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红轿子的故事吗?古时候,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因为如此,有一对有情人因为女方父母的门户之见被活活拆散棒打鸳鸯,并将女方关起,准备嫁入豪门。然而,这女子在一次偷跑中遇到了一位道人,此乃茅山弃徒,心术不正,妄图窃取茅山秘法却被发现,于是废去修为,逐出师门。十年苦修一朝成空,他不甘,便将眼光对向了凡人身上。他告诉那位女子:“你若心有不甘便照我所的去做……” 成婚那天,女子终被送上花轿,她恨,于是便按道人说的去做。轿子被送到时,揭开轿帘,里面一片血腥:女子端坐轿中,双目圆睁,双腕上皮肉翻卷,翻出发白的肉,凤冠被丢弃于一旁,而轿子四周则用鲜血画满了神秘符号,奇怪的是鲜血已然成黑色。待搬出尸体时才发现女子手中紧篡着一方锦帕,正是那男子予她的定情信物,只是上面的诗句已被鲜血覆盖,而原本的空白处却写着:若成厉鬼,不日复仇。在场所有人大惊失色,连忙掩埋了女子尸体,并封锁消息绝口不提。只是…… 七日后富豪一家上下一百三十余口皆暴毙,死于非命,当时正有一茅山弟子云游至此见此地怨气冲天,问明缘由,大惊: “这是要培养鬼母啊!” 不敢耽误,当即赶回茅山禀明掌门。掌门听闻一忙赶到小镇,只可惜晚了一步,整个小镇只留上山为母采药的少年一人,而鬼母则不知去向。掌门见少年天资不凡且年龄尚小便在为镇民们开坛施法化解怨气后将其带回茅山收入门下。 此后,掌门花了很长时间寻找鬼母,十年间大战四场,茅山伤亡惨重,掌门重伤。正在鬼母攻上茅山准备一绝后患之时,一个天才横空出世,找到鬼母伤处要害将其打败并封印。此天才便是当年的少年后来的茅山掌门:任重光。他留下的一本《降鬼术》乃茅山不密之传,只可惜在后来道茅分离时有一箱秘书掉落山崖,虽当即派人寻回但《降鬼术》已不知所踪。 合上书,任青抬头对发小说道: “卿岩,你信么?” “这个。可以有。” 五秒后,韩卿岩抬眼说道。任青撇了撇嘴随手把书扔到一边: “不看了,走,咱吃饭去。” 说完便拖着韩卿岩下楼去了。而房间中那本书赫然写着《茅山奇物志》,一阵风吹过,书哗哗哗地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任氏三十五代传人任千绝着。 楼下,任青正在抢韩卿岩碗里的肉吃。 “小青啊,你看看人家卿岩,多乖,你多学着点啊” 任青妈开始教训任青懂得时候便会一直絮絮叨叨。 “妈,人家卿岩是卿岩,我是我,不能混为一谈的。” “青儿,你好歹也是我任家第一百九十五代孙,好歹给我争气点行么?” 任国对着儿子无奈的说道。唉,这个儿子其实还不错的,就是胆子小了点,人懒了点,对事不肯下功夫。正说着,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道士袍长相猥琐的一中年大叔,见到他,任青和韩卿岩连忙行礼: “师傅。” “恩,好,乖徒儿快免礼,” 猥琐道人笑着说完又看向任国, “国娃子,又在教训我徒儿了是吧,你也真是的,小青会长大的,小青这一生啊贫道也看不透,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这,唉,道长,我这是让小青争气点,你说他现在这样像什么话呀。” 任国哭笑不得。 “行了,我知道你这是为小青好,这孩子啊总有自己的路要走,” 道人看了一眼正在偷笑的任青。 “不过小青啊,你也是该为你爹分担一点啦,找到工作了没有?” “没,还没呢,不过卿岩会和我一起努力的,师傅,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有卿岩在,还怕啥?对吧?卿岩?” 任青捅了捅正在专心吃饭的韩卿岩。 “唔。。咳咳咳,是啊,是啊。” “恩,这样啊,你们就去江城吧,师傅算到啊你们的命运将在那里发生改变。” “啊?师傅,要去那么远啊?” “是,师傅。” 任青抱怨着正准备讨价还价,韩卿岩却应了下来。 “恩,那过完小青和卿岩的生日你们就去吧。” “哦。” 任青没法只好应道。他们生日的前一天,两个人在收拾行李,免得生日过后还要累死累活地来整理行装。 “任青,你还没收拾好?” 韩卿岩走进来问。 “还没呢,房间太乱了,我都找不到东西。” 任青又从床底下拖出两个大纸箱,里面乱七八糟的放着零食、小说、失踪已久的遥控器,被狗咬过的拖鞋,不小心掉进去的空饮料瓶,好多天没洗的臭袜子,以前舍不得穿的衣服等等等等最后,还有三只肥肥的大耗子,一只以前跑掉的仓鼠,以及,几窝新生儿。任青把箱子里的东西倒出来,看得韩卿岩嘴角直抽,这尼玛,什么都有啊。看着这满地的东西,卿岩蹲下帮忙整理起来。 “恩?青子,这是什么?” 他捡起一本貌似书的东西翻看了几下问任青。 “什么?” 任青盯着那玩意想了一会。 “哦,那个啊,是我前几天去淘旧书时老板送给我的。” “这个,好像是一本秘术啊。” “管他的,一会问问师傅不就行了,快帮忙理吧!” 一小时又三十六分四十八秒后,标准时间下午五点二十三分,这俩哥们终于整理好了。 “啊——累死我了,终于好了。” 任青大喊一声就向后倒去躺在地上不肯动弹。 “小青,卿岩,吃饭了,今天可都是你们爱吃的。” 原本不想动的任青一听,吱溜一声下了楼。房内的卿岩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来也下了楼。 “唔,好吃,妈你的手艺又精进了!” “哎呀,是吗?哈哈哈,你也不想想你妈是谁,来,吃个鸡腿。” 青妈夹了只鸡腿伸向任青的碗,突然一个急转弯到了青岩的碗里, “来卿岩,多吃点补补身体,我家小青这个熊孩子以后就劳烦你照顾了。” “呵呵,一定一定,我跟青子谁跟谁啊。” 只是任青可怜巴巴地伸着手捧着碗看着他老妈: “妈,我呢?” “你平时吃的还不少么人卿岩难得可以吃肉,真是的,熊孩子。” “卿岩,我知道的,你因为修炼的功法缘故不能吃肉,所以就让我来帮你背负这罪孽吧!” 任青一脸“看我伟大吧”的表情。 “这样啊,多谢了,可惜阿姨盛情难却,我若不吃岂不是猪狗不如?而且你放心吧,师傅说我现在呢已经不用斋戒了,其实你看到的是我在吃肉,其实呢,我在拯救这块肉。” 卿岩夹着鸡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最后,一口咬下去看着任青悲痛难分的表情心里暗爽。 “啧啧啧,这鸡腿,真是极好的,鲜而不腻,口感上佳,堪比名厨制作啊阿姨,我破戒所吃的第一块肉竟是如此美味,真是……” “啊!韩卿岩!少爷我要杀了你!” 这就是有一块肉所引发的血案。 次日,两人生日,过了这天他们就二十三了,任青那个MS的宅男挥帕告别二十二岁的青春。这次生日宴也是送行宴,明天这对好基友就要告别家乡奔向遥远的江城市独自谋生去了。宴中,任国神神秘秘地把任青拖到了卫生间。 “儿子啊,明天你就要出远门了,爸舍不得你啊,这张卡你就拿好,这是老爸背着你妈存了八年的私房钱呐,里面有五万块钱你拿着应急用吧!!” 任国狠狠的拍了他儿子几下。 “爸,你快住手,您儿子撑不住了!” 任国听闻终于停手,任青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肯定青了,这真是我亲爹啊!随后两人便一前一后鬼鬼祟祟的溜出卫生间。 “儿子,跟妈来。” “妈,什么事啊?” 任青刚出了卫生间又进厨房间。 “儿子,拿好喽,这是你妈我偷偷背着你爸从他私房钱里抠的,现在妈交给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啊,呜呜呜。” 任妈一边哭一边拿出一个红包,任青内牛满面,欣喜若狂地打开红包,内有粉嫩粉嫩的毛嗲嗲。额。五张。于是任青也哭了。 “妈,您是我亲妈呀!” 另外一边,卿岩却没从老道那里获取任何关于那残本古书的任何信息,只是老道交代此书万不可弄丢。 彻夜狂欢之后,众人各自回家,任青和卿岩也早被灌醉了,正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些什么,任青喝醉后的睡相一直都不是很好,一会儿把手指往卿岩的鼻孔里插,一会儿又用脚缠住卿岩的腰,浑浑噩噩的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起来,两人衣衫凌乱姿势暧昧的互相搂在一起,宁静安详的清晨被两声尖叫打破。 经过早上的闹剧之后,任爸和任妈挥着手把拎着大包小包的俩人送上火车,两人无厘头又充满悬疑的故事从这趟列车开始了。 ###第二章 火车上的女人
啊,今天天气真好,一路阳光明媚,如果没有聒噪的某只一路的碎碎念那就更完美了!任青此事的心声。火车停靠中途站,却只有几个人上车,任青好奇地向他们看去。 “诶,卿岩,你觉不觉得那些人有点怪怪的?” 任青捅了捅一旁还在嘚吧的卿岩。卿岩抬起眼看了一眼,道: “恩,是有点,不过师傅说了,凡事自有因果,无缘莫要出手。” “哼,师傅可还说过如果对方是美女那他之前说的都是狗屁!” “你是觉得那里面唯一一个女人是美女?!你看上她了?我勒,那可是孕妇,真没看出来你有如此口味。” “去,鬼才看上她了,等等,鬼?诶,卿岩,你不觉得那个女人身上阴气好重吗?” 任青万分的兴奋, “你说,会不会是鬼缠身啊?” “诶?听你一说好像还真有觉得,好重的阴气!但是鬼缠身又不至于,估计是时运不济气运低下罢了,好了,咱就继续看电影吧,放过了它都。” “哦哦,好。” 这两人看完电影看动漫,没觉着一会天就黑了下来。 “呦,十一点了,青子,该睡了,不然你明天又要头疼。” “拜托,我跟你说过了好吗我今早头疼是因为宿醉加上有点感冒的结果!!啊~~好吧不说了,反正我也困了,睡觉!” 不知是几点,任青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去起夜。 “呼,真爽啊!” 任青很猥琐地感叹了一声,转身准备回车厢,出来却看见那个孕妇从女厕跑出来。 “救命啊,救人哪,有,有,有鬼啊!” 那个孕妇尖叫着但是车厢中的人都像是死了一般毫无动静。任青皱起了眉头,却看见一个小女孩,啊不,是一个小女鬼追着孕妇跑,于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啊: “大胆小鬼,光天化日之下,啊不对,月黑风高夜竟敢纠缠人类扰乱人界安宁,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好吧,这是他后来忽悠卿岩的说辞,而事实上是,他刚一看到小鬼就被发现了,郁闷之极的同时也十分害怕,想:反正都被发现了,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死得悲壮点。于是大吼一声以壮声势,重要的是同时也壮胆。 那小鬼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任青,而任青只觉得头脑一阵发晕,再看时周围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雾,雾越来越大,而小鬼已不见踪影。 “啊,该死,这是什么情况?卿岩,卿岩你在哪里?卿岩你快出来啊,卿岩救我!卿岩,卿岩……” 任青惶恐的看着四周的浓雾,扯开嗓门大喊,却没有任何回应。正在他无助的时候,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迷雾里渐渐走出一个人。 “青子,快来,跟我走!” 任青一边跟着他走一边快速地提着问题 “卿岩,太好了,你终于来了,我叫了你那么久你怎么都不应我啊!” “没事了,咱们快走吧!” 任青觉得有些不对劲忽然停了下来。 “卿岩,你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这不是在火车上么?其他人呢?” “青子,快走吧,没时间了,这车上有鬼再不走我们都要死!” “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走!” “你疯啦,快跟我走!” 卿岩有些急地喊道,同时十分焦急地去抓任青的手,却被他拍开。 我没疯,清醒得很呢!你不是卿岩,你到底是谁?卿岩才不会不管别人的死活,更不会那么粗暴,哪怕再急他都会很温柔的,而你粗暴、自私,手也不像卿岩的温暖。” “青子,我就是卿岩呐!大难临头自身难保谁还去管别人的死活!” “少在那里蒙我,你是谁?” “呵呵,居然被你识破了,你猜我是谁啊?” “卿岩”的面目开始变得狰狞起来。而任青脑海中则在回想刚所发生的一切,小鬼、迷雾、人影,这是,幻境!任青瞪大了眼睛,牙咬舌尖,一口“真阳涎”向“卿岩”喷去。然后迷雾散去,任青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小鬼正趴在他的身上吸着他的阳气,脸与脸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任青瞪大了眼顾不上害怕,就把口中剩余的“真阳涎”全数送给了小鬼。小鬼身边黑雾涌动似是十分疼痛,他面目狰狞地冲任青咬去,任青还是喷出一口“真阳涎”却被小鬼闪过,此时再喷“真阳涎”已来不及,任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向自己咬来。突然从旁边伸出一根铁棍塞进了小鬼嘴里,然后旁边又伸出了一只脚一脚将小鬼踢开去。 “卿岩?你怎么会在这里?!” 任青又惊又喜地对着他问。 卿岩一边与小鬼对峙,一边回答到: “我刚才醒来发现你不在了,等了一会你还没回来怕你出事就出来找你了,谁晓得真出事了。” 小鬼看着他们在聊天一时分不清虚实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它等啊等,终于不耐烦了,双腿一曲一蹬,身子就弹到卿岩上方。只见卿岩横出一棍将小鬼打飞。再跃起,在打飞,又跃起,又打飞……不就,卿岩开始“呼呼”的喘气起来。那小鬼又一次跃起,卿岩准备再一次将它挡回,却没想到自己已经没力气了,这一次,铁棍被弹飞,卿岩因为小鬼强大的冲力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小鬼正准备上前却被任青一脚踢开。 “卿岩,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点脱力,休息一下就好了。” “哦,那就好,卿岩你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了!” 任青转头去看那只锲而不舍又一次冲来的小鬼,想起了师傅教过他的却从来没有用过的招数,他一咬牙,拼了!只见他双手结印然后掏出一道符夹于食指和中指之间,指向小鬼虚空写字,并默念: “前世有因,今世得果,万物轮回,自有定律,今尔怨气缠身不入轮回,扰乱凡尘,罪大恶极,念及并未酿成大错,速速归于地府不得有误!” 然后他对着小鬼一指,大喊道: “急急如律令!” 只见黄符无火自燃,一道烟气绕着小鬼转了几圈,便连同小鬼周围的怨气也散去。 “耶,成功了,卿岩,我成功了!哇哈哈,本少爷真是天才,哇哈哈哈!” 任青双手叉腰嚣张的大笑。但是,任青笑着笑着就觉得不对劲了: “为为为,为什么它还在?” 那个小鬼对他一笑,只让任青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谢谢你为我解除怨气,但是因为我之前为怨鬼,加上死时年纪尚小不明天理,所以回不了地府啦!” 然后可怜巴巴地望着任青, “所以,恳请大好人收留我好么?” “……哇,我不要,卿岩,卿岩你救我啊,有什么方法能让她回归地府啊?” 任青可怜地向卿岩求救,卿岩摸了摸下巴,说道: “有是有,需要引魂铃,牵魂引,并附有鸡血、黄符以及她的灵位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开坛做法将她引向地府。其实是收了她对你有很大的帮助的,何况她无依无靠若放她一个人的话就会变成孤魂野鬼了,所以我劝你还是收了。” 任青看了看卿岩,又将目光投向小鬼,只见她双手抱拳放于下巴处,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唉,好吧,我就勉强同意了,谁叫本少爷是个绝世大好人呢?” 任青很臭屁的说到, “走吧,咱们回车厢,还有一会就到站了,小丫你就暂时藏我项链上吧!” “等等,小丫是谁?” 一人一鬼同时向任青喊。 “别看了,说的就是你,现在我也算是你的主人了好歹有命名权吧!” 任青笑的很欠揍。而小鬼额现在应该叫小丫恨得牙痒痒,低下头去心里暗暗想到: 要不是你是我以后的长期饭票加房票,我恨不得一口咬死你! 这样想着,小丫狠狠的瞪了走在前面的任青一眼让任青心里感觉发毛,然后化作一道烟飞进了任青的项链里。 “喔喔喔喔~~” “啊,天亮了,真好,恩?不对,等等,火车上那来的鸡叫??”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我给10086特别设置的来电铃声。” 卿岩冲任青来了一个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 “我去,卿岩你也真是的!” 终于到了终站,任青拖着卿岩提着大包小包奋力的往前冲,却没发现有一个男子轻轻地擦了一下任青。 “啊啊啊啊” 在一个小旅馆里发出了一阵闻者落泪听者伤心的惨绝人寰的叫声。 “卿岩,怎么办怎么办,我兜里的钱包手机都没了!” “唉,行了行了,自己不当心吧?真是的,这次就当买个教训吧!” 卿岩付了房钱拖着正哀嚎不已的任青去了房间。 “怎么办啊,我的身份证、现金以及我爸给我的那张卡都在我钱包里啊!” “切,早知道会这样了。” 小丫突然冒出来说, “刚有个男人碰了你一下就把你的东西拿走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爹啊,儿子不孝啊!” “所以,我就把那男人身上全部的手机钱包都弄过来了,早知道他不是好人了,喏,给你!” 小丫想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打的手机钱包,看得任青只想把她抱在怀里猛亲。 “哇卡卡卡,小丫,干得好!哇,我的手机,我的钱包,都回来了!” “行了,青子,快去吧赃物交给警察叔叔吧!” 然后,就这样 ###第三章 小心背后
到达江城市的第二天,两人出去找房子,几个小时过去却是一无所获。 “啊,累死了,那么久都没找到房子走的我都快晕了!” 在江城市的某一个小公园的某一条长椅上,任青四仰八叉的靠在椅子上,全然没有形象可言。 “行了吧你,能找到坐的地方就不错了,你还罗里吧唧的。快喝吧,一会我们在去找房子。” 卿岩从远处走来,扔给他一瓶冰饮料,自己又拧开一瓶。正喝着正扫见任青坐在下面的报纸。 “青子,这哪来的啊?” “哦刚被风吹过来的,于是我就拿来垫了,你是不知道,我找遍了公园所有的长椅,这一战是比较起来最干净的一张了,就算是这样它还是很脏。” 任青说得兴奋却见卿岩跑去买了一份今日晨报看了起来。卿岩仔细的翻遍了整张报纸,终于,在报纸的一个小角落里,他发现了一块豆腐干一样大小的小广告: 林森房屋中介所,实惠、实在、不坑爹!地址:江城市×××××××××,联系号码:13512345678,等着你呦! 卿岩看得嘴角直抽抽,起身叫上任青去坐车,随手还把两张报纸扔进了垃圾箱,好孩子!他们在车站等了近三十分钟,车终于来了,但是任青看了一眼车内黑压压的人群,决定,坐,出,租!!就这样,;两个小时内司机带他们在三环上绕了两圈,从西区到东区来回开了几趟,最终,把他们带到了寄宿的小旅馆,的旁边。下车时,任青不由得对司机伸出了手指,并外加一句简洁的称赞: “靠!!!” 中介所中,两人的要求很简单:舒适,廉价,宽敞,最好带阳台,方向要朝南。而接待员的回答也十分简单: “没有。” 两人无奈妥协,要求变更:廉价,舒适。回复依旧简单: “人满。” 两人忍了,底线终于到来:廉价,稍为宽敞。 “好的,这样要求的房子只有一处了,不过位置比较偏僻如果两位么有问题的话呢,那我就安排车子送你们过去了,事先说好,如果决定租房我们的酬劳是30元。”…… 就这样,两人终于有了第一个居处。要说这居处也真还好,三室一厅,就是房子老了点,小区前的弄堂阴森了点而已。而且据任青探测楼下不远处的大排档味道着实不错,其中数林记大排档最好吃;郑大爷家的臭豆腐,陈阿嫂的关东煮也是一绝。不过任青最喜欢的还是两条街外的麻辣烫。所以这几天,他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睁眼,而是在想早餐吃什么,午饭又在想晚饭吃什么,通宵打游戏还会苦恼,夜宵吃什么好呢?这天晚上…… “啊!!有鬼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只见一个男子跌坐在地上,旁边还撒着被打翻的麻辣烫。只是这里却是一条白天都少有人来的小路,再往前一点是小区前那一条阴森的弄堂,夜晚,谁会来救他呢?至于这位倒霉的仁兄,当然是我们的任青任大少爷啦。此时的任青看着前面那只五官扭曲,七窍流血的枉死鬼,吓得腿发软,任少爷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恐怖的鬼啊。如果有小丫在的话他也不至于怕这区区枉死鬼,可是,谁叫他洗澡是把项链摘下出门又忘了带上呢?任青终于反应过来转过身就跑,只是那枉死鬼好像没有拦他的意思,只是在那里不停的笑。过了一会,任青又自己跑了回来,那边还有几只鬼啊!!于是乎,倒霉的任大少就被包围了,他一步步的向后退去,身子已经靠上了冰凉的墙面,任青不由闭上眼做出最后的挣扎: “救命啊,非礼啦,来人呐,救我呀,卿岩,你快来呀,你再不来你家小亲亲我就没命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丢下你一个人收拾餐桌,自己偷偷跑掉了~~” “这位小哥,你在乱喊什么?” 任青听到这句话,偷偷的把眼睛眯开一条缝,诶,周围那么多鬼都不见了,而眼前站着一个看上去二十四五岁,背着旅行包的男人。 “呼~~没事了!多谢。” 任青长出一口气,定了定神,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好奇有人大半夜的还背个包乱跑: “你是谁,为什么大半夜背着包乱跑?” “我叫古寒夜,来江城市找一个人,刚下车,正在找旅馆准备住一晚。” “好吧,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你就去我那住一宿吧!” 任青也不怕他是坏人,反正有小丫和卿岩在坏人都不怕!于是任青就带着古寒夜回了出租房。里面的卿岩正在打游戏,听到开门声,卿岩头也不回的打着游戏,并且示意任青把夜宵放在桌子上就好了。 “卿岩,别玩游戏了,我给你介绍个人,这是古寒夜,刚才幸好有他,至于详细情况一会再跟你说。” 听到这话,卿岩站起来转身看着他们,对古寒夜到: “你好,韩卿岩。” “你好,我叫古寒夜,来自浙江,今夜在此寄宿,如有打搅还请海涵。” 听到这句话,卿岩眉轻轻一挑,对他笑了笑,去把电视机打开里面正巧放着马三立的相声《逗你玩》,古寒夜看到这个就来劲,虽然这是动画版的但是人家不在乎,乐着呢。任青扯了扯卿岩把他拉走,古寒夜虽然察觉到了但是对此只是笑笑,不以为意。 任青房间里,任青嘀嘀咕咕的一阵把刚才出去所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卿岩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毫无头绪,只好就此作罢,沉默地坐在床上,一会后对任青说: “青子,小路上那几只枉死鬼咱们明晚去帮它们超度一下吧,免得再出来害人,若是有不愿入轮回的恶鬼那更要灭了他!至于外面那个古寒夜,据我猜测,他的来历应该不简单,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当然,也不排除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巧合而已,但是,我更倾向于前一种,好了不说了,免得一会引起怀疑,走吧。” 卿岩站起身来就往外走,任青站在那里仔细想了想没有头绪,于是就戴上项链,向外走去。见外面的古寒夜还在看相声,便走过去一起看。于是这晚这间房里时常传来“哈哈哈哈~”的笑声,这是古寒夜和任青的笑声,两秒后,会有一声“呵呵呵”传来,这是卿岩的笑声,典型的慢半拍。 相声终于放完了, 任青带着古寒夜去客房睡觉,随后自己也回到了房间,却没看见身后古寒夜嘴角那一丝诡异的笑容。回到房间的任青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大亮,慌忙的起床洗漱。 “完了完了,起晚了,今天要去找工作的。” 等从厕所出来才发现,整个房间都空荡荡的。 “卿岩,古寒夜。喂?你们怎么都不叫我起床,喂,有没有人,应我一声呗?” 除了自己的声音以外再无其他, “奇怪,他们人去哪儿了?” 来到餐桌,上面放着豆浆油条还有两个包子,在盘在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任青,看你睡得那么熟,不忍心叫醒你,我先出去找工作,古寒夜他也说有自己的事情要办,你吃好早餐要么再回去睡会儿,等我回来。 卿岩。” 看完纸条的任青,拿起桌子上的包子一口就咬了下去。有些愤愤不平。 “丫丫个呸的。竟然自己出去找工作,不知道小爷我也要找工作吗?” 吃完早点,看了看时钟,竟然已经是十点十五分了,卿岩今天大概会在外面一整天,那他也总不能这般偷懒,既然卿岩那般努力,自己也该为自己的工作打算打算了。 外头艳阳高照。任青伸了个懒腰。果然还是出来走走对身心好啊。牛仔裤兜着二十块钱的任青开始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寻找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对着城市一般都不熟悉,所以只好在不远处的报亭里买了一份地图,边看边走。 这一晃荡就到了午后三点多,摸着早就已经空了的肚子。有些无奈的想要找一处附近比较便宜的小摊吃一碗面条,哪怕是一碗牛肉面,再贵也应该不会超过十二块钱吧,摸了摸自己兜里出去买地图的钱,正好还有十二块。最后想了想还是回家吃饭吧,这兜里的十二块钱正好可以花掉两块钱坐公交车,剩下十块钱晚上还可以买碗麻辣烫,啧啧啧。想想都觉得自己以后肯定是一个持家节俭的新时代好男人。 “哎,算命类算命类。哎,这位姑娘。你要不要算下命啊,唉唉唉,这位大爷,我要不要帮你看下你的时运?” 在一处城市的公园角落,有一个穿着李宁牌子,留这个小八字胡的男子,前面铺着一块印有太极八卦图,看上去脏兮兮的布。任青,抿了抿嘴,没想到在这样的地方,还能遇见算命先生啊。只是,貌似生意不太好。。 “哎哎,小伙子,对对对,就是你。过来过来。” “我?” 任青见那算命先生冲着自己打招呼,有些莫名其妙,这丫的不会是想这么把他骗过去,然后敲诈吧?随后想了想自己裤兜里的钱,他就算是个骗子,他口袋里只有十二块钱,他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最后还是决定朝着算命先生处走去 ###第四章 你有血光灾
