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俩野鬼飘到房子的旁边,穿过墙壁,进到房子里面!鬼本不能进到房子里,他们是怎么进去的,不得不说,有些本事。
歪脖子的倭寇野鬼,穿到蓝树才的房间,看到他正在熟睡,心中想了一个主意,放眸四周,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把桃木剑和铃铛、柜子,他想起蓝树才用这把剑的时候,很厉害,于是,一手抓向桃木剑!
突然,一道红光闪过,桃木剑溅出耀眼的光芒把野鬼击退到一旁。
蓝树才熟睡中,没有发觉有什么事情,不过有些冷,身子缩成了一团。
倭寇野鬼吃惊看向自己的手掌,一道裂痕在手心裂开,不过,裂痕很快的复合,和没有受伤一样。
这个办法行不通,只好另选方法,盘坐在地上沉思一会,又想到了一个办法,于是,慢慢走向蓝树才,手上的指甲突长,双手在前,镇定看着蓝树才的举动。
“啊劣迹,鱼,鱼”傻子倭寇不知道从哪里跑来。
蓝树才冷得哆嗦,熟睡中翻了一个身,倭寇野鬼双眸瞪大,做一嘘姿势,很怕蓝树才醒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吐一口晦气,暗道;“呼,脑袋还在!”
“啊劣迹,鱼,鱼”傻子倭寇小声说着。
倭寇野鬼觉得奇怪了,这年头他是知道的,别说鱼,连猪肉都很少见,更何况是鱼,这时,他抬头望向窗外,外面下着蒙蒙细雨,感情不是鱼,而是雨,“巴卡,你滴给我滚蛋!”
‘阿欠’蓝树才冷得打一个喷嚏,惊醒过来,搓搓手,“好冷,啊额!”
倭寇野鬼看到蓝树才醒来,担心看着,自己的脑袋又要搬家了!
不对劲啊,蓝树才觉得很奇怪,现在明明是四月天,晚上就算冷也不会那么冷才对,莫非有问题!
想着,他随身拿出一点柚子水,水的色泽是橙黄的,很浓的样子,就像稀泥一样,抹过一些往双眸上一擦,阴阳眼开!
他看到,有两个鬼,一个傻愣,一个歪着脖子,站在他的面前,吓一跳,向后退了几步,“你怎么还没有死!”
蓝树才惊呼,他没有想到,那个倭寇野鬼没有死,还带了一个帮手,一个就够他受了的,现在来两个,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倭寇野鬼也吃惊看着蓝树才,生怕自己的脑袋又掉下来,不过他以前可是一名士兵,身经百战,虽然一出场就被秒杀了,好歹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我们怕敌人,敌人说不一定也怕我们呢!他是那么想。
看着俩野鬼坚定的眼神,蓝树才知道,看来一场恶斗是避免不了的了,居然这样,就来个彻底的,让他们有来无回,反正也不是什么好鬼!
蓝树才快速拿起桃木剑,那么多家伙中,这东西算是靠谱一点,二话不说,没有任何招式,一剑直冲!
俩个野鬼也够激灵的,一闪而过跑走了。
那个傻的野鬼,吓得瘫痪坐在地上,双眸带着泪水,很萌的模样,“科哥,不要杀我,科哥!”
五音不全,看来是低能鬼,蓝树才也不好意思杀,免得别人说他欺负低能的鬼,就放过这只傻鬼,谁知道,最后这只傻鬼,变得很厉害,不过那是后话!
“科哥,歇歇,白白科科”傻鬼带着泪,奔走了,速度飘得很快,堪称光速。
走了一只,还有一只,蓝树才不大意,有过那么多次的经验,他比上次成熟许多,完全变了一个人,幼嫩的脸霞,显出几分霸气,雌鹰眸,变成、成年鹰眸,眉毛往上翘去,像一只鬼神,凶神霸气、英慈善恶!
“巴卡,你的死啦死啦滴!”看到那个傻鬼飘走,倭寇野鬼很生气,他们原本是一个军队的,刚出场就死了,之后做了孤魂野鬼,他们很想回到家乡,可是无奈跑不出本国的周围圈,不管他们怎么走就是出不去,好像有什么符阵一样!
可是有一天,他们在一座山峰上的石块下躲避太阳的光芒, 这时,命运捉弄鬼,一个小孩上山去捡柴火,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往山下扔去。
那块石头就是盖住倭寇野鬼的石头,没有了石头,他们被太阳照耀到,会魂飞魄散,从此无法在世间轮回转世,他的朋友为了救他,把他推开,变成了傻子,为了报仇,找了小男孩,没有想到,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
唯有杀死蓝树才,可解心头之痛。
“死?我的命长得很!”蓝树才不朽一句,他还不知道倭寇野鬼要和他决一死战!
