好的朋友之一,也是美国业内比较出名的一个灵媒。

我听到教授将到来T大后的整个事件讲给贝蓓拉听,而贝蓓拉仔细听着,过了好一会儿后,才给了史密斯教授回复。回复的是什么,我并没有听清,我只是听到史密斯教授跟着电话里的声音呢喃了一声“镜子?”

第二天,我跟着史密斯教授来到了,副校长所在的办公室,片刻的沉默后,史密斯教授告诉副校长别在调查下去了,事情已经结束了,剩下的交给警方就好,只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

副校长不解的看着史密斯教授,非常不理解这位老同学给他的回复。史密斯教授接着开口说道“有一点需要注意,你需要把三起案发现场所在的镜子打破,那是恶灵的媒介。”

“嘶!”副校长倒吸了一口气道“果然,真的是灵异事件。”

史密斯教授摆摆手道“我还没说完,从今天起,整个校园禁止血腥玛丽的游戏,因为这个仪式再次开始时就是恶灵重现之日。”

副校长听过史密斯教授的话点了点头,道“就算你不说,这个游戏在这个校园中也没有人在敢玩了。”说到这,副校长思量了一下好奇的说“你不是告诉我,这个游戏不过是玩乐兴致的游戏吗?难道整件事情真的和它有关?”

史密斯教授皱着眉头道“若游戏被人为的沾染了血腥,那就不再是游戏,更何况,你们这个校园中还有一个伺机而动的恶灵,期盼利用这个游戏复生,这次也算是侥幸,若不是索贝罗在神情恍惚的情况之下毁了小布的尸身,恐怕后果更加严重。”

副校长一脸焦虑道“那该怎么做?”

索贝罗教授笑了笑道“别担心,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便好,而且我联系了贝蓓拉,过一段时间,她会来除灵的,你知道,这种事情可不是我擅长的。”

“贝蓓拉?那个有名的灵媒?女巫师?”副校长思索道。

索贝罗教授点了点头“是的,她现在在埃及有事要办,过一阵子回来。”

听到索贝罗教授如此说,副校长也只得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事情告一段落了,徐妞妞呼出一口气,喝了口水。

老爷子的两个眼珠子转的溜圆,开口道“妞妞,这故事可还没讲完呢!”

徐妞妞点了点头,笑了笑,继续道“我们我一批人浩浩荡荡的来,平平静静的回到了我们的神学院,几乎都是带着一头雾水的,当然,我是会比其他人知道的多一些,毕竟,我是陪着教授经历了索贝罗和小布的事件。回到神学院之后,我几次和教授交流,以期能得知,这件事情的后续,直到几个月后,教授接到了来自于贝蓓拉的电话,放下电话后,教授对我讲述了结果。

贝蓓拉在电话中表示她已经除灵成功了。而史密斯教授的一颗心也放了下去。整个事件中的恶灵是校园树林中的一只地缚灵,这只地缚灵和其他的灵不一样,她是自愿在校园中徘徊的,她不期待轮回,而更希望能保持意识得到永生。当小布和索贝罗出现在她的视野中,她便意识到,她的机会来了。因为她感受到小布与她磁场很接近,这就意味着,它可以利用小布的身体重生。在她的花言巧语之下,小布和索贝罗帮助她使金米尔变成了祭品,充实了她的灵力,而接受了祭品的她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剥夺了小布的身躯,占据了这个躯壳。

然而在占据的躯壳之后,它还需要剥夺七条人命来完成最后的礼赞,一旦它完成了,那她将真正重生于这个世界,她将得到新生。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完成,这一个适合她的躯壳便被因为深爱,变得怀疑,而神情恍惚的索贝罗给毁了,一切又都成空。而因为第一次金米尔作为祭品时的血腥玛丽游戏,所以她将镜子视为她施展灵术的媒介。

