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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通弃徒,道号弗心。” ###第九九章 可怕的女人.3

作者:抉天矶 当前章节:12976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3:26

“煌通弃徒,道号弗心。” ###第九九章 可怕的女人.3

任青盘坐在床上感受着上古传承的力量,刚才柳桑菡的话给了他极大的提醒,薛尘只是帮他打破了封印真正领悟融合还得靠他自己,如果能够领悟一部分他的实力必定更上一层楼,日后遇到什么也有了更好的保障。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上聚起一团灵力慢慢凝聚成剑,在他的控制下这把剑上的花纹越来越繁复,慢慢构成一个个阵法,那把剑变得极其绚丽甚至是骚包,在维持了两分钟这样的形态之后这把剑如同倒镜头一样变回了那团灵力,最后凝成一团灵液被他吸收掉。他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空气中划过两道柔和的光芒,就这么一会的时间他的修为就又提升了,之前由于那个封印的存在压制了他那么多年让他每一次提升都比常人艰巨上三倍却也为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破除封印之后他的实力并没有直接提升但他日后的提升却容易了许多,这就是所谓的厚积薄发吧。他一看窗外居然已经是黄昏了,出去试试自己实力如何了,这个念头刚刚出现他人已经从窗户越出。这种天地虽广任我翱翔的感觉真好啊!任青运转灵力让自己保持腾空,刚想大笑几声却发现黑红两道身影从不远处划过后面还远远吊着几道白色的身影,好奇之下他收敛气息悄悄尾随于后。那道黑色身影疾速下坠到一个山谷之中,其余的那几道身影也急忙跟了下去。

“安德尔主教,何必这么苦苦相逼呢,那么多年你们吃的苦头难道还不够吗?”

那道黑色的身影落在地上发出一个好听的男声。

“弗拉德,我看你还是投降吧,今天你是不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那道红色的身影落在地上对这个穿黑色斗篷的家伙说完那几道白色的身影也落在了地上堵住了那个穿斗篷的家伙的退路,任青躲在暗处仔细辨别,好嘛,一个红衣主教五个白衣主教,这样一来那个斗篷男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果然,斗篷男弗拉德摘下帽子一对尖尖的獠牙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让任青吃惊的是从这家伙身上的各种特征来看分明就是亚裔,完完全全的中国人的特征!光是这一点已经让任青心里的天平倾向弗拉德那一方了,不管这两伙人谁正谁邪至少那家伙是国产的,再加上他本身就对教廷什么的没有一丝好感,所以不管接下来是如何发展他都决定助弗拉德一臂之力了。那几个主教一拥而上势必要把弗拉德永远的留在这里,这个叫弗拉德的吸血鬼也不示弱,右手拿着一把长刀耍的是虎虎生威,左手还不时丢出几个能量球整得那几个自命不凡的家伙够呛,一时之间以一敌六竟然也不落于下风,任青一边欣赏着如此精彩的战斗一边默默地把弗拉德跟张婉儿对比起来,结果是没得比啊,至今为止他只知道张婉儿的群攻技能和近身格斗很强但是跟眼前这个弗拉德比起来那就是皓月和萤火的差别,也不是说张婉儿不强,只是人家那才是吸血鬼啊,除了黑雾以外他就没见张婉儿有过什么吸血鬼的能力。要是张婉儿知道自己居然如此猥琐地在吐槽她肯定会气的暴走,说不定还会吸了他的血,不过他确实没见过张婉儿有吸过血,连肉都很少见她吃,零食水果蔬菜沙拉什么的倒是看她吃的很欢快,最多也就来一盘蛋炒饭,该不会,张婉儿是只吃素的吸血鬼吧!这个想法一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就挥之不去,如果真是这样一只吃素的吸血鬼那可就好玩了!就在他发呆的那么一小会时间里局势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弗拉德身上大大小小伤口无数,那件帅气的斗篷早已变成了乞丐装,不过教廷那几个人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五个白衣主教三死两伤,其中有两个都是被吸干了血而死的,那个红衣主教看上去也挺狼狈的,金色的头发全然变成了焦黑并且根根竖起,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示意那两个仅存的白衣拦住弗拉德,自己摘下胸前的十字架放在手心开始吟唱起来,随着他的吟唱之声空气中出现了一种奇异的波动,任青的心里突突的,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一百八章 朱允文是傲娇