‘当,当’的打斗声。
“你就那么点本事,来杀我啊,可恶的人”倭寇野鬼爆吼一句,像是要把蓝树才激怒,周围的风,发出呱呱的声音,话毕,他穿过墙壁消失。
蓝树才立马追过墙壁的那一面,大吃一惊,这间房间,正是小男孩的房间,倭寇野鬼似乎还想对其动手。
“住手!”蓝树才叫一声,快速奔跑过去,倭寇野鬼笑了笑,放慢了动作,笑容中带着阴险。
‘哧哧’桃木剑刺到倭寇野鬼的脖子上,一剑刺穿而过,但是倭寇的脸上依旧是笑容。
最可怕的不是恐怖的脸,也不知惊吓的面孔,更不是破烂的脸霞,而是,被砍一刀,对手还带着笑容。
蓝树才吃惊看着,这里怎么回事,手脱离桃木剑,脑袋中全部都是那笑容。
倭寇野鬼,笑了笑,说出岛语;“我的队友,虽然你傻了,我依旧为你报仇,不到目的誓不罢休,还有就是把这个人,给咔嚓了!”
倭寇脑海中,全部都是在训练营的日子,还有最后自己死的那一面,一个导弹从天而降,再也不醒人事了。
‘梆梆’的声音,桃木剑掉在地上,发出梆梆的声音。
倭寇野鬼消失不见,那速度,只在乏眼之间。
听到桃木剑掉落的声音,蓝树才回过神,倭寇野鬼已经不见了,他摇摇头,感觉很不对劲,周围的气息越来越冷,比起之前,还要冷上一倍,身子情不自禁的抖了抖。
捡起桃木剑,时时刻刻观察着周围,他能感觉到,因为周围的冷气息没有退去,倭寇野鬼还没有离去。
突然,房间里面乌黑,原本呈黄略红的泥土墙变成了有焦臭的黑漆,黑漆的壁面突墙而出,在房间的上方凝成一张发白阴森的脸霞。###第13章 除野鬼
那张发白阴森的脸,双珠瞪大,盯着看,仿佛要把蓝树才吞噬一般,“小子,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蓝树才有些后怕,他遇上了高强的对手,眼前的这个野鬼,可能收不了,对手太强大了。
韦霍夫妇在熟睡中,难免听到动静,起身来看,他们走到男孩的房间,吃惊看着蓝树才,却没有发现墙壁上有什么,不过有一股很焦的味道;“小兄弟,你这是?”
蓝树才来不及解释,快速抱起小男孩给韦霍,“快走,越快越好,还有离这里远一点!”
韦霍一头雾水,她们俩夫妇迷糊看着蓝树才。
哎呀,蓝树才知道这样说不通,只好抹过一些柚子水。韦霍的阴阳眼打开,看到房间里的怪物,年迈的双杆一瘫,瘫痪在地上,额头上冒着汗水,双眸惊恐。
“快走!”蓝树才盯着韦霍,闷哼一句,“在不走,我们谁也走不了!”
韦霍听到‘快走’两字还没有反应过来,最后的话,回过神,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抱着儿子拉着夫人,甩手而出。
韦霍的家人走了,蓝树才放心许多,虽然和他们不是很亲近,他也不想害了别人,现在没有了顾及,勾眉狰狞,鹰眸傲视,脸霞镇定,一股做气,干掉眼前这个野鬼!
“谁也跑不掉,杀,杀,杀”一声咆犬,杀戮冲昏了头脑,发白的脸霞,带着漆黑的身子夺门而去。
蓝树才奋力,心里的道字闪亮,默念咒语,一流真气窜到桃木剑上凝成了攻击波,挥撒间,真气凝成的攻击波,一晃而出往倭寇那发白的脸打去。
‘吼吼’一声嘶吼,倭寇向后飞退,双珠发红,怒睁,“忘记了,还要你小子”
话毕,面孔飞了过来,张开淋淋大嘴,嘴巴里恶心死了,暗仓发红,蓝树才可不想被这东西吞下去,现在准备好的符,现在派上用场了。
“葛天师现真灵,火符太阴邪阳敕,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蓝树才拿着一张纸符爆喝一声,倒捏一把汗,学着上次念咒语,声音犹如雷震,他手上的纸符立马燃烧起来,一甩,往倭寇的淋淋大嘴扔去。
‘吼’倭寇吃痛,嘴里冒着微小火苗,身上已经燃烧了起来,整个房间里,如同火场一般壮观!
看到战果,蓝树才笑了笑,使用完火符,差不多脱臼,心里的道字微暗,身上的真气用尽,看着倭寇痛苦尖叫,他实在听不下去,拖着受伤的身体向外走去。
蓝树才走出韦霍的家,转身回看,房子里面的焦臭已经弥漫,气味随着空气,飘散出来。
韦霍夫妇互相扶持着,握着鼻子,妇人吃惊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只有二十的小伙,他到底做了什么?气味从何而来!
