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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喃生 当前章节:15396 字 更新时间:2026-6-9 07:00

我管不了这么多,大爷,你带来了猪肉,就赶紧走人吧,我被这吓得不轻了,主要是我怕日后不敢娶老婆了,谈女色变。

21、开灵车兜风

我来了半年就学会了开车。我们的灵车是用金杯改装的,绵羊头,2。4排量,落地价就十万左右吧。我学开车是主动出击,帮大力搬过这么多次尸,他也不够脸皮挨我缠,就他说的以还人情方式回报我,就让我半夜在火葬场广场拉了好几晚的骀,慢慢学会了,但是技术很一般,老死火。大力说技术不好不能开灵车,你说拉着尸体一路熄火,会把活人吓死,把死人颠活,吓得我不轻。

灵车里面在驾驶座后建了个墙,但是墙上有个玻璃的方口,一为内后镜看后面,一为家属与尸体在后面方便与司机沟通,噢,尸体是不能沟通的,也是方便司机单独拉尸时看后边尸体情况,颠掉下板车事小,如果尸变了司机看不到那就糟糕了。

开灵车真爽,肯定比开大使馆的车爽!大使馆的车属于外国领土,谁都无法侵入,包括交警巡督,灵车是死人的领土,,一切活人动车都会绕远远的。

一片大好河山,为我灵车独尊,开着惬意之极!

即然学会了开车,手特别痒。晓凌虽然坐过阿坤的大奔,可我也不能落后,找阿坤借个大奔是不可能的,但大力与我同居,找他要车,难度不大。只要他肯借我就敢开,只要晓凌敢坐,我就敢飞。不就个破金杯嘛。

正好一天大力说他那部灵车要去检修,那车休息三天。哈,我也正好连休两天,天天对死人,心理压力大,也常放假放松。我和大力说了想法,他也来个顺水人情,油报消,公车私用,尸车人用。

大力问我:“开灵车出去干嘛?”

我说:“别管,开不去广州就是了,没那上高速的本领。”

大力也觉得是,说:“无所谓了,我也是成年人,开这车不怕撞人,生人见而让路的。嘿嘿,我这个车,比大使馆的还好使。”

大力想了下问:“你是让我先修检再开,还是第三天回来再修?”

我想了想:“回来再修。我晚上走。”

大力雷我:“也好,回来撞坏了第三天修正好。否则那得修两次。

“我靠!你想我出师未捷身先死?死大力!”大力你够坏!见拿了钥匙就不与你记较。找晓凌去兜风!哈哈。

我特地哼着小曲,屁颠屁颠的去宿舍找晓凌。我去房间敲门,几下,没人反应,书琴也不在。估计俩人在化妆室互相化妆学习新产品。

我就拿着钥匙晃着,走相化妆间。我推开化妆间的门,只见书琴在调料,这丫头很忙阿,床上躺着个尸体,化得全脸白里透红,如个塑料娃娃。我说:“书琴,一人啊?”

书琴见我,恩声,她戴着口罩。

“见晓凌麽?”我问。

书琴又隔着口罩恩声,没说见到也没说不见到。我看她在和死人化妆,这死人有点面熟,可就是盖了个胸以下,见不得高矮,我想当然,神嘛,能不看就不看,整个过程我只是瞟了眼。

“书琴,这神化的浓了点。”我进到书琴调料的侧房,书琴看下我没作声。我又说:“晓凌去哪了呢?”我背对着外面,问书琴。突然觉的脖子好凉!有鬼在向我脖子吹气,耳多像被头发挠了一下,我一个寒颤,我知道一般人平白无故一个寒颤的时候,是后面一个鬼向你脖子吹气。每人背着一个鬼,这是有说法的。

书琴在自顾调料,仿佛身边没有人或者不止我一人一样,小样的有点不屑。我脖子一凉,条件反应的抖一下,而耳朵一酸,全身一酥又抖一下。我余光一看旁边,一个鬼脸与我对齐!我双手一抑,啊声一叫。把书琴的粉底撒了一地,书琴骂道:“听晓凌说你是个倒霉鬼,真的是!一来就打烂东西!”

我定魂一看,我的姑奶奶,身边站着晓凌,化了个死人妆,在边上咯咯的笑!“鬼吓人,吓死人的阿你不知道麽?”

晓凌听了笑得更厉害,捧着肚子笑弯了腰,好像熟了的高粱!我被吓跑一魂,心里惊慌无措。书琴在讥讥歪歪的收拾残局。我说:“晓凌,做鬼要厚道,怎这个样出来吹气!像个扎纸人。”晓凌还是笑不止,什麽人哇!

晓凌笑完,问我:“喃生找我干嘛啊?”

我说:“晓凌你明天休息麽?”

晓凌说:“不休阿。怎么?你去哪呀?”

