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潋芷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八九章 臧癸又现,赠剑湛卢.2
“啊,终于回家了,爸妈,我回来了!咦,人呢,这个时候应该在家的啊,爸,妈,你们在哪?出去了吗?”
任青开了门发现家里空荡荡的,父母都不在,原本他以为他们只是出去了,可他一抹桌子手上蹭上了灰显然是很久没人打扫了,那张桌子被他碰了那一下之后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然后应声倒落,当走到二楼入眼的就是一地碎玻璃碎木门片,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来告诉我他的父母又到哪里去了?任青突然想到如果有人要对他们过不去的话那么他师傅也会被牵连到,想要跟他们过不去的那就只有。。这个猜测一在他的脑海里他就立马赶向牛茫山,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的话那么那里肯定也会出事。当他到达牛茫山脚下的时候就知道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有一群人在山中搜寻着什么,从气息上来看这群人还只是普通人,他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些人竟然发现不远处有三个修真者,而且还是老熟人。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给我仔细搜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绝对不能去后山,那里的事情与你们无关,你们只要做到不让任何外面的人到里面来,也不放过任何一个里面的人偷跑到外面去就可以了,这件事完了以后该给你们的都会给你们,干的漂亮还会有奖金!!”
狂风三兄弟极力诱惑着这些人,但从他们眼中的杀意之中任青能猜得到事成之后该给他们的是什么,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管他们了,后山吗,他记得不远处有一条通往后山的密道,那还是他小时候发现的,从那里过去应该不会有人会察觉到。任青悄悄地摸了过去,果然,这一条暗道周围的守卫只有区区三人而已,想要不弄出一点声响解决掉他们不过小菜一碟,当他确定这三人并不是饵之后不一会这三人就都被他敲晕扒光了衣服扔进草丛。他刚到达这端就听见头顶上面有人在说话还有打斗的声音,是他师傅父母!一时情急他就这样冲了出去,只见两方对恃,一边是卿岩和一个中年男人,一边是他父母和师傅,他们都满是惊讶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任青。
“哼,小东西还有那么点本事居然能够闯过来,不过来的正好!可卿,我知道当年的一切都是姓任的逼你的,你过来,回到我身边来,我可以不计较这一切放过他们!但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这小子我可就不知道他会怎样了!”
那个中年男人很顺手地扯住任青扣住他的脉门,任母怒视这男人,却又担心他对任青不利。
“韩叔叔,我真没想到想要想要我们于死地的人居然会是你!”
又一个任青从任国身后走了出来,韩腾立一惊,再看看被自己制住的那个任青开始变得虚幻,不过一个幻影而已。他恼羞成怒,一掌打散那个幻影,从身上拿出一面小旗子,只见这面小旗子迎风而长变成了一面幡。
“面如黑墨杆似白骨,遇风则长万物变色,天地灵汇成此一家,这难道是。。”
老道吃惊地盯着韩腾立手上拿着的那破玩意,看那样子好像是有多稀奇一样。韩腾立嗜着一丝残酷的笑挥舞起那面幡旗。
“召魂幡动往生铃起,将相亡魂皆此为证,游神怨鬼从我号令!”
“果然是召魂幡,你们小心一点!”
韩腾立一念完咒语霎时间风起云涌天地变色鬼哭狼嚎,老道面色冷俊地提醒其他三人。只见召魂幡周围黑雾缠绕,雾中一张张扭曲的脸哭嚎叫嚣着,那些都是因为这面幡而枉死的冤魂,一旦被他们缠上就会生生世世困在这幡中听人使唤,不得往生。看样子这回要苦战一场了,任青解下背在身后的王道湛卢剑对韩腾立使出九宫太乙剑法,卿岩神情淡漠,祭出轩辕玉旗摆出阵法挡住任青的攻击,然后阵法一变空中出现一条火龙却是冲着韩腾立而去。
“卿岩,你。。”
“对不起爸爸,我还是无法认可你这样做的理由,你对陈阿姨的感情我想那只是占有欲,对失去的愤怒才是你这样做的根本原因,任叔叔和陈阿姨他们追求自己的爱情并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而我不明白的是,既然你不爱妈妈当初为什么要娶她,又为什么要生下我,如果你爱她又为什么要制造那场车祸夺走她的性命为什么还要留下我?!”
卿岩眼角泛红,声声质问里都含着他那么多年失去双亲的痛,那么多年好不容易他才走出这样的阴影突然有一天就跳出一个人自称是他父亲,在后来居然发现他的父亲爱着另一个女人对他母亲没有任何感情,他只是一次意外的产物,最后还是他父亲杀害了他的母亲,真是可悲。韩腾立听完卿岩的话哈哈大笑。
“我留下你不过是因为你在我眼里跟本没有任何威胁,既然你现在给我造成了麻烦,那你就陪他们一起去死好了!”
