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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拦路石人之泰山石

作者:武罗 当前章节:14962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2:39

更新时间2012-10-28 21:28:11 字数:2288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刘福贵他的老丈人因为无聊,用一根镐把子弄坏了一个山头上的石人儿,而这个石人儿恰巧是墓穴外最邪气的镇物之一,石人的魂魄就被压在石像之下,受尽苦痛,石像不碎,永不得轮回。刘福贵他的老丈人似乎看上去是办了一件好事儿,石像破了,那个石像之中的灵魂便可以解脱了。可惜,那墓穴外的镇物不止一个,多个石像共同构成了一个不知名的阵法规律,那个石人的灵魂似乎被牵引住了,不得离开。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给了希望的同时,带来莫大的毁灭。

石人的魂魄应该被镇压了很久很久,意识不清,只留下一股执念,而这股执念自主的找到了发泄的目标,那便是打碎了石像的刘福贵他丈人一家,于是就如同事实所发展的一般,除了刘福贵的妻子以外,她家的人基本上死了个干净。而刘福贵妻子的例外并不是由于石人的高抬贵手,更是因为刘福贵妻子的命中注定阳气过旺,阴秽之物无敢近身。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似乎是趁了石人儿的心意,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也许是刘福贵的自作孽。他又娶了小老婆,气的自己的结发妻子自杀了,灾难也就开始了。

刘福贵的妻子死了,石人儿似乎觉得自己应该能解脱了,它似乎已经听见梵音在召唤,可惜它依然离不开。他不明白阻挡他的到底是什么,他却知道,在他的对面是另外一座山,因为直面,所以山上的景色他清楚明了,于是他似乎又为自己找到了第二个发泄物,刘福贵家的坟茔地。也许就是那片坟茔地阻挡了它的轮回。

所以刘福贵所经历的灾祸,便由此而起。

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不过这猜测是根据当下的事实推敲出来的,我估计是八九不离十的。

之前不是告诉刘福贵说要给他家的坟茔地里搞几个小风水阵嘛!得!我又有了新主意。

我忽悠刘福贵从附近的山头上拉下来一块大石头,又特意陪着刘福贵出了趟村子,从外面请了一个功夫好的雕刻师傅回来,把这石头雕成了石碑状,石碑的顶端雕刻这一只坐卧的兽像,似狗非狗,情状凶恶。

那物就是我给雕刻师傅画出的嘲风。

这嘲风是什么,恐怕知道的人不多。

提到嘲风这东西,历史上还有这样一个段子。说的是明孝宗朱佑樘曾经心血来潮,问那以博学著称的礼部尚书李东阳这样一个问题:

“朕闻龙生九子,九子各是何等名目?”

李东阳的学术政术都是相当在行的,可是却也没想到闲得无聊的朱佑樘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一时之间,竟也不能回答。

退朝后这李东阳左思右想,这答不出来也是个很丢人的事儿,而若是不能尽快明确给当今圣上一个答复,却也是不好交代的。

所以这日李东阳一夜未眠,翻阅古籍,七拼八凑,倒真是拉出了一张清单。

而按李东阳的清单,龙的九子分别是:趴蝮、嘲风、睚眦,、赑屃,、淑图、螭吻,、蒲牢、狻猊、囚牛。

按照李东阳的这张清单,嘲风正是行三,样子像狗,平生好险。象征着吉祥、美观和威严。而且嘲风经常坐镇殿里,还具有威慑妖魔、清除灾祸的含义。现下这种情况,请老师傅在石碑之上雕刻嘲风像,我认为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石碑的背面刻下四个大字,并用香灰沁入其中。而那四个大字正是——泰山之石。

为什么要写下这四个字,那是因为泰山在中国,尤其是在风水异术之中有着特殊的含义。泰山,在更早的以前,被称作大山,或者是太山。正是所谓山之宗祖,万山之首。

传说盘古开天辟地,面向东方太日,头化东岳泰山。更是有!天地交泰,日月太山之名。而且从大一统的秦始皇开始,历代名帝都是去泰山封禅的。泰山的意义便总是多了一份尊贵与天地正气。

所以要在石碑的后面刻下泰山之石四字,并以香灰沁入,是起到以假乱真的效果,我想这东西,骗骗活人都未必被识破,更何况是骗骗死人。

而石碑的正面也刻下了几个大字,并用黑狗血仔仔细细一点一滴的描摹。正面的那几个大字正是——泰山石敢当!

