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通弃徒,道号弗心。” ###第九九章 可怕的女人.2
“你为什么永远都在怀疑我,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一次?”
“相信你?哈哈,张家灭门你说不是你,哥哥被人千里追杀险些丧命你说不是你,我被人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也说不是你,那么多事情你都不承认,那你告诉我凶手是谁啊,说啊,有些事情就算你不承认我还是会知道的,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瞎子。”
薛尘的脸白了白,悲伤地看着她最后眼里露出悲凉疯狂的意味,她冷冷地笑了几声。
“对,都是我干的,都是我,他们自己该死阻了我的路能怪谁?”
张婉儿一巴掌甩了上去阴狠地盯着她。
“薛尘你终于承认了,如果不是杀了你我嫌脏手我定取你项上人头去祭我张家三百六十口枉死冤魂!”
等任青暂时打退了他那个方向围攻的尸将转过头来准备劝架的时候就看到张婉儿很疯了一样看见一个尸将就劈,薛尘也好不到哪里去,直接就现出尸魈真身浓重的煞气压制得尸将的能力都使不出来,一爪下去就是一个如同切瓜砍菜一般简单,他们都停下了攻击就看这两个疯女人如同狼入羊群一般迅速解决着眼前的敌人,这效率让杀神白起都不禁暗暗咂舌,女人果然可怕尤其是疯女人,以后见到一定要绕远一点走才是。把尸将都解决完之后这两个女人貌似也挺累的都没有心情再吵了,他们自觉地将这两人隔开以免一会打起来。任青默默地选择了稍微讲道理一点的薛尘这边,看着她肿起来的左脸都快患上张婉儿恐惧症了,柳桑菡实在受不了那边乔可俪的碎碎叨很没有义气地将原本坐在中间的卿岩踢到了那边自己又向任青这里挤了挤。
“薛尘,你跟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挺好又突然之间针锋相对?”
面对任青的问题薛尘低着头眼神深沉地看着地面的石头。
“我问你,如果有人把你父母兄弟等等所有有关系的人都杀了你会怎样?”
“杀,就算我打不过他也要溅他一身血。”
“那,如果做这些事情的是韩卿岩呢?我和她的关系就跟这差不多了,当初我为了解决心魔是准备杀了她娘的,可是后来我找到了别的方法就放弃了,但是有人解决了张家上下三百六十口人,除了她和张熏不在府中逃过一劫以外上至八旬老人下至满月婴孩甚至是府上杂工一个不留,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是我干的。”
“傻啊,你为什么不解释啊?”
“我说过很多次她就是不听,两千多年她都不肯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而且这件事也确实是因为我,我不能告诉她凶手是谁,后来也一直有人想要害她,偏偏所有的一切都指向我。”
薛尘痛苦地抓着头发看得出来她真的已经快崩溃了,真是悲剧,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肯定早就崩溃了。
“任青,告诉我你有父母有爱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呃,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其实我也弄不太清楚,这种感觉就像,外面大雪纷飞而你却可以在暖房里围着火炉烤热狗一样。”
“这样啊,听上去不错呢,我活着的那个年代很奇怪我感觉不到周围人的情感,学道之后我不懂,只是一心求道长生不老,我以为那样就是天地下顶幸福的事了,后来我终于懂了可是我还是等不到。”
薛尘笑着说完就站起来拍了拍身子,他们显然也感觉到了远处有一批实力不低的修真者正在快速接近这里,是执法者,估计是刚才跟尸将打团战的时候放出的气息把他们引来的。
“他们是冲我来的,看来月天的智商真是增长了不少,你们隐蔽起来我去引开他们,反正我也活的够久的了,腻歪。”
“别以为你这样就伟大了,死了最好,省的以后还要脏我的手,你放心,你死后我一定会买一堆鞭炮好好庆贺三天。”
张婉儿冷酷的话刺得薛尘耳朵疼,她看着她漠然的表情张了张嘴,眼中强装出来的笑意一点点被绝望所代替,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悄悄地偷袭了那几个执法者之后快速地向南逃去,执法者成功的被引开了。
“她,哭了,一定是很伤心吧,只可惜我们只能这样看着什么忙也帮不上,真是可悲啊。”
柳桑菡淡淡的说完就扯着任青继续走,古寒夜沉默地在前面带着路,他也无能为力只能祝薛尘好运了。这次他们途中再没有遇到什么阻拦就到了月天作为老窝的山洞,他们一进去就发现里面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地方就跟西游记里的水帘洞一样,一个长得很邪媚的家伙大刀阔斧的坐在石质宝座上看着他们淡淡地笑着(具体长相欢迎参考本书封面)。
“这群不成器的家伙居然只解决掉了一个,唉,真是失望,不过没关系,你们就尝尝我特地为你们准备的阵法吧,我在后面等着你们,哈哈哈哈…”
月天拍了拍手一批尸帅很有次序排着队走出来,接到月天的命令他们就摆出阵法向他们攻来自己却飘然地从石洞后面的一个偏门走掉了。该死,不是说这这东西很难出现的吗现在怎么突然之间出现了这么多?想要后退出去暂避锋芒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巨大断龙石,有了这东西如果不知道机关的话他们是死都出不去的,看样子只能和他们死磕了,他们把毫无能力的乔可俪保护在中间,白起和古寒夜都已经变成了僵尸的样子,任青他们四个修真者都把血抹在了武器上,张婉儿周身散发着浓重的煞气,嘴里暴涨出獠牙背后还长出两只小翅膀和一根尾巴,这显然就是一只吸血鬼,任青摇了摇头,这下薛尘受的冤枉可大了,她充其量也只是一只中国的僵尸有什么能力能让她变成国外的吸血鬼?打着打着白起渐渐地发现有些不对劲了,这些尸帅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跟他想去甚远,更重要的是这些家伙身上没有尸帅该有的气势,看其他人的表情他就知道他们也发现问题所在了。
“他们的头部好脆弱!”
