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决意要和我做对了,真可惜。” ###第一一六章 慕邵月之死
“看来你是决意要和我做对了,真可惜。”
殳浅鸾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们,速度并不快但却给他们一种莫大的压力,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仿佛眼前的这个女人随时会化作一只狮子而他们就是那待吃的伙食。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投降吧,你应该知道以你的实力就算在全盛时期也无法战胜我更别说以你现在的情况,我并不想动手,要不然你们根本没资格站在这里这样跟我说话。”
殳浅鸾是这样对着薛尘说的,而薛尘的回答却是简单到了极致的一剑。
“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我要做什么也都与你无关!”
薛尘的再一次出手就已经把事情推向了无路可退的地步,只有最简单最原始的方法才能解决这件事情,任青他们分成两波,一波以柳桑菡为主留在原地帮薛尘另一波以任青为头跑去打慕邵月,按常理来说他们这样的安排是最不合理的,在分散实力的同时还要同时面对两个敌人,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虽然不知道慕邵月在做什么也要阻止他!殳浅鸾的人除了犹豫不决的殳明馨拖着楚服没有出手以外其他六个人一字排开挡在任青他们前进的路上不许他们靠近慕邵月,或者说是那个丹鼎一步。在那边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这边陷入了僵局,四个人围攻殳浅鸾一个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刚开始殳浅鸾还有心情假意闪躲几下,许是真的被惹恼了,她在又一次击开如骨附蛆地攻击着的薛尘之后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她身上扩散开来,在场的人犹如受到重击闷哼一声行动能力都下降了许多,慕邵月面前的丹鼎像是受不了这股力量发出咔咔的响声。
“浅鸾,别玩过火了,再这样下去丹鼎会碎掉的,你也不想功亏一篑对吧?”
慕邵月见丹鼎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急忙灌注灵力稳住,而柳桑菡月天以及古寒夜由于离殳浅鸾比较近受到的限制更大,几乎都抬不起手脚,他们受到的威压只是余波而已就有如此大的危机承受了绝大部分威压的薛尘的情况可想而知了,巨大的压力让她的身形一点点矮下去,几乎就要跪倒在地上了,她咬着牙用剑支撑着,由于压力太大她全身的骨头都发出噼啪声,口鼻溢血,哪还有从前的样子。殳浅鸾也不继续动手,她在等,在等薛尘投降的那一刻,在她的记忆里薛尘虽然有自己坚持的原则但一向不是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她相信她会觉悟的。任青那边战斗一直没有停过,他们很清楚要想解除那边的困境最有可能的就是从这边找突破口,解决了慕邵月这家伙他们再联起手来对付殳浅鸾这样还稍稍有点打赢的可能,薛尘那边短时间内不会出什么问题但估计也撑不了多久,没办法,只能这样做了!任青对那四个人使了个眼神,五个人纷纷摆脱自己面对的敌人站成一排,诸葛连弩九连发!“噗噗噗”,利箭入肉的声音不断响起,顾及到殳明馨他们还特地避开了几个长得跟她有点像的人身上的要害。在这一波不大不小的箭雨里突然有一支箭划过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射在了丹鼎上,丹鼎上面的裂痕变得更大了,由于角度问题慕邵月并没有看到花池苫这极其漂亮的一箭,当他反应过来已经是丹鼎被射中后了。
“你们真该死!”