晚上的气流转速过快,气味随着空气一吹而散,很快的消失在天地之间。
蓝树才回过神,才意识韦霍一家站在他的后面,‘吼!’一阵狂风怒吼,直冲而来,他刚想说什么,身子已经漂浮在半空中。
韦霍的阴阳眼还是开启的状态,自然看到那恐怖的倭寇野鬼,双足瘫软,要不是他的妻子扶着他,已经软到在地了。
蓝树才飞倒在地,曲泽穴闷哼,一股顺流直冲,‘噗滋’的一声,血液从口中贱到地面,就像吐水那样,他吃力站起来,全身冒着毛汗,裤子有些碎烂,没有衣服的上身有些刮痕,呼呼,大口的喘气。
倭寇野鬼看到他还能站起来,有些吃惊,他的这招用了七成的力量,一个正常的人被他一击,不死也半残!
这时,倭寇和蓝树才,一鬼,一人,对视一眸,他们的眼中都有着坚定的神情,就是干掉对方!
“吼吼!”一人,一鬼,同时喝吼一声,奋力冲击向对方。
天地之间,乌云之下,一人,一鬼发出鏖战的打斗声。
蓝树才和倭寇各站两旁,从虚弱的程度上看,他们已经差不多要倒下了,蓝树才大口的喘气,拖着身子,疲惫弯下,双眸炯炯有神,没有一丝累的意思。
倭寇疲惫飘着,他脑袋晕乎,有种要倒下的感觉,每当有那种感觉,就会想到一枚导弹从天而降,发出‘砰’的一声把他给吓醒。
韦霍双眸瞪大,眼珠差点掉出来,要不是他的阴阳眼是开着的,一定以为蓝树才在骗人,现在他觉得蓝树才是有真本事的人。
喘着气,蓝树才不动如山,动访天地,默念修习气功的功法,周围的元气向他飘来,进到身躯里化作真气。
吸收了不少天地间的元气,蓝树才抖了抖,一股新的力量迎接而来,心中的道字吸收了他吸收而来的元气,发出耀眼的光芒。
挥舞起桃木剑,剑身上飘着真气,还有一道金黄的气流,金黄的气流不是很多,却能感觉到强横的存在,若不是他常年种田,手臂练得干硬,手中的桃木剑,根本提不起来。
看着沉重的桃木剑,蓝树才觉得奇怪,又感觉不出怪在那里,只觉得这把轻轻的桃木剑比平时重了许多。
不管那么多,直接挥剑而上,剑锋锋利,剑尖尖锐,剑把沉重有劲,直直一刺,倭寇原本可以躲开,但是他相信自己可以挡下,没有想到,错于一念,被刺一剑!
桃木剑刺在倭寇那黑漆的身上,蓝树才大吃一惊,原先试了几次,都是刺不穿,如今……
‘吼’桃木剑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倭寇野鬼嘶声哀嚎,声音凄惨、痛苦,身躯燃起火苗,发出难闻的焦臭,一点一点消失在天地之间,化作宇宙的尘埃。
蓝树才看着,以他的经验,知道这是灰飞烟灭的结果,无奈叹息,盯着平凡无奇的桃木剑,他又感到很奇怪,刚刚这把木剑还很重,现在变得很轻,不知道怎么回事,懒得去想,想坏脑子就不好了。
蓝树才抬腿走一步,顿时,全身刺痛,脑海眩晕,双目迷茫,发出‘砰’的一声,措倒在地。
撑起双肩,咬着门牙,血管饱满全身,不管他怎么用力,就是起不来,受伤的伤口流出红色的血液。
韦霍夫妇来到他的身旁,一左一右把他被扶起来依靠在一块凹凸不平的石块上,接着他们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蓝树才双眸半遮半掩,在那没有完全关闭的眸中,他看到俩人,俩人急忙,好像在找什么。###第14章 孤魂
一条清澈的小溪边,小溪不是很大,两米宽度,周围是田野,小溪是用石块组成,水下已经长满密密麻麻的水草,虽然长着水草,还是很深!
一个傻子,长得肥头大耳,皮肤皎洁雪白,长着高大的身材,年纪只有八岁,却比同龄的孩子长得还要高大,手上拿着草根,嘴角翘动,哼着歌儿。
“快看,王傻子来了!”
蓝树才的父亲姓王,母亲姓蓝,因为父亲是入赘,自然跟着母家姓氏。
几个小伙伴,其中一人大叫,所有小伙伴都看了过去,“快走,别和傻子玩!”
“为什么?”一个女孩子不解,呆呆问道。
“我母亲说和什么人就会变成什么样,我才不要变成傻子!”一个男孩,理直气壮说着。
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幼时的蓝树才哼着歌走到溪边,他看到好多和他一样的人都在躲避他,只有一个小女孩,呆呆的站在他的面前,傻傻说道;“呵呵,我可以和你玩麽?”
