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他成了捕捉自己儿子的诱饵。他感到一种恨是对自己的恨!他这一生没有给儿子更多的赐与,而老了,却成了好大的累赘。一种责任感在他的心里升起,他觉得他应该有所选择了。
有人悄悄推开门,朝里面看了一下就消失了。
他知道那是什么人。黑暗中,他慢慢用力挣扎着撑起身来。
他努力伸长手,将输液瓶取下来,然后用举起来用力向床沿砸去!
玻璃瓶碎了,他颤巍巍地抓起一块尖利的破片,向手腕狠命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