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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抬头的任青。时间到了?这么快? ###第五十四章 斗法

作者:抉天矶 当前章节:15442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3:26

茫然抬头的任青。时间到了?这么快? ###第五十四章 斗法

任青抬手看了看表,时间也还早啊,还有将近半个小时不是,这么早就叫他准备,准备个毛线啊?让他喝西北风还是东北风?任青不理人,低头继续看着手上的书。耳边只听见冷哼声,他也不甚在意。继续沉浸在方才的故事中。

“在大荒当中,有座不庭山,荣水最终流到这座山。这里有一种人长着三个身子。帝俊的妻子叫娥皇,这三身国的人就是他们的后代子孙。三身国的人姓姚,吃黄米饭,能驯化驱使四种野兽。这里有一个四方形的渊潭,四个角都能旁通,北边与黑水相连,南边和大荒相通。北侧的渊称作少和渊,南侧的渊称作从渊,是帝舜所洗澡的地方。又有一座成山,甘水最终流到这座山。有个国家叫季禺国,他们是帝颛顼的子孙后代,吃黄米饭。还有个国家叫羽民国,这里的人都长着羽毛。又有个国家叫卵民国,这里的人都产卵而又从卵中孵化生出。大荒之中,有座不姜山,黑水最终流到这座山。又有座贾山,汔水从这座山发源。又有座言山。又有座登备山。还有座恝恝山。又有座蒲山,澧水从这座山发源。又有座隗山,它的西面蕴藏有丹雘,它的东面蕴藏有玉石。又往南有座高山,漂水就是从这座山中发源的。又有座尾山。还有座翠山。有个国家叫盈民国,这里的人姓於,吃黄米饭。又有人正在吃树叶。有个国家叫不死国,这里的人姓阿,吃的是不死树。在大荒当中,有座山叫做去室山。南极果,北不成,去室果。

在南海的岛屿上,有一个神,是人的面孔,耳朵上穿挂着两条青色蛇,脚底下踩踏着两条红色蛇,这个神叫不廷胡余。有个神人名叫因乎,南方人单称他为因,从南方吹来的风称作民,他处在大地的南极主管风起风停。有座襄山。又有座重阴山。有人在吞食野兽肉,名叫季厘。帝俊生了季厘,所以称作季厘国。有一个缗渊。少昊生了倍伐,倍伐被贬住在缗渊。有一个水池是四方形的,名叫俊坛。有个国家叫臷民国。帝舜生了无淫,无淫被贬在臷这个地方居住,他的子孙后代就是所谓的巫臷民。巫臷民姓朌,吃五谷粮食,不从事纺织,自然有衣服穿;不从事耕种,自然有粮食吃。这里有能歌善舞的鸟,鸾鸟自由自在地歌唱,凤鸟自由自在地舞蹈。这里又有各种各样的野兽,群居相处。还是各种农作物汇聚的地方。

在大荒当中,有座山叫做融天山,海水从南面流进这座山。有一个神人叫凿齿,羿射死了他。有座山叫做蜮山,在这里有个蜮民国,这里的人姓桑,吃黄米饭,也把射死的蜮吃掉。有人正在拉弓射黄蛇,名叫蜮人。有座山叫做宋山,山中有一种红颜色的蛇,名叫育蛇。山上还有一种树,名叫枫木。枫木,原来是蚩尤死后所丢弃的手铐脚镣,这些刑具就化成了枫木。有个神人正咬着老虎的尾巴,名叫祖状尸。有一个由三尺高的小人组成的国家,名叫焦侥国,那里的人姓几,吃的是优良谷米。在大荒当中,有座山名叫涂山,青水最终流到这座山。还有座云雨山,山上有一棵树叫做栾。大禹在云雨山砍伐树木,发现红色岩石上忽然生出这棵栾树,黄色的茎干,红色的枝条,青色的叶子,诸帝就到这里来采药。有个国家叫伯服国,颛顼的后代组成伯服国,这里的人吃黄米饭。有个鼬姓国。有座苕山。又有座宗山。又有座姓山。又有座壑山。又有座陈州山。又有座东州山。还有座白水山,白水从这座山发源,然后流下来汇聚成为白渊,是昆吾的师傅洗澡的地方。有个人叫做张宏,正在海上捕鱼。海里的岛上有个张宏国,这里的人以鱼为食物,能驯化驱使四种野兽。有一种人,长着鸟的嘴,生有翅膀,正在海上捕鱼。

在大荒当中,有个人名叫驩头。鲧的妻子是士敬,士敬生个儿子叫炎融,炎融生了驩头。驩头长着人的面孔而鸟一样的嘴,生有翅膀,吃海中的鱼,凭借着翅膀行走。也把、苣、穋、杨树叶做成食物吃。于是有了驩头国。帝尧、帝喾、帝舜都葬埋在岳山。这里有花斑贝、三足乌、鹞鹰、老鹰、乌鸦、两头蛇、视肉怪兽、熊、罴、老虎、豹子;还有朱木树,是红色的枝干、青色的花朵、黑色的果实。有座申山。