韩腾立割开左掌将血涂抹在幡杆上,幡杆一瞬间就将血吸收了进去泛出血红醇厚的光泽,白骨召魂幡变成了血骨召魂幡。这家伙怕是疯了,以血祭幡即便是赢了他们他自己也会遭到反嗜身受重伤,但这样大的代价却能让他的实力提升一倍,人幡合一。
“阻我大路者必杀,你们,都去死吧!”
韩腾立双眼赤红挥舞起召魂幡,一式风云啸,二式神鬼哭,三式天地变,好不容易抵挡下这三招五人也都已丧失了战斗力,卿岩和任青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突然一群人拿着枪指着他们的头。
“省省心吧,你们已经没机会了,不过你们不用担心黄泉路上孤单,因为本大爷会让下面整个村子的人给你们陪葬!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们死后会被主上的召魂幡收走灵魂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狂空狞笑着踩上了任青的脸,掏出一把匕首在他背上割了一道一尺来长的口子,听到任青短促的惨叫他笑的更是开心,这家伙让他丢了那么大的脸还毁了他的鬼傀儡定不能让他这么痛快的死去。狂空想着,又是一刀片去了任青肩头的一块肉。
“儿子!!韩腾立,你放了我儿子!”
陈可卿揪心地看着任青,他们连打都没打过一下的儿子如今却受着这样的苦,都是造孽啊。
“可卿,你同意了吗?可惜晚了!只要这个男人和这个臭小子在你就永远不会心甘情愿,你,我会有办法的,他们,只能死。”
韩腾立示意他的手下动手解决这几个人,狂空拿着匕首对准任青的后颈猛刺下去却像是遇到外力作用偏离了轨道刺在了任青耳旁的土地上。
“谁?给本大爷滚出来!!”
狂空气急败坏地喊叫。随后他们听到了一阵轻轻的铃铛声,一个身穿白色汉服手持红色油纸伞的女人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对于这个女人他们只想说要不要这么骚包啊,大晴天撑什么雨伞,二十一世纪你穿什么汉服啊,你以为你在cospaly女鬼吗?你不怕把老奶奶之类的人吓到心脏病突发我们还怕被赖上呢!
“哦呀呀,看来我来的有点晚。”
这个骚包的女人的口气明显是幸灾乐祸,韩腾立见又来了个碍事的家伙一挥手所有人都一起围攻而上,任青终于能够动弹身体了,随手撕掉了身上的衣服包扎伤口,反正这衣服也不能穿了。突然他感觉有一块阴影挡在他头上抬起头来就看到那女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里还拿着那面召魂幡,再看韩腾立一伙已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他这才看清楚这女人的模样,及腰的长发只轻轻一束扎成普通仕女的发型,两根岁发垂在额头上,皮肤很白皙,白的有点不像人,标准瓜子脸,弯弯柳叶眉,狭长丹凤眼,眉心一点朱砂痣更显妖媚,这个人,长得好眼熟,像是,神坛后的暗室上面挂的那张画上面的女人,对,他清楚的记得那张画上的女人最显眼的就是眉间的那点朱砂痣,他讷讷地吟出那张画上的题诗,整个人像是魔怔了一般。
“今一遇佳人,光颜只天存。此间有绝物,过人并驻足。一眸一流转,一步一容华。掩面轻笑间,百花腰竞折。衣袂翻云袖,玉带缚青丝。眉角入云鬓,红泪饰印堂。细眼狭如凤,黑瞳共白合。白衿衬秀项,朱砂点绛唇。纤腰坠环佩,扶柳悬碧瑶。回首顾来路,茫茫皆众尘。 ”
任青念完这首诗似乎看到这女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但是再一看那女人还是那副样子。
“好久不见居然混得这么惨了,不过没心没肺的功力见长啊,还有心情吟诗。”
这个人,怎么搞得跟我很熟似的,不过这家伙给他的感觉确实很熟悉,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也给他同样的感觉,不过他认识的人里面确实没有想这样的,任青疑惑地仔细大量了一下这家伙,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这么沙哑的声音,这件衣服,还有这么平的胸。。。
“卧槽卧槽,你,你是个男人啊!!”
“任青你给我去死吧,老娘不就穿了件宽点的衣服吗?不就嗓子有点哑吗?至于吗你!还有,躲在背后的家伙可以滚出来了!”
这女人也不管任青是伤患一脚踢开他转过身冲韩腾立一伙身后的那处地方怒吼。 ###第九三章 薛尘真身
这女人的话音刚落那处地方就显现出几个人,站在最中间的那个家伙态度极为嚣张。
“哼哼,我记得你是天道围剿单上的家伙,叫什么来着,嗯,薛,薛尘对吧?本大爷看你实力还不错比这几个废物强一点,如果你现在就向本大爷投降求饶从此效忠的话本大爷可以既往不咎并且把你从那份名单上去掉,如果你冥顽不化的话,那就休怪本大爷无情了!”
