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赤眼,原来你竟然以精血控制此剑,这下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任青一阵刺耳的笑声让赤眼忍不住又是喷出一口血。
“小子,老夫记住你了,从今往后,老夫与你不死不休,哼!”
赤眼丢下这么一句话,一甩手就准备化作黑烟逃跑。
“莫高剑术,斩月!!”
一道半弧形的青光划过,硬生生地阻止了赤眼的逃跑,他任青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到三次,前两次那是因为实力不够,这一次他又岂会让此人再次逃跑去祸害天下苍生?
“不用往后,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就了解了吧!”
说话间,任青已经手持长剑杀到,鱼肠剑品质好虽好,但是他的剑法只能由长剑使出,用鱼肠使出的话其威力不足十分之三,如今手持赤眼的长剑终于可以使出他那些剑招了,加之这把长剑的品质比他师叔留给他的那把还要好使出来的威力就更上一筹了,想到这里,任青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剑身。
“竖子!欺人太甚!”
赤眼狼狈闪躲间不禁破口,任青冷笑着一剑削掉赤眼的左边的半个袖子,暗道可惜,继续向赤眼杀去,赤眼显然也是被逼急了,解下背上背的黑布条,手上一抖那黑布就向任青飞去,任青一剑斩开向他飞来的黑布,黑布之后就有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向他打来,他习惯性的一剑斩去却没想到那个东西却将他的剑擒住,再一看,那竟然是一只乌黑的,闪着金属光泽的手,这只手任青还很熟悉,就是那只被他亲自斩下来的手。任青一抖剑想要把那玩意甩开却没想到那玩意向后拉扯着剑想要将剑从他手中夺回,任青还没来得及在做出什么动作的时候,一只枯瘦的爪子贴上了任青腹部,用力一打再一抓,任青整个人就被打飞出去,腹部上一块肉被生生抓去,只留下一个洞在流着血,看这伤势,若是在深上一寸就能看到肚子里面了。
“哼,小子,你师父难道没教过你穷寇莫追这个道理吗?原本我也不想用这招的,这都是你逼我的!到了下面可别向阎王告状说我赤眼欺负后辈晚生,哦,咯咯咯,你没有转世投胎的机会了,我要将你的灵魂炼化然后吃掉!”
赤炎一边如此说着,一边向任青走去,身边还悬着一只手,那只手上抓着剑。任青倒在地上,稍一用力腹部和右肩就传来火烧一般的疼痛。
“嘿嘿嘿,你挣扎吧,不甘心也没用,害怕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掉的!你给我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你死掉呢!”
赤眼已经走到了任青的身旁,一脚就踩在了任青腹部的伤口上,沾染着泥的鞋子在伤口上不断地碾压。
“嘶~”
任青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倒也不肯开口说些什么。赤眼看到任青这幅样子不禁又是一声冷笑。
“忍吧忍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说罢,一脚踹在了任青的下巴上将任青从地上踢了起来,那只悬在空中的爪子用剑柄狠狠的砸在了任青的右肩伤口处,赤眼又是一掌打在任青胸口,再一抓,胸口也是生生被抓去一片,那只悬在空中的爪子就用剑柄将任青的伤口砸得血肉模糊,就这样,不消一会任青浑身上下除了脸就没一处好肉了,而任青呢似乎也早就陷入昏迷。就在赤眼准备一剑结果了他的时候,任青一把抓住了向他脖颈处削来的剑。
“你!”
“哼,不过小小臭虫,也敢耀武扬威?”
任青轻一挑眉,不屑的看了赤眼一眼,微一抖手,火光在手上闪现,顺着剑就烧到了那头握着剑柄的爪子。那爪子似乎是吃痛,猛的放开剑柄就打向了离它最近的一棵树,那棵树顿时燃起大火化为灰烬,那只爪子上的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的更旺了。赤炎见状,一股黑雾就从袖子里喷出将那只手团团围住。
“别白费力气了,那火凭你的道行是熄不灭的。”
任青好心的提醒道,似乎是想要证明他说的话一样,那黑雾之中的火光更甚,顷刻之间就将黑雾给侵吞了,大火蔓延到整只爪子,赤眼吓的冷汗涔涔,急速后退。“任青”冷笑着看着赤眼逃跑,就像在看小丑表演一样。
“嗤,你以为你能从我手里逃掉吗?”