我看看书琴,意思是有外人,找个安全的地方说。书琴看出苗头,这丫头居然不走,道:“瞄什麽瞄,你俩私奔我都当不知道。”她还真不怕亮过电灯了。

我也只有说:“我有车,不如出去转转?”

晓凌高兴的说:“阿坤借了你?”

我一下失意了:“大力。去不去?”

晓凌想想:“开灵车出去兜风阿?恩……也好。”晓凌和书琴说,“琴,那我明天休息,和卡卡他们安排下。”

书琴张着嘴问:“明天休,今晚就不在了阿?”

我说:“是阿。”

书琴嘴巴变得更大:“你们,你们……都那个那个拉?”

晓凌红扑扑的塑料脸看不出多红。扭着拍书琴:“你说什麽呢?谁不回来?”

书琴淫笑:“呵呵,不回我也不说七爷知,打死我也不说。”

两女在闹,女人真有意思,比男人更会想,一个晚上不回来不是私奔就是那个,看来书琴有经验呀!完了之后,我拉着扎纸人就走。

“诶,急什么呢?我这样怎出去阿。”纸人说。我看也是,晓凌这样上车的话估计我会被导弹直接炸了。

说:“你也是的,好好的妆不化来扮鬼。”

晓凌说:“书琴有个步骤要温习下。很快,马上就好。”

男人的“三从四得”有一得就是女人卸妆要“等得”。这个妆也真是的,一等就是一个小时!我差点就等到花儿都谢了。晓凌完工后天已经黑了。我们才像在火葬场放飞的鸽子,向那部待修的灵车飞奔过去。

那绵羊头金杯好像头忠实的骆驼,跪在地上等我们上这沙漠之舟。晓凌还是挺兴奋的。我们上到车,像对捡了一包“情”那样的小情侣,笑呵呵的走进那部代表小康生活的四轮小车,香车加美女,洁白月光相映照,无比妖窈!

22、开灵车兜风2

香车,确实是香车,供人烧香的香。我把车打着火,一声“驾!”车起动了,向着马路跑去。老实说我很紧张,第一次驾车带人,第一次独立上路,开车的新手一般都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我顾做镇定,晓凌一路哟哟,搞得我心烦气燥,但还是固若金汤,不为压力所折服。晓凌问:“喃生学会很久了吧?”

我目不邪视:“恩,才学会。”

“教教我?”

我又恩,这娃真逗,一听我“恩”就马上跨步过来,要与我于室内换驾驶座,这女真有意思。我“诶!诶!干嘛呢?干嘛呢?”

“让我开阿!你看边上的车都主动离我远远的。不怕。”晓凌当真了。

我一听就冒汗了,我还是新手呢,怎教你开!我说:“别玩,别玩,出人命的。”晓凌这时已经把整个左腿和34B**伸过来了。我一脚急刹,随后车“轰”声起叫,差点把晓凌从挡风镜冲出去!

晓凌疼得哟哟叫:“你会不会开车的啊!一个脚负责加油减油,一个脚负责刹车,你怎就一脚下去不减油呢!”

这孩子连刹车和加油同一个脚的问题都搞不懂就要兴起开车?我一手撰汗!真的未知怎死阿。

我“吁”一声,急刹停车在路中间,后面的车没机会碰尾,灵车就像个磁场,只要你的车是铁的都近不了兜着走,真马车除外。

我很生气:“晓凌,别搞!我是司机,司机生气,后果很严重,你不知道吗?”

晓凌估计被撞得也惊魂未定,悻悻的说:“我就想学学嘛。”

我语重心长的说:“晓凌,学自行车,在后座横根扁担就可以了,学汽车,你别看它四轮,马步稳,可车不是随便能开的。”

晓凌还不服气,奴嘴了:“你都可以。我就是想开。”

“好,想开回去再教你,犯不着马路中间抢。”我没好气,也不想多说,说多了还影响哥心情呢。

晓凌收回去的左脚和34B,一副得不到而又不服气的鸟样。我再锁锁车门,防止她半途开门玩飞车呢。又“驾”一声,长扬而去。

都说六月天孩子脸,说变就变。现在是女子脸,一下就变好了。晓凌变得更高兴起来,手舞足蹈,说话如百灵鸟,悦耳动听,说小时候帮七爷在火葬场的乐事,乐而不能笑的地方,现在在灵车里说出来笑,憋屈了二十载,不容易阿,秀文。

见晓凌难得兴致如此高,我就心里开花般,专注开车。一会,大家安静了,晓凌问:“还没吃饭呢,咋整?”

我想真有点饿了。

“找地方吃。”我说。于是让晓凌找边上的饭馆,找了个大排档。车一靠边,就被饭馆老板挥手叫我们走了,不做我们生意,想想也是,停个灵车在人家门口吃饭,那还谁进?都以为饭馆吃死人了呢。连续三家都同样代遇。天阿,难道要饿死有车一族啊?尔后晓凌很有功劳般说:“我知道去哪吃了!”