要不是慕邵月要极力维持几乎要破碎的丹鼎的平衡他早就出手了,看他赤红着眼睛却无可奈何的样子真的很爽。闲杂人等都被清除掉了而慕邵月又不能不管丹鼎攻击范围有限,所以只要任青他们远攻这家伙就只能被动挨打,弩箭银针不断往慕邵月身上招呼,他只能挡掉一小部分,大部分的攻击还是得硬生生承受下来,渐渐的他开始只抵挡弩箭,因为他发现只要不让银针组成阵法或者射到关键部位那带来的疼痛完全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内,最该死的还是花池苫,每次都挑在他难以抵挡的时候就刁钻地射一支箭,要是他不挡那这支箭就会射到丹鼎上,到时候所有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他是绝对不甘心的,但接了之后却会让他受些伤,这么一点伤要是在平时对他来说是不会造成什么困扰的但箭头上涂着毒药箭杆上贴着符咒一支接一支地向他射来论谁都吃不消。突然,慕邵月感觉自己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不知不觉他身上中了太多的银针,如果不是这些银针上有鬼他们又怎么会在明知道银针的杀伤力极低的情况下还依旧不停地使用银针对他进行攻击。突然,扎进他体内的银针开始发热最后居然产生了爆炸,那些银针正是经过薛尘牌自制液体炸药处理过的,那些炸药仅火柴头那么点大小就能炸掉一个西瓜,慕邵月的修为是高没错但此时他大部分力量都用来维持丹鼎了,再加上这货为了不让君平芮在他身上布下阵法基本上他身上所中的银针都集中在一个位置,这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综合症的典型!“轰轰轰”,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响起,慕邵月中针的地方的肉都被炸出来了,肉沫混着血沫飞溅,他们这才发现君平芮不被人察觉地在慕邵月身上下的针,至少人体五大死穴都被照顾到了。趁着这个时候这几个人对着防御空虚的丹鼎一轮齐射,慕邵月咬着牙强行用身体挡住了这一波攻击,弩箭分散地射入他的要害,直至没羽,他们早就预料到了这家伙宁可自己受伤也要保全丹鼎所以这一波箭根本就是准备给他的,真正的杀手是这一波箭,虽然还是被慕邵月给挡住了但是,一支倾注几人全部灵力叠加在一起的箭射入他防御最薄弱的地方穿心而出与丹鼎碰撞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甚至还有金属与金属剧烈碰撞后产生的火花,丹鼎上面的裂痕已经变成两指宽的裂缝了甚至掉落下几块细小的碎片,即便实在慕邵月的极力维持下还是摇摇欲坠,但最终还是没有破碎,此时任青他们几乎脱力,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当然不,箭头与丹鼎碰撞之后产生的火花落在箭上只一瞬间弩箭上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慕邵月再也坚持不住被大爆炸直接轰飞,丹鼎在他被轰飞的那一瞬间炸裂开来,碎片像是子弹一样向四周散去,一部分赶上了还在空中的慕邵月,好像射中了什么奇怪的地方。任青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们把最后小半瓶炸药都涂在了那支箭上,他最起码知道这种炸药的性能极其不稳定,所以才决定冒一次险,还是留了后手的。他们没想到慕邵月居然把所有的力量都包裹在了丹鼎上,但同样的,他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这么一招后手,其实他们也吓坏了,没想到这小半瓶炸药的威力如此之大。箭穿过慕邵月身体的时候炸药多少留下了一点在他体内,箭上的炸药爆炸产生的力量居然把他体内剩下的炸药也给引爆形成二次爆炸才把慕邵月搞得如此狼狈,由于那支箭是穿心而过的估计慕邵月的心脏全部爆掉了,就算他有秘法能保全性命实力肯定也会大掉一截,更何况。。任青扫了一眼慕邵月胯间还在流淌的蛋黄,这家伙就算能活下来也是个废人了!
“啧,真肮脏。”
殳浅鸾收起威压看了一眼被炸进墙壁里的慕邵月随便挥了挥衣袖帮他解决了这杯具的人生,突然的轻松让薛尘一瞬间倒在地上,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那威压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们就是你坚持下去的理由吗?那我就先杀了他们看看到时候你还会不会那么坚持。万年旱魃以及变异紫僵也算是天造之物,虽然我还不明白为什么你们的实力都变得那么弱不过你们今天必须都得死!”
殳浅鸾转过身看着离她最近的古寒夜缓缓抬起手,一道蓝光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射向古寒夜,以古寒夜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只能地避过了要害,身上崩出一道血光,殳浅鸾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这道蓝光的威力应该不止这样才对,任青休息了一下就准备去帮他们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个娃娃的笑声。
“呵呵,呵呵,真好玩!”
又来了,任青猛然回头看到一坨荧光绿的东西在丹鼎掉落的残渣里面蠕动,然后里面站起来了一个半米高的小娃娃,头上长着一根绿色的草,草上面还有两片叶子,身上穿着一条小肚兜,光着屁股和脚丫,正是典籍中所记载的人参娃娃。那个娃娃睁大着眼睛对着任青浅浅地笑着。
“诶,你身上的气味我很喜欢,你来陪我玩吧!”
