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潋芷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八九章 臧癸又现,赠剑湛卢
天还在下着大雨,花池苫却顾不得许多,淋着雨就飞奔了出去,任青好不容易才把她给拦住了。她冷眼瞪着任青,那意思是要任青给出一个能让她满意的理由。
“我问你,你这样不管不顾的跑出去有用吗?你知道君平芮的魂魄丢在哪了吗?你知道怎么把她带回来吗?你,看得见她的魂魄吗?”
任青的一番话让花池苫愣了几秒但她很快恢复了冷静。
“给怎么做?”
直截了当的提问让任青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花池苫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的时候任青才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两片柳叶。
“这是在端阳那天采下的露水当中浸泡过的,把它放在眼睛上你就能看见阴间的东西。你还记得那天是在哪里找到她的吗?我想她的魂魄如果还在的话一定在那附近。”
花池苫拿过柳叶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跑,一直到那天发现君平芮的地方才停下将柳叶附在眼睛上。可是两个人找遍了附近就差爬到树上去了都找不到。
“这,如果她还在的话应该就是在这附近的呀,除非。。算了,花池苫,你帮我护法,我用灵识试试,但愿附近没有什么灵识强大的东西。”
任青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找了块稍微大一点的岩石在上面打起坐来。随着任青的心一点点沉静下来他的身上开始冒出丝丝白气,那些白气渐渐把他包裹住,最后竟然将他悬空!花池苫自然是看到了任青的变化,她谨慎地拔出了一直绑在小腿上的一把短剑,全神贯注地防备着周围,不只是这片森林里各种各样的毒蛇虫蚁还有,任青。她跟任青并不熟,并没有到可以让她放下防备心的地步,现在他所表现出来对她的威胁远远大于林中毒物。而任青对这一切也熟知眼底,他并没有因此生气,这种事情很正常,像花池苫这样的人不对他有所防备那才是怪事!随着灵识的扩大任青的意识也越飘越远,终于在离这里差不多几百米的地方他找到了君平芮的魂魄。
“终于找到了!”
任青的话让花池苫松了一口气,正当任青走在前面带路的时候天一下子暗了下来,数道手臂粗的闪电划过天际,他的心头也陡然升起了一股强烈不祥的预感。花池苫同样皱着眉头看向村子的方向,她感觉的到藏身在周围的毒虫那种强烈不安,上一次发生这种事情差点让整个村子都覆灭,必须赶快回去!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任青循着刚才所看见的路小跑,可是怎么也没看到君平芮,刚才明明看见在这里的!最后还是花池苫在一片树叶上发现了紧闭双眼蜷缩成一团,不过指头大小的君平芮魂魄。任青从那个神奇的小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做工细致,同样也是处理过的小瓷瓶把君平芮的魂魄放了进去。等到两人回到村子的时候任青心中不安的感觉升到了几点,那样强烈的不安感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挤爆。他们在一处地方看到以花空烨和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为首的一群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对着花潋芷,不过她好像并不在乎,双手上下翻动好像在结什么印,口中还念念有词。任青现在才知道那种让他不安的感觉是从花潋芷身上散发出来的,别人不认识这套手诀任青可清楚的很,这分明就是茅山法术,但又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首先,他到现在也没感觉到这个花潋芷身上有什么灵力,而且这套手诀本身是用来聚集阳气的,到了她手上却变成了聚集阴气,最关键的是,到底是谁教她的这套法术?必须要阻止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任青面色冷俊,打出三张阳符散了花潋芷聚集起来的阴气,花潋芷回过头来狠狠地瞪着任青,那对灰白色的眼球吓了任青一大跳,亡灵返体变阴阳,叛道成僵祸四方,花潋芷居然用茅山禁术,幸好自己在她还没完成的时候就打断了她,不然恐怕这里所有人都会变成这家伙的祭品。那么把这种禁术教给她的那个人就绝对有什么大阴谋,自己原本并不想介入此事,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不的不管了。花潋芷一下子向任青扑来,尖长的指甲直指他的眼睛。任青急退,只这一下他就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动挨打。花潋芷双手一变冲任青撒出一把青紫色的烟雾,这烟雾来势极快,任青眼看闪躲不及就要被烟雾喷中突然一股气劲将烟雾全部驱散,出手之人正是那个花白胡子的老头。
“小伙子,我们的蛊术对她不管用,我看你刚才那一招对她挺管用的,就靠你了,空烨池苫,过去帮个手!”
老头冲他一点头,声如洪钟。花空烨听到老头的话屁颠屁颠地跑到了任青旁边,他和花池苫的武器都很奇怪,他手里拿着一个色泽古朴造型奇特的一个摇铃,而花池苫手上拿的是一对弯刀,刀刃弯曲如蛇,刀尖如同蛇信一样有两个分叉,刀柄有链条延伸,缠在腰间。
“任青,说吧要怎么做?”
“收了她以我的实力还做不到,现在要阻止她现在只有两种办法,要么说服她改道向善。要么就只能打散她的魂魄了!”