赤眼权当没听见,急速逃跑,任青随脚踢起一颗石子,那石子就向赤眼逃跑的方向飞去,就在此时,那只爪子也被大火烧的连一点渣滓都没有剩下。
“啊——”
在赤眼逃跑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惨叫,任青勾了勾嘴角,悠悠的向那个方向迈步,虽然看上去像闲庭信步但实际上每一步都跨出有十来米,若是有明眼人看到这幅景象一定会认出这就是道家典籍中所记载的缩地成寸,说起这缩地成寸那可说家喻户晓啊,但其实这并非什么高深道术,凡是到达元婴期的基本上都会,但是在这当今世界却也堪称神术了。 ###第六十九章 变强。。
任青只走了几步就到了赤眼所在的位置,此刻的赤眼右肩上有一个鸡蛋大的洞,能看出来,他的右手已经废了,而左臂上则燃烧着火焰,正在一点点地向肩部蔓延。
“啊——玄冥真火,你,你到底是谁?”
赤眼疼的整张脸都扭曲掉了,勉强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眼前之人一定不是那个任家的崽,那个家伙还没有这种实力。任青冷冷地扫了赤眼一眼,这让正在受火烧煎熬的赤眼如坠冰窖。
“哼,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
说罢,任青将手一挥,大火闪着白光瞬间蔓延到赤眼全身,赤眼的身体可不像之前那只爪子一样耐烧,不消一会赤眼的身子就被大火吞没,大约三分钟后火就熄灭了,之前还躺在那里的赤眼已经消失不见。
“哼哼,傻缺了吧?没见识,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火药的吗,唉,幸好小爷还留有一招保命绝招啊,嘿嘿,镁粉伴随火药燃烧后的威力可真大啊,不过谁叫你放弃防御全力逃跑的呢,要不是这样小爷也没那么容易找到你的破绽。”
任青似乎在自言自语,说完之后整个人往地上一坐,就失去了意识。任青现在却处在一个到处都是火红色的地方,他发现自己的手脚都是半透明色的,而且动弹不得,就连话都说不出口,万分着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要是能看看这里的全貌就好了。任青这么想着,突然,他眼前一花,一个盘坐的人形就出现在了任青面前,这个人形是火红色的,有三条颜色不一的线在他体内缓缓流动着,在丹田处有一团金光,里面盘坐着一个小任青,但是这个小任青只有形,而这形还不完全,本应是两手结印的地方只有一团球状东西,五官并不清晰,只能依稀辨得那脸以及那身形与任青极度相似,双目紧闭,鼻处微有隆起,嘴部只有小小的一条缝,要是换个人来看就不知道它是谁了。任青一想,这难道就是师傅所说过的内视吗?难道那个小的我就是我的元婴吗?可是不像啊,哪有一个人的元婴是这样模糊不清的啊,何况,我好像连炼神返虚境界都没达到啊!真是奇怪,话说,那三条不同颜色的线又是哪个回事?任青一时费解,就仔细地盯着那三条线的运行轨道看起来。嗯?这种轨迹,怎么像我修炼的功法啊?过去看看。任青念头一闪,就出现在了那三条线旁边。这股半透明的线给我的感觉怎么那么熟悉呢?这是,茅山一脉的功法,但是这股黄色的线和这股蓝色的线又是什么呢?任青正想着,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能动了,于是,一时手贱就捏了那根黄色的线一下。刚开始任青感到一阵舒爽,而体外,身上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但接下去就如同触电的人一样浑身抽搐,手越抓越紧,不仅如此,现在的任青就像掉进了岩浆里一样,这回他晓得了,原来这根黄色的线是小师叔给他的药,上回被他吞了五六里下肚并没有消化只是潜藏在了身体里而已。右手挣扎着,好死不死就抓住了那根蓝色的线,一半的身子顿时凉了下去,可很快,那半边身子就像到了冰山地狱一样冷的快掉渣了,这蓝色的线就是黄石公给任青的那卷功法,平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一旦遭遇外来威胁这卷功法就会爆发出它最强的力量来。而中间更是作为两股力量斗争的战场,由于两股力量在斗争几乎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偶尔两股气流分出来的小气流势均力敌的时候那就是爆炸般的感觉,这可真正可谓是冰火两重天啊。任青在两种力量的较量下痛苦得几乎要爆炸了,不断的挣扎,就是这样的煎熬却让任青的识觉不断的增强,但是,如果任青承受不住的话,那他也就这样消泯于尘世间。体外,任青的肉身也是一样,半边身子红得像熟透了的龙虾一样,头发都高高地立起,血管在表皮上突起,随时都会炸开一样,而另一半身子却是冻的青紫,发间衣上挂满冰霜,体现的最明显的就是任青的嘴唇了,左半边堪比烈焰红唇,到了右半边却青紫苍白的像是死人。任青的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左边皮肤由于温度过高而不断地爆裂,流出血来,在平时那股药流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可以把他的伤势给治愈的,但是,现在药流正在忙于抢地盘中没工夫理会外面那点小伤势,而右半边呢,由于温度过低造成肌肉萎缩,血管冻裂,任青的形势堪危。