‘哇!’小女孩顿时大哭,坐在地上撒娇。
蓝树才愣住了,虽然他傻,看到别人哭,他自己也跟着哭了。
“哈哈,你看那个傻子,太好笑了”几个小伙伴在议论着。
小女孩停止哭泣,看着蓝树才,感觉好怪,一点也不像傻子,反而有些笨笨的,很可爱。
‘砰融’的一声,水花四溅。
小女孩吃惊看着,蓝树才就从她的眼前飞了出去,掉进水里,还没有回过神,就被别人连拖带拉给拖走了,她心中一痛,水汪的眸子,流出痛苦的眼泪。
‘啊呼呼,救,救,啊呼呼,救!’蓝树才在水里拼命挣扎,说出的话,变成泡泡浮上水面,他的脚被水草给捆住了,不管怎么挣扎就是起不来。
连喝了几口水,被抢着了,失望沉在水下,眼中还带着不想死的期望。
黑影闪过,在水里行动自如,黑影来到幼时蓝树才的身旁,无奈看着他,叹了口气,挥手间水草断成两半,双手把蓝树才给送上水面。
蓝树才迷糊的双眸,看到了那个人,那个人和他长得好像!
梦境,完。
“啊!”蓝树才冒着冷汗惊醒过来,他又梦到小时候掉进水的场景,这个梦好久没有梦到了,这次比上次清晰许多,只是还是没有看清救他的人是谁就醒来了。
“做噩梦了?”苍老的声音在耳根后响起,韦霍拿着一碗药走来,“喝下吧,这样你的伤才能好!”
听到声音,蓝树才想起身,只是他的身子好痛,只要一动,就疼的要死,看着韦霍,他只能说;“谢谢!”
韦霍亲自给蓝树才喂药,虽然年纪已经老许,但是却小心翼翼,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看着蓝树才韦霍心里感到愧疚,如果没有蓝树才,他儿子估计已经亡了!
蓝树才不知道韦霍在想什么,药勺碰到他的嘴唇,一股热量袭来,他闷着没有出声,别人对他那么好,刁难人家他可做不来。
反反复复,就这样过了一天。
蓝树才的恢复力比较强横,不到一天的功夫,身上的伤自己愈合了,行动不是很方便,动身子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骨头里有一些疼。
旁晚时分,酉时,六点钟左右,太阳已经下山了,天空依旧灰亮,皎洁的月亮仿佛被遗弃一般,悬挂在空中,没有一丝的光彩。
蓝树才身上的伤好了许多,能动了,他不想多留,小男孩醒过来了,庆幸的是没有成为傻子,每天活蹦乱跳的淘气极了,告别韦霍往家回,韦霍想多留蓝树才住一会,被拒绝,只好依依不舍看着蓝树才走远。
走到离六屯远的地方,他回头看了看,一片安详的土地,周围是连绵起伏的大山,大山下是农民辛苦种植的庄家,庄家长得碧绿,一棵棵在欢快中生长,就像撑天的柱子一般。
这个地方,已经深深的注入他脑海中,像永不消失的幅画,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外面的人,真想在这里住上一辈子,毕竟这里山清水秀,是个不错的地方。
眼看天就要黑了,蓝树才快马加鞭,虽然没有马,也没有鞭,不过还是快点回去的好,他出来已经好几天了,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母亲一人在家。
也不知道母亲这几天是怎么过的,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迷茫的夜晚,夜幕来临,天灰暗下来,幸好有月光遮罩,要不然还真看不清楚前方的路。
一个人,月光照影下,有一道影子,那人在山间之中不停的走,这里望望,那里瞧瞧!
蓝树才站在一块石块上,心里暗想,“这下死定了,晚上天太黑,完全不记得怎么回去了!”
很明显,蓝树才是路痴一枚,只要直直的往前走就能回到一屯,可他往了右边走,越过一个山头,再往前面走,然后再往左边走,之后……,回到了原地。
蓝树才双眸瞪大,手指、指指点点、环视周围,这个地方,好像来过,不对,一定是记错了,于是往了左边走,然后往回走,反反复复走了好几回,依旧回到原地!
不可能,走了那么久,不应该的啊!
他双膝盘坐,大指对大指,手掌放直,四指上下叠放,双眸紧闭,幻入冥想状态,此时的他,安静自若,就连周围的草动,哪怕是芦苇的晃动都能听到。
意识幻入了冥想,他在想之前和韦霍是怎么走进来的,把之前走过的路一一记下,过了一时半会,身后冒着青烟,到了极限,立马吐息,收功!
收功后,蓝树才深深呼吸一口气,他背后的青烟也随风而散去,刚刚他在冥想的时候,感觉很奇怪,不管怎么回想,就是只有那么几座大山的路!
就不信那个邪,反反复复试了好几次,不管怎么样,还是回到了原地,之前坐的那块石头上还留着印记,这是他故意留下的。
又反反复复走了好几圈,周围都是一模一样的印记,他坐在石块上,气喘呼呼,完全已经累垮了,这里简直就是一个迷宫!
迷宫?