说完,他就撒丫欢地跑向任青没入了任青的身体,任青只感觉自己体内被人点亮了一盏灯一样,每一点灵力的错误运转都清晰可见,以前不懂的一些奥义也开始明了,他现在终于有点信心了。
“殳浅鸾,攻击的威力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大吧?你现在再试试放出威压看看你就会发现威压的力量也减弱了,很疑惑吗?不爽吗?我记得你苏醒也有段时间了,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从你休眠到现在将近两千年的时光天道早就有所改变了,上一次横妖赵罗萧的出现让整个世界尸横遍野生灵涂炭,虽然他最后还是被封印了但这个世界因为这场浩劫变得极其脆弱,稍微强大一点的力量就会被封印起来,那些老家伙们用自己的方法保存实力,至于我们这些还行走在世俗上的就只能被天道封印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那么弱,她又怎么会甘愿自降实力?你现在的实力也就比我们高上那么一点点而已,你要是执意要杀我们你自己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古寒夜手一指倒在地上的薛尘如愿看到了殳浅鸾剧烈变化的脸色,看到有不打架的可能哪怕是已经冲过来了的任青也生生改变了攻击方向将湛卢砸在了地上,但全身精神还是紧绷着戒备殳浅鸾突然出手,毕竟自己身上的上古神印对人的诱惑力还是很大的,果然,对于古寒夜的话殳浅鸾只是不屑地笑了笑。
“就算是封印也是需要时间的,按照这个速度以我的实力至少还有半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面想要解决你们还是很轻松的。”
说完殳浅鸾的身形就动了,古寒夜说的是真的,殳浅鸾的实力确实有所减弱但殳浅鸾说的也是真的,以她的实力要被封印到就算全面爆发这个世界的空间强度也能承受的程度需要一定时间,而这个时间还不短。 ###第一一七章 人参娃娃
任青都没捕捉到殳浅鸾的身影只凭着直觉把剑竖在了身前,几乎是在他完成这个动作的同时剑身上受到了一股大力将他击飞出去,在倒飞的过程中他体内出现了一阵清凉之意一直冲到眼睛上,他的眼睛一阵模糊之后渐渐能看到殳浅鸾的身影了,虽然还是不太清楚。在这个变化的过程中他本身也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因为殳浅鸾也在随着他的倒飞而前进不停地攻击他,他的体内会时不时出现那种清凉的感觉帮助他愈合伤口回复体力,但那种痛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不会因为这种感觉的出现而消失顶多稍微减轻一点。
“哦,我的天啊,你可真够弱的,我不想跟你玩了,再见。。。不,你个混,蛋,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快当我出去,当我出去不然我要你好看!!”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学着大人的口气说话,让人忍不住想笑,可任青却笑不出来,因为这个声音是从他体内发出来的,看样子好像还只有他才能听到这个声音,而且他感觉有一团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把内脏都震碎了。而在别的人眼里任青的情况又是另一个样子了,他们看到任青的身上不断出现大大小小的伤口,在这些伤口出现的下一秒伤口上面就会出现一道浅绿色的光让伤口消失不见,过了一会任青肚子那边亮起一团荧光绿的东西,哪怕是隔着衣服都清晰可见,这团荧光绿还在他身上不停地变换位置,感觉就像,一个巨大的荧光绿色的,电灯泡。那股力量在任青体内乱窜的同时任青丹田之处的小人突然睁开了眼嘴角还诡异地扬起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小人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好像是在念什么无声的咒语,在这同时小人掐了一个很简单的手决,然后那团荧光绿的东西上面就分离出一个个绿色的光点快速地向小人游去。
“哦不,你个混,蛋,你要做什么?你不能这样做,快放了我!你个强盗,简直变,态!”