体内的任青也在不断的挣扎着,翻滚着,就在他到达崩溃的边缘的时候,一股柔和的力量介入这场冰与火的战争之中,不管是药力还是那卷冰属性功法都不愿意有第三者来分去他们的地盘自然也要攻击那第三方的力量了,可是那股力量好像很强的样子,硬生生的将两股力量给压制下去,那两股力量似乎达成了共识一样不在交战而是共同对付那第三方的力量。任青的肉身在无意识间不断地掐着手诀,一遍又一遍,口中好像也在喃喃的念着咒语。任青体内的战争已经从身体的一处转移到了丹田,就连那小任青都被那股力量给打散了,任青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但是他体内的战争不可能因此停止,反而愈演愈烈,三股力量在他的丹田之中不断地变换着位置,顺带吸收了那被打散的小任青身上的能量,三股力量都强大了起来,第三方力量于冰与火的力量势均力敌,又各自强大起来,就连变换位置的速度也开始变快。变换位置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然在任青的丹田之中形成了一个漩涡,三股力量渐渐的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一个青色的漩涡,一点点的,就连那些功法运行轨迹上的力量都变成了青色的,任青脸色一缓,慢慢的运行着功法,体外肉芽疯长,在几呼吸间,任青的外伤就全治好了,但是任青还没有停下来,他体内由于刚才那么激烈的战争遭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必须立刻疗伤。功法运行了一个大周天之后任青体内的伤势已经彻底好了,就在任青准备收功的时候,他突然苦缺兮兮地发现,他停不下来了!没办法,任青只好继续保持着功法运行的姿势,要是有人看到此时的任青一定会惊奇地发现此刻的他吐纳之间都有白雾喷出,收回,如此循环着,白雾越来越多,浓度也越来越高,最后竟然将任青整个包了起来。而现在的任青也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他丹田之内的那个青色的漩涡越转越快,最后看上去跟静止一般无二,但任青知道,它没有停下来,只是因为转速太快从而使之看上去像静止的。就在这漩涡最中间的那个点上出现了一个淡青色的光团,越来越大,一点点地吸收掉那个青色的漩涡,占据了整个丹田。任青仿佛听到“啵”的一声,光团破开,里面端端正正的盘坐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小任青,这回,就连每一根睫毛都清晰可见。小任青的眼皮动了动,似乎是要睁开,任青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再度恢复意识之时眼前依旧红色一片,没有了小任青的存在。咦?那个小的我呢?任青转了转头却没有找到,难道那是我的错觉?任青抬起手想要掐自己一下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手不再是之前半透明的颜色了,而是肉色的,外面还闪着一层淡青色的光。
“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元婴期?!!”
这一下,任青可算明白了,原来之前那半透明的自己是自己的识觉,现在已经修成元婴了识觉自然也要与元婴融合的。任青点了点头,可是这么一来,自己又怎么出去呢?任青这么想完之后只觉眼前一花,那种熟悉的温暖感没有了,接着感到的是一种真实感,他就知道自己出来了,一收诀,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眼前一片白茫,这是灵气实体化的表现,他自是不能放过。深吸一口气将眼前的白雾尽数吸入腹中他才发现自己竟是悬于地面一尺高的地方,他心中一惊,整个人瞬间就狠狠的砸在地面上。
“哎呦,可摔死小爷了!!”
任青从地面上爬起身来一边不雅的揉着屁股一边咧着嘴嚷嚷,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到了元婴期这么一摔他还是会疼。其实疼肯定是会疼的,至于小说中写的那样,什么修真人士摔到地上大地砸出一个大坑自己却一点事情都没有甚至连衣角也没脏一片那是只有在运行功法的时候才会有的效果,而到了任青这种境界其实也可以做到刀枪不入,那是识觉感应到了危险自动作出的反应,至于任青现在嘛,他连识觉怎么用都还不知道呢。任青捡起地上的长剑,好东西咱总不能浪费了不是?任青猥琐的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突然想起那赤眼还有一个鼎,凭着记忆回到两人刚开始战斗的地方在地上四处搜寻了一番。 ###第七十章 新任务
“嘿嘿,找到!现在你就是我的了!”
任青捡起那个乌黑的鼎抹去赤眼留在上面的印记顿时感到一种奇怪的力量顺着拿鼎的那只手流向任青,任青一皱眉,这是什么力量?就在他这么小小的纠结了一下的时间中那股奇怪的力量又顺着任青的手臂退回他的手上,那股力量小小的犹豫了一会之后就盘踞在他的手背上,任青抬起手看了看,发现手上多了一个淡淡的印记,然后那印记就隐去了。
“谁?出来!”