在大荒当中,有座山名叫天台山,海水从南边流进这座山中。在东海之外,甘水之间,有个羲和国。这里有个叫羲和的女子,正在甘渊中给太阳洗澡。羲和这个女子,是帝俊的妻子,生了十个太阳。有座山叫盖犹山,山上生长有甘柤树,枝条和茎干都是红的,叶子是黄的,花朵是白的,果实是黑的。在这座山的东端还生长有甘华树,枝条和茎干都是红色的,叶子是黄的。有青色马。还有红色马,名叫三骓。又有视肉怪兽。有一种十分矮小的人,名叫菌人。”

任青抹了抹嘴巴,他就喜欢看这样的神话故事类。正当他还想要翻到下一页的时候,一直玉手啪的一声打在了任青的脑袋上。

“还愣着干什么?”

柳桑菡蹲下来看着任青,生病了吗?任青一抬头就对上柳桑菡的脸,柳桑菡脸又一红迅速站起闪开,头发扫过任青的脸,痒痒的。任青起身好笑地看着柳桑菡那别扭的样子真当好玩。任青眯眯眼,心下又起坏心思。 任青坏坏的看了柳桑菡一眼,奸笑。

“柳小姐,你脸为什么这么红呢?难道是生病了?这可不行,生病了那可是要去医院的,不想去?难不成你不是生病?不是病那就早说嘛,害得大家都担心,不过既然没生病的话为什么你脸那么红呢?不舒服就说出来吧,不要死撑着。”

“任青,你,你,你,你有完没完啊?时间快到了,你也该去准备准备了!”

柳桑菡咬牙,这个任青果然如糖糖所说的那样混账!任青看再闹下去这女人就要恼羞成怒了,于是笑笑,拿起他带来的那个包在里面拿出了毛笔和朱砂。

“诶,周小姐,请问你们家哪有镜子?要那种很大的照得到全身的落地镜。”

任青拿着毛笔和朱砂转过身在客厅里找了一圈愣是没见到镜子,周易水指了指自家书房,示意任青那有。任青一进去迎面就看见一面镜子,嚯嚯,这是谁设计的啊,这可是风水学上的大忌,怪不得会这么招鬼,唉,周易水这是招了哪路神仙啊,师叔也真是的,在接任务之前不能事先查一下的嘛,每次都给我搞出这么大的麻烦,不厚道!任青腹诽,嘴里嘟嘟囔囔着一些奇怪的句子对着镜子将上衣脱下,拿起毛笔沾上点朱砂就开始在自己身上涂画起来。首先是胸口,再是肚子,然后是两只手,背后手伸不过去,不过没关系,任青虽然控制不了鱼肠匕但是控制一支毛笔画符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的。任青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咔啪”一声声响,门突然开了。

“任青,你好了没?快点。。。啊————色狼啊!!”

柳桑菡推门进来催促任青却没想到正看见任青光着上半身转过身来,条件反射之下一巴掌就想任青甩了过去。“啪~”肉与肉接触的声音响亮地在整个书房内久久回荡,回荡。

“啊!你,你,柳桑菡!!你做什么!”

任青捂这左脸气愤地大叫,他,这,这女人进来不敲门也就算了,还打他一巴掌,这叫什么事嘛!吃亏的可是他耶!柳桑菡红着脸瞪着任青,这货还有脸说,流氓!还以为他要镜子做什么呢,原来是跑来照镜子臭美来了!

“任青,你丫无耻!”

任青揉了揉脸,一脸无辜,这女人又怎么了?柳桑菡看到任青一脸无辜的样子那是更生气了 这男人太无耻了!柳桑菡一扭身一跺脚转身就夺门而出。“砰!”的一声,那扇可怜的门挂在墙上摇摇欲坠。任青瞥瞥嘴,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耶!他回过头去继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啊,自己这身材还是这么好,哦,这流畅的线条,这深遂的眼神,啊,这真是浊世佳公子,翩翩美少年啊。任青挑了挑他那及其搞笑的流海,吹着口哨在自己的腿上画起来。

周易水和柳桑菡在客厅等了很久才看见任青赤果着上身手上拎着一件衣服从楼上

走下来。任青让周易水和柳桑菡盘坐在边上不要吵,将之前那个香炉放在茶几上面朝东方,点上三注清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在香上点燃,双腿盘坐,两眼微闭,口中念诀,双手变换着手诀。任青这架势便是要与人斗法了。此翻斗法凶险至极,任青自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不是每一次都会有叶权和老道来救他的,他要成长那就要学会自保,只有经历自己的战斗他才会真正的独挡一面 ! ###第五十五章 幕后,神秘人

正在念着咒文,突然,任青的身体一阵抽搐,檀香上冒出的清烟不再是扶摇直上而是变成一个漩涡状并且在一点点的变大。任青急忙变换手诀,但是那三缕清烟形成的漩涡却已经把任青给吞进去了。任青又惊又急,那人道行果 然高深!任青牙一咬心一横,咬破手指,喷上一口真阳涎,手结八卦指在空中写着符文,鲜红的符文在空中凝而不散,口中同时还念着相应的咒文。

“七柱冥青朝上方,惊起五雷闪毫光。都天大雷公,闪雷轰隆隆。上打青风 雨,下打雨春风。若有强神不服者,天雷霹雳化灰尘!”