迷宫,迷宫,迷宫,蓝树才吃惊般连念三次,他拍自己的脑袋一下,他怎么就那么笨,如果是迷宫,那么一定有坏东西在周围!
以他的经验和外祖生时说过的鬼怪,他可以明确的说;这里一定有鬼!
因为周围的地形是大山,不管怎么走都是可以出去的,除非是鬼怪在作祟,大山里经常有孤魂野鬼什么的,估计是走到了它们的地盘,没有东西供奉,所以这里的孤魂把蓝树才扣了下来,不让他走!###第15章 布条内容
如果有孤魂的话,那么只有拿出食物祭拜才能走出去,可是,蓝树才什么也没有,祭拜最起码也要香,这个他有,可是,没有火!
‘火’这东西把他难倒了,现在想想真后悔,偏偏准备到晚上才回家,等天亮不就好了。
‘等天亮不就好了’,这七个字提醒了他,遇到山间的孤魂,除了祭拜以外,还有就是不去理会,直接等到明天的太阳出来,它们就会自己离开,说得简单,大晚上的,一个人孤零零颤抖着身子,还没有等到天亮,半夜就翘辫子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会突然跑出鬼!
到时候,别说明天的太阳,就连半夜的月亮还没有见到,就直接给吓死了……
胡思乱想着,身子情不自禁颤抖,就连脑子都出问题了,时不时往后看,真怕出个什么东西来,蓝树才打个激灵,晃了晃身子,以他的智商在想,现在不会有什么鬼,有也早投胎,要不躲在某深山修炼!
某深山?他环视四周,这里不就是深山麽!
咽了咽口水,突然,背后吹过一股凉风,草丛中有动静,双珠瞪大惊恐般慢慢的向后转去,越是向后转就越冷,这时,脖子僵硬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的脸,撇着眼珠使劲往后看,就是看不到!
心中惊恐,越是看不到,心里就越害怕,蓝树才也不例外,虽然他是一名除鬼的道士,可是也是新手,没有见过什么鬼,能不怕麽?
心里默念一句口诀;“背后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念着口诀给自己暗示,心里不怎么害怕了,闭着眸子,转动身子,往后一转,还没有睁开眸子,就听到“哇!”的一声,吓得哆嗦,措倒在地。
抽两下鼻子,蓝树才吃惊看着、听着,没有看到什么,只有缕缕春风吹过,草丛发出像婴儿哭一样的摇晃声,感觉没有什么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威武站起身,哼,哥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害怕鬼?哼!
说什么,什么就出来,晚上还是别讲鬼的好。
蓝树才转身后差点吓死,他的跟前,正跪着一个人,“我说,兄弟天黑路又滑,你这是干嘛呢?”
当他说完,惊呆了,耀眼的光芒刺瞎他的双眸!
那人抬起头来,精致的五官,无与伦比的轮廓,白皙的肌肤,炯炯有神的眸子,一头精简的短发,穿着的衣服有模有样,花花绿绿、搭配适当,看样子不是富、就是贵!
那人抬起了头看一眸,没有说话,然后就坐在蓝树才的身旁,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理会蓝树才。
“我说,你!”
“喂,你能说句话麽?”
“老兄,老兄!”
蓝树才连续问了好多次,对方都没有回答,无奈,只好也坐了下来,谁叫他被困住了,看样子只有等天亮了!
“你能帮我一个忙麽?”那人轻声一句。
“嗯!”蓝树才随口答应下来,转眸去看,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人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蓝树才快速起身去看刚刚那人坐过的地方,石块上留下一块漆黑的东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是鬼,都会带来一些阴冷的鬼气,怎么刚刚的那个人没有!
蓝树才想不通,借着月光,他拿出葛天师符箓左右翻看,这到底是一个什么鬼,为什么没有鬼气!
找了许久,书上没有记载,只记载着一些符箓怎么画和怎么使用,还有一些算术,八卦,五行,包罗万象,等等……
书上找不到,回想外祖说过的鬼怪,还是一无所获,想着想着,眼睛微困,带着睡意,不管地上有什么,一倒,在地面上熟睡起来。
—梦境—
周围冒着浓烈的烟气,双手在前,蒙着走,瞎着找,就是看不到前面的路,不过路还是不错的,起码走了那么久没有摔倒。
说什么,什么到,倒霉!
脚被什么绊一下,失足跌倒,这时,一只手伸来,二话不说抚向那只手,起了身,想要说声谢谢,被对方先出口;“你是不是决定要帮我?”
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双眸有些迷糊,看不清对方是谁,想要按太阳穴提神,手落了个空,感觉很奇怪!
—梦完—
“啊!”手背被一株带刺的山间野树刺到,蓝树才疼得惊醒过来,他赶紧抚向额头,叹一口气,幸好还在!
回过神,他看到跟前有一块布,捡过布看一眼,上面写着的字、工整、清晰、耐看,不过上面的内容把他吓愣了!