任青慢悠悠的走到了算命先生旁边,那算命先生是万分激动的拉着他的手说: “小伙子,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我可以帮你趋吉避凶,使你遇难成祥,桃花运无穷,娇妻美妾,左拥右抱,事业亨通步步高,工资双翻有双休,我看你长得面善,给你个特惠价,只需九九八!你没有听错,真的只需九九八!走过路过莫错过,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啦啊!” “……”骗子,浪费我时间! 任青无语,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人。 “诶,小伙子,小兄弟,别走啊!你要嫌贵的话这个价钱好商量,要不,八百?别走啊,五百,五百总行了吧?诶,小兄弟~~” 身后传来那个算命的絮絮叨叨的声音,任青走得更急了。逃也似的到了车站,却看见一辆车从他面前缓缓开过,他急忙追,却怎么也追不上,只好等下一辆,没成想这班公车坏了被拖去修理厂了,竟是停班!任青等啊等,好不容易盼来了下一辆,一摸口袋却发现,钱没了!再摸口袋这丫才发现裤兜竟然是通的,特么居然直通到底!任少爷瞬间碉堡,他想起来了,这条裤子左兜是破的一直没来得及送去补,见过坑爹的却没见过这么坑自己的。任青欲哭无泪,准备往回走,却想起刚走了那么长时间早不知道绕到哪里了!无奈中的无奈,他只好拿出地图乘十一路回家了,此时的他只起到还能够赶得上吃完饭。 不知多久以后,倒霉催的任大少终于到了家门口,啊,家,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地方呐!认清感觉自己快要上了天堂。准备开门,居然没带钥匙,敲门,按门铃,没人应他,他扯开嗓门大喊,门没开,却招来路人的几个白眼。想给卿岩打个电话却苦×兮兮的发现手机没有电,他感觉自已一下子又掉回了地狱。带着沮丧的心情去找来房东大叔开门,去和看见卿岩咽下最后一口菜。卿岩一抬头就看见任青那张无比幽怨的脸 “为什么不开门?” “哈,抱歉抱歉,我开着电视没听见。” 卿岩指着电视机很没诚意的道歉。 “那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吃饭?” “我怎么知道你要回来吃饭,打你电话又关机,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卿岩这种不负责任的口气瞬间把任青打下了十八层。幽怨地走到浴室洗澡时发现那十二块钱正牢牢地黏在任大少那郁郁葱葱的腿毛上。 “哇卡卡卡卡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浴室中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笑声,乐极生悲,任青被一口唾沫给呛到了,可还是死性不改一边洗一边笑,嚎得卿岩戴上了耳机塞住。在任青抹上沐浴露后,自来水也忍不住投降了。 “啊,靠靠靠,卿岩,小亲亲,救我啊,这破水龙头停水了!!!萨斯尅碟!” 理所当然的,卿岩没听见,任青在浴室里内牛满面,这一晚一直没来水,那么任少爷是怎么出来的呢,这个问题将留为历史悬案,待后人破解。他出来却看到卿岩戴着耳机放着歌看着电视,大怒,上前扯下卿岩的耳机质问: “韩卿岩,兄弟遇难,你居然听着歌看电视,你好意思么?!” “拜托,你嚎得那么响亮,那么吓人,我连电视都看不了才戴上的!谁知到你有没有事啊!” “那你听歌看电视你就看得了了?” 任青不依不饶。 “就当是喇叭坏了看哑剧喽。” 任青正准备骂他没义气的时候,门铃响了,卿岩走过去开门,只见房东大叔的脑袋探了进来: “小伙子们,非常抱歉啊,我这几天跟婆娘吵架忘交水费了,你们今晚就将就下吧,对了,你们,需不需要合租室友?” “要要要,当然要!” 任青抢着回答到。 “那就好,你们的是有一会就到哈!” 房东大叔说完就吱溜一声跑了。 “好……!!这么说,是商量好租房了才来通知我们的?房东大叔你不仗义!” 人情在后面大喊大叫。 “行了,人都走了你喊个屁啊。” 卿岩关上门走回来坐下,淡定的看电视。任青看了他一会,撇着嘴削个苹果准备垫肚子,正削着,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吓得他手一抖,刀就脱离轨道来到了。。。 “啊!!!真倒霉啊!这难道,这难道就是,血光之灾?!大师啊,你算得真准!” 任青一边悲愤,一边找创口贴,卿岩起身开门。 “咦?古寒夜?” 任青贴上创可贴转身,却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却出现了的人。 “呵呵。你们好。” 屋内,经过古寒夜一通解释两人才明白,原来他早上出去后就四处打听他要找的那个人,一天过去了,什么消息也没有,无奈之下的古寒夜准备先找住处,他走了一会找到一个小旅馆,正准备进去却被旁边那个中介公司给拉了进去,再然后,他就出现在了这里。两人呵呵一笑,对视一眼,很明显都不信,不过古寒夜可没在乎他们信不信的问题,拿出钥匙就去了他昨晚睡得那间房。 “这个古寒夜果然有问题!” “可是我们这也没有可以让他有所图谋的东西呀。” “谁知道呢,只要不对我们造成威胁就好了。” 说完话的两人谁也没心思看电视了,回了各自的房间。房间里的任青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拿了那本《茅山奇物志》偷偷溜到了卿岩房间里一起看。 大明永乐十四年,山西长清县有一个恶霸县令,姓朱。他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其行径为百姓所不齿。有这么一天,这位朱老爷上街的时候看见一卖菜的女子,虽是不施粉黛,粗布素衣,但她的美貌岂能瞒过阅女无数的朱老爷,顿时惊为天人。回府后仍念念不忘,其头号狗腿张师爷见其如此便差人打听该女子的身份。查得此女名叫胡月,乃泼皮牛二的新婚妻子。朱老爷当时见色起意,便把牛二叫来欲要买这胡月,并让牛二在其出嫁时以兄妹相称。谁知这牛二虽是没心没肺连爹都气死了的不孝子却是对这胡月爱护有加,打死也不同意。朱老爷当即翻脸,将牛二打断双腿扔出府外,并扬言三日之后要娶胡月过门。牛二被他那群狐朋狗友抬回家的后让他们把胡月带走,这群人虽是地痞无赖却也极讲义气。准备将胡月带走后再来带走牛二,却不成想,朱老爷早就有所准备,在他们带着胡月还没走出长清县时便被抓住。牛二及其朋友锒铛入狱,胡月被朱老爷绑去,她不愿受辱,上吊自杀,化成厉鬼,使长清县不得安宁,最终由云游而过的茅山弟子江云化解其怨气,送入轮回。 任青看完后就赖在了卿岩床上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可谓是昏天暗地日月无光啊。知道第二天清晨,被卿岩摇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张臭不可闻的脸。揉了揉眼睛。 “卿岩,早啊。。” “早?早你妹啊,你给老纸滚下去。” 任青顿时感觉剩下有什么东西在拼命的蠕动,眨巴了两下沾满眼屎的眼睛,又眨巴了两下。缓缓的, 缓缓的低下头去,却只见自己光着上半身,下半身也只穿了条裤衩,光溜溜的压在卿岩的身上,而卿岩,衣衫凌乱,这本来也没有什么,他们本身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这样子睡在一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关键是,这次,这次他是压在卿岩的身上,压着也就压着了,这个不打紧。但。但,但,尼玛男人早上起床会有什么反应是男人都应该知道吧?是女人都应该有所耳闻或者有的见过吧。想到这里,他的脸瞬间也变得和卿岩一样难看。连滚带爬的滚出了卿岩的屋子,冲进厕所间洗了几把脸,浑身开始感觉到不自在,很多人都说过,每一个男人背后都有一座断背生,哎尼玛,任青这么一想,顿时开始猛力的摇头,最近在网上流行着各种什么小攻小受的话语,他不会也被那些腐女感染了吧?这可是要不得的呀,他们家三代单传啊。绝对,绝对不能。恩恩。对对对,就是因为跟卿岩从小一起到大,所以这回,他已经决定了。工作绝对不要和卿岩在一起,不然的话,在这么下去,非要闹出人命不可的。,是的,人命。 简单的洗漱了下。兜里塞了三百块钱出门了。目的地。,去昨天算命的地方,碰碰运气,那丫的说的没有错啊,他不仅有血光之灾,还是灭顶之灾啊,原本以为那个道士是骗子,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竟然,竟然是一位大隐隐于市的高人。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那位高人,帮他祛病消灾。乘上公车,直奔昨天的花园角落,他知道,像这样的隐世高手,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在一个地方长久待下去的,果然,到了街心花园的时候,昨天那个摆摊的地方,空空如也。 ###第五章 请叫我大师
任青无奈的叹气,苦着一张脸看着四周,这该往哪走啊?回去吧,又不好意思,而且这灾难还没化解,回了也是白回。不回吧,又不知道往哪走,这人生地不熟的,被骗了也不知道。算了,继续走吧,遇到岔路就猜拳好了,左手赢了往左走,右手赢了向右,平局向前。 任青走了很久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偏僻的地方。他看了看四周,这尼玛是哪啊?只见他手搭凉棚,像猴子一样四处张望。不远处路过的一对母女看到这个行为诡异的男人,像怕被传染一样远远的绕过去,快步走开。 “妈妈,那个猥琐大叔好奇怪,妞妞怕。” 母女俩走远了些后,小女孩对那少妇来了这么一句话,任青听到后瞬间碉堡: “大叔吗?果然,是老了啊,猥琐啊,奇怪啊,还吓到小孩子啦,我,我,我,爸,妈,孩儿不孝,给你们丢脸了!” 任青一边嘀咕,一边向前走去,虽然他不自诩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凌风的浊世佳公子,翩翩美少年,但,但,但他好歹也是阳光帅气一类的啊,可是这唯一的安慰就在刚才被一个小女孩无情地戳破,他突然感觉不会再爱了。 “生活总有好多不容易,但我还是要活下去,世人对我的误解总是很深,但是没办法,世人是盲目的判断事物。无法正确的认清世界,认清我,但是没关系,这就是生活啊!爆发吧,辛巴!让我在青春的烈火中永生吧……” 任青正在仰天大叫抒发自己的满腔豪情,却被远处飞来的一只拖鞋狠狠地K在了脸上。 “是谁?谁敢打本少爷?” “现在的小年轻就是不懂事,大中午的乱嚎乱叫还让不让人睡了?忧桑,你忧桑个叼啊,还生活,你懂个妹的生活啊!还辛巴?你最多是一条小菜虫,靠,烈火你个蛋啊,你以为你TM是布鲁诺还是哥白尼啊……” 任青向声源看去,只见一个上身赤裸,下身只穿一条裤衩,脚上还只有一只拖鞋的家伙一边用手抠着鼻孔一边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任青大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竟是在这里!他给那家伙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道长,你要救我啊,你千万要救我啊,我不但有血光之灾,我还有灭顶之灾啊!” “请叫我,大师。” 那男人原来是昨天的那个算命先生,只见他老神神哉哉的穿好了那只拖鞋,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 “大师,大师请你救我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大师!” 任青抱着那大师的大腿,顺便把眼泪鼻涕都蹭在了他身上唯一的一块布料上。 “行了,贫道又没说不救,少TM的用那群秃驴的东西糊弄我!起来,能不能就就要看你心诚不诚了。跟我来。” 说罢,他便转身向前走去,任青急忙跟上,始终没看见走在前面的老道笑得是那样的猥琐。老道住处,任青坐在下首低眉顺眼,一副刀山火海万死不辞的模样。 “行了,少给我装出这幅德行,又不是让你去死!” 老道坐在上首抠着脚丫子,看到任青这样一副样子实在是碍眼, “听着,小子,我看你一脸衰相最近一定很倒霉吧?说出来好让贫道乐呵乐呵,别这副表情嘛,告诉你,你身上衰气冲天,贫道只有日日为你化解,数月之后,方能转运。” “这……” 任青迟疑地看着老道,天天来明显是不可能的,先且不说没钱,就是有钱自己也不能天天来这里啊,这数月,谁知道是几,万一两三年才好那我岂不是要衰到爆?跟何况,自己还要去找工作呢!老道仿佛看穿了任青的迟疑: “行了,别纠结了,一看你还没工作,来我店里打工不就好了?中午管饭,一千六百块一个月怎么样?做得好的话还有奖金,你要来的话就在明天七点来这个地方。” 任青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老道,老道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干咳了一声,掩饰道: “干嘛?不乐意吗?要不是我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才不鸟你这个衰鬼呢!” 任青听了前半句急忙点头,压根没听见后面半句: “愿意愿意,能为大师效劳,是小子的荣幸。” 何况还有工资拿,哈哈。任青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一路高唱着回家,路上倒是吓哭了不少小孩。回到家里,古寒夜和卿岩都不在,打开电视机又发现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他回到房间里倒是想起了之前那本古书残卷。他翻出来看了一会,上面都是几千年前的古文,没几个字是看得懂的,到被他发现几个符咒,五雷符,遁符,引路符,镇尸符,还有几个符咒旁边的名称他不认识。闲着无聊,他拿出朱砂练习了一会废掉了十几张符,除了引路符太难以外其他三种符竟然都或多或少成功几张。 “哈哈哈哈,我真是天才,恩,这是好东西,得藏起来。” 这样说着,他就把符夹在古书里藏进他的背包中。想想看时间还早,他也把朱砂给用完了,就想起还在卿岩房里的那本《茅山奇物志》,跑过去拿回来,趴在床上看起来,发生了早上的事他可再也不敢在卿岩房间里多呆了。 广西一偏僻小村常有野鬼食人之事,道士和尚均无良策,常有恶鬼袭路人,破其脏,食其心,村中日渐萧条,一日,一外地人入村,其貌甚丑,但躯如熊虎,闻村中事,不但不惧,竟然大喜,村里以为其癫,那外地人说:如若我除之恶鬼,必须答应我一事,村人以为笑耳,便诺。外地人说:要娶村中最美妻子钟氏,村人戏应之,当晚,外地人独自走入林中,几个大胆村人尾随目送地人独自走入林中,几个大胆村人尾随目送其入林,不久,突然林中狂风四起,鬼哭狼嚎,良久静之,那几人好奇便前去察之,大惊:见此外地人头上长角,血盆大口,竟然在津津有味吃鬼,一副罗刹模样,几人被发现,其大喝:村中承诺勿忘!几人屁滚尿流跑回村中说其事,众人大惊,忙收拾准备逃亡,哪知那罗刹竟至,罗刹大怒要屠全村,此火急之时,钟氏突然大喊:此事我一人当之便可!罗刹大喜,一股黑风将钟氏卷走。村中人人悲痛,一月后,钟氏竟然回来,众人大喜,但其孕之,十月产一子,模样甚为丑陋,不哭,表情似饿大喊:快喂!快喂! 钟氏视之,说:就叫你钟快喂。村长笑曰:那就称其为钟逵甚好。 南阳有一画殇师(给死人化妆),一日城中有丧,请其画丧,其赶至,其家人见其面,要其为一亡者画丧,然不敢直视其目,画殇师不解,而后画殇师入其殓室,刚入,其家人突将门反锁,对其曰:吾儿乃溺死,不能投胎,吾求术士赐一法,须采人阳气,方耐投胎,请误怪,怪汝命不济也。画殇师大怒:汝必悔也!而后闻其室内乱响一契。须臾,静之,探缝视之,大骇:尸起将画殇师逼入角落,画殇师用其笔插入亡者尸首七窍,突然尸首化作一坛血水,一股黑烟,奔其家属,凡被烟熏过的皆面如黑土,七窍流血而死,画殇师趁机破门而出冷笑曰:你以为此术真能让亡者投胎?呵!此乃冤家仇敌术士欲借你家死者尸身加害与我,现在可好,不仅你家此人尸首无存,还倒搭几条人命,此乃作孽,不可活。遂冷笑几声,扬长而去。 清朝闯关东时有一山东秀才名秦盛,自幼父母双亡,家中清贫,正赶山东闹饥荒,三年庄稼无收,人常有饿死者。无奈离开家乡,当家之后,独自去闯关东 苦行数月,晚上遇一江挡路,到江边的时候刚好碰到一个人,也要去关外,于是同行.由于近几天下雨,江水暴涨,船家晚上不渡客人.秦盛和那个同行人只好寻一家小店住宿.店住宿.大概吃过晚饭的时候,店家把秦盛带到一边对他说你那个朋友有点问题,你要防着点他.秦盛就问他怎么回事,店家说,看那位仁兄的相貌是早亡之人.和他在一起可能有亡命之虞.秦盛很害怕就问店家怎么解救.店家说他也不敢确定那位仁兄是人是鬼.他说你睡觉前放一棵葱在那位仁兄床下的床褥下面,另外再放一棵葱在自己的床褥下面,到明天一早就知分晓了.于是秦盛就照办了.第二天天刚亮,那位仁兄就催着秦盛和他一起渡江.店家在一旁打了个眼色叫秦盛过去.店家手里拿着两棵葱说.这里一棵又黄又衰的是你床褥下的.这棵看上去很新鲜是那位仁兄的.那个东西肯定不是人.秦盛一头冷汗,大惊忙说道,老先生可要救我啊.那个店家说既然这样,我看这个东西在过了江之后肯定会叫你去他家,你在去他家之前一定要买把大红伞,而且到他家的话一定要叫他先进去,然后把伞打开顶住他家的大门口.无论他怎么说都不要看.闭上眼等到天亮 就赶紧走吧.秦盛拜谢遂照办.过了江之后那位仁兄果然邀请秦盛到他家作客.秦盛走不脱,只好和他一起去他家.因为赶路凭双脚.这样到了天黑的时候,那位仁兄指着前面一处灯火说我的家就在前面.你先过去敲门,我到村口买点酒菜.秦盛听了店主的话那敢先去.就说我一个人去嫂子和孩子们都不认识怕吓着他们.还是一起吧.那位仁兄没有办法只好一起去.走到家门的时候也是费了秦盛一番口舌才把那位仁兄先哄了进去.一见那位仁兄东西进去.秦盛马上打开大红伞顶上门去.只听的哧的一声.门里传来阵阵惨叫.惨呖:“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秦盛毛发顿立。不敢睁眼看.不到半个时辰,晕了过去.天亮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处荒坟之中.大红伞顶着的是一个立棺(所谓立棺,乡里死于非命的人在死后并不下藏,选一佳处,将棺材暂时立在那里,外面用砖等东西封住.乃化怨气)有的地方也叫“秋季棚”秦胜遇此事后,叩恩店主,然不敢独自行路,遂求店家收留,哭而拜之,店家觉此乃缘应,收为后子,后得知,遇见的乃是“翻江尸”,想起仍后怕不止,后来秦盛苦读三年,中科举,家业中兴。后再没遇何怪事。 “靠,怎么从很久以前到清朝都有?这作者该不是老不死吧?!” 任青吐槽了一句,做郁闷状。这时,窗外吹来一阵风把书页吹到了末页。任青看见上面居然写着任氏三十五代传人任千绝着,吓了任青一大跳,这这该不会真是个老妖怪吧! ###第五章 打工 寿材店
任青正睡得迷迷糊糊时,就被卿岩叫醒了。 “咦,卿岩,你怎么回来了,好像现在还挺早的。” “挺早?已经五点多了还早?” “哦,原来睡了那么久啊。。。。。。不对,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任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惊慌失措,急忙检查了下自己,呼,还好,穿戴正常,身上没有别的东西,腰也正常,房间里没有怪味,床单是干的。。。卿岩看到他这番动作,脸色铁青,双拳紧握,咬牙切齿: “任青!你在做什么?靠,老子不是断袖,没有对你干什么,老子也没兴趣对你干什么,在你眼里我韩卿岩竟是这般乘人之危的无耻小人么?!!!” 卿岩说完拂袖就走,,任青想喊时人都已经没影了,也没回来吃晚饭,这让任青好生委屈。问外穿出钥匙开门的声音,任青满心欢喜的看着门: “卿岩。。寒夜,原来是你啊。。。” 看到来人是古寒夜,卿岩的语气一下子低落了下去。古寒夜看见他这般表现,笑了笑,也没和他计较,转身回房去了。找了那么多年,那个人一直没找到,虽然一个月前这里确实有他的气息波动,但是,这诺大的江城市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啊!古寒夜叹了口气,看着天上的那轮月,再过几天就是七月十五了呢,鬼门关尽开之日。希望能从那些游魂口中得到那人的一丝消息。 客厅里的任青在那边眼巴巴的等着卿岩,然后就倒在沙发上睡早了,当他被手机铃声吵醒才发现不情愿的睁眼,但就是不肯起身,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好一会才想起来,今天要去找大师!一看手机已经六点三十七分了,他大叫一声 “不妙!” 抓了手机就跑,等到那道人那时刚好六点五十九分。道人看见他一片慌忙的样子捋了捋他那猥琐的八字胡,稍稍夸了他一句就带头往外边走去。到了他的店铺,任青着实吓了一大跳,这尼玛,寿材店!道人满意的看着任青那副五官扭曲的样子阴阴的笑: “好了,现在你也看到我的店铺了,如你所见,这是一家寿材店,但是,这里不光卖寿材,还经营八卦镜,风水葫芦,五雷印等等,平常的超度驱鬼开坛做法我们也接,像后面的驱鬼,做法之类的你们完成了可以抽取百分之五的提成,完成次数多还可以有奖励,我这里还有另一个伙计跟你一起干活,你要和他好好相处,听到没有?” 老道把任青唬的一愣一愣的,看到他这副德行,老道笑的更加阴险了。 “哦,好,我知道了。” ……就这样,任青每天早出晚归,与家里的那两个人的交集更少了。任青有好几次都想和卿岩好好谈谈,可是卿岩一看见他就阴沉个脸,一声不吭,这让他不知道怎么办。至于寿材店里的事情他除了开始几天的手忙脚乱外已经习惯了,就是中午的伙食差些,那个跟他一起工作的那个伙计讨人厌了点,老道士抠了点,其余的还不错。 这天,一向抠得要死秉着压榨掉他们最后一丝劳力的老道士出奇的让他们四点钟下班,这可把任青乐坏了,觉得:其实,这个老道士还是挺好的。任青在外面嗨了一会以后就回家了,好久没吃到卿岩做的菜,嘴都快淡出鸟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 好久没理任青的卿岩突然问了他一句,其实卿岩的气早就消了,只是难过朋友那么看他跟任青怄着一口气而已,现在连这口气都通了。任青惊讶于卿岩突然理他了,他不生气了?一副傻溜溜的样子看着卿岩。 “今天老板给我们提前下班,卿岩,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搬运工,工资按日结算,底薪一百,你呢?” “在寿材店工作。。工资比你低多了。” 任青很憋屈的向卿岩诉苦。两人聊了一会天之后就到点了,吃饭。任青把卿岩做的菜扫荡完毕, 一副连盘子都想舔个干干净净的样子,让卿岩好无奈。 是夜,化解矛盾的两个人坐在电视前面打着游戏,看样子,今晚是准备通宵了。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卿岩,是不是寒夜回来了?” “不会,他说今晚有事,不回来。” “那会是谁?” 说着,任青便走去开门,卿岩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大喊: “别开!” 可是已经晚了,任青已经把门打开了。 “啊!为什么有那么多怨鬼?” 任青大叫一声,慌忙后退。卿岩反应过来,忙拉着他向最近的一个房间跑去。 任青的房间里,两人搬来东西抵在门上,但是看样子抵不了多久。 “青子,快把朱砂拿出来画符,那些东西抵不了多久了。” “朱砂上回被我用完了,还没来得及买!” 两人说话间, 卡在门上的一些东西已经掉下来了,任青突然想起他上次画的那些符,从那本古书里拿出来交给任青。 “你看这些能用吗?” “这是什么符?师傅没教过有这种符啊!” 说时迟那时快,门外一干怨鬼已将房门顶开向他们扑来。两人一打滚闪过了他们的攻击,向外跑去,却没想到房门外还有一群恶鬼,他们被包围了。人在危难时刻总不放弃希望,不管有没有用,任青准备把手中拿着的那本古书扔出去,却被卿岩制止了。 “青子,师傅说过那本书万不能丢!” 连这样都不行,任青无奈的想,难道今天竟是我命丧之时吗?他撇过头,不再去想,却看见卿岩手里拿的那几张符,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拿过符来双指夹住一张遁符,按照记忆中古书上写的咒语念道: “天地为基,勒令阴阳五行藉此为遁,急急急,如律令!” 运行真气向符上冲去,就见遁符燃起,散出一缕白烟围绕着任青,他拉过卿岩,只见白烟围绕在他们身上却是淡了一些。向外跑去,那些鬼像是看不见他们似的在周围乱晃,寻找着消失的目标。他们一路向外跑,不敢乘电梯。两个人互相拉着在街上跑着,活像一对好基友。一刻钟过去,他们身上的白烟开始消散,在四周游荡的鬼魂瞬间聚集,向他们攻来。就在这时,白光一闪,那些鬼魂消失了一小半。 “还不快走!” 他们面前出现一个人招呼了他们一下就向前跑去,两人跟上,大约几分钟后前面那人停了下来,这才发现,这里竟是一片无鬼区。一下子,任青的精神放松下来瘫坐在地上。这才看清,那个带着他们跑的人是那个讨人厌的伙计,而不远处的树下坐着一个人,居然是那个猥琐的老道!卿岩似乎也看清了他们,拉着任青走向那个老道行礼,口中称道: “师叔。” “恩。” 老道挥了挥手,又看向目瞪口呆的任青, “怎么,不认识贫道了?” “你,你,你就是我师傅说的那个英俊潇洒仅次于他的师叔?!” 他指着老道,一脸的不相信。 “信不信随你。” “好吧,那么,谁又能告诉我今晚这是怎么回事?!” “你师傅没教过你吗?七月十五鬼门关尽开,届时百鬼作乱,生人遭难。” 那个讨厌的小伙计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任青的机会。 “好了,乾元,今日虽说是鬼门开日,但是若没有恶人作乱是搞不出那么大阵势的。你们就跟我去除了此般恶人!” 老道扶着树站起来对着他们三个说道。三人同时称是,那个叫乾元的拿出家伙递给两人。老道见他们准备完毕,就向区外走去。一路斩杀恶鬼,老道突然发现竟然有一群鬼在攻击另一群鬼,难道,这些鬼是有两股势力?!老道眼一眯准备等他们杀个两败俱伤再出手也不迟。等其中一方赢了四人准备战斗时才发现,这群鬼竟然不攻击他们,向另外一处地方去了。老道循着这个线索一路来到了将城市新造的别墅区,,发现有两大群鬼在那边互相攻击,鬼的中间还有两个人在打斗。任青看清楚其中一人之后惊呼一声: “寒夜!” 古寒夜看了他们一眼,就被那人抓住机会把他一掌打出去。但这时,那老道也冲那人打出一张符: “赤眼,那么多年你竟然还死性不改出来为祸人间!” 老道配合古寒夜向赤眼攻去,赤眼双拳难第四手,被打的节节败退,赤眼见势不妙,一阵烟雾弥漫之后不见鸟,等老道和古寒夜再次恢复视线,哪儿还有赤眼的踪影。 “靠。被那家伙跑了。” 任青向地面吐了口口水。 “这回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你们看,赤眼虽然逃了。但是他的帮凶不都还在吗?” 卿岩指了指不远处四散的煞气。眼见那群煞气想要四散逃窜,老道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又臭又难看的布袋,嘀嘀咕咕的念了几声,那些常人看不见的黑色烟雾b ###第六章 秘辛