我敢说,若是事实真的如同我的推断一般,那么将这一块精心制作的石碑树立在刘福贵家的坟茔地前与那破损的石人摇摇相对,便也就万无一失了。至于其他的事儿,我可是管不了的,我只能勉强管得了我份内的,也就是两块银元之内的事儿。至于其他的事儿,我才不去凑热闹,要知道像这种,古古怪怪的离奇事情,大部分的热闹都不是好凑的,一不小心,命都得搭上。所以也在这里敬告后人,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做事之前都得先仔细的掂量掂量,别到时候闲事管得多了,玩掉了自己的一条小命,那可就悔之晚矣。

石碑做好之后,刘福贵便叫上了几个村民,抬着这块儿特别的石碑,上了他们家坟茔地的山头,当然这一次是死活没敢走那个有石人的近路的。可就是这样,这一路也不太平,从我们接近那燕回局的山头起,便可以听得燕回局右侧的山头传来凄惨的哀嚎声,抬着石碑的都是壮年的汉子,可是听到那声音却也禁不住直打寒颤。要知道往日是只有在天黑的时候才能听见那声音的,可是现在这都是大中午了,艳阳高照,这时候还能听见动静,能不让人心底直发寒嘛!

“都别走神!都给我赶紧把这石碑运上山!”我看了看天色,有些声嘶力竭的叫道。

不是我催的急!而是这天象实在是有些不妙,随着哭嚎声的渐起,似乎天色渐渐有些发阴,像是下雨之前的预兆,这我能不急嘛!

果然,刚上到山头的一半,就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而上山的路却也是有些越发难走了。

得亏是抬着石碑的村民都是体力壮的,常年在这山间行走,都练就了一副好身手,脚步踩得十分稳重。就这样,我们慢慢的一步一挪的上到了刘福贵家的坟茔地。

话不多说,就在那坟茔地的前面,正对着对面石人的地方,我们挖了个坑,将那石碑埋了少半截下去。而也正是石碑入土后封土的一霎那,似乎一直在我们耳边回想的哭嚎声消失了踪迹,而那小雨也停了下来,天气又恢复了常态。

不知道那时别人的内心是什么情况,但是我却是深深的舒出了一口气,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而那石碑,也是实实在在起到了效果。

十一回 买卖上门

更新时间2012-10-30 20:52:51 字数:2401

 不知道那时别人的内心是什么情况,但是我却是深深的舒出了一口气,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而那石碑,也是实实在在起到了效果。

这件事情,到这里为止,便算上是结束了,反正刘福贵的两个小银元我是收到了自己手里,而且收的是问心无愧。可是那石碑能为刘福贵挡下多少年的灾祸,这我可就不敢说了。总之,我是尽了力,打算离开了,至于多余的事情,我是不想管得。

之后我便离开了那里,再也没回去过,只是偶然听说,刘福贵在第二年果真是有了一个大胖小子,至于再后来的事儿?谁又能知道呢!

冷肃把手中古旧的黄皮书放在桌面上,顺手拿起了桌面上的一杯茶水。水质甘冽,就像黄皮书里的故事,让人觉得爽快,却又意犹未尽。不过,这个故事已经讲完了,下一页,又是下一个新的篇章。冷肃看完故事后自己思量,这江东西到底是谁?他又和自己家有什么关系,这个本子为什么会传到自己手中?这些问题,都是冷肃想不明白的。

包括故事中的村落,包括故事里的石人儿!石人儿之下是否真的如同江东西所说,可能隐藏着古代高人设计建造的陵墓,这些都是冷肃希望了解的。

诺基亚的经典铃音打断了冷肃偶尔的文艺范儿,冷肃拿起电话,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铃声响了三次后对方挂断,接着,这个号码又再次打了进来,铃声响了四次后挂断。然后,这个号码第三次打了进来,铃声响了五次挂断。

冷肃不急不躁的把电话拿到手中,确定了电话不会再有什么异常之后,按下了拨出键,把电话给对方打了过去。

呦!有的看官说了,这样的电话可不能瞎打,总是有这样的骗子,你这电话拨过去,损失好几十块呢!

冷肃不是傻子,可这连响三次,分别在三,四,五声挂断的电话,对冷肃是有着特别的含义的。这通常意味着,有生意找上门儿了。

对方很快的便接起了电话,电话里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粗糙。像黄沙铺面的感觉。

冷肃将电话打过去,却没有说话,只听见电话中那男子问道“是隐先生吧。”

冷肃压低的嗓音说道“是我,请问你是?”

那人停顿了一下,说道“是朋友介绍我找你的,我有些事情想要你帮忙。”

“哦?”冷肃接到“想要我帮什么忙?是浏览书画,还是品读手玩。”

冷肃谨慎的很,在电话中从不说的直白,大部分都是含糊而过的。

那人听到冷肃的问话,略带沉重的说道“都不是。”

冷肃也是一愣,旋即说道“既然都不是,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说罢,就要挂断电话,却在快要按键时,听到话筒中传来焦急的高声:“等一等,隐先生,您听我把话说完!”

冷肃有些不太愉快的说道“你要说什么?”

那人,继续说道“隐先生,实不相瞒,我手上有一个东西,既不是书画也不是手玩,我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就是想请您给看看,我东西到底有什么价值,当然若是能出手,那是最好的了。”

冷肃听到那人这么说,倒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约个时间吧!”