任青偶然打中这些玩意的头部才发现他们的头脆弱得简直跟豆腐一样,听他这么说其他人也都试着去攻击尸帅的头部,发现并不是整个头都是很脆弱的而是只有天灵穴以及周围一圈才是这些玩意的弱点,找到弱点之后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了,他们专打天灵穴一打一个准,这些玩意来再多都不够他们消遣的。古寒夜觉得奇怪蹲下去翻动着这些东西的尸体,终于让他在天灵穴那里发现了端倪,他从每一只不合格尸帅的头部里面都找出一块灵石碎片上面还残留着月天的气息了,估计他们能有尸帅的力量也只是月天往晶石里面灌注一小点力量批量生产出来的。月天这家伙能想出这样提升部下实力的方法也算是一个奇才了,任青在心里默默感叹一句,突然,他发现这些尸体被取出晶石之后不再有僵尸的任何特征而是像一个普通死人一样,任青又检查了一遍尸体发现这东西还真就是普通尸体变的,怪不得这些玩意不会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对他们攻击,最近也没有什么大批人死亡的新闻他哪里来这么多尸体,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家伙把人祖坟给刨了,如果真去他的猜测的话那这月天也太缺德了。 ###第一百四章 幻境
任青暗暗地鄙视了一下月天跟着他们一起进了月天刚才走的那道侧门,走进去之后他发现周围的人都不见了,再一看柳桑菡在他面前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走在一起柳桑菡笑的很开心,那是和他在一起从来没有过得开心笑容,他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等他在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掐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不停的摇晃,那个男的整张脸都变成青紫色的柳桑菡掰着他的手求他放手让他成全他们,他刚想放手就有一辆警车呼啸着停到了他身边拷上了他的手把他带到了公安局。面对眼前那个义正言辞的jingcha任青一直没有说话他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他的父母急急忙忙赶过来把他接回家他才有些恍然,明明刚才还在打僵王月天的,估计这是个幻境吧,他这么告诉自己。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难以接受,柳桑菡和那个男人结婚了,自己居然还被邀请去参加要祝他们白头偕老,即便是认定这一切都是幻境但还是感到了万箭穿心的痛楚,后来他的父母查出身患绝症不治身亡,有个声音一直在他耳边跟他说:
“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自己的女人守不住父母就不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活着有什么用?去死吧,跳下去,跳下去你就解脱了。”
任青走到江边双手撑住栏杆看上去心灰意冷自弃生机。
“呵,我和我的女人之间虽然平淡但我们处得很好,我的父母也很健康很幸福,而且他们平时都不是这个样子,你的幻境实在是太烂了,简直漏洞百出,我见识过比你高明上上千倍的幻术,这么点小儿科对我根本不起作用!”
“你胡说,我的幻术是天底下最高明的,没人能比得过我!”