但就这样出去说不定会遭到两方同时的攻击,任青就犹豫了那么一小下空气中的压力陡然倍增,红衣主教捧着十字架的双手上方慢慢的出现一个虚影,看上去是一本圣经但却不是普通圣经的红色而是金色的,同时在红衣主教的背后出现了一个背生双翼的人状虚影,那个天使虚影随着红衣主教的吟唱交叉双手何于胸前然后慢慢做出捧心状,随着天使的动作那本金色的圣经逐渐向实体状转变,同时发出的光芒也越来越强烈,弗拉德看到这一幕两只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不再管白衣主教的攻击全力想要阻止红衣主教的背后那家伙,可他却低估了那两个白衣的决心,两个人一个抱大腿一个勒脖子居然生生地用身体吧弗拉德给拦了下来,圣经的光芒越来越强烈,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任青心头蔓延,一定要阻止他!任青没有再多的犹豫手中拿着灵力幻化出的宝剑冲了出去,两个白衣看到顿时分出一个来对他发动了拼死一击,他狠了狠心灌注全力对着红衣主教发出一击突刺,剑一口气贯穿了金色圣经红衣主教以及捧心天使,红衣主教只发出了一个单音就同圣经和天使一同化作流光,任青的背也硬扛了白衣主教的拼死一击,利器切入肉的声音很清晰地在他耳中响起,幸好弗拉德很快反应过来击杀了那个白衣才不至于任青死在那一击之下,可就算是这样任凭身上也多了一道伤口,深可见骨。

“你为什么要帮我?”

弗拉德棕色的眸子冷冷地注视任青,任青耸耸肩。

“不知道啊,直觉吧,他们的动作让我感到很危险,而且我本身就对教廷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没有任何好感。”

“你做了一个非常英明的决定,在避免了巨大灾难的同时也获得了我,卡罗维尔·弗拉德·卡帕多西亚的友好,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有趣,所以我就破例告诉你我的另一个名字,听好了,我的名字叫,朱允文。”

任青只是哦了声,对于时不时就冒出来的老家伙他已经见惯不怪了,这次冒出来这个已经算年轻的了,对吧?不过他这么淡定可不代表别人也一样淡定,朱允文原本准备欣赏任青目瞪口呆的表情以及崇拜的眼神,结果等了很久却只等来一声哦,真的很不爽啊。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哦,你能告诉我那个那个是什么吗?”

任青实在无法描述只好模仿着那个红衣主教的动作。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朱允文双手环胸十分傲娇,他相信任青一定会求他告诉他的,可是,等了很久在他等不住睁开一条眼缝却发现任青这家伙裸着背手里拿着绿色的东西向后够在做一种搓澡的动作,朱允文的脸完全黑了下来。

“你这家伙怎么回事,表现得一点都不惊讶,完全没有探知欲,实在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哦,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建文帝啊,能在这里见到你真的好神奇哦,这样子可以了吧?真是的,我现在开始怀疑你是不是个小女孩了。”

任青用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幽幽地说到,朱允文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把这家伙划为了障碍人群。

“梵蒂冈教廷那这家伙为了夺取我手上的传国玉玺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这次的这个家伙居然以生命的代价召唤神之圣经的降临,幸好你及时解决掉了他要不然这一整座山都会湮灭,除了那两个白衣能以秘法存活下来。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一颗用一个黑色木盒子装着的头?我记得我明明埋在这附近的,结果找不到了,要是那玩意被别人挖走了那可就有大灾难了。”

任青一怔,用木盒子装着的头那不就是之前那个自称刑天的头吗?惨了,要是用这家伙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但这又不排除眼前这只吸血鬼在诓他的可能,任青心里在如此纠结可是表面上却风轻云淡的告诉朱允文他没见过那玩意,如果那天看到的话倒是可以留下想办法交给他,朱允文谢绝了他的好意告诉他如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他绝对不会推辞的,然后扇扇翅膀飞走了。任青意识到这件事非比寻常紧赶慢赶地回去找到了薛尘。

“啊?你问我那颗人头放哪了?应该在仓库吧,毕竟长得那么丑的东西光是摆着也很碍眼不过你大半夜的出现在我房间里不太好吧?”