老道把那些寻常人看不见的黑色烟雾收进布袋中之后,却立刻拿出一把古剑对着古寒夜。任青和卿岩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师叔,这是为何?” 卿岩冲老道问道,老道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冲古寒夜喊道: “千年僵尸!你难道是僵王月天?此乃修真联盟地界,你不顾协约,无故踏进,扰乱人间,难道不怕修真联盟群起而攻吗?” 古寒夜听闻,哈哈大笑,眼中露出丝丝不屑的看着老道: “第一,我是万年僵王古寒夜,不是月天那个叛徒,第二,协约之上又没有我的名字为何要守,第三,我此行是来找人的不是无故踏进,第四,修真联盟早就退往西北方了,第五,我这两千多年一直在你们所认为的修正联盟地界之中却也不见有何事,第六,若他们真敢来,我正好兑了当年屠尽修真联盟一说,底气,你们茅山并非修真联盟一员没有资格要求我退出此地。如此七条,可够?” 老道被古寒夜气得发抖,指着古寒夜却说不上一句话来。 “寒夜,你真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报仇的?” 任青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古寒夜。 “废话,没看见我刚才在和那个妖道打斗吗?” “这么说,你真是个好人?刚才那群不打人的鬼是你搞来的啦?” “我不是人,但我是个好僵尸!” 古寒夜臭屁的说了一句,亮出一口白牙, “刚才那群鬼是煌通派的御鬼术。” “煌通派?!那个不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教派吗?” 那个老道似乎信了古寒夜的话,只是对他还有点戒备,但听到他的话之后却也顾不得面子了,毕竟古寒夜活了近万年,很多历史大事他都是亲身经历过的,简直就是一本活字典。 “那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那是一段被时间掩埋的历史,你们要听的话我就说,但是你们得帮我打开那个结界怎么样?” 古寒夜坐下来看着四人。 “好,成交!” 老道对自己能听到千年以前的事情感到很激动,连忙答应。认清看了老道一眼:嘿,原来师叔也八卦。古寒夜抬头望天,叹气,似是在回忆往昔: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我之前僵尸一族四分五落,只能在黑暗的夹缝中生存,大多隐藏在人们所看不到的角落,后来我统合了整个僵尸一族,成了僵尸一族唯一的王。我率领全族与修真联盟展开了三场大战,最终使我族占据一方,不再于暗地中苟延残喘,其实很多历史进程里都有僵尸一族参与的影子,只是不为人们所知罢了。僵尸一族稳定之后我就再也闲不住,想去看看大好人间。出来三年多之后,那是我第一次遇见薛尘,那时她才十岁,跟在她师父静园道长身后……” “嘿,寒夜,跑题了,我们是想知道煌通派的故事,不是你和那个叫薛尘的小子的基情无限。” 任青急的打断了古寒夜的回忆。古寒夜无语的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当时的她是煌通派最小的弟子,但是因为是静园掌门的弟子所以辈分却挺大的。她师父有事出去了,她那些师兄师姐就开始欺负起她来。他们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各种讥讽都冲着她而去。 ‘切,不过一个小破孩居然能得到师傅的欢心,凭什么呀?’ ‘我告诉你啊,这个小破孩好像是从青楼里逃出来的呢。’ ‘是啊是啊,听说是在大街上跪着师傅师傅才把她带回来的!’ ‘这算什么,听说她还是一个有钱人的小宠诶,真不要脸!!’ …… 她一个人站在旁边听着师兄师姐们那些话眼神似古井无波,那群人看她无动于衷火气更大了。 ‘我娘说她娘也是青楼女子耶,被他爹看中买去做了七房,才有的她,他娘还与家丁私通被他爹发现了活活打死的,大夫人看她眼烦,所以就让丫鬟把她卖去了青楼,据说还有女人叫她,啧啧啧,真脏啊。’ ‘只有贱。。。人才能生下贱。。。人来啊,说不定,她是她娘与那个家丁生的,要不然她爹怎么会任由大夫人把她卖掉呢?’ ‘哈哈哈哈……’ 她打了说话的那人一拳: ‘不许你侮辱我娘!’ 之后,她就被那群人摁在地上群殴,我原本还想帮她一下的,没想到她师傅回来了,而且,族中也有事情发生我就赶回去了。回到族中,事情竟然是一个尸将和煌通派的一个弟子相爱并且生下了月天这个变异僵尸,那个煌通派弟子在静园掌门大怒之下一掌拍死,而那个尸将也被按照族规处死,至于这个月天就等我回去之后再做定夺。那个尸将是我的老部下,我于心不忍就将月天留了下来,并悉心教导。等我再入人间时,已经是四年后。当时我路过一个树林却见林中有人打斗,好奇之下,我就躲在树上偷看起来。那是一群黑衣人在围攻一个女人,最后黑衣人被杀的只剩一个,那女人也身受重伤。那两人打了起来,那女人就此丧命,黑衣人却受到了那女人的濒死一击,昏过去了。我一时手贱,就跑去救了那个黑衣人,没想到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了我两耳光,气死我了。当时就打起来了,打斗中她的面巾不小心掉了下来,娘的,是个女人。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以后就跑了。这是我第二次见到薛尘。之后她几次要杀我都没杀成,打着打着就成了朋友。后来我问她她那些师兄师姐是不是还欺负她,她告诉我,一个吃饭噎死了,一个洗脸淹死了,一个睡觉闷死,一个在山里洗澡时被毒蛇咬中不治身亡,一个被仇敌追杀被乱刀砍死,一个成为了采花大盗祸害良家妇女被修真者追杀而亡,曝尸三日,一个勾结魔教尸骨无存,还有两个为讨心上人欢心上万仞山采灵草,一个摔下悬崖至今瘫痪在床不能自理,一个被护草灵兽吃掉了,最后一个被魔教盯上,追杀,被她砍死了,至此,我明白了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招惹谁都不能招惹她薛尘。 后来嘛。僵尸一族出现了大危机,部分僵尸听信了变异僵尸月天传出的谣言,认为我恋上了薛城,为此不惜牺牲僵尸一族,于是这部分僵尸对修真联盟发起了进攻,以至于崆峒一派灭门,昆仑为复仇偷袭僵尸本部,我带领残部与修真联盟发起大战,大战之后修真本派局部走下下坡路,这也可以说是僵尸和修真两派两败俱伤,外来教派逐步取代了修真联盟的地位,而僵尸一族,月天带领僵尸一部分躲入了滇南。自拥为王。听他们说我在忙慌之地与各派掌门同归于尽,尸骨未存。修真人员聚首中原腹地,后逐步退向西北,薛城失踪。“ 任青一个胳膊打在古寒夜的肩膀上很无语。 “兄弟,从开始到结尾,你就一直偏着题。” 古寒夜也同样翻了个白眼。 “我对煌通派的了解就只有这么一点了解。” 四个人很有默契的一同转身离开。 ###第七章 人员到齐
“喂,别走啊,说好了我给你们讲八卦你们帮我开结界的,喂,你们不讲信用!没义气的家伙!” “靠,你丫耍我们你还有理了?” 那四个人异口同声的冲着古寒夜大吼,搞得古寒夜尴尬万分。 “这,这不是,那小家伙比煌通派好玩多了嘛!好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煌通派成立于商朝商哀王外丙时期,当时只是一个小派,后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壮大终于成为修真界的大派,盛极而衰,从秦朝开始煌通派就一步一步走向衰弱,原本只要有几代掌门人多努力一下还是可以恢复到全盛时期的,但是,汉武帝年间的那三次僵修大战使修真联盟大创,尤其是煌通派,伤亡惨重,后来,因为那个谣言不仅是薛尘被修真联盟集体追杀就连她所在的煌通派也遭受牵连成为众矢之的,最后静园掌门以死谢罪才平息了各大门派的怒火,煌通派也因此名誉扫地,最终沦为现在的小门小派。这样你们满意了吧?!还不帮我开结界?!” “早说不就好了,还耍我们。” 那四人变换方向,向那被结界笼罩的别墅走去。古寒夜很干脆的一掌向结界拍去,蓝光闪现,老道士一剑斩下,乾元手中飞出一打符咒排出了一个阵型,霎时红光飞舞,但是好看归好看,这威力实在不咋滴。卿岩扔出八门阵旗召来五行,可惜功夫不到家,只召来了阴阳双火。至于任青嘛,在众人打不到的位置,整个人趴在了结界上,口中还呼呼喝喝的喊着,四肢不时抽动一下,卿岩瞟了任青一眼,真给师傅丢脸啊。 不一会之后,众人力竭跌在地上喘着粗气,当然除了任青那无耻的货。那货还趴在结界上不时蹬动一下,以显示出他很卖力,只是那享受的表情出卖了他。这货看到众人不再攻击了还准备拉卿岩下水。 “嘿,卿岩,这结界躺上去好舒服哦,软软的,感觉比我家的席梦思还棒!” “。。。。” 众人无语,看着任青在那边无耻的样子恨不得两个手指头把他生生掐死,用一只手去掐他那是抬举啊!只是众人还没有实施行动的时候,只听见。。 “啊————” 只见任青啪叽一下摔在了地上。他微微抬头,看见了一双鞋,恩,名牌啊。再抬起一点,看见了一双腿,哇,那个纤细修长啊!肯定是个女人!任青想到这里,口水就流了下来。就在他准备爬起来的时候,那双鞋的主人蹲了下来,呜哈哈,美女啊美女!他的口水流得更多了,眼冒绿光,一脸猪哥相。 “好看吗?” “恩恩。” 任青急忙点头,但等他再抬头时,美女不见了,他看到一张一半是骷髅,一半上面连着腐肉还看得见白花花的虫子在上面扭来扭曲的脸,口中还伸出一根呈暗红色的舌头。 “啊啊啊啊——————————救命啊卿岩,有,有,有鬼啊——————” 任青坐在地上往后缩去,那速度已达到了人类的极限,却没想到他撞上了一条腿。 “啊————” 任青又鬼叫一声,双眼一翻,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切——真胆小,” 那只把任青吓坏的鬼站了起来,转向其他人,那脸已经恢复刚出场的样子, “我叫上官楠,主子让我出来看看,你们为何事来此?” “我来找薛尘。” “这么说,你是古寒夜咯,咦,主子说的真没错,今天还真有一个叫古寒夜的怪大叔来找她呀!” 上官楠捏着下巴自言自语,听的古寒夜一脸的黑线,怪大叔?!有喔i长得那么帅的大叔吗?! “咦?你们是什么人?要一起吗?算了,反正主人没说过带几个人去,跟上吧!” 上官楠转身便走,古寒夜急跟上,老道士用一个古怪的药丸弄醒了任青之后也急忙跟上 他们进门之后就看见空旷的大厅,纯木质旋梯,一个赤着脚的女人走下楼来,怀中抱着一只火狐,披散着头发,身披暗底红纹滚金边的袍子,至于脸嘛,看不太清楚。 “七七,说了多少遍了不要把奇奇怪怪的人带进来!” 淡定,极其淡定的声音,但是话的内容就不那么让人淡定了。 “奇奇怪怪的人?我奇怪?本少爷那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阳光帅气,无人能及,你居然说我奇怪?!” 那个女人很淡定的扫了她一眼,扔过来一部手机,继续玩狐狸毛。 “打给你主治大夫叫他来接你,我想你还不至于二到连他的号码都记不住,车费我出。” 任青抓狂了,把手中的手机砸回去,在半空中烧得连渣都不剩,准备破口大骂却被古寒夜捂住了嘴。 “呵呵,小家伙,好久不见。” 古寒夜干笑了几声。 “诶呦,你还没死啊?啧,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薛尘,别忘了你也是几千岁的人了,别把自己也骂进去。” “切——我出生的时候你就已经不知道有多老了,真是比龟还活得久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想想,比禽。兽还禽。兽,这句话真是为你而创的。” “。。。。薛尘,我来找你不是来和你斗嘴的,现在月天的势力在滇南已经发展到极致,他自然不会甘心,他迟早会将势力发展过来,野心勃勃,到时候天下苍生可就遭难了。” “嗤,你古寒夜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了,说吧,真正意图是什么?” “杀了月天,夺回我原来的东西!” “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你难道不想报仇么?月天是让你身败名裂的罪魁祸首,他也间接害死了你师父!” “没兴趣。” 那个老道看不过去了。 “拯救天下苍生,是莫大的功劳,难道你就不想出一份力吗?!” “呦呦,别把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小女子担当不起,何况——天下苍生与我何干?!” 到这里,卿岩也觉得她过分了。 “到时候你也躲不掉,为什么你就不肯戳破他们的阴谋?!这真是,真是……” “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吧?真不巧,我就是女子加小人,而你们,也不见得是君子。” 卿岩冷冷的看了薛晨一眼。 “任青,我们走。” 说罢,拖上任青便往外面走去。 “等等,你叫任青?茅山任重光是你什么人?!” 薛尘突然出现在任青面前,恶狠狠的盯着他。 “正是先祖,你有什么仇就报吧,我是不会怕你的!!” 任青说的大义凌然,却只见薛尘怀里的那只火狐抬头轻轻扫了他一眼, “啊!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是在鄙视我吗?魂淡!老纸要把你烤了吃了!” “切——少废话,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吧。” “诶?!” 众人大跌眼镜,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薛尘?为什么?” 古寒夜很桑心,他努力劝说了这么久,居然,居然抵不过一个名字!! “他救过我一命,既然人已死,那么偿还给后代也是一样的。我薛尘,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我不想拯救苍生,正如你说的,那和我无关,但是我希望我的父母能好好的……所以……” “明白了,说来说去就是一个目的,要我加入你们可以,但是我先告诉你们我打不过他。” “没事啊,有寒夜在,对吧,寒夜?” “我要是能打败他就不会来这里了。” 古寒夜很不给面子的拆了他的台, “不过牵制一下还是可以的,谁让我是个好僵尸呢!” “古寒夜,你傲娇了。” 薛尘一针见血。 就这样,薛尘加入了这个目的什么的都不明确的团队,这一群不靠谱的人能走到什么地步呢?我很期待,呵呵。她的嘴角露出一丝阴笑。 “好,现在,为了庆祝我们拯救小队的正式成立,我们去大吃一顿吧!买单嘛,就交给我们这里最有钱的人了如何?” 刚被薛尘毒舌了一顿的任青发誓要好好宰她一顿。 “同意!” 其余的人也都举手赞同,薛尘,无所谓。于是一行人就向着酒店出发。 “喂,喂,你们别忘了我啊,为什么就没有人记得我呢?还不让我说话,天理何在啊!!” 乾元那个死胖子努力的向前跑着,只是—— “靠,死蜗牛,不准超车,先来后到你懂不懂啊?” 他看见一只蜗牛缓缓地从他身旁爬过,大怒,从怀里掏出两张急行符往大腿上一贴,速度顿时快了起来。 “哈哈,死蜗牛,气死你,小爷跑得就是比你快!” 乾元得瑟,得瑟,心里一阵暗爽:死蜗牛,知道惹符咒师的后果了吧?!哈哈哈哈。乐极生悲,乾元一个不留神撞上了大树。 “乾元,你再不快点我们可就不等你了!” “等等,在等我一会,马上就来。” 乾元慌乱的赶上去,那鼻青脸肿的样子又惹来一阵大笑。薛尘看着这一群人,摇头:这群人呐,真是不知愁为何物啊,接下来的路可是更难走呢,算了,就这样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朝阳升起,金色的光照在一行人身上,新的一天,新的路zaidengzhetam ###第八章 师傅来任务了
看着明显打着白吃不吃白不吃的旗号的几个人,薛尘的阴笑越来越深,那个猥琐的老道士居然一只手举着烤鸡,一只手挖着鼻孔,还时不时的抠几下架在膝盖上的脚丫子,然后再去挠挠脸。。她嘴角抽搐了几下,发誓这辈子不再吃烤鸡!愤愤的干掉一瓶国窖,身子晃了几下。 “额,不胜酒力。。。” 就这么往餐桌上一倒,嘿嘿嘿嘿,薛尘在心里默默的阴笑,她什么时候吃过别人的亏啊,想坑她,门儿都没有。 “哇靠,薛尘,你不至于那么小气吧?” 任青气得想要把薛尘抓起来,掐脖。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只不过还没碰到就被拦住了。 “青子,师傅说过,男女授受不亲,正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闻,非礼勿动。你这样做是不对滴!” “那你说怎么办?!我又没带钱!” “我们都没带钱,到时候,把她押在这里抵债不就好了,咦嘿嘿嘿。。。” “这样会不会不好?这女人发起飙来可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 “切,师傅说了,有仇不报非君子……啊——” 卿岩说的正起劲,被一个突然飞来的酒瓶子拍飞。只见薛尘一脚踏着卿岩,一手叉腰,一手拿着酒瓶子指着他。 “哇塞,胡一菲真人版啊!” 这是乾元那个死胖子说的。 “死胖子,你爱情公寓看多了吧?这哪是胡一菲啊,这分明是比胡一菲还要彪悍的女人啊!” 任青趴在乾元的肩膀上吐槽。 “女人平常很麻烦,彪悍起来很可怕,女强人,平常很强势,彪悍起来那是炮弹,而薛尘,平常很强大,彪悍起来那就是东风4型!” 古寒夜一脸平静的损着薛尘,谁让当年他没少吃亏来着。 “哦,搜嘎斯内,不过东风4型是什么?” “目前民间所知天朝最大当量的核弹头。” 薛尘一僵,回过头来恶狠狠的对着古寒夜。 “啧,古寒夜,你想死早点说!” “我活得长着呢,还没活够,你就那么希望我死?” “不,我只是想把你卖到东瀛去,为大天朝解决了两大心头之患,何乐而不为呢?” 见众人的争吵愈演愈烈,老道士慢悠悠的吃完一桌子菜后终于开口劝架。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是不懂事,当着长辈的面吵成这样成何体统?” 话音未落,老道就被不知从哪飞来的两个菜盘子给夹击了。薛尘和古寒夜就回过头来对着他,咬牙切齿。 “老头,你是谁长辈?你以为长白毛你就是长辈?也有可能是山羊(僵尸)!” “两位前辈,你们就别和这些孩子计较了了行么?” 老道顶着两个红印,目光呆滞,欲哭无泪。如果事情只是这样,那也就就此揭过了,可偏偏卿岩从地上爬起,还心怀不满的喊了一句: “为老不尊,孔子说的好,老而不死,是为贼也!” 就这样,被两个老妖怪和一个老家伙给群殴了。直到酒店经理接到投诉上来这才解救了卿岩。就连未参战的乾元和任青也被余波所伤。最后薛尘拿出了一张普通的银行卡直接扔给了经理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古寒夜在薛尘的别墅旁边也买了一栋,老道士回寿材店去了。这样子,就很方便了,两个老妖怪阴阴的发笑,这就预示着,有人要倒霉了。每天早上天未亮师兄弟三人就被古寒夜拖起来,看着古寒夜和薛尘打架,当然还不止看打架那么简单,薛尘在他们打架的地方设了个结界,能削弱他们的攻击,但是就是这样被打到了还是很疼!两人打完后还会往外面放攻击,他们就是想跑也跑不掉,因为薛尘在外面还设了一个更大的结界,她要是不让你出去,就死都出不去!这种痛苦一直承受到早上七点半吃早餐,一般都会有老道士发过来的小任务交给他们三人去历练历练。这半个月下来,师兄弟三人的抗击打能力和灵活性大大增加,有时候还能攻击那两个人几下,各自的攻击手法也熟练了很多。不得不提的是,任青在用了一次五雷符攻击之后,就被薛尘拖去特训了,那本古书残卷也被薛尘翻译了一大半,但是有些重要机密是用茅山密语写的,她也看不懂。 这一天,老道士打了个的急急忙忙的赶到了他们的住处。拿出电脑就看见任青的师傅。他告诉他们现在四川那里挖出了一个古墓,据说那是一个汉墓,这个墓已经被盗墓贼光临过几次,但是奇怪的是考古学家却发现那几批人却都死在了盗洞中,等他们一点一点的清扫开得时候,发现墓中有条红线,越过那条红线的人全都迅速的衰老,最后成为枯骨一具,现在那些考古人员都不敢再弄,向他们这些人发出了请求,现在就连修真各派的弟子都赶往了,让他们也要去努力一把。 薛尘皱着眉头,想了想,拉过古寒夜开始讨论,一阵嘀嘀咕咕之后,他们决定一同前往,事出奇必有妖,zheciwan那三个人对付不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们理好行李买了当天的火车票就出发,原本还想拖上老道士的,可是老道士说他想回去陪他师兄安度残生。这两个老妖怪那么多年发展下来的势力也不是白吹的。行李中那把老道士送给任青的那把古刀居然都过关了,哎,有势力有关系就是好啊!一天之后,他们就到了四川成都,一下车就有人在火车站等着。去最近的酒店歇了一夜。 等任青他们醒过来居然在一辆房车中,任青发现薛尘正在把玩他的那条项链,大惊失色,急忙抢回了。 “你用得着那么急么?我又不是那些以天下苍生之名滥杀无辜的卫道士,就跟那小丫头聊聊天而已。” 薛尘很鄙夷的看着任青, “真是个小气鬼,恶俗的低级趣味!” 任青正想跟她理论,却看见这女人慢悠悠的下车,只能在心里暗咒一句:该死的老女人! “对了,小家伙,不要在背后骂我哦!” “好,我当面骂,该死的老女人!” 可是薛尘却像是没听到似的走进了一栋房子。 “原来,薛尘,是个女人啊!” 卿岩站在任青背后喃喃道。远处薛尘的身影狠狠的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急了些。 等任青和卿岩走进去的时候看见乾元正在大吃大喝,任青忍不住了,跑上去就开吃。 “有没有辣椒啊?怎么这些菜都是不辣的?” 薛尘慢斯条理的吃着饭,听见任青这么说,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人。那人受意,跑去厨房拿来了一只辣椒往每盆菜里沾了沾。 “靠,这未免也太小气了吧?给我拿辣椒酱来!” 那人去厨房拿来辣椒酱,任青挖了一大勺就放在了饭上,又给卿岩挖了一大勺,两人都嗜辣,所以卿岩也没有任何意见,于是———— “啊——————水,水,快给我水,不行了——” 两人辣的嘴成香肠那样,整个人都开始泛红,大颗大颗的冒汗。这让乾元大大的庆幸还好没吃那辣椒。 “忘了告诉你们,这辣椒是云南的涮辣椒,小小的一只往锅里涮一下,一锅汤都会贼辣贼辣的,本来让你们难受一下就好了的,谁知道你们这么贪心,你们,就慢慢忍着吧,辣着辣着就习惯了。” “真是,最毒妇人心!” 卿岩和任青咒完就辣晕过去了。 从那以后,薛尘恶魔的名号就在他们三人中产生了。由于那两人辣晕过去了休整一天。所以等他们来到古墓所在的地方时,人已经好多了。他们找到了一处房子住了下来,薛尘似乎并不着急去古墓中一探究竟,只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鼓捣着什么。 时间又过去了七天,敢进古墓的人都死了,现在连一些小派、中等门派的掌门人都来了。薛尘在这天中午终于出来吃了点饭。 “薛尘,这几天连一些门派的掌门人都来了,连煌通派都赶来凑热闹,你要不要救他们一命?” 古寒夜看着薛尘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僵了一下,继续道, “现在青城派的那些臭道士要求在这里的各个势力联合起来,不从的就要被他们联手驱逐,不许插手此事。” “他们要送死就去吧,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除了刚开始那一僵外,一直都保持着面无表情,快速的吃完饭,上楼。房间里的薛尘却是紧皱眉头,现在东西还差一点,可是青城派那群臭道士却这么逼迫,时间很紧啊! 旅馆中,青城派的人围坐在一起。 “现在还有好几个门派不愿意和我们合作。掌门,你说,如何是好?”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道士坐在一旁摇头叹息。那被年轻的道士叫做掌门的年长中年人微微的皱了下眉头。 “随他们去吧,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在的人只知道为自身的利益做打算,他们早就已经忘却了他们当年先祖闯下门派时候的初衷了。” 微微的叹了口气的中年男子站起身,站到luodichuangqia ###第九章 你就是老妖怪
“都三天了,她怎么还不出来?!真是急死人!” 任青急的在楼梯口走来走去,可又不敢上楼去叫薛尘出来。 “别转了,转的我头都昏了,她不下来大不了我们自己去!” 乾元瞪着任青,作势要吵。卿岩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古寒夜则是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就在这时,薛尘从楼上走了下来,脸色苍白的不像人。 “怎么样了?” 古寒夜十分的冷静,他知道,薛尘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不会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的。 “还好,不过这次走不了了。” 薛尘一开口,声音沙哑的可怕,但是话的内容却令卿岩原本皱起的眉头拧的更紧了,如果他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么这次的麻烦真是大了。可惜的是,这样简洁的对话那两个不靠谱的根本听不懂。薛尘喝下了两杯水润润喉,感觉好了一点,靠在沙发上苦笑。 “想不到这次居然被人坑了,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次就是个局,至于目的是谁就不清楚了。但是如果现在就走的话,虽不是很快就会有事,但是绝对会死于非命,更要命的是这个墓的墓主人,从西汉到现在两千多年怨气未消,估计已经修成鬼王了。” “鬼王?!没听说过,很厉害吗?” 乾元和任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茫然。 “好吧,打个比方,鬼母你们总知道吧?鬼王和鬼母的差距就像是鬼母和新生的怨灵的差距,而且鬼王只能是天然形成的,鬼母却可以人工培养,鬼王的形成是需要纯阴之体,生辰在五阴之时,生前饱含之怨气久久不能消散,死时是月中天,魂上坟的时辰,入棺身着红衣,死不瞑目之人,并且入土之地要是入土时为福地,却在三个月后遭受重大变故,成为九绝之地,并且历经上千年才有可能有鬼王诞生。” “哇靠,那么牛掰?!那,那,打得过吗?” 那两个人大吃一惊,被薛尘白了一眼。 “如果是刚成的,那我和寒夜联手还有一些胜算,但是这只,能逃掉就不错了。真不明白你们的师傅为什么会收你们这样的为徒,有辱师门!” “你才有辱师门呢,本少爷我好歹也是天生灵眼,三乘道体之人耶!” 任青突然发觉好像说错话了偷偷地看了眼薛尘,只是她好像没发觉,只是瞪着他。 “天生灵眼,三乘道体?!你确定?” “当然,那是我师傅说的还能有假?!” 任青好臭屁的回答让乾元觉得大失面子。 “嘿,怎么没人问我呢?我好歹也是纯阳之身,灵气未消啊!” 只不过没有人理他,他只好一个人跑到一边看电视。薛尘眉头轻轻皱着,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但是她刚眯了没一会就有人找麻烦来了。 “谁是你们主事的?给小爷我站出来!” 来人是三个身穿道服,手拿青剑,一脸嚣张的男人。古寒夜看了一眼薛尘,就知道她已经被吵到了,只是不想睁眼罢了。 “小爷跟你们说话呢,哑巴啦?!” 中间那个道士最为嚣张,撇着头不屑的看着他们。 “报上名来。” 古寒夜比他们跟不屑,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这副态度让那三个自以为不可一世的男人觉得很没面子。 “给老子听好了,一会别吓得尿裤子!小爷是青城派弟子,识相的赶紧给小爷跪下磕头道歉,否则小爷饶不了你们!” 薛尘听到这句话,终于睁开眼,厌恶的扫了三人一眼,“嘣,嘣,嘣”三声声响,三个装X的道士被踢出门外,她跟他们说了一声就踢着那三个人去青城派的据点了。如果这一次她不搅得天翻地覆,她就不是薛尘了。 青城派所住的酒店中各派正在以聚首商量此次古墓事件如何解决。突然,门被很暴力的踹飞,随着“啊——————”的一声,那三个青城派弟子滚了进来。 “掌门,师傅,你们要替我们做主啊!我们奉命去请那伙势力,他们不但不领情,还打我们,还骂各门派是伪君子,说那古墓是他们的地盘,任何人不得介入,前辈,你们可要为晚辈们做主啊!” “岂有此理,简直就是一群混。账!我去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围桌上,一个髯须大汉拍案而起,气的头发都向上扎,真真正正是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门口薛尘慢悠悠地走进来,那在地上恶人先告状的三人见到她都跟见到鬼了一样向后爬去,不,他比鬼还恐怖啊! “掌门,就,就,就,就,就是她,就是她打的我们啊,她还对掌门出言不逊,弟子反驳了一句她就将弟子的胳膊给卸了啊!掌门,你可要为弟子做主啊!” 那三个爬到那个被称为掌门的人哪里,抱着他的大腿哀嚎,一边说,一边将眼泪鼻涕往他身上蹭,那人好不容易才将脚从他们的怀抱中抽出来。 “阁下是何人,为何要与本派过不去?” “你们青城派好大的威风啊,什么时候,这修真联盟由着你们说话了,该不会你们是想要坐这修真联盟盟主之位吧?” 薛尘倚着墙,一脸鄙夷。她不会忘掉,当年就是因为这青城派的教唆,才会使得师傅以死谢罪,虽说昆仑早有除掉煌通派之心,但是没有青城派这些小人在背后捅刀子,最起码师傅不用死。 “一派胡言,你不要血口喷人!” 那个中年人气的浑身发抖。 “掌门,和这等妖女废话什么,让你见识下我青城派的剑法!” 后面那句话是对着薛尘说的,话刚出口,那髯须大汉就抓了放在桌子上的剑一跃而出,把剑就向薛尘攻去。薛尘左摇右闪,那大汉愣是没沾上她的一片衣角。大汉气急,狂吼一声: “势灭黑龙!” 整个人跟着剑向薛尘攻去,薛尘双眼一眯,“刷”的一声拔出青城派掌门的配剑嗤笑。 “青城派的无耻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想不到当年崆峒派的皇极剑法竟成了你们青城派的青城剑法,还改的不伦不类,若是崆峒老祖泉下有知非跳出来灭了你们这群鸡鸣狗盗之辈!皇极一式,天衍!” 薛尘甩手抖出九朵剑花向那髯须大汉攻去。一击之后大汉身形急退,薛尘紧追。 “皇极二式,地星。” “皇极三式,挽间。” “四式,落泉。” 这两人一个跑一个追,绕着房间跑了好多圈,终于,大汉再无还手之力。 “皇极剑法共九篇,每篇三十六式,我不过用半成功力使了第一篇的前四式你就再无还手之力了?!真是没用!” “敢问姑娘究竟是何人,为何要于我青城派过不去?!” “当年青城派掌门人暗合僵族月天,毁我名誉,辱我师门,弑师之仇,不共戴天!”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姑娘,这,在下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啊!” 青城派掌门很是无辜。 “当然不关你事,那是元光六年当年青城派第三代掌门人归浅干的。” “这,元光是哪位皇上的年号?!” “咦?算了,你们不知道也正常,就是汉武帝十一年,公元前129年的事情。” “……” 在座的诸位掌门惊呆了,这尼玛,两千多年前的事情,果然,女人是很记仇的,眼前这个女人心眼比针眼还小,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的人估计连他们的子孙都已经不知从何寻找了,这女人居然还记得。 “敢问,前辈贵庚?!” 青城派掌门吞了吞口水,一脸的吃惊。 “别贵不贵庚的,我有那么老吗?也就,对了,今年多少年来着?” “两千零五年。” “好吧,我也就,两千,一百,四十四岁。” 靠,真是个老妖怪。众掌门一阵腹诽。 “对了,你们对这个墓葬有什么看?” “西汉墓最有名的便是马王堆,这个墓葬和马王堆有些相似。马王堆汉墓的地面上,原有大小相仿的两个土丘,东西并列,底径各约40米,顶部圆平,高约16米。当地原是一片四、五米高的土丘,造墓时先在土丘上挖出墓坑的下半部,再用版筑法夯筑出墓坑的上半部和墓道,入葬后填土夯实,筑起高大的坟丘。3座墓的墓坑,形式基本相同,都是北侧有墓道的长方形竖穴。1号墓的墓坑最大、 最深。墓口南北长19.5米, 东西宽17.8米,以下有4层台阶,再下则是斗形坑壁,直达墓底。墓底长7.6米,宽6.7米,深16米。另外两座墓的规模略小,墓坑较浅,墓壁只有3层台阶。2号墓墓底长7.25米,宽5.95米;3号墓墓底长5.8米,宽5.05米。 3座墓的墓底和椁室周围,都塞满木炭和白膏泥,然后层层填土,夯实封固。1号墓填木炭厚0.4~0.5米,总重量约达1万多斤,分布在木炭层外的白膏泥,厚1~1.3米,粘性甚强,渗透性极低,对于密封起决定性作用。1号墓的白膏泥堆积既厚又匀,封固严密,使深埋地下10多米的椁室形成高标准的恒温、恒湿、缺氧、无菌环境,基本排除物理、化学、生物等因素对等,你们看,这个墓葬虽然说没有马王堆的规模大,但是很多地方,也只是将墓的数据微微的改动了下。” ###第十章 倒霉的薛尘
