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巧克力,柳桑菡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第六十二章 恶鬼的阴谋
“唉,是这样的,昨天你走了之后我跟姐姐就把阿水姐给搬到房间里面去,可是从阿水姐的房间里出来以后姐姐身上带的符咒就突然之间烧了起来,从火光里我居然看到姐姐的对面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可是我在旁边看却什么也看不到,再后来那个人影就直直的扑向那团火光,然后那道符灭了,姐姐就晕倒了。”
乔可俪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有点想不通,怎么符会自己烧起来呢,之后还会看到一个人影,虽然说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科学所解释不了的,她也相信,但是就这么让她看到了未免还是会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毕竟知道和看到所受到的感官冲击程度那是相去甚远。
“有道符?那道符是哪来的?”
任青终于抓到了一次关键性的东西。
“你师父给的,上次我和姐姐去牛邙山就是为了这道符啊。”
“这样啊,那么柳桑菡为什么要去求这道符呢?”
任青觉得他离最终答案越来越近了。
“姐姐从小身体就不好,还经常看得见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伯父就给她找了个道士封住了她的阴阳眼,但是那个法子只维系了两年,后来是爷爷在跟他好友会面的时候无意中提起这个事情,于是爷爷的好友就顺手帮姐姐封了阴阳眼,那人就是你师父,但是今年咱回了趟老家之后姐姐跟我说她在自家的祖祠中看见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好像也看到她了,从那之后就噩梦不断,说有人要找她索命,之后我们就从爷爷口中套出了你师父的消息,你师傅就给了姐姐这么一道符。”
乔可俪幽幽的说完了之后就叹了一口气,任青确实很吃惊,这柳桑菡到底是什么体质啊,师傅给自己下的封印自己没有解封咒的话也是解不开的,而她居然自动的就没了?
“你姐,是哪天生的?五行为何?”
“啊?这个啊,几号我是记不太清楚了,不过我知道她是冬至那天夜里十二点生的,有个算命先生好像说过她五行缺火,此生若无贵人相助注定坎坷。话说你问这个干吗?查户口啊?”
乔可俪被一连问了那么多问题心中不爽得很,但是任青却吓了一大跳,冬至午夜乃一年之中阴气最为重的一天,就连鬼门关打开之日都比不上它,这女人命中还缺火,偏偏还姓柳!姓柳也就算了,还叫桑菡,桑柳那是极阴之木,《义山公录》里有一句话,叫做“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说的就是除了五阴之木以外的另外三种禁忌之树,即桑树、柳树和杨树,“桑”通“丧”,不详之音,是阳宅中较为忌讳的一种树;柳树枝一般用来做“招魂幡”、“哭丧棍”的,柳条也常常被用来插在坟茔上,种在阳宅中也不吉利。菡即菡萏荷花的别称,有句话叫“九龙吐水浴身胎,八部神光曜殿台,希奇瑞相头中现,菡菡莲花足下开。”此字寓意虽好,但是,却与那人的命理不符,况且“菡”又通“寒”,这个人本身五行之中阳火就不足了,还要加上一个寒字,再加上名中还有两种极阴之木,这不是要害死她吗?给她取这个名字的人一定跟他们家有深仇大恨!话说柳桑菡能活到这么大还真是一个奇迹了!至于贵人,谁当那妞的贵人谁就是真正的倒霉蛋啊!
“哎呦,巧克力你干嘛呀?这是谋杀!”
只听见“吱”“咚”的声音响起,任青积极败坏的大叫起来,那“吱”的声音是乔可俪急刹车之后所发出的,至于“咚”的那一声吗,就是任青这个倒霉透顶的家伙撞到的声音。乔可俪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前面,任青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路上是一片的血红,地上还躺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我杀人了?我撞死人了?”
乔可俪因为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只是在那边喃喃地自言自语,摇着头。任青看着那一团东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如果只是被车子撞了一下应该不会变成这种连皮都没有的东西吧?而且,更重要的是,那玩意看上去好熟悉啊!!任青向周边一看,恩?糟糕!怎么开到西路口来了?那么,这东西是。。
“靠!又是你!”