话音落下,那血红色的符文闪过一道红光向着西方蹿去。任青看着符文向西方蹿去之后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任青!”

坐在旁边的两人惊呼起来,任青若是因为她的事情而出什么事的话那周易水是说什么也过意不去的,而柳桑菡,她第一次看见有人在她面前受伤,心下慌慌的。此时,周易水家西方距离此地两千米的地方,一栋房子里,一个坐在祭台前面的穿黑衣的中年男人身 子轻轻一颤,只觉喉咙一痒口中一甜就向着前面喷出一口鲜血,阴仄仄地发出一阵冷笑。

“哼,五雷咒?但是给了我很大的一个惊喜呢,不过,道行还不够啊,还差得远,若是再强上那么一点的话,哼哼,可惜了!茅山。

茅山。。哼,我就暂时先放过你们,等我把手上的麻烦解决了再来收拾你们!狂龙,狂空。”

那男子对着面前的空气轻轻地叫了一声,两个年轻的男人就出现在那男子的旁边。

“主子,狂龙狂空在。”

狂龙狂空是亲兄弟 可是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狂空是哥哥,可是身材瘦小,驼背弯腰。而狂龙是弟弟,身材高大,满是肌肉,眼神凶狠像是黑社会。

“你们两个给我听着,我要离开一阵子,在这段时间里你们给我尽全力去给这个人制造麻烦,但是不要杀了他,听到没有?”

“是!”

那男子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赫然印着任青,狂龙狂空接过那人手上的照片细细记住任青的脸,体貌特征就点燃打火机把照片烧掉了。

这边,任青正在吃着周易水 叫的外卖,现在已是晚上九点了,他是中午十二点半起床的,从下午一点吃了一顿“早餐”之外滴水未进,刚才又跟人斗法还使出了自己还不能完全用出的五雷咒遭到反噬,早已是又累又饿,现在还是嚼着吃已经是很难得的一 件事了。任青随手抓过一只鸡腿,只三口,整只鸡腿就只剩一根骨头了。

“任青,你慢点吃,没人跟你强!”

定外卖的时候任青坚决要叫八人份的,周易水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听了任青的要求,多叫那么五份外卖也没有 多少钱,现在,她终于知道任青为什么死了活了要让自己叫八人份的外卖了,自己和柳桑菡那一份外卖一半还没吃完任青已经吃完了四份了,现在正在解决第五份。

“干嘛那么看着我?在身上画那么一大片符文很费力的好不好?而且我还跟那个神秘人斗法又用了那招消耗自然是很大的。”

任青说话间还在向嘴里塞东西,话说完,那第五份外卖也没了,任青开始向最后一份外卖伸出他的黑手。

“嗝~”

任青终于解决了最后一口饭,打了长长的一个饱嗝,捧着发胀的肚皮躺在地上不动弹了。

“任青,阿水的事情这样就算解决了么?”

“解决?怎么可能?我与那幕后之人的斗法是两败俱伤,但是我受的伤更重一点,虽然不知道那人为何不趁机解决掉我,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人的道行远比我要高的多。虽然那幕后黑手因为某个原因停手了但是他下在你身上的东西却并没就此消失,而且那口井里的那东西为何要护你周全,它从哪来,身份,这些我们都还没搞清楚。只可惜我现在身上的伤虽然不怎么重但说轻也不轻,对于这次事情还是有着影响的,我得回去吃药疗伤,这样吧,我给你画道符,然后每日早晚三注清香,三日之后我的伤应该也好了,如果有紧急情况就打我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任青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猥琐依旧的名片递给周易水,周易水虽然觉得任青有临阵脱逃的嫌疑但也只能这样了。任青拿出黄纸,笔沾朱砂开始画起符来,口中喃喃依旧。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

任青一气呵成地画完了符。

“好了,给你,这符你要随身携带,嗯,不要沾上血,也不要沾上水,还有就是,那个那个的时候不要带着。”

任青把注意事项说完了之后收拾完东西就留下了一捆檀香,回家去了。到了家里 任青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会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呼~还好,老爸老妈还没回来!”

“臭小子,你说谁没有回来啊?”

任青话音刚落自家家里的灯就亮了,脑门上就挨了一记爆栗。任青委屈地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老爸。

“爸,你干什么呀?”