布条内容;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就是;明天天黑,请到这里来一趟,不需要带任何东西,也不需要带什么,只要你来,我就会给你想不到的好处。
记住了,明天晚上,天黑以后,什么时候都可以来,嘿嘿,有好处噢,不要认为我是什么坏的鬼怪,其实我是一只好鬼来着,好处哟!
看完这些,把布条一甩,扔到地上,他才没有那么傻,从种种迹象上看,对方一定是一个高深莫测的鬼,还能随意的隐藏鬼气,足见本事在他之上,明天晚上来就等于是找死!
如果换了别人,现在早就乐的心里开了花!
“你说,这道师到底怎么了,会不会变成傻子了?”
“不知道啊!今天一天都站在半山腰,动也不动,不说话,嘿,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会不会死了?”
“别瞎说,睁大眼睛放大屁,我看一定是在练习绝世神功!”
蓝树才整个人傻愣站在那里,动也不动,话也不说,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要不是韦霍招集大伙把他从山腰抬回来,现在还在山里傻着呢!
韦霍上了年纪,时辰已经过了半夜,双眸乏困,揉揉眸子,无奈叹息,看着蓝树才那副呆愣模样,简直就是造孽啊!
这时,蓝树才的眼皮微微跳动,他惊醒过来,双眸瞪大,奇怪看着身边的人,他记得明明在山里面走着,怎么会在这里?
失慌乱看,他最后记得梦见那谁,然后捡到布条,接着他试着走看能不能走出去,走了一会儿就看到房屋,接着脚下一空,脑海一片空白,就回到了六屯!
这是怎么回事?蓝树才双手抱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韦霍迈步走来,手上还拿着一件衣服,拍了拍蓝树才的肩膀,“小兄弟,你看这个东西!”
蓝树才回眸一看,惊呆了,衣服上写着的正是布条里面的内容!###第16章 美丽可爱
看着蓝树才吃惊模样,韦霍恍然,递给蓝树才,这件衣服是村上一个小伙子的,谁知道蓝树才拿着笔在上面写着,也不知道写什么,人家小伙子还光着身子,如果没有什么用处,还要把衣服还给人家。
拿着衣服,上面传来汗味,没在意,双眸盯着衣服上的字迹,字迹潦草,龙飞凤舞,叉叉、圈圈、呕欧!
真是好文笔,世上罕见,蓝树才镇定看着,把衣服还给韦霍,佯装故作,“嗯,衣服还给你,嗯!”
撇眸观察,沉思起来。
韦霍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形容,把衣服挂在一根木架上,摇摇头,叫大伙散了,走回房间睡觉去!
看到韦霍和大伙走后,蓝树才松一口气,差点泄漏自己识字不多的事情……
四下无人,蓝树才走到窗边,望了望,又到房门前看看,样子就像小偷一样,没有发现有人,他坐在窗前,月光映照在他的身上,回想刚刚是怎么回事!
意识幻入冥空思想,无数道、道理串门而过,那些事没完没了深不见底,这些就是他冥想出来的事物,可以幻到明天的事,也可以幻出什么时候下雨,等等……
身躯有些炎热,一丝青烟冒出,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蓝树才在冥想,无数的答案中,没有和他意的,这时,一条理念串过,猛地睁开双眸,双眸睁开仿佛火炬一般,有神,光亮!
揩去身上的汗,左右观看,四下无人,心里放心许多。
冥空思想是算术中的一门,位于五行八卦,中居天之地理,说白了,就是算命的!把五行八卦运用,就可以窥看天机,不过也有风险,不宜打扰,要不然留下后遗症,老时痴呆,幼时忘事,一般人无法做到,只有超级睿智的人才能百算百准!
蓝树才刚刚就试着把所学的道、经过冥想,回想梦中发生的事情,他醒来以后只记得布条上的字,心里有一种暗示,一定要他明晚去那里,却不记得见过谁,最终通过冥空思想,看到了种种!
如果不是他有冥空思想这门本事,心里通过暗示,明晚一定去那个地方!
得天机者,智满天下,这句话说的真不错,既然知道了整个事情,明晚才不去,可是老天捉弄人,最后还是去了!
第二天,清晨。
睡了一个饱觉,伸伸懒腰,揉揉眼纹,天才蒙蒙亮,蓝树才就起来,韦霍比他起得还早,做好丰盛的早餐等着他。
见到韦霍,下意识的点头回应,坐在饭桌上,吃起早餐,早餐丰富多彩是粉末和菜叶,还有一碗粥,好吃极了。
吃好喝足,告别韦霍往门外走去。
蓝树才走时愣了一下,他在想待会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这里,管他呢,既走之则去之,跨出坚定的脚步,往家回去。
在蓝树才回家的时间里,一座茂密的山峰中有一枯洞,枯洞中一人双膝盘坐,双眸紧闭,周围漂浮着密密麻麻的黑气,在那人的跟前跪着一骷髅!