第一种方法估计是行不通,那么。。花潋芷,违逆天道,神人共灭,怪不得我。任青轻叹了一声神情一狠手指夹着一张雷符掐雷诀引来天雷滚滚直向花潋芷,在天雷交轰之下任青居然看到花潋芷嘴角有着一丝笑意,难道。。不好,花潋芷清楚自己扛不住真正的劫雷在利用我引来的天雷渡劫!一旦渡劫成功她便是天道所承认的存在,同时她的实力也会大增,到时候小命堪休啊!可是天雷已经发动自己要是强行停止的话就会遭到反噬,一样也是个死。这一刻任青的脑子用到了极限,他必须得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然不能强行停止那么就让它偏移目标。任青突然勾起一抹阴险的笑,你想利用少爷我渡劫也得看少爷乐不乐意!他从一个村民手中拿过了一把生铁打造的锄头腰手配合一用力,那把锄头就在空中划过,直直地立在了一间房顶上形成了一个避雷针。花潋芷恶狠狠的瞪着任青,就是你这个该死的男人碍事,我会让你知道多管闲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只见她猛的向任青扑去,速度极快加之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只有几步,任青根本反应不过来,其他两人虽然反应了过来但动作还是慢花潋芷一拍,眼看着花池苫的指甲就要划破任青的喉咙,一道光闪过花池苫就倒飞着摔倒了地上。
“子壬兄,许久不见看来你还没想起来。”
“你是,臧癸!”
任青没想到臧癸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高兴的跟自己打招呼,他还记得上一次见面是那么的不友好。臧癸拿出一把剑扔给任青,任青一把接住顺便扫了一眼剑身惊呼出声。
“湛卢!!”
据《越绝书》记载,公元前496年, 越王允常恳求天下第一铸剑大师欧冶子为己铸剑。欧冶子奉命之后,带着妻子朱氏和女儿莫邪,从闽侯出发,沿闽江溯流而上,来到了山高林密海拔1230米的湛卢山,这里发现了铸剑所需的神铁(铁母)和圣水(冰冷的泉水)。欧冶子在这里住下后,辟地设炉,用了三年的时间打造而成。湛卢剑或湛泸剑是春秋时期铸剑名将欧冶子所铸名剑之一。五大盖世名剑之首。几乎大多游戏中都有湛卢剑的身影显现,这把剑的作用跟算命一样,预示着天下大势。就好像《庄子·说剑》里面讲的一样,剑分庶人之剑、诸侯之剑和天子之剑。从它的出现历史看,这是一把诸侯之剑的命运。越王允常献给吴王僚的三把宝剑为胜邪,鱼肠,湛卢。汉˙袁康《越绝书˙卷十一˙外传记宝剑》:“欧冶乃因天之精神,悉其伎巧,造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卢,二曰纯钧,三曰胜邪,四曰鱼肠,五曰巨阙。”从元代湛泸书院山长杨缨带神话色彩的描绘中可以看出湛泸之剑的名声何其显赫:“欧冶子挟其精术,径往湛卢山中,于其麓之尤胜且绝者,设炉焉。取锡于赤谨之山,致铜于若耶之溪,雨师洒扫,雷公击劈,蛟龙捧炉,天帝装炭,盖三年于此而剑成。剑之成也,精光贯天,日月斗耀,星斗避怒,鬼神悲号,越王神之。”
任青能得到鱼肠剑已经是极为幸运了,没想到这个臧癸随随便便拿出来的就是湛卢。臧癸好像知道任青在想什么对他笑了笑。
“子壬师兄,这是你之前用的兵器,师傅让我把他带给你,我想这把应该比你手上那把更加适合你!子壬师兄,师弟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有机会我们再见,至于那个家伙嘛,我想子壬兄对付她的方法应该多的是吧!”
说完臧癸身形一幻,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了。任青掂了掂手中的宝剑,那分量告诉他这并不是一个梦,任青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有了合适的武器,他有的是办法对付花潋芷,这个女人心肠太狠毒,本来这种逆天而生的东西其实有很多,比如楚服,比如张婉儿,又比如下落不明的古寒夜,嗯,薛尘那祸害也算半个吧,但他们的存在并不妨碍到人类的生存秩序——要是任青知道这几个家伙都做过什么的话估计任青会找块豆腐撞死。
“你们帮我牵制住她,我好趁机将她的魂魄勾出来打散。”
任青三人联手向花潋芷攻去,可是花潋芷好像看穿了任青的计划,且战且退,更本不给三人合围的机会,再加上花池苫花空烨对这种东西不太了解三人又一点默契也没有配合的是漏洞百出居然久久拿不下花潋芷,花家兄妹也清楚任青现在想要搞定花潋芷并不是什么难事,最多花点时间,他们两人在这种战斗中只会拖任青的后腿就退了下去。任青慢慢的压制住了花潋芷,突然一支冷箭射向了任青的背部,任青早就听到了冷箭飞过时发出的破空声,一式苏秦背剑就把冷箭挡了下来,花潋芷抓住机会扔出两条眼镜蛇,同时自己也使出一式黑虎掏心攻向任青。眼镜蛇被突然扔出本身就受到了惊吓又看到拿着剑准备攻击它们的任青,张开口就向任青喷出了毒液。任青刚刚躲过花潋芷的攻击就到了,同时他还感到后背汗毛尽竖。
“莫高剑术·青龙御守!”