山野小惠子的死亡,橄榄球队更衣室内,都离不开镜子的存在。贝蓓拉正是由史密斯教授的叙述中感应出了这一点,才在前开除灵之前嘱咐史密斯教授打破案发现场的镜子。

而这个故事也就到这里结束了。”

二十九回 老故事

更新时间2012-10-4 20:46:14 字数:2547

 随着徐妞妞故事的结束,医院的这个病房中一片沉默,这一场悲剧之中,没有人是无辜的,金米尔,山野小惠子,窒息的男孩或是小布和索贝罗,每个人都被私欲蒙蔽了双眼,每个人都背负着不同的罪,然而,在我们内心中,其实每个人都是无辜的,并没有哪一个人的错误值得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生命如昙花一现,它的珍贵就在于它的短暂与不可重复,年轻的生命,更是璀璨到耀眼的花火。从古至今,西洋东方,太多的人追逐着永生,太多的鬼魂寻求着复生,可惜,并没有听说有哪个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往往是无论千般算计百番思量,都是阴差阳错的失了结果,这也许就是冥冥中的注定,种种偶然之中蕴含的必然。

老爷子大概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在徐妞妞讲完了他的T大经历后,老爷子转动着手中的核桃,用他老迈低沉却有力的声音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

古时候啊!有这样一个小伙子,小伙子也算是个苦命人。小时候倒是很好,父母健在,家里小有资财。小伙子从小就喜欢读书,可是真应了那句老话,百无一用的书生。除了读书,小伙子对家中的管理,五谷生长都是不擅长的。后来,父母一一病重故去,不善经营的小伙子很快就落魄了,除了一屋子的书籍以及一个‘废物’的名号,小伙子什么都没能留下。就这样,小伙子渐渐长大,长到了要娶媳妇的年纪,可这小伙子的情况有谁不了解,十里八乡的,哪有个愿意把闺女嫁给他的,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蹉跎了下来,而小伙子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更用心的读万书,明世事。以期能通过读书来改变自己现下窘困的命运。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万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恩,也许这么形容小伙子有点儿过火儿了,可是,在一个小伙子深思苦读的深夜,命运终归是发生了不可预测的变化,哪怕这变化于我们想象的区别甚远,可是却依旧产生了变化。

这个夜半,小伙子正在自家的桌案上读书,桌案已经老旧,并且只有三只桌脚是完好的,另一只桌脚则是断了一小节,断下的空隙,是小伙子用一块儿粗扁的石头垫住的。桌案上面是半根蜡烛,小伙子看着桌面上这燃着的半根蜡烛,有些走神儿了。这蜡烛是最后的半根了,过了这夜,再想夜晚看书,就要看月亮的脸色了。小伙子此时的面上有了些苦涩,想年少,父母健在,不问世事,自己哪里需要操这份儿心,到今日落魄饥寒,人情世故,终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看着手中的书本,小伙子的心有了动摇,他不知道手中的纸张到底会为他带来什么?而明天,又是个什么样子。

正这时,小伙子破旧的屋门被敲响了,老旧的木头在敲击之下传来沉闷的声响,不得不承认,小伙子自己吓了一跳。

乡野山村,白天还算是热闹,可是到了夜晚,剩下的便是静的不能再静的月光,这样的夜里,小伙子实在是想不出有谁会来敲响自己这破旧的木门。

是谁?是什么?这一刻小伙子的内心中百转千回,乡村之间,各种灵异乖觉之事是流传的很的,小伙子此时是又惊又怕,门的后面到底是什么?会是青面獠牙的恶鬼,亦或是自己那慈爱的已故去的双亲。