“哪?”我问。

“医院饭堂!”晓凌有劳的说。

我赞道:“你的脑子真聪明了一次!”晓凌还被我含沙射影的伪赞,赞得乐得不行,这女孩真好,带回家给参详参详!反正有车!于是我们去医院,把车直停大院门口。轻松解决了温饱问题。

饭后,晓凌说:“回去吧。”

我说:“回什么回,我们跑远点。走。”

晓凌说:“去哪?”

我说:“我回趟家看看。开车回去威风一下。”

晓凌也觉得可以:“那就走吧。”

呵呵,老爸老妈,每次回去都是老爸开摩托车串上串下去接的。今晚回去就给你们个惊喜。

开车的人都很快忘记车身是什么颜色的。我一脚油,跑上了国道。离家不远,就六十多公里,我慢慢开一个半小时就可以回到了。旁边坐着个美轮美奂的郑秀文。我心花怒放!

走到快到家的时候,已经全无路灯了,车也很少,只有三五分钟偶尔一辆呼啸而过,我放眼望去只我这部灵车慢悠悠的奔着五十迈趴着路走,这个速度完全可以把一些摩托飞车党远远甩在后面,我开心的想:呵呵,哥也有今日!晓凌见外面一片漆黑,也默不做声。在开出一个山坳时,车子抖了几抖,像喘不过去的老人一样,咳几咳竟然哑火了。我一惊,老兄,关键时刻千万别感冒阿!我把车溜到路边,车子果断的不动了。我一拍方向盘!“靠!”一声。

晓凌问道:“生哥,怎了?”

我故做镇定说:“没事。再来!”我再拧宁钥匙,还是无反应!喘几声就是不起动。

晓凌也紧张了:“不是坏了吧?”

我也不明其理,在车内看来看去,看着油表,靠!没油了,油表报警灯是坏的!妈的,大意失荆州阿!在这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半路,居然没能量了。我说:“没油了!”

晓凌开始喷了:“李喃生,你做事靠不靠谱阿,这样你都不知道?”

“死大力,没油也不告诉我!”我也气了。

“那怎办?”晓凌问。

我说:“拦车,借油,否则要在这里等天亮了。”祸不单行,祸不单行阿!我俩下了车,月亮在山岗上再美再亮又怎样?只能更显黑暗。车灯亮着,我知道灯光耗完电池,比没油更可怕。于是我扭下钥匙,开始等路过的车。

23、开灵车兜风3

真验证了每次和晓凌出来无好事的说法,不是天作人合,而是好事多磨麽?这磨砺,总别堆在俩一起时发生阿。晓凌有点害怕,我也是,倒不是怕鬼。而是怕这荒山野岭的,怕个茅贼土匪的,被人捅一刀就得不偿失了。这夜晚的车可真少。好不容易见一部长途班车过来,我招手,那车呼一声而过,还夹带着车上的人“啊啊”的叫,似乎灵车比鬼更可怕。没法,这车就是个磁场。

晓凌来问我:“喃生,怎是好阿?可别在这儿过夜阿。”

我说:“你吐口水说过。”这时又见一车,是个泥头车,这车肯定有备油,我拉出晓凌:“诶诶,这个你来。”

晓凌说:“我?”

“对,弄风骚点。”我说。

“阿?”晓凌被我推到路边。

她就是个演员,一出场就扭臀挥手,手里拿个手帕,像电影里的小姐般蛮腰细摇!那泥头车见一女鬼在站在灵车旁的路边招手,这家伙比我还生人不生胆,大叫一声:“时运低啊!”一脚油又跑了,丢下满世界灰土!晓凌失望的跑回来,一身尘土。

我也无辙:“唉,灵车可是生人勿近的阿。

晓凌好是失望,我更心痛。这夜怎过?我说:“别废力了,歇歇吧,看来要在路边过夜了。”

晓凌说:“我真信了你的邪。和你出来咋就这不顺的。”

我呜呼唉哉,丫的,半路没一个好司机!,借点油都不肯。

我和晓凌背靠背,在看月亮数星星,任由汽车飞奔而过,我们都当它是浮云。不可否认,除了灵车难看外,其他都是美丽的。美丽的月亮,美丽的山岗,美丽的晓凌,美丽的我。一对身影依慰在路边,我们也把茅贼抛到了九霄云外。很远处有个灯火栅栏,估计是那边有个小村庄。但我是不能抛车弃女跑去化缘住宿的。