任爸爸冲任青翻了个白眼,这孩子,真不争气!任妈妈却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傻小子,说吧,去会哪家的姑娘了,哪天带回来让妈瞧瞧。”

任青对此表示非常的无语。

“妈,哪有姑娘啊,我上楼睡觉去了,今天累死我了。”

任青说的是大实话,可是任爸爸却对任青的说法表示非常的不屑,今天累坏了?他去干了什么累坏了?可不要把人家女孩子的肚子给搞大了才好!任爸爸正想开口教训一下任青却被任妈妈用眼神给阻止了,任爸爸无奈地将已经说到喉咙里的话给生生的吞了回去。任青上楼后,任爸爸才很不理解地问任妈妈。

“老婆,你为什么不让我教训教训那臭小子?他今天累坏了?他能去做什么事情能累坏?我看他眼含春()色,面带桃花,分明就是春天来了之像!”

“我看你也是面色带红,印堂发光啊!难道你 你的第二村也来了?”

任妈妈挑着眉反问,她生的儿子她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刚才那不过是戏言,如果任青真的开一点窍的话兴许都结婚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连一次恋爱还没谈过只是跟卿岩那个混小子混一起。任爸爸 瞥瞥嘴,当年他也是一次恋爱没谈过然后就跟任妈妈结婚了的,之后就生下了任青这个臭小子,他的儿子自然是跟他一般样子的了。任青站在楼梯口嘴角抽搐地听着楼下那对无良父母的对话,什么叫我没什么事情是能干的? 什么叫眼含村色,面带桃花,是发村之像?为老不尊!任青一扭头钻回了自己的狗窝,拉出了床下那个很隐蔽的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从黄石老人那里坑来的功发还有叶权小师叔留下的那瓶药。

“咦?话说这药是怎么用来着?啊啊,师父没告诉我啊!不管了,反正叶权小师叔给的东西不会是坑咱的。”

然后任青这二缺就一口气吃了五六粒,此药果然是无上妙品,入口即化。嗯?没什么变化啊!就在任青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丹田之中涌起一股灼热的真气在他的五脏六腑奇筋八脉之中横冲直撞。任青就是怕吃多了会出现这种状况才只吃了五六粒的。他是强行使用功法反噬,以至于肺腑受损,那功发还是至纯至烈至刚至强的五雷咒,虽说他并未重伤,可是这伤伤之极深,且极其顽固,若是处理不好的话恐怕会成为一生的隐疾甚至是破绽,极其危险。现在任青混身皮肤涨起还有一个个小包鼓起,像小老鼠一样在他的皮肤底下乱蹿,又痛又痒,抓之不到,忍之无可,难受极了。

“啊----”

任青的皮肤如同烧红的铁板一样又红又烫,任青忍不住惨叫出声来,但又不能太大声招来楼下的父母让他们在一旁着急又无能为力。任青想起了那卷从黄石老人那里坑来的功法。迷糊之间好像记起了几 字。

“清神净气,气沉丹田,意守识海,抱元守一。。。”

任青慢慢地念着那些突然从脑海中冒出来的心法口诀也不管为什么他从来没看过那卷功法那些心法口诀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任青的意识慢慢地沉静下去,他只觉自己身处一个周围一片火红的世界,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那一片漫无边际的火红让他感到无尽的温暖。

“唔,这里是哪里?好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感受到过,这种感觉,好舒服,好温暖。。”

任青如此喃喃着睡着过去。 睡过去的任青没看到在那一片火红色之中有一团火红色的气体,那团气体周围渐渐散发出金色的光芒,从一开始的黯淡到后来的耀眼刺目。那团气体慢慢地变形,显现出了手脚四肢以及脑袋,五官开始清晰起来,赫然是一个任青。 ###第五十六章 愿赌服输

当任青再睁开眼的时候四周是一片的白,如死一般的惨白,这里是哪里呢?正在任青纠结之时门突然被打开了,走进一个穿着粉色护士袍的萌妹纸,“哐当”一声,妹纸手中的托盘就这么掉在了地上,任青盯着那个托盘,奇怪 的是,他居然连托盘下坠的轨迹以及它将要落到哪里,托盘内飞溅的药水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又是怎么回事?任青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不够用了,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哇塞,居然还有萌妹纸来做引导,服务好周道啊!

“病,病,病人醒了!”萌妹纸也顾不得收拾地上散落一地的药物惊叫着跑了出去的,任青在这句话里面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病人?病人?!病人!!人?!

“哈哈哈哈哈,我是人,我是人,我还没死,哈哈,萌妹纸啊,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哇咔咔咔咔!”

任青一脚踩床一脚踏桌做出了动感超人出场时的经典动作,张狂地大笑,突然,一个易拉罐从门口飞射进来,真慢啊!任青面对易拉罐微微一笑,伸出握拳的左手,弹出小姆指,此时易拉罐正好撞到任青的小姆指,反弹出去,易拉罐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正中垃圾桶中心,空心入框,好一个三分球!任青得瑟地甩了甩流海,臭屁地对着门开口。

“巧克力,我看见你了,不用再躲了,喂,说的就是你,那个穿粉色风衣伪装成护士小妹纸捂着脸不让人发现的猥琐胚!”

乔可俪见不是任青讹她,而是自己是真的被发现了也就不再掩藏放下手光明正大地走进病房。

“喂,臭屁青,你小子是怎么发现我的?”