任青喊完这句话之后一个声音凄厉地叫着,周围的环境就如同倒带一样消逝变回一个普普通通的山洞,那几个家伙都笑意吟吟地看着他,就连乔可俪都醒着,他居然是最后一个醒来的,真是不开心。再向里走又是一个空旷的地方,这月天不会是因为太无聊了所以把整座山都给挖空了吧?正这么想着呢,地面突然陷了下去幸亏任青反应快否则就要摔下去了,他看了一眼坑下立着的一把把寒光闪烁的利刃冷汗不禁流出来浸湿了衣衫,如果刚才他反应再慢一秒的话那他现在就是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了。任青刚刚松下一口气脸上还带着冷汗,四面突然冒出大火向他们一点点的推进,这火焰明显是用道术召开的,只见它从最初的橙红色变得火红,最后变成青色,火焰的颜色一点点的加深也一点点的逼近,最后他们几个只有一小块地方立足,而火焰还在不断的逼近。任青看了看,张婉儿这只吸血鬼是指望不上的了,乔可俪这家伙是考虑都不用考虑的,古寒夜一只僵尸估计也帮不上多大的忙,他们四个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付这么大的火,不是说月天这货是只僵尸吗,怎么出手的都是道术!任青还在绞尽脑汁想用什么道术来对付这玩意古寒夜已经走入火中深吸几口气将已经变成蓝色的火焰全部吃掉了,任青呆住,他怎么就忘了古寒夜是只万年旱魃的事情,连太阳精火都能吸收的家伙吸收这么一点小火又能有什么事情呢?火焰虽然解决掉了但他们发现自己又被困住了,原本的来路和去路都挡着两扇青铜大门,估计这个地方原本不是月天的地盘是那个强盗强行占据的,可是这家伙为什么总喜欢抢人家的东西搞得他们现在想出去也很难啊!突然,柳桑菡看到青铜大门上有一个机关,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这是一个鸳鸯双合锁,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它内里是由两把锁合在一起的,两把锁都是暗锁,每个暗锁都设计有巧妙的暗门装置,锁孔隐蔽,锁芯的主体是由锁柱构成的,每一把锁的锁柱数量多少不一,锁柱越多开启步骤越复杂,而这把锁的鸳锁和鸯锁是由都是双龙回字锁,这样一来的话他们就要同时破开两个回字,而所有双龙回字锁里面的锁柱都是可以向两个方向转动并且有两个开启的方式,但是它只有一个方向里的一个方式是正确的,只要方向错了或者方式错了那它开启的就是连接在门后的机关。他们这里连个会开锁的都没有,这么小的几率他们得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然后就是单纯的赌人品了。
“让我来试试吧。”
乾元默默地走到锁前把双龙回字锁捏在手里把玩了一会感受了一下它的重力分布然后伸出他骚包地养着三寸指甲的左小拇指挑开锁上的一片装饰小心翼翼的把指甲放进了锁孔里捣腾了很久,头上布满了汗水,乔可俪等得心急不已想要推乾元一下让他动作快一点却被其他人同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小可你别捣乱,乾元现在估计正到关键时刻受不得任何外力干扰。”
柳桑菡刻意压低了声音以免打扰到乾元使他分了心。“咔啪”,一声锁柱转动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精神都集中过来,乾元的手放在锁上一点点用力,他们调整好身体的最佳状态以便于一会如果触动了机关可以在第一时间逃开,随着乾元用力的增大锁一点点的打开所有人的心此刻都跳到了嗓子眼,终于,锁被乾元拿了下来随手向地上扔去,卿岩一个箭步冲上去接住了即将掉落到地上的锁,幸好他动作快没有让锁掉落在地上万一触动了地上的那个机关那他们这几个人就栽在这里了。推开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阴森的俑道一直向下延伸,他们沿着这条路一直向下走却发现这条路实在是太长了,他们都已经休息了三次却还没走到尽头,这个月天是有多无聊居然还不出现看他们像个傻叉一样一直赶路很好玩是吗?可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的路开始慢慢改变,他们抱怨几声之后开始继续走,可是这条路上带路的人也都不见了,他傻不窿咚的居然还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愣愣地顺着墙壁走着,一不小心他们就来到了一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地方,前面是一个墓室,后面起是一条在不断变换着的路,没办法了,他们此时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情况,几个家伙撅着屁股探头探脑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其他的情况之后终于冲进了墓室,他们踏进墓室的一瞬间身后的路迅速地变换然后出现了一条全新的道路不知通向何方。几人一踏进墓室就头疼欲裂,就好像里面有两条蛇在里面打闹一样,乾元疼得受不了了把头往地上撞以此来减轻痛苦,谁都没有发现原本空旷的墓室中间多了一具青铜棺材,几人还在想办法解决头痛的事情那具青铜棺居然自己缓缓额地打开了,里面是一只奇怪的东西,没有一本书上是有这个东西的记载,就好像这玩意是这几天刚被发明出来的新物种一样。这个东西是一个圆圆的带壳的东西,它头上有两根又黑又的触角在空中甩来甩去,背上长着蜘蛛的八条腿一张一合的很是吓人,最诡异的是它按人的构造在小腹那里长着一张人脸,任青看那张脸好像跟你很熟的样子对他呲着牙齿诡异地笑了笑,然后它八只腿一弹就蹦到了他面前,最要命的是他的脸离它只有五厘米,他甚至可以很清楚地闻到它嘴里的口臭,任青一个条件反射将眼前的东西一剑劈开,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整个墓室里充满了这样的东西,还有更多的正在不断的从青铜棺里面爬出来,任青刚才那一剑好像惹火了这些玩意,它们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成群结队地向他爬来,那只很明显是他刚才劈开的在他面前舞动着触角,谁都可以看出这是一副得瑟的表情,那东西突然之间张大了嘴向任青咬来,他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怎么回事,这里,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任青坐起来看了看四周他们还是在刚进山的地方,其余的人都围在他身边关切地看着他,柳桑菡乔可俪和张婉儿那三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都甩着手。
“任青,月天手下绝对有一个使用幻境的高手,我们在幻境里面遇到的东西都跟真的差不多,如果不小心死在那里面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乾元龇牙咧嘴地给自己包扎着伤口,同时还含糊不清的给他解疑,他不说还好,一说任青才发现除了乔可俪以外其他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带着一点伤,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伤的很严重,尤其是脸。
“为什么乔可俪没有事呢,还有我的脸是怎么回事?”