半夜的风有点发凉,我问晓凌冷麽?她困意已来,点点头,我没有衣服好脱了,否则就是脱衣盖凌了。我试下伸手去把她抱一下,传点体温给她。她没反抗,我又再用力去紧紧,她还是默许。我胆子大了,由搭她肩的手放到她的腰,她还是无反应,是不是默许我进一步呢?我就放开来干了,双手环抱她的腰,很细,一点赘肉都没有!我心里乐阿,生理反应阿!搂着搂着,觉得不过瘾,很想把她整个抱起。我一挪下位置,她上身掉到了我的腿间,趴下了。乖乖,原来她睡着了,居然在荒山野岭这放心的睡着了,怪不得没反应。我心里斗正,要不要趁着有月亮,来惹个祸呢?看着她仰着的嘴脸,那樱桃嘴我看着蠢蠢欲动,君子,狗屁!有肉不吃非狗之所为也!我忍不住,头朝下垂……

晚风轻拂柳眉弯,秋波逐地摊……我垂下头,朝着晓凌的嘴下去。

“啊嘲!”晓凌一个喷嚏,我一闭眼,一抹口水,白痰喷我一脸。晓凌一个激灵起来了,好谦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抹一把脸,潇洒的一擤:“没事没事。你凉了吧?”我关切的问。

晓凌说恩。

我道:“不如上车睡吧。”

“睡哪?”

“座椅太累了,车箱后有床。”

“那死人睡的?”晓凌不愿意。

“怕啥?你化妆时不也躺?”我说。

“也是。”晓凌就是听话!

刚才偷鸡不成,上了车箱不就可以水到渠成?“快上。”我道。

晓凌起来,我很照顾她,帮她拍干净她屁股的草泥,呵呵,好挺好圆好舒服!晓凌却自然的配合着我拍。人生第一次摸生人的屁股,第一次摸晓凌屁股,激动得想哭。我打开车箱后门,一个“请君入瓮”的手势,晓凌蹬上车箱,我又一个顺手一托她的大屁股,她顺利的上去了。

我也正要一跃,晓凌在里面弯着要对我说:“你干嘛?”

“上床睡觉啊,噢不,上车睡觉阿。”我不理解晓凌咋这可爱的问我。

“去,车头去,这只一张床。”晓凌说。我愕然一会,靠!被拒绝了!

晓凌弯着腰的,那玉蒲团在车箱灯下若隐若现,在向我招手,而它的主人却拒我于车箱门外。我“噢”应答,乖乖的退潮,道了声“晚安!”顺手一关门,春色有门,肯定是关住了,灵车没有红杏,无法越墙。我嘟囊的回到驾驶室,坐好,通过那窗口,看晓凌躺下,望波兴叹。

晓凌躺着瞄我一眼,妩媚的朝我笑,含情默默的看了我一眼后,闭上,挺尸了。好像得意的说:“小样,吃了豆腐还要生吃黄豆?”唉,我说,豆腐黄豆本是同根生,喃生何太急?我挺个舒服姿势,放下“屠刀”(坚强的小弟弟),和衣而睡盼早点天亮吧。

伴随着远处鸡啼叫声,我慢慢睁开眼睛,天空已经亮了,太阳露了半个脸出来。我习惯性的一看旁边,晓凌不在!又习惯性的看车箱后,还好,晓凌还在躺着。只见她大汗淋漓,额头都是汗珠。靠,忘开点窗了,不知把我的晓凌闷死了没有。我拍窗,晓凌,晓凌的叫。晓凌才醒来,大难不死阿。

尔后,我们出车透透气,晓凌的衣服被汗浸湿了,玉蒲团依旧,隔衣向望。她伸伸懒腰:“你昨晚吃我豆腐!

我也挺挺腰,说:“没有的事,黄豆没熟。呵呵。”

晓凌白我一眼,我说你是讥笑我昨晚不够胆还是幸好没鹿死谁我手啊?

正融洽着气氛,我的晨尿来了,我说:“我旁边方便下。”

晓凌咯咯笑:“不害羞!”

我于不远撒了一泡黄色的尿液,还带点白带,应该叫白浊,正常,欲火焚身后得不到灭火器,且是早晨第一泡,纯属正常。

我大声的潺流完晨尿,回到车旁。见晓凌正红着脸扭牛捏捏的动着,然后很不好意思的说:“我也要。”

汗死,男的好解决,女的怎解决阿?我正在搜方案,叫她去路边,身后车流如注,去哪方便好呢?看她急得!憋屈阿!

24、开灵车兜风4

身边汽车不停,叫晓凌怎尿?我脑瓜一闪,有了!车门改装成左侧是扇门式的,我打开双门,对晓凌说:““这样吧。厕所。”

晓凌很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这样?”

我说:“是阿,前后挡住刚好。”

晓凌说:“怪别扭的阿。丢脸死人了。”

我说:“总比路边强。我出去在高速路上就常见女人这样方便的。”

晓凌咬着唇看着我,好一副“舍我其谁”的壮志凌云神情。“那,那你不是看着?”晓凌说。

靠,原来是怕我偷窥!我说:“晓凌,出江湖混,身不由己阿。”我好一副忠肝烈胆。

“你,滚远点,不许偷看!”晓凌怒视我。

我想,呵呵,自己尿尿被人看着都尿不出呢,你让晓凌被我看着她能开闸阿?让她情何以堪?我说:“那好吧,我到车那边去。”

晓凌见我转身,我的余光看见她一下就把裤子脱下,同时一蹲。“嘘嘘”的开闸声飘然入耳,晓凌,我不是偷窥狂,那我偷听总可以吧?