任青相信了他的直觉把体内的真气提到极致使出他现在会的最强的防御招式,地上乌黑色的牛毫针证明了他的直觉是正确的,经过两次被袭他已经确定了那个暗中偷袭者就藏在聚在一起的村民里面。
“族长,这里还藏着一个花潋芷的帮手,我怕会误伤到村民,还是让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吧!”
任青知道那个偷袭他的人绝对不会就这样走掉,而前两次的偷袭相信这个族长还有花家兄妹都已经察觉到了那个人就潜伏在村民里。 ###第九十章 恩怨
解决了背后隐忧,任青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来对付花潋芷,由于之前的意外他觉得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花潋芷居然任由任青对她发动攻击没有采取任何防御,就在任青谨慎的停下攻击的时候花潋芷周围突然冒出一个光罩将她牢牢保护在里面,这居然又是一个禁术,只不过这是终南山的禁术。如今道教没落,虽然还有很多门派尚存但大多数都已不为人知,现在还在世间走动的门派大多是骗子,有真才实学的那是寥寥无几,普通人一般知道有茅山一派,但其实还有一脉与茅山齐名,那就是终南山一脉,南有茅山,北有终南说的就是这两个脉系。先是茅山禁术,然后又是终南禁术,任青发觉这一切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但任青却无法细细思考理清头绪,如果这一切都是个环环相扣的阴谋那么他就先打破这一环!
“当归剑法·幻剑千相,叶落风狂,天恩无极,毕方化炀,蛩龙回首,万剑归心!”
眼看花潋芷就要化僵任青急忙使出他所会的威力最强大的一招打破了花潋芷护身的光罩,之所以之前不用是因为这套当归剑法适合女人用,不用说也知道这么秦寿的事情也只有薛尘那女人才做的出来。这个禁术最大的缺点在于在法术结束之前施法者动弹不得,这样一来没有了保护罩的花潋芷就很好对付了,莫高剑术并不全是攻击性剑术,还有少数辅助性的在某些时候也是很有用处的,比如,现在。
“勾魂剑!”
这一招勾魂剑其实被历来的莫高剑术使用者视作鸡肋,剑术的施放对象只要一有动作就会施放失败,而且施放对象的实力不能高过使用者本身,它偏偏还是莫高剑术所有招式的基础,一般学会莫高剑术的一般都只稍稍练上几天就过去了,但是薛尘却硬逼着任青每天练上两个小时,因为这他在心里不知道骂了薛尘多少次,没想到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当任青把剑尖点在花潋芷的额头上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灵魂遇到了一股向外的拉力,隐约之间他还看到一个黑漆漆的长相诡异的灵魂在他对面想要把他的灵魂拉出去。原来勾魂术是用自己的灵魂之力将对方的灵魂从他的肉身中拉出来,难怪施放条件是要自己比对方强大,这么说来对面那个怪物就是花潋芷的灵魂?!经过一番拉锯战任青终于将那个怪物从花潋芷的肉身里拖了出来,任青还没来得及动作就有一道飞符贴在了那个怪物头上,那个怪物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化作飞灰消散。
“哼,真是没用的废物,任青,下回你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好过了!”
一个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令任青奇怪的是他居然对这个声音感到熟悉,他在周围找了一遍没见着人又急着解决君平芮的事情也就没有把这种感觉放在心上。他找到花池苫他们的时候村民正紧紧围成一个圈子,中间跪着一个被麻绳牢牢捆绑住的年轻人,花空烨告诉任青这就是那个暗中偷袭他的人,不光如此,他们还从这家伙身上搜出了村子的机密,如果让敌对的村落拿到这东西那他们村子就完了!这家伙在被发现之后不仅不知悔改还对族长出手,并且伤了几个村民。看村民们一个个都气愤无比的样子估计这家伙命不久矣!
“花潋芷那家伙怎么样了?”
花空烨突然转头问起,提到花潋芷其实任青挺伤感的,莫名其妙的一个灵魂就消散在了他手上。
“她,烟消云散了,这也算是她的报应吧。不过我一直都弄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那么讨厌花潋芷,而她好像也很仇视这个村里的人。”
“当年就是她母亲勾引了我父亲让我父亲盗走了村子的一部分机密,母亲伤心过度归去苗王那了,我们就这样背着父亲留下的罪长大,村民找了他们整整八年才找到,为了把他们以及被窃取的机密带回来村子损失了四个村民,而且村民们并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有了一个孩子。为了弥补父亲犯下的罪,村民逼我杀了花潋芷的母亲,他们还,逼着小苫杀了父亲,经过一番争议他们还是决定让花潋芷留在村子里,但是在村民眼中看来她的父母都是村子的罪人,他们能让她留在村子里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因为她母亲的关系我们将仇恨都转移到了她身上。”
所有的恩怨随着花潋芷的消散这都了解了,现在谈起这段往事花空烨也多了一些感叹,他们都没有错,可是他们都错了。任青与花空烨并排走着,他总觉得忘掉了什么东西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忘掉了什么,终于。。
“哇卡,我把君平芮给忘了!!”