“刚才解决了那一大批尸帅后没走几步你们就坐的坐躺的躺在原地也不知道弄什么东西,后来你们突然大喊大叫爬起来就开始互掐,我看盗墓小说上写出现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产生幻觉了只要打醒他就可以了,叫醒其他人的时候都很顺利,偏偏就你,怎么叫都叫不醒也就算了还拿着剑乱砍,我们只好把你先制住,试了很多办法都把乾元的袜子放你鼻子下面了也叫不醒你,只好采用最古老的方法扇耳光了,不过这个还真好用,虽然见效慢了一点但至少把你给叫醒了!”
乔可俪轻描淡写的一番话让任青感到了深深地不祥,他抬起手轻轻碰了下脸,果然肿了,碰一下就火辣辣的疼,这三个女人下手还真不是一般的狠!他顶着个猪头凑到了那几个人旁边讨论接下来怎么过去的问题,这才刚刚开始对付月天没多久就被整成这样接下来他们要如何。 ###第一百五章 雪蚕破虫阵
那些虫子越来越近,突然他们身边爬出一条雪蚕,那些虫子好像看到了最恐怖的东西一样纷纷退却。
“真是的,还以为你们能解决呢,结果还是要我帮忙。”
君平芮略带讽刺的声音幽幽的传来,花池苫无奈的冲他们笑笑,她越来越管不住这家伙了。虫群里突然出现一只体型格外巨大的虫子,看样子像是虫王,它仰天怒吼一声那些虫子就都向前冲,雪蚕似乎是看不见一样依旧慢悠悠的向前爬,那些虫子纷纷惊叫起来,雪蚕慢慢地向那只虫王爬去当它接近虫王的时候那只虫王怒吼了一声抬起一只脚就踩在了雪蚕的背上,雪蚕并没有同他们想象中那样变成一滩烂泥反倒是虫王惊叫起来,它踩过雪蚕的那只脚正在消融,这虫王也是开了灵智的当机立断趁脚还没有完全消融的时候断脚保命。
“看来这玩意也不怎么样嘛!还有,花池苫,以后对付这种东西能不能别把这玩意给放出来啊,很恶心的!”
君平芮指着雪蚕强烈抗议,花池苫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原来你不喜欢小白啊,我还以为它在你体内呆了那么长时间多少会培养出些感情来呢,要不要我再把它放回去?”
君平芮虽然恶心但却在没有吭声,这不像是这个大难临头还坚持作死的家伙能有的反应啊,难不成这短短三个月之内这家伙就学乖了?任青真的有些难以置信,他的想法都写在脸上旁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她不让我多说话,嫌我太烦。”
君平芮指了指花池苫冲任青耸耸肩,他想起来了,当初花池苫之所以会插手她的事情好像是提出了一个很苛刻的条件,好像是让君平芮成为她的玩具还是什么听她指挥任她摆布,真是可悲,想想觉得自己还是挺幸运的。任青看了君平芮一眼,毕竟是人家的事情自己也不好插手。
“喂,任青你是怎么回事啊,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搞得本小姐像是博同情票的可怜虫一样。”
好吧,这女人完全是自作自受,他不该对这女人产生任何怜悯之心,任青迅速别过脸去。有了这两人的加入那一大批一大批的虫子都不在考虑之下了,这也为他们节约了不少战斗力,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就如同那个幻境一般,他们走入了一个山洞,里面坐着月天正对着他们脸上挂着一丝残酷的笑意。
“呵,不过几个杂碎,能力还真不错啊,夜,从哪捡来的破烂?下回我也去弄几个玩玩。”
听那只的话他们好像挺熟的,任青转头看向古寒夜,至于月天侮辱他的话早已被他当成耳旁风了,听多了那几个毒舌的家伙各种各样的刺激这都已经不算什么了。古寒夜一脸冷漠,抿着唇默默地解放出了旱魃本体,霎时间众人都感到了一股炙热感从古寒夜身上散发而出。一言不和即战这就是僵尸的本性,不过一般的僵尸连一言不和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开打了。月天双目一寒也放出本体,不过月天放出的气息却让众人寒到了骨子里,这家伙的能力居然是冰?!几人面面相觑,有能力的僵尸不少,比如飞僵,又比如旱魃,但是用冰的僵尸那是闻所未闻的。
“不用想了,月天母亲乃是一位人类修真者,而他是继承了他母亲能力以及他父亲的血统所诞生的变异僵尸。”
古寒夜因为变身而变得沙哑的声音穿到了几人耳中。
“嚯嚯,人类修真者生下一只僵尸那性质无异于羊生下了一只狼吧。”
乔可俪极度欠揍地默默吐槽了一句,声音虽然轻但在场的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月天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原本他就很在意他的身世如今这女人居然敢触他逆鳞。
“卑,贱的家伙,居然敢侮辱我的母亲,现在我赐你痛苦轮回的死亡!”