薛尘倚着门框不着痕迹地向床上撇了一眼,任青显然没有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就算注意到了以他现在的状态恐怕也没心情去细想,他把能叫得动的都叫起来大半夜的就在仓库里翻腾,这边如此忙活的同时柳桑菡敲开了薛尘的门。

“我说你门小两口怎么回事,大半夜都跑过来敲我房门还让不让人睡了?”

“那颗头就在你手上对吧?这回他的预感是对的,我也隐隐感觉到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接踵而来的麻烦将会是无穷无尽。”

“是在我那里没错,婉儿说那东西对她有好处所以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你的。”

“在我问完事情之后你爱怎么处置都行。”

“行,现在你可以走了吗?”

“嗯,好吧好吧,顺带提醒你一句,别太激烈,草莓种得太显眼了。”

柳桑菡轻笑着走开,虽然略占上风但她也是很高兴,薛尘拉了下衣服刚准备转身就被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从那力度可以知晓此人很生气。

“为什么要答应她?”

张婉儿语气冷冽并且充满怒意,在得不到回答的情况下她的怒气更加翻倍,勒着薛尘的脖子把她拖进了房间并且恶狠狠地碰上了门。第二天早上薛尘捧着那个黑色木盒子出现的时候那几个家伙都快睡着了,不知道柳桑菡解释了多少遍任青就是不明白明明是昨天晚上就可以做好的事情为什么要到今天才解决,女人真是麻烦!木盒子打开之后柳桑菡对着那颗头步步逼问,可是那颗头好像很狡猾转着眼珠子顾左右而言他,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家伙是在敷衍他们根本没想告诉他们什么事情,虽然他们也没听懂柳桑菡在问什么。任青十分冒火噌地拿出湛卢和许久见了的鱼肠放在人头面前,可是人头好像吃准了任青不会动手一样依旧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你们真是麻烦,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君平芮两只手都抓着一把小银针超级诡异地笑着,人头以为她也是跟任青一样只是单纯吓唬他的,结果她真就一根针扎了下去,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手法居然无视掉人头本身强大的防御直直扎下了一寸,一种深入灵魂的刺痛让人头不住地尖叫,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他们这种东西的克星,人头惊恐地盯着君平芮,对方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它一根针下来首先封住它说话的能力,刷刷刷就把这颗人头扎成了刺猬,人头哀求地看着柳桑菡可是对方无动于衷。

“你想让我救你?理由呢?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她放了你如何,你同意的话眨眨眼。”

看到有希望人头急忙眨眼,君平芮一脸不爽的拔掉一根针,人头急急忙忙把他知道的都说出来生怕他们反悔自己的小命就没有了。

“我是袁崇焕手下的一个副将,当年袁崇焕冤案一事的告发者就是我,那是崇贞指示我的,他许诺事成之后给我加官进爵良田无数,姬妾美女金银财宝应有尽有,他确实做到了但就在他实现诺言的第二天就有人告发我私通外敌意图谋反,我被处以腰斩之刑,可他还不满意又命人把我大卸八块尸体埋于各处并命术士在我尸体之上刻下法阵让我的魂魄生生世世受尽折磨,因为我是除了袁崇焕之外另一个知晓大明皇朝宝藏地点的人,那个术士却在我的头上做了手脚把我的魂魄尽数封于头颅之中想从我嘴里套出宝藏地点,如果你们答应放了我我愿意把宝藏地点告诉你们!”

人头越说越激动却被一声冷喝给打断了,正是薛尘。

“别相信他,他只是想要拖延时间而已。”

“哈哈哈,终于发现了,只可惜发现得太晚了!等着吧,你们都得死!”