“我擦!!薛尘?!你跑去韩国做手术了吗,怎么长这幅德行了,话说,这个自以为是的傻叉是谁啊!”
任青吃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卿岩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一会再找你算账,等我先解决这几个长老会的渣渣再说,十三长老,你还不出来是任由我替你们清理门户的意思吗?”
薛尘一脚一个踹倒这几个打酱油的家伙踩着刚才说话的那家伙的头倨傲地看着刚刚出现的一个身材矮小长相猥琐的老头子,那老头子被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薛尘,你当年犯下众多恶行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饶过你一条性命仅将你逐出中原,如今你不但擅自越界还妄图杀害我长老会弟子欲意究竟为何?”
面对这个十三点长老义正言辞的一番质问薛尘只是冷笑。
“首先我要纠正一点,当年不是你们放过我而是你们没能杀掉我,而且也并不是不入中原,只是不入修真界的地盘,现在修真界的地盘缩水成什么样子你自己也清楚,所以这一点也不算,你那几个废物也纯属于自讨苦吃型,怨不得别人,最后我再问你一句,就算你所说的我都犯下了你又奈我何,奈我何?”
“哼,你不过一介小女子,找死!”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一言不和打了起开,薛尘这女人扔掉伞抖开才刚刚从韩腾立手上抢来的召魂旗。
“刚才用幡的那小子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好了召魂幡是怎么用的。”
薛尘挥舞起召魂幡跟十三长老打做一团。
“我欲穷天出碧落,”
十三长老一式力劈华山薛尘只是拿着旗杆直指青天,正好点在劈下的刀刃上,霎时风云变,她嘴角一勾带着刀翻转过去。
“乾坤埋骨尽逍遥。”
十三长老被振飞出去那把刀却仍在杆尖飞旋,天上乌云密布天雷交轰,召魂幡里的冤魂怨鬼再次被召唤出来围绕着幡旗互相追逐。
“饮尽三千黄泉水,”
韩腾立涂抹在幡杆上原本已经变得黯淡的鲜血顿时变得鲜亮化作一道道红光在幡杆上游走,同时天上也打下一道闪电与召魂幡连为一处。
“至此冥幽不再回!”
最后一句口诀念出红光直窜而上与天雷并成一体变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色雷球,薛尘一挥幡杆指向正准备稍稍逃跑的十三点长老,雷球直冲出去穿透了他的胸口,一个长有五寸,长得跟十三点一模一样的小人从他头顶飞了出来,飞快地向前冲,那群冤魂怨鬼早已迫不及待,一拥而上将十三点的元婴吞噬殆尽,召魂幡又变回那面袖珍的小旗子。在十三点的元婴被吞噬完的同时韩腾立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变成一个人皮傀儡,那口血中接近透明的韩腾立的魂魄向薛尘点了点头化作一道流光远去。
“爸爸!”
卿岩看着地上的人皮傀儡目瞪口呆,再次失去父亲的痛苦让他禁不住流下泪来。
“薛尘,这,是怎么回事?”
“算算时间这家伙差不多两个月前就已经死了,那个十三点把他杀了之后将他的肉身做成傀儡,将他充满怨气的灵魂困在其中听他行事受他制约,那家伙被我宰了你父亲自然也就解脱了,不过我想不通你们是怎么消除他的怨气助他入轮回的。话说任青,你这是什么烂包扎技术啊,拿去。”
薛尘看着任青身上的伤嫌弃地扔了一瓶金疮药给他,他刚把药撒到伤口上就惨叫了一声,这他妈不会是辣椒粉吧这么疼!薛尘看都没看他一眼只蹲在老道面前跟他商量着什么,老道的反应很激烈蹭的一下就蹿起来怒视着薛尘,看那样子如果不是他身上有伤估计会直接跟她打起来。
“我说了不行,我牛邙山倘若你胡来我又有何颜面去面对我茅山诸位掌门?”
“师傅,你先别生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想要毁了牛邙山你说我该不该气?我告诉你,这件事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不容许你如此胡来!”
老道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却有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将他彻底惹火了。
“她肯跟你说那已经是给你面子,这只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在跟你商量要征求你的同意!”
顺着声音任青看到了一个绝对不想看到的家伙——张婉儿,虽然这家伙的长相也变了但对照薛尘他们就知道这货是谁了,老道一脸狰狞地瞪向她,她却只是冷笑着将自身的煞气释放出来就把老道压制的动弹不得。
“是这样的任青,不就之后这个世界就会发生很多事情,我想借用一下这里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渡过我的第九天劫,可是道长他好像不同意。”
薛尘淡淡的阻止了张婉儿的动作,浅笑着对任青解释到,面对这样的薛尘他实在招架不过来,这跟他所认识的家伙完全就是两个人,薛尘那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还有他也想不通不就是借个地方的事情师傅至于那么大反应吗?