我正听着那动听的流水声,眼向前方看着,不看还好,一看就想抽自己耳光!前面一个路标赫然的写着“前方100米加油站”!昨晚光顾数星望月,居然没留意路标。

我“诶呀!”一拍大腿,全忘了晓凌在撒尿,流水声还有没有我都不记得了。我跑过来,晓凌一个火速立身拉裤,也来不及掏纸巾擦遗了,我还是透过余光看到一小段白色的臀部,大约是打针那个部位以上。

晓凌恶恨恨的骂:“流氓!流氓!”

我知道错了,大意了,可见到加油站我比看白臀激动哇。我转身说:“晓凌,对不起。我,我找到加油站了!”

晓凌一听,也转移了火气:“真的?”

我说:“恩,就前面一百米。

“晓凌很无奈的说:“你个冒失鬼,昨晚干嘛去了!”

我很想说昨晚还不是迷恋你的女色?你以为我想躺灵车过夜阿?我只有说:“昨晚太黑,看不见。”

晓凌见有救了,也松了口气:“阿爸保佑,不用再揪心了。”我就纳闷了,七爷还没死怎就阿爸保佑了?呵呵,其实土话意思就是阿爷保佑,阿爷指祖宗。

我说:“你在这等我吧,我去弄点油来。”晓凌想也只好这样了,说:“那你小心点,快去快回,我怕。”

“不怕,白天了。”我去关那厕所门,不小心一脚,骚骚的尿味,估计晓凌也尿白浊了,我想。接着抽出几个大水瓶,向加油站走去。

晓凌望夫出征远去,焦急的盼夫凯璇,带点泪水的话我肯定感动得不去了,可没有。

打汽油出了点点意外,就是老板见我打得少不肯卖,我好说歹说,拿人格保证买去救火后马上来加满,方才打了两瓶油来。到车里后一阵捣滕才把车弄着。期间晓凌帮忙不少,受她气也不少。搞好之后,我们的阴霾也跟着烟消云散,高高兴兴的驾灵车入村。

没有彩旗,没有列队,只有我熟悉的家乡情景,这不,三叔家的猪看到我们,串走了,大伯的鸡看到我们,飞走了,隔壁老张的狗看到我们,跳墙了,喏,连十三姨那个光屁股儿子见到我们,都哭了。呵呵,开车回来就是风光阿!风光无限,无限风光!我吹起口哨。

我把车停在家门口地堂,下车看见人人都奔走相告,挺忙乎的。我想这才对嘛,衣锦还乡阿。我把晓凌扶下车。阿妈出来了,一见是我,还带着个大姑娘,那个乐阿,那个叫笑得见牙不见眼阿!我:“阿妈”叫声。

妈哈哈笑着说:“噢呵,阿生回来拉?这位是?”阿妈看着晓凌。

我碰碰晓凌:“叫妈!”

晓凌瞪我一眼,红着脸说:“阿姨您好。我是喃生的朋友,搭顺风车来看看您。”

我纳闷,来我家是搭顺风车?顺风车来见我妈?什麽逻辑。

阿妈哈哈笑:“好拉好拉,先进屋。哈哈。”

晓凌提出水果说:“阿姨,给您吃的,没啥带的。”

阿妈见个这样礼貌的姑娘,乐呀:“哈哈,都是回家,客气什麽?姑娘,和你说啊,来来来,进来。和你说我家阿生阿,就是啥都好,就是太老实了……”阿妈还有完没完,揭我短呢。

阿妈把晓凌领进屋,把我撩在地堂(晒场)。这晓凌就是会说,把我妈逗得不亦乐乎,有朋自远方来嘛。我跟进屋,阿妈当我透明的,也不分青红皂白,真当过门媳妇了,我都没敢想呢。

我看来看去,似乎总是缺少什麽东西。噢对,老东西,怎么不见爹呢?我问妈:“爸去哪了?”

妈没好气的说:“那个禽蝼阿(蜘蛛)?死了!”

我知道老妈开玩笑,这是恩爱的骂法。我继续听这两婆媳到底聊啥,她们好像相见恨晚!最后我妈问:“晓凌,你父母是做什麽的?”

晓凌开始纠结了,这个职业好不好说呢?虽然喃生妈也是类似一行,但毕竟说出来会不好意思的。晓凌说:“家父是烧烤工。”

我妈:“噢,没事,钱是赚得不多,烧得好吃就好了。”

我差点吐,晓凌看着我向我求救,我就看你什能耐。我妈还老说外面烧烤脏,你爸烤得如何之类,我最后帮圆场:“妈!说什麽呢?你儿子我也是烧烤工。”

我妈说:“那怎一样你,你烧的是啥?人家烤的是……”我妈停住了,似乎悟出来了,真是有其子无其母,现在才悟出!