“至于这个墓目前只发现一个墓坑,墓口南北长15.5米, 东西宽13.8米,以下有4层台阶,再下则是斗形坑壁,直达墓底。大概这也是个诸侯墓,只是墓主人地位没有马王堆的那位高,只是我们只能在墓道前半段目测一下,到了第三道封墓门后的那条红线就过不去了,越线者死。” 薛尘听完后,微微皱了下眉,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忘掉了,到底是什么呢。 “对了,那谁谁谁,你们青城派的弟子来我们的暂住地捣乱,这事你得给我一个交代!还有,问清楚他是谁的爷。” 掌门人吓了一大跳,本以为此事就此揭过的,只见他双眼一瞪,虎躯一震。 “三长老,既然这三人都是你的弟子,那么你也应该给前辈一个交代。” 那个被点到名的三长老长得贼眉鼠眼,身材矮小,瘦弱,还留两撇细长的八字胡,一看就不像好人。他捻了捻胡子,双眼转的吱溜溜的,笑得不怀好意。 “我说这位前辈,这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这三位弟子怎敢得罪前辈,现在这社会,说话可得讲究证据啊!” 薛尘撇了他一眼,一脸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样子,停止手上的录音,再放一遍,笑。 “在这神奇的大天朝,你敢乱吃东西么?三,长,老?” “前辈,就算我这弟子无意得罪了您,那也是无心之失,所谓不知者不怪,还望前辈海涵。” “说得好,不知者不怪,刚才他们乱闯之时,惹怒了我,盛怒之下我踹爆了他们的丹田,三长老可莫怪啊,真所谓不知者不怪嘛!” 薛尘笑得像只狐狸,把三长老气得抖一抖的,旁边的各派掌门见状忙来劝架。 “前辈切莫跟后辈晚生计较,这事是青城做的不对,我代他们赔礼了。” “三长老,此事是你们有错在先,向前辈赔罪吧,想必前辈不会怪罪。” 薛尘笑的还是十分开心,至于那个三长老,气得快抖成羊癫疯了。 “算了,这件事你们看着办吧,今天天黑之后古墓集合,可有意见?” “没有意见。” 薛尘很满意的走了,各派掌门大出了一口气:可把这瘟神送走了。心下不免怪罪青城,把这灾星惹来干嘛! “薛尘,怎么样,他们没为难你吧?” 任青凑上来,很狗腿的问。 “没,我们进去说吧。” 薛尘面露疲色,几人连忙让路把她迎了进去。卿岩看薛尘面色有些古怪,皱着眉头,却没有多问。 在应付完人情和乾元之后,薛尘悄悄地去了洗手间,竟然咳出了一大滩血。旁边递来一张餐巾纸。 “谢谢。” 薛尘接过来擦了擦,一抬头却发现, “卿岩?怎么会是你?” “身体不好就别强撑着,大家都很关心你。” 卿岩直视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透她一样。薛尘的脸白了白,咬牙。 “没什么好不好的,那种关心我不需要。” “行了,大家都知道,你就别自欺欺人了。” 卿岩说完,转身离开,让薛尘一个人好好想一想。她在那里呆了半个小时,一出来就看见那四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用一种审问的眼神看着她。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又不是要死了,说你们呢,喂!” “你刚才用皇极剑法了?!” “嗯。” “你不要命啦,皇极剑法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你也敢用?” 古寒夜急了,这个小孩一点也不可爱。 “行了,寒夜,咱们是问她现在的情况,不是来生气的。” 卿岩急忙安抚,任青双眼闪亮亮的看着薛尘。 “小尘尘啊,你就招了吧,有什么事你是瞒不过本少爷雪亮的双眼的,乖,快说啊,少爷给你买糖吃!” 乾元那胖子也靠在任青身上,手捏兰花。 “对滴对滴,你就快招了吧,惹怒了海公公没你好果子吃。” “滚,死胖子,你才是海公公呢!” 任青大吼一声,装腔作势的去掐乾元的脖子。 “嗤。” 薛尘一个没憋住就破功了,随手拉过一个椅子坐下, “喂,你们想知道就直说嘛,干嘛想那么多花招?” 四个男人一听也不装了,坐正,竖耳,如果后面再加上一条尾巴的话那就像极了人类的好朋友。 “当年我被驱逐之后丹田被打碎,气不过,乘丹田之气未消又偷偷潜回去盗走了昆仑宝珠,与守珠人打了一场,内伤。后来我就逃到了现在的新疆外部,当时那里有一个叫都兹的小国,让出来打猎的女王给救了。。。。别摆出那副表情啊,我知道这剧情很狗血啊,喂!后来我就给她效命,他们有一种秘法,能够让人长命,但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八,而且那个人必须效忠他们当时的王,而那个王会因此得到不老,但是五十年后就会陷入沉眠,需要效忠者找到东西开启仪式才能唤醒,如果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唤醒的话,那么王会永远沉睡,效忠者的灵魂将在魔火中永远守护着王。我是被那些臣子偷偷喂下那种药的,没想到成功了,就理所应当的成为了那家伙的效忠者,我只有三年时间了,可是八件器物只找到了四件,现在这具身体的部分机能已经开始逐步下降,当年的旧伤也开始复发,如果是三百年前我遇到这只鬼王的话还可以跟它杠杠看,如今,没胜算。” “没,没办法啊?” “不知道,或许任青那本书上有记载着方法。” 薛尘敲了敲额头,无奈啊。 “为什么一定要靠任青才有办法,我就不信我的五行玉符没办法制住它,不就是一鬼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乾元一脸不爽,卿岩看了看乾元,笑。 “我想,我的八门轩辕阵旗也可以派上用场。” “哈?你们,说有什么?” “五行玉符(轩辕阵旗)啊,怎么了?” “哈哈,虽然还是打不过,不过保我们几个的命是够了。” 薛尘笑得都快开花了,能活的时候没人会想死。 “薛尘,我说你笑的那么灿烂,那两样东西该不止保命那么简单吧?” 古寒夜是谁,一眼就看出薛尘不止想要保命的。 “好吧我招,那两样东西同样是八件器物之二,再加上我找到的那四样布个局,只要把鬼王引进去就算它再强也只有被分化封印的下场。” 薛尘在示意他们附耳过来, “咱们先这样,再那样,如此这般,明白了吗?” “哦,你好奸诈。” 乾元任青卿岩听完薛尘的计谋之后,手指同时冲她点,三人笑的如出一辙的猥琐。 是夜,各势力按照约好的那样在墓前集合。入墓后,薛尘拿出她做了十天的东西,一个桶,打开之后竟然是一桶颜料。到了红线区,只见她笑的一脸的诡异,把颜料桶横放在地上,颜料竟没有一滴泄露。示意众人后退,乾元拿出了一张火符,轰的一下把颜料桶烧的通红,里面的颜料一点一点的向外流淌,仔细一看竟然是红色的小虫子在往外爬。众掌门看着薛尘的眼神变了再变,悄悄地远离她几步。那些虫子竟然没有变成虫干,还组成了一团诡异的形状,乾元又拿出了一张雷符,向那只桶打去,一时间电光四溢。薛尘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捡起桶一脚跨过了红线,竟然没事。各派一些年轻的弟子见状仰天大笑,极度臭屁。众人向前走去,那些年轻狂妄的弟子以为前面没有危险都快步向前跑去,他们对降妖除魔没兴趣,只是去耳室中抢宝贝,却不想一个不小心踩中了机关,万箭齐发向众人射来。 “白痴!” 青城派的那个髯须大汉怒吼一声,运剑成盾把射来的箭全部挡了开去,却没成想竟然还有第二波箭射来,众人都往旁边闪去,前面竟然升起一个炮口直对着薛尘,她躲哪,它射哪,还是卿岩摸过去一剑将炮口削断才了结。继续走,虫阵袭来,重点攻击目标还是薛尘,气的她呦,直接行火令烧了那虫母。后面一个个的机关竟然都冲着她去,惹的薛尘快要炸毛了。 终于到了主墓室,推开门,只见一个骷髅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拿着刀就向薛尘砍去,她哭丧着脸,活了这么久就没遇见过这么倒霉的日子。古寒夜让众人先别攻击那骷髅,自己猥琐的上前吸收了骷髅身上的煞气,大补啊! 进了主墓室一眼就看见一个穿男装的女人坐在棺材上。 “哇靠,这年头真是阴盛阳衰啊,连鬼王都是女的。” 任青怪叫一声引来众人发笑。 “张婉儿,天意让你死在我手上啊!” 那女人阴笑一声,就向薛尘扑来。 “靠,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一个个都冲着我来?!” 薛尘破口大骂,当机立断向一旁逃去。鬼王紧追不舍,众人见,好机会!一起发动攻击偷袭,鬼王吃痛,追的更快了。 “张婉儿,我若不杀了你我愧对阿娇!” “停!!” 薛尘叫停,一个急刹车怒视鬼王。 ###第十一章 名为楚服
听到薛尘喊停,那鬼王微微减速,撇了她一眼,十分不屑的哼了一声,继续追杀。 “哇靠,你不讲信用,烂女人!” 薛尘见她又杀上来气的肺都炸了, “我就没见过这么没风度的鬼!” “……爱莫能助啊,尘尘,挺住,咱在精神上支持你!” 任青等人有些不忍的别过头去,挥泪,捂脸。 “魂淡!!给老纸滚!话说我什么时候有这么恶心的名字啦?喂!” “死到临头你还要与你的小男人打情骂俏,我就成全你们做一对苦命鸳鸯吧!” 那鬼王把薛尘逼到墓室的一角,阴森森的笑。 “靠,谁跟他是一对啊,大姐,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跟他打情骂俏的啦!!!” 薛尘肯定了,这鬼王耳朵不好,眼睛更不好! “哼哼,你放心,所有人都会给你陪葬的,张婉儿!” “艹,你要我说多少遍啊,老纸不是张婉儿,老纸叫薛尘!耳朵不好就不要出来晃荡!” 薛尘终于爆发了,把鬼王吓得一愣神,趁此机会薛尘就使出绝招。 “皇极断章:地龙升天!” “嘣”的一声,鬼王被打退五步,薛尘乘势而上。 “皇极断章,雪海明间。” 鬼王又被打退六步。 “皇极断章,不落黄泉。” 鬼王再退,一,二,三,四,还有一步!再退一步就好了。薛尘看着她,那眼神中写满期盼。 “是不是想要我再退一步啊?不过我告诉你,张婉儿你没机会了!哈哈哈哈……” 那鬼王笑的疯狂,此话一出,薛尘的伤就再也压制不住了,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连剑都扶不住。 “哎呀,不甘心吗,继续挣扎呀,给你一个说遗言的机会,快说哦。” 她蹲下来捏着薛尘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一脚踢在薛尘的丹田,把她用两千多年时间才修成如今这样的丹田给踢碎了。 “哇。” 又一口血吐出来,薛尘咬牙, “让我死个明白。” “哼,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我叫楚服!记起来了吧?当年阿娇还是皇后之时,她对你多好,三番两次饶过你性命你却恩将仇报,联合卫子夫来陷害她,罪不可恕!” 楚服四周的怨气越来越浓,双眼都变成红色。 “大姐,我真不叫张婉儿。” 薛尘悲催了,她怎么就不信呢。楚服听到这句话,更加愤怒了。 “不是?还狡辩,那我就让你自己看看。” 黑色的怨气缠绕在薛尘身上,不时闪现一下红光。两千多年的记忆瞬间倒流,一个没撑住,她就昏了过去,口鼻溢血。楚服就在旁边挂着冷笑,看着她记忆中的事。从出生,童年,到被救上山,再到长大,到流亡,被救,效忠……最后到现在。 “你真不是张婉儿!!!为什么不早说?” “废话,我早就说了,是你自己不听,聋子,烂女人!” 薛尘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骂。 “算了,不管你是不是,反正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说着,她的手就向薛尘的胸口剜去,看样子要挖心。 “轰” 身后,各大掌门终于反应过来,他们看不到鹬蚌相争的局面了,再不出手都得完蛋。 “该死,你们都该死!” 楚服站起来,扔下被他打得不成样子的薛尘,跑去追各掌门去了。你一招我一击的,打得好不精彩!可惜,楚服不想和他们玩了,下了狠手,十分钟后,各掌门双双倒在地上。 “薛尘,看在你跟张婉儿长得那么像的份上,我就先吃了你,可好?” 楚服笑着走向她。好渗人啊,两千多年我都没那么倒霉过。薛尘心中暗道。三步,两步,一步,薛尘数着楚服的步子,终于楚服走到了她旁边。 “容我说句话可好?” “说。” “那就是,你被骗了!” 薛尘从地上跃起,一脚就踹向楚服,有仇不报非女子!楚服身形像后退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只是薛尘双手结出一个奇怪的印。 “多克萨伊图蔑。” 楚服见状,急退。 “??!该死的薛尘,你耍我?!” “哈哈哈哈,是你自己笨喽。” “找死!” 楚服狂吼一声,准备冲上前去却不成想身后那仅剩的完好无损的人手中射出几道光,不是射向她的,而是,射向刚才薛尘喷出的那滩血上。楚服双目大睁,居然被困住了。 “从一开始你就是故意的!” “当然,不过你真是傻的可以,都看过我的记忆了居然还上当,哦,我忘了,你没看完!” “魂淡,我要杀了你!” 楚服在结界中横冲乱撞,薛尘见状,皱眉,感到有点不对劲。她想了一会却没有头绪,而这时候,那四个维持结界的男人却开始吐血,摇摇欲坠。 “薛尘,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正在想啊。” 只是容不得几人多想,楚服狂躁之下胡乱攻击结界。 “啊————” 四人带血被震飞。 “薛尘,我要杀了你。” 楚服疯狂了,追着薛尘不住攻击。既然结界已破,那薛尘就很不客气的取回了阵眼中的那把青铜古剑与楚服拼了起来。而那几个倒在地上的掌门也爬起来围攻楚服。 “天阳衍初,地炎生化,人极瑞光,世间真火,从我号令。” “天地万物衍生相惜,混蒙古钝自有定数。勒令天尘地土惟我号令,疾!” “柔德蕴物,万载凡尘,天地仁和,万事皆无,弱水三千!” “极刚唯破,极柔无乱,天訾宏劫,是为此法,金刚咒。” “万木相生,数草相依,天玄地支,以此为本,刺木术。” “五行相依,万物相衍,五行诛天。” 各掌门很狗血的念完咒后,更狗血的合喊了一声,而后一道五彩的光向楚服打去。楚服向左一闪,没想到那光也向左转弯。只见她带着那光向各大掌门背后绕去,掌门们急啊!可是他们动不了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服带着他们的攻击向他们背后攻去。 “啊——————” 一声很齐刷的惨叫过后,众掌门倒地不起。楚服还没完,抓起一个就要剜心。可是,薛尘会让她如愿吗?答案是否定的。刚才被忽略掉的薛尘正站在楚服身后,一件砍在楚服肩上。 “啊————薛尘,你该死!!!” “大姐,这句话你说了好多遍了,不腻吗?我都听腻了。” 薛尘笑眯眯的把楚服的怒气值再拉到另一个高度,乘其不备,又是一剑。 “皇极乱术,斩星。” 薛尘貌似十分喜欢用皇极剑法坑人。 “你骗鬼啊,这尼玛是什么皇极剑法?!” 楚服大姐崩溃鸟,吐槽了一句就更卖力地向薛尘杀去。 “好吧我坦白,莫高剑术,斩月!” 薛尘是连鬼都要气死的主,楚服暗骂一句不再管她的什么胡言乱语,直接杀过去。薛尘左挡右挡,看上去十分的艰难,但素,楚大姐忘了,薛同学是有帮手滴。这不,就在楚服快要攻破薛尘的防御时,古寒夜露出原形抓了楚服一下。正所谓功夫再高,也怕人多。三个老妖怪战在一起给了卿岩思考的时间。 “哇,任青,你看,那女鬼挨了好几下攻击耶。” “死胖子,我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到了,叫她再仗着自己强上那么一丁点跑出来欺负人。哎,古寒夜真没用,又被打了一掌。” “哇哇,到棺材边那女鬼的攻击就变弱了。” “嗯?棺材?难道……” 卿岩正想叫这聒噪的两只闭嘴,却听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仔细看去果然如此。楚服到了棺材旁边攻击会变弱一些,但是也会变得更狂躁。 “青子,乾元,你们两个去把棺材盖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我去帮忙拖住楚服。” “好。” 乾元和任青应了一声就向棺材那边跑去。而卿岩则鼓动着各派掌门。 “各位掌门,我们要想办法拖住楚服,现在据我猜测她的弱点应该就藏在棺材里面,如果不击破她的弱点,我们大家就都要葬身于此。” 本来还有掌门不同意的,但听到了卿岩的最后一句话都答应了。楚服被众人联手打压,远离棺材,变得异常狂躁。她也知道要攻其短处,所以大部分攻击都向各派掌门而去。可是各派掌门也是相识已久,各自的弱点也是知之一二,想要逐个击破是不太可能。而任青他们那边也没好过到哪里去,那棺盖没有钉死可是他就是沉得抬不起来。改用推的,也是纹丝不动。无奈之下,乾元只好用雷符轰。楚服见他们如此对待棺材,更加恼怒,甚至不顾防御的向那几个掌门人攻去。可薛尘和古寒夜不会同意,一个帮忙抵挡,另外一个放冷箭,卿岩还用八方玉旗拦路,搞得楚服虽伤了几个掌门却也自己重伤。 “打开了!” 随着千元这一声惊叫,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除了,那奸诈的三个人。三人在楚服看向棺材的时候放出绝招偷袭。 “啊————你们,卑鄙!” 楚服重伤,却不管防御,一心只想跑到棺材那 ###第十二章 幕后,黑手?!
楚服重伤,却不管防御,一心只想跑到棺材那,而众掌门也在这时候反应过来,脚踏七星步,一个个使出看家本领拦住她给那边那两只争取时间,一时间谁也奈何不得谁。在旁边夹击的两个人示意卿岩过去帮那两个笨蛋,这里有他们就行。卿岩也知道那边的事情比较重要,布下困阵之后便往那边去了。而那边,那两个家伙却在对楚服的肉身评头论足,气的那群人恨不得把楚服放过去宰了这两个混帐东西。卿岩走过去的时候乾元竟然想要伸手去掐那具尸体的脸。 “混账!!” 卿岩明显气得不行,一把把乾元和任青推开了。 “你们两个,大家拼着命换来的时间你们居然用来这么干,给我过去帮忙拦住楚服!” “卿岩,你生什么气吗,我们这不是看着具尸体跟活的没什么两样才好奇么,再说了,那边有他们在一定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任青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 “滚!!” 卿岩冲他们吼完之后就转过身去看疑点了,不在理这两个让他气炸的家伙。任青和乾元相视一眼,跑到那边去帮忙了。只是他们不去还好,一去,楚服的攻击就直往这两个亵渎她遗体的家伙去,也不只是不是那些人故意的,总有一些攻击会落到他们身上,有楚服的,还有他们攻击的余波。弄的两个人哇哇大叫,左躲右闪的,好不狼狈。此时卿岩却皱着眉头,苦苦思索,这具尸体上会有什么能让楚服如此在意呢,作为鬼王,她早就修成实体了,不可能还会在意一具肉身的。他左看右看也只觉得这只是具普通的湿尸啊,难道,是棺材本身?!想到这里,他立马俯下身去研究棺材,只一眼,就被棺材上的花纹弄得眼花缭乱,这下他就更烦了。那边的楚服见卿岩快要爬到棺材底下去了,更加的恼火,攻击也变的更凌厉了,身上的伤口被煞气一过就恢复了原状,让几人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这尼玛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啊!几人的体力渐渐消耗,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卿岩,快点,这里只能在拖上一会了。” 古寒夜挡下楚服的一波攻击,大喊。卿岩也急啊,可是如此繁复的花纹让他看得头都大了,他就不明白汉代的棺材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花纹,这是麻烦死了。等等,花纹?谁家的棺材上还会搞那么多的花样啊,诸侯的棺材也应该是三套的棺椁啊,这个墓从进来时的格局就是一个诸侯墓,但是棺材却不符合规矩,里面躺的居然还是个女人。 “薛尘,这个楚服是什么身份啊?” “她啊,是宫里的一个巫女,据《史记·外戚列传》记载 初,上为太子时,娶长公主女为妃。立为帝,妃立为皇后,姓陈氏,索隐曰汉武故事云「后名阿娇」即长公主嫖女也。曾祖父婴,堂邑侯,传至父午,尚长公主,生后。无子。上之得为嗣,大长公主有力焉,以故陈皇后骄贵。闻卫子夫大幸,恚,几死者数矣。上愈怒。陈皇后挟妇人媚道,其事颇觉,於是废陈皇后,索隐曰按:汉书云「女子楚服等坐为皇后咒诅,大逆无道,相连诛者三百人」,乃废后居长门宫。故司马相如赋云「陈皇后别在长门宫,怨闷悲思,奉黄金百斤为相如取酒,乃为作颂以奏,皇后复亲幸」。作颂信有之也,复亲幸之恐非实也。而立卫子夫为皇后。 陈皇后母大长公主,景帝姊也,数让武帝姊平阳公主曰:「帝非我不得立,已而弃捐吾女,壹何不自喜而倍本乎!」平阳公主曰:「 用无子故废耳。」陈皇后求子,与医钱凡九千万,然竟无子。 《史记·外戚传上》又说 元光五年,上遂穷治之,女子楚服等坐为皇后巫蛊祠祭祝诅,大逆无道,相连及诛者三百余人。楚服枭首於市。 至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我就不知道了。” “胡扯,分明是刘彻那个家伙顾忌外戚,想要铲除其势力,卫子夫也想除掉阿娇,妄加给阿娇的罪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与阿娇情同姐妹,清清白白,司马迁那个死太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记恨刘彻,歪曲事实,不配为史官,活该他断子绝孙!” 楚服说的激烈,手上的攻击也不停,只是,好像有种欲盖弥彰的滋味在里面。卿岩听完,捏着下巴,难道,这上面这些花纹是某种巫蛊之术,那么,在墓地中,难道是聚阴煞之气,使此地成为九阴绝地的咒文?!卿岩摸了摸腰间,没找到合适的武器来试验一下。郁闷地站起来,正准备让古寒夜扔把刀过来,却看见尸体手上捏着一把精巧的匕首,阴阴一笑,卿岩伸手就去拿匕首,可是楚服的尸体却把它捏得死死的,怎么拔也拔不出来。卿岩还就跟她杠上了,想一根一根的把指头掰开,可是好费力啊,用了半天的劲才掰开了两根手指。而那边的楚服见卿岩准备拿她的匕首,狂吼一声,把众人震开,化作一道黑烟硬抗了一道攻击撞开困阵飞入了尸体中。 “卿岩,快躲开。” 这边的人想赶去救他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大声呼喊让卿岩躲开。 “啊?怎么了?” 卿岩回头,这时,楚服的尸体“刷”的一下睁开了眼,卿岩只觉后脑勺处阴风扑来,当机立断,低头,卧倒,一招驴打滚很熟练的用了出来,这要多亏薛尘那几个月那么虐待他们啊。待卿岩再站起来时就看见一只雪白的手正举在他刚站着的地方,楚服已经坐了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想抢我的东西?” 卿岩一脸镇定,只是那捏拳的双手上泛白的关节泄露了他的紧张,而刚才还对尸体评头论足的任青和乾元已经吓傻了,嘴张的塞得下一个鸭蛋,呆呆的望着前方,石化。 “乘她还没有与身体契合快动手!” 薛尘喊了一声,就一剑向楚服的脑袋削去。楚服只是将伸出去的手换个方向,五指张开对着向她削来的剑。“锵”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从剑与手相接触的地方传来。吓得乾元又是一抖。 “两千多年的东西果然厉害!” 楚服不屑的“哼”了一声,五指收拢抓住薛尘的剑。薛尘的脸色很难看,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月夜焚天!” 古寒夜的攻击从薛尘后面冒出来,将楚服连同棺材打飞出去,薛尘乘机收回剑,真是僵尸会法术,谁也挡不住!在楚服快要落地的时候,各门派长老一起施展的五行合击也向她打去。只可惜,楚服脚向棺材上一踏,人就飞了出去,被击中的只有棺材。这回楚服落地的地方,有两个石化了的白痴站在那,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两个白痴就被抓住了。任青见大事不妙,双眼咕噜噜一转,冲楚服媚笑。 “我说,鬼王大人,你抓我一个啥忙也帮不上的小通灵者做什么,你看,我又瘦又小,不好吃啊,您老还是吃胖子吧,这胖子肉嫩油多口感极佳!” “混账!!孬种!!败类!!废物!!” 那边,各大掌门听闻任青这样说,都忍不住破口大骂。楚服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丢下乾元,手向任青胸口伸去,三十厘米,二十厘米,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 “给小爷滚你丫的!” 任青从兜里掏出上回画的镇尸符,一踏全拍在楚服手上, “还不快动手?小爷的符撑不住多久啊!” 任青一把跌落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就这一会时间,一张镇尸符冒出蓝火烧了起来。那群人也顾不得其他,一拥而上,各种攻击都向楚服招呼。卿岩跑到楚服后面,他刚才好像看见她身后有什么东西。 “原来在这里!” 卿岩大呼一声,只见楚服身后贴着好几张符,正准备撕掉它,却想起他师傅告诉过他要撕这样布局的符纸一定要有个顺序,不能乱撕,否则轻则躺上三个月,重则死于非命。卿岩紧张得手抖,伸向其中一张符,眼一闭牙一咬,猛力一撕,手上的那张符纸无风自燃,成功了!卿岩出了一口气,继续撕剩余的八张符纸,七张,六张,五张,四张,到了第三张被揭下的时候,任青贴上去的镇尸符全部烧完,乾元见势不妙,掏出镇煞符就贴了上去。 “卿岩,你动作快点啊,镇煞符比不得镇尸符,很快就撑不住的。” 卿岩猛咽了口口水,手抖得更猛了,最后一张符,到底,是哪张?!卿岩准备凑凑运气,突然发现楚服的肩头用朱砂画着一道咒文,由于衣服也是红色的之前就没有注意到。哪张都不是!卿岩猛一震,跳起来就去拿乾元脖子上挂的水壶。就在这时,楚服却动了,四周煞气更甚,双目赤红,看到一个活物就攻击。卿岩拔开水壶的盖子,划开手指就往里面滴血。乘楚服跃起攻击之时一把把水壶扔了出去,孤注一掷。水壶刚撞上楚服的肩头,就被她周身的煞气给弄爆了,血水沾在衣服上,把红色的符文弄得一塌糊涂。楚服周围的煞气形成一道旋风,最终散去。 “卑鄙,居然想控制我。” 楚服咬牙切齿的咒了一句,看向众人, “看在你们今天为我解了咒,我就放过你们,不过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之前有人唤醒我让我除掉你们,既然这次你们没死,那么还会有下次,下下次直到你们死掉为止!” “不是吧?喂,找你的家伙是谁?” “不知道,有什么话就快说完,我没时间陪你们耗!” “好吧,那你告诉我们墓主人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出现。” “刘彻那家伙想杀我,我找了个替身就逃出来了,但那时我也快死了,原先那个倒霉蛋被我拖出去换了我的位子,喏,就在那。” 楚服指了指刚进来时袭击他们的那具骷髅,看了一眼薛尘,突然觉得不对劲。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切,后会无期!” 说完,化作一道黑烟不见鸟。 “靠,小气的女人,搭个关系都不行,不过,那个神秘人是个麻烦啊。” 薛尘低下头暗自说道。 ###第十三章 大苏,舅饿!