‘咚咚咚’小伙子的屋门再一次被敲响了,这一次,声音依旧沉闷,可是却越发的急促。

小伙子毕竟年轻力壮,好奇心旺盛,在惊异好奇与害怕之中,小伙子被自己的好奇心迷惑了,他拉开了自己的屋门,而门外的景象也确实出乎小伙子的预料。

没有什么鼻歪眼斜的恶鬼,相反,门外竟是一个美人。没错,在小伙子门外的是一个美人。面若银盘,明眸皓齿,头发高高的梳起挽成氏族小姐才会疏的堕凤髻。那种发式还是小伙子年少到县里时偷瞄一个大家的小姐才看过的。贫家的女子,哪有时间去弄这种费时费力的发型。女子面上肌肤莹白,甚至额上还有美人尖儿,待到见到开门的小伙子时,女人未语先笑,面上竟有一丝赧然,如美玉一般的明眸轻轻瞟了一下小伙子,竟是勾人的很,欲说还休的低下了额头。

呦!这小伙子哪见过这架势啊!‘腾’的一下,就像是着了一把火,把小伙子从心里烧到外头。

这女人来是干什么的?恐怕一般人都是想不到的。小伙子更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儿砸中了。那女子竟然说自己倾慕小伙子好久了,希望能和他结成夫妻,做那人间的连理。

小伙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这就像是一场梦。别的先不谈,但看这女子的穿着,内里是白绸锦缎,外面是彩色纱衣,外面还罩着一件珍奇圆润的珍珠袍,单看这通身的气派,那是小伙子做梦都不敢想的仙女。

小伙子甚至心中有这样的想法:如果这就是一场梦,我希望自己在梦中永不醒来。

而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如同是一场人间难得的美梦。在这样的一个夜里,月光为誓,小伙子和那女子吹熄了蜡烛,在那张一碰便吱吱呀呀的老床上,奏了一夜的乐章。那一夜里,小伙子和那女子结成了夫妻。一夜的俏鸳鸯,一世的老来伴。

第二天一早,小伙子一觉醒来却发现,昨夜只是做了一个美梦,女子不见了。小伙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并不想怀疑昨夜的真实性,可是女子确实不见了。但是更古怪的是,小伙子的床头竟然留下了一锭银子,而木枕上也留下了一缕青丝。

小伙子这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他带着疑惑,不解和莫名的期盼,迎来了第二个夜色。

果然,又是夜半,小伙子的门被敲醒了,依旧是那美丽的女子,款款而来,带着让小伙子迷醉的笑容,走入了小伙子的心房。

一夜的云雨,小伙子抱着女人说,别走了,我们做一辈子的夫妻吧!

女子略微思虑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却对小伙子有些要求。女子说她白日不能下床,只能在床榻上修养,而夜里,也不准小伙子用火光照她。女子说,这样的日子要过三年,只要小伙子能守住她的要求,他们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做一辈子夫妻。

热恋中的人往往会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尽管小伙子似乎已经预料些了什么,尽管小伙子似乎已经在心中埋下了疑窦。可是,小伙子还是表示自己可以做到女子的要求。

有了小伙子的承诺,二人便欣然的结为了夫妻,欢欢喜喜的过上了和美的小日子。

就这样,连街坊邻居都知道,小伙子转了运气,娶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富家小姐,只不过这位小姐久病缠身,常年缠绵床榻,是个见不得人的病秧子,不过钱财倒是不少的,这倒是让小伙子捡了大便宜,甚至有一些眼皮子浅的已经开始考量,就等着那富家小姐双眼一闭腿一蹬,给小伙子留下那些财物,自己好把闺女嫁给小伙子,跟着沾些便宜。

另外则有一些邻居看着小伙子,觉得那小伙子真是不值,就算有那些许家财又如何,娶得却是个不下蛋的病秧子,这可怎么传宗接代,对得住自己的祖宗啊!