那人顿了一顿道“我现在就已经在通化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面。”

这倒是挺速度的,冷肃如是想到,看样子,是真的着急出手了,既然这样,就看看吧,送上门的买卖,倒也不用挑挑拣拣。

“既然这样,你就到老城区新月小区C栋38号楼前等我。”

说完话,冷肃便挂断了电话。

老城区新月小区C栋38号楼中的一户,正是冷肃在城区的房产之一,没什么要紧事儿冷肃是不会过去的,通常有什么找上门的生意,冷肃都是在这里接待的。

为什么选择这里?这可不是随便说个地方,是有些原因的。

新月小区位于老城区的交通枢纽地带,平日里人流众多,鱼龙混杂,在这里,无论遇上什么人都不奇怪。

都说那大隐隐于市,冷肃觉得,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不引人注意,包罗万象的环境,使得什么都不会显得太突兀,而这正是冷肃要的效果。

冷肃坐上公交车慢吞吞的回到城里已经是傍晚时分,待到冷肃回到了新月小区,离得老远便看到了一个蹲在C栋38号楼前的人,刚一看到这人儿,冷肃心里面就咯噔一下,你猜怎么着?

这季节虽然是夏末,天早天晚都略微有些冷,可是通化这个地方的气候,却也冷不到让人在这个季节披着一个大棉袄。

得!冷肃加快了脚步赶紧走了过去,可是这越走近冷肃的心里就越没底儿。大家都在网络上看到过犀利哥把,蹲在38号楼下这人造型就跟犀利哥大有异曲同工之妙,拖布头,破棉袄,小红绳的腰带,再加上一双似梦非醒,嘲笑世人的讽刺眼神,呦呵!这是何方高人?

冷肃走到那人面前道“哥儿们,之前是你打的电话吧!”

那人古怪的看了冷肃一眼,把脸别到了一边,没理冷肃。

冷肃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位大哥还挺个性哈!莫不是在怪自己来晚了?

冷肃也不是个迂腐的人,见此状,又再次开了口“哥们儿,别不理人啊!不是你打电话找我来看东西嘛!”

而这一次回复冷肃的是一个精神病看到精神病同病相怜的眼神。。。。。。

“哎!哥们儿!哥们儿!”冷肃没等到这位的回复,却等来了另外一声呼唤。

冷肃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瘦的尖嘴猴腮的穿着黑的半袖蓝色复古牛仔裤的中年男子,站在38号楼最靠外的一个楼梯口,伸手招呼着冷肃。

冷肃不想理他,一是因为现在的心情不大好,另外更是因为,那个中年男子留着的两撇日本小胡子,还真以为自己是在赶潮流?一脸的龌蹉样儿!

见冷肃不理,那人继续叫到“你是不是隐先生啊?”

冷肃这才一愣,再次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中年男子,之间他的脚边还放了一个老式的手工编织袋,袋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看上去有些鼓鼓囊囊的。

冷肃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犀利哥’,又看了看那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终于明白了,自己恐怕是搞了个乌龙,认错了人。怪只怪这‘犀利哥’处的位置太正了,这可真是让冷肃不知说些什么好了,冷肃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那中年男子的面前。

那男子似乎从头到尾的关上了冷肃的乌龙,揶揄道“隐先生,没想到您交友还挺广的啊!”

‘呸’冷肃瞪了一眼面前尖嘴猴腮陪着笑的中年男子,要不是因为他,搞得躲躲藏藏的,自己犯得着搞了这个笑话嘛!

十二回 坛子?

更新时间2012-10-31 22:00:32 字数:2225

 冷肃带着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并着男人的编织袋子,三拐两拐的便回到了自己的家。冷肃的家在四楼,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三室一厅,倒也不算小,男人跟着冷肃进了屋,脱了鞋,一股汗臭扑面而来,冷肃皱了皱眉头,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脚,陪笑道“隐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就是脚上这毛病不好,得亏这是夏天,还算凑合,要是冬天穿上棉鞋,我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冷肃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顾客就是上帝嘛,冷肃的架子虽然大,但是看在生意的面子上,也是没有那么多挑剔的。

倒是男人有些尴尬,看着冷肃家还算整洁的地面,试探的说道“要不我先洗洗?”

这可把冷肃逗乐了,得,这位还讲究上了。冷肃笑道“得了您!我连中国男足都看得下去,何况是你!”

男子一听冷肃如此之说,倒也是大有一种同病相怜之感,大叹道“那是那是!我也觉得,自从看了中国男足之后,我这脚的毛病就越发的重了。哎啊!那可真是害人不浅啊!”