任青一下子跳起来,急急忙忙跑回刚才战斗的地方花潋芷的肉身却已经不见了,他明明都把花潋芷给灭了好好的一具尸体总不可能会自己爬起来跑掉。他蹲在地上想着该怎么跟花池苫交代,突然有一个阴影挡在了他面前,抬起头就看见花大小姐一脸阴沉地撇着他,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过花池苫好像并不想和他过多纠缠浪费时间,示意任青跟上就急促地走到一间屋子,推开门就正看见花潋芷的肉身被摆在房间中间,旁边花空烨族长还有一些古古怪怪的人围成一团,从他们进门后那些人的目光就没从任青身上挪开过,就像在参观外星人。花池苫并不想对这群奇奇怪怪的人做什么解释,花空烨只好无奈地指着那群人一一介绍,任青这才知道这群人都是特地跑过来观看自己给君平芮还魂的,他真的很想大骂一句好奇你妹啊好奇!!
“任青,你就将就一下吧!”
花空烨也显得很无奈,人老了可人家心还年轻着,什么新鲜的东西都要好奇上好一会。任青见这群人怎么也不肯走也就妥协了,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到时候失望死你们!这一群老人家瞪大了眼睛看着任青在尸体头边脚边各点了一盏长明灯,又在她头顶扎下一针,从口袋里掏出一然后个瓶子在那具尸体的额头上方倒了几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老家伙们还以为任青是故意做了个样子给他们看就是为了防止师门机密外泄,就一直那样固执的等着。君平芮醒过来双眼泪汪汪地对着任青,任青被她吓了一大跳,有了上次的意外他也不敢再疏忽大意了,虽然这货的魂魄看上去像是君平芮但谁知道这货变小的时候有没有生出什么事故。
“任青,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君平芮这个样子更让任青确信了她一定出现了什么变故,还是远离一些比较好!君平芮看到任青不理她顿时恼火地把他踢开想要走掉的时候发现这房间里居然挤了一群奇奇怪怪的老家伙她居然没有感觉到!!不过,这些都跟她没关系,自己不顾一切都要去寻找的那只虫子已经找到了,那种源源不断的力量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现在就只剩下。。但愿时间还来得及!君平芮径直向门外跑去花池苫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跟在她身后。丢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赫。
“有好戏看了,老家伙们,快跟上啊!”
一个黄衣服大髯胡的壮老爷子兴奋地跳起来冲他们,准确的说是冲那群奇怪的老人家们招呼,只一瞬间这群老人家就瞬间冲出门去,那景象就连一万只草泥马神兽奔腾而过也比不上,这就是八卦团强势围观的力量啊!任青望着老人家们离去的背影兴叹,一边说话一边回头。
“真是壮观,我们也跟上。。卧槽卧槽,就剩我一个人了?!”
任青一回头才发现他的背后已经没有人了,再一看,花空烨已经一溜烟地跑出门去了,那个看上去很正经的族长却是跑在最前面的。这一群人鬼鬼祟祟的吊在两人后面,神奇的是两个人居然都没有发现这群人的存在!他们瞪着眼睛看花池苫一把拽住已经跑到村口的君平芮,君平芮极力挣脱却还是没有逃脱花池苫的钳制,挣扎之中她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惊呆了的举动。
“君平芮,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嘛,如果想死的话说一声不就好了!”
花池苫摸了摸脸,眯起的眼睛中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从小到大虽然也受过罚但是从来没有人敢碰她的脸一下,这个女人看来又欠教训了!
“花池苫!既然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做不到那么你就没有资格插手我的事情!就算是死又怎么样,反正我都已经是死人了,有没有我都一样,我不在乎,所以请你放开我。”
君平芮神色出奇的平静,但这样的她看起来十分的反常,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呵,说到底你还是为了报仇,你听着,人,我是给你找到了,如果你一定要报仇的话我带你去见他,不拦你,不过我劝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的比较好!你还是想想该怎么还这笔帐吧!”
花池苫臭着脸把她带到了一间小房子里,任青记得当初他跟君平芮被抓来的时候就是被关在这间房子里的。君平芮吃惊地在屋内看到那个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人正是她弟弟君临。她瞪着眼睛看向花池苫却得到了一个她最不希望的答案,君临看着她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冷笑。
“君临,是你杀了村里的人?”
“这种恶心的眼神,你是君平芮?真没想到那样都杀不死你,没错,全村人都是我杀的,那群白痴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真是蠢极了!”