“当然不同意!这个世界以后发生的变动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还有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渡第九天劫会波及到下面的村子到时候责任你负吗?”
听她这么一说任国也提出了反对意见,他虽然不知道第九天劫是什么但一听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波及到山下的村子不知道会死多少人,而且听这女人的话估计是想要再次拖上任青,单是这一次自己儿子就受了那么重的伤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儿子再出去掺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当然跟你们有关系,这次变动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任青作为开刀的对象,谁让他身上有一样能够吸引众多人的东西呢,不用想什么把东西交出去以求平安的馊主意,这个东西关乎到他的性命,还有,关于借地方渡劫我想你理解错了,我要借的是那边那座山,我看过了,那座山灵气很足并且周围的侧峰与他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低级防御阵法,虽然是低级的但它是天地造化所创造的,防御力应该比人施放出来的普通高级阵法还要强一点,一般来说只要那些村民不去那座山峰那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为了以防万一我才连这里也顺带借用的。”
薛尘手一抬指向牛邙山后群山之中的主峰任国被她的反驳堵的瞠目结舌,老道也终于冷静下来,仔细思量之后他也终于点头同意,那座山峰本身就是一座险峰平时就没有人上的去到时候他只要通知每家那天不要上山,再在山脚下设下阵法就可以了。
经过多日准备薛尘渡劫的日子终于到了,就算是对修真界不甚了解的任国都很好奇早早的来到那里等待,等了很久很久,直到日当正晌午时这女人才打着哈欠出现,看到任青他们已经等候在哪里了显得极其吃惊。
“呦,早啊各位,这么早就起来了真是勤快啊!”
“不早了!!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才起来,感情今天不是你渡劫是吧?”
“啊~你都说了是我渡劫了你们起那么早有什么用啊!”
薛尘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这里人看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啊气死了,早知道他们就不起那么早再睡上一会了,好心好意起那么个大早还被人家嫌弃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真是没天理,正应了吕洞宾与狗那个故事的寓意。
“好了,你们还是别怪她了,她昨晚,也累坏了。”
张婉儿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替薛尘解围的同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任青这个猥琐的家伙瞬间就流露出一脸我懂的的神情态度瞬间改变。道长忧虑地看着薛尘,半晌才拿出了一个长五尺的石匣子递给她,薛尘吃惊的冲他挑了挑眉。
“但愿你能渡过这次天劫别给这里的人带来麻烦!”
道长冷冷地说到,他帮助薛尘只是因为第九天劫威力巨大并且有些赖皮,就算渡劫的人死在这重重天罚之下它依然会将剩下的劫雷全部打下才会退散,到时候没有了渡劫人它就会将落雷面积扩散到时候不仅是整座群山会遭到灭顶之灾住在山下的村民恐怕也难以幸存,他不帮她万一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是他的罪过。卿岩居然把自己的轩辕阵旗给了薛尘,令人更为惊讶的是她居然又拿出了四面轩辕阵旗,任青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了,这是什么情况?看其他几人呆滞的表情吃惊程度并不比他小。
“你们把轩辕阵旗称为轩辕玉旗严格来说是不对的,轩辕阵旗共十二面,当这十二面阵旗遇到一起时它才能被称之为轩辕玉旗,而这十二面中天地玄黄这四面是最核心威力最大的四面,很不巧,这轩辕玉旗很久以前是我的法器之一,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这八面副旗连带我当时的法剑都被不知道落到了哪个混蛋手里,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也就懒得再去找了。”
薛尘一边淡笑一边好奇地打开老道给他额额石匣子,当她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的瞬间脸上的笑就凝固住了,石匣之内装的是一把青锋宝剑,白色的剑鞘之上印刻着繁复的青色花纹,剑柄上也有同样的款式但比之更为复杂的花纹,从它偶尔泄露出的气息来看此宝剑定非凡品,但薛尘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任千绝,你他妈个王八蛋,老娘与你势不两立,别再让我见到你!!”
那几个人都被薛尘周身散发的浓郁的煞气给镇住了,任青颤抖的手指着薛尘吞了吞口水,他实在是不敢问啊。
“不用吃惊,这把剑是她的本命飞剑,当初和你们那个缺,德的祖宗一起打了个怪就连同那八面阵旗一起消失不见了,更坑的是他还装模作样地帮她找了很久,一件出现在这里那还勉强可以解释,她的剑被装在一个隔绝精神探索的匣子里出现在这里这就说不过去了。”
张婉儿很好心地给他们解释,但那眼神很明显暴露了她幸灾乐祸想看好戏,轰的一声薛尘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气势,指甲和犬牙变长,瞳孔一瞬间竖起,发间出现几缕银白色的头发,那个石匣子被她生生地捏成了粉末。
“你你你,你是尸魈!”