‘噗呲’冷肃这回是真没收住,直接被这位给逗出了声。

两人哈哈大笑,好半响,待冷肃和那男子坐定之后,冷肃才说道“先看看东西吧。不知是什么?看你的样子还挺着急的。”

男子直道“那是,那是,这不是要把儿子送到国外读高中嘛!今年的学费,可就指着它了。”说话间,男子就将编织袋搬上了冷肃家的木质茶几,还轻轻用手拍了拍,示意给冷肃看。

冷肃点了点头,抬了抬手,示意男子将编制袋打开。

男子拉开了编织袋,里面是一堆破布拼凑着包裹着。男子慢吞吞的解开了几个破布的结子。里面露出的是一些自己掰碎,堆放的起到保护作用的塑料泡沫,把泡沫都拿开便可以看到一个上面写着地球仪三个字的破纸壳子围成的小盒子。

冷肃看着那男子小心翼翼的把纸盒子掀开,拿出里面的东西,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男子将那东西拿出来,摆在茶几上,摆在刚刚弄出的破布之上,而冷肃紧紧的盯着那样东西,眉头渐渐紧蹙。

男子拿出的东西似乎是一样坛子状的东西,不算太大,开口处也不大,这个坛子十分的与众不同。怎么说的,尽管现在就初步的视觉判断无法确认这个坛子的准确年代,可是经过了时间无数次的冲刷磨砺,却还是依旧可以看出,这个坛子曾经外表的明丽颜色。冷肃用手摸了摸坛子的外壳,轻轻的用手指扣动了一下,初步便可以判断,坛子是陶瓷制的,烧成瓷之后,外面应该是曾经上了朱红色的漆。当时的技术应该算是不错,因为现在还可以依稀保留住点点色彩,

冷肃紧皱的眉头也就由此开始,从外表看,被漆成红色的陶瓷是很少见的,一时之间,冷肃也想不出有什么活动,或者是什么事情需要将陶瓷漆成红色,也许,这又是什么特殊的需要。

然而,这坛子的特殊之处,也不仅仅是如此。坛子的表面的一些地方明显是略微有一些突起和凹陷的。冷肃起身,拿了一张透明的保鲜膜和一只记号笔。

将保鲜膜放在坛子上,用记号笔在上面沿着凸起凹陷的纹路勾勾画画,之后便把保鲜膜接下,清晰的图像便跃于其上。

虽然冷肃的画画水平是不怎么样的,可是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幅明显的图像的。——————坛子上的凸起和凹陷,是一个人脸图案。

冷肃看的专注,而那男子却也凑到近前。‘嘶’了一声道“呦!这做坛子的人儿还挺有意思的呢!”

冷肃没接话,倒是问了一句“对了,是谁介绍您到我这儿来的?”

那男子勾了勾嘴角,面上越发显得猥琐。“苏大大你认识吧!他说是你的发小。”

“苏大大!”冷肃的嘴角抽了抽,原来是那个不着边际的人儿啊!啧啧!造物主果然神奇,臭鱼找烂虾,这话说得一点儿没差。

显然,冷肃是忘记了,他这样想着的同时也是将自己带了进去,冷肃自己恐怕就没好好想过,为什么围绕在他身边的总是诸如徐妞妞,苏大大这一类挑战人类底线的极品人物。

苏大大,男。这里先不对他做详细的介绍,因为之后,他恐怕会以突兀的方式出现在冷肃的生命中。为什么要叫苏大大?这得从苏大大的父亲苏老爹说起。苏老爹曾经是个不折不扣的文艺青年,现在是个不折不扣的愤青小老头。苏妈妈怀孕时,苏老爹一度十分迷恋传说中的苏小小。那阙“妾本钱塘江上住,花落花开,不管流年度。燕子衔将春色去,纱窗几阵黄梅雨。斜插犀梳云半吐,檀板轻敲,唱彻黄金缕。望断行云无觅处,梦回明月生南浦。”勾起了苏老爹不尽的思怀。一心希望苏妈妈给他生个女儿,有苏小小的才情和洒脱。有苏小小的美丽和情谊,他觉得自己会好好的培养这个女儿,让她有着不同于苏小小的完美结局。综合言之,就是当时的苏爹比怀孕的苏妈还要抽风的多,他希望生下来的女儿正好就取名叫苏小小。之后上演一部苏小小养成记······

可惜,瓜熟蒂落之后,关于苏小小的梦就碎了。生下的是个带把儿的,是个烂泥搓出的臭小子,而不是水做的,娇滴滴的女儿。文艺的抽风儿的苏老爹哭了一夜,哭他过早的破碎的苏小小梦,哭他计划生育从此小小女儿成了泡影。一夜过后,苏爹给儿子取了一个闪亮的名字——苏大大。做不了小小,咱们做大大总可以了吧。而这就是苏大大名字的由来。

而苏大大也算是给苏老爹争气,学会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便是“灯火疏帘,尽有佳人居北里。笙歌画舫,独教芳冢占西泠。”

‘生在西泠,死在西泠,葬在西泠,不负一生爱好山水。’这可不正是苏小小一生的遗愿,苏老爹又怎么不抱着苏大大连说了三声‘好’字。

好了,说到这儿又有些跑偏了,还是来说说冷肃。

冷肃捉摸这是苏小小介绍来的人,顿时态度也算是有了些熟稔,于是便问道“哥们儿你怎么称呼。”