汉墓这件事就这么完了,报酬什么的还是挺丰厚的,这么一圈分下来任青还是拿到了在当时的他看来的一笔巨款。他和乾元就携着“巨款”跑去吃吃喝喝去了,一点也不忧心那个神秘人的事情,但是,世界上有一种人就是这样,你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来找上你。 任青和乾元从江城市有名的酒店里走出来,一人叼着一根牙签,猥琐至极。突然,迎面走来的一个小孩子撞了他们一下,原本还不觉有他,只是乾元偏要吃麻辣烫,一摸口袋这才发现: “坏了,有小偷!” 二人对视一眼就像刚才那小孩消失的地方追去。就在他们跑远了之后,从一个没人注意到的小角落走出了两个小孩,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刚才那个撞人的小孩。 “大哥,这样做来钱真快啊!” “哈哈,那当然,也不看看大哥我是谁,让那两傻子找去吧,走,回去向老板交差喽。” 两个小孩晃着手里黑色的皮夹开心地向一个方向跑去,他们没看到那皮夹中夹着一条项链,上面显示出一张淡淡的人脸,正是被任青忘到了太平洋的小丫。 “滴滴,滴滴……” 别墅区内,卿岩的手机不断响着,只是诺大的别墅一个人都没有。 “啊啊啊啊,该死,接电话啊!……没人接。” 电话亭中,任青不断的抱怨着,乾元也在唉声叹气。 “去我师傅那吧,反正也不远了。” 两个人无奈的走到了寿材店,店门上面贴着的那张纸彻底破灭了两个人的希望: 本人暂且回乡探亲,此期间恕不营业,敬请海涵,如有熟人,请拨打联系电话。 “……我靠,不是说他老家人死绝了吗,回乡探个屁亲啊!” 郁闷之极,任青一屁股坐在了石阶上。 “喂喂喂,你想干嘛?奥,好臭,任青,你他妈几天没洗脚了?!” 乾元看着任青脱下鞋来,忍不住捂住鼻子,这尼玛,真够味的!任青一脸猥琐的笑着,把鞋垫抽了出来,在里面抠啊抠啊,终于,抠出了一张绿色的伟人头。 “哈哈哈哈,这就叫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懂吗?学着点,胖子!” “我靠,尼玛,古人云铜臭铜臭,原来是这么来的啊,哦次奥,尼玛真的很臭,死任青,你丫这是谋杀!!” 就这样,任青用这张伟人头的无限魅力迷倒了一位的哥,最终使这位的哥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两货丢下了车,并迅速逃离,似乎,那张魅力无限的伟人头海捏在任青的手上,大哥,你忘了收钱了!!省了一笔钱的任青雄纠纠气昂昂的回来了。但素,钥匙还在钱包里啊!!任青突然发现这是个严重的问题,敲门,按铃,没人啊!!飙泪的两货无奈之下悄悄地,悄悄地,悄悄地溜进薛尘的地盘。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嘛呢?!” “啊————我不是有意的,我是不小心踩进来的,不要打我啊!!” 做贼心虚的任青和乾元一听到有人喝问,吓得抱成一团。 “切,没出息的男人,有胆做,没胆认。” “额?七七姐,原来是您老啊您腰酸么,腿疼么?要不要小弟给你按摩按摩?” 发现来人不是薛尘,这两货瞬间变身狗腿一号和狗腿二号。 “行了,主子和怪大叔出去了,不过嘛,小任青啊,你那个小姘头在医院,好像伤的挺重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哦,不在就好,不在就好,额?姘头?谁啊?” 两货异口同声,可见被薛尘整的有多惨。 “就是那个姓韩的小家伙,要管好啊,小心别被人拐去了。” 那只叫七七的鬼笑的一脸的暧昧,掐了掐任青的厚脸皮转身就飘走了。 “哈?卿岩不是我姘头啊,喂!” “我知道道道道,你就别不好意思了了了了……” 这尼玛还回音,才多大点距离啊!任青瞬间碉堡,拖上乾元就向医院进发。 “喂,大姐,到底是哪个医院咯?” “中心医院院院院……” 就不能不回声么?任青的脸臭臭的,臭的快跟他手里拿张伟人头一样了。 医院,卿岩的房间,任青一手拿香蕉一手端着牛奶,嘴里还塞着灌汤包,没形象啊,没节操啊,没下限啊!卿岩把脸别过去,实在是不想看这货了,只是另一边,还有一个更没形象,更没节操,不知下限为何物的货。卿岩看不下去了,把被子往头上一盖,眼不见为净。吃的正嗨的任青突然一个哆嗦,费力的把口中的东西都咽下去之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飞快的向门外跑去,人有三急啊!卫生间里,任青猥琐的抖抖身子,拉上拉链准备出去了却听见隔间里传来的对话声,一时八卦心起,当下听了起来。 “大哥,老板也太狠了,峰子今天不就是钱少了点嘛,至于把他打进医院吗?” “行了,十二,峰子犯的事可不止这么点。” “那又怎样啊,不就是多看了一眼他那个FS的女儿一眼么,我们在外面累死累活的为他做事,到头来他就是这样对待咱兄弟的!” “十二,你听着,我只说这一次,没有老板我们早就死了,我们为他做事也是应该的,还有,老板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六子哥对他那么忠心,还不是被踢出去为他顶罪枪毙了,我们斗不过他就得忍,他丧尽天良终究会有报应的,只是他钱多势大,我们不能拿命去开玩笑,你忘了他手下那个黑袍人是怎么将不小心撞到他的二虎一下子就弄成干尸了吗?要看到他倒台的那一天,我们就得活下去!” “大哥,我们,可以去告他啊!” “告?去哪告?他和那些官相勾结,你还没见到官影呢,究竟去了!” …… 听到这里,任青就再也听不下去了,这就是人心啊。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回去了,这件事,他帮不了。快步走回病房,任青坐在卿岩的病床上,发呆。 “呦,小年青,咋地咯,忧桑啦?哎呀好有范哦!你忧桑个啥子咯!” 乾元躺在陪护床上,啃着个苹果,阴阳怪调的嘲笑着任青。 “哎,我这是在忧桑啊,这天上导弹不断,人民生活有难,咱这爱国好青年,是不是应该支持移民国外,不给祖国添乱?” “哎呦,你丫看过两天书就跟小爷拽起文来了?继续,挺押韵的。” 乾元吧唧吧唧的把苹果给啃完了,咂了咂嘴,手一扬,苹果核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从任青头上擦过,飞出窗外,投向大地麻麻的怀抱。 “老板小心!!” “啊————是谁!!是哪个混蛋干的,把他给我揪出来!!” 楼下传来一声惨叫,而后转变为怒吼响彻医院的云霄。很快的,房门就被撞开了,进来两排黑色的保镖,然后走进来一个满脸横肉,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任青和乾元向门口看去,第一眼就被那蹭光瓦亮的脑门儿给闪亮到了。 “缩,素随?随特么软愣苹果核?” 那个中年男人脸上明显肿了一块,口齿不清的质问着屋内的三人。任青低头偷笑,在脑海中场景回复,事情是这样的: 乾元扔下了那个苹果核,当时那个中年男子正从医院大楼走出来,其中一个保镖看到九楼飞出了一个不明物体,于是出言提醒,可是呢,这老板好死不死的偏偏好奇心作祟抬头向天上看了一眼,于是,哈利路亚~哈利路亚~。想到这里,任青忍不住大笑起来。 “泥笑剩麽?” 那个中年男子一脸扭曲,哼声哼气的问道。任青眼睛咕噜噜一转,坏主意又上心头来。 “这位老板,这苹果核呢是我师兄扔的,但是,他是故意扔下去的,您先别生气,先听我说,听我说。他呢,早就算到了您会在这个时候从下面走出,也确定您会上来追问着苹果核的事情,但是恐怕您不知道吧?您有凶兆,有血光之灾!他这是为了救您啊!” “滚粗,尼玛个蛋的,少特么忽悠老纸,老纸不相信!” 那中年男子肥手一甩,大声呵斥,就在这时,一个保镖吭哧吭哧的跑进来,看了看四周,在中年男子耳边说了几句,中年男子大惊失色。 “啊?蒸素则样?大苏啊,大苏,银幺舅舅饿呀,印证苏森几秒算,咯下增粗侧活了!(大师啊,大师,您要救救我呀,您真是神机妙算,楼下真出车祸了!)” “额……” 任青傻掉了,尼玛,可以去买六合彩了,这样都能中。在心中如此意银着,但是他面上却一点没表现出来。 “这位老板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看你啊,印堂发黑,有煞气缠绕,最近一定遇上了不少烦心事吧?说出来,我给你开解开解!” “大苏啊,耳根银锁啊,最近啊,增速不如意啊,带个膨体都会运道,假劣额更是不钢球咯,帮野力哈会玉噼里啪啦的结不生咯,找丧气来粗放里第东西全部都被砸掉咯,优速后哈会有枇杷的开关们的僧赢咯。(我跟你说啊,最近啊,真是不如意啊,打个喷嚏都会晕倒,家里更是不敢去了,半夜里还会有噼里啪啦的脚步声,早上起来厨房里的东西全部都被砸掉了,有时候还会有噼啪的开关门声。)” ###第十四章 是傻瓜,还是阴谋
“恩,果然如此,不出我师兄所料,只可惜我师兄有伤在身,不如三日之后在为老板解忧,你说,如何?” 任青很神棍的点了点头,满脸神秘,笑的万分猥琐,指了指闷在被子里装死人的卿岩。 “哦,应噶应噶,据素到苏哈咋么连系?” “这是我的名片。” 任青很装掰的双指夹着一张名片,“刷”一下递了过去。那中年男人接过一看,真是简单明了啊!一张名片上三分之二的位置就写了两个字:任青。在正常人都不会看到的地方写上联系电话。 “蒸系别寄啊!” 那个中年男人感叹了一句之后让保镖送上支票本,刷刷刷的就填了一个数字。 “大苏,则系预护金,系蹭资后付三全额。” 任青接过支票看都不看一眼与那中年男子虚与委蛇一会后,那男子笑的满脸开花,听这个大肚子走了。见他一走任青立马缩回屋内。 “快,看看有多少钱,哦呦,十万块,哈哈哈哈,这次赚发了!!” 他把支票照在阳光底下数清了多少个零之后,抑不住欣喜就对着支票猛亲了起来。 “哈哈哈哈,钱呀,钱呀,我们发了,想不到驱鬼除妖这个行当这么好赚钱,哈哈哈,爸,妈,儿子有出息了,赚大钱了!” “喂,这钱得分我一半,要不是我扔的苹果核你才不会有这个机会呢!” 乾元见到支票上有那么多钱,瞪得两个眼睛都发绿光了,口水直流。任青当然不肯,两个人就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两人双眼瞪得跟铜铃一样,怒视对方,然后大打出手。 “我的,这钱是我的!” “放你狗屁,这钱是我忽悠来的,干你屁事!” …… 薛尘和古寒夜一进来就迎面飞来一个杯子,闪开,又落下一个枕头,再闪,最后飞来一把热水壶,忍无可忍。 “都给老娘住手!!靠,喊打喊杀的成何体统,说,这怎么回事?” “都因为他,见钱眼开,想抢我钱!” “这钱本来就有我一半,要不是我扔的苹果核你又怎么可能会有这钱拿?!” “@##¥%……&&*()” …… 如此一来竟然又吵了起来。 “都特么给老纸闭嘴!!!!” 卿岩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一脚一个踢飞了压在他被子上的两货,气呼呼地跟薛尘告状。 “两货偶得不义之财,因分赃不均,两人破口对骂,而后战况升级,大打出手,毁坏器物不计其数,误伤无辜群众一名,扰乱医院秩序,妨碍病人休息,具有严重社会危害性,申请组织保护!!” “噗嗤,你们,还小嘛?因为这种事吵架,吵就吵吧,还打起来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古寒夜无奈的摇头,笑笑。 “这,也不是啦,我就是气不过他有钱就忘了兄弟。” “我是气不过他见到钱就想捅兄弟两刀。” 厚脸皮的任青小朋友和乾元小盆友很难得的脸红了。 “行了行了,小屁孩,净不让人省心。” 薛尘坐在椅子上狠狠的挥挥手,冲他们翻了几个白眼, “说吧,这钱哪来的?” “哦哦,这钱是乾元扔了个苹果核,然后不小心砸到了一个人,人家找上门来寻仇来了,我见他们有钱有势就当下灵机一动忽悠了过去,没想到还真被我蒙中了,这是那家伙给的预付金三天之后去给他把事情解决了,还有全款付给我。” “寒夜,你信么,事情这么巧?一下子就给十万块,还只是预付金。” 薛尘冷笑一声,翻弄着那张支票看得任青胆战心惊,生怕她一不小心这十万块就飞了。 “要么就是傻子,要么就是钱多烧得慌,要么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比较倾向于最后一种,不过要确定那家伙是不是有什么目的,等三天以后,便知分晓。” 古寒夜眯着眼躺在陪护病床上,好不自在。其他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三天后,江城市的街心花园。 “喂?你哪位?哦,原来是大老板你啊,可以可以,伤完全好了,多谢大老板关心。啊哈哈,我现在啊,现在在街心花园,神马?你要派人来接我?这真么好意思呢?额,这个确实不知道。好吧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好的好的。……他说要派人来接我们,我答应了。” 任青挂断电话转头对那几个人说道。 “这样,你和卿岩还有乾元去,我和尘尘就不去了,如果他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话容易被人怀疑,就这样,好自为之,放机灵点。”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乾元和任青说的,古寒夜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拖上薛尘跑掉了。 “靠,别特么这么恶心的叫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你诚心给清洁阿姨增加障碍是不是?!” 薛尘做呕吐状,实在是太恶心了,真受不了。古寒夜看她这个样子,邪邪一笑。 “哦,尘尘,你也可以叫我夜夜,或者寒寒,我不介意,真的。” 说完,冲薛尘抛了个媚眼,捂脸,作娇羞状,小鸟依人的准备靠上薛尘,被薛尘一把推开。 “我嘞,古寒夜,你特么真恶心,还压低声线,做这种动作,你一个大男人,我去,不得不说,你很有做太监的潜质!” 薛尘被恶心的双眼发白。 薛尘和古寒夜走了没多久,就有一辆黑色的汽车缓缓停在了任青他们面前。 “请问,是任青先生么?” “没错,我是。” “啊,大师,失敬失敬,老板派我来接您。” “恩。” 任青装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三人上了车,司机兜兜转转,把这三人都给绕晕了,好一会才到目的地。 “大师,银终于来咯。” 下了车,上次那个中年男子亲自上前来迎接。仁青冲他摆了摆手,笑眯眯的走过去。 “嘿,老板,好久不见,真是麻烦您亲自来迎接。” “不麻烦,不麻烦,银系诶地救命恩人啊!” “额,事还未成,不敢当不敢当。对了老板,您是香港人吧?” “大师蒸系神机妙算,连则都被大师看破了,怎么,不习惯我带港音?” 说着,这老板的口音瞬间消失,变成标准的普通话。 “倒也确实是这样。” “这两位是……” 这男人装作才看见卿岩他们似的,一脸的惊讶。 “哦,这是我两位师兄。” 任青极度不情愿的叫乾元师兄。 “老板好。” “原来如此,失敬失敬,两位大师不用客气,叫我老邹就好了。” 这位邹老板一脸的客气,一阵叽里呱啦之后终于走进了邹老板的房子。 “好重的阴气!!” 三人一进门就被吓了一大跳,这里的阴气中得快凝成实体了,实在是恐怖啊! “三位大师,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邹老板,这里阴气太重,普通人不宜久待,您还是先回吧!” “这。。。。好吧,既然如此,就全靠三位大师了!” 邹老板迟疑了一会就走了,看上去好像后面有狗追着他咬似的。三人拧着眉头向里走去,到了大厅中心突然间,“哐镗”一声,大门关住了。屋内黑的透不进一丝光线,三人自带的电筒也只能照亮四周三米的距离,太诡异。三人呈三角形战队向前走,卿岩在前面开路。 “乾元,你干嘛拍我?” 任青突然问了乾元一句,乾元很无辜的把双手伸给任青看。 “我哪有拍你?你可别诬陷好人啊!” “你又搭着我!” 任青牢骚了一句,可是乾元的手还没有缩回去呢。 “你的手在这,那,那,那我肩膀上的是谁的?!” 听到这句话,走在前面的卿岩“刷”的一个转身电筒直照着任青的身后。 “啊————” 乾元大叫一声,任青慌了,想要看清楚他身后那个东西,却被卿岩及时叫住。 “青子,别回头,别害怕,念清心咒,相信我!” “啊?我身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任青更慌了,抖着身子想回头。 “青子,听我的话,听话,别回头,别害怕,念清心咒,剩下的交给我和乾元。” “是啊,任青,交给我们,你千万不能回头!” “哦哦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所以不能者,为心未澄,欲未遣也。能遣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三者既悟,唯见於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渐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虽名得道,实无所得;为化众生,名为得道;能悟之者,可传圣道……” 就在任青念清心咒的同时乾元和卿岩也动了,一左一右的向任青背后夹击而去。乾元扔出了一道火符,卿岩招来阳雷一同落在任青背后。“轰”的一声任青感觉背后那个东西离开了他的肩膀,又听见“吱吱吱吱”的声音,忍不住停下念咒回头一看。 “啊?!” ###第十五章 黑手又现
任青惊讶的大叫了一声,他看到了什么?那是一具被剥了皮的血尸,已经被烧焦了,但是地上仍有他踩过留下的血脚印。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灭绝人性!!” 任青颤抖着唇,手指着那具焦尸,喃喃的说道。 “咦嘿嘿嘿,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当力量凌驾于规则至上,我就是规则,我要谁死谁就该死,包括,你们!” 空旷的大厅里面传来了一声怪笑,飘忽得让人听不出方位。 “咯咯咯咯咯,天道不仁,一步成真,半步成魔。你,还不够格!” 任青突然发出了一阵磨牙声咬牙切齿的蹦出这么一句话。 “哼,不够格?够不够格可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那声音还是很飘忽,但是很明显的可以听出里面的怒意。 “咚”,厨房的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两个,三个……好多个像刚才那样的血尸从门中挤了出来。三个人一惊,准备向楼上跑去,可就在这时,楼上房间的门也“咚”的一声开了,那么多个房间里挤出来的有像楼下一样的血尸,有那些最低级的黑僵,还有一些皮紧紧黏在骨头上的骷髅,他们的后面还涌现着一团团黑雾,这些黑雾是他们最熟悉的,怨鬼。 “该死!真该死!” 三人很有默契的低咒一声,背靠着背准备作战。雷符出,火符出,镇煞符出……乾元把能出的符都出了,卿岩的阵旗也都扔出去了,至于任青嘛,拿着老道士留给他们的剑,哪个落单就削哪个,可是,就算是这样包围圈也还是渐渐的缩小,三个人是急得满头大汗。任青突然收起剑,向乾元走过去。 “乾元,把你那些阴符阳符什么的给我一部分,自己留一部分,我有用。” “哦,好,呐,给你。” 任青拿着那一沓符,从自己裤兜里也拿出了一沓符,交给卿岩。 “卿岩,你用这些符布个阵,我和乾元一起出手把他给引爆,记得布个威力强大一点的,我们的防御就交给你了!乾元,没问题吧,一会布好阵后一起喊一二三然后我们一起引爆他,我就不信这样还不把躲在后面那个孙子给爆出来!” 任青说到最后死死的咬着牙,双目赤红。卿岩拿过符也不多说就在阵旗范围以内布阵去了。 “兄弟们,撑住,帮我把包围圈扩大一点!” 任青和乾元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乾元的符想不要钱的水一样刷刷刷的扔出去,任青也用起了薛尘教他的一招,把符贴在剑上,一剑下去就倒下一群。在这两个人疯了一样的攻击下,包围圈终于一点点的扩大。 “成了!” 随着卿岩一声大喊,任青跳回原地,乾元也停止攻击。卿岩把八门阵旗收回阵法内部布了个防御阵。突然,天花板上哗啦啦的掉下来一大堆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毒蛇毒虫这些东西。 “艹他娘个龟,孙子!” 任青咒骂了一声。 “乾元,准备动手,三,二,一!” 阵旗外的符阵开始发红,发亮。卿岩也尽力的加固着这八门阵旗的防御。 “卿岩,准备好。爆!!!” 随着任青落下的一声“爆”,那一大圈符阵“轰”的一声爆了。只见一个红得发亮的球出现在了任青他们原来所在的地方,先是猛一缩小,然后一瞬间扩大。霎时,地动山摇,好好的一栋别墅开始摇晃起来,墙上开始出现裂纹,,不断的变大,扩散,蔓延到地上,整块地皮也出现了裂缝。其实按卿岩布的阵原本威力没有那么大的,可是他忘了,任青的符是记载在茅山不秘传《降鬼术》之上的,威力非同凡响啊,另外,他忘了算上那一批僵尸、血尸等东西爆炸之后的威力。所以,种种误差叠加就成了眼前这副局面:漂亮的别墅倒塌,废墟中没有超过面盆大的石块,邹老板派来守着门的保镖也被压在了废墟之下,好几个当场死亡,而邹老板早早的在保镖的保护下躲远了。 “疯子,疯子,一群疯子!都特么死去好了,哎呦,我的房子呦!” 邹老板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堆废墟心疼得直跺脚。就在这时,废墟之中传来了“咔咔”的声音。“刷”,一只有点脏兮兮的手臂伸了出来。紧接着,另一条手臂带着青铜剑也伸了出来,最后爬出一个任青。 “乾元,卿岩,你们怎么样啊?” 任青爬出来以后冲着他爬出来的那个洞口喊道。 “我没事,就是卿岩,他好像昏迷了。” 洞口之下传来了乾元那死胖子的声音,接着洞口之中伸出了一只黑乎乎的,肥嘟嘟的手。 “来,拉我一把!” “好嘞,走你!” 任青一把拉住那只手猛的一拉,乾元架着卿岩钻出来了一半。 “喝~真沉!再来,哈!” 任青双脚用力一踏扎了个马步,用力一扯,乾元终于出来了。真是不容易啊!两人看着对方衣衫篓缕的样子哈哈大笑。就在这时,任青身后不远处的地方,“刷”的伸出了一只褐色的枯瘦的勉强称为手臂的东西。乾元眼尖的看见那只手,急忙叫任青。任青一回头,邪邪的一笑,拿出剑就向那条手臂削去。 “我削你个乌龟王八蛋!” “啊——————混蛋!!!” 废墟中传出一声惨叫,一道黑影“刷”的钻出来跑到不远处怒视着这几个人。 “是你!赤眼!” 任青惊呼一声,眼前这个人就是鬼节那天驱使怨鬼出来害人最后被他师叔和古寒夜联手打伤落荒而逃的赤眼。 “该死,居然是你们,哼哼,你们的死期到了!” 赤眼用仅剩的一只手抓着那只断臂指着任青他们。 “靠,龟,孙子,你知道王八蛋是怎么来的吗?那和王八没有关系,最初是民间所流传的忘八端,所谓八端即是礼义廉耻忠信孝悌。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没义气,没礼貌,估计你父母兄弟都是被你给气死害死的,我师父师叔饶你性命多次,你非但不感恩还恩将仇报八端你就犯了七端,至于耻嘛,谁无耻谁知道!真真正正是比禽,兽还禽,兽。哦,我忘了上次禽,兽们来找我投诉过了,再跟你相提并论他们都要没脸见人集体自杀了,你说你人活一辈子就没有活成你这样得,唉~” 任青对着他一顿连环炮,把他骂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黄口小儿,你敢骂我,你找死!!” 赤眼气得浑身哆嗦,手抓着断手指着任青一阵猛挥。 “枉死的冤魂啊,听到我的呼唤,从你们的不甘之地苏醒吧!以我的名义,庇护尔等行走于天地间!” 任青和乾元两人紧贴着,将昏迷不醒的卿岩护在身后,一阵阴风吹过之后,出来了四只枉死鬼,看那身上穿的衣服还是那几个被压死的保镖。 “怎么回事?出来,给我出来!” “呦,老道士,人品有问题了吧?哈哈哈哈!” 乾元扭了扭大屁股,冲赤眼讪笑。 “哈哈哈,我真鄙视你的人格,乾元,你解决这四个,我去解决赤眼!” 任青冲千元说完就朝赤眼冲了过去。 “喝!” 任青一剑就劈了过去,赤眼闪过。 “诶呦,不错呦,再来,试试这个!” 任青手往剑上一抹,青铜剑闪过一道红光,气息变得跟凌厉了,任青还觉得不够满意,掏出一张符贴在了上面。一剑劈过去,霎时雷光闪现。赤眼冷笑一声穿过泪光一掌印在任青的肚子上。 “咳,” 任青咳出一口血,却趁势而上,能近赤眼的身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莫高剑术,斩星!” 这三天薛尘就教了任青一招剑术,他现在也勉强能够使出来,只是威力不如薛尘使出来的大,招数也不够熟练,但是对付身受重伤的赤炎足够了。赤炎急忙闪躲可惜晚了一步,他的腹部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咳咳咳咳,该死,这次算我认栽,不过下次,你们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说完,这老家伙又化作一道黑烟不见鸟。 “靠,该死的老家伙,又玩这招,老而不死是为贼也,古人诚不欺我。乾元,你弄好了吧?” “你说呢?大师兄出马,一个顶两!我早就把那几个枉死鬼给收了。” “胖子,说你胖你还真喘起来了?!咱师兄弟三人你排行老二!我呢就尊称你一声二师兄好了。” “给老纸滚!说起来这几个保镖也挺死的冤的,我们把他们超度一下吧!” “好!” 任青点头同意,当即面向向东方盘腿而坐,手中掐诀,口中念道: “昔于始青天中碧落空歌。大浮于黎土。受元始度人无量上品。元始天尊当说是经。周回十遍。以召十方。始当诣座。天真大神上圣高尊妙行真人。无鞅数众乘空而来。飞云丹霄,绿舆琼轮,羽盖垂荫。流精玉光五色。郁勃洞焕太空。七日七夜。诸天日月星宿。璇玑玉衡停轮。神风静默山海藏云。天无浮翳四气朗清。一国地土山川林木缅平。一等无复高下土皆做碧玉。无有异色。众真侍座。元始天尊玄座空浮于五色狮子之上。说经一遍。诸天大圣同时称善。是时一国男女垄病耳皆开聪。说经二遍。盲者目明。说经三遍。喑者能言。说经四遍。跛积者皆能起行。说经五遍。久病痼疾一时复形。说经六遍。 白发反黑齿落更生。说经七遍。老者反壮少者皆强。说经八遍。妇人怀妊。鸟兽含胎。已生未生。皆得生成。说经九遍。地藏发泄金玉露形。说经十遍。枯骨更生皆起成人。是时一国是男是女。莫不倾心。皆受护渡。咸得长生。 是时元始天尊说经一遍。东方无极无量品至真大神。无鞅之众浮空而至。 说经二遍。南方无极无量品至真大神。无鞅之众浮空而至。说经三遍。西方无极无量品至真大神。无鞅之众浮空至。说经四遍。北方无极无量品至真大神。无鞅之众浮空而至。说经五遍。东北无极无量品至真大神。无鞅之众浮空而至。 说经六遍。东南无极无量品至真大神。无鞅之众浮空而至。 说经七遍。西南无极无量品至真大神。无鞅之众浮空而至。 说经八遍。西北无极无量品至真大神。无鞅之众浮空而至。 说经九遍。上方无极无量品至真大神。无鞅之众浮空而至。 说经十遍。下方无极无量品至真大神。无鞅之众浮空而至。 十遍周竟。十方无极天真大神一时同至一国。男女倾心归仰来者。有如细雨密雾。无鞅之众迮国。一半土皆偏陷。非可禁止。于是元始悬一宝珠。大如蜀米。在空玄之中。去地五丈。元始登引天真大神上圣 高尊妙行真人。十方无极至真大神无鞅数众。俱入宝珠之中。天人仰看。惟见勃勃从珠口中入。既入珠口。不知所在。国人廓散地还平正无复欹陷。元始即于宝珠之内说经。都竟众真监度以授于我。当此之 时。喜庆难言。法事粗悉。诸天复位倏欻之间寂无遗响。是时天人遇值。经法普得济度。全其本年无有中伤。倾土归仰。咸行善心。不杀不害。不嫉不妒。不淫不盗。不贪不欲。不憎不缀。无华绮口。无恶 声。齐同慈爱。异骨成亲。国安民丰欣乐太平。经始出。教一国以道。预有志心。宗奉礼敬。皆得度世……” ###第十六章 薛尘,你丫就是个混蛋!