“理由呢?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的理由呢?”
君平芮看着君临的笑容有些崩溃,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君临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理由?哼,因为他们都太蠢了啊!明明我才是君家的孩子,可是所有人都偏向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杂禾中,明明我比你强很多。你不过是爸爸一时可怜顺手捡回来的东西却顺理成章地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抢走了我的父母,他们可以把家传蛊术教给你却不愿意教给我这个亲儿子!君平芮,你说凭什么啊?凭什么!那一切都是我的东西,我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了它也不允许他人染指!”
“所以,你就把他们全都杀了?你知不知道爸妈临死前还让我好好的保护你,哈哈哈哈,这都算什么啊?真好笑!”
君平芮的眼泪好像不要钱一样流着,突然之间她就狂笑起来。为了一个荒谬的理由去做荒谬的事情,真是太好玩了。花池苫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君平芮,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扔在她脚边,既然她那么想要报仇那她就应该做好承受这一切的准备。君平芮看了看扔在自己脚边的匕首,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着花池苫,眼泪越流越快,花池苫只不屑地哼了一声,并不理会她,她终于承受不住哭出声来。
“真没用,你不是死了活了的要报仇吗?他,杀死了你全部亲人的凶手难道你就这样心软了?你忍心让他们死不瞑目?”
花池苫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打在她的心上,凶手就在眼前,可是他是她弟弟啊,是爸妈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人,她又怎么能。。
“君平芮,你装什么装?别以为你装出这样一幅样子就会有人同情你,当初你这是用这种表情才骗爸妈把你捡回来的吧?就算你在怎么会装那也改变不了你是个没人要的杂禾中这个事实,你就给我不甘的去死吧!”
君临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绑住他的绳索趁君平芮没有防备的时候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捞起花池苫扔在地上的匕首就向君平芮刺去,君平芮双手抓住君临持刀的手腕才勉强支撑住,君临冷笑着用他那只没有持刀的左手掐住她的脖子。
“君平芮,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却变成了这幅德行?你的蛊术呢?啊?哼,杂禾中就杂禾中,永远都只会是废物一个!”
君临一边咒骂着一边加大手上的力道,花池苫站在一旁看着却无动于衷,任青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这可是他耗尽心力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人啊,就这么死了多对不起他啊,花空烨一时没拉住任青反而被带了出来。
“任青,你别插手,这是他们的事情!”
花池苫一声冷喝制止了他,可是难道就这样眼看着君平芮被掐的直翻白眼却见死不救吗?这时候,君平芮哑着嗓子喊到:
“任青,别过来,这是我和他的恩怨!”
任青无奈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君平芮做好在她被掐死之前冲出去把她抢回来的准备。君平芮的脸色渐渐地发青,抓住君临的手也慢慢地松开了,任青正要冲出去花池苫却挡在了他身前他怎么绕也绕不过去。
“花池苫,你让开,她快要死了!”
“我说了,这是她的事情,她过不了这一关就永远都只会是这样心慈手软,早晚会被人给杀死!”
就耽搁了这么一下君平芮的嘴唇都开始发紫,抓住君临的手已经完全松开,君临残忍地笑着瞄准她的眼睛刺去,这时,君平芮眉心突然出现一只玉白色的小虫子飞到君临的身上消失不见,三秒后,君临的胸口突然爆开一簇血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心脏处赫然出现了直径三厘米大小的空洞。 ###第九一章 修真集会
从那天之后任青就没见过君平芮,他也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过那个祸害能不出现在他眼前那是谢天谢地的一件事情,今天是他离开这个山村的日子,啊,感谢苍天,终于逃脱苦海再也不用被一大群充满活力和好奇心的老人家围绕着问东问西,再也不用莫名其妙的被卷进什么事情里面性命堪危而自己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再也不用看见君平芮那个奇葩了,撒花!!任青背着包在村民们的欢送下高高兴兴下了山结果就看到。。。
“君平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这幅打扮是想干什么!!”
任青看到君平芮呈一脸痴呆状指着她惊叫道,正蹲在地上无聊到数蚂蚁的君平芮听到任青的声音立刻兴奋地丢掉手里的树枝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颠颠地向任青跑去。
“任青,我等得花都谢了又开身上都快长蘑菇了你可算是来了,你问我想干什么?当然是跟你一起走了!你忘了吗,当然你不带上我也是没关系的,反正噬心蛊咬的不是我,你说是不是啊!”
君平芮那一脸阳光灿烂的笑真他丫的让任青想拿鞋底板抽她几巴掌看她还能不能那么混账笑得出来。
“花池苫能放心的让你一个人跟个她不是很熟的男人跑?”