三十回 隐藏的秘密

更新时间2012-10-7 19:24:08 字数:2561

 小伙子大概是真的转了运气,在乡亲们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小伙子竟然在隔年便抱上了儿子,夫妻恩爱,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红火,而这正是女子到来的第二年。

小伙子的日子过得不错。可人啊!就是这样,永不能满足,小伙子的心中始终就隐藏着一个疙瘩。

还记得小伙子当年对那女子的许诺吗?女人白日不能下床,只能在床上休养,而夜晚,也不许小伙子用火光去照她。

小伙子打破脑袋也看不出自己的这位小娘子除了体弱多病一些还有什么与众不同,小伙子也想不出当时自己的小娘子为什么会对自己提出那么古怪的要求。

疑惑像一个雪球,越滚越大。小伙子也试图通过和妻子的聊天,探一探妻子的口风,以期能得到一个解答。可每当这时,自己一向温柔的妻子却总是面色不虞的将小伙子打断。

就这样,小伙子的心里有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日子越过越久,三年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大半。小伙子有些按耐不住,他想知道他的妻子到底在隐藏了些什么。小伙子酝酿了好久,终于,在一个夜里,好奇心完全支配了小伙子的行动,他违背了自己对妻子的承诺,在这样一个月光晦暗不明的夜里,他趁着妻子熟睡,悄悄的掀开了妻子的被子,借着火光,仔细的打量自己的妻子。只看了那么一眼,小伙子便忍不住惊呼出声,手中的烛台也掉到了地上。

只见他美丽端庄的妻子,在火光的映衬之下,腰以上已成人形,肌骨均匀,美玉天成。可是那腰部以下便是小伙子恐怖的根源了。妻子的腰下竟是一把枯骨,枯骨之上似乎有筋血相连,小伙子甚至有种感觉,妻子的血肉是在慢慢生长着的。

而在火光的招摇之下,小伙子的妻子也慢慢睁开了眼睛,小伙子惊诧的脸,掉在地上的烛台,以及自己暴露在外的一把枯骨,无疑已经为女子解释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小伙子违背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一切都结束了。

女子悲痛万分,无奈天机泄露,从此便是逃不过阴阳相隔,两两相忘。

小伙子更是懊悔不迭,因为他的妻子告诉他,只要他能坚守承诺,只需要三年,她便可以复生成人,一辈子陪伴在小伙子的身边了。

无奈,天意使然,分别,变成了宿命的结局。

妻子无奈离去,给小伙子留下的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儿子,还有一件珍珠衫袍。

妻子的离开对小伙子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而她的离开似乎带走了小伙子全部的运气,这个家失去了女主人后又再次的败落了下来。这样的日子熬过了几年,小伙子和儿子相依为命,可是这日子却实在熬不下去了。

这一天,儿子生了重病,小伙子看着这家徒四壁的屋子,最终咬了咬牙,拿出了妻子留下的珍珠衫袍,到了集市上卖了出去,攥着换回来的银钱给自己的儿子请了大夫,抓了药。而看着儿子渐渐恢复健康,小伙子舒了一口长气,要是儿子再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可惜,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也就在儿子康复的那一天,家中闯入了一众官兵,竟将小伙子抓了起来。

这可真是天降横祸,小伙子可真是个安分守法的良民,怎么就扯上了这些娄烂。没办法,小伙子好说歹说,先将儿子托付给了邻居帮忙看顾,便戴上了镣铐,跟着这众官兵就去蹲了大狱。

这大狱蹲的小伙子一头雾水,小伙子苦思冥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啥罪,小伙子一时也想不出自己这是招谁惹谁。直到三天后,小伙子蓬头垢面的被带到了衙门。

今日的衙门也和小伙子平时见过的不大一样,官爷是在上面坐着没错,可是那衙门下边竟有摆了两个加座,一看就知道是给哪家的贵人留的,小伙子自己也估摸着,自己到底是从哪里得罪过那些传说中的大人物。

这一次,小伙子没有迷糊多久,他很快就知道了事情出在哪里。当衙门里的官爷端出了一件莹白圆润的珍珠衫袍之后,小伙子知道,事情恐怕就出在了这里。

官爷认定小伙子的罪名很重,盗窃,而且不是普通的盗窃,而是令人恨之入骨意图千刀万剐的盗墓罪。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更严重的是,官爷判定小伙子盗的不是普通的陵墓,而是诸侯王之一,——骊洲王家女公子的坟墓。