任青敏锐的察觉到他身后有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大喝一声。
“呦,不错啊,居然被你发现了!”
伴随着一阵嬉笑的声音传来,树影中走出两个人。
“巧克力,你怎么来了?”
任青无奈的转过身去,他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哪位了。
“切~谁想要来啊,要不是姐姐担心你被人宰了抛尸荒野特地过来给你收尸,咦?你竟然还没死啊!”
巧克力不屑的撇撇嘴,她就说姐姐跟这小子肯定有JQ的嘛,还要跑来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搞得自己跟着她在这种破地方兜兜转转了到了大半夜才找到这个死任青,柳桑菡无奈的对乔可俪轻喝了一声。
“糖糖!不要胡闹!恩,那个,任青,你怎么样?看上去伤得很严重的样子,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听听听听,对我这么凶,对死任青就那么温柔,哼,瞎子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之间的不对劲了。乔可俪不满的撇了撇嘴暗暗在心里诽谤着这对男女。
“我没事,就这点伤嘛,稍微一运功就好了!”
任青咧着嘴拍了拍胸口,柳桑菡淡淡地向他看去,除了衣服破了点脏了点上面的血多了点以外倒还真看不出这家伙有什么事情。但愿不是内伤才好。
“你真的没事?”
柳桑菡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句。
“姐,你看他那副样子那像是有什么事情的人啊?就算有什么事情这大半夜的也只有大医院开着门,你不觉得现在当务之急是从这里出去吗?”
乔可俪翻了翻白眼,很没有礼貌地打断了任青即将说出口的话,任青虽然不满但是也觉得乔可俪这回的话还算有点道理,可是,这大半夜的四周的树都长得差不多,而他刚才追的太匆忙也没仔细去注意四周,谁特么会想到等事情完结就已经是大半夜了啊!
“哎呦,可累死咱了。”
任青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任父任母尚在熟睡之中。他一进家门就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也顾不上脱鞋子就睡着了,还呼呼的打鼾。当早起做饭的任妈妈看到自家儿子衣衫不整满身血污地躺在沙发上的时候顿时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老任!老任!你快过来!”
任妈妈惊得大叫,当任国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下楼来看到这样子的任青一瞬间就清醒了。
“任青,任青,醒醒!别吓你妈妈啊!不行,老婆,这样子乱动指不定就被我们要出什么事情来了,还是叫救护车吧,号码,号码是,1,1,9!”
“救护车的号码是120。”
熟睡中的任青听到有人说要叫救护车,还拨错号码了习惯性的好心提醒道,说完,只见他翻了个身继续大睡起来。
“呼噜~呼噜~”
“……”
任爸爸正在按手机的手指停在了原地,任妈妈眼中正要掉出的眼泪在一瞬间“刷”的干掉了。
“这熊孩子!这是要吓死我啊!”
任妈妈一跺脚就转身出门去买早点,任爸爸瞥了任青一眼,没有说话,一巴掌就拍在了任青的屁股上,上楼睡回笼觉去了,大清早就这么刺激他,需要回去修补一下心脏,平复一下被吓到的神经,恩,今天睡到十二点老婆大人应该不会说我了!任爸爸踩在最后一节楼梯上阴笑,露出闪亮亮的白牙。
任青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在一片睡意朦胧之中爬起来吃了晚饭就摸回房间又睡了过去。醒了就玩游戏,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发誓要把那几夜的精气神给补回来。
三天过去了。。。
啊!天气真好啊!!”
任青童鞋发现自己的存粮告罄,一出门就忍不住伸了一个大懒腰,许久没被阳光照到,身上都快长蘑菇了。
“啊,超市!做好准备吧,本少爷要来临幸你了!诶!虽然这么说,不过,脑袋里有点空空的感觉貌似我忘了什么东西,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让它,随风飘去吧!”
说罢,任青就以蜗牛的速度慢跑向超市,扛了一箱方便面之后就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喂!站住!喂!说你呢!喂!混蛋!给老子站住!”
行走间,任青听到后面一阵嘈杂的声音,本来没想去理,直到——
“啊!我靠!!那个混蛋扔的花盆?!!”
任青愤怒地转过身去,对上了一张同样愤怒的脸,镜头调远,再调远,哦,那是两张,三张愤怒到狰狞的脸,只见那三张脸的主人身穿黑衣带斗篷,只能依稀的看到面部的轮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三人皆是怒发冲冠。
“姓~任~的~”
“哎,三位兄台甚是眼熟,不知何处相识?不过就算如此,你妹啊!敢砸老纸,活的不耐烦了是吧?啊?信不信老纸放狗咬你?!”