任青看到那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爬起来之后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那玩意不是别的,正是把任青吓晕的那只好心鬼,那只好心鬼转过“头”来看了任青一眼,晃起那只勉强算手的东西,上面还抓着那个白森森的骨头,这回任青看清楚了,那白森森的骨头是手骨,估计,是这货的另一只手。
“巧克力,你丫的别疯了,这货就不是人!”
任青拍了拍乔可俪的头,不算安慰的安慰道。
“啊————鬼啊!”
乔可俪抬起头来一看,发现自己的挡风玻璃上趴着血肉模糊的一只,两边的车窗上也有,整辆车上面都是血终于忍不住惊叫一声晕了过去。任青阴险的笑着,还好咱早就已经见过世面了,不过,这么说来那天看见的就不是梦?!那么梅兰为什么要把我引到那种地方去呢?她没有理由害我的,而且这里是西路口,我们跑了这么久之后我随便挑了一条路走了一会就走到这里来了也不对啊,难道说,根本就没有梅兰,那只不过是引我来这里的计谋?天啊,这年头,作为阿飘他们居然也会玩起就来了,了不起,了不起!但是,为什么会开到西路口来啊,不是说柳桑菡在周易水家里就晕倒了吗?根本就不经过这里啊!想到这里,任青顿感忧桑,但是容不得他多想,那些血肉模糊的东西已经开始砸玻璃了,果然,还是来者不善,俗语都有“信你鬼话”一言,这就证明鬼的话多半就是不可信的了,什么不会害我,都是为了麻痹人而说的,够狠啊!不过,为什么上回不杀我呢?任青原本想在车内设下阵法待到午时三刻阳气最旺之时在冲出去的,虽然他就算打不过也有逃跑的能力可是这回却还加上一个乔可俪啊!恩?乔可俪?原来如此,这鬼可真是够聪明的,知道我就算打不过也跑得了所以才等到现在才动手让巧克力拖住我,如此一来,就连巧克力也成了替死鬼,如此险恶用心,看来那是留你们不得!但是此刻他的道具法宝之类的全落在了周易水家中,此刻身上只有一些随身携带的符咒,任青拿出一看,威力稍微大一点的好像在上次用掉了,如此一来的话,拿到就奈何不得他们还要命丧于此吗?任青真的很不甘心,但是师傅好像怕他一时冲动祸害世人还没有教他什么厉害的法咒,只凭一招掌心雷恐怕奈何不了这群十方恶鬼。任青正在焦急之中,突然,那卷古书残卷之中的一招法咒映入他的脑海。招本坛大将咒!任青打出开天门咒之后在按照记忆中的残图打出招本坛大将咒。
“拜请本坛诸大将,五方治鬼虎珈罗,东方木帝虎罗威,南方火帝马珈罗,西方金帝威龙帝,北方黑帝马罗威,中央哪吒三太子,威风飘飘不思仪,捉缚枷锁四大将,斩押平邪大神郎……不问山神无祸鬼,不问邪魔不正神,若有不正为祸鬼,压到天边入金轮,唯吾炉中行法界,行罡歩斗到坛前,弟子一心专拜请,本坛大将降临来,神兵火急如律令!”