只一瞬间,月天周身的寒气就加重了不少,他们只觉得连骨头都要冻住了,幸好古寒夜及时挡在了他们面前释放出火焰,月天在同时就已经扑到了,古寒夜急忙招架他的攻势可他的目的却是乔可俪。这个嘴欠的女人没有任何作用呆在这里只会是累赘,当初就应该让柳桑菡把这女人给打包扔回去,那样也省了许多麻烦,任青皱着眉头懊悔,这次回去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给扔回去,其他人心里也或多或少有些怨气,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脸上笼罩着一层青光,“叮”,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将几人的神智唤了回来,正是花池苫手执双叉相互碰撞所发出的声音。
“我们那么一瞬间的心神失守居然就让对方给利用了,看来当初让我置身于幻境的那家伙现在正藏在幕后伺机而动,大家围成一个圆阵都要小心别让那家伙给抓到了破绽,乔可俪,你尽量呆在我们几个中间别离开,这幕后还有别人注意保全自己别被抓走了。”
不知不觉任青已经掌握了这群人之中的话语权,几个人都按照他的安排围在一起就连平时最爱跟他唱反调的乔可俪都乖乖的听话呆在圆阵中心不敢造次。恍惚之间他好像听到一声不屑的冷哼,那明显不是月天所发出的声音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但他不敢去追击声音所发之处,他们现在是一个团体,在不确定这是否是一个圈套之前就贸然出击一旦出了事付出的将不是他一人的生命,他们几个修真者还略微好一点,但是毫无攻击防御能力的乔可俪怎么办?她惹火了月天到时候必然是首要的攻击对象,一旦出现差错那她的性命就要搭在这了,那就是他们在谋杀!任青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追击的冲动,原本他并不是那么好战,而是一个走中庸甚至保守路线的家伙,出现这样强烈的战意恐怕又是那个用幻境的家伙搞的鬼。就在古寒夜渐渐落于下风,他们准备去帮助他的时候,一阵洞萧之声传来几人脑中像是轰的炸开了一样头疼欲死,包括正在和月天打斗的古寒夜也是如此,一瞬间他就被月天完全压制,又是那个该死的幕后人!这次的攻击已经不是花池苫敲几下叉子就能破开的了,因为上一次攻击就是被她用一种近乎于取巧的方式给破解掉的所以这一次那个幕后人对她的照顾也特别多,看她双目充血的狰狞模样就知道她承受的痛苦了,但是他们此前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不知如何是好。
“遇到这种以音攻击的影响对方心神的那就只有以音对音以神破神,听说还得是造诣比对手高的才能做到。”
君平芮弱弱地来了一句就去关心花池苫了,她这个方法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他们这几个人里面连个会音乐的人都没有更别说是音乐造诣能高过那个幕后人的了,眼看着古寒夜被月天打得步步后退要不是月天看他们太弱了想要慢慢玩死他们他们早就被打得不知道哪里去了。张婉儿眼底浮现出犹豫挣扎之色最后却全然变成果决,她从她的储物器具里拿出了一根玉色的长条状物体,同样也是根萧,但此萧的尾处缺了一块,周边也是毛糙不平,像是被人硬生生给砸掉的。一阵更为苍凉悲伤的萧声响起对抗着幕后人所发出的萧声,那萧声中充满了痛苦悲伤以及漫天的绝望,仿若一那人一瞬间失去了所有,从世间最美好的天堂跌入地狱,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人独舐伤口,无人安慰,无人拯救,至此堕入无间,萧声突然一变却没有任何令人突兀的感觉,还是那样浓浓的哀伤和绝望却多了强大的怨气,滔天的恨意和杀气居然影响到了那边已经是戏虐地打压着古寒夜的月天,他动作变得迟缓起来让古寒夜有了可趁之机。 ###第一百六章 远古传承
在任青答应薛尘之后她显然很高兴,默默地从储蓄空间里拿出了一颗青白色的小玉珠灌注灵力,白光一闪他们就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任青却是再不能熟悉的地方,正是他一夜之间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可是薛尘怎么会有来到这块地方能力呢。一路急走薛尘也给他讲了一路。
“任青你听好了,你实力之所以跟他们差不多甚至还不如他们是因为你身上还有一道封印限制了你能力乃至智力的发展,这个封印是你身上那个令所有人趋之若鹜的东西自我保护下所形成的,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太清楚,但它的存在却大大减少了那件东西被别人发现的几率,同时还保证了你心性的纯洁,但也不是没有人发现,就比如说上回偷袭的昆仑一伙人还有你以前所遭到的乱七八糟的袭击。”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一座大殿的门口,薛尘停在那里深吸一口气直视任青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到:
“你身上的那件东西是上古传承,上古大神神寂之前留下来的包含了他们毕生能力技巧经验甚至是记忆的传承!如果我没猜错,你身上有一块形状特殊的红色胎记,那个就是传承存在的证明!”