奶声奶气的声音好像很惊慌,游移到那些绿色光点前看样子是想要拦住它们,不过它好像失算了,连自己也被吸到了小人面前,小人看到它来十分的开心,伸出手指弹了一下荧光绿,上面的绿色就开始飞散露出那个一脸委屈的人参娃娃,小人手里捧着比他更小的人参娃娃笑得很开心,简直比阳光还灿烂。不过任青显然就没有那么开心了,他还在挨打,而且自己体内的元婴吸收了那些绿色光点之后身体就像是一次被充了过多气体的轮胎一样想要爆炸开来。不行,再不把这股力量用出去自己就要死了!任青手动了动发现湛卢还奇迹般的被他拿在手里,而殳浅鸾的动作在他眼里也变得正常了,剑尖轻压,在殳浅鸾又一次要打到他的时候一剑轻挑,殳浅鸾的手和湛卢狠狠碰撞在一起,两人同时倒飞出去,不过任青是被大力撞出去的而殳浅鸾不过是为了卸力,任青这么点力量对她还造不成太大的伤害,只不过这股反作用力要让她承受下来也不怎么好受罢了。殳浅鸾看着自己被划破的衣袖以及流出了一点血的手背脸冷的不像样子,对,任青的力量对她造不成太大的伤害,可是她还是受伤了,虽然只是卿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轻伤但被一个实力跟她相差极大的家伙伤到她心里的火气是十分大的,这个人既然已经给她造成了麻烦那么也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一秒的必要了。殳浅鸾眼中闪过一道骇人的杀气,她终于拿出了她的武器,一根两米长的马鞭。。女王就是女王,连武器也这么霸气。殳浅鸾手轻轻抖动了一下马鞭就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向任青滑去,任青一个纵跃闪开可马鞭却以一种奇异的角度转了个弯向任青缠去,任青用湛卢一挡却没想到马鞭上的力量并不大反而把湛卢给缠住了,殳浅鸾手一挥竟把任青的湛卢夺了去在空中转了一圈向任青斩去,就在湛卢即将斩到任青的时候突然自己转向想要割断马鞭。这把剑早在任青觉醒神之传承的时候就已经在被他炼化的过程中了,在当初慕邵月上门想要抢走神印之后不久就彻底炼化了,之所以忍到现在才用不过是留一个后手的后手而已。殳浅鸾收回马鞭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虽然感觉没有多大威胁但那股浓浓的死志却让她感觉很不舒服,她头也不回左手化作掌刀向来人的胸口一刺,“噗”皮肉破开的声音如意料中一般传入她耳中,但奇怪的是她的感觉却很奇怪,她回头想看看到底是谁居然会散发出这种气息,一把剑就在同时刺入她的小腹,她难以置信地就对上了薛尘早已变成死灰色眸子。
“殳浅鸾,我终于和你两清了。”
“原来你做那么多事情都是为了这个?不惜把自己搞成这幅德行,就算要死了也要逃离我的手掌,哈哈哈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可笑?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好了,这样,你是不是又欠了我一条命?我记得我有说过的,你永远也无法逃脱我的控制,不管生前死后。”
殳浅鸾的语气越到后面越平静,但眼中却跳动着愤怒的火焰,柳桑菡几乎是呆滞地看着这两个人,她怎么也想不到薛尘居然会做出这么不冷静的事情,而她从殳浅鸾眼中也确确实实看到了火焰,这不是虚指,她眼中跳动着的,是真实的燃烧起来的火焰。殳浅鸾的手还插在薛尘的肚子里,她搅动了一下之后从薛尘腹中掏出了一颗珠子,也许这不应该称作珠子,虽然那玩意有着宝珠特有的光泽但那上面有一张人脸,人脸的眼睛紧闭着,那轮廓那五官还有眉心的那一颗痣都在说明着这张脸和薛尘有很大的关系,或者说这根本就是薛尘的脸!薛尘倒在地上整张脸都扭曲了,所有的头发都变成毫无生机的灰白色,那颗不是珠子的珠子被殳浅鸾挖走后她连眼神都黯淡了下去,可以看得出来这颗珠子对她来说很重要,忽然,殳浅鸾手上的珠子开始忽闪忽闪地发着光。
“尘姨不要!”
“你们,快跑。。”
“任青快回来,快跑!”
三声呼喊几乎实在同时响起,殳明馨向薛尘奔去却在半路被楚服硬生生改变方向向出口逃去,柳桑菡手上居然套着飞天爪,这家伙居然在抓住任青之后就往外跑,任青被拖着的时候居然还在挣扎,其他人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跑得比兔子还快,就算是那几个被任青他们用弩箭射中的几个倒在地上装死的家伙也飞快地爬起来超越跑外前面的人逃跑。所有人都从那颗珠子上感受到了恐怖的气息,薛尘由于自降实力所以不受天道的约束,虽然实力没有他们那些人强了但她却可以点燃体内的灵力乃至生命力,甚至可以自爆,现在薛尘干的就是这种事情!这颗珠子这么危险殳浅鸾非但没有丢开它反而是攒的更紧了,就像是怕弄丢了一样,殳浅鸾看着那些人狼狈逃跑的身影眼中闪过一道嗜血的红芒。
“你看看,这些人就是你执意要跟我做对的理由,现在他们都弃你而去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吗?不过你放心,他们都跑不了的。”
殳浅鸾蹲下来凑在薛尘耳边细语,如果这时候有人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们周围都有细小的黑色裂缝围绕着那颗珠子产生,这是这个世界的空间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力量开始崩塌了的缘故。薛尘听到这句话只是淡淡的抬头用最后的力量把任青他们送了出去,任青他们正在极力逃跑,奈何他们队伍里面就他们的速度最慢,原本在身后的那些人也都渐渐超越他们了,受到这股推助力他们的速度终于超越了前面的人,他们快跑出洞的时候居然遇到了拜脱了薛尘困阵的张婉儿就顺带上她跑路,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有些反应慢的直接被弄成了岁肉块块,就在他们跑出入口的一瞬间山洞之中传来了有如闷雷一般的爆炸声,张婉儿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心里多少也猜到了一点东西。
“薛尘呢?你们告诉我她去哪里了?告诉我!!”