任青和乾元念了三遍《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后收势,起身。任青就准备回家了乾元很奇怪为什么他们不去追那个邹老板。 “现在过了那么久了那邹老板能跑早就跑了,怎么会等我们追上去呢?现在卿岩还昏迷不醒,我们现在回去以免多生事故。” “也好。” 乾元点头同意,就在两人讨论怎么把卿岩运回去的时候古寒夜终于跑来了。 “怎么搞的,我们这里都搞定了你们才来,这效率,真是跟大天朝的捕快有的一拼。” 乾元正郁闷着就来了个古寒夜他能不好好埋怨一下么。古寒夜白了他一眼,没又跟他吵架的兴致。一阵叽里咕噜之后才明白,事情是这样的: 对方秉着没鱼虾也好的精神,用分瓣梅花计把他们分散开来,逐个击破,势必要斩杀任青这一伙,而古寒夜他们则是想即使杀不了,恶心他们一下也好。当时古寒夜和薛尘拉拉扯扯离开中心花园之后不就就遇到了敌人,敌人的实力与他们不相上下。原本他们是联手作战的,并且凭着两人的默契很快就将对方打退。可是在对方撤退之时,薛尘好像看到对方身上有一样东西,似乎对她挺重要的,那叫一个奋起直追。古寒夜没办法,虽然说这一看就是个陷阱,可是薛尘似乎并不在乎,就算是陷阱她也一定要拿到那样东西,他急忙追了上去,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五十米,可是就在他们追出郊区的时候他就中了埋伏,和薛尘的距离越来越远最终走丢。而那群埋伏他的人似乎对僵尸十分了解,甚至时时对着他的旧伤下手。就在他刚解决掉那几个埋伏他的人时,他就看见任青等人所在的方向发生了大爆炸,就急忙赶了过来。 “等等,你身上有旧伤未愈?!” 任青惊奇地看着古寒夜,对方只是翻翻白眼,表示无力。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堂堂一个万年僵王为什么打不过楚服那个成形千年的小鬼王啊?”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乾元的脑袋似乎有些转不过弯来,到底是先把卿岩运回去呢,还是先去救薛尘呢。古寒夜上前看了看卿岩,对两人摆摆手表示没事,手一转就变出一颗黄色的球状物,给凑卿岩鼻子底下闻了一会。一盏茶后,卿岩幽幽转醒。几人一阵嘘寒问暖之后,就出发去找薛尘去了。至于找不找的到嘛那就不必担心了,僵尸对生人的气息是很敏感的,尤其这只僵尸还是一只万年的老怪物,要找的那个人跟他认识了那么久。 这边,薛尘和古寒夜走丢之后,追着那个神秘人一路跑。最后来到了江城市的麓龙山。那人一溜烟就不见了。薛尘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一边找着那神秘人留下的印记。最终被她绕啊绕,就绕到了后山。她走到后山就遇到了一大群黑衣人。二话不说就开打,薛尘边打边退,退到了后山那为数不多的小草地中的一小片上。突然,她撞到了一个人,迅速的转身,对方也同样是如此,等看清楚对方的脸后不由得异口同声惊呼。 “楚服!!” “张月容?!!” “@##¥¥%%……老纸叫薛尘!” “切,好吧,我说张月容啊,你怎么也被追杀啊?” “老纸都说了老纸叫薛尘!!不就是被这群孙子设计埋伏了吗,有必要那么惊讶么?你自己不也一样?!” “张月容,你让我该说你什么好,你在否认也掩盖不了你原本叫张月容的事实,有必要这么激动么?蛋定,要蛋定,不要鸡冻!” 楚服看着薛尘抓狂的样子心里觉得十分的爽,笑眯眯的踢掉了一个攻上来的白痴,顺带反手一剑解决掉。薛尘气的闪开一个黑衣人后就一脚踹在了楚服身上,道貌岸然的安抚楚服。 “我说楚服啊,你也不咋地吗,小心啊,一会他们群起而攻之我就帮不了你了,你看看你,多大个人了,还这么不小心,万一我不在你不就要被人砍了一剑去么?!” 楚服嘴抽了抽,气的脸都红了,多少年了,都没认踹过她,遇见了薛尘两次,这小娘们就踹了她两次,真是,够混蛋! “小花,你又调皮了,再跟姐姐闹,姐姐就不给你买糖吃了!” 楚服皮笑肉不笑,阴森森的挤出这么一句话,气的薛尘对着她又是一脚。那个黑衣人头领看着两人在被围攻之下还能谈笑风生,互相对骂,气得咬碎了三颗牙。 “饭桶,蠢货,都站着干嘛?等着被宰么?都给老纸上,杀了她们回去领功,他娘的,一群大老爷们连两个小娘皮都打不过嘛!干什么吃的!” 薛尘和楚服这两人一听这一句小娘皮都火了,两人头也不回就是一道暗器。楚服扔出去的是一只尸蹩王看的薛尘汗毛都起来了,她自己就温柔多了嘛!扔出去就一根针,只不过,那针里藏着一些东西罢了。 “靠,薛尘,你真是只乌鸦嘴!遇到你就是没好事!” 楚服看着涌上来的一大群人,极度郁闷。薛尘撇了撇嘴,这能怪她么?她不过就说出了事实而已。 “行了吧,我看你还是消停点吧,这些人迟早会群起而攻的,小心一会他们又来人。” 刚说完,四面八方跑出了黑压压的人群,楚服气的狠狠的剜了眼薛尘,薛尘估计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这会她已经被楚服大姐凌迟千百遍了。 “薛尘,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吧!” “哪能啊,我这不帮你来的么?” 薛尘干笑,难不成,她真的是乌鸦嘴时隔千年之后才觉醒么?! “帮我?哼,每次遇见你我就倒霉透顶,本来只有一点人的,你来了之后就带来了一大帮!” 两人吵归吵,手上的动作依旧是不停。可是杀了那么多人,这些人还是不见少。薛尘火大。 “我说楚服大姐,你帮我拦着点啊,我布几个阵一口气解决了这群烦人的狗。” “别到时候又给我弄出什么幺蛾子,不然老纸饶不了你!” 楚服是这么威胁着,可说归说,她还是挡下了所有朝薛尘去的攻击。薛尘按九宫八卦阵的排布贴好了符,阵内又套无数个小阵,最后在最中心布了一个防御力最高的六合阵,一把把楚服拉了进去。阵法启动。“轰”的一声,天降神罚,地火喷涌,那些人在一瞬间被烧得连渣都不剩,而薛尘和楚服只是看上去被烟熏了一下。最后还有一个水阵和一个木阵发动,地面冷却,草,还是那样的青,树,还是那颗树,可是那些烦人的家伙都灰飞烟灭了,从这里就看出任青和薛尘之间的差距了,他们三人合作还搞得那么狼狈,薛尘只有一人却只是因为失误被烟熏了一下。 “薛尘,这阵法你从哪里学来的?挺厉害的。” “哇哈哈哈,很厉害吧?我自己想的,这是一本古籍上的残阵,我给补齐了,还没实践过,是不是觉得我很聪明啊?,天雷勾动地火说的就是这个,只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被人弄成了现在的意思。” “聪明个鸟啊,老纸都快被熏死了!混账,居然那我的命来做实践,你想死说一声,老纸不介意送你一程,为人间除一害!” 楚服听到之后就恼了,一把将薛尘扑到,死掐她的脖子,顺带压住她作孽的腿,省的到时候这娘们又踹他一脚。任青他们赶到时就看见这么两人以一种十分可疑的姿势躺在草地上,楚服听到有人来了很轻蔑的回头瞥了他们一眼,薛尘两眼泪汪汪的,张了张嘴却因为脖子被掐住而发不出声音,只做出了口型:救,我,呀! “咳咳,你们,你们。你们继续,我,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任青急忙拉着几人转身,快跑。薛尘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几人远去,没义气,见死不救! 。。。。。。楚服终于放过了薛尘,,几人围成圈坐在一起。 “神马?!!那个阵是你想的,还没实践过?!!楚服大姐,你掐死她吧!我不拦着你,实在是太混账了!” 任青听完两人的陈述气得跳起来大叫,薛尘这个混蛋,真是,比邹老板还不如啊!!混账,掐死她算了!任青此刻终于明白楚服和薛尘为什么会以这样的姿势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也明白了楚服的心情,因为他也很想弄死薛尘这个不负责任的。 “这个阵,理论上是可行的,这不都成功了吗?” 薛尘很小声,很委屈的,小声嘀咕着。 “你,你差点害死我啊!!” “我不是说了这个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吗?是你自己不听的啊,我叫你的时候那是再三嘱咐的。” 薛尘越说越理直气壮,最后反倒变成了任青的不是。 “薛尘,你个混蛋!!老纸不掐死你我!” 任青双眼“嗖”的一下就红了,扑上去就准备掐薛城的脖子,可是他又不是楚服,哪那么容易掐住她啊,一脚,他就被薛尘踹飞出去了,只是薛尘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愧疚,没用太大的力。 “我薛尘本就是混蛋,这件事古往今来多少人都证实过,你也就不用再说一遍了!” ###第十七章 老女人,不好惹
薛尘并不在乎任青对她的评价,何况这件事是她早就承认了的,没什么好生气的。可是任青不行,这娃子功力比起薛尘差了可不止一点半点,看到她那满不在乎样子气得脸红脖子粗,登时就猫了。 “薛尘,你丫个蛋的,你,你无耻!” “。。。哦。” 薛尘只是很给面子的应了一声,却把任青气的更上一层楼,毛都炸了。 “你,你,该死的老女人,你无耻!孔子说的对,老而不死是为贼也!真是祸害遗千年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任青装模作样的抹着眼角,仿佛上一刻那边还有一种晶莹的东西在滚动。他面朝西方,负手而立,夕阳下看上去有一种高大的假象只是,他突然觉得背后好冷,这是,到了冬天了么?任青后知后觉的回头,却看见薛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脸上赤果果地写着三个字:你,完,了! “你这是在讽刺我么?” 任青僵硬的把头转向另一个更大的冷气源,楚服看着他,笑的好温柔,可是眼中毫无波澜,这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任青觉得心中冷意更甚,牙紧咬着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去。但是他不住颤抖的小腿出卖了他。“咯咯咯,咯咯咯咯”听,连牙齿都开始抖了,恩?牙齿?我的牙还好好的咬着舌头啊!任青向身后看了一眼,只见那三个男人早就躲得远远的抱成一团了,那磕牙的声音就是乾元发出来的。那三个人齐齐看了他一眼。任青,你又傻了吧?!————乾元。青子,兄弟爱莫能助。————卿岩。小子,好自为之,祝你好运。————古寒夜。任青,珍重!三个人给完眼神后一溜烟跑了,谁说僵尸寒暑不侵啊?这是没遇上冷天气,这不,古寒夜这货跑的比谁都快,诶,怎么把我剩下了?!嘿,不要留下兄弟我啊!任青仰着脖子,两眼泪汪汪的目送那三个没义气的家伙远去。 “任青啊,我很老是么?” 薛尘拍着人情的肩,话几乎是在任青的耳边说出来的,偏偏笑得无限诡异,吓得任青的寒毛都炸了。突然感觉旁边有什么东西,任青一转头,看见楚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旁边的那棵树上,她晃荡着的脚丫子都快踢到任青的脸上去了。 “人心不古么?说起来,我也算是,古,人,了,呢!” 任青垮着张苦X兮兮的脸在心中呐喊,苍天啊,祖师爷啊,上帝啊,圣母玛利亚,如来佛祖啊,不管是谁,请快来拯救我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们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 任青很识时务的向这两女人求饶,可惜———— “识时务者,人之俊杰者也,不错,不错,可惜啊,任青少爷,你是不是觉悟的晚了一点?” 薛尘笑的灿烂,手轻轻地捏起任青的下巴,笑意盈盈的与他对视,手上稍一用力,任青的下巴就如他的名字一样,青了。 “错了?知道自己错了是好事,说吧,错哪了?” 楚服玩弄着她那寸许长的指甲,看得任青有一种自己的回答如果不那么让人满意的话,下一秒这修的很漂亮的指甲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胸腔里的错觉。其实楚服看上去心情不错,估计任青的回答好的话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欺负老人家的,更不该和老女人生气,不值得,不值得,十分不应该的是居然在和老太婆斗嘴的时候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你说我犯那个混干嘛,每次吵都吵不过,跟这老女人计较个屁啊!尊老爱幼是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不是吗,哎呦,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居然遇上这种老不死的,还不止一个! 任青想到这里,欲语泪先流。抬起手抹了抹眼角,一看。 咦?这回真的有眼泪了?哎,我的演技真好啊,都可以去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任青很臭屁有自恋的意银到,正准备开口呢却发现周围的气压又低了一层。任青做贼心虚的看了看两个不算人的家伙,咦,好像没发现什么呀!难道是我的错觉?就在任青胡思乱想之际,薛尘的声音幽幽的传到了他的耳边。 “呵呵,老,女,人?尊,老,爱,幼?传,统,美,德?任,青,你,好,啊,好,得,很!好得很!” 她磨着牙几乎一字一顿的说完一句话,吓得任青膝盖一软,差点给跪了。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难,难,难道我我我我我我,刚才,刚才你们听到了什么?你们看到的都是幻觉,听到的都是幻听,对,就是这样!” 任青吞了吞口水睁着眼说瞎话给自己壮了壮胆子。 “原来你觉得我那么好骗啊?还是说你对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啊?是了,都想去拿那个什么小金人了!老纸脸上写着‘我是傻子很好骗’了是吗?啊?” 楚服真的是火了,一只周身泛着红光的尸鳖王从她的袖子里爬到了她的手背上,停住,那样子像是跳远前作的最后一次深呼吸调整。果然,那只尸鳖王身子一压,一弹,一跳,“啪叽”一声就贴在了任青的脸上,任青一惊,抬手就往脸上狠狠一拍,一声“啪”在他耳边久久回荡,回荡。他小心翼翼的将手移开,向手上一看,那只虫子不见了!他就这么顶着一个红的滴血的巴掌印傻掉了。 “啊————” 任青一声惨叫,急忙抖着身上的衣服,看样子好像是那只尸鳖王钻到他衣服里咬了他一口。 “死定了死定了,靠不带你这样的,会出人命的!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啊!我走了谁个他们养老啊?孔子说的果然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 任青急红了眼,不管不顾的大骂起来。 “哎,楚服,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嘛!有句话说的是什么来着,叫,狗急了也会跳墙,哦,好吧好吧,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我说任青,你瞪我干嘛?帮你呢!我跟你说了吧,被那只小虫子咬一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再担心我就帮你把毒解了好了!” 薛尘笑眯眯的抱着双臂,手捏着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浓重的算计。可惜任青没看到,本以为中了剧毒必死无疑却突然有人告诉你这毒他随随便便就能解了,就算不解也不会死人。从地狱又升回天堂的感觉真美好啊!只是,薛尘,会是那个天使?! “真的吗?我不会死?” “当然,我好歹学了那么久的医术,那种小虫子连《奇物志》的前百名都进不了,怎么可能解不了呢?老,听话,乖乖的把衣服脱了。” 任青就这么乖乖的把衣服脱了,躺在地上任由薛尘在他身上扎针。小羊羔最终还是上当给大灰狼吃掉了!楚服看着上了当海心甘情愿的任青不忍的把头偏开。 “啊————天杀的,薛尘!!你个王八蛋!大尾巴狼!你对我干了什么?!” 任青躺在地上半边身子抽筋,半边身子滚烫如火,难受的努力挣扎偏偏动弹不得,只能用愤恨的眼神瞪着,企图用眼神杀死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烂女人。 “哎呀,放心,死不了,就是给你上了点五尸粉而已。” 薛尘笑得人畜无害,简直比阳光还灿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一只纯情的小白羊呢。只是,看站在一旁的楚服听到五尸粉之后眼角抽搐了几下就可以知道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好手段,好东西。” 楚服似有深意的看了薛尘一眼,这女人,有意思。薛尘被她这一看只觉头皮一紧,那种当年孤身身陷大漠狼群被狼王盯上的感觉又回来了,让薛尘不得不警惕楚服这女人。这种能让她感到危险的感觉多少年没感受过了。 ……卿岩担心任青的情况,一夜未睡,天刚亮他就下了楼。一下楼他就看见薛尘和楚服在大厅中对弈。 “你们怎么在这?任青呢?” “他啊,应该快回来了,我很好奇他会是什么样子。” 薛尘手执黑子搭在下巴上,眼睛死死盯住棋盘眉头紧皱,头也不回,随口答道。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到距离上午七点还差一刻钟的时候,只穿了一条小热裤的任青终于出现在门口。 “任,任青?你胸什么时候,长那么大了?26有B了吧?” 刚下楼梯的乾元就看见了任青如此劲爆的样子,一个没憋住,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任青咬牙切齿的瞪着一盘棋还没下完的两个人。 他才不会告诉这群烂人那两个女人昨天晚上把他扒得只剩一条小热裤然后把他拎到了叫去随便找了一家农舍就把他给塞进了猪圈直到今天早上四点多身体才能动,刚爬出来准备偷偷溜走就被早起喂猪的妇人发现,二话不说照着他就是一巴掌把他赶了出来,好不容易才逃脱的他却带着一身异味在大街上果奔,换来了路人怪异的眼神,还差一点被保安扔出去,真是,说多了都是泪啊! “噗嗤~” 那五人很没良心的笑了,尤其是那两个罪魁祸首,笑得尤为开心。 “你们,难道我又不小心说出来了?” 完了完了,没脸见人了!任青一脸别扭,双眼含泪的奔上楼。 ###第十八章 一物降一物,薛尘的克星
任青飞奔回房间,锁上房门,躲进被子里。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实在是太混蛋了,呜呜呜呜呜,丢人丢大发了,奇怪,我一个大老爷们哭什么?不行,我得找回场子,不能让两个女人给欺负去了!任青如此想象着薛尘和楚服被他打败然后恶整那张扭曲的脸“呵呵呵呵呵”的傻笑起来,眼睛猥琐的变弯了,嘴上还流着口水。 “哈哈哈哈哈,女人,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哇咔咔,气死了吧?本少爷我整死你们!被你们这样整,圣人也会火,何况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任青的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革命尚未成功,任青还需努力!任重而道远啊!任青像受了刺激一般,翻出《茅山奇物志》翻到《奇物志•后篇•奇药篇》看起来。《茅山奇物志》分为前中后三篇,前篇一般讲的是茅山先辈所闻所见甚至打败、收服厉害的三井鬼怪的故事。中篇主要讲的是那些山精鬼怪,魑魅魍魉。后篇主要讲的就是奇珍奇物之类的死物。换而言之这《茅山奇物志》就是一本修真界的故事书加百科全书的集合体。而任青他要看看比五尸粉更厉害的药会是什么。嗯?《奇药榜》?这是什么东西?第一名劫动丹,可避过五道天雷,详见×××。第二名人魅丹,可使人变成活尸中的王者,人魅详见×××。第三名人魈丸,可使人变成人魈,是最高级的活尸之一,详见×××……第五十四,五尸粉,可令五尸犹置地狱。详见《后篇》三百八十七页。 五尸粉,可令五尸犹置冰火两重天,兼带雷劫之效,避退鬼怪,所沾之人,之妖,之物必遭万火焚身之痛,而后又如临冰山地狱,凡肉身稍弱者必爆体而亡,灵魂遭受天雷临身之痛。此药极度凶险,汉末之后便已灭迹。 “我去,这真是居家旅行,坑蒙拐骗,打家劫舍必备良药啊!不过这药那么厉害吗?那我怎么没感觉到?为什么我还活的好好的呢?难道我任青真是神人转世?哇咔咔,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哈哈哈,薛尘,我看你怎么跟我斗!” 任青的眼睛又乐弯了,口水直接滴到衣服上,一手叉腰,一脚踏床头柜,那郁郁葱葱的腿毛迎风飘荡。只可惜,意银永远只是意银,现实还是那么滴残酷。任青重新躺下来准备找找看有什么能对付薛尘,却看见那五尸粉下面写着一行蝇头小字。 五尸粉弱化版,由三国时,俗世道人昔尘子所制,效果只对道行浅薄者有效,使人抽搐,发麻,忽冷忽热,全身动弹不得,遇木即燃,遇水即化,遇铁即锈,乃居家旅行,坑蒙拐骗,打家劫舍必备之良药,万金一瓶,配方至今已失传。 “我去去去去,你妹夫的,有没有必要那么坑人啊?靠,害的老纸白高兴一场!这药的制药人实在是太混蛋了!不过我喜欢,改天找薛尘坑一点过来。恩,就这样干。” 任青笑的一脸猥琐,哎,孺子不可教啊,被薛尘坑了那么多次还不学乖,薛尘的便宜是那么好沾的吗?话说,五尸粉能使五尸如置地狱,这五十到底是什么呢?任青哗啦啦啦的把书翻到中篇。入眼的第一篇同样是《奇物志•中篇•鬼怪榜》第一名万年旱魃,脚踏之处,旱地千里,详见×××。第二名,万年僵王,又名寒僵,所过之处,大河断流,四海凝冰详见×××。。第三名人魅,活尸之王,所到之地万尸臣服,详见×××。第四名穷奇,广莫风之所生,抑善扬恶,喜食人,详见×××。第五名饕餮,有首无身,食人未咽害及其身,详见×××。注:前五名排名与实力无关,只安典籍记载的次数多少来排名。第六名鬼王,怨气横生之物,与常人无异,可生存于阳光下,详见×××。第七名人魈,人魅之将,极忠实的守护者,若非有命,不喜伤人,平常藏于凡人之间,详见×××。……任青看的无语,这什么跟什么啊,前五名排名还是个问题,这不是欺骗咱这纯情的小孩子嘛!他翻过此页,找五尸的资料去了。 所谓五尸,即是僵尸、跳尸、活尸、冥尸、妖尸的合称。僵尸,乃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被天地所弃,及万物之怨煞之气而生,借天地阴晦之气而存,不老不死,肉身强大,说的就是古寒夜这货了。跳尸,僵尸的变种,只能跳跃前进,被僵尸一族所鄙弃,自成一族,昼伏夜出,高级进化为飞僵,究极进化为旱魃。活尸,即是活着的尸体,这种东西人不算人,僵尸不算僵尸,等级按三魂七魄的完整度来算,最高级的活尸拥有三魂七魄,三盏命灯皆燃,平时隐于人群,正常作息,需要吃饭、睡觉、休息。使用秘法可变身,变身后能力不一,肉身强大,神智有一定程度下降,只留一盏命灯燃烧,双瞳竖起似猫眼。冥尸,是鬼修炼到一定程度再度附体,与肉身契合后和活人无异,能力不变,甚至更强但附体的肉身一定要是自己的,不用说,就是楚服小姐了。妖尸,是妖类所认可的主人逝去后以心头之血喂之七十日便可附其体代其活之,能力减半,但可避过妖劫,须与主人心意相通切念力强大者方能成之。 任青看着看着,就渐渐的睡了过去。 楼下大厅,那群人看到任青一脸别扭地奔上楼之后笑的更欢了。 “哈哈哈,这任青真是太可爱了,完了完了,没脸见人了……” 乾元学着任青的样子一手挡着脸扭着他那肥硕的屁股,看得几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笑笑笑笑笑笑,笑个蛋啊,不许笑,都给老娘闭嘴!再笑老娘一剑砍了你们!” 薛尘拿着棋子不知下在何处是好,正想着棋路却被众人笑的心烦,撇了撇嘴。 “尘尘,你傲娇了。” 楚服支着下巴笑意盈盈的看着薛尘,抬手就戳了戳她的额头。 “楚服,你去死啦,老娘哪里傲娇了,靠,还那么恶心的叫我……啊,你个混蛋,居然戳我额头,居然戳我额头,居然戳我额头,居然戳我额头……” 薛尘一下子暴走,抓狂的大叫。 “她是复读机吗?为什么要重复那么多遍?” 乾元看的傻愣愣的。 “薛尘,这次你真的傲娇了。” 古寒夜面无表情的陈述着事实,薛尘一听,恢复正常状态,挺直背,坐好,拿起棋子继续思考。 “不说了啊?叫你尘尘很恶心吗?那你觉得要叫什么?薛薛?月月?小月?月儿?容容?小容?还是容儿?难道说,你喜欢我叫你小花?或者花花?……” 楚服笑得十分的阴险,张嘴吐出一大串令人掉鸡皮疙瘩的名字。 “……停,楚服,还是叫我尘尘好了。” 薛尘垂着头,一脸的挫败,在楚服说出更恶心人的名字来之前打断了她。 “哦呵呵呵呵,这就乖了嘛!不过尘尘,你为什么要叫我楚服那么生疏呢,你可以叫我服~或者阿服~” “嘶~还给你发福呢!你恶不恶心啊,楚服你别太得寸进尺了!我靠,非要恶心死我才干休是吧?” 薛尘倒抽了一口冷气,双手环胸使劲搓了搓,天突然变冷了,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抬头恶狠狠的瞪了楚服一眼,拿起棋子突然灵光一闪,正准备下下去呢,大门被人“砰”地踢开。薛尘手一抖,棋子就掉在了一个点上。 “尘尘,你又输了!四个月哦。” 楚服抬手就把棋子放在了一个点上,笑眯眯地对薛尘到。薛尘很不甘,因为她们下棋搞了点彩头,谁输了谁就要听对方使唤一个月,她都输了三盘了。 “不算!这盘不算,都是那个家伙搞得,我还不一定能输呢!” ###第十九章 阴谋,序章
两人正闹着,门口走进几个穿黑色西装的大汉,腰间鼓鼓的好像别着什么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家老板请各位一叙。” 一个看上去好像是领头的大汉走出来粗声粗气的说,虽然说得好听但是看着几人已经摁在腰间的手,威胁之意毕露。薛尘对他们阴险的一笑,让几个人寒意顿起。 “你们老板?是谁?” 领头的大汉正想答话却被一阵奇怪的笑声打断了。 “哦吼吼吼,敝人贱姓为邹,你们叫我邹老板就好了。” 听闻此声,几个黑衣大汉立刻分成两排恭敬地迎进来一个长相奇葩的中年男子,看他那凸出来的大肚子,凹下去的小眼睛,脸上不断抖擞着的肥肉,以及那颗蹭光瓦亮的脑门儿就可以断定此人便是那个差点坑死任青他们的那个邹老板。 “哦~不认识,不知邹老板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薛尘摸着下巴装模作样的想了一阵子,“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看上去好像万分激动,“一不小心”把棋盘给掀了,之后的话又把邹老板气了个半死。 “哈哈哈哈,姑娘玩笑了,贵干谈不上,不过邹某这次前来是有一趟子土镖要找各位商谈商谈,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土镖指的就是下地的活,这几个人都听明白了,只是这所谓的邹老板喜欢装着文人腔,这半伦不类的话差点没把他们恶心死。薛尘虽然也烦但是却没表现出来,可乾元却越听越怒,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居然还敢找上门来还美其名曰要谈生意!他憋着一张脸,梗着脖子瞪着那邹老板就开骂。 “姓邹的,你他娘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招?马勒个巴子的,上次坑的哥几个还不够吗?你特么还装文腔,装的不伦不类,《水浒传》总看过吧?我告诉你,你就是里面说的那种直娘贼!给老纸滚,这里不欢迎你!” 那些保镖听了不乐意了,你特么的骂咱老板?这不是砸个几个的饭碗吗?特么的不想活了!只听“咔咔”两声那些保镖动作齐刷的掏出手枪,开保险,子弹上膛,对准目标,只要邹老板一开口乾元马上就会变成筛子。乾元见这阵势被吓的往后退了两步。邹老板很满意乾元的反应,挥了挥手示意保镖把枪放下,又向后伸了伸手指头,身后的一个保镖会意,马上递上了一根点燃的雪茄。邹老板深吸一口,笑得十分的得意。 “我说这位小兄弟,我想我们之间或许有点小误会,你说呢?” 乾元还想说什么,却被卿岩拦下了。 “好了乾元,你觉得薛尘那么小气的人会肯吃那货的亏吗?” “往事就此揭过,不过既然说是合作,那就应该拿出点合作的诚意来,邹老板,你说呢?” 薛尘架着一条腿,手放在膝盖上不住的敲打,看着桌上的茶杯笑的跟只狐狸一样。邹老板眯了眯用肉眼根本找不出来的眼睛,张口正准备说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薛尘打断了。 “不过我们这边人员意见尚未统合,不如邹老板你且等三日,三日之后我们给你答复,如何?” 邹老板的话还没出口却被薛尘抢了先机,心里一口气憋得十分难受,调整了一下气势正准备说话,又被打断了。 “邹老板,你不说话看样子是同意了,既然如此三日后九点瑞德茶馆,咱们不见不散。就这么定了,邹老板请,恕不远送!” 两次开口都被薛尘截去,邹老板感觉胸口有股气在乱窜,己方的其实也被这两次截话削弱了不少,而这时薛尘的气势上升到极点,又找不到薛尘的话头,邹老板只好满脸不自在地留下一句威胁的话走了出去。乾元看着邹老板吃瘪的样子别提有多开心了,看那样子,嘴都乐歪了,有一个护短的老妖怪在还是不错的。卿岩看了看现在的状况估摸着要开大会了,冲薛尘点了点头就上楼去把任青那茬给拖出来。趁这个时候薛尘试探了下楚服的阵营,楚服觉得反正自己也是被追杀的人员之一不如就在这里蹭吃蹭喝好了,更何况,这里还有个好玩的女人能让她逗一逗,何乐而不为呢?就这样,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不靠谱团队又新增一名队员,不过这位人员的加入让薛尘很是头疼。任青一下来就看见乾元那货在那边猥琐的笑。 “嚯,乾元,你笑的那么猥琐干嘛?” “嘿,任青,卿岩,你们来啦?快过来,事情是这样子滴,!@#¥¥%……&&**((#” 乾元叽里呱啦的和这两人讲了刚才薛尘和楚服的对话,顺带他的猜想。 “哇,乾元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也太不纯洁了,人家好好的谈事情呢,够猥琐,无下限!老实交代,你那无辜的节操掉到哪个小学的厕所了去了?这种事情你居然能想成这样,实在是太,太,太精彩了!我喜欢!快,给兄弟讲一下细节!” 任青一边装作纯洁的样子一边举着不知从哪个旮咎里找出来的小板凳蹭蹭蹭的跑过来准备听故事。卿岩平静地扫了那交头接耳的两货一眼,看上去十分的不屑这种妄加猜测的小人行径。不过看他挺直的背和竖起的耳朵可以看得出他十分喜欢这个话题,听得倍儿认真呢!切,闷骚男!任青和乾元在心中万分鄙视的对卿岩竖起了中指。 “咳,都附耳过来,咱们先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这样,这样,如此一来即使对方的圈套超乎我的想象至少活命的几率大得多了。” 六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低声这谋划着什么。 “等等,这样之后再这样岂不是更好?" 六个人不断的修改着方案,最终敲定了一个暂时看上去最为可行的方法。 “接下来就是装备问题了,不管那个邹老板是不是真心想要和我们谈这笔生意小心总是没错的。” 卿岩提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这倒是个问题,卿岩,任青,你们去×××路×××地有一个水产市场,名字叫××××,到时候去××号摊子上找一个叫曹歪的人,跟他说买鱼,活的黑罗有没有,他就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给这是我的信物。到底了给他看就行了,不过尘尘,这需要的装备是什么我可不太清楚,看你的了。” 薛尘撇了撇嘴,干嘛一副她是专业的土夫子的表情,不过就是找那祭祀仪式所需要的八件器物的时候刨了不少人的祖坟吗,有必要这样看她么,真是的,大惊小怪。薛尘一边在纸上涂涂写写一边腹诽。 “呐,传统装备就这些了,寒夜,你在写点现代装备上去,省的到时候几个小鬼出点破事没有还手之力。” 薛尘不情不愿的递给了古寒夜一张纸,古寒夜也添了点东西上去,任青拿过来一看吓了一大跳。 “哇哇哇,那么多东西拿得起吗?”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解决的办法。” 薛尘胸有成竹的回道。这三天,卿岩,任青以及那个所谓的曹歪都累坏了,可是最累的还不是他们,而是———— “七七,过来帮忙,把这些东西给十一也塞点进去。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一打可就全没了!” 薛尘一边给她的那只黑猫塞着东西一边吩咐那只被她取名为七七的鬼。而那个较十一的可怜家伙就是她那只漂亮到绚丽的火狐,至于为什么叫十一呢,那是因为薛尘这货太懒了,取名字这样费脑子的事她是向来都不肯干的,这火狐是她养的第十一只宠物,所以就直接叫十一了。 “主子,您老这是又要下地了呀?” 七七欲哭无泪,薛尘这货每次下地苦的就是他们, “黑八,不许跑,给我回来!” 七七眼尖,看见抓住机会想偷偷溜走的那只猫就大吼,我倒霉你也别想好过!楚服看见这个情况直翻白眼,把天武玄猫,梵胤赤狐这《奇物志•异兽榜》上排名第九十四和八十七的珍稀灵兽当做乾坤袋来用的也就薛尘这奢侈的货了。 三日时间一晃就过,薛尘与邹老板坐在瑞德茶馆里谈判。 “邹老板,地我们下了,这报酬嘛……” “这个好说,这次生意除了我们必要的几件东西以外其余的咱五五开,你们先挑,完事之后另有六十万现金附上。” “一百万,现在付。” “这,不合规矩啊。” “哼,下地必先预付定金这个行规邹老板你不会不知道吧?” 薛尘冷笑一声,给这死肥猪捞了那么多居然还想坑她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小姑娘胃口大得很啊,一百万就一百万,明天十一点你们到×××地来,自会有人送你们去地方,但愿合作愉快。这是一百万,拿好喽,别出门就掉了!” 邹老板打了个响指保镖立刻送上一个保险箱,验钞无误之后薛尘就拎着箱子走了,邹老板在心中冷笑,后生仔果然好骗,一百万算个鸟,老纸这一趟出来就挣了两百万,真是爽!傻帽,等你们把东西拿出来后就把你们给干了,我又有两百万拿,这钱来得太容易了!邹老板摸了摸胸口的袋子里那张三百万的支票,笑得格外灿烂。 ###第二十章 进军,白溪峡谷