证据?证据就是眼前的珍珠衫,而证人就是现在坐在躺上的两位,骊洲王夫妇。

重判!这必须要重判!这不仅是对死者的大不敬,更是对诸侯王权的挑衅。小伙子惊骇的听着堂上官爷的陈述,在那陈述之中,小伙子想起了自己的妻子,而在那陈述之中,小伙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伙子抬抬眼,不畏堂上官爷的怒焰,仔细打量了坐在堂下椅子上,衣着华贵的一对老夫妇,男子器宇轩昂,不怒而威,坐卧之间尽是上位之象。而那女子虽是华发渐生,面上也随着年纪的增长有了褶皱,却还是依稀可以看出,她年轻时必定是个风华卓绝的美人。而这幅轮廓,在小伙子眼中也是有些似曾相识的。

“大胆!”眼见夫妇二人对小伙子的表现流露出一丝愠色,堂上的官爷自是大怒,惊堂木一拍,就要对一片沉默的小伙子大刑伺候,而正这时,小伙子却慢里斯条的开了口道

“大人,关于这珍珠衫袍,可否允许小生讲一个故事,待这故事结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堂上的官爷一时迟疑,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椅子上的夫妻二人,只见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后,那夫人轻轻的点了下头。

见此状,那官爷便道:“罢了!那就细细道来,我倒要听听,关于这件如意珍珠衫,你能说出个什么缘法?”

小伙子整理了一下自己杂乱的回忆,嘴角带了一丝笑意,故事就从一个贫困书生夜半苦读,惊闻门声开始讲了起来。这个故事并不长,可听故事的人却从里面听出了缠绵悱恻背后的凄凉。

随着小伙子的故事,那夫人手中的手帕越攥越紧,而那位老爷竟也惊异的张大了嘴巴。

待到小伙子讲到他与妻子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时,那夫人惊得连手帕掉到了地上都不知道。

而在堂上的官爷,眼睛瞪得溜圆,眼角甚至也冒出了青筋。

待到小伙子讲完这个故事,那位官爷一拍惊堂木便道“尔等大胆,竟在这公堂之上戏耍于骊洲王与本官!”

而小伙子却是起了身一揖到地说道“小人上对于天,下对于地,小人以性命担保,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妄言,愿受天打雷劈之罚。”

“你······”小伙子这一番做派倒是让堂上的官爷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时,那位坐在椅子上的夫人,将头凑到那所谓的骊洲王耳畔,不知在说些什么,骊洲王点了点头,一挥手招来了近身侍卫,交待了几句,就见那侍卫领着一小众官兵出了去。

不大会儿的功夫,这一小众官兵便领着一个孩子来到了官府衙门。孩子大约三四岁大,长得俊俏极了,可见长大后必定是个风流才子之象。这孩子大病初愈,越发的显得乖巧怜人,粉雕玉琢,倒不像是个贫家养出的孩子。

而这孩子一被带到公堂,骊洲王夫妇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越看便是越惊奇,越看便越有一番别样的滋味在心头。

三十一回 到处都是秘密

更新时间2012-10-8 22:35:28 字数:2646

 这孩子的长相,竟然与骊洲王夫妇早逝的女公子有着六七分的相像,尤其是额前的美人尖,乍一看上去,竟与自己女儿的不差分毫,这孩子一站到公堂上,老夫妻二人便对之前那小伙子的话,也信了六七分。

不过事情还未水落石出,对这位小伙子,倒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最终,小伙子和他的儿子被软禁在官府,只不过这一回,住的是贵宾客房,吃的是山珍海味,倒是吃得饱,睡得好,与之前在大牢里的景象有着天差地别。