张婉儿揪着把她顺手救出来的任青的衣领死命摇晃。
“对不起,如果我。。”
“任青这不关你的事,张婉儿,薛尘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和殳浅鸾同归于尽,至于她这么做的原因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任青一直沉默着,如果当时他的速度再快一点是不是薛尘就不会这样做?如果当时他把薛尘也救走的话是不是她就有可能不会死。
“任青,你没必要这么愧疚,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如果她想活下来她就不会故意激怒殳浅鸾,她的心已经死了就算活下去对她也是一种折磨,更何况她想脱离殳浅鸾很久了,这个恐怕是她思量过后得出的最好的结果,本来如果殳浅鸾没有苏醒就没有这种事情了,不过也真奇怪,明明她每次都会故意漏掉些东西为什么殳浅鸾这家伙还是会苏醒过来呢?”
楚服坐到任青旁边,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自我安慰,任青怔怔地动了动嘴唇。
“为什么?如果她不想让殳浅鸾苏醒可以不做唤醒仪式啊。”
“薛尘身上有他们殳氏王朝的印记,如果在一定时间内她没有这么做的话那个印记就会把她整得很惨,但是她又不希望这个家伙再醒过来,殳浅鸾这个人的可怕已经无法用词语来形容了,无论是谁都受不了,她一直控制着薛尘,她喜欢的东西如果觉得适合你那么不管你有多厌恶都会强行塞给你要是你弄丢了她还会狠狠教训你一顿,她要往东走就会把别的路都封掉让别人也只能走这条路,你也看到她从薛尘身上取出来的那颗珠子了吧,那是她当初送给薛尘的,不过方法有点极端,她把薛尘原来的丹田包括元婴灵力运行脉络什么的都给打碎了然后揉成一团封在了那颗珠子上,这样一来就算是薛尘没有了那个东西就会死,不想要也不行。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薛尘这女人当然受不了,她谋划过很多次计划结果都失败了,仅我知道的就有十多次,又一次还拖上了我害得我被那女人打得只剩下一缕魂魄,这没心没肺的东西总算有点良心找了块地方把老娘的残魂封在了身体里让老娘慢慢恢复,就是你第一次见到我的那时候,她居然还敢在我刚苏醒就出现,我不抽死她丫的才怪,把老娘扯进这种事情里面去,啊,对了,以殳浅鸾的性格还是实力薛尘这家伙想死都没那么容易,估计她惨了!” ###第一一八章 叶权是?
楚服摸着下巴一副好像才想起来的样子,听得任青菊花处传来一阵一阵的凉意,像掉进冰块里了一样,恶寒。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话薛尘应该还没死,但那也只是应该而已,先不说殳浅鸾的实力受到天道约束已经大降就是薛尘灵力的全力爆炸也很可怕啊,天知道里面是怎样一种情况。任青是顾虑许多但有人却管不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比如张婉儿,她听到薛尘有可能还活着的消息连想都没想就又跑了回去,任青甚至怀疑楚服说那么大声是不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可就算是这样任青也不能不管,早在解开封印之前薛尘就拜托过任青帮忙照看一下张婉儿,虽然人家并不是那个意思。任青回头匆匆交代了几句就提着剑追去,其他人又怎能任由任青一个人追去,他们经过刚才那一场大战都还没怎么恢复,如果殳浅鸾真的还没死的话这不就等于让他们去送死吗?
“我记得你叫楚服是吧,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柳桑菡站到楚服面前冷冷地和她对视,企图从她眼中看出一点倪端。
“殳浅鸾是都兹殳氏王朝最后一代圣王,之前几千年整个国家的积累几乎都在她一个人手上,只留给后人那么一小点由于时间不够剩下的不怎么值钱的东西都能成就西蜀殳家,你觉得呢?”