任青愤怒的咆哮把三个黑衣人吼的愣了一下,其中一个黑衣人以更大的嗓门吼了回去。
“混蛋!从来没有人敢放老纸鸽子,老纸要杀了你!”
“你神经病啊!老纸见过你吗?啊?啊?居然敢拿花盆砸老纸,你嗓门大了不起是吧?穿条黑衣戴斗篷了不起是吧?长一张大众脸了不起是吧?”
“靠,你特么嗓门居然敢比老纸的大?老纸就是了不起,了不起,怎么了?你有意见啊?有意见你找人提去!”
“靠!大中午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午觉了啊?都特么给老娘闭嘴!”
就在两人越吵越跑题的时候,从天而降一个只剩一口的苹果砸在那个黑衣人头上,又是一记河东狮吼吓傻了正在偷笑的任青,另外两名完全插不上话的黑衣人僵着脖子扭头看向声源处,先入眼的是一顶传说中的鸡窝摇摇欲坠地探出窗外,再看鸡窝底下,一张墨绿墨绿的脸,吓得两个黑衣人差点趴到地底下去,艾玛,还好,是面膜。这两个神秘的黑衣男人终于领略到了我泱泱华夏广大中年妇女的强大了,趁之不备,抬起同样吓傻的黑衣人溜之。
“喂!别丢下我!!”
任青从呆傻状恢复正常,慌不择路的跟着那两个黑衣人跑了。
“喂,小子,你跟着我们干嘛?”
那个看上去最壮实的黑衣人鄙视的瞥了跟在他们后面的任青一眼,粗声粗气地开口。
“额!!也是哦,唔,目测,安全,鉴定完毕,兄台,再会!”
任青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周围环境安全之后就向黑衣人抱拳辞行。
“再会!”
那壮实的黑衣人也条件反射地向任青说了一句,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十多分钟之后,任青终于回到家,放下泡面之后他终于想起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话说,那三个人到底是谁啊?!”
任青小小的纠结了一下之后就把这事抛脑后了,然而却有人为这事而纠结了。话说那三个黑衣人回到一个奇怪的地方。
“大哥,我们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糟糕,我们居然让那小子溜掉了!那小子简直混账!!”
“哼,我看是你们废物吧!”
一声冷哼突然想起,吓得两个黑衣人把手中抬着的那个黑衣人都给扔地上了了。
“主子!!!”
“一群废物,我让你们去给那个姓任的小子找麻烦,而不是自找麻烦!白痴!”
“是,主子。”
“听好,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还要出去一些时间,你们给我拖住这个小子不要让他出了H市,明白没有?”
“是,主子,属下明白!”
就连那个被吓傻的黑衣人都爬起来趴在地上连连称是,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的主子不高兴以至于性命不保。好不容易等那人离去之后三人才敢抬起头来。
“唉,大哥,这,你说主子这任务可如何是好?既不能害他性命,又不能让他出了H半步,难啊!而如今经过刚才的接触我发现那小子的功力又上涨了一大截,难上加难啊!”
刚才那个被吓傻的黑衣人扯下斗篷满脸忧虑的开口,一看之下,正是当初那个脑袋缺根线的狂风,接下来另外两人也扯下了斗篷,赫然是狂龙狂空。狂龙佝偻着背一手摸下巴一手抱臂,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多年默契使然让狂龙看着狂空这幅样子就知道这大哥的思考没几个时辰是不行的,于是很放心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狂风看着这两个哥哥无语的低头,掰着指头开始想自己该干什么。而此时的任青正在网上玩着天龙却突然接到了他师叔的邮件。
“哇靠,居然死了!”