而另一方面,骊洲王夫妇两个一合计,咬了咬牙,一跺脚,竟是派人去挖开了女儿的陵墓。

话不多说,挖墓具体的流程暂且不谈,就说这夫妇俩个派人挖开了陵墓之后,忍着悲痛来到了女儿的墓葬旁。含着眼泪,命人开来了女儿的金丝楠木碧玉棺,里面的景色,差点把夫妇俩的眼睛看得突出来。

只见女儿下葬多年竟是容颜未褪,甚至似乎面上还带着一缕轻愁。然而,这不是夫妇俩吃惊的重点,重点是女儿并未被毁坏的陵墓中,女儿的身上竟然盖着一件男式的外衫,而且,依着这外衫的大小,竟也与那之前的小伙子身形相仿。女儿的双手紧紧的撰着这外衫的衣角,似乎有千般的无奈,万般的惆怅。

老夫人失声痛哭,她的女儿啊!她的心头肉啊!她的宝贝舍不下她啊!竟还给她留了个外孙啊!大悲中的大喜。

将这陵墓恢复恢复成了原状后,骊洲王夫妇又赶往了衙门。接下来的事儿,大家都能猜到。小伙子再次转了运气,竟被骊洲王夫妇直接招成了驸马,一步登天。而他的儿子更是在骊洲王身前接受更好的培养,从此有了更光明的未来。

这真是不可思议,谁又能想到,一件珍珠衫袍,会揭开一件如此离奇的故事呢?

老爷子的故事讲完了。冷肃为自己的外公递上了一杯温白开,老爷子笑着喝了下去。

“这是真的假的?真是有意思。”齐浩听完故事后开口说道。

“呵呵!”听过齐浩的发问后,冷肃笑道“我倒是知道有这样的记载,不过事例相同,人物却大不同。昔日《列异传》中有记载:谈生者,年四十,无妇,常感激读书。忽夜半有女子,可年十五六,姿颜服饰。天下无双,来就生为夫妇。乃言:“我与人不同,勿以火照我也。三年之后,方可照。”为夫妻,生一儿,已二岁。不能忍,夜伺其寝后,盗照视之,其腰上已生肉如人,腰下但有枯骨。妇觉,遂言曰:“君负我,我垂生矣,何不能忍一岁而竟相照也?”生辞谢。涕泣不可复止,云:“与君虽大义永离,然顾念我儿。若贫不能自偕活者。暂随我去,方遗君物。”生随之去,入华堂,室宇器物不凡。以一珠袍与之曰:“可以自给。”裂取生衣裾,留之而去。后生持袍诣市,睢阳王家买之,得钱千万。王识之曰:“是我女袍,此必发墓。”乃取拷之。生具以实对,王犹不信。乃视女塚,塚完如故。发视之,果棺盖下得衣裾。呼其儿,正类王女,王乃信之。即召谈生,复赐遗衣,以为主婿。表其儿以为侍中。

谈生之事也复见于《太平广记》之中,似乎在鬼篇之中可以找的到······”

“得了吧!别卖弄你那点小聪明了。”打断冷肃的是坐在床上的老爷子。“说话就说白话,故弄玄虚的,老头子我可不识字,可是听不懂的。”

冷肃嘿嘿的笑了,一时忘记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徐妞妞的谄媚功夫可不是一天两天练就的,这时候就见他顺着马蹄子又开始拍上马屁了。只听他对老爷子笑着说“老爷子说的可对,说话就说话,非要搞得跟老古董似的,小冷子可是越发的不招人待见了。”

“可不是嘛!”老爷子跟着回答道,二人只要碰到冷肃,那往往都会站到统一战线上。

冷肃无奈的看了一眼齐浩,而齐浩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冷肃也只能摸摸鼻子暗道时运不济。为了转移话题,冷肃便有开口道“对了,外公,高婆婆是来做什么?有什么事儿吗?”