薛尘出了茶馆后就去了银行办了四张卡每张卡里存了十六万多一点,剩下的钱分别打到了自己和古寒夜的账上。唉,其实一百万平摊下来也没多少啊,早知道就多坑那姓邹的一点了,养肥了别人苦了自己,得不偿失,得不偿失。薛尘一边装模作样的感叹一边偷笑,那邹老板这回可要受苦了,那张支票上肯定被人做了手脚才到他手上的,如果他乖乖的给我也就免了一场灾难,可是谁叫他贪心呢,贪心可不会有好事的,天上掉馅饼的日子就算没砸死你也会留下一个脑震荡,馅饼掉地上了还指不定沾上什么呢,所以人啊,还是安分守己的好! 薛尘笑得诡异把一路走来遇上的路人吓得汗毛四起。 “我说尘尘,你又怎么了,笑成这幅德行很恐怖的好不好?” 楚服看着薛尘就挂着这样诡异的笑一路飘回来无语死了。 “呐,给你们,一人十六万多一点,密码是六个一,寒夜的我给你打到账号上去了。” 薛尘很开心,一个小套子不但自己避过了还让他们给踩了进去,啊,连她这个恨神者都要忍不住感谢一下苍天了。楚服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呀,怎么病成这样? “尘尘,我真的要忍不住吐槽一下那些说你为什么放弃治疗的家伙,这么说实在是太过分了,说的就像你还有救似的,真是无节操,无下限,他们怎么能这么欺骗我们可爱又呆蠢的尘尘呢,真是不得不让人质疑他们的人品是不是有问题。” 古寒夜特鄙视薛尘现在这副样子,不过要不是她现在处于这种状态他又哪有机会从薛尘手上找回场子呢?!哈哈哈哈,感谢那个让薛尘变成这副德行的死货,但愿你这一年都倒霉透顶,替我问候你全家!哈哈哈哈……古寒夜邪恶的想着。 “靠,这还是薛尘么?这该不会是哪个跟薛尘长得老像类的女人吧?叫,叫,叫什么来着,我忘了噶。” 任青一只手托着脸盯着薛尘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这个很有可能。被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开始怀疑,楚服更是直接用手捏着薛尘的下巴转来转去,然后就直接掐上了她的脸,恩,我只不过是看看这是不是贴上了人皮面具,对就是这样……不过,好滑啊,好好玩!其实是不是本人楚服很清楚,不过这么好的机会她要是放过了岂不是天理不容?双手揉搓着薛城的脸她是越玩越上瘾。 “@#¥%¥,丫的,楚服,你丫给老……纸把你那只鬼爪纸,唔,从老纸脸上,靠,拿下来!混账!@#¥……” 薛尘怒极,该死的楚服,老纸不掐死你老纸就不姓薛!老纸就不叫薛尘!!盛怒之下的薛尘忘记了,她本来就不姓薛,她姓张,本名叫张月容,薛尘不过是她师傅静园道人给她取的别名。 ……是夜,任青和乾元兴奋得睡不着,一个画符去了,另一个却翻看起那本古籍残卷来,楼下薛尘和楚服又在下棋,古寒夜坐在院子中吸收着月之精华,一旁却有个卿岩在旗阵中打坐,看他那印堂中闪烁的青芒可以知道他竟然是在冥悟!古寒夜睁开眼看了看卿岩这货,显得极其无语。好家伙,这光闪的,有一百瓦了吧,把院子中都照得透亮,真是省钱又环保!今夜,注定不眠。 “啊————我的书啊——” 这大概是早上九点多的样子,任青房间里传出了一声巨吼,把正在吃包子的乾元吓得把一整个包子给塞了进去,就此噎住。薛尘落子的手一抖,又特么输了,把楚服的眼睛都乐弯了。古寒夜正在关浴室门,一愣神的功夫,手就被浴室门“咔吧”一声夹住了。楚服本来是在喝茶的,呆了呆之后就很悲催的发现茶全部倒在了衣服上,自认倒霉,站起来准备去换衣服又不小心把棋盘给带翻了,这下轮到薛尘拍手叫好了,叫你刚才笑话咱,看吧,风水轮流转,你也倒霉我也倒霉,谁都好不到哪里去!唯一正常的就是依旧淡定地在煎蛋卿岩,从他记事以来这哀嚎声就一直伴随着他,不离不弃,他已经习惯了,要是有哪个月任青不叫上那么几天的话他才会觉得世界末日要来了。用一句广告词来形容就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那么多年来从没改变。事情是这样子的,昨晚任青兴奋得睡不着觉,就去看那本古籍残卷了,这不是有句话叫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么,事情若只是这样还好,可偏偏任青觉得坐着看书太累了,站着不如坐着好,坐着不如躺着好说的就是任青。这货躺在床上看书又觉得举着书看手太酸了,于是改为趴着看。凌晨四点多的时候他终于拒绝不了睡神的召唤和周公一起调戏良家妇女去了。事情就发生了,这货睡相那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口水鼻涕横流,脚丫子能架到窗台上却把头从床的那一端伸下去而且睡得还熟得不得了,呼噜声震天,如此睡相真乃大神是也。距离案发三十分钟后,任青终于拎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书上还有一滩可疑的水渍下楼来了。这货把书晒在了窗台上之后就跑回去蹭卿岩的煎蛋了,丝毫不在乎几人鄙夷的眼神。在他抢了卿岩两个煎蛋,乾元六个包子,楚服一杯茶,古寒夜一块肉,以及,以及黑八的牛奶和十一的松果之后终于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至于他为什么不去抢薛尘的有如下三点理由:第一,薛尘在啃苹果而他最讨厌啃苹果了,第二,薛尘的东西不好抢,抢了这个小气的女人指不定她会怎么整你,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真的饱了。这货猥琐的剔了剔牙,晃晃悠悠站起来跑去窗台看看书晒得怎么样了,嘿,还真别说,干了! 早上的事完结了之后他们就来到了约好的地点,车子早就在那等着了,他们一上车看到的不止是表面上齐全的装备,还有那个所谓的合作团队。有三个黑人,一个越南人,三个白人以及一个罕见的棕色人种,看上去像是澳洲人。对方看到他们之后就眼神不善甚至还带有一点不屑,尤其是在看到了其中还有两个女人而且还带着宠物之后更是哈哈大笑起来。只是他们这一行人一上车就闭目养神起来,一夜未睡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啊!只有黑八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子很给面儿的扫了他们一眼,努力的从任青怀中拱出,迈着骄傲的步子跑到薛尘身上讨好十一去了。附在薛尘手链上的七七小姐很不屑的冲那几个人努努嘴,笑屁啊笑,以后有你们哭的时候! 车子到了一个叫做白溪的小镇,原计划是他们在旅馆中休息一夜之后就徒步进入白溪峡谷,装作是游客进入峡谷中游玩,可是天不遂人愿,他们爬起来之后发现屋外下着大暴雨根本入不了谷,普通的游客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出去,这却也正好给了他们休整的时间。 “任青,你的东西,那好别再丢了,去多做些准备吧,此行,不利啊。” 薛尘趁任青发呆的时候塞给了他一个东西,任青张开手一看正是小丫附身的那条项链,只是不管他怎么叫,小丫都没反应。他没有问薛尘这项链是怎么回来的,也没有问小丫怎么了,只是默默的转身径自回房去了。他要去画一些符,正如薛尘说的,此行不利,多做准备总是没错的,很多时候遇到危险他们是不能护着他的。其他人亦是如此,卿岩在看阵谱,乾元画符,薛尘横着剑打坐,她自当年静园道人以死谢罪之时开始便被心魔入侵,若是不能及时压制对所有人都是一个灾难。而古寒夜和楚服最轻松了,只需要布下一个阴煞阵法然后躺里面——睡觉,对,就是睡觉,对于他们来说打坐修炼已经没什么效果了,睡觉才是王道。 暴雨一直下了三天,直到这天下午终于见晴,两队人马也背起行囊向白溪峡谷进发,出来之后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神清气爽,在旅馆里窝了三天再不动弹就要发霉了。任青相比其他人更是撒的欢,他本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在旅馆里为了在白溪峡谷中多些保命的手段三日中除了吃喝就未出房门一步,这下出来放野了他又怎得闲得住。 两方人的速度都很快,不一会的工夫就到了白溪峡谷外围处,任青在这里撒的跟换了,连薛尘怀中的十一都忍不住蹦出来溜达一会,空气中因为刚下过雨的原因还有些湿润,夹杂着的青草气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任青随手扯了根草叼在嘴里看上去倒真像来旅游的。 “任青,别撒的太欢了,小心有毒!” 楚服看着任青这个样子忍不住泼冷水,一边的那伙人看着他们这幅欢乐的样子忍不住冷笑起来:一会等你们遇到危险了看你们怎么办,这地方可不比城市,到处都存在着隐患。 ###第二十一章 遇险,蛇谷
白溪峡谷外围众人并没有遇到危险,只是等他们走到外围和中围边界之时已是天色渐晚。任青乾元卿岩三人扎帐篷,楚服被踢出去捡柴去了,薛尘生火,古寒夜出去找食去了。干粮得留着下地之后再吃。正在扎帐篷的任青冲薛尘的后背做了个鬼脸,无耻,居然只要把弱化版五尸粉倒在木头上就好了,可怜咱,年纪轻轻,正是花一样的的时候却要被某个无耻无良的千年老妖怪压榨剥削,天理何在啊!任青悲愤的被卿岩拖回去,愤愤不平的扎着帐篷。这时,楚服和古寒夜也都回来了。 “我看看我看看,打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任青万分激动地扔下东西跑过来凑热闹,看到古寒夜手里的东西就蔫了。 “为什么是果子啊?寒夜,咱是道士,不是和尚啊!!” “这年头哪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啊?” 古寒夜对自己的不尽心找了个借口,旁边那队人看到古寒夜只找回了一对果子指着他们毫不留情的嘲笑起来,只是很快,就轮到任青开始笑了。十一和黑八蹦兹崩兹的颠回来了,十一叼着两只山鸡,黑八咬着几条鱼的尾巴屁颠屁颠的跟在十一后面,那竖起的尾巴看上去有点怪异,走近了一瞧才知道,好家伙,有一条鱼咬着它的尾巴,鱼的尾巴上还接串咬着几条鱼,放下了之后任青才发现,这些东西丫居然还是开膛破肚洗干净了的!这让一旁的那几个老外看得掉眼珠子,嚯嚯,这年头,什么牛X的萌宠都有啊。他们看了看那个越南人打回来的蛇肉,又看了看那边的鱼和鸡,顿时觉得,上苍真是不公平啊!!薛尘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肉食去不远处的小溪边洗洗干净拿回来烤。这两只懒得要死的宠物怎么会那么好心的把食物给打理好了再回来呢,一看之下果然如此,这两只混账东西竟然把最嫩的肉给吃掉了,看那切口还是古寒夜那家伙干的,果然混账!处理完食物薛尘面无表情的回来,面无表情的烤肉。对方阵营中那个澳洲人厚颜无耻的蹭过来美其名曰“打探敌情”,他用着夹生的国语跟看上去最活泼的任青套近乎。 “嘿,兄弟,这难道是神秘东方传说中的神兽吗?” 此言一出,笑翻了一大群,就连寒着脸的薛尘都忍不住破功。 “噗~我勒个去,神兽?他是怎么想的?居然说这只色迷迷的死猫还有这只臭美的破狐狸是神兽?哈哈,他怎么没说这是传说中的草泥马呢?!” 乾元刚拿起水壶喝了口水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瞬间被呛到,一口水喷出正好喷在了在向薛尘邀功的黑八身上。 “喵————喵喵喵喵喵!!!!” 一串凄厉的猫叫划破长空,在这静谧的峡谷中久久回荡,回荡。 “吱,吱吱吱!” “喵~” “啊————” 三种声音接连响起,惊奇了一群宿鸟。事情是这样子的,十一见到黑八被那个“长脚的圆球”射中暗器,那暗器还带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顿时,黑八被嫌弃了,它无比幽怨的望着十一跑到薛尘旁边,看着十一被扔进楚服怀中,它想跟过去却被楚服一脚踹开,打不过楚服只好化悲痛为愤怒一把扑向乾元在他身上抓挠着。那个澳洲人最后的那句话还在他们耳边回荡。 “这只猫咪,名字叫草泥马吗?” 差点没把人给笑的背过气去,这澳洲人也太可爱了点吧!任青这货很快就跟这个可爱的澳洲人打成一片,还顺带送了他两条鱼让他在那群人中好好的炫耀了一番。 ……一夜过去,众人收拾行囊准备出发,经过昨天晚上的事两队人马的关系明显拉近很多,一路上乾元,任青,那个澳洲人,以及两个黑人凑在一起聊天,八卦,耍贫嘴,倒是给这无聊的长途跋涉缓解了疲累。两队人走在了一条只容一人通过的小道上,几个人都感觉闷闷的。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越南人停了下来做了个靠拢警戒的手势。 “阮南,发生什么事了?” 走在最后的那个澳洲人向那个越南人问道,因为队伍太长所以只能喊过去才听得到。 “汤姆,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汤姆就是那个澳洲人的名字,当乾元知道他的名字后笑了好长一段时间,汤姆,还记得吗?这是小时候看的《猫和老鼠》里的那只倒霉的猫,外国名字叫《汤姆和杰瑞》更巧的是那两个黑人一个叫杰瑞,一个叫杰克,凑一起之后就是一部动画片。小路两边突然之间窜出了好多蛇,如潮水一般向这几个入侵他们领地的奇怪动物扑去。 “哦,上帝!该死的怎么会有这么多蛇!爱德华,爱德华,喷火器,快把喷火器拿出来,哦,该死的,我要烧死他们!” 其中一个白人惊叫出来,冲他们的领队一阵叽里呱啦的鸟语。那个叫爱德华的男子没有丝毫的犹豫,把他包里的三个喷火器全拿了出来,一只递给走在他身后的古寒夜,一只给了刚才那个惊叫的男子,一群人快速的通过小道跑到空旷的地方围成一团。那个白人虽然刚才还在大喊大叫但是喷火器拿在手上灭蛇时却很冷静,每个地方停留的时间刚刚好,把蛇烤的七成熟就收手,那蛇会痛的原地翻滚,在此时经过它旁边的一切东西它都会扑上去咬着死死不松口。那人手法虽高可耐不住蛇多啊,蛇海战术一下来那哥们就渐渐地不敌手了,他的体力消耗太大,而且喷火器的汽油也快用完了。古寒夜这边简直就是一团糟,这几个人都不会用喷火器这高级的玩意,还是那个叫汤姆的过来帮他们才暂缓了一下危机,可是他的手法远没有那白人的好,很快也遇上了与那白人一样的问题。古寒夜是只僵尸,而且还是只寒僵,虽然不怕火但是也别指望他能对玩火有多精通,更何况只要是他脑子正常他就不会去学玩他讨厌最讨厌的东西,会烤肉就不错了,哪会玩这种东西啊。薛尘虽然会用火符,火符的威力还不小,但是蛇群太多,一旦不能再施放符咒短时间内根本补不回来,你就别想她之后能有什么战斗力了,难道让她用剑砍么,至于上次那个阵她只能保证几个人都活着,有没有受重伤之类的不管,那样的话根本就不用再往前走了。乾元倒是可以释放不少的火符,但是他的火符威力太小,其他人的符又都只能用自己相对应的功法才能释放。现在卿岩用旗阵召来阳火配以乾元的攻击在支撑,只要他们其中一方力竭,那么就会被蛇群靠近,这样子就危险了。至于楚服?别开玩笑了,她是鬼王,就算玩火也只能召来冥火,对活物根本无效,而她生前也不过是个巫女,难不成你要让她跳大神?!或者是让她开坛祭祀向上苍祈求天火降临?先不说有没有这个可能,就算天火降临了他们也是会被烧死的。 “靠,都傻了,干嘛一定要用火呢!” 任青突然之间脑子开窍了,奶奶的,这些人虽然聪明但是一旦走进误区也是很难绕出来。 “对耶!卿岩,防御交给你了,只会咱要好好的出口闷气!任青乾元,你们两个一会记得施放雷咒,咱弄死它们!” “好!” 那边,“猫和老鼠”团队已经开始上匕首了,任青上去把他们叫过来,几个老外都很疑惑地跟着任青,他们不明白这些奇怪的中国人把他们叫过来做什么。汤姆担心的回头看了一下,万一蛇群攻过来了怎么办?却被他看到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刚才站的地方升起了一道篱墙,外面的土地突然间陷下去了一圈,里面出现了很多的水,可是这块地方好像有东西挡住了似的,水怎么也过不来,那些蛇群遇到了水速度更快了,要知道蛇可是会游泳的。任青和乾元向着水里施放雷咒,水导电啊,那蛇群是被一批一批的电死,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蛇群的尸体很快就填满了深坑,而蛇群依旧大批大批的向前冲,一点不见少。 “任青乾元卿岩,一起释放水咒,寒夜,一会水咒出来之后你就踩上去,冻死它们!” “可我一踩上去就是无差别冰冻啊,你们怎么办?” “哦,次奥,你诚心想气死我吧?我就不信你连护住这一小片地方都做不到!” “哦,好的好的。” 古寒夜一个飞身就跳出了篱墙,蛇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冻。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之时,远方游来一条身长二十多米的巨蛇。 “天啊,金线蛇王,居然是金线蛇王,怎么有会这么大一条?!上帝,你抛弃了你的孩子了么?” 爱德华看着那条越来越近的金线蛇王惊呼,眼中写着绝望。金线蛇王是处于亚马逊丛林中的剧毒眼镜蛇,身上呈现金色,身材照道理来说应该比一般的眼镜蛇还要小,而现在出现在这里的这条金线蛇王竟然有蟒蛇的身材,着实让人感到恐怖。这次连一向神经大条的任青和乾元都感到了危险,这么大的一条剧毒眼镜蛇王吐一口口水就能把这里所有人都毒死了,除了楚服可以脱离肉身幸免于难外,连古寒夜这只僵王都要着道。 ###第二十二章 麻烦的小妞
看着这条越来越近的巨型金线蛇王,一干人等的脸色都凝重得滴得出水来,甚至可以说是绝望。薛尘看着那条蛇,心中有些疑惑,她的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起来,这种感觉。。。。 “尘尘,怎么了?” 楚服一只手吊儿郎当地搭上了薛尘的肩,嘴角竟还嗜着一丝笑意,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条蛇好像有点眼熟……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啊,喂!!” 薛尘轻轻的回头就对上了楚服那张含笑的脸,楚服看到她这个样子笑的更加灿烂,连眉毛都扬起来了。薛尘无奈,她还能再说什么,对这女人已经没有脾气了,就没见过这么没风度,这么无赖的鬼!! “为什么笑不出来啊?反正这蛇的毒再强它也对我没办法啊,我都已经死了几千年了,还能再死到哪里去?我又不是那种少了身体就没办法了的东西,只要你不死就好了,不然就不好玩了,我相信,像你这种人做事肯定会给自己留下几招后手以防万一的,对吧?尘尘?其他人嘛,又不好玩,死活与我何干?诶……尘尘,别这副表情嘛,这样就不好玩了,来,笑一个……” 薛尘面无表情的听完,面无表情地扫了这女人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盯着那条蛇,眼不见为净,跟着女人要是能认真,那自己迟早要爆血管!哦,不过,这女人特么的是把老纸当玩具吗?好玩?玩你妹夫呦!!!不过,自己当初留在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不靠谱团队不也是因为看任青这货的二X行为很有喜感么,什么救命之恩都特么的是狗屁,骗小孩来着的,人都死了一千多年了,还有什么背不背信的,她薛尘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东西了?切~那条蛇越来越近,从它张开的血盆大口中都可以数清它有几颗蛀牙了,薛尘本来准备先翻开一张底牌保命再说,还没等她出手呢,那条蛇上就飞下一坨肉乎乎的东西,扑过来就抱住薛尘蹭啊蹭~ “尘尘,你果然在这里,让小宝找得你好苦啊,呜呜呜呜~你看,身上都划破了……” 一个糯糯的娃娃音从薛尘怀里传了出来,待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后才看清这是一个小女孩,头发闪烁着暗红色,不仔细看是绝对看不出来的,身高,不太高,大概比任青矮半个头,身材是一副正在发育的样子,脸上还得带有一点婴儿肥,粉嘟嘟的,很可爱,正在用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薛尘。 “我说薛尘,这是你女儿吗?比你可爱多了,不过长得不像啊,估计像他爸爸吧。” 任青很好奇的凑过去掐了掐那个自称小宝的小女孩,恩,手感不错,软乎乎的好好玩。 “滚,老娘尚未婚嫁哪来的小孩子?” “未婚先育又不是不可能的撒,你活了两千年了都,还有比这更奇葩的事情吗?” 任青很小声地嘀咕,但是保证这音量所有人都听得见。 “任青,你好去死了!特么的跟楚服真是绝配!” 薛尘揉了揉太阳穴,最近火气太旺了,要淡定,平常心,平常心,跟一群小屁孩计较个什么,现在要紧的是这个小祖宗。 “切,老娘不喜欢男人!” 楚服双手环胸,撇着头做不屑状。 “哼,老纸还不喜欢女人呢!!!…………不对不对,靠,都被你们气糊涂了,老纸才不喜欢你这种女人呢!” 任青一时情绪激动,着了楚服的道,把众人都乐坏了。薛尘翻翻白眼,这货一直很二,从未被超越,不鸟这两个斗嘴的家伙把头转向小女孩。 “殳明馨,你来这里做什么?你爸妈知道吗?” “尘姨,妈咪又抛下我和爹地跑到豪华游轮上去调戏她的正太大叔美少年,吃货忠犬小年轻,萝莉御姐萌妹子,傲娇妖受女王攻去了,呜呜呜呜,爹地气的差点脑血栓突发,正在满世界的追杀妈咪,都不管我了,尘姨,你要去哪就带上我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尘姨?呜呜呜呜,小宝好可怜啊,都没人要……” 殳明馨扯着薛尘的袖子,见薛尘无动于衷,又猛力的扯了扯她的袖子,一副势要把袖子扯下来的架势,见薛尘面色僵硬的摇头,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天与人同悲啊,好像薛尘不带上她就是十恶不赦,人神共愤的事情。 “殳明馨,你给老娘说实话。” 薛尘咬牙切齿,这个要命的小祖宗,满口胡话,还在那装乖卖萌,殳家的种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实在是,太混账了!薛尘无力的扶额,突然觉得三叉神经有点痛,最近衰老的很快啊! “好吧,尘姨,我妈咪和爹地嫌我太闹心了就把我踢出来了,说是让我来找你,他们两个就去环游世界度蜜月去了,我也不想当那个电灯泡,就带上小金出来了!” 殳明馨听到这句话就知道瞒不住了,眼泪那是“刷”的就收了回去,那张小脸灿烂的跟朵花儿似的,看的那群男人啧啧称奇,这女人啊,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薛城的脸那是比锅底还黑,头痛,真的好痛。 “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快回家去吧,你还小,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你妈交代……” “尘姨,这个你就放心啦,妈咪早就知道你会这么担心的,她说让你放心的带上我吧,反正崽不止这么一个,出了事就出了吧,省得闹心,再说了尘姨,我不小了,伦家今年二十有一,是标标准准的成年人,要不是我解决了那只白蛇王,你以为你会那么简单就过得了这关啊?” 小姑娘双手插腰两眼一瞪,就让薛尘拿她没辙,这小崽子,耍起无赖来怎么就跟她祖宗一个德行呢? “爱德华,你不是说你是万千女人的杀手么,帮个忙,搞定这小妞,我下回找个女朋友给你。” 薛尘无力啊,当年跟楚服打架的时候也没这么累过,这小妞,打么打不得,说他他就跟你耍无赖,没辙了。爱德华听到薛尘的话双眼一亮,放出绿幽幽的光跟殳明馨耳语了几句,没成想殳明馨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上来就要和他单挑,并且做下约定,他赢了她就乖乖回家,她赢了就他就要帮忙劝说薛尘让她留下。结果毫无悬念的,爱德华,惨败!其实也不是爱德华没用,而是小姑娘下手太阴了点,爱德华本来只是想让她吃个憋也没下狠手,而殳明馨这妞一上来就攻他下三路,绝户撩阴腿一出,爱德华含泪落败。爱德华的队员们看到爱德华被修理的这么惨突然觉得下面凉风嗖嗖,被殳明馨看到的人都不自觉退后一步,这妞太狠了啊。在场的雄性生物都感到汗毛一紧,纷纷自觉的劝说薛尘,至少这位不会下那么狠的手,咱还要传宗接代不是么?薛尘这回气的那是真的要爆血管了。 “你们都同意了还来问我做什么?我反对有用吗?扑街啊。。。” 薛尘忍不住骂了一句,一抖手径自往前面走去,眼不见为净。不能动气,不能动气,动气对身体不好,要有涵养,有风度,咱没事,不生气,咱很开心。。。。薛尘就这样面带微笑的向前走着,只是那笑容僵硬的要命,根本就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穿过蛇谷,那边是一片花海。看上去美极了,只是打死众人都不相信这花海会没有问题,事出反常必有妖,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古人留下来的话都是经过无数人实践得出的真理。几人拿出防毒面具戴上,这花海很大,就算有湿毛巾捂住口鼻走完全程还是不免会吸入一些花粉,只是古人不会想到经过了几百几千年,现在有防毒面具这种东西。殳明馨坐在金线蛇王身上招呼众人上来休息一下,薛尘这才想起这条蛇的古怪。 “殳明馨,金石为什么会变成这副德行?” “尘姨,你不要那么凶的对我说话嘛,十几年了更年期还没过吗?都怪小金太贪吃了,一口就把那白蛇王给吞了,搞成现在这幅样子。” 殳明馨一开口就损薛尘,被薛尘冷瞪了一眼才乖乖的回答起问题。金石,原本是薛尘养的的宠物,后来被殳怜忆——也就是殳明馨她妈——给坑走的,当时只有成年男人小臂那么点长,所以一时之间没认出来。金石委屈的回头用他那颗大脑袋叼起薛尘的裤脚,轻轻地晃了晃头,竟是跟刚才殳明馨的德行一个样,只是这幅讨好的样子让一条巨蛇还是一条毒蛇给做出来就是七分惊悚三分滑稽的感觉了。众人面不纠结地爬上了蛇背,那冰凉的鳞片刺激得众人背后汗毛倒竖,也不知道这条蛇会不会突然发狂把他们一口给吞了。薛尘见众人都爬上去了也没拒绝,将裤脚从蛇嘴里拯救出来一脚狠狠的踩在蛇头上,踩得金石眼冒金星。 ###第二十三章 被困,奇门遁甲