乔可俪踢了踢任青的床角,满脸的不可置信。自己明明隐藏得那么好了这个真眼瞎怎么会发现自己呢?臭屁青?臭屁精?!任青突然发现醒来以后除了刚开始大脑机能没有开启的那片刻模糊之外就连脑子也变得好用了,真的好神奇哦!而任青不知道的是,在他体内除了修练茅山心法所形成的那条白色半透明气流以外还有一条红中发金和一条蓝得纯粹的气流,三条气流交织在一起霎是好看。

“哼,巧克力,你想学吗?你求我啊,来,乖乖喊声任青是个大帅哥,兴许 本少爷一个高兴之下就教你了呢!”

任青很明显是在调侃乔可俪,还没等乔可俪唇舌反击呢,出去买饭的任妈妈回来了。任妈妈看到这三个女孩子满意极了,这三个孩子,一个含蓄宛约,一个张扬活力,一个沉默冷清,都很

配自家儿子,儿子还终于开窍了呀,一下就是三个,真有爱,这就是年轻人的世界,这就是青春啊!自己果然还是老了!任妈妈摸着自己的脸颊在心中无限唏嘘,不过她还是很高兴自家儿子的魅力还是挺大的,这几个孩子里要是有一个能成为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哪就最好不过了。任青看到任妈妈的眼神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老妈的眼神好恐怖啊!呜,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可惜上帝并没有听到任青的祈祷,眼尖的任妈妈笑得很阴险地对任青伸出了恶魔之爪。

“儿子啊,来吃饭了!诶,诶,这几个女孩子哪个是你女朋友?”

任妈妈表面上是让任青来吃饭,却偷偷地问着她最关心的事情。任妈妈一旦遇上跟任青传宗接代有关的事情就瞬间被八卦之神附体 任青瞬间不想说话了。

“嗤~哈哈哈,任青,你媳妇在哪里啊,都不带来给我看看!”

乔可俪看到任青吃憋的样子顿时感到心里暗爽。

“巧克力!我鄙视你!鄙视死你了!”

任青受到乔可俪的嘲讽顿时暴走,魂淡,以后的就不用发了?争吵。

“姐。。”

乔可俪委屈地看着自家姐姐,明明就是任青这货老跟自己过不去,自己只不过是小小的出一口气嘛,有必要这样吗?姐姐也真是的,明明自己才是她的妹妹却总是偏摊任青那货,这两人肯定有女干情!“好了,糖糖,我们来是有正事的!”

从小一起长大,柳桑菡岂能不明白乔可俪的那点小心思呢。

“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啊!”

任妈妈对四人暧昧一笑,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很识实务地开溜了。留下面面相赫的四人尴尬地站在那里。

“额,那个,我昏迷几天了?”

任青试探地问了一句,企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嚯,你还敢说哦,莫名其妙就昏迷了三天,你知不知道阿水姐差点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搞什么飞 机都不知道。搞得我还以为你临阵脱逃了呢!”

乔可俪一脸气愤的开始碎碎叨。

“啊!抱歉抱歉,我药吃多了,不过现在我已经全好了,我把出院手续办了我们就找个隐蔽的地方把事情给完结了吧!”

任青对自己做出深刻的检讨。当任青跟任妈妈说他一会儿有事,晚上可能不回家的时候任妈妈笑得无限诡异,嚯嚯嚯嚯,自家儿子终于开窍了!传宗接代不再是幻想,抱上小孙子指日可待啊!不过还是要提醒一下自家儿子的。

“儿子啊,你终于开窍了,年轻就是好!可是妈还是要告戒你一句,年轻是好事,做事要有节制!”

任妈妈拍了拍任青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即将嫁女儿的样子。弄得任青哭笑不得,乔可俪也是一脸纠结的憋笑。阿姨啊,我只能说你对 任青这货的认识不足啊,把他想得太单纯了,呆蠢他倒是占着,单纯嘛,他的字典里会有这个词吗?很怀疑哦。任青瞥了憋笑憋到内伤的乔可俪,哼,他不想跟她说话。 可是在他们办出院手续的时候那值班护士还是一脸诡异加不屑的看着他,就差没给他脸上写上风流花心始乱终弃丧尽天良十恶不赦罪无可恕的混帐男人了。任青真的好委屈啊,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一个花样美少年就这么被三个女人给绑架了还要被人鄙视,这些女人都是女流氓,女土匪!我不玩了!任青在心里暗暗咬牙,狠狠地跺了跺脚,他冤枉啊,这真是会六月飞雪大旱三年血溅三尺白绫的啊,他那是比窦娥还冤啊!

“喂,任青,你干嘛一副被人爆菊了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很恶心诶!”

“我嘞,被人爆菊?本少爷是攻,帝王攻!霸道攻!!温柔攻!!你才是受!万年受!!”

任青气得跳脚,不由地尖叫起来。

“呦呦呦,恼羞成怒了?来咬我啊!傻缺了吧?咬不到吧?二货!”