在茅山术中其所拥有神秘的大自然能量的汇集而凝聚成一种水到渠成完美的力量。要成为“茅山法术”一派宗师,所花费的功夫虽不若罗马帝国时代金字塔的兴建及完工般工程的浩大,但亦“不是坊间江湖术士”所称“十载寒窗、刻苦修炼”,就能“无师自通”的,除了正式的拜在茅山派门下成为弟子之外,教中对於门徒人格,人品光明与正直一面的开启、训练与树立,更是不遗余力,如此才能使心中慈悲与人品面能更为开阔,而同时所习的“茅山法术”才能登堂入室;如此循序渐进,才能有机会成为一个功力高深的法师,才能真正服务社会人群的“茅山道士”。绝不是“利用招生”“广收学生”学了一年半载就想出师,门都没有,根本沾不到边,只学到所谓“鬼画符”,但是谈到效果,就一窍不通了,只会落成一个“江湖术士”。任青啊,你要记住要成为一个“真正茅山道士”必定在拜师之下,经过“漫长的磨练”以及“人品的教导”才能真正“功力高深”成为“正派的茅山道士”。任青掐着法诀请神上身,却想到当初老道收他之时给他上的第一堂课,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些十方恶鬼也都是可怜之人所枉死之后怨气横生上不了天堂又入不得地狱,而枉死城又不开之后才在这人世间久久逗留的可怜之人,还是,给他们留一条路走吧! ###第六十三章 神秘藏癸
任青打开车门之后就走了出去,由于身上有神光护体那些鬼竟是近不得身来。
“吾乃本坛大将,汝等速速离去,吾将助汝等入鬼门。”
任青扫视着那些围绕在他身边蠢蠢欲动的冤魂怨鬼们,出声冷喝道,但是那些怨鬼却没有半点退去的样子,反而有进攻的迹象,这让任青不由的大为光火。其实请神上身之后任青已经不完全是任青了,有了本坛大将的几分爆裂脾气。好家伙,本还念在你们尚是枉死,想要饶你们一条路去,谁知你们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了!任青双目怒睁想要动手让它们魂飞魄散,但是却又想起老道的教诲。任青,为师不教你上等法术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而且又行事急躁,为师怕你将来一气之下就铸成大错,要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也是,他转念一想,这些鬼也不是自愿成为冤魂怨鬼的,也有说不出的苦衷在,若是就这样将它们给消灭了那是凭添一股杀孽啊。任青结印,念起《驱鬼咒》来。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后那些怨鬼跟任青料想的一样远离了车子,他趁机把符咒贴在了车子上防止有恶鬼偷袭车内的乔可俪。当任青刚好贴完最后一张符咒之后,怨鬼全部席卷而来,想要致任青于死地,任青一看这阵势便知这些恶鬼身后肯定有高人控制,或者是,强大的怨鬼。既然如此,看来是留你们不的了。任青暗叹一声,指点额头,双目紧闭,念起金光咒护身,不管怎样,自身安全最稳重要嘛!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浩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帝独尊,体有金光,大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姓,侍诵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玉帝同迎,方神明礼,役使雷灵,妖怪丧胆,鬼神志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坛庭。急急如律令。”
任青念完咒之后猛然睁开眼睛,浑身散发着常人看不到的金光,扫视了四周一圈之后任青没有任何发现,奇怪的自言自语起来。
“奇怪啊,按道理来说不管幕后指使这群怨鬼的家伙是人是鬼都应该在这附近的啊,怎么会没有呢?”
突然,任青的左眼扫到左后方有一道微不可觉的黑线正在向射来,他本能地把头一偏,那条黑线擦着任青的脸跌落到了地上,任青的脸上出现一道不轻不重的伤口,一点点的开始渗出血来。
“壬?哼,你也不过如此!”
一个阴仄仄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来,任青感到后脑勺处有阴风狂做,第一时间低头下蹲倒地翻身,然后再站起时任青已经是转了一百八十度了,而任青刚才站的地方则站着一个男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太监,为什么任青会知道他是个太监呢?第一点,那个男人虽然长得很粗狂但是却穿了一条红纱衣,女装的,第二点,那男人还涂了胭脂口红,第三点,那男人头上居然挽了个惊鹄髻,所谓惊鹄髻即是古代妇女发式。其形如鸟振双翼状。惊鹄髻式,在汉末三国(魏)时就有,马缟《中华古今注》:“魏宫人好画长眉,令作蛾眉、惊鹄髻。”历经两晋、南北朝,直到隋唐时期,长安城内仍流行这种发式。这是一种双高髻。梳理时,将发提起,编盘成惊状之鸟展翅欲飞的样子;也有先做好义髻后固定于头顶。据传此髻始于魏文帝宫中,后传入士庶间,到了唐代,风靡于长安城中。但是,这玩意扎在一个男人头上那就,太那啥啥了,第四点,那男人手捏兰花指,身上抹香粉,腰间还挂着一条丝巾,哦,应该叫做香帕,还画着眉。但是这都不重要,因为异装癖也不是不可能的,第五点这男人没有喉结,而且声线细的比女人还女人。这,这,这是从哪个朝代穿越过来的神经病啊!长得如此粗犷,国字脸,大蒜鼻,铜铃眼,覆船嘴,偏偏还要穿着邻家小妹妹的装扮,任青快要吐血了,这货,是来掉节操的吗?东方大叔,快来灭了这个妖孽吧!重要的一点也是最后的一点,这男人下面穿着的是紧身裤,但是,但是,它居然是凹下去的!!