任青吓得说话都结巴了,薛尘很鄙视的看着这个大惊小怪的家伙。
“我以为你们早就看出来了,我不是人不很正常吗?你见过哪个人能活那么长时间的?” ###第九四章 天怒神罚
薛尘站在主峰顶刚一放出气息一大坨乌云就在她头顶聚拢,十秒之后一道手臂粗的天雷劈落在她头上,雷光还没来得及散去就又落下了一道天雷,第九天劫共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每一道天雷都比之前落下的那道强上一倍,那样密集的天雷打在她身上即便她现出了尸魈本体也难以抵抗,终于她祭出本命飞剑迎着天雷而上将接下来几道天雷都打向了一边,但是也只是这样了,这一道天雷刚落下来后面就又接了一道,那一道后面又接了一道,简直就是赖皮。
“千幻剑影!”
薛尘一掐决,在空中飞舞的剑分出了无数把同样大小同样长相的的飞剑串联在一起接上落下来的天雷就直接被引到了地上。
“我擦,这也可以?开外挂啊这是,实在是赖皮!”
目力极好的任青看到薛尘几近无赖的做法吃惊地张大了嘴,居然利用金属的导电性开引开天劫。
“不,她只是想省点力气而已,前面的天雷最多不过消耗掉她一点灵力而已,真正厉害的是从第二十道天雷开始一共六十一道天雷,每一道直接落在地上都能使这一片群山化为灰烬,那时候她就不能用这种偷懒的手法了。看,来了。”
老道手里拿着高倍望远镜观看这一壮观景象一边充当解说员,当初他看他的师傅渡的也不过是第二天劫,第九天劫的壮观程度果然不是其所能比拟的。任青看过去的时候并没有雷劫打下来,只是天上的乌云更加密布,天色黑得就像夜晚,突然之间九天落雷雨,如同水桶般粗的血红色天雷像下雨一样落下,不给人半点喘息的机会,一直持续了十分钟左右雷雨才渐渐小起来,薛尘为了抵挡这一阵雷雨消耗掉了不少力气,最后一道血红色的天雷落下虽然她使出了青龙御守但还是被劈倒在地,就在她倒下去的同时水桶大小的紫色天雷又如之前一样如同下雨一样落下,她虽然及时的祭出轩辕玉旗发动防御阵法但还是挨了几道天雷。这种紫色的天雷威力好像比血色天雷更加强大,明明她已经张开了最强的防御可还是结界摇摇欲坠,灵力如同流水一样消耗终于咬牙撑到了最后一道紫色天雷,那道天雷足有两个水桶那么粗,她苦苦支撑着,但结界最终还是破碎,已经小了一半的天雷斜击中她的胸口,她被击飞出去吐出一口血。
“终于过去了,那个祸害应该还没死吧!”
任青大大的透了口气,一边说着就想上去看看薛尘那惨样好好嘲笑一番,反正这个时候她一点攻击力都没有才不怕被打呢!卿岩却抿着唇在思索些什么。
“不对,这才只有八十道天雷!”
他突然喊出声猛地抓住任青的肩膀将他拽了回来,他们感受到了乌云之中传来的巨大威压,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占据了几人的心头,逃,成为了他们的本能举动,当他们能够控制自己的活动的时候已经到了牛邙山地界,再回头他们就看到一道雷柱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主峰一直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它才消失,在这段时间内仿佛时间静止了,一切生物都动弹不得,这才是真正的天降神罚,但是薛尘。。张婉儿冲了出去,一路狂奔,任青他们也从刚才的天罚震撼中反应过来随后也冲了出去。当他们到达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哪里还有刚才耸入云间直触青天的山峰,地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坑洞内还留着浓郁的寂灭气息,一团黑黑的东西占据着坑洞中央,他们慢慢地走近就看见薛尘及腰的长发只剩下短短的一小截,一边的眉毛被烧掉了一半,身上的衣服和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漆黑漆黑的,她紧紧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生是死。他们何曾见过这个无论何时都骚包无限的女人如此狼狈过,任青蹲下去戳了戳这女人的脸,还是软的,可是摸不出来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活着,他想试探一下她的鼻息却召开张婉儿的鄙视。
“不用再试了,这家伙只不过是没有力气动弹又觉得没面子所以只好装死了,你见过谁死了还会眯着眼睛的?还是替她把东西都捡回来吧,要不然这家伙可是会哭鼻子的。”
张婉儿的眼神撇过地上的薛尘跑去帮她把掉落的法器都捡回来。任青走过去想对老道说什么不小心踩到了一颗圆圆的鸡蛋大小的黑珠子,他很好奇是什么东西在如此强大的天罚面前还能留得全身只是黑了那么一点,当他将珠子上的黑色擦拭干净之后忍不住惊呼出声。
“昆仑玉心珠!”