任青一针戳中君平芮的痛处,一提起花池苫君平芮就蔫了吧唧的跟棵草一样把头垂了下去。
“当然不能。。所以她开车去了。”
任青此刻直想吐血三升倒地身亡算了,省得再他妈有一个两个什么家伙都给他找麻烦,可是又不能那样做不是吗,他还是一个很惜命的人,还有重大的任务等着他去完成又怎么能够在这里就倒下呢,啊,这么深明大义舍己为人的我是多么的伟大和崇高啊!都应该把我的事迹写进小学课本里去了,一定会比什么给人披件衣服,帮人捡个垃圾,扶个老奶奶过马路这些个童话故事要感人得多。任青正在咧嘴贱笑的时候花池苫开着车听在了他们面前带起的尘土大部分都掉进了任青嘴里。
“啊呸呸呸,花池苫,这是你第二次这么干了,咱就不能好好地开车不耍帅吗?我好歹。。”
任青吐掉嘴里的尘土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指责花池苫,对方淡淡的冲他一挑眉就把他剩下还没有说完的话给生生噎了回去。君平芮拉开车门理所应当地坐在副驾驶上还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让任青哭笑不得,这个小屁孩!他在原地等了一会并不见有其他车子的踪影,花池苫用食指不紧不慢地敲打着方向盘,但眉眼之中净是不耐烦之色。难道,自己就得乘这辆车子走?!看来是这样的了,他看了看依旧空无一人的四周无奈的坐进了车子的后座,怎么,坐在这里会有不祥的预感呢?果然,任青刚拴上安全带,几乎是同时花池苫就把车子如箭一般的开了出去,在任青第无数加一次用脑袋测试了一下本车车盖坚硬程度之后,花大小姐终于高抬贵手放了他一马。
“哎呦卧槽,可颠死我了,咦?怎么还是这家旅馆?!”
任青下了车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抱怨,他发现这家旅馆居然就是他当初住的那家,花池苫到底怀着什么心态。花池苫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绕过他走进旅馆,没过一会她拎了个包又出来了,看到任青这货还楞在那里君平芮忍不住抚额惊叹他的智商。
“任青,你还不进去拿你的行李是想让它在这里娶妻生崽吗?”
对哦,我的行李在里面呆了好久了不会被人动过了吧!!任青迟钝地想到这件事那叫一个龟毛啊,火急火燎地冲进店里将他的行李抢了就跑,让不明所以的旅馆保安还以为遇到了抢劫举着橡胶软棍大叫着追出来。花池苫整张脸都寒了下来,君平芮气的牙痒痒,姓任的混蛋这不是在浪费她时间吗?可是她还不得不下车跟那群保安解释,期间还被一个无限妖娆数尽风,骚的女人给调戏了,真讨厌。好不容易才搞定了这些破事情又被花池苫载到了一个看上去挺高档的酒店,但这边任青没来过!
“诶,君平芮,这里是哪里?”
“我又不是丽江人我怎么知道,我要买东西,附近有什么大型的商场吗?”
君平芮撇了撇嘴转过头问花池苫,花池苫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停顿了足有三秒钟才开口。
“我也不熟。”
“那你干嘛把我们载到这里来啊!!”
任青和君平芮下巴都快掉了,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在两人惊鄙的眼神下花池苫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迹象在酒店入住了之后拿出地图找起饭馆,在找不到饭馆的情况下这女人又一个牛逼的事件出现了,这家伙居然打电话给114让它转接离这里最近的餐厅的电话。两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天来任青总算看清楚了花池苫腹黑又面瘫的本质,但今天他们也是要分道扬镳的日子,君平芮想要去云南花池苫当然得跟着,可任青却想去山西转转,山西娘子关是他一直都想去的地方,虽然他对于唐朝不感冒但这个地方他是想去很久了。娘子关原名苇泽关,唐初之时平阳公主率她的“娘子军”驻守在这里,后来刘黑闼叛乱她在那场叛乱之中身受重伤最终身亡,她是历史上唯一一个以军礼下葬的公主。如此彪悍的女人,任青挺想见识见识她曾经耗费无数青春的地方,顺带去那个什么什么山上看看那所谓的老君洞。好吧,其实这些都特么是借口,最主要的是师傅那个不靠谱的家伙打电话过来说是三天后正午山西王屋山那边有一个修真界各大门派的聚会,到时候正邪两道聚集让他过去长长见识。这次任青不想再坐火车而改坐飞机,他想早点到山西去搜罗些名吃省得像这次一样还没吃什么呢就被绑架了,只是刚下飞机就有一个人迎了上来把他拦住了,他原本不想那人的,一看,诶,是个大胸御姐,顿时他就来兴趣了。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是任青先生吗,有人拜托我把这个东西转交给你。”
那个大胸美女塞给了他一个盒子转身就跑,就好像他要吃掉她一样。找了个旅馆安顿下来之后他坐在床上拆开那个盒子里面是一本书,一个mp3,还有一面三角旗,他感到莫名其妙,开启mp3发现里面有一段录音,刚一点开薛尘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咳咳,嗯,任青,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肯定会来山西,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就你这要热闹不要命的性格不会来才怪,好吧,其实是你师傅告诉我的,废话不多说,修真各派会在四月十号正午聚集在王屋山,但是你找不找得到就得看个人的本事了,那面三角旗上我做了些手脚可以让你稍微方便那么一点点,你不要以为这么一点点不算什么,正午一过他们就不让你参加了,除非你打进去,不过就你这么点实力估计会被人家秒灭吧,我可告诉你,守门的都是那几个发起聚集的无聊老家伙的亲传弟子,按那几个老家伙死要面子的个性肯定要比一下各方派出的守门人的实力,如果你侥幸过去了那就更惨了,因为他们会认为你是在打他们的脸,后果你自己想。好了,坏消息说完我就告诉你个好消息吧,到时候肯定会有各派比武这种无聊的事情,你就又有好戏看了,同时你还可以偷学到很多招式,最最重要的一点,在我的印象里各大门派的女弟子想的都不错,除了个别的。。。尤其是魔教庋埜(gui ye)门,那些女人平时穿的就已经很暴露,快要达到坦,胸,露,乳那种级别了。打斗破个衣服又是很平常的事情对吧,我想那种尺度你一定非常喜欢。那本书的话好像是你们茅山的秘籍,我最近从我书架里翻出来的,就送你得了,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哦对了,最后提醒你一句,你要小心韩卿岩!”