“喂,本大人在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任青还沉浸在看到这男人的吃惊与恐惧之中,那男人感到了自己的被忽视,十分不爽的出声。任青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他,哭丧着的一张脸把那人给吓了一大跳。
“这位,大哥?大姐?咱俩素不相识,你又何苦苦苦纠缠?这样于情于理于你于我都不好,所以您老还是回家去吧,别在这里吓唬小朋友了好不好?把小盆友吓哭了那可就是罪过罪过了,你有这样的癖好这不是你的错,是你爸妈的责任,是他们给错了你基因,再加上后天有没有好好教导你的缘故,先天不足,后天畸形这都与你无关,可是,能不能请你别出来吓人啊?你看,吓到小盆友是罪过一桩吧?虽然说这里没有小盆友但是你吓到花花草草都蔫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有此神功无敌,那何不用于正途,报效国家呢?你看,在那东海出去不远处,有这么一个小地方,在地图上他就像是一条小青虫吧?可是就是它,就是它趁人不注意咬了生病的大公鸡一口,把病毒都传染到了大公鸡身上,你说可不可恨?这是耻辱啊耻辱!你说我们该拿这只虫子怎么办?踩死它对不对?可是踩不死呢?那我们也要想尽办法玩死他,你说是不?”
任青一顿连环发射炮把那人说的目瞪口呆,直愣愣的点头。
“子壬兄说的有理,藏癸受奸人谗言,误以为兄是卖国求荣欺世盗名媚上欺下之小人,惭愧,惭愧,那么子壬兄,你说,我们该如何去整这只小虫子呢?”
看来这男人除了奇葩一点思想固守一点以外还是挺好的,至少挺爱国的,而且脑筋也不笨,孺子可教!任青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心中盘算着这个家伙的战力值有多少,任青不是个愤青,他是个愤青中的神经病,眼前有一杆很好的长枪供他使,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啊,咱们自然是去那边闹他个天翻地覆了!”
任青小眼睛一眯,小白牙一闪,整副奸声奸笑小人得志的样子。
“可是咱们有条约,我们这些修真者也好,异能者也好都是不能擅自过界的,要有官府批文方才能行!”
任青勾着手指示意这家伙附耳过来。
“你傻呀,如果这些破东西所有人真的都那么遵守的话还有恐怖袭击、刺杀案之类的东西吗?只要你不被抓到就算他们怀疑又能怎样?来个死不承认不就好了?那些破条约上有没有你的签字,再说了,就算被抓到了,你就不会来一个栽赃嫁祸借刀杀人吗?”
“可是,这样于礼教不合,非君子之道也。”
“哼,对付君子自然用君子之道了,可是咱对付小人就要比小人还小人!”
那个自称藏癸的男人还是挺固执的,任青继续循循善诱,毁人不倦。
“如此,有理,尚可!子壬兄,藏癸受教了,待藏癸完成了师门任务之后便去那弹丸之地会会那边的小人!告辞!”
“再会!”
藏癸向任青抱拳想了一礼之后就划过一道弧线之后消失在雾色之中,又一个良好青年被任青给教导坏了。任青看着那人远去的身影不禁啧啧感叹。
“好身法,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一样练就如此轻功啊!”
就在任青感叹之时,那些没有了强者震慑的怨鬼们又开始围上来,任青这才想起自己是身处险境不禁暗自后悔,怎么不叫那人顺手解决了这些杂碎呢?任青一脸苦叉像的看着周围那些怨鬼,心存良善也是一件坏事啊!突然,任青又看到了一道黑光向他射来,原来刚才第一次出手的并不是那个叫藏癸的男人,而是此事的幕后!任青集中注意力观察着周围,终于,在这一团团红色的肉泥之中他看到了一个灰色的影子,由于颜色与怨气相近又隐藏在怨鬼之中刚才愣是没有发现。
“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若有凶神恶煞鬼来临,地头凶神恶煞走不停,天清清,地灵灵,弟子奉三茅祖师之号,何神不逃,何鬼不惊,急奉祖师茅山令,扫除鬼邪万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驱魔斩妖不留情,吾奉三茅祖师急急如律令。”
任青锁定了那道影子,积了一肚子的火终于有地方发泄了,毫不留情就对着那道影子使出了雷神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