怪不得,有如此仙器护体能从天罚之下逃出生天也不是不可能的,看到任青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连卿岩都忍不住要刺激他了。
“青子,你把第九天劫想的太简单了,轩辕玉旗是一件,她的本命飞剑应该也达到了仙器的级别,那件衣服我在你那本《奇物志》上看到过它的记载,如果那玩意没有仿品的话那我想这就是衣状防御仙器浮云裳,还有她腰上那块玉佩恐怕是这里面级别最高的仙器了,其他的仙器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天罚的一些损伤这枚玉佩却是连绳子都没破损一丝,它才是薛尘能活下来的最大倚仗,我能感觉到它的能量正在修复薛尘的伤势。”
卿岩的话把任青打击得体无完肤,他书上的东西为什么他没有看到过?这样会让他很没有面子,不过卿岩无视掉了这家伙小心翼翼地将不远处的一面轩辕旗捡起来,恐怕这是他最后一次再拿着这副旗了,以后它就要回到它真正的主人身边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呢,毕竟这副旗陪伴了他那么多年。他把所有的轩辕旗整整齐齐地理好,很郑重地放在薛尘身边。
“现在,这算是物归原主了吧,我为占用了你法器那么多年向你道歉。”
。。。她还没死呢,把气氛搞得那么沉重就跟追悼会一样,真是令人不爽。张婉儿十分顺手地把捡回来的东西都揣进自己的储物袋里然后才把薛尘从地上抱起来,没有半点觉得不妥,最奇怪的是薛尘这个财迷居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好吧,她就算有异议也提不出来。回去之后薛尘稍微恢复了点力气又将那八面副旗扔给了卿岩,如果不是那四面旗对她又特殊意义恐怕她会一起扔给卿岩,反正她又用不到留着只是白占地方而已。
“任青,已经没有时间了,你现在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如果你不去滇南那么你可以趁现在那些人还没有几个知道你的存在去别的地方当一个普通人陪你的父母爱人过平静的生活,但是如果你选择去那你就没有任何退路了,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已经出现了,目前为止大部分的人都在那里,你一出现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目标,我不能告诉你他们的最终目的,但是我还是得劝戒你一声,考虑清楚。”
在经历了第九天劫之后薛尘的伤势好得特别快,实力也恢复到了一定高度,但她好像有什么急事,没等伤势恢复完全就急匆匆地要走,临走之前她却是一脸凝重地对任青说了一番话。
“我当然要去,要打倒僵王月天这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吗?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是先解决你的事情吧,这次你那么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就那么一点点的寿命可不行啊,现在我们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月天那家伙而是这整个乱世!”
任青被封印的性格和记忆终于在几天前完全苏醒,实力也终于恢复到了他的正常水平,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做出选择,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负担叫做逼不得已,有一种逼不得已叫做责任,有一种责任叫做守护。
“所以,我们南疆见?”
“南疆见!”
随着一声汽笛声响起载着薛尘和张婉儿的火车开动驶向远方,开动的不仅是火车,还有那冥冥之中早已写好等候多时的,命运之轮。任青从出门到送完薛尘回来前后没有一个小时,可是这一个小时里却发生了很多事情,首先,乾元的特别修行结束,叶权让他跟着任青好好历练,任青的父母对他表示很欢迎拿出了他最爱吃的零食招待他,他在任青进门的前一秒将最后一片零食吞下了肚子,以至于任青要面临两个选择,要么这一个月都不吃零食,要么大出血一次把零食补充回来。然后,他发现乾元胖子变成了一个身材匀称健美拥有八块腹肌的阳光型男,这一点让他很受打击,再然后他发现就这么一小段时间卿岩这家伙居然突破到了和他一样的境界!而且乾元的境界也是和他一样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火车站的时候他漏接了三个柳桑菡姐姐的电话,嗯,老婆大人很生气,正在考虑是让他跪蚂蚁呢还是跪遥控器,至于那个逢场必出的乔可俪这次终于没有时间出来搅场子了,因为她最近追卿岩追的不亦乐乎根本没时间管他的闲事。
“瑶瑶,我错了,当时火车站人太多太吵了我没听见,您就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吧!”
“放你一马也可以,不过接下来你要去那里都必须带上我,不许一个人去冒险!”
似乎是任青的求饶产生了作用,柳桑菡终于松了口不过却提出了一个要求,任青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这次她没有恶整他一顿,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他还能说什么呢!柳桑菡其实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方天瑶,是她外公给她起的,就是那个当初任青在那个虚空里的未婚妻,让他在现世也日思夜想的阿瑶。在他被追杀的三个月里屡次都是她出手相助救他于危难之中,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任青才发现柳桑菡就是方天瑶,还是因为他无意间听到了她外公给她的电话才知晓,他知道这个消息那叫一个开心啊,终于不用再纠结于一个十几年前许久未见的未婚妻和一个就在眼前两情相悦的妹子之间该如何选择了。
“任青,我师傅可是让我跟着你历练的,咱们这次去哪玩啊?”