“主人,我给你抓来了新鲜的活人!”骷髅低着头,不敢往上看。
盘坐的那人,睁开双眸,眸子幽亮,仿佛两道金光一般,“好了,你下去吧!”
干燥的对话,骷髅放下一个人退了下去。
这时,一道狂风吹入,狂风过后,一名英俊的男子出现,无与伦比的轮廓,精致的五官,言之举动幽雅,仿佛瘦肉的书生!
“梦生,你来这里做什么?滚出我的洞府!”盘坐的那人喝吼一声,从声音中可以听出怒!
“嘿嘿”男子邪笑,“你可是我梦生的女人,来看看你还害羞?”
“滚!”一声带着怒气,优美的声音传来,盘坐的那人散发出强横的气息,周围的黑气散去,终于可以看清了脸,瓜子脸,玉琼鼻,勾魂眼,柳眉,还长着一对可爱的妖精耳,皮面雪白,留着梨花头,看起来既清纯又可爱,就连生气都感觉不出来,都快把人逗乐了。
“哈哈”梦生哈哈大笑,“我的女人,就是漂亮,就连生气也一样,哈哈!”
蓝树才走到一个山头,他左右张望,又迷路了,顿时听到有人在笑,又好像不是,感觉很奇怪,炎热的太阳下,抹去额头上的热汗,他看到一口枯洞,枯洞的位置甚好,周围的树木长得好生漂亮,不过都带着刺!
走到枯洞口,蓝树才挪开一些带刺的树木,望里一看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枯洞的周围都带着阴森的气息,阴森的气息有些冷,对于炎热下的人来说,这种冷甚好。
走进枯洞,石壁上滴下干爽的水滴,用手接过吸一口,啊!味道好极了,就像甘露一样好喝。
这口洞不错,幽冷幽冷,蓝树才不是什么胆小的人,况且烈日之下,害怕的话他也不敢进来!
“吼吼!”一道狂风怒奔而出,蓝树才还没有回过神,被突入奇来的狂风吹了出去,身子还碰到可恶的带刺的野树。
来不及叫疼,枯洞外带刺的树木被吹开,蓝树才被吹了出来,连滚带跌失足翻滚。
“真倒霉,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最近满身伤痕”蓝树才趴在地上埋怨,身上还带着红点,红点挤出一些血液,红点之外还带着刺!
拔去身上的小刺,瞪着枯洞看,眼神中充满厌恶,也不知道倒了几辈子的霉,不就是进了一个洞里面麽?用得着这样,全身是伤。
蓝树才埋怨着,这时,一缕幽风吹过,梦生飘出来,飘出来的速度很快几乎在一瞬间,石块之下,梦生带着伤,“好强的女人,我会让你今天的举动付出沉重的代价!”
坐在石块上,蓝树才感觉很奇怪,咦,这屁屁下面怎么那么凉爽,起身、低着往下望,原来这下面有一个凹洞,凹洞上有一块石头,正是他坐的那块。
梦生这时看到蓝树才,双眸瞪大,嘴角翘动,一缕幽风吹过,梦生的鬼躯如同消失一般,不见了!
蓝树才绕着头,很奇怪,明明感觉到凉爽,才一下子就消失了,不会是中邪了吧!
中邪!想到之前的种种,明明走到了大山,一下子就回到了六屯!
双眸瞪大,抬起了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双眸看向了枯洞,顿时、时间仿佛静止一般,不动了!
枯洞口站着一位美丽可爱的女子,穿着红衣裳,衣裳鲜红,像是要出嫁一样,她双眸看到蓝树才,时间仿佛静止,手颤抖着,神情晃动,吃惊不已,“怎么可能,是他,是他!”###第17章 慈祥的容颜
摇摇头,蓝树才皱眉,那口枯洞很奇怪,好像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盯着他看,感觉很怪,这时想起外祖说过,山林里面都有些镇山的鬼神,估计是到了人家的地盘,人家不接受他在这里停留,叹口气,不已为然,转身离开这里。
女子眼纹留下晶莹剔透的泪水,脑海中显示出不可告人的一幕。
女子不可告人的一幕;
辉煌的街道,一座府邸门前挂着红色的红花,全府上下都穿得喜气洋洋,就连门前的一对雄狮都挂着花红的礼花。
那座府上别提了,说有多热闹就多热闹,不过也有最安静的地方,一间隔房,房间不大却奢华,在疏桌前,一名貌美的妙龄少女身穿红袍,头戴黄金冠,脚穿红绸靴,从上往下看,不管怎么看都美极了。
“小姐,你好漂亮,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美!”一名丫鬟梳着头发赞美。
“哼,瞧你这张巧嘴,能说会道,我看也和天上的仙女一样!”