任青气愤的砸了一下键盘,然后点开了邮件:
任青师侄,今H市XX公司发生悬疑案件,疑似闹鬼,速速前往。 ###第七十一章 往事
“哇靠,这个老不死的,居然又把这种破事情丢给我做。”
任青想起上次那件那么麻烦的事情这个师叔居然就意思意思的给了他一句敷衍的话就忍不住爆了粗口,这是赤果果的剥削啊,万恶的资本家!不过任青不满归不满但这任务还是要做的。
“XX公司是在哪里啊?听起来好像很熟悉的样子,让我想想,嗯?咦?啊哈!原来是这家公司啊!哈哈哈,多行不义必自毙,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也是你们罪有应得的。”
任青高兴得直拍手。这XX公司也算是H市的一家中大型企业了,公众形象也还不错,那么,任青为什么要这么说呢?这要从一年半之前他大四实习的那时候说起了,任青的大学也是在本市读的,当年他的高考成绩勉勉强强过了二本的分数低限,在本市上了一所极度普通的大学,普普通通的过完了四年的大学生活就差实习他就可以毕业了,当时他到XX公司去实习的时候还觉得自己走了狗屎运,谁会想到他去实习的第三天就有个男人从十几层高的虹跃商城楼上跳了下来,就落在下班准备回家的任青面前,巨大的冲击力把那个人摔得血肉模糊,脑浆迸裂,不成人形,血溅了任青一身,警。察来了之后任青作为目击者被叫去做笔录,跳楼的那个男人叫高建,五十多岁,是公司的一个经理,全公司都知道这个男人对家庭的负责,从来没听说过他有过什么绯闻,就算是平常夫妻之间吵架都没有在他们家里出现过,妻子还是他二十岁时的初恋情人,家庭和睦,事业顺利,一双儿女也很是孝顺,没有自杀的理由,但是从现场来看却也不是他杀。说起来任青还见过他几面,为人也挺好的,很和气,就这么死了也挺可惜的,但是任青也只能是这么感叹一声了,连难过都没有一点,他不是警。察,剩下来的事情跟他都没有关系,他也和这个男人搭不上一点边,对他的生活造不成任何的影响,最多在酒后提起一下。直到晚上十点他才从局里出来,如果只是这样那只能说这一天有一点倒霉透顶的感觉而已。可谁想到呢,那天任青回去之后就接到他上司的电话让他把一个预定是下星期才做好的文件给搞定,第二天早上开会的时候要用,没办法,他还得要他们开出来的那张实习单呢,只好又回去加班。路过虹跃商城的时候任青还瞥了案发现场一眼,那里已经拉出了警戒线,地上的血迹也已经清理干净了,只留下一个粉笔画出来的人形,他在心里为那个跳楼的人默默地超度了一会之后就快速离去。那天晚上任青又加班到很晚,等到他终于下班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到了电梯口的时候才想起那天电梯已经坏掉了,没办法,只好到另外一头去走楼梯,路过财政部的时候他听见里面有细微的谈话声。
“哼,这个姓高的臭石头,居然连老板的话都敢不听反劝老板改邪归正,还扬言要报警,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了好了,姓高的今天下午已经死了,那死相可惨了,从虹跃商城楼顶摔下去,啧啧,摔得跟滩肉泥一样,我想他到死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去。。算了,不说了,我们继续干吧,省的到时候死的跟那姓高的一样惨。”
这么说起来高建的死不是自杀而是他们老板做的手脚,但是这种事情当时的任青又能做什么呢?他只是个实习生,能不能毕业也只是看这里老板的一句话而已,最多再加上他那个通灵者的身份,还怕鬼!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看了那两人几眼之后任青就迅速地走了,虽然为高建的死而叹息而不值但是他也不能做出什么,更别提为一个没有任何干系的人报仇什么的了。这就是这个现实无比的世界,不过今日那里出了这档子事情也算是报应了,不过,那也有可能是高建回来报仇了,这一切的猜想等到了XX公司就有定论了,但不管怎样,这件事情破坏了阴阳平衡,既然发生了并且到了他的手里那么他就一定要管,维系阴阳平衡是身为修道之人的职责所在,大不了到时候多坑那个老板一点钱就是了,相信拿钱消灾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吝啬的。
“啊,这一眨眼就是天黑了呀,美好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吃饭去,吃完饭得好好的洗个澡,然后睡觉,吃好睡好才能有力气干活呀!”
任青阴阴地勾了勾嘴角,去是一定要去的,这个他做不了主,但是什么时候去嘛,哼哼哼,他说了算!这就当是给那些为富不仁丧尽天良的家伙的一点教训好了。
次日中午任青才醒过来,看了看桌子上放的闹钟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才慢慢的从床上爬起将眼角积累了一夜的眼屎洗漱干净,那样子活像一个刚刚醒过来的低级僵尸。冷水泼到他脸上的时候他才从半梦半醒的状态完全清醒过来。
“哦,今天得去给那家该死的公司看看去哦,很不想去啊,不过算了,那些小职员们都是无辜的,谁叫我心肠好呢!”
任青伸了个大懒腰,一边打哈欠一边自言自语,从柜子里翻出几样像样一点的衣服穿上之后拿起桌子上早已冷却的豆浆慢腾腾的出门了,边走边喝。
“唔。。。话说回来,这XX公司是在哪呢?”
任青在大街上盲目的走着,几年而已,这H市变化太快了,平时偶尔回去一趟的地方都不认识了,何况是足有一年没去的地方了,何况实习完了之后任青是努力地想要忘掉那个破公司忘掉在实习那段日子里所发生的事,谁知道日后自己还会跟他们有交集,他早忘了这破公司是在哪里,没办法,为了任务只能豁出去了,任青眼含着泪水,双手紧紧捏拳,一脸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悲天悯人的样子。
“司机,停车!!去XX公司要多少钱啊?!”