听完楚服的话柳桑菡再也淡定不住脸色猛然一变向任青那个方向跑去,楚服回头向那些已经蠢蠢欲动的殳家后人走去。
当他们再次来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就看到薛尘被放在椅子上,殳浅鸾背对着他们在对薛尘做什么,看那手势和动作好像是在下针,对方像是知道他们来了一样头也不回。
“你们居然又回来了,真是超乎我想象,不过你们想要攻击我的话最好还是先想一下,她现在的命可是在我手上如果你们现在打断我的话她就真的没救了,如果你们也想救这个蠢,蛋的话就乖乖的给我呆在那里,当然,你们要是替我护法那是最好不过了,要不是这个白,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手上的阵法给解了我才用不着这么麻烦!”
说完,殳浅鸾就坐了下来,任青他们这才看清楚薛尘身上被扎满了针,依稀可以看得出来那是一个阵法,而且他们都见过,是万针噬骨锁魂阵,可又和那个阵法有点不一样的地方,再联系到殳浅鸾刚才最后一句好像在自言自语的话,难不成殳浅鸾和白尹贤也有什么关系?他们虽然不相信殳浅鸾但也不敢拿薛尘的命去赌,只好等了,殳浅鸾对着薛尘念完咒之后居然就把她抱了起来,他们这才意识到,被骗了。
“殳浅鸾,你想干什么?把她放下!”
张婉儿一下子蹦起来火气十足地怒吼。
“呵呵,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把她放下?”
殳浅鸾倒是没火,看样子她能完成这件事情心情不要太好,甚至都主动挑衅起来了。张婉儿气得肺都炸了,但她还不至于冲上去和这家伙肉搏,她又不傻。殳浅鸾轻撇了他们一眼,哼哼了一声,很难得地傲娇。任青无奈了,继续开打,虽然他没有多大力气了,没想到殳浅鸾居然根本不跟他们打甚至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走掉,或者说是跑掉,不过很快这家伙就自己跑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叶权以及叶权的手下,还有一个打酱油的乔可俪。
“任千绝!你还没死!”
说话的不是猥,琐跑路的女王殳浅鸾而是月天,任千绝这个人任青自然知道,虽然都姓任但任青和这家伙可没有什么关系。任千绝是东汉末年三国初的人,那个时候也是赵罗萧出现的时期,当年赵罗萧肆虐八方导致的生灵 涂炭 血流 成河 哀鸿 遍野 怨气 冲天的惨烈景象如果没有他是绝对成不了的,这家伙也是茅山之人,据说他当初被收入茅山的时候就被认为是继任重光之后第二位不世绝才,当时的掌门甚至把他原本的姓都给改了让他改姓任,可是后来的事情证明这家伙只有天赋没有人品,他集结了一大批心术不正的修道之人联合当时还未成气候的赵罗萧偷袭整得修真联盟灭掉当时十三个修真门派被整个联盟通缉之后拜在当时最大的军阀董卓手下伪装成董卓的亲卫队也就是当时声名赫赫的西凉骑兵,以人血炼身,唯利而趋,无恶不作,就连董卓的死都是他勾结吕布做出来的,那一天所有人都会以为他会躲起来没想到却因此让他钻了空子偷袭了昆仑,造成当时昆仑掌门重伤无数弟子死亡,甚至连那个昆仑掌门唯一的一个儿子都被他挂在昆仑大门上活剐了,从指甲开始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不放过,整整三天,那人被他灌注着灵力保证他不死,当他死的时候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副骨架,那次之后任千绝消失了好久,直到赵罗萧成了气候站在整个世界的对立面的时候他才出现并且全面倒向赵罗萧,直到赵罗萧被封印三年之后昆仑才放出消息说是这家伙在又一次偷袭昆仑的时候昆仑太上出手把这家伙解决了,死无全尸这件事情才算完结。任千绝怎么会还活着,又怎么会成为他师叔呢?任青疑惑地看了叶权一眼又看了看月天,两个人都不怎么靠谱,不过他的思考也就到这里了,殳浅鸾又坐在了那张大椅子上对他们一挥手铺天盖地的虫子突然出现遮住了他们的视线也同时隔绝了三边人,除了殳浅鸾能够自由行动以外无论是哪一边的人想要行动都不容易。这些虫子或许其他人连看都没看到过但任青卿岩乾元却知道它们的威力,当初他们刚遇到张婉儿的时候就吃足了这些虫子的亏,黄金圣甲虫!他还记得这些虫子很怕火,这样的话就不用怕了!
“喂,寒夜,我记得你好久都没有用法术了,虽然你那些法术的威力已经