乔可俪看到任青急得跳脚顿时爽到了极点,而且这回就连柳桑菡也不阻止她了,哇咔咔咔,时来运转啊!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任青学着卿岩那种死鱼眼一样的眼神瞥着乔可俪。

“巧克力。。你少说一句会死啊?我不过是好男不跟女斗!咬你?你知道‘咬’~是什么意思吗?你把‘咬’字分开来念念看,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乱说这个字!”

任青两手叉腰怒气冲冲的对着乔可俪大吼。乔可俪鄙视的 看了任青一眼,这个猥琐的魂蛋!

“呦呵,任青,姓任的,臭屁青,你行啊!”

乔可俪戳了戳任青的肩膀,任青笑得很得瑟。

“哈哈,那是,我是谁啊?”

乔可俪特鄙视这货。

“嚯,你特么的又开始傲娇了吧?刚说你胖 你就开始喘了是吧?啧啧啧,真是不要脸啊!”

乔可俪唇舌反击。任青气极反笑。

“哼哼,我好男不跟女斗!”

“切,谁想跟你说话啊,我还好女不跟男斗呢!”

“哼!”

两人想斗鸡一样互相瞪着大概有一刻钟的样子,然后狠狠地撇过头去,两个人都不想看到对方。

“既然如此,你们就猜拳嘛!谁输了谁就。。嗯,惩罚要是什么好呢?就唱歌吧!”

一路都很沉默的周易水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之后提出了一个建议,惩罚还是挺轻的,毕竟她心软,于心不忍啊!

“这惩罚未免也太温柔了吧?不如加上脱衣舞!”

表面纯良实则腹黑的柳桑菡坏笑。

“同意!”

一直互相过不去的两人此时终于达成了共识。

“两只小蜜蜂呀,飞在花丛中呀,飞呀,么么,飞呀,么么,飞呀,啪啪、”

“你输了,唱歌,任青。”

任青抿了抿嘴,有没有搞错啊,但,男子汉大丈夫的,输了就输了。哎。唱歌吧。

“你嫁衣如火灼伤了天涯,从此残阳烙我心上如朱砂。都说你眼中开倾世桃花,却如何一夕桃花雨下。问谁能借我回眸一眼,去逆流回溯遥迢的流年,循着你为我轻咏的《上邪》,再去见你一面。在那远去的旧年,我笑你轻许了姻缘。是你用尽一生吟咏《上邪》,而我转身轻负你如花美眷。那一年的长安飞花漫天,我听见塞外春风泣血。轻嗅风中血似酒浓烈,耳边兵戈之声吞噬旷野,火光里飞回的雁也呜咽,哭声传去多远。那首你诵的《上邪》,从此我再听不真切。敌不过的哪是似水流年,江山早为你我说定了永别。于是你把名字刻入史笺,换我把你刻在我坟前。飞花又散落在这个季节,而你嫁衣比飞花还要艳烈,你启唇似又要咏遍《上邪》,说的却是:“我愿与君绝。” ###第五十七章 梦

“shut up,任青,你丫给我闭嘴!!”

在任青还没唱完之时,乔可俪终于爆发了,尼玛,听他唱歌那是叫自虐自残啊!说好的脱衣舞呢?任青撇了她一眼,不鸟,继续唱。当他唱到飞花又散落在这个季节,而你嫁衣比飞花还要艳烈,你启唇似又要咏遍《上邪》,说的却是:“我愿与君绝。”这句话的时候把外衣一脱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之后就穿回去了。周易水已经不想说他什么了,他忘词的时候含糊过去也就算了,他唱歌跑调也就算了,他连歌词都走音也就算了,但是,但是这货能不能不把脱衣,舞给分开来理解啊!!

“任青,既然是说好的就要做到哦,你不要告诉我你是那种言而无信反复无常的小人吧?”

柳桑菡眯了眯眼睛笑着对任青说道,乔可俪一听到柳桑菡这么说话就知道某人完蛋了,在心里默默的对任青画十字,默哀,三鞠躬,阿门。她跟柳桑菡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不是亲生的,只是表姐妹但有时候比亲生的还亲,柳桑菡是什么人她会不清楚?开玩笑。柳桑菡表面温柔可人其实内心腹黑着呢,别看她就那一个小身板,里面藏的全是坏水!柳桑菡不怕任青不上当,她跟别的小孩子可不一样,她从小的启蒙书那可就是《孙子兵法》,哪能是一般人那种看图学字能比的了得?激将法什么的那是信手拈来毫不费工夫,也不知道他家长是真么想的。任青明知道柳桑菡在用激将法激他但还是忍不住上当,他才不要做那种言而无信反复无常的小人呢,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和思想就是那些所谓的君子之道,虽然他平时一直对这种东西表示不屑但等到实际来做得时候又是另一回事了,那些从小被灌输的理念早已被刻在骨子里了。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从小父亲让他读的一本书,书名好像是叫《莱根谭》,里面记录的君子之道才是他所认为的君子之道。一点不忍的念头,是生民生物之根芽;一段不为的气节,是撑天撑地之柱石 。故君子于一虫一蚁不忍伤残,一缕一丝勿容贪冒,变可为万物立命、天地立心矣。而那些人教他的什么手中之剑必沾满邪魔歪道之血,愿为信仰付出一切,扫平前进道路上的一切荆棘,信仰的需要即我的需要,信仰的要求即我的要求,纵使纵身入地狱受苦万年亦不悔。那根本就是伪君子之道,真正的君子是一人独闯万敌之中兵不血刃天下归心。这些到底是谁教的呢?记不起来了,不是师傅,师傅经常教导我们的是人生在世,随兴便好。那到底是谁呢?任青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本应该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脸,到底是谁,不记得了。