金石全力前进的速度还是很快的,至少和汽车的速度有的一拼。可是,几个小时后,一群人外加一条蛇还是在花海中前行。向前是花,向后也是花,一行人就陷在其中不得出路。 “这该死的花海怎么这么大啊?靠,古代人真是吃饱了撑的,种那么一大片花他们靠走的走一个月也出不去啊!” 任青坐在金石身上。苦X兮兮的望着四周,他怀念昨天的烤山鸡的美味了,这破地方,怎么就出不去呢!卿岩手上掷着三枚铜钱,一遍又一遍,眉头拧的越来越紧,像麻花儿一样。金石又向前游了一个小时,四周还是一片茫茫花海,这下所有人都感觉不对劲了。 “这个地方,我们刚才好像来过,这,这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 殳明馨的声音糯糯的,听上去像是有点害怕又强撑着不哭出来的小孩子,可是在看她脸上的神情却是兴奋的要死,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看的薛尘直翻白眼,这小屁孩,又想出什么鬼主意了,唉,这年头的小屁孩怎么这副德行呢,一点都不可爱。 “嘿,谁知道呢?来来来,咱们先下去吃点饭吧!” 任青笑的极度猥琐,说着就把手伸向殳明馨,准备帮她拎包,其实任青也没那么好心,最主要的是这小祖宗同意了就代表大部分人都同意了。可是,他也不想想,这小祖宗能是那么好对付的么?殳明馨抬起脚就踹到了任青的膝盖上。 “臭男人,想吃老娘的豆腐你还嫩着点呢!你也不看看你那衰样,猥琐,无耻,流氓,整个就一无赖!本小姐一根手指头就能弄死你,还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本小姐今儿就告诉你了,天鹅不止好看,它还会啄人!尘姨说的果然没错,男人就没一个是好东西!你要下去你去吧,老娘送你一程!” 说完,一脚就踹在任青的臀上,把任青踢的跌出去两步,蛇背上能有多大点宽度?这两步任青就到了蛇背的边缘,他身子倾斜,即便努力平衡也敌不过地球引力缓缓地向外倒下去,这要是下去了即使不死也残。薛尘一个跨步来到任青身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给抓了回来。 “明馨,你听好了,这里不是你家可以任你耍大小姐脾气,在这里把你的小性子给我收一收,再有下一次的话你就给我滚回你家!听到没有?” 薛尘这次是动了真火,语气并不严厉,但是那话中的气息却冷得能掉下冰碴子来。殳明馨看了她一眼,撇撇嘴,委屈委屈的两眼泪汪汪。 “尘姨,你居然凶我?你居然因为这个臭男人凶我?!你答应过圣王要好好照顾她的后代的……” 殳明馨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吧嗒吧嗒的砸在蛇背上。 “你也说了那只是照顾,殳家的种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你刚才差点弄死一条人命,你手上沾着敌人的血没问题,但是你若沾上了队友的血那就是罪无可恕。再敢胡来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殳家的家事我插不了手但是我会把你扔到长老会那里,怎么处置你就是他们的事。” 薛尘这番话听的任青暗暗咂舌,这女人,对自己人也那么狠啊!薛尘听着小姑娘努力压抑的哭声,慢悠悠的补了一句。 “不过如果是他惹的你的话,可命揍只要不打死打残就随你便,虽然不许你无理取闹但是也不能让你受了欺负去。” 任青突然发现,这个女人果然混蛋,打个巴掌给俩枣的事情干得多熟练啊,可怜他是被塞了颗枣再狠狠打了个巴掌,搞得他分不清楚这颗枣是甜是苦。殳明馨虽说已经二十一了,但她的心性完全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抹干了眼泪顶着两个红红的眼眶就凑过来扯薛尘的袖子。 “尘姨,小宝知道错了,你别生气诺,别把小宝扔到长老会那群老头子手里去诺,那样小宝会很苦的,小宝,小宝以后不闹了乖乖听尘姨的话就是了喏……” 薛尘嗯了一声算作是答应,叫金石停了下来,一群人跳下蛇背之后砍出了一小片空地,开始煮面。任青和乾元这两个家伙在煮面之前坚决反对煮面,以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不肯下蛇背,结果面煮出来了之后大半锅子都是这两货解决的,还叫嚷着这面太淡了,应该撒一把辣椒进去才够味!让爱德华等人大开眼界,什么叫不要脸?什么叫无耻?这才是宗师啊!大师啊,请收我为徒吧!汤姆内牛满面,要是他有任青乾元一半的功力,他就不愁女朋友跟他吵架冷战了。 “稀溜~稀溜~吧唧吧唧吧唧,咕咕咕,嗝~呃!我说薛尘啊,你跟卿岩看了这么久了,看出点什么花头没得?再看下去这地上都要开出花儿来了!到底谁什么情况啊?奇门遁甲啊还是乾坤八卦啊?或者是那什么迷魂阵啊迷踪阵的。” 任青这货灌下最后一碗面条之后很没形象的靠在金石身上打着饱嗝,连嘴上的汤渍油星也不擦一下,当着国际友人的面一点也不顾及自个儿和祖国的形象,虽然他早就没什么形象可言了但也得估计咱母国的面子是不? “你怎么知道这是奇门遁甲的?难不成你早就看出来了?” 薛尘眉头一挑,不无吃惊,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切,这种东西还需要看吗?小说上都是这么写的。” 任青得意的亮了亮他沾满了油的大白牙,哇,少爷我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 众人皆无语,这货的无耻境界已经达到大成圆满返璞归真大气流露于小节之中的程度了,无法用言语可表啊!他们怎么会相信这混账的话呢? “尘姨,那怎么办?能破解得了吗?”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看出这玩意是奇门遁甲而已,其余的,一窍不通。” “哈?也就是说咱都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咯?那怎么办?” 众人吃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么惊讶做什么?我又没说过我会解这破玩意儿,真把老娘当百科全书了啊?” 薛尘双手环胸冲天翻了个大白眼。爱德华一行人看到薛尘这副无赖的样子登时无力。他们终于知道中国人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是怎么一回事了,中华文化果然博大精深啊!任青直接赖在地上哀嚎起来。 “哇,那怎么办啊?我岂不是要死在这里了?天啊!我还没娶媳妇儿呢!我任家三代单传没想到就要毁在我手里了啊,爸妈啊,儿子不孝啊……” “靠,闭嘴!吵死了!老娘只是说解不了,又没说出不去,嚎什么嚎?信不信老娘扁你?” 薛尘一脚踹翻任青,这货的节操到底掉那个公共厕所去了?老娘要把他也塞进去!她行走人世那么多年三教九流也见了不少,就没见过这么,这么,这么无耻无赖的混账东西! “你不早说,害得我费了那么大力气,来来来,蛇兄啊,咱好出发了,看,美好的未来在前方等着我们!” 任青一下子弹跳起来,蹭蹭蹭就爬上了金石的背,一手指前方一手后扬,哦,这货还敢再无耻点吗?在场所有人都无力的扶额,有这样的队友真是压力山大啊! “行了吧你,今天天太晚了,明天一早咱就出发,好好休息,明天只能靠走的,别想偷懒,走错一步你就在这里永远的徘徊下去吧!” 薛尘的话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谁说这货很有喜感的?谁说的?!!几人就地扎了帐篷早早的进去休息了。午夜,永远是黑暗生物出没的最好时机。黑八突然凄厉的叫起来,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盘在帐篷旁边的金石也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嘶嘶”的吐着信子,好像这和黑的夜中有什么东西威胁着它们一样。众人被惊醒,慌乱的从各自的帐篷中爬出来。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楚服的帐篷里出来的是殳明馨而楚服却是从薛尘的帐篷里出来的?!有女干情!几位外国友人的脸上很明显地写着这三个字。要知道在国外女孩子一旦过了十六岁手拉着手就会被认为是gay,何况。。。。。这两个女人居然是从同一个帐篷里出来的,再联想到楚服早上那句不喜欢男人,几人脸上一下子出现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所噶寺内!薛尘看到那几个人的神色,撇了楚服笑得阴险的一眼,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她没有去费什么口舌解释这件事,这种事情只会越描越黑,索性也就不解释了,这样反而会让他们自己想通。夜在这些经过特殊训练的人的眼里本应该是亮如白昼,但是现在放眼望去四周黑压压一片,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他们的视线阻挡在五米之内。几人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行装调整状态,做好防守的准备。突然金石嘶叫了一声,几人皆是神觉敏感的人,眉头不约而同的一跳,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从心头袭来。 ###第二十四章 暗夜遇袭
几人的预感很快就得到了证实,在他们这一小片仅有的空地上,土中突然伸出了一只只的骨手有些上面还带着风干的皮,甚至,还有几只手上面还残留着腐肉。那些手在空中抓了几下之后便又向上伸出了一截,这回是一整只手臂,那些手臂开始弯曲,撑在地上后地上开始出现一个个小土包,最后从里面冒出一个骷髅头,最后爬出一具具完整的骷髅,手持生锈的兵刃,身穿盔甲。一阵阴风吹过,那些骷髅空荡荡的眼眶中燃起了或白色或蓝色的火焰。骷髅兵们的下颌与上颌“咔啪咔啪”的撞击了几下,头转向这些不识好歹的入侵者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去。 “这是。。。。骷髅吗?好厉害啊,真的有这种传说中的亡灵啊,嘿嘿,尘姨,这些骷髅都出来了那有没有什么亡灵法师之类的啊?” 殳明馨居然高兴地跳起来,看的薛尘十分的诧异,殳怜忆这女人是怎么教孩子的?!居然把好好一个小孩给弄成这副德行,她真想,掐死她!!薛尘看了殳明馨一眼,笑的无比邪魅。 “当然有了。。。。我告诉你啊,这个亡灵法师现在很稀少,不过我刚好认识一个,那个人是你父亲,不知道吧?你父亲当年在英国的时候遇到了个亡灵一族的小族长,然后那个小族长把所有的东西都教给他了,可惜了一个好好的小姑娘,啧啧啧……” 薛尘没把话说完,故事嘛,就要讲一半才吸引人,不是吗?言多必失是至理,讲多了也就骗不过这小丫头了。哼哼哼哼,两个小屁孩还敢翻天了?居然把这么麻烦的小东西踢给她自己跑去度蜜月,想得美!以后有你们烦的!薛尘看着殳明馨这小丫头两眼放光笑得要多阴险有多阴险。一群人拿出看家本领来对付着一大批一大批涌上来的骷髅兵,而爱德华他们几个外国人就比较悲催了,他们看了看手里的军用匕首又看了看包里的火器,天呐!还让不让人活了?谁来告诉我这枪打骨头怎么打啊?有两个白人狠了狠心掏出匕首就向其中一个骷髅兵削去,那个骷髅并不闪不避,一手抬起就向一个白人砍去,那白人也算是身手敏捷,当即身子向前一倒,往旁边滚去,同时手里的匕首削断了那个骷髅兵的大腿骨,可是他这一倒下去想起来就难了,这毕竟是群战啊,那些骷髅兵看见一个活物向他们滚来,举起刀就砍下去,可怜那个白人满地打滚吱溜溜的转还是不慎被砍中了一刀,就因为这伤口所带来的一点迟缓这可怜的家伙被落下来的刀砍成了肉泥,只剩那颗头滚落在一旁,双眼不甘的大睁着,嘴微张,好像还有尚未说出的遗言。另一个白人看着伙伴就这样死于非命像疯了一样抢过一个骷髅兵手里的刀就向它砍去。手起刀落头点地不过是一瞬的事情,那个白人看也不看一眼被砍翻的骷髅就向旁边的砍去,只是突然间,那个白人感觉胸口好像闷闷的,低下头去看了一眼一只骨手抓着他的心脏就从他的胸口伸了出来,那只手一动他的心脏就这么爆开了,他好像还听见“噗”的一声。他倒下的时候看清楚了那具骷髅的脖子上还有一条明显的裂纹,正是被他砍断的那具,不过他再也没有机会想清楚为什么那具骷髅还会站起来了。乾元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也不禁的红了眼眶,这毕竟是跟他们并肩作战过的啊! “不好,这些骷髅会复生!快聚在一起!” 任青大喊了一声,十二个人围成一团把骷髅一次又一次的杀死,然后看着他们在一次重生,所有人的眉头都紧紧地皱着。 “啊,啊!!!爱德华,任,看那,快看!” 汤姆指着先前那两个白人牺牲的地方惊叫,他们向那瞥了一眼却看到原本那死去的其中一个白人站起来了身上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另一个却更恐怖,他的头迅速的干瘪下去,然后滚到那堆肉泥的地方,和里面几节比较完整的骨头变成了一个怪异的骷髅。 “怎么会这样?难道?!原来如此,我有办法了,只要把它们打成渣就好了!” 古寒夜大喊一声,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句话,笑的极度阴险。 “嘿,任,我们这里有炸药,不过我们需要离得远一点安装,你们来个两人帮忙如何?” 汤姆冲任青喊,任青冲他做了个OK的手势,他和卿岩就向他们走过去,他们迅速分为两队,任青汤姆杰瑞一队卿岩杰克和另外一个黑人一队,向东方走去,他们安的炸药要离得比较近,这样爆炸的范围和威力叠加以后那就是壹加壹等于三了,再加上任青和卿岩在周围布上阵用来引爆,那是二加二等于八的威力啊!乾元嘿嘿一笑扯上爱德华就向北面去了。古寒夜和薛尘对视一眼,分别向南面和西面去了,楚服瞥了一眼溜得飞快的薛尘冷笑一声,阴魂不散的跟了上去。殳明馨跳上金石的背指挥金石开吃,金石高兴极了,自出生以来就没有吃的尽兴过,这次总算可以吃饱了!任青和卿岩两队人马一路砍杀,很快,他们所在的东面“轰”的一声一朵红色的蘑菇云绽放,好壮观啊!!!乾元拖着爱德华跑到了北面按照上回对赤眼的时候的招数指挥爱德华把符咒放在指定的地方,他暂时来防御骷髅。布完阵后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杀出符咒威力范围,真是难为了千元,这么圆润的身材居然能跑的那么快!乾元一路跑一路撒符,看看距离差不多了之后一张飞符扔出,正中那一路撒来的符咒上,符咒一路爆炸过去,竟然起到了导火线的作用,最后那个符阵猛然爆炸,虽然没有任青他们的壮观可是威力也是很可观的!再看殳明馨这边,金石吃得十分嗨皮,一口下去就消失了一大片骷髅兵,小丫头还觉得不过瘾,居然把黑八扔了下去把骷髅兵们引过来,不知道薛尘看见了会不会想掐死她。古寒夜那边的景象就不是壮观所能形容的了那是冰火两重天!这丫也是一个无耻的货,周身寒气四溢把骷髅都冻住了,那一片花地惨不忍睹啊,原本那是一片姹紫嫣红,现在变成了冰雪世界,这丫的还把从薛尘那里要来的弱化版五尸粉给洒在了花上,五尸粉那是遇木即燃,顿时那边就发生了森林,额不对,是花海火灾把那边的天空都映红了。而薛尘和楚服的方向,没反应,一点反应也没有!半小时后,几人汇合,那些人看她们的眼神那是十分滴,十分滴诡异。 “我们,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卿岩很聪明地决定把那些疑问和猜想都放进心里,说出了一个他回来路上一直在想的问题。 “有什么问题?” 任青傻傻的问,他怎么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一切正常啊! “就是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卿岩此言一出让任青万分纠结,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你是说?……我们都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奇门遁甲困阵之中,为什么我们都找到回来的路而且还没有迷路的现象?” 薛尘皱着眉头,捏着下巴,卿岩点头说出了一个对于他们是十分有力的猜想。 “我想,这困阵只有在白天才有效?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们还是超度一下这些失去了宿体的冤魂吧,估计这里以前是个古战场,无数的将领士兵都在这里战死被匆匆掩埋了一下之后就没人来管他们了,英魂无冢,枉死无人渡,只能在这里日复一日的徘徊下去,在这样下去这个地方都会变成鬼区,入者即死,甚至还会殃及外边的小镇。” “好,反正天也快亮了。” 任青看了看东边的那颗升起的启明星无奈的撇撇嘴。三人面向东边盘坐,双手掐诀,口中念着《洞玄灵宝救苦妙经》 “天尊昔游香林园中,为一切众生宣说妙法,开阐妙门。尔时即有五色微妙光明,从口中出,其光徧照十方无极世界,及无极九幽地狱之中。天上地下,无不光照。众中有一真人,名曰法解,从座而起,严整衣冠,稽首长跪,上白天尊言:合座诸众,前生前业,积福累功,万劫一会,得遇天尊,宣说妙法。诸徒弟子,稽首叩头,五体投地,殷勤请法,血流满地。 于是天尊施大慈悲,举手弹指,念诸弟子:善哉善哉,可念众生,殷勤珍重。此法实深,非是真人,不能启请。吾今所以为汝等故,说此因缘,谛听谛听,护净遵奉,珍重受持,昼夜恭敬,勿使失仪。若有众生,高心不信,轻慢受持,心生诽谤,不生信敬,心不护净。若当来世作畜生,一切蠢动,又及见存受生之日,眉须堕落,徧体生疮,举身烂坏,鸟栖露宿,弃于人间。百姓见者,皆悉恶心,父母妻儿,肝肠断绝。如此之辈,受苦之人,痛当奈何。并是众生,缘身自造,非是他悞,各各自思,审而奉行。 法解曰:不审此等罪人,前生何劫,受罪之根,缘对何因。惟愿天尊曲垂慈泽,喻以罪根。 天尊答左玄真人曰:此等罪人,前生各有因缘。劫劫代代,立福造怨,种种相生,悉由身造。十方大圣,终不悞人。吾今欲告汝等,各自谛听,闻我说是三涂五苦之经。汝等弟子,一切男女,一念之中,发心精进,七日七夜,菜食长斋。月当十直,一日之中,十二时节,烧香行道,请诸道师,建立道场。然四十九灯,悬诸旛盖,转读此经,昼夜七徧,七日七夜忏悔,汝等诸徒弟子,香火知识,七祖父母,过去亡人,宿业罪根,并得解脱。若有诸人,未遇此经,堕落地狱,一声称扬三宝名者,我即寻声往救,出离地狱,即上天堂。况复汝等七日七夜,菜食长斋,烧香然灯,转读此经忏悔,汝等一切弟子,身中所有宿罪,并得除灭。若不忏悔,罪难可除。汝等弟子,审谛听之。或有十方真人,一切男女,或为亡人,或为见在,又及己身,或将金银、象马车乘、衣服卧具之物,或舍田宅,脱身上珍奇及诸杂宝,劝造经像,或将布施与法师,以财质心,就师请法,转读经文,及以受戒,披心忏悔,叩头尊前,听师讲说,自忏己身千罪万恼,愿得消灭。 天尊曰:若有真心,能发善意,欲造经像,当时随其多少分数,即以具办。勿留在后,恐失前愿。与身为怨,万劫口过,若有施物与斋食,及与法师布施之物,当即分付,勿留在后。心不东西,与人作业,若当过去,必入地狱,受诸苦恼,身为饿鬼。或作畜生,纵得人身,聋瞽六疾,贫穷下*。或作孤儿,寄他养育,饥寒困苦,无人怜爱。半夜三更,思忆号哭,愁恼在心,未尝有乐。或作猪狗,牛羊杂兽,恒被生杀,以报前愆,众劫说之,亦难可尽。吾今告汝诸徒弟子,审谛修身。 左玄真人稽首作礼,上白天尊言:愿为一切众劫罪根众生,说此三涂五苦八难之经。盲聋众生,齐皆仰听,闻经之者,普受快乐,皆悉欢喜,稽首愿闻。 天尊告一切众生曰:善男子,善女人等,我尝历观诸天,及游于地狱之中,见有受罪众生,项负大枷,臂挂双杻,脚着大械,身负铁锥,口中衔火,刀针刺背,剑树撞心,恶鸟啄睛,铁犁耕舌,熔铜灌口,百节火然,烧铁为丸,入喉喉烂,镬汤煎煮,铜柱逼身。或上刀山,骨肉糜碎。或入鑪炭,脂滴火然,转入寒冰,伤心切骨,遣卧铁床,溃烂床间,变作鬼身,毁形难见。或在雪田之内,分擘心肠,锋刃到身,血肉如泥,磑作微尘,扬骨聚筋,还成饿鬼,牛头举棒,狱卒擎*,驱役罪人,未尝有歇,轮回亿劫,何日得还。汝等众生,努力尅己削身,勤修功德。汝等弟子,及诸众等,各励本心,当得解脱……” 在这三人的念经声中,那些黑雾状的怨气一点点的消除,露出原本半透明的亡灵,地面一道黑光闪过,出现了一座雄伟的古城门,上书三个小篆:鬼门关。那些被超度的亡灵向几人感激的鞠了一躬之后就涌向了门中。 ###第二十五章 紫气东来
任青几人念咒三遍之后,东方那霞光万丈的天边跃出了一颗火红的太阳,在太阳跃出的那一霎那,一道紫光在天边闪现,没入尚未收势的三人体内,真是紫气东来之象。 “先别急着收势,按你们所练功法路线循环一个小周天然后叩齿七十二下,嘴里的口水分三口吞下。” 三人正准备收势,薛尘的声音却突然响起,卿岩首先闭上眼照薛尘的话循环气小周天来,任青和乾元担心这又是那个女人想出来的花招,可是想想最近没有什么得罪她的地方,卿岩又已经开始练起来了,罢了,要死一起死!任青这么想着也闭上眼睛开始搭建循环,乾元看了看旁边这两人,却是一收势就站了起来。 “薛尘,你是又想出什么奇怪的招数来找我们做实验呐,还是我们又有哪里不小心开罪你了?哼,他们两个人傻呼呼的在哪里爬起又在哪里跌倒,我乾元可不是那种人,小爷聪明着呢!” 乾元得意地笑了笑,看着薛尘,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在的花招被自己戳穿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看着乾元那幅得意洋洋的样子薛尘轻皱了一下眉头,和古寒夜以及楚服一样,心里蹦出两个字:白痴。殳明馨更是直接骂了出来。 “喂,死胖子,你师傅教你的时候你没认真听还是说你师父根本懒得教你这白痴了?紫气东来之时正是功力大增的好机遇,而且第一次摄入紫气更是效果最好的一次,你居然自己放弃了?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好了明馨,机缘如此不可强求,而且,他当初学七十二变的时候也是这样最后生生的少了一半变化,只能说习惯是世界上最好的凶器。” 薛尘牵起一半嘴角轻笑了一声。乾元听完之后直接石化,刚才得意地大笑是张开的嘴在现在想来是如此的滑稽,这货拍拍脸恢复过来之后就在脑袋里想薛尘的话,会不会这家伙是在点醒自己呢?乾元的理想是很美好的,但是,薛尘明显不是那种人啊。 “你,你才是八戒!!薛尘,你个挨千刀的女人……呜呜呜,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补救的对不对?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乾元想了一刻钟忽然大叫起来,骂了两句之后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啊,这家伙绝对有办法!乾元如此坚信着,不然的话他会疯掉的,大好的机遇就这样让他给错过了!就在这时,卿岩和任青两人运功完毕,叩齿七十二下将嘴里的津液分三次吞下,收势,起身。 “薛尘,这进步怎么会这么快?就算是紫气东来也不会有这种效果啊,这样不会什么后遗症吗?” 卿岩起身之后发现一股暖流顺着自己的任脉到达下丹田也就是关元穴之处,他的真气好像增强了许多,似乎达到后天境界了。任青站起来的感觉也是同样如此。 “这是游离于天地间的一丝极光紫气,五百年难遇一次,按现在灵气日益减少的环境来说可谓是千年难遇。按你们这些牛鼻子的话来说那就是莫大的机缘,你们放心,没有什么提升太快的后遗症,而且我只让你们循环了一个小周天并没有把那丝极光紫气给全部激发出来,这不过是你们厚积薄发的结果而已。不过,这二十年间竟然出现了两次,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薛尘最后一句话极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乾元泪汪汪的看着她,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怎么,怎么就这么笨呢! “呦呵,二十年前居然也有极光紫气的出现,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人跟我们一样遇上了这个大好的机遇,真想跟他比划比划!” 任青兴奋的要命,在他想来那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此说说过过干瘾也不为过。殳明馨听到此话兴奋的眼睛一亮。 “是吗?任青哥哥原来想要跟我比划比划么?那就来吧!哈哈哈哈!” 殳明馨那声轻轻柔柔哥哥把任青的汗毛都激起来了,他怎么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呢?果不其然,殳明馨大吼出后面的话外加一阵张狂的大笑把任青吓了一大跳,急忙接招。乾元听见这么一吼也暂时忘了懊悔,看着殳明馨心里只剩三个字:郭芙蓉!!!一来二去十几招下来任青竟渐渐落于下风。 “靠,老纸怎么这么倒霉啊,薛尘这货达到了什么境界啊?” 任青一边闪躲殳明馨的攻击,一边嘴里灌风含糊不清的问薛尘。 “也不过是后天顶峰而已,怎么?任青哥哥你害怕了?那就认输啊,你求我我就放过你!” 还没等薛尘开口,当然也有她根本不想开口的成分在里面,被殳明馨抢了话去,她一边攻击一边还想在言语上击败任青。任青听到此话咬着牙跟她死磕到底,虽然任青不过刚入后天,可是一时想要击败他也没那么容易,直到薛尘将这两人分开的时候这两人还未分出胜负,应该说是任青嘴硬,死活不肯认输。这两人停下来的时候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高下了,殳明馨脸色微红,胸口微微的起伏着,正一脸俏皮的冲薛尘笑着,任青汗如雨下,正支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气息紊乱。 “行了,小宝你再不许闹了,任青你也是,不知道让着小宝一点吗?作为一个男人要有男人相应的气度,休息够了就出发吧,再闹下去又要住在这里一晚了。” 说罢,薛尘就向金石走去,看样子是想以蛇代步。 “哦,可是,这里还有奇门遁甲呢,你有办法解除了么?” 任青有点迷茫的看着薛尘,不是说她没有破解的办法只能用走的吗?薛尘笑笑,并未回答任青的问题,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立于地上,手一动,硬币就成直线向前方滚去。任青还是不懂,这算什么呀!卿岩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任青狠狠恶瞪了他一眼才缓缓止住。 “青子,这硬币是直线走的对吧?” 卿岩指着硬币问任青,任青傻傻的点头,可是他还是不明白。 “这不就结了吗?奇门遁甲困阵之内任何东西都是不可能走直线的。” “你是说?这阵已经破了?” “对,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奇门遁甲困阵,昨天那群骷髅就是阵眼。你不上来可就要跑着去了,嗯?” 殳明馨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两肩一耸一耸的,可见她是憋的多辛苦,就连对任青说的话都带着几分颤音,看得任青咬牙切齿。 “笑笑笑,笑个屁啊!魂淡!” 任青气的大吼一声,结果这下子,连那几个外国友人都忍不住开始笑起来,何况殳明馨?这家伙笑得极其张狂,捂着肚子在金石背上打起滚来。 “好了小宝,你也得给人家留点面子啊,待会儿人家恼羞成怒就不好了,而且笑也要笑得有样子,笑成这幅样子可真是有失形象。” 薛尘也在笑,不过没有殳明馨笑得那么夸张,她虽是如此说着,眼中却含着淡淡宠溺,这小东西也算是自己的后辈了。任青看着薛尘一副母爱大发的样子撇撇嘴,这个两千多岁老女人居然也有母性这种东西,真是奇迹啊! “喂,任青,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服气是吧?不服气再来!本小姐要把你揍得服气为止!” “靠,来就来,谁怕谁啊?小爷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一会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谁输了谁哭鼻子谁就是小狗!” 殳明馨看见任青的眼神十分的不爽。任青十分迅速的爬上了蛇背,十分不屑的回击。让殳明馨有事情干了,呦呵,小样,本小姐让你一点还傲娇了是吧?还敢还嘴?!一群无良的人看着这两个家伙斗嘴十分的开心。在场唯一没有笑的就是乾元了,这货悲催啊,委屈啊,后悔啊,悔不及当初,他为什么要不相信薛尘呢,都被整了这么多次了,怎么就这次偏偏不是呢?!!!啊!一失手成千古狠啊!这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乾元的无耻不要脸程度与任青那是不相上下,这货居然在心里把自己比成了姜子牙、张良、诸葛亮之类的古之大智慧者,挥手间可定天下的纵横家,着实的无耻,要是把这货现在心里所想的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被在场的人痛斥不要脸!!这没脸没皮的家伙一边在心里把自己捧得堪比天高,智慧如海,只是一不小心犯了懵才错过了一个千年难得的机遇,一边在薛尘面前咧着一张大嘴笑得那幅模样那是惊天地,泣鬼神,乱诸仙,吓群佛,实在是太,太,太难看了!这丫还无耻的学着殳明馨一样扯着薛尘的袖子扭捏着,可怜巴巴的望着薛尘,只是人殳明馨用这招那是我见犹怜,含泪欲泣,而这货演的那是惊悚片,还把一瓶眼药水给全倒眼睛里了,全蹭在薛尘的袖子上,哦,这让众人恶心到了胃里,就连任青和殳明馨都不吵了,看着面无表情的薛尘心里暗自竖大拇指,这丫太能忍了。 “乾元,我衣服上都是毒粉。” 薛尘貌似“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擦的正欢的乾元。 “啊!我的眼睛,眼睛,要瞎了,要瞎了!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乾元听完后一惊,捂着眼睛倒在金石背上打滚,众人心里只剩二字再无其它:无耻!!! ###第二十六章 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