听着冷肃的问话,老爷子愣了一下道“没什么事儿,只是她挺长时间没见过我这把老骨头了,大家乡里乡亲住了这么久,我住院她就是来看看。”

老爷子这话说得很牵强,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病房里这三只鬼东西是定然不信的,老爷子似乎不太想谈这个问题。

冷肃搞不懂,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外公在隐瞒什么。

有不懂的就要问,这一直是冷肃坚持的良好美德,尽管这在冷肃内心中的美德常常是不被人待见的,最起码。冷肃的再次张口,就又惹得自家的老爷子有些不舒坦。

只听冷肃开口道:“外公,好像不是这样吧,我明明听到刚刚高婆婆在这里说‘头七那夜,高家的儿子,是没回来过的。’”

冷肃说完话,明显看到老爷子的脸色不大好。

只听老爷子强硬的说道“哦?那大概是你听错了吧!”话语间甚至略带一丝冷淡与不耐。

开什么玩笑?听错?徐妞妞和齐浩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尽管知道会惹得老爷子不痛快。可是有些话还是要问出口的。要不然,冷肃的心里总有一个疙瘩,搅得自己吃不香,睡不着。

所以冷肃再次开口道”外公你有什么话不想告诉我吗?为什么?我明明听到的,妞妞和耗子也听到了。”说话间,冷肃有眼睛扫了徐妞妞和齐浩一眼。

这么多年的好哥们儿,见到冷肃那小眼神儿,徐妞妞和齐浩便知道。坏了,冷肃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只得无奈的附和着冷肃,点了点头。

老爷子一见冷肃这驴脾气上来了,倒是也有了一丝无奈。只听老爷子开口道“没你什么事儿,别跟着瞎参和,这不是你能管得了的。”

冷肃开口道“我没以为自己管得了,只是有些不懂,咱们村子里今天又发生命案了,我们都到江边去了。耗子有证件,我们还算是开了绿灯,离近观察的,徐妞妞说那尸体是没有灵魂的,灵魂不见了。所以,一进这病房,在门口听到高婆婆那句话,便知道,可能有些事儿真的不对了。”

听了冷肃的话,老爷子一阵沉默,不知在思索什么。半响,才开口道“又死人了?还没有灵魂?”

老爷子抬头仔细的观察冷肃的脸色,试图看看这个外边冷酷,内心暴躁的混小子,是否是在骗他,可老爷子看到的却是一旁连徐妞妞也对冷肃的陈述直点头。

看来,冷肃说的话是真的,果然又死人了,而且,又是没了灵魂。

见到这副情状,老爷子的面色却是越发的沉重,越发的难看。最后甚至摆了摆手。将冷肃三人赶出了病房,只说自己需要静一静。

冷肃三人无奈,只得走了出去。

三人就是再傻也知道。恐怕冥冥之中真的有他们不了解的事情在发生,否则,向来处事不惊,讲求顺心自然的老爷子也不会露出那样的面孔,做出这样的举措。

其实本来在齐浩和徐妞妞心中,这世间似乎没有什么事儿能难倒那个在病房中的小老头,他在齐浩和徐妞妞的心中是睿智的象征。你无法想象,病房内那个目不识丁的小老头,竟然在风水相术之上有着很高的声望。这样一位老人,他竟是不认字的,也实在是令人感到惊奇。

三十二回 连续不断的死亡

更新时间2012-10-9 20:08:48 字数:2603

 众位看官看到这里,恐怕也是有些惊讶的,一个目不识丁的风水先生。说出来,您恐怕当我是讲笑话吧。可是,事实的确是这样的,老爷子,就是那个不识字的风水先生,对了,他的名字,大家一定眼熟,他叫邵希文。

钟先生的干儿子——邵希文。

而冷肃最终也没能从外公的口中问出个什么结果。无奈,只得和耗子与徐妞妞告别了外公,出了医院的大门。

三人转身的瞬间,不会发现,有一个老人站在病房中的玻璃床前,远远的注视着他们的背影。老人的手中旋转着平滑的核桃,老人的嘴角扬起一枚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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