她说要小心卿岩是什么意思呢,任青想了很久也不明白,闲着无聊翻了翻薛尘顺带扔给他的那本书,这的确是茅山的秘籍,他师傅那里也有一本,不过有些地方两本书还是有些出入的,这本书明显要比他师傅的那本厚的多。
四月十号,一个腰挎粉色小包包手举黄色三角旗的男子出现在王屋山地区,该男子以大号墨镜遮挡住脸,行为异常,言语怪异,疑似患有精神错乱症以及妄想症,行为性幻觉等多种精神病状。任青举着薛尘给他的旗子在山里四处找寻,王屋山哪块地方会有足够一大群人在那边闹腾旳呢,薛尘那女人说这玩意能稍稍帮上他一点忙估计也是在骗他的,他都举了这么老半天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任青走了很久很久,看日头都快十一点了他连一个人的踪影都没见到,随脚踢起一颗石子,坐在地上无奈的长叹一口气解下腰间的小包包然后从上面扯下一张红色的塑料纸露出小包原本的颜色。
“这该死的天气预报说什么山区会有小雨害得我带了这张破塑料走了一路。”
他一面碎碎叨一面从包里拿出他早上买的干粮啃起来。突然,他放在地上的小黄旗自己立了起来原地自转了几圈之后旗角直直指向东南方向,任青好像明白了什么,收拾了一下顺着小黄旗指引的方向走去。走了差不多有四百米小黄旗突然变转向正东方向,同时发出微弱的光芒随着任青的走动越来越强。“砰”,随着一声撞击声响起,小黄旗的光芒达到无法直视的强度,任青揉着额头无辜地看着面前的空气,用手敲敲还真有声音发出,难道这个结界里面就是聚集地?
“别把那些老家伙想的那么简单,这个结界不过是一个外面的围栏,你进去之后找到一块上刻花纹的玄色石头你就会知道了。”
薛尘的声音从小旗子中传出,在她说完后仅三秒钟那面小黄旗就自己燃烧起来,任青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眼睁睁的看着它燃烧殆尽。
“你还没告诉我该怎么到结界里面去,找到石头又该怎么办啊!!”
任青悲愤的呼喊在空气中久久回荡,不过某人显然是听不见的,他发泄了一阵子之后认命地摸着结界跑圈自己找入口,在他第三次路过起点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堆排列怪异的石头,任青有些不高兴,这些人设置机关就只有石头这一种选择吗?当他费尽脑汁到达结界内部的空间的时候他几乎要抓狂了,里面放眼望去全是石头,他要从这满地的石头找一块石头谈何容易,那个设置机关的人肯定是恋石癖!!对了,薛尘说那块石头很奇特,是黑色的,上面还有花纹,任青想起薛尘的话又充满了干劲,这样一来要找到还是很容易。。的。他这个时候才发现这里的石头都是这个特征,这不是在耍他吗?都到这里了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只好一块块地试过去希望运气好一点能赶得上。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惊异发现这石头在吸取他的灵力,他想扔掉它可怎么也想不开手,完了。他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随着一道光芒闪过他出现在了一座古朴的牌门下,有两个人走上来礼貌地拿走了他手上的石头在知晓他的师门之后就把他带到了一个地方告诉他这是属于他们茅山的地方。任青看了看,各派属地的布局都是一样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石质方形高台,各派属地都围绕着这个高台,唯有高台东边那一面是一处台阶所以没有哪派的属地设在那里。
各派人士陆陆续续地到来,就连他们人脉不兴的茅山一脉都有陆续有人到来,那些老前辈坐在前面聊八卦任青站在旁边竖起耳朵努力偷听,他们发现他在偷听居然没有责怪他反而都聚过来对他一阵口水轰炸询问他现在这世界又变成什么样了,顺带帮他修正了原本灵力运行的错误,还教了他一些很实用的小法术比如把灵力灌注在身体上可以使机能得到短暂的增强,凭借一个人留下来的东西可以追踪到那人的位置,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如何才能向一个容器里放入三倍的东西!正午就这样愉快地到来了,在他们停止交谈时这些前辈还对任青的健谈和悟性小做赞赏,这让任青特臭屁,不过最让他兴奋的还是对面那一群穿着暴露搔首弄姿的女人,这个样子应该就是庋埜门的女人了,真和那老女人形容的一样。正如薛尘所说一样,比武很快就开始了。先比试的就是两个美女,这个黄衣的看上去真温柔,娶回家一定会很幸福,哇哇,那个红衣服的好妖孽,在世间绝对是红颜祸水!可是这两人一打起来就完全颠覆了任青的世界观,黄衣服的下手快狠绝,专攻人下三路,而那个红衣妖孽却将一手君子剑法使得出神入化,黄衣久久攻不下妖孽好像有点恼羞成怒,接下来一连几招都攻人要害,妖孽虽然及时躲闪开了衣服却不免被划开了几道口子,划破的正巧是衣带于是就有了一副香肩半露罗衫半解的香艳场面。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任青赶快转过身,居然想出这种阴损的招式来打击对方,女人果然不能惹啊,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妖孽的身材还真好!他猥琐地吸吸鼻子,看了看被人围满的四周跑的远远的去解决了一下三急,等他回来的时候居然有人对着他们茅山挑衅,那几个前辈气得要命却因为辈分相差太多而无法出手教训那个口出狂言的家伙。