我妈接着说:“噢!这有什麽呢,这是积善的事,我们俩也是喃麽的呢。那晓凌你是做什工的阿?”

晓凌被我妈拉着手不知如何是好,看看我,我偷笑,看你怎办?晓凌傻傻的说:“我,我是化妆师。”

我妈呀的笑:“呀!美容师呀?怪不得人长这么漂亮!看多俊的姑娘阿!阿生可有福气阿,小时给他算命说他命不好,真不能信阿。晓凌,阿生是做什工的你知道的吧?”

晓凌笑着低头说:,“嘻嘻,知道。我们是同事。”

我妈这次不蠢了。一下明白:“呀,哈,这样好阿!肥水不流别人田!近水楼台先得月。好阿!哈哈……”我妈可是涛涛不绝,我听得直乐,晓凌则超级尴尬超级可爱!正乐着……

外面响起了鞭炮声,夹着哭声。我还在想谁在欢迎我呢?这时三婶哭丧进来,见到我妈就扑了过来:“二嫂阿,你们积福的阿。二哥怎说去就去阿。呜呜呜。”

我妈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阿明,什麽话呢?老李去医院没回来,怎的?他……”

我就更担心了,晓凌也跑到了我身边,这是庄重的问题。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三叔大伯也进来了,见到我,说:“喃生都赶回来了?二嫂阿,二哥咋就……”大男人都呜咽了。

外面又响起鞭炮声,人都朝这看来。

“阿三,那你二哥尸呢?”我妈问。

我一听,我也“哇!”一声哭了“爸阿,别走阿。”

三叔问:“二哥今天是去医院了吧?”

我妈说:“是阿,他说牙疼,一早去医院了。”

我哭着听着说:“怎牙疼都能死人呢?”

三叔大伯也哭:“二嫂,你就别撑了,看,灵车都来拉了。让我们看看二哥阿。”

我听到这,哭声寡然即止:“什麽?灵车?”

三叔说:“是阿,都停门口了。”

我这时就觉得,误会了。

“喃生,你咋回的阿?也不叫我开摩托车去接你。”三叔说。

我道:“那灵车我开回的阿。”说完,全场静住了。

“你开的?”大伯问。

我说是阿。

大伯说:“靠,没事你开什麽灵车阿?”我无语,是呀,要有事才出灵车的阿,大伯真生气了。

三叔也说:“是阿,你开这玩意干嘛阿?”

我支支唔唔,我妈出来了:“唉呀,大哥三弟,这喃生不懂事,开灵车带老婆回来了。你们别介,误会,误会阿。我就说怎么牙疼会死人了呢。大吉利是!”

大伯把外面烧鞭炮的喊停,说:“带老婆回来是好事,怎能用这车拉媳妇呢?不委屈人家不是?诲气!”

我赶紧把晓凌拉出挡箭,晓凌两手拉在跨那,说:“大伯三叔三婶好。”大伯三叔三婶点头答应,怒视我一眼,愤怒而去。

无比尴尬的场面。大伯临走说:“赶紧把车开走!”我听后,立马拉晓凌上灵车!这次真丢脸丢大了。

本来喜事变丢脸事,后来我知道,灵车进村不受欢迎,特别在没死人的情况下;灵车经过村庄一般都要放鞭炮的,而我是溜进来,怪不得鸡飞狗跳;二来灵车进村,有巡警的爪牙,以为死人了要来核实有否土葬,当然现在松了点。

我那次就匆匆忙忙风风火火的,本以为回去威风,却被扫出村,在晓凌面前我威信扫地阿。那次之后我父母一直以为我有媳妇了,有个好处就是后来给家用他们都不肯收了,说拍拖要花钱,存点老婆本,云云。知己莫如父母,很爱他们!

这事后,晓凌抛给了我一句话,意思说我怎成带她回去是为看父母不是兜风,都不尊重她意见,说不和我玩了。我是存了更多的钱花,可是丢了个朋友,得不偿失呀。

自从我那次带晓凌回家后,我们悄悄的回来。书琴挺有义气,没有告诉七爷。虽然相关无事,可晓凌是有脾气的,那次后她就对我不冷不热,搞得我好纳闷,想了好多方法补救,如想写个字条给她,可想想那是学生做的事;想约她出去走走,可发帖也请不出。没办法,既然天好下雨,女友要嫁人,我只有干瞪眼,让一切冷确下吧。

我就一心一意的跟七爷干活,这准岳父对我却日益变好,不过我肯定他不知道我伤害过晓凌,老七不傻,看人可清醒呢。一日复一日,也没见过鬼,也没有碎尸等出现过,这半年,可以说是无私竹之乱耳,无案渎之劳形。单身汉,悠哉尤哉嘛。时隔半年,2001年要到了。在那新年里我的愿望是与晓凌化解冤仇,化干戈为萝卜,是玉帛。耶!