“啊,头,头好痛。。。”

任青感到一阵撕裂的头疼,好像,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呢?想不起来了。啊瑶,对不起,奇怪,啊瑶又是谁?

“我去,臭屁青。你别装死啊!不就是跳个脱衣舞吗,有必要用这招伐?”

乔可俪看着任青缓缓的倒下去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用高跟鞋跟踢了踢任青的腿,为了不跳舞连这种方法都想出来了么?这男人啊。乔可俪发现任青躺在地上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时候才慌了。

“喂,任青,任青,你别吓我啊!”

当乔可俪无助地向柳桑菡看去的时候柳桑菡正右手捂着胸口左手扶着额,汗如雨下,在大口大口的喘气。

“任青,任青。。壬?是你吗?壬,是谁?不记得了。”

乔可俪看着柳桑菡也慢慢的倒下去心中害怕极了,她何曾遇到过这种情况呢,当下心也开始慌乱了,幸好旁边还有个相对比较镇定的周易水。乔可俪和周易水搭把手将两人抬上车子之后就直奔医院,与此同时,众人不知道的是,在全国各地有那么几个人也犯了跟任青,柳桑菡一样的毛病晕过去了。此时正站在埃及狮身人面像前面的那块碑前的薛尘,正在北海划船的叶权,还在江城大学门口转悠的古寒夜,在当初那片一望无际的地方守陵的张熏等等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同时抬头看着碧蓝色的天空掐起右手同时暗叹一句。

“要开始了吗?怎么这么快都觉醒了?算算时间来看这也不对啊,罢了,罢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任青做了梦,一个长达三年的梦,梦见的好像是他小时候,可是他小时候有没有经历过这些。他梦到他晕倒前看到的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梦到一群小孩子,还有一个总是一个人站着的小女孩,除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之外其他人的脸都看不清楚。哪里的人是那样的冷漠,把他们一群人关在海岛上十五天任由自生自灭。那张脸的主人仙风道骨,长须飘飘,好像叫他们起誓来着,然后他们就跟着做了。

“啊————头好痛!”

就在乔可俪一路漂移到了医院的停车场之时,任青突然呻吟了一声,醒了过来,气的乔可俪真想一巴掌扇死他,正准备骂人的时候,柳桑菡也幽幽的转醒了。

“唔,糖糖,这里是哪里?我们不是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帮阿水解决她身上剩下的麻烦事么?”

柳桑菡揉着眼睛,还是有点迷糊啊,坐在她一旁一直没吭声的任青也点点头表示他也想问这个问题。乔可俪和周易水对此表示无语,这两货,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乔可俪无奈只好发动起刚刚才熄火的车子,一路带起一大片灰尘离开了医院。最后几人到了周易水在郊区的别墅,任青一进去就问哪里有落地镜,周易水回答他了之后他就去了书房,书房,又是书房,落地镜还是在正对着门口,这到底是谁在跟周易水过不去啊。任青脱下上衣开始在胸口上画起咒文来。

“我靠,任青,你个流氓!”

执意要跟着进来的乔可俪看到任青拿着笔在自己身上涂涂写写的时候,瞬间捂上了脸,还留下那么两指宽的距路在偷看,越看乔可俪就觉得不正常。

“诶,任青,你用的是巫术吧?”

当任青开始画背后的符咒的时候乔可俪突然之间就出声了,吓了任青一大跳。

“茅山术是中国传说中神秘的道术,施展开来能够驱鬼、降魔,令人心生敬畏。茅山术初时又称“玉女喜神术”,乃巫术,如今早已无此类者。茅山术发展至今,已颇为成熟,有其自己的教义。 茅山术演变至今,已将佛,道两教许多部分融合为一体,不似初时主要以道派道术为主。茅山术主要将民间中原地区以及苗区流传的黑,白巫术一并纳为己用。修习此派法术者,多以符,咒以及一些佛教密宗法器,借灵异灵力助己行事。谈到“茅山术”在一般人的心中,立即泛起一种神秘、尊重却又敬而远之的强烈感觉,这些也许都是在电影情节中所塑造出来的深刻印象,“茅山道士”似乎个个都有高深的驱鬼、下符、扭转乾坤的高深法术,所以对他们是既爱又怕。而你不知道的是茅山派创立教派之初,教中严谨的教规、严格的教导,尤其是对每一位门徒人格的心术是否光明磊落为要求,并不只是“有强烈企图心”,入教的人就能通过审核的门槛。经过三千多年来时间的削刻与洗礼,茅山派历久不衰,不但没成为明日黄花,反而在现代的工商社会中蜕变成为都市丛林里人人急切渴慕、需求的一朵绽放青春、活力生命与爱情新鲜、柔嫩的花蕊。。。”