那中年男子说道“朋友一般都叫我地老鼠,我虚长你几岁,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鼠哥儿便好。”

鼠哥儿?我还猴哥儿呢!不过看这位的长相,倒真和那地老鼠有着六分相像,这名字起得还挺淳朴的。

十三回 酒器

更新时间2012-11-1 22:39:23 字数:2132

 冷肃用手指翻折,比量了一下这个坛子的大小,和其他的坛子比较起来,这个坛子实在是不算大,功能意味似乎不强。在冷肃的判断中,综合来看,坛子的精神上的意义功能似乎更加重要。冷肃将手指凑到坛子的内壁口,圆滑,开口也不大,说是用它装什么物品,真的是不大实用。

借着客厅中明亮的灯光,冷肃把手深入坛子,仔细摸索,以期能做出一些相关的判断。因为在中国古代,很多有名望的,或是自认为手艺比较高超的技师通常会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将自己的名号标记刻入所造器物的内壁,若是这个坛子里也有那种印记,那可就立时增值不少。

因为这项手艺在现在就算没有失传,也是鲜少有人会用的。

冷肃的手指凭借触觉在坛子内部仔细的摸索了一圈。虽然没摸到什么特殊的印记,可是其他的问题冷肃也是发现了不少。而且现在发现的问题,一下子让冷肃的心里泛起了嘀咕,有了迟疑。

坛子的内壁虽然做的圆滑,可是还是可以摸出一个图案,而这个图案冷肃很熟悉,正是之前他在保鲜膜上用记号笔画出的人脸像。

而让冷肃犯嘀咕的原因也就在这里,这个坛子所处的年代,显然不是现在哥特风横行的时代。那又是什么原因才能让这个坛子有如此的构造,朱红色的漆样,人脸的造型。

在中国古代的色彩意义上,朱红这种颜色除了代表喜气,吉祥,之外还有着更重要的一层含义——镇邪。

真的,这可不是瞎说。君不见,朱红的这种意义甚至也流传到了今天,溶于日常的行为习惯之中。

在今天,通常哪家有人去世,去参加白事的拜祭时,很多人都会在身上别着或是带着一小块红布,主要就是起到驱邪避凶的作用。

那么照着这种观点来看,坛子曾经被漆成朱红色的意义是不是也是在此呢。

跟着这个角度看,如果朱红色是为了镇邪,那么它要镇的又是什么呢?是曾经装在坛子里面的东西,还是这个坛子本身?

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就这样想着,再看看坛子的大小形状与诡异的凸起凹陷图案,一股凉风突地袭入了冷肃的脑海,冷肃瞬时犹如醍醐灌顶般睁大了双眼,难道是那样东西?

那个尖嘴猴腮,被唤作‘地老鼠’的男子似乎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冷肃的异常,立时也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认为冷肃时有了新发现,而自己的这样东西是可以卖上大价钱的了。

只见他急忙问道“隐先生啊!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的这个东西,是不是稀世珍宝!孤品!值老钱了?”

冷肃古怪的看了地老鼠一眼,竟是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地老鼠’都有些坐不住了,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真的?您没骗我?真是祖师爷保佑,这一笔赚大发了,是不是都够给我儿子在国外读到博士了?真是祖宗开眼啊!”

冷肃一听这‘地老鼠’的激动乱语,嘴巴一咧,呦呵!这位想得可真长远,可是恐怕事实还真就未必会如他所愿。眼前这个坛子就算是称不上稀世珍宝,倒也算是稀世少有了,虽然说不上是不是孤品,但是即使是转入转出的行家,这辈子也就未必,真的见识过,经手过这样东西。可是说老实话,这样东西倒是真古董,真少见,可是想要脱手,却是大有困难的。

看着‘地老鼠’满眼冒金星的样子,冷肃时真心不想狠下心往他脑袋上泼冷水。可是有些话走到嘴边,冷肃还是不得不把它吐出来。

只见冷肃抽了抽嘴角,似笑非笑,指着面前的坛子对‘地老鼠’说道“我说鼠哥儿啊!你知道这坛子叫做什么吗?”

地老鼠纳闷儿的摇了摇头,十分不解的问道“我说隐先生,我这儿要是知道不就不拿来给你看了嘛!你问我我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啊!”

“哦?”冷肃笑了笑说道“鼠哥儿,我说你这东西是打哪弄来的?”