25、砍脚

说一段事出来,大家不要用奇怪的眼光看我,更不要用另类的看七爷,这事我怕涉及辱尸,权当故事来将。这应该是我经历过的最后怕的事,因为我觉得那像德州杀人狂。

和晓凌分手后我心变得硬郎许多,一但硬郎过度的人就是心灵扭曲,不分事情大小,总会残忍对待。2001年一月,临近过年。有一个黑社会死了个中年人,此人约四十岁,是社团的老大。被人追砍用车撞死的。此社团在本市可是臭名昭著,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那样的人,此社团无恶不做,培养上千烂仔横行霸道,奸杀虏掠,而最高老大确是以正当经营,开厂入政,而手下一帮给他扫清障碍,拢断全市,颇似香港的洪兴社,也如潮汕黑帮,更像粤西早些年被抓的粤西黑伙林某许某。此社团足以吓唬小孩达到教育的效果;古惑仔陈浩南都没他们血腥。死的就是个前锋教头。我火葬场也受其欺迫,因而死了个老大,居然来闹火葬场。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黑社会更是有黑帮条例,有成文的,也有不成文的。这个老大死了,会有千千万万个老大竟选,在黑里面,内斗,拉帮结派,估计比任何单位都大,都狂。毫无疑问,谁够恨谁够辣,谁砍的人多,加个忠实护主,谁就是老大。这老大死后,各堂主纷纷赶来吊言,其实这是抓黑的最好机会,就如前年粤西团就是在老大酒席中打网的。可这时候警察势利,没抓。

话说老大被拉到火葬场,安于告别厅,告别厅是个大堂,所有家属都在这里为死者进行告别仪式的。这黑社会来了之后,全场清场,有人死的下午再来,此时火葬场不接客不送神,黑社会人多势众,五步一哨,十步一岗,严如**中南海。我和七爷是主雇,晓凌部门是后勤,也就是在后面化妆,出堂、出殡、烧尸是我和七爷。

大家也应看过新闻或电影,黑社会老大死了的葬礼何其隆重,来宾囊扩政商,在此我就不说政来几何了,反正我不认识。这老大身穿威装脚踏皮,油亮脖子金内衣,蛮讲究。老大躺在正中间,下面一拨一拨的人轮流鞠拜,看着汹涌人群,我想哪天我死了这麽多人拜,那是何其光荣的事呀。当一些外人参完之后,就是内部的人了。讲究就来了。先是先生念读功绩,然后是让新任堂主(老大)表态,念保证书计划书啥的。最后入棺。这里只着重说入棺之事,因为我只知道这事。

什么人用什么棺,老百姓都用红火车,老死的用红火车,喜丧;年轻的,一般指未婚的,基本用无色自然棺,德高望众的用黑棺,我们叫煤车,还有的用黄棺。这也只是在我这小块地方我总结出来的。这不,这大哥用的是黑棺。棺与尸先是离开放,拜完入棺再拜,这个可能是这黑社团的规矩。

当颂完颂词后,是我的活了。我是被逼的。我不知道他们的鬼规矩!我又不能报官。我只有说这是逼良为娼。此事我略带而过,不描述。当把我和七爷抓上去后,旁边站两人手握斧头。

当他们军师说:“请新堂主供刀斧”,新老大从马子那拿到刀,递给我,我拿着还不知干嘛。军师念:“落斧,削脚!”

新老大吆喝:“把尸体的脚砍了!”

我靠,怎干这活?我和七爷一人一把斧,一人一个脚,不能不砍,人岂能不低头。把那脚在脚腕上点,骨皮不相连的砍断。把脚掌放于尸边。入棺,砍脚后刚够长,不砍装不下。我足砍了十二斧。

得知此乃他们规矩,说老大死就死了,以后活人的事不关死人事,别死后还跑来参和。云云。人走茶凉,估计说是他们江湖人事更合适。

26、化妆

和殡义馆业务最密切的单位是什麽?对喽,是医院。所以说我们这有两人对院线最熟的人,一个是大力,一个是平姐。而我又走得最近的就是大力。常跟他车出入,也偶尔认识几个医院的人,其中一个是院长,一个护士长。平姐跑医院是推销墓地。所以2001年伊始,我们仨常一起出入。对单调的烧尸工,我觉得我更喜欢跑业务和出透气干活。

2001年春节,我也只在家呆了两天,一来家人老问我和晓凌的事,二来火葬场只有七爷父女在那过年,于是我带了很多年货回来,看能不能堵下七爷的嘴,甜下晓凌的心。

当我回到火葬场,场子挺安静冷清,我热火朝天的找到七爷和晓凌,热闹吃个年饭,好个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晓凌也对我露出了久违的甜笑,就这样我也心满意足。知足常乐,只要晓凌还在我眼皮底下,再累我看到她都觉得很轻松。我们就热热闹闹的过了个年。