两名女子说着,互相揪一眸,捂着嘴,发出别人听不到的笑声。
“唉,可惜!”丫鬟哀愁。
“可惜什么?”美丽的女子不解。
“可惜小姐要嫁给一个傻子!以小姐的容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娶都娶不到,如今却要嫁给一个傻子!”丫鬟忧愁说着,好像自己出嫁一样。
美丽女子瞪着丫鬟看,样子很生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他就是你的老爷,不准你这样说他!”
“是,是”丫鬟无奈,敷衍一声。
“不好了,不好了!”一人大叫一声,一路跑来,一路叫,他的声音虽小却震撼所有人,因为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看着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工作,喊声的那人,晒晒嗓子,“莫家的人跳河自杀了!”
这句话一出,震撼所有人,手上的东西不知觉掉到地上,吃惊看着。
屋子里的美丽女子听到这句话,双眸瞪大,徒步跑出了门,挥洒泪珠,一路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一直在跑不曾停下来,她跑到了一山间,山间优雅,周围长着茂盛的竹子,竹子旁有一条小河,小河边围着不少人!
带着泪花,走到围着人的地方,她看到河边躺着一人,那人的衣服也是红色、还带新郎帽!
“呜呜!”女子大哭,“虽然未嫁,生时是你家的人,即使你是个傻子,死后也是你家的鬼!”
女子说着,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抱起男子往水里走,在场的人看到纷纷阻止,女子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挥舞,在场的人生怕,不敢靠近!
“小姐,不要啊!”丫鬟叫一声,女子的匕首已经沾满鲜血,到在湖泊中,血染一片。
—不可告人的一幕,完—
美丽的女子站在枯洞口,双眸带着泪,脖子上出现一道伤痕,那道伤痕,像是剑伤,又像是故意割上去的。
看着蓝树才远走,女子不舍,玉手伸出,被太阳的光芒照射到,玉手顿时,炎烂!
女子吃痛,卧倒在地哭泣,‘呜呜’哭声凄惨,悲哀。
蓝树才走着,眉头紧皱,感觉很不舒服,好想哭,应是忍住眼泪还是默默的流下来,不知道为什么。
抹去眼泪,一滴泪水在手上,看着晶莹剔透的泪,添一下,是咸的。
思想沉思十秒,蓝树才面目惊恐,飞奔而走,他想起家中的母亲,今天无缘无故的流眼泪,不知道家中的母亲是否安好。
他还不知道,流眼泪的原因是因为上世留下的孽缘!
不一会儿,回到了村口,看着村子安静祥和,松了口气,不过脚步依旧加快,快速回家。
还没有进到家里,就听到里面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蓝树才茫然,走进家门,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谭爱荣端着一碗粥,细心在喂母亲吃,两人有说有笑,在一旁还坐着一个老头!
谭爱荣看到蓝树才回来,勺子提到一半停了下来,下意识的低下头,样子有些羞涩。
“咳咳!”坐在一旁的老头,咳嗽一声,站起身,“小荣,我们该走了!”
“噢!”谭爱荣小声应一声,吞吞吐吐放下碗粥,很不情愿跟着父亲后面。
看着小荣的父亲(谭父),蓝树才不敢与其对视,很害怕的样子,傻愣站在门前。
谭父越过蓝树才,凌厉的目光瞪他一眸,没有说话,走了出去。
“树才哥哥”谭爱荣想要和蓝树才说说话,被父亲凌厉的眼神瞪一眸,吓得不敢言声。
看着小荣和她的父亲走远,蓝树才叹一口气,很委屈的样子,紧咬牙门,双拳紧握,心里很不甘心,为什么,每一次都这样!
为什么!
蓝树才和谭父的谈话不超五句,每一次见面都是一样,一句话也不说,虽说是邻居,但是却从不来往,每次和小荣说说话,就盖头大骂!
他不明白,他做了什么错事,让一个人那么厌倦他!
母亲走了过来,眼睛看不见,却很明白蓝树才的心思,手拍了拍握紧的拳头。
握拳松开,蓝树才看一眸母亲,安置她坐下,端起没有喂完的粥,继续喂她吃。
母亲高兴吃着粥,蓝树才陷入了沉思,他的脑海中浮出布条的内容,想到了‘好处’!
摇摇头,他的眼神怪异,好像决定了要去什么地方,手指甲陷阱肉里,都感觉不到疼痛,浓腥的血味传来,他才停手,吃惊看着自己的食指和拇指,血染红指!
‘啊!’母亲面带笑容,张着嘴,在等着蓝树才喂她。
一个‘啊’声,把他从九天之外拉了回来,按着太阳穴提提神,继续喂母亲吃粥。
母亲吃着粥,眼睛看不见,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想着什么,更不知道儿子的手指还流着血,脸上全都是慈祥的容颜。
不一会儿,吃好喝足,天还没有黑,母亲没有什么活动,又跑去门前的石块上坐着。
蓝树才看着母亲,每天都习惯在那里坐着那里也不去,心里放心许多,但是他的心里,好像一直有一个人在说:“来,来,我会给你好多好多的好处,快天黑,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