“小家伙,上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振我茅山威风!”
任青呆了呆才明白过来这是不得已之举,他要是不出现还好,现在出现了却不迎战会落了茅山的脸面,上就上,就算打不过那家伙也要输得漂亮。他提起一口气一下子蹦到了台上才想起自己为了方便而让人邮寄过来的湛卢现在还在路上呢,没有武器怎么打架?那些老家伙都是成了精的又怎会看不出来任青的尴尬,当即丢了一把闪着寒芒的宽剑给他,他随手挽出一朵剑花,手感还不错,虽然没有他那把湛卢好但也凑合了。那个家伙见他信心满满的样子不屑地冷笑,抬起左手对他勾了勾手指,满是红果果的挑衅。任青也不客气,脚踏八卦剑使七星,只一瞬就到了那人跟前。 ###第九二章 韩腾立
“我说你前来挑衅也应该露个脸吧,你以为你带个面具就是帅就是酷了?带就带了你还给露个下巴算啥事啊,该不会是没脸见人吧?”
任青虽然暂时跟那家伙对打不分上下可是嘴仗却不输人,对方一句话也不说只默默地加重了攻击。上钩了!任青嘴角一勾,从刚才的交锋来看这人的实力在他之上但他一时之间还奈何不了自己,只要他一发怒自己就有漏洞可钻,那样的话谁胜谁负就是个未知数了!奇怪的是这个人不管是气息还是什么总给他一种他们好像十分熟悉的感觉,但愿是他感觉错了吧,可是每一次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的感觉就出奇的准,再加上薛尘的话他的心头总围绕着一种不详的感觉。他努力将自己的想法从脑海里驱逐出去专心致志地对付这家伙,坚持到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终于找到了那家伙的漏洞他一剑劈开那人的面具,剑尖抵在他的喉咙上,任青的喉结动了动,他终于看清楚他的脸了。
“卿岩,果然是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卿岩轻轻抹去脸上的血珠冷笑。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不过知道了一切真相而已,看在你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做人不要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所有人的存在不过都是用来背叛的。我这次现在这里只不过是要用行动来证明,我,是你们的敌人而已。不过你的存在真的很碍事,上回侥幸被你逃过一劫下一次会是什么样就不知道了。”
卿岩说要这句话转身就走,任青怔怔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原来上次在苗寨也是他,怪不得感觉那么熟悉,其实早就猜到了但真正面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卿岩平时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这次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他说他知道了一切真相,那么那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距离上次修真聚会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任青把他想去的地方都兜兜转转了个遍,也做了一些关于卿岩所说的真相的调查,可是什么有用的消息没都找到,这几个月里他也陆续遇到了几波人想要杀他,结果很显然,他还活得好好的,至于那几波人的下场嘛,那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是吧!他又回到了H市,一来离家已经很久了而且这些阵子他手机都没怎么开机他妈肯定很着急所以回家看看,二来他也想念H市的美食了,三来他要问问他师傅关于卿岩的事情,而且他要去的地方都差不多去遍了,现在只剩下滇南新疆这两个地方了,他可没忘滇南有月天这只千年老僵尸这件事情,轻易前往要是被抓住了那岂不是要死翘翘了?新疆的话那里好像又发生暴动了,自己可是良好市民过去了万一被打死怎么办,万一被不法分子利用了怎么办,万一不小心打死这么个把人怎么办?好吧,其实他就是怕麻烦想偷一下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