人头自转了三圈头上的银针全部掉了下来,它哈哈大笑飞起来就跑,却被薛尘的本命飞剑扎了个对穿,一道黑气从破碎的头中飞出快速像外面冲去,它好像撞到了什么被弹了回来正落在张婉儿的手里被一口吞掉了。就在这时候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离门最近的任青拉开门一看来人是吸血鬼弗拉德,那个十分幼稚自称是朱允文的家伙。

“亲爱的朋友,我来这里主要有两件事,第一件是我来提醒你们,云南这个地方有大事要发生了,第二件事是我刚才感受到这里有那颗头颅的气息所以特地前来看看,哦,对了我亲爱的朋友,我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

弗拉德以夸张而卷舌的语调成功地逗笑了一屋子的人。

“额,上回没告诉你我的名字是我失礼了,我叫任青,感谢你的提醒,那颗头颅的话,很抱歉,它变成这样了。”

弗拉德顺着任青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群蜘蛛在啃食着脑袋的残片,还有一些已经变成黄褐色的脑浆,他的眉毛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既然他已经湮灭了那这件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任青,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一下,最近云南风起云涌要有大事情发生,你能尽早离开就尽早离开,千万不要趟进这趟浑水。”

弗拉德匆匆说完就飞走了,任青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人还是不错的,只可惜他却不知道这次事情很可能就是因自己而起。 ###第一百九章 一碗羊肉泡馍结下的梁子

盘坐在床上的任青缓缓睁开眼睛,在距离知道自己背后的胎记其实是远古神印的所在之后两个星期他终于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并且引动其一部分的能量了,原本他也不想这么急功近利,缓慢地去感悟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方式,最近他的提升过快心境有些不稳,可是他却不得不这样做,现在他终于明白薛尘说的时间不够了是怎么一回事,也明白弗拉德为什么反复强调云南很危险了,事情得从个星期前说起。

一个星期前

在过了三天之后弗拉德的忠告被任青完全的遗忘在了脑后,也就导致了后来那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情的发生,这么一大群人一般都宅在家里而唯一一个会做饭的家伙多半时间都在睡觉所以啃干粮是在所难免的,人多吃的就多,更何况这九个人里面有四个是吃货韩卿岩和柳桑菡就算只能算是半个那也有五个吃货的存在,储备粮消耗得不快那都不正常,这天储备粮又消耗一空可是薛尘醒着的大半时间都在和柳桑菡密谋着什么,乔可俪和君平芮每天都在闹腾想要使唤动她们是不可能的,卿岩在苦练笔法(都是任青这家伙嫌弃青冥判官笔太骚包扔给了卿岩死都不肯收回来卿岩又正好缺少近攻的武器)乾元在练习画一种新的符咒,至于另外两位直接就被无视掉了,唯一空闲的任青很欢喜地跑出去采购路上遇到个买羊肉泡馍的摊子,他记得这个小摊上的羊肉泡馍特别有风味就一口气九份外带想要回去和那几个家伙一起分享一下但又忍不住美食的诱惑又叫了一份现吃,可是旁边一个人跟他同时叫的而且这又是最后一份泡馍谁都不想让。其实原本任青就算让给他也不在意可他就看不惯对方那副殷气指使的样子,对方居然拿出刀来指着他,任青当然不能就这么忍了,也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任青略胜一筹十分得瑟地付了钱当着那家伙的面吃完了泡馍才提着那九份打包的走了。这种事情换了一个心胸稍微宽广一点的人都不会计较可那个跟他抢泡馍的家伙绝对不会是这种人,他居然一路尾随着任青,其间还被发现两次但任青这家伙只是痛揍了对方一顿就放他走了,谁想到这家伙居然有锲而不舍的小强精神摸到了他们住在哪里,随后就带着一帮外援杀上门来了。没错,事情就是那么狗血但更狗血的还在后面,当这家伙的外援团露出正脸来的时候那才叫精彩,这十个人里面有四个是任青认识的,其中一个还挺熟,就是臧癸这家伙,任青看着那四人有些楞,最终还是臧癸给他解除了心里的疑问。

“任青,这位是修真联盟盟主的孙子,我们只是奉命确保他的生命不受威胁,如果他有什么地方你不用去理他。”