乾元搭住任青的肩膀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在意的问题。
“原本我们是要去滇南解决僵王月天这个祸害的,可是现在我们得先去南疆一趟去帮薛尘解决她的前尘往事,然后我们就可以直奔滇南了,其实南疆也还是不错的,它和滇南一样的危险,以我们的实力在那里已经有了基本的生存条件,但那里的怪物我们都不太熟悉而且我们的武器基本都过不了安检,没有称手的武器我们的实力基本上下降了一层,也正因为如此,那里能让我们得到更好的历练。” ###第九五章 前往南疆
“南疆那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说过?说,你们要去哪里干嘛!”
乔可俪揪着乾元的领子使劲摇晃,凶神恶煞地逼问,乾元没有办法只好统统交代了才得以脱身,可更大的麻烦来了,乔可俪吵着闹着就要跟他们一起去南疆。
“南疆很危险,你一个女孩子又手无缚鸡之力去那里只会白白送死。”
几人轮番上阵都说服不了她,固执的乔可俪见几人决意不让她跟着他们一起去南疆居然以死相逼。
“韩卿岩,我乔可俪这辈子就付出过这么一次真心你居然敢拒绝我?我告诉你,你别想摆脱我,我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上穷碧落下黄泉我跟定你了,就算是做鬼也要缠着你,你们不让我去我就死给你们看!”
说着她拿起水果刀就往喉咙上扎下去,任青虽然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臂但她脖子上还是多了一个小小的眼向外冒着血,任青见她如此决绝也只好松口,乔可俪这才扔了刀随便找了一张创可贴把伤口堵上就兴高采烈地收拾行李去了,任青真搞不懂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刚才还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而且,他也没说现在就要走啊,那么着急做什么呢?机票订在了三天后,可这三天里他们并没有任何时间放松,卿岩去江苏找一个早已在江湖销声匿迹的老师傅购买一些袖箭飞天爪之类的特殊用具,任青去采购一些常用品,比如军用手电,防风打火机,蜘蛛丝,压缩饼干,还有很多很多矿泉水,所有的东西都买了个双份以防万一,反正上回修真集会的时候他从那些老家伙手里坑来了一个介子袋,虽然空间不大但装这些东西是绰绰有余的,最麻烦的是这些东西不好买,不过最麻烦的还是柳桑菡,她要采购的是违禁的枪支弹药,同时还得安排他们和这些东西的行程,谁让她是有钱人门道多呢!乾元则悲催的被关在房间里画符,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其他的时间都在画符,任青这个混蛋把手上的那本符箓书扔给他让他把上面那些有特殊作用的符都画几张出来,他以为他是复印机转世也弄不出那么多啊,一天到晚对着这些东西会疯掉的!乔大小姐则很令人汗颜的洗劫了化妆品店里所有的防晒霜还买了很多胶卷和零食以及一份地图,感情她以为这次是出去旅行的!
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任青一行四人蹑手蹑脚地到达机场集合,飞机准时起飞,而此时卿岩的房间里乔可俪抱着被子睡得正香,连口水都滴下来了。记忆回到昨天晚上,几人终于可以放松一下当然要好好的庆祝,嗨皮到了半夜几人都喝得差不多了,乔可俪是直接发起了酒疯死死抱着卿岩不放,这时柳桑菡神神秘秘地递给卿岩一杯酒。
“把这个给她喝了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不要这样看我,里面只是下了迷药而已,我好歹也算她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不至于害她,只是这次她跟我们一起去只有送死的份,放心,我对她太了解了,我们在的时候她是真的会做出自杀这种事,她很确定我们是不会眼睁睁的看她死掉的,但我们都不在她自杀给谁看啊,东西我是已经给你了喂不喂她喝下去那就是你的事了,别告诉我你是真的想把她一起带上啊!”
乔可俪啊乔可俪,这可不是我的错,谁让你摊上了个腹黑无比的表姐呢!不过终于摆脱她了,哇咔咔咔,卿岩一边默哀一边狂笑,以至于路过的空姐用一种很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可是他显然高兴的太早了,当他们在新疆的机场下飞机的时候就看到乔可俪拖着行李箱向他们招手。
“我擦,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三个男人此刻出奇的默契,乔可俪鄙视地看了他们一眼,看他们这反应自己今天一直睡到将近中午跟这三个家伙绝对脱不了干系。
“表现得这么吃惊,难道你们想甩掉本小姐吗?”