地老鼠一愣,稍微有点尴尬的摆摆手说道“这····隐先生不是我那你当外人,也不是我地老鼠不够朋友,可是这都是我们的行业机密,这可是说不得的。”

冷肃‘嗤’的一声,出声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不知鼠哥你是弄了哪个家伙的老墓才翻腾出这样东西。”

“呵呵”地老鼠,笑着挠了挠头发稀疏的脑袋,却是没接冷肃的话。

冷肃倒也不生气,开口说道“既然鼠哥你是苏大大介绍来的人儿,我也不跟你拿架子,咱们就敞开了说。鼠哥你这个坛子现在早就绝迹了,而在古代,它有个通俗的叫法,而文雅一点的都被称作酒器!”

“酒器?”地老鼠接着冷肃的话说道“那敢情儿好,看不出来,这古人还挺懂情趣的哈,这个酒坛子做的还挺时尚。”

冷肃的嘴角抽了抽,这次是冷笑。哦,感情儿叫酒器就是酒坛子,那叫声春哥就真是哥了?这帐可不是这么论的。

酒器,这两个字看着文雅,可真正代表的意义就未必是那么光鲜亮丽了。

按照正常的观点来说,酒器就是饮器。照着‘地老鼠’的解释倒也没错在哪里。

可是酒器除了作为饮器之外,还有另外一种不常见的特殊意义。在古代的段子里,尿壶——也被叫做‘酒器’。

这种隐晦的说法是大有来头的,可以追溯至春秋战国时期。

豫让,这个人儿大家都知道吧。《史记·刺客列传》中的著名人物,中国历史上士为知己者死的典范。

他为什么而著名?不过是因为刺杀赵襄子而出名。他为什么刺杀赵襄子,是为了一个人——智伯。

智伯被赵襄子杀死后,便做成了酒器。于是便有了豫让高呼“嗟乎!士为知己者死,女为说己者容。今智伯知我,我必为报雠而死,以报智伯,则吾魂魄不愧矣!”

至此,才成就了豫让的义气之名。

而在实际上,是什么让豫让如此愤慨,呵呵,不过就是因为智伯死后头颅被做成了赵襄子的尿壶。后人记载之时甚觉不雅,所以以‘酒器’二字一言以蔽之。

自此,酒器这两个字便也有了更加隐深,不为人知的含义。

十四回 人头夜壶

更新时间2012-11-2 22:20:29 字数:2225

 冷肃清了清嗓子对‘地老鼠’说道“得!鼠哥儿,也不和您绕弯子了,你今儿拿来这东西,可真不是喝酒饮水用的物件,我看它倒是像极了古代的夜壶。”

“夜壶?”地老鼠一愣,大概有些没反应过来。

冷肃点了点头道“没错,夜壶。”

地老鼠想了想,一拍大腿道“那不就是尿罐子?”

冷肃勾了勾嘴角道“没错,就是古人用的尿罐子。”

冷肃这一肯定的语气,使得地老鼠向一个被扎的漏了气的气球,立时没了精神头儿。

都是做这一行买卖的,吃着一口祖宗饭。地老鼠就是再不济也知道一个酒坛子和一个尿罐子二者之间的价钱差异。地老鼠的兴奋脸色掉了下来,有些怯怯的问道“那,隐先生,我这个还能出手么?如果出手的话,价钱应该在多少?”

冷肃用手指敲了敲坛子道“不好说,碰到喜欢收藏的买家,大概能卖个好价钱。但是这东西,我倒是没听说谁在收藏。”

地老鼠变了脸色道“隐先生,您可别跟我玩虚的,我可真是苏大大介绍来的,他让我来时还让我带句话给你,他说小冷子,地老鼠是和我一起做过营生,靠得住的哥们儿,你可得给个实在价,别拿你惯用的一套忽悠人!”

啧,冷肃噤了噤鼻子,再次打量了一下地老鼠,冲他刚才学话的语气倒真是像苏大大那厮惯用的口吻,得,看在苏大大饿份上,今儿这笔买卖恐怕是没有多少好赚的了。

冷肃又再次看了一眼那个坛子,心中有了估量,于是对地老鼠说道“得,鼠哥儿.既然苏大大这么交代您了,那这个面子我也不会不给,今儿这买卖就当我白做,之后的事儿,等苏大大回来,我和他算。”

听到冷肃如此之说,地老鼠的脸色又有了些舒缓,但却依旧是眉头还未舒展开来的说道“隐先生,您可别玩儿我了,你就给我个实在价,我可真是说实话,我儿子今年的学费可真就指着它了。”

冷肃笑了笑道“你儿子在国外一年得消费多少?”