臧癸自然是知道他们要保护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东西,那就是被宠坏了的纨绔子弟这件事肯定就是这位大少没事找事,想想都头疼。臧癸他们几个也知道盟主命令中的内涵没动手可是就有两个急于讨好那位大少的家伙还真就这么听话的冲上去,这两个家伙也跟他们的主子一样没有脑子一上来就各种鄙视任青,看到他没有任何反应觉得大丢了面子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出手的时候还不忘装,逼,结果被任青教训了一顿,要不是看在臧癸那几个人的面子上那个自以为是的大少爷也会被那两个二叉给连累。那个傻叉回去之后跟他爷爷告了状结果被骂了一顿还不死心,他把这件事情也记在了任青头上,那两个二叉也咽不下这口气,一阵讨论之后这两人给那个傻叉大少出了个馊主意,他们放出风来说有人看到任青在打架的时候身上放出过金光,很有可能就是上古神印的光芒,这么拙劣的谎话原本换了谁都不会相信但现在却非比寻常时刻,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家伙认为这群傻叉没有那个胆量敢骗他们,如果上古神印真的在任青身上自己却没信让别人捷足先登了那岂不惨?在这种心理下一波接一波的人找上门来,要是任青没有还好可上古神印却是真的在他身上。

“任青,我真的高估了你的智商,去买点储备粮也能惹出这种事情来,这已经是第四波了,你说你惹什么东西不好偏偏去惹这种没有脑子心胸又出奇狭隘的东西呢?”

薛尘最近越来越嗜睡,难得醒着的几次居然还被拉出去打架这让她非常的不爽,任青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没有节操了,她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敲打着桌子那意思分明是想让任青去解决这个麻烦,但是下一瞬间她就变了脸色冲出门去的同时还拿出了那把堪比门板的巨阙,在客厅里的那几个人都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当初面对天劫都面不改色的薛尘产生这么大的反应。他们冲出去之后门外站着三个人,两个他们都不认识,但有一个任青恐怕此生都忘不了他,那个家伙是当初绑架了他从而导致卿岩失踪的罪魁祸首韩九,只是这次看这家伙所站的位置好像这三个人里面他的地位最低!这个时候站在中间的华服男子开口了:

“好久不见了薛尘,虽然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但我觉得我还是直奔主题的比较好,看在当初我们也算订过亲的份上只要你乖乖地交出那个拥有上古传承的家伙我就饶你一命,要不然像上回那样的事情我可绝对不会让它再发生一次。”

“说的真好听啊,看上去我好像没有理由拒绝这么好的事情,慕邵月你这么自大的性子还是没改,不过不知道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搞清楚一件事?我的命,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薛尘就拖着巨阙一剑横斩,慕邵月轻轻一跳脚尖眼看着就要踩住剑身,要是这一下被他踩中了那薛尘就只有弃剑这一个选择了,任青心里不由地紧张起来同时他也很愧疚,都是自己贪吃好事才惹来的这些麻烦。任青能看出来的慕邵月此举的欲意薛尘又岂能看不出来,只是她想得更深远一些罢了,只见巨阙猛然向下一沉剑尖在地上画了半个圆之后以一个奇异的弧度斩向慕邵月腰间,那是莫高剑术第十三式长河落日,任青现在的修为也能使出这一招只是没有那么圆滑罢了。其实莫高剑术单纯是对剑与灵力的使用与配合而已,他也曾经问过薛尘为什么它会有这么一个霸气侧漏的名字,薛尘的回答很简单,因为这是她在敦煌莫高窟里面得到的一本未命名的剑术秘籍所以就干脆叫莫高剑术算了,对此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她那些宠物的名字是不是简单的肤色再加上编号而已。

“任青你个白痴发什么呆啊?还不赶快上来帮忙!”

卿岩乾元君平芮花池苫和张婉儿一拥而上,除了那两个基本没有战斗力的女人,而叫任青的就是君平芮,这个恶劣的女人还顺手扎了他一针。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他们此刻很有默契的冲向了明显是最弱的韩九,薛尘也刻意把另外两个人拦下来,多方围攻之下韩九没撑多久就败下阵来,他们一致把最后一击交给了任青,这是他闯下的祸而且他其实也含着一口怨气,新仇旧恨交加之下任青终于出手了,湛卢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击穿他的丹田同时也穿透了正对着的那块脊椎骨,这一招简直漂亮,任青不仅废了对方的修为并且让对方死后没有元婴转生,更让他从此半身不遂生不如死,不谓不狠。任青最终还是没能下杀手也算是给这家伙留了一线生机,只要他受到及时的治疗还是不会死的,但正是因为他这一次的心慈手软却给他以后造成了不可想像的灾难,这是后话暂且不提。他们解决掉韩九有对上了另外一个男人,他明显比韩九强的多,居然能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立于不败之地。

“任青,你们的配合还不够默契,那家伙最擅长的就是找漏洞,你们一个个上用车轮战耗死他!”