任青被薛尘的话所惊到了,他背后确实有这么一块胎记,这件事情连他师傅都不知道。远古之神的传承代表什么他很清楚,但实力强大之后也意味着他肩上的责任也同时倍增,看薛尘的眼神他就已经猜到了此行的目的,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骇然。这时薛尘已经推开了大门,里面一个白衣劲衫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看那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这正是任青的另一个师傅白尹贤,对方看着任青眼中流露出慈祥之意,他对薛尘点点头实习一切都准备好了。
“任青啊,想必你也多少猜到了我们这次要干什么,没错,我们要做的就是帮你解除远古之神的封印觉醒神之传承,但这个过程进行的同时也会帮你清除体内杂质改造你的身体打通你体内大大小小所有的经脉穴道,所以你也会十分痛苦,你熬过去了那么将获得强大的力量,如果熬不过去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现在你还有选择的机会,你,准备好了吗?”
“这一次已经是退无可退了吧,就算我从此隐归深山那群居心不轨的人同样也会找上门来夺走传承,要干就干一票大的,这是我们的世界当然要我们自己守护,岂容阿猫阿狗都跑出来乱蹦哒!”
说话间白尹贤已经把他们引到了一间密室,密室之上用不知道什么材料画满了阵法,每一个阵脚上都盘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看到他们进来纷纷把目光投注到他们身上,白尹贤对几个老者一一介绍,任青一个个见过礼之后按照白尹贤的指示坐在了阵法中心,他现在唯一想不通的是解开封印很明显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是生命,薛尘为什么会选择帮他,一个能在整个修真联盟的追杀之中存活下来并且安然度过两千多年的家伙难道会惧怕一群人来抢夺一个和她没有直接关联的家伙的东西,就算那群人是冲着她来的那她也是有保命法宝的吧,除去这一层不说白尹贤和那几个老者的态度也十分诡异,按道理来说薛尘是站在修真联盟乃至整个修真界对立面的家伙如今白尹贤不仅没有对她出手反而是一副熟识的样子,他们之间这样的关系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利益所趋,是什么东西能让薛尘这样骨子里都透着高傲的人妥协呢?任青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张婉儿,说起来这两人从还开始就在打,关系也是时好时坏但两人都没有真正的伤害对方过,呃,应该是薛尘从来没有伤害过张婉儿,不管她们之间是什么样的感情薛尘始终还是在乎的吧,就算是张婉儿不定时的下黑手也终究没有一次是打在要害上的,要不然就算薛尘的生命力再强也早就被活活打死了,再加上传送来之前薛尘拜托他的话他就知道估计是白尹贤他们以张婉儿来威胁薛尘妥协而她偏偏就被威胁到了。他突然有些看不起白尹贤的作风,乘人之危落井下石逼迫他人妥协的手法实在有些不光彩。一阵突然传来的尖锐的刺痛打断了任青的思绪,他看到薛尘的手正放在他头上,竖起的瞳孔死死盯着他一旦有什么不对就立刻收手,任青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昏过去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剧烈的疼痛不断刺激他让他连昏过去都做不到,“轰”好像是涌泉那个地方的灵力爆炸了,剧烈的疼痛以及烧灼感让他瞬间清醒,接下来大敦穴也同样传来爆炸感,似乎是被连环引发了一样脚上的穴道纷纷传来同样的痛感,在这种刺激下任青发现自己的感知和对身体的控制都在一点点地提高,但正因为这样他要承受的痛苦也愈来愈大,当灵力爆发到足三里的时候他已经快坚持不住了,身体正在一点点崩溃,灵力构成的循环也在崩塌,他的身体颤抖如筛糠眼看着就要倒下,他听到薛尘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遥远得像是天边。
“任青,原来你就这么点本事,还说什么要保护自己的世界,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能力?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是趁早算了吧,从头到尾都只会说大话的家伙,到这一步我还能停下来,你也不用死,不过变成一个不能走的废物而已对你应该没什么影响吧?永远也只能做一个废物的家伙就回你妈妈怀里哭去吧,当初真是眼瞎居然会相信你,真不知道为什么上古传承会选择你,早知道就换成韩卿岩好了。”
废物,不,我不是个废物!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喜欢卿岩,师傅是这样,小伙伴是这样,读书时老师是这样,当初实习的时候老板和同事是这样,就连爸妈也是这样!他一直是所有人的骄傲,我却只能沦为他的陪衬品,不管我有多努力都只能看着他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然后充当围观路人甲默默看他出尽风头自己却连一点存在感都无法争取到,甚至同学四年还有人问他是不是新来的转校生。我不甘心,我真的很不甘心!我要站到最顶端让众人仰望告诉天下人我比他更加强!