“噗,任青,臭屁青,哈哈哈哈,就你还花蕊,你长得最多算是个餐加盘!你知不很自己猥琐?我看你就跟街边,天桥下摆摊的一个德行。”

乔可俪冲任青翻了个白眼,今天这可把她给累坏了,一下子心就提到了天堂,还没等他再次来了一次。

“哼,我可告诉你了,茅山分为上茅山和下茅山,上茅山擅长符箓,打鬼捉妖样样全能,而下茅山修行幻术,那就只是骗子了,就先什么门口摆一碗水水中立三根筷子他就知道有没有鬼了,但是有时候他急需钱用就不会告诉你有没有的,就不会告诉你也没有了,他只要钱。至于那些天桥下,路摊那都是骗人的,他们连修习下茅山的人的徒孙的徒孙都说不定没有资格!”

任青撇着嘴告诉了乔可俪一些小常识,以免以后说出去了丢脸丢的是丢他的啊。乔可俪看到任青那看不起她的眼神就不爽,那算什么意思吗,看不起自己么?该死的任青,我诅咒你以后找不到老婆!!!乔可俪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

“喂,我说巧克力啊,我怎么听到有人在诅咒我啊?好像是在诅咒我将来找不到老婆来着?!” ###第五十八章 麻烦

“哪有人说你找不到老婆来着?臭屁青,你肯定是幻听了!”

乔可俪才没有傻到自己去承认刚就是自己在说他坏话的那种地步呢,不过,任青是怎么知道的?乔可俪歪着头绞尽脑汁,百思不得其解。

“谁幻听了?你才幻听呢!你明明就是说出来了的,你自己现在又开始说话了吧?啊哈?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当然是听到的喽!”

任青瞥了乔可俪一眼,这货怎么变傻了呢?虽然她以前也不聪明。老娘才没有说话呢,靠,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啊我。乔可俪抬起手抹了抹压根不存在的眼泪,装哭。

“你还比窦娥还冤?人窦娥吃了多少苦啊,再说了,人窦娥好歹还是个大美女类,而你,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要温柔没温柔,要贤惠,那就根本跟你搭不上边!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额,不对啊,你连嘴都没动我是怎么知道的?”

任青很鄙弃地上下扫视了乔可俪几眼,生生的把乔可俪给贬低成了扒得红果果的扔大街上都没有人去看她一眼的那种人,可是说到后来任青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了,怎么好像,乔可俪的嘴都没动一下啊。乔可俪恨的咬牙切齿冲着任青呲了呲牙,混蛋,居然这么贬低老娘,不可饶恕!!一个坏心思在乔可俪的脑海中形成了,她闭上眼睛开始想象任青一边狂跳脱衣舞一边还猥琐地抠鼻孔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

“噗,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哈哈哈,这实在是,太挑战视觉极限了,尼玛类,老娘有一种七窍流血的冲动啊!!”

任青听着乔可俪的话脸色越来越黑,有一种想要踹死眼前这个欠扁的女人的冲动,自己什么时候那么猥琐了?还一边跳脱衣舞一边抠鼻孔?!那样太恶心了好伐?师傅说了,咱们猥琐的不过是表象,咱的内在还是死存杰死存杰的呢!他越想越觉得有必要将这个扰乱自己心神的家伙给踢出门去,任青这么想着便这么做了,将乔可俪推出门外。

“喂,任青,死任青,你不能这么对我,有你这么对待女孩子的男人吗?魂淡,放开我,我可是女孩子!!男女授受不清的啊,喂!!”

“行了行了,别吵了,真是的,我就从来没把你当成女孩子过,赶快出去出去!!”

任青没有让乔可俪有再多说的机会就把她一把推了出去狠狠的关上了房门,呼~世界终于清净了。任青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对着镜子继续画着身上没有画完的咒文,这回的咒文较之上次的略微简单一些,毕竟上回是与人斗法九死一生必须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和必死也要与那人同归于尽的心态,而这次只是一只鬼,虽然不太清楚那只鬼是什么级别的但是应该不太高吧,至少是自己可以对付的,不过狮子搏兔方尽全力这个道理任青还是懂得。

“呼,画好了!就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忘掉了。。”

任青长出一口气但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脱下了衣服再次检查一遍发现符文没有问题他就不再追究那一小丝怪怪的感觉是什么了,穿上衣服就下了楼。

“姐姐,你看他,他又欺负我,呜呜呜,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姐姐!”

乔可俪看到任青吹着口哨跑下楼来就指着他向柳桑菡告起状来,摇着她的手臂就扮起可爱来。柳桑菡笑着戳了戳乔可俪的额头,无奈的摇头,这个糖糖啊,都二十二了还不长大,成天就跟个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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