随着韩九失去战斗力慕邵月的攻击越来越凌利,薛尘又没有全部的战斗力抵挡得越来越吃力,任青他们听到她的提醒立刻分开阵型跟那个男的单打独斗起来,没有多久乾元就败下阵来卿岩上去把他替换下来却被对方用阴招给暗算成重伤,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受了伤。

“哈哈哈,用车轮战确实可以避免被我钻更大的漏洞可是你们的实力还不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们的小伎俩不够看!”

那个家伙又一次打退任青的攻击,任青捏紧了手上握着的湛卢一式突刺对方冷冷一笑蔑视地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来势汹汹的一剑,任青一顿,右脚狠狠往地上跺了一脚整个人横飞起来居然像钻头一样直直突破对方的防御。那人一惊脚尖点地向后急退速度极快但任青的速度比他更快,他双眼一眯脚步一变换瞬间向左横移了六米,任青一时收不住冲入树林穿透了六颗大树才狠狠地撞在一颗三人环抱的古树上。那家伙冷哼一声,他看出来了,任青不过是取巧利用旋转的力量才能突破他的防御,本身的力量根本不足为训。任青龇牙咧嘴地揉着腰爬起来,使出那一招对他腰部的负荷非常大,这么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已经让他直不起身来了。

“嘣!”

任青邪笑着模仿物体爆炸的声音,刚刚逃过一劫的男人的身上居然出现一道道血痕然后身体变成一块块肉块爆炸开来,他唯一完整的头颅睁大了眼睛缓缓吐出几个字,像是死不瞑目。

“怎么,可能,我明明。。”

任青很开心地笑了,前面不管是突刺还是旋转钻杀都不过是掩人耳目让对方放松警惕的幌子,这才是他最大的杀招,皇极断章之人极天怒。 ###第一百十章 柳桑菡?柳桑菡!

慕邵月看到那家伙被任青击杀了不免有些吃惊,转念一想这些人都被他逼到了这种地步还不用出上古神印的能力难道他们真的没有而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薛尘,你回头看看那几个家伙,交出神印我就放过你们,不要等我把你们全部击杀自己把神印找出来才知道后悔!”

“慕邵月,上古神印怎能落到你手里,就算我有它也在你找不到的地方!”

听到薛尘这么说慕邵月更加确定他得到的消息是假的了,真该死,虽然这个薛尘不知道怎么回事实力大降但自己要彻底解决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自己肯定也要付出巨大代价,得不偿失啊,真的是得不偿失。他横扫一剑挡住薛尘就想后撤却被一个声音给拦住了。

“慕邵月,没想到你的智商还真是低,神印就在他们手里不过必定是放在一个我们都找不到的地方,那个人说了这次是拿不到东西了先放他们一马,下一次他们就没那么好过了。”

任青顺着声源回头一看那人赫然就是。

“桑,菡。。”

他脑中如同被千万颗炮弹击中了一般嗡嗡做响,他不相信柳桑菡会这样对他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难受的无法出声,柳桑菡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跟慕邵月走远了,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谁来劝他都没用,嘴还是微张着的连眼神都凝望着柳桑菡消失的方向,仿佛他身上的时间就此停在了那一刻一样。他不相信柳桑菡就这样离他而去,这个没有结果的结果实在让他难以接受。试着劝过任青却没有结果的众人陪着他站在那里,他们知道任青心里不好受却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出来,时间一点点过去,星斗已经挂满天,任青还是没动静,突然一朵乌云飘来遮住了月亮。