任青身上爆发出强烈的不甘甚至是怨气,从小到大所有人对卿岩的偏爱对他的忽视一步步积压已经成为他的一个心结,平时埋得很深,甚至有转化为心魔的趋势,有朝一日如果爆发出来恐怕会让他在一瞬间走入歧途万劫不复,这时这些东西都化为他爆发的力量为他所用,如果能够冲破封印这个心结也将会不复存在。
“我不要永远活在他的光芒照耀之下做一个影子!”
任青怒吼一声,体内的爆炸在一瞬间冲到了丹田并且还在持续稳步上升,在怨气和怒气的双重爆发下他甚至没有感觉到什么痛楚,原本紧闭的双眼也在这种力量的支持下缓缓睁开了眼,看到的情形却让他大吃一惊,薛尘双目通红神色狰狞但放在他头上的手却并未就此放开,也没有加重手上的力道,她的头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当爆炸之力冲到膻中的时候已经是黑白掺半了,任青很清楚她承受这怎样的痛苦,这是在燃烧生命之力啊!她晃晃身子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任青,不要试图压制那股爆炸之力,你反而要全力去催动它,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样了,接下来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是的,接下来的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那股爆发的力量在一点点减弱,之前没有察觉到的痛苦一股脑传来让他差点坚持不住,但想到父母师傅想到卿岩乾元他们,想到倒在地上消耗了大半生命力的薛尘,想到,那个给予他平淡幸福将要陪他一生的柳桑菡他就紧紧咬着牙坚持了下去。爆炸之力到了咽喉之处的时候他全身的经脉都开始扩张发烫,很快,他的经脉就烫的像烧红了的烙铁全身的毛孔也在发胀,整个人就好像被吹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地鼓胀起来,刚开始他还能勉强坚持,在利用那口怨气最后把爆炸之力催到了眉心泥丸宫的时候皮肤上大颗大颗的血滴渗出来,整个人都变成了血葫芦,他真的坚持不住了。
“任青!”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传到了他耳中,柳桑菡!她居然在这种时候出现了!任青听到她的声音就像吃了猛药一样极力催动爆炸之力到了天灵穴,可是哪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保护着,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冲破这层阻碍,这时候柳桑菡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拼了!任青不要命地把灵力,精血,甚至是生命之力一股脑都灌进了那股爆炸之力之中,他的双耳传来轰鸣,他终于突破了这层阻碍,爆炸之力在整个身体里肆虐着,他还是忍受着无尽的痛苦,但忍受了这么久他已经麻木了,只感觉到那股力量把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破碎到最细微的状态,而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不知过了多久这股爆炸之力终于平息下来,一股柔和的力量在一点点的修复着他的每一寸躯体,有一股麻痒的感觉在他身体里扩散开来,这种感觉却比之前剧烈的痛苦更加难熬,感觉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同时噬咬一样。他想叫喊却又无法出声,好不容易挨到修复全部结束他也虚脱了,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津津粘糊糊的可难受了,而且浑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泛着酸疼叫嚣着要休息,偏偏他此时的精神力无比的强大,幸好他的眼睛还是睁着的能就这样看着柳桑菡也是件挺幸福的事情。
“咳咳,你们小两口能不能别秀恩爱了,白殿主,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嘶~柳桑菡你扶我一把。”
白尹贤这才想到要给任青洗个澡,他身上这股味着实受不了了,原本任青还没觉得自己怎么样直到白尹贤把他衣服扒掉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体内杂质这么多,先不说衣服裤子上面全是散发着恶臭黑色的泥,就连鞋子里都有着一寸厚的泥,白尹贤看任青也恢复了一点行动能力就出去给他准备衣服去了,最关键的是要把从任青身上扒下来的东西处理掉,这绝对是比生化武器还恐怖百倍的东西啊,光是一路拎着走来路人从大老远就捂上了鼻子,地上的植物都被熏得有些发黄。 ###第一百七章 吸血鬼弗拉德
任青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柳桑菡和薛尘已经在等他了,任青发现薛尘的头发又黑回去了,再走近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味,估计是她用一种特殊的药草把头发给染回去了吧,对方一直皱着眉头在想事情并没有发现他的举动要不然任青早就被鄙视了,连洗个澡都那么慢。
“白殿主,我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告辞。”
薛尘回过头冷眼盯着似乎另有打算的白尹贤然后发动了传送。当他们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那一群人都在院子里等着他们就是脸色都不好看就是了,乔可俪和张婉儿更是冷笑着看着他们,看上去这两位姑奶奶还联起手来准备对付他们了,这日子不好过啊,任青终于知道薛尘和柳桑菡会那么头疼了,这两人对视一眼,薛尘认命地低着头向张婉儿走去,随着她的走近张婉儿的脸色也越来越沉,“啵”,任青的下巴都快砸到他的脚,薛尘刚才,好像。。张婉儿看了薛尘一眼哼了一声转身走掉,看那样子有些仓慌落跑的意味。乔可俪恨得暗自咬牙,专业卖队友简直作死,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肯定斗不过这个腹黑表姐的了,柳桑菡就那样浅笑着看着她直到她自己坚持不住缴械投降才满意地收回视线,任青挥了下拳头,逐个击破,真是个好计谋,要是换了他绝对会被这几个人给逼疯的。接下来就简单多了,任青把事情缩略地讲了一遍也就过去了,可这个得瑟过头的家伙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精神力有多强多细致入微,嘴欠地来了一句:
“咦,薛尘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这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薛尘身上,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从月天那一战之后她的左手就一直缩在袖子里没伸出来过而且还一直在微微颤抖,她的脸白了白狠狠瞪了任青一眼起身就准备走却被张婉儿一把抓了手。
“啊!”