大年初三,大家伙陆续的回来了。当大力回到七爷住处时,看见残骨遗羹,无比羡慕,然后把我拉出来,对我说:“去下市医院,平姐那有个活。”

我马上跟出来,知道平姐又卖出了个墓,而墓主也跟着拉柴了。我上了大力的灵车,灵车后遗症却一下涌入心头。

市医院在上次拉尸那附近。我们来到医院,平姐已等后我们多时。

谁个大年死人的,我们随叫随到。我们的红包是少不了,平姐见我们来,先分红包,这是家属给她派来帮忙的同仝的。钱不多,就个吉利。

拿着红包,平姐说:“这主是香港老板,等下你们就负责搬尸。其他我来负责。先拉回去化妆,然后会在那举行个简短的告别仪式。”

我俩说好。平姐带我们上到太平间,那香港老板和其妻等些人都在。平姐说:“老板,我们人来了。”

那老板还挺搞笑说:“叫我舅父。”

“是是,舅父。那我们选好A区还是B区?”

“梗系A区啦,越大越好。”老板说,“还有打斋的搞得越大越好。”

我和大力听着,这可是大主阿。

香港人和广东人一样,都是很务实的,而我这本来人就有点市侩,与港粤人有区别。

香港舅父见我和大力开着个金杯来,居然说:这麽小的车怎显气派阿?“

我和大力哭笑不得,心想老板要不给你的保母车我开,我更乐意。

一路这香港舅父真不是省油的灯,一路说这差那差,平姐只有点头,毕竟他是爷阿,若非有个墓地要售,我管你那死那活呢。

最后说了一句让我火葬场引以为傲的话:“我就看好了你们这里的棺材!”

很快就来到化妆部。

由于是大年初三,并不忙,书琴和晓凌在侧房等着,我们把神安静的推进来。本来在火葬场是庄严的,而这香港佬变态,来了之后让我起了想揍他的心。死者为大,这里就避开死者不说,说这满口港腔的香港佬。

舅父跟着进来,还有嘤嘤的舅妈。书琴先拿着粉底盒出来,香港佬就颐指气使了:“果个大陆妹,我老爷生前风流倜倘,钟意扮靓,你要把他化得像谢四甘的款,然后阿平,阿平。”

平姐应声而出。

“墓地你去帮我办理,最大,风水最好的,对,加多一层。还有,叫服务部准备十部莲花,保时捷也得。烧四五个小妾,丫环一打,还有别墅三栋,噢对,烧个全球护照各一本,老爷钟意旅游。还有衣服啊什么的,你去安排。”好大的口气,一栋别墅最好的三千块,这是个大主阿,爽了八眉,我想。

没法,人家属有主见,且这谢四的款,非晓凌能化得出呀。此时晓凌姗姗来迟,步入大家的视线。

这香港佬见一个窈窕美女蹒跚出来,眼睛都要掉下了。我想:美见过美女吧?我们这里除了棺材靓,人更甜。

这香港佬转身对他老婆说:“你去挑选花纸。这儿我盯着。”那舅妈就走了。

香港佬一改悲伤神色,居然走到晓凌旁边,说:“sammy?”晓凌愕然,不理他,继续自己的工作。

“你真像我认识的sammy。”香港佬流口水。

我当然知道sammy是谁!

晓凌说:“先生,请您让开点,家父的遗容由我来化妆。”

香港佬还在发呆,我很想过去揍他:“看什么看!那是我条女!”

香港佬逐一把他的人支开,而我就不走,他嚷了我几次:“你是干嘛的?出去,别阻头阻势。”

我狠狠的瞪他,说:“我是烧尸的。我等谢四呢,噢不,等您老爷呢。”香港佬见我174的块头轰我不走,就顺便放肆来了。

香港佬缠着晓凌问:“姑娘称呼?去过香港麽?我带你去拉。”靠,竟然土得掉渣,这样公开追女仔。

我实在看不下去,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以为你在这消费多点就当自己是汪财了?我对他说:“先生,请在化妆间保持安静。逝者如厮,请自律。”

香港佬说:“都说了叫我舅父。姑娘,在这上班不如到我工厂来吧。”

晓凌说:“你家是食品厂?”

舅父说:“化妆品,DHG,你来做产品展试部长。”

“哟,还DHG呢?是DHC的赝品?”我真烦死他。

香港佬看看我:“你什麽身份?”

我说:“先生办丧都挖人阿。敬业。”

香港佬:“你,你!”

晓凌出来说:“先生,请注意,这里是殡仪馆。那位是我们火化部负责人,如想家父安生,请您到外等候。”

我真想赞晓凌一个,有原则,不为虚荣所动。呵呵我当时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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