“看样子快要下雨了,要是一会任青还是这个样子那我们就把他搬进来吧,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人一旦处在这种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去动他,可是。。薛尘看了天空一眼无奈的做出了这个决定,这种情况她也经历过,甚至比这更惨,被青梅竹马诬陷,甚至到了为天下人所指修道者所不齿人人见而得诛的地步,可是论起心痛自己还是恨意占多一点,毕竟,自己对慕邵月那个死娘娘腔没有一点感情,而任青,却是那种心如死灰的沉寂,柳桑菡,恐怕在他生命中占了很大的分量吧。不知道过了多久,卿岩他们已经准备把任青搬进去了却见他的头一点点抬起对上了满天的乌云。

“额,啊~”

一声像是野兽一般的悲鸣从任青喉咙中挤出,一滴血泪溢出眼眶在他的脸颊上缓缓躺行着留下了一道殷红的泪痕,与此同时,天上凝聚已久的乌云也终于有了动静,落下的却不是如同薛尘所说的雨而是鹅毛大雪,血红色的鹅毛大雪。此时正是农历六月,人间最热的时候,在这个四季如春的滇南却下起了雪,六月飘雪,人间必有大冤,受冤之人怨气冲天才会有此异像,比如关汉卿笔下的窦娥惨遭冤案之时便是六月飞雪大旱三年,血溅三尺白绫,柳桑菡啊柳桑菡,你唯一一次伤任青却将他伤的如此之深。任青这一声悲鸣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当他终于收声的时候天上的鹅毛大雪居然变成了倾盆大雨,天降红雨同样也是人间大怨的预兆,它比六月飞雪还要难得一见,据说这种奇观一共出现过三次,一次是鱼肠剑被欧冶子打造出来的时候,一次是荆轲刺秦王失败荆轲被处死之时,最后一次据说是韩信被鱼肠杀死的时候,所以也有记载认为天降红雨是极大的不详。任青又在雨里面站了一会就很平静地回房睡觉去了,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这个样子,真的很不正常啊!果然,第二天任青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虽然他们搞到他散发出来的气息有些不一样但那模样吓到了所有人,一夜愁煞白头!

“任青你。。”

他没有理会卿岩的欲言又止直直地走向薛尘。

“薛尘,你说的情劫之苦也不怎么样嘛。”

“任青,强渡情劫最后只能是自食苦果,你,还是不要勉强自己的好。”

任青摇了摇头转身又回了楼上。

“情劫?你说这是任青的情劫那任青他岂不是很危险?”

卿岩从椅子上蹦起来,在看到薛尘点头之后更是焦急。情劫者,为爱而伤为情所困,结结于心终成为劫,一旦入了情劫要么为情而死要么看破红尘,看破之后那人就再没有七情六欲完全是一个毫无灵魂的木偶了,但同时渡过了情劫也会让实力大增,任青的心如死灰也可以算作是一种变相的渡劫所以在他刚才下楼的时候他们才会感到任青的气息有些不一样。接下来几天又陆续有人找上门来任青一一解决掉了,除了这种时候以外他基本都不出现,但很快他就不得不出现了,门上被人按了一个血手印,那是很久之前与人约战的记号,即便是现在也有蛊人在用这种方式。

“这是柳桑菡的血,真不明白她要搞什么东西。”

薛尘的指尖在血手印上抹了一下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任青听到薛尘的话却皱起了眉头,再联想到出事的那段时间她一直和柳桑菡凑在一起好像在密谋什么。

“薛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为什么不说话,还是,你无话可说?”

任青步步紧逼,他有一种预感,薛尘绝对知道什么内幕,可是薛尘只是那样淡淡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任青,深陷情劫的绝对不止你一个,你不知道一些事情并不代表整个世界都在欺骗你,很多时候只是时机未到罢了。你们做好准备吧,血手印之下,不死不休。”

说完这句话她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上楼去了,任青明明看到她十分隐晦地看了张婉儿一眼,眼中潜藏着的一些情绪竟是让他捉摸不透,薛尘瞒着大家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呢?任青无奈的去摸了一把脸打起精神来时刻准备着接下来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薛尘是绝对不会把实情说出来的了,那么就只有靠他自己。大半夜一道黑影悄悄地从他们的住处闪出找到了一处乱葬冈,这道黑影正是薛尘,此刻站在她对面的也不是别人而是柳桑菡,这两个已经站在敌对方的女人大半夜的居然跑出来碰头,还特地选在这种鬼地方除了行踪诡异二字就再也找不到其他什么形容词了。

“任青那家伙被你伤的不轻,能尽早收手就收手吧!”