地老鼠听到冷肃的问话,挠了挠头,“这我还真没仔细打算过,我那儿子一向大手大脚,现在才上初中,一个月的零花加上补习费就得上万,学的还是一塌糊涂。要不我能琢磨着把他送到国外,看看西方先进的教育能不能让那小子改进改进,我是真不想我儿子以后也做我这种见不得人的行当,我就希望他老老实实的有个稳定工作就行。至于钱的事儿,我来想办法。”

冷肃点了点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联想到外公对自己的左推右阻,冷肃似乎是对这一点深有体会。

冷肃点了点头,开口道“这种东西,普通一点的,我给个十几二十万就能打发了,但是我也不骗鼠哥儿你,你这东西和其他的都不一样。你这个尿壶,做的比其他的都真实。”

“这话怎么说?”‘地老鼠’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对冷肃的话十分不解,难道这尿罐子还分真假。

冷肃笑了笑,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冰凉的啤酒,一罐扔给地老鼠,一罐直接拉开灌倒了自己嘴里。待到那特有的麦香进了肚子,冷肃才入了座,慢吞吞的开始说道起来。

听说过沉香劈山救母的故事吧!二郎神的妹妹三圣母,与凡尘书生刘彦昌私奔结为夫妇,生下来沉香。惹得二郎神震怒,将三圣母压于华山之下。后有沉香长大成人,学的一番好本领,力劈华山将三圣母救出,最终一家团聚皆大欢喜。

在这个故事中,最大的BOSS就是二郎神杨戬了。听故事的人都在背后骂杨戬心狠手辣不近人情,一个常年得不到爱情滋润的武力值又高的吓人的宅男,抽起风来,真是无比的吓人。手段之毒辣连自己的亲外甥也不放过。

可是世人所不知的是,杨戬可还真是个可怜的娃,小时候的命运甚至比沉香都不如。

而二郎神大动肝火的原因,更是由于那出奇的相似的历史。

二郎神的母亲——玉皇大帝的妹妹瑶姬,当年也是私下凡尘,生下了杨戬他们兄妹几个,甚至当年的瑶姬也是被玉帝压在了桃山之下,直到杨戬长大成人劈山救母,才得到了解脱。杨戬因为这些,小时受尽了磨难,所以当妹妹又再次步上了母亲的后尘,这实在是有点挑战他的心理承受底线。

所以杨戬不负众望的抽风了。

各位看官可别以为我是瞎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杨戬可真真是玉皇大帝的亲外甥,尽管他们的甥舅关系就如同沉香与他自己一般势同水火,但是却也依旧磨没不了骨子里的血脉相连。

杨戬对待天庭的态度是有名的“听调不听宣”,翻译过来就是服从命令可以,那是公事儿,至于其他的,你没事儿别来和我套近乎儿,我烦。

呵呵,在中国古老的传说中,杨戬这样恶劣的态度是有原因的,因为杨戬他老爹勾搭了玉皇大帝的妹子,而恋妹癖的玉皇大帝可是没有杨戬这么仁慈的,他不仅仅将自己的妹子压在桃山之下受罚,甚至怒极之下,将杨戬他爹老杨的头砍下来做成了尿壶,就放在自家的床下,以解心头之恨。

而关于这个问题,杨戬找到玉皇大帝谈了很多次,虽然杨戬对自己的父亲没什么感情,甚至骨子里是对自己的凡人父亲有些怨恨的,可是这不代表着杨戬可以接受自己的父亲作为尿壶存在于舅舅的宫阙中。杨戬和自己的舅舅磋商,可是关于自己尿壶的问题,玉皇大帝是坚决不让步的,所以一次又一次,两个人谈崩了。

所以杨戬的脾气也越发的大了。

好了,闲话不多说,用人头作为夜壶的存在早在古老的神话传说中就有记载。至于后来,虽然这样的事情少见,但是发生的几率却也是不低的。

再如之前提到过的赵襄子,他不也是有模有样的弄了一个所谓的酒器嘛!

总之,随着时间的发展,人头尿壶虽然没有推广开来,可是在尿壶上雕塑人脸造型却也不算少见,这倒也算是成了一种特有的怪异的审美观。

而这类,人脸雕塑的人头尿壶,一般都不被认为是真实的人头尿壶,最纯粹的人头尿壶内里的材质,倒真的是光鲜鲜的人头。

就冷肃目前的判断来看,地老鼠的东西是属于后者的,也就是纯粹的人头尿壶。内里的材质应该是一颗真实的人头。

而这样东西,价值相对来说会有一定的提升。

十五回 成交

更新时间2012-11-5 19:06:10 字数:2126

 各位看官发问了,为什么冷肃他就能肯定,‘地老鼠’他弄来的这个就是所谓的真正的人头尿壶。

这里面可是有门道儿的,一般通行的仿制的人头尿壶表外是有凸起凹陷的人头形状,可是一般没有谁会闲的无聊在尿壶的内里也这么做,一是因为没这个必要,二呢,是因为技术难度太高,很难做到精致的纯粹例外一模一样的成型。

再有,就是整个坛子的大小以及坛子的壁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冷肃认为自己的判断是没有错的。当然,如果想更准确一点,那就得给这个坛子拍个X光了。再有就算是假的,也可以说这个坛子做的是巧夺天工了,这个价值抬上去一些,也是赚的。

冷肃又思量了一下,伸出了四根手指,比划给‘地老鼠’看。地老鼠看着冷肃的比量也就是一愣,问道“四十万?”