任青手一伸,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但是他并不上车,反倒是趴在车窗上跟司机讲起价钱来了。
“那得看到那里时计价表说要多少啊,你啊要跟他讲价钱,跟我讲可没用!”
坐在车子里的漂亮的姐轻笑了一声一根漂亮的纤纤细指就指向了副驾驶座前面的计价表,任青一听她这么说就明白不能讲价了,不过他现在哪还管这些啊,与其再拦一辆车可能跟一个秃头的中年大叔讲价最后价钱没降下多少反而要忍受那大叔的满嘴口臭以及弥漫了一车子的二手烟和汽油味还不如就这样上车给美女留下一个好印象一路愉快呢。说时迟那时快,任青只用了两秒钟的时间就想通了以上全部的问题,当机立断拉开车门就很豪气地说了一句。
“开车!”
漂亮的姐从后视镜中看了任青一眼顺带检查了一下各车门有没有关好,完了之后就微微的笑了一下露出三颗洁白亮丽的牙,发动汽车,通过反光镜观察汽车后方、及两侧的道路情况,看看后方主车道上是否有机动车、行人或非机动车,以免在车辆起步时发生不必要碰撞。进入加时时候,扫视各仪表工作是否正常,打起左转向灯给主干道上的后车发信号,提醒后车驾驶员注意安全避让。脚踩离合板,一踩到底,将变速杆挂入适当挡位,鸣三次喇叭之后松开手制动,稳住油门,慢慢的松开离合器。任青看着这漂亮的姐那一连串的动作心中说不出的佩服,这才是专业人士啊,虽然他不怎么懂开车这东西但是他知道汽车开车时首先就是平稳,然后得不前冲,不熄火,不跑方向,很遗憾的是当年他去学开车的时候就是做不好这四点,所以考驾照的结果也是很明显的啦,有点丢人的是当年卿岩是一次通过,而他,考了三次还是没考到,唉,往事不堪回首啊。就在任青胡思乱想之际车已经缓缓的停了。
“到了,总共是三十八块钱!”
漂亮的姐悦耳的声音在任青耳边响起总算是把任青越飘越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啊啊?哦,到了啊,给你,不用找了!”
任青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看着漂亮的姐的脸发着呆就连他那厚可抵城墙,刀枪不入万邪莫侵的脸皮也经不住了,顿时一阵脸红,随手从钱包里扯出两张二十递给了的姐就打开车门慌张地跑了。站在XX公司门口任青才想起一件很关键的事情,急忙拨打了他师叔的电话。
“喂,师叔啊,我到XX公司门口了,可是我要怎么跟他们说啊,哦,这样啊,好,好,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
任青挂了电话之后又拨了一个他师叔刚刚报给他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我。。。”
“喂,是任青先生吗?”
“额,是。”
“您现在在哪呢这里事态紧急啊!!”
“我在你们公司楼下。”
任青刚说完电话就被挂掉了,无语地看了看手中的爪机,对方怎么一副火烧屁股的语气啊,真是奇怪。才这么一想,大楼里就跑出了一个西装革领的家伙,只见那人跑得满头大汗,也为难了他如此丰满的身材了。 ###第七十二章 争执
那胖子一溜烟跑到任青跟前左右张望了一下喘了喘气掏出手帕擦掉额头上的汗。
“小兄弟,你是任青先生的徒弟吗?你师父到哪里去了呀?”
……死胖子,老纸看上去就不像是做事情的人吗!任青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咒骂着,但在面上却 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在下便是任青!”
那胖子闻言惊奇地看了任青一眼,而后转而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冷哼着讽刺任青。
“小兄弟,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你还是快快回家去吧,要不然闹出了什么收拾不了的大事可就为时已晚了!”
言语之中净是瞧不起人,听得任青极为恼火,这死胖子,狗眼看人低!那胖子看到任青还不走,冷笑一声走在前面带路,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门口他还回过头来用藐视的眼神看着任青。
“小子,到这里你还有回头路可以走,等我把门给推开之后,哼哼,你就是后悔出来骗人想走那也晚了,出来混是要付出代价的!”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子,何况是任青这个正值血气方刚之际的大小伙子呢?他也冷冷地哼了一声,藐视地瞪了回去。
“狗眼看人低也总得有个限度,可千万别忘了,你只不过是一条狗!”
说罢,任青将自身的气势放了三分出来,如果不是不能轻易对普通人出手他早就狠狠教训这个死胖子一顿了,真他妈欠揍。
“说什么呢?你个死骗子,老子对你客气一点就蹬鼻子上脸,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 了?”