三个男人一致摇头,这女人疯起来可不管你是谁上来抓住你就是一顿猛揍,他们逃也逃不掉又不能还手只能被打得连自己的妈都认不出打完了之后这女人还会一副理所当然让他们给她赔礼道歉,着实可怕。他们走出机场听到周围的人都说着维语才恍然感到,原来这就是在新疆了,任青这家伙第一件事就奔出去买了一打馕回来。
“啧啧啧,任青,你是小时候差点被饿死过吗,买那么多东西都足够我们一群人吃半个月了!”
乔可俪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报复的机会,任青绕过她跑进一家店里上买了很多很多煮熟了的牛羊肉默默地无视了存心找茬的乔大小姐,她气的要死但任青不理她她就拿他没办法,毕竟当街打人影响不好,她那么美那么淑女,那么风度翩翩仪态万千,又怎么会做出如此影响形象的事情呢?自我安慰了一番乔可俪决定暂时放过任青,反正有的是时间和机会让她好好整治这个混蛋,她不急。由于任青这家伙浪费了一点时间几人到达预定的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直到这个时候任青才想起来他和薛尘并没有约定好什么时候在哪见面。
“呵呵呵,脑残了吧,智商捉鸡了吧?哎呀真的好开心哦,又看任青吃成长快乐!”
乔可俪捂着嘴流露出一副十分欠揍的表情,任青有些崩坏,虽然说是自己笨没想到这一层但是,但是乔可俪这女人真的好欠揍啊!
“来了。”
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看好戏的卿岩突然来了一句,任青茫然地看着卿岩,这家伙最近怎么变得神神叨叨的,不会是被乔可俪的纠缠不休给逼疯了吧?
“薛尘,就在附近,能感觉到她身上四面主旗的存在,很近了,就在后面!”
卿岩看着手上的轩辕旗突然自己转向直挺挺地对着酒店大门,乾元任青不信邪地转过头去就看到薛尘一脸别扭快步走在前面,张婉儿坏笑着跟在她后面,时不时扯一下她的袖子,鬼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你们有没有出现什么身体不适的症状,如果没有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事态紧急已经没有时间再耽搁了。。你不要碰我,离我远点!!”
薛尘很着急地跟几人交代着事情突然之间就对着张婉儿吼了出来,张婉儿举着双手很无辜地看着她。
“你们把行李什么的都扔这里吧,该带的带上就可以了。还有,我要提醒你们一句,这次事态有变,恐怕会变得很麻烦,不相干的人还是留在这里的比较好。”
薛尘意有所指地扫了乔可俪一眼掸着袖子走了出去。
“喂,你什么意思啊,别以为长得高一点你就了不起了,你就可以趾高气昂的跟别人说话了!”
乔可俪双手叉腰气洪似钟如同泼妇骂街引来了无数路人好奇的眼神,任青四人都把头撇向一边装作不认识她,他娘的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啊!这一下又把张婉儿给惹到了。
“这件事本身就与你无关,你硬要掺合进来对于那些东西来说那就是天赐的美味,就像圣诞节晚会上的火鸡套餐,还有你所认为别人的趾高气昂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你长得矮,别不服气,有本事你变强啊,有本事就长高啊!尘尘你等等我!”
张婉儿追着薛尘跑,任青他们把行李寄存在柜台也追了上去,哼,说的那么危险谁信啊,这群人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让我去我还就偏要跟着你们!乔可俪跺了跺脚就追了上去,行李什么的就干脆扔在那里不要了。薛尘是开车来的,一辆看上去很旧的面包车,车窗上的灰尘都足够用来画沙画了,但车子里面所有的配件都是全新的,各个地方还布了阵法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薛尘将车子直接开进了沙漠,一直到十分钟之后天边的地平线都是沙子的颜色她才把车子停在了一个沙堆边上。
“从这里开始就车子开不进去了,任青,给他们每人足够三天的食物和水,防止万一走散之后食物全在你那这几个家伙被活活饿死,枪什么的你们自己拿上几把合适的以及充足的子弹,有些能用枪解决的东西就没必要一个个砍杀过去了,能省一些力气也不是件坏事,毕竟你们要面对的东西很多。”
薛尘从车子里拖出一个方形地木头箱子,打开来里面装的全是枪,手枪步枪狙击枪就连重机枪都有两挺,翻开这些枪下面铺着乱七八糟的子弹,还有四条机枪子弹带。
“嚯嚯,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弄来的?”
任青拿起一把步枪在手里玩了一会才发现这把枪的样式好像不是现在产的,果然,这女人告诉他们这玩意她是在抗日战争的时候捡的,足足有一卡车,当时她觉得好玩就给留下了不成想被她忘在介子袋里直到现在才想起来,任青也不客气,在给每人发了两把手枪一把步枪还有些许子弹之后就连同那个木头箱子都装进了他的介子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