冷肃点了点头。

“这······”地老鼠略有些犹豫,显然,冷肃给的这个价钱并没有让他十分心动。

冷肃的手指敲了敲茶几道“说实话,你要不是苏大大弄来的,这样的东西我通常是不会收的。要知道,这东西好不好出手先不提,但是邪气可是有些大了点。这你心里面也有数的。”

冷肃的话说完,‘地老鼠’也是沉默了。都是做这一行的,一般的东西也都是从地底弄出来的‘鲜货’。而这些‘鲜货’往往是带着一些所谓的气的。灵气或是邪气都会有。有灵气的一般都会被行家所青眼,而那带邪气的自然对比起来是十分不受人待见的,因为那种东西,沾上手,搞不好之后要惹出什么麻烦呢。什么是邪气的东西?总之一句话和那些死灵冤魂牵扯越大的便越邪气。

想到这,地老鼠也是稍微有些后怕的,再看看坛子上的纹路,倒是越看越觉的冷汗直流。

冷肃倒也不急,又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看着地老鼠似笑非笑。

地老鼠的脸色变了变,呼出一口气,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实话,地老鼠现在稍微有点儿颤,不知道倒也算了,这一知道,也是略有些胆寒的,感情儿自己就带着那个东西做了一路的车,来了通化。怪不得晚上总觉得冷。这越想地老鼠的心的越是悬着,他可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抱着这东西回家了。

一见地老鼠点头,冷肃便知道,这笔买卖算是成了。抬眼看了看落地窗外的天色,冷肃说道“这儿天色也不早了,要不鼠哥儿你就现在这住下吧,明天咱们俩一起去银行把钱给你转过去。”

地老鼠也顺着冷肃的眼光看了看天色,刚想点头,可是一眼又看到了摆在眼前茶几上的坛子。

于是地老鼠便急忙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我还是信得过隐先生你的,东西就先放这儿,我放心,钱的事儿,咱们明天再说。”

冷肃算是看出了地老鼠的心理,有些揶揄的说道“别啊!坛子也不沉,不嫌麻烦,您就先抱着就行。”

地老鼠脸色都变了,赶忙说道“隐先生啊!您可别玩儿我了,这东西还是放您这儿安全。”

冷肃看着地老鼠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送地老鼠出了门,打算给他找家旅店。路上,冷肃有对地老鼠说道“我说鼠哥儿啊!你们这一趟可是不仅仅就带回来这么一个坛子吧!若是有什么好东西,可是也得让我开开眼啊!”

地老鼠摇了摇头道“隐先生,可不是我地老鼠不仗义,可是这次弄出来的东西真是没几件,我也就得了那个坛子,再说,我们这一趟,可是有些凶险,甚至还折进去一个兄弟。”

冷肃一听,只是随口问一问,没想到,还真的问出来点儿东西。

冷肃接着问道“那,其他的东西都出手了吗?”

回答冷肃的是地老鼠的又一阵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之前不是折了一个兄弟嘛,所以做完这票之后我们就散伙了。确实是有些凶险,有些人看来是打算收手了。”

“那鼠哥儿你?”冷肃试探性的问道。

鼠哥儿叹了口气道“我是收不了啊!儿子上学用钱,媳妇是个专职主妇,这个家还不都是指着我撑着。”

冷肃点了点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有些事,并不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做的。

却说冷肃给地老鼠找了家宾馆住了,自己又反身回了自己的房子,关于那个坛子,冷肃是还打算再仔细看看的。

拿钥匙开门进了屋子,打开了灯,灯管大概有些老化,晃了还几下才亮起来。冷肃抬头看了看客厅中的大灯管,又看了看摆在茶几上的坛子,嘲讽的笑了笑。

冷肃先是洗了个冷水澡,用毛巾把头发擦干后才裹着浴巾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拿起了茶几上的遥控,打开了电视以及一个看上去有些古老的DVD,霎时间便有音乐流转出来。随着音乐的流转,冷肃轻轻的用手指敲着大腿打着拍子,大约放了能有十几分钟,冷肃似乎是闭目养神过了,睁开了眼睛,直视着茶几上的坛子,轻声说道“安安稳稳的等我出了手,要不然,谁都占不了便宜。”

话音初落,冷肃便拿起遥控关上了DVD和电视,摸了摸晾的差不多的头发,熄了灯,转身进了卧室。

在冷肃关灯的一霎那,不知道他有没有留意到。茶几上的坛子似乎是稍微的颤了颤,也许是冷肃的起身带动了茶几的颤动,也许是······

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上,借着明晰的月光,老式DVD上面是一张碟片的封面,古铜黄的底色上似乎写上三个朱红的大字——大悲咒。

第二天上午,冷肃便带着银行卡和身份证和地老鼠去了银行,将四十万直接给地老鼠转了过去。接着,便把地老鼠送上了往北京去的火车。而这笔关于坛子的买卖便算是彻底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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