她们在一阵哑语之后薛尘终于开口说话了,柳桑菡不屑地冷笑一声。

“如果这么简单的话我就不会用这种招数了,我不这样做只会给他带来更多麻烦,我宁可他恨我一辈子也不要他带着遗憾过一辈子,话说你还不是一样,又有什么资格说我。。谁!”

柳桑菡突然冲着一个墓碑大喝了一声,任青淡淡的走出来,没错,是他跟踪薛尘的,经历了柳桑菡的背叛他的心可谓是心如死灰,可是他也同样发现自己难过的同时修为在突飞猛进,并且因为自己心如死灰居然没有出现任何修为与心境的不契合所以他才能悄悄跟踪薛尘又躲在暗处偷听不被发现直到他刚才自己弄出了点声响。柳桑菡啊柳桑菡,你口口声声说要与我共度余生却在我危机时刻转身就背叛了我,现在又让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你让我该如何待你!

“任青?你来这里做什么?”

柳桑菡一改往日和风细雨的语调变的咄咄逼人起来。

“我不来又怎么能找到你呢,桑菡,我都知道了,跟我回去吧!”

在任青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身上的气息突然之间有了惊天动地的变化,就连他一夜愁白的头发也变得有光泽起来,薛尘吃惊,柳桑菡更加吃惊,任青这现象是,他居然以一种超出常理的当时方式渡过了情劫。

“任青,你是怎么做到的?”

薛尘语气虽然平淡但她右手不时跳动一下的食指却出卖了她激动的心情,那样平静深沉的黑色瞳仁之中此刻却在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从她陷入情劫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千七百多年,每一次突破的希望都因为她斩不断最后一根情丝而功亏一篑,可是今天任青无疑给了她希望,他明显没有进入忘情境但是他却成功了,就算她自认为心如止水也难免激动那么一小下。

“宽容相信和理解,爱情并不是一定要对方属于你而是要对方快乐,两个人相爱的基础首先就是信任,你要是不相信对方就算是对方无意识的关心也会被你看做是居心叵测,最后,你得相信对方,不管他做什么一定是有苦衷的。”

“又是去找度,受解决的吧?”

任青语重心长的一番话却被薛尘深深地鄙视了,任青嘿嘿一笑把手伸给了柳桑菡,薛尘低咒了一声秀恩爱分的快就匆匆在前面先走了。任青啊,你说的我又岂会不懂?可是有些事情就算你都明了可还是深陷泥潭身不由己无法自拔。

任青他们回到住处的时候张婉儿不知道又抽了什么疯硬要说薛尘跟慕邵月那个娘,娘,腔之间有JQ,原因是那个家伙下午来了一趟,态度好得出奇还直接表明他是来找薛尘好好谈谈的,当时薛尘睡得很沉她就准备等她醒了再谈谈,偏偏薛尘一醒就跑去找柳桑菡了,这下子可算是点燃了火药桶,薛尘脚刚跨进屋子还没落地呢就被张婉儿揪着劈头盖脸一顿骂。薛尘至始至终都紧紧地抿着嘴唇没有说过话,任青从她眼里看到了一种死灰色,这一次怕是她实在无法忍受对方喜怒无常说变就变的性格了吧,更何况,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她。也不知道她凑到张婉儿耳边说了什么话居然让对方勃然大怒。

“张月容你混蛋!”

张婉儿狠狠甩了她一个巴掌扭身就上楼去了,薛尘两眼空洞地跌进沙发里剧烈的颤抖,从头到脚的剧烈颤抖,当他们问起的时候她才抬起头来给了个凄然的笑容。

“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祝贺我吧!”

说完薛尘就站起来颤抖着走开去,每一步都极其艰难,冷汗涔涔,任青看着她的背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但那又不是对他生命有威胁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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