薛尘忍不住痛呼了一声,冷汗涔涔地流下来,张婉儿伸手就撩开了她的袖子,这已经不能算是手了吧,整条手臂是骇然的暗红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或青或紫的针孔,看到这幅景象张婉儿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谁干的?快告诉我!”
“对啊,薛尘你倒是快说啊,是谁干的,我们去把他捉来让你出气。”
见薛尘不说话任青也开始起哄。
“我想你们都搞错了,这是我的事情与你们无关,你们凭什么插手?”
薛尘嗖的一下站起来想要上楼去。
“你要就这样一直瞒着她吗?你的付出说不定人家还不领情呢,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话那我替你说好了。”
“柳桑菡!别以为你是那老太婆的弟子我就不敢动你,灭掉一个师门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冰冷庞大的杀气随着薛尘的话释放出来,花池苫急忙定住自己心神护住君平芮,卿岩乾元也在默念静心咒,连刚刚觉醒神之传承的任青也禁不住变色,唯一没有动作的就是柳桑菡和张婉儿了。柳桑菡还悠闲地喝了口水,薛尘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苦心一片却被人弃如敝履反而对你刀剑相向却依旧顽固如斯你这又是何苦呢?”
柳桑菡幽幽地叹了口气才缓缓说到,
“那天她把那几个执法者引开之后想要尽快赶过来却不想中了白尹贤的埋伏,本来她也不在乎,毕竟就凭那几个吃干饭的还奈何不了她,但耐不住人家抓住了她的软肋,她自知命不久矣也就跟白尹贤达成交易,她付出一条手臂和全力助任青突破封印的代价来换取某个人在修真联盟追杀名单上的除名保其后生无忧,不过白尹贤看她答应的那么爽快在废了她一条手臂之后居然另外加注要她交出玉心珠,薛尘当然不肯可白尹贤步步相逼,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在她寿命尽时把玉心珠交给任青。”
从柳桑菡轻描淡写的话里他们都能感受到她吃了多大的亏,张婉儿坐在那里紧捏着拳头,脸色不断的变化,好像在犹豫着什么,接下来君平芮的话显然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我想起来了,她手上那东西是一种极其阴毒的咒发叫做万针噬骨锁魂引,只要咒法还在受咒者的一魂一魄会被永远困在里面并且每天都要忍受这万针噬骨的痛苦哪怕死后也是不得安宁,除非此人魂飞魄散,我也只是在一卷残卷上看到过这个记载却没有与之相关的破解方法。”
君平芮的话音还未落下张婉儿就起身冲上楼去,那速度让任青看的有些咂舌,不过张婉儿还是在乎的吧,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罢了。
“哇靠,弟妹你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些事情都被你知道了。”
任青当即掐着乾元逼他承认自己比较大,柳桑菡淡淡一笑,深藏功与名。
“我不过是得到了幽析一脉的传承能从一些事情中预见未来的走向或者付出一定代价能够得到启示,又没有太大的攻击力,能自保就已经不错了。薛尘身上发生了一些事情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出来,再加上刚才见到了白尹贤我就多少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过程,然后加以猜测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吧。”
任青面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他才不相信她会有这么好心,乔可俪支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柳桑菡无奈,偶尔八卦一下也不为过。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只是个看戏的,很好奇,一个倾尽昆仑全力都无法制住的家伙折在一只小吸血鬼手里会是怎样,薛尘平时表现得各种傲娇但其实真正傲娇的是张婉儿,一个别扭一个傲娇碰一起又怎么可能协调呢。我也不是没有私心,这次稍稍帮了她们一把她们就欠了我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助力,你们别看薛尘被张婉儿整得狼狈不堪,要是她认真起来我们加一起都不见得能拿她如何,任青领悟一部分传承之后还有可能过上几招,为了一只吸血鬼而自降实力真是不值得,不过人家心甘情愿也没办法,这样一来事情就好玩多了。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误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