那胖子怒得差点没蹦起来,萝卜粗的手指指着任青都快要戳到他脸上去了,任青火冒三丈,捏住那根短粗的手指轻轻一用力疼的胖子“嗷”的大叫一声,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哼,本少爷总算知道了,你们公司今天会出这档子事情完全就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半点,在此本少爷送你们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夜路走多了什么鬼都会碰到的!”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
那胖子捂着手指惊恐的看着任青,连嚎叫都暂时忘了,任青看到他这幅样子就明白这伙绝对不是个好东西,坏事也肯定做了不少,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掸了掸刚抓过胖子的那只手头也不回的就准备走,但是刚才起了那么大的争执早就惊动了不少人,只是那些人看到是平时欺压着他们的胖子被人教训了都在一旁观望,现在看到任青想走才有人给董事长打了个电话防止“犯罪嫌疑人”潜逃。
“怎么回事?胡主任,你这是什么情况?”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后面还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漂亮的女子,胡胖子一看到自己的靠山来了就一把鼻涕一把泪,添油加醋的像男人诉说了任青是如何如何嚣张,又是如何出言威胁他的。任青不屑的看了那两人一眼,要多鄙视就有多鄙视。
“小兄弟,不知道胡主任是如何得罪你了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可就要报警了。”
“哼,士可杀不可辱,这破事你们另请高明,若要报警请便!”
任青冷哼了一声,他真是被这个破公司的人惹火了,本就不想管这档子破事还被人说成是骗子,换谁谁都不乐意。说完也不管哪个老板的脸色是有多难看就径直拂袖而去,同时还给他师叔打了个电话。
“喂,师叔,XX公司的那档子破事我特么不管了。”
了解了全部经过的老道士也是气愤异常,也就没再说任青什么,算是同意了。看着任青嚣张离去的背影那老板原本还真是想报警的,却是被那个年轻女子给拦住了。
“爸,爸,你消消气,先别激动,我们先了解一下事情的全部经过为妙,免得冤枉了人家。”
男人虽然还是很气愤但也觉得女子的话说得有理,又想到任青那句士可杀不可辱勉强把怒气压制了下去调来了监控录像。看完之后男人也无话可说了,换做是当年的他说不定会一刀削了那胖子,不过男人也在考虑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任青说完那句话之后胡胖子的表情会是惊恐而不是气愤,难道说那胖子真的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还真要好好查查这姓胡的的底了。就这样,因为任青的一句话成为日后胡胖子倒台的导火线,不过那都是后话了。言归正转,虽说那男人明白是自己误会了任青但却也舍不下面子来去把任青追回来道歉,而任青呢也气愤的回了家把自己扔在了床上,想想看这一天还真不值啊,为了去那个破公司打了个车花了他多少钱啊,然后又被那个狗眼看人低的死胖子冷嘲热讽,以后绝对不接这种坑爹的任务了!任青这么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啊,啊啾~天怎么变冷了?”
任青打了个喷嚏醒过来紧了紧衣服,感觉好冷啊,我记得我盖了被子的,怎么会那么冷呢?刚这么想完任青就看见倒在地上的被子在向他招手,原来是自己把被子给踢下去了啊,难怪,不过,我好像忽略了一个东西。视线偏转,偏转,对上了阴气森森的梅兰,哦,原来是她啊,怪不得变得那么冷了。。
“啊——你你你你你,你想干嘛!!”
“呦,小屁孩醒了啊?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出去出去!!”
任青“嗖”的一声就把地上的被子捡了起来裹在身上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哦不,是女鬼。梅兰撇了撇嘴,好笑的看着任青。
“喂,我说小屁孩啊,我都不介意了你介意个什么劲?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总行了吧,快点换好衣服,我在客厅等你,有些事情要说。”
梅兰看任青真的快在她面前脱衣服了才奸笑着飘出去,任青拉着被子愤愤不平,看看看看,他认识的这都是什么人啊。任青磨磨唧唧的把衣服给换好才跂着一双拖鞋走出房间。
“快说吧,到底什么事啊。”
“我找到了一点李民的线索了,那天我在街上看到他了,虽然样子变了不少可他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只可惜那时候是白天我无法近他的身只在他身上留下了一小点气味,但是更奇怪的是你身上居然会有李民的味道。”
梅兰一脸严肃的看着任青,任青听到她这么说开始转动已经不灵光的脑子,恩,今天,遇到的人,恩,有漂亮的姐,路人甲乙丙丁,胡胖子,XX公司保安,公司老板,老板后面跟着的女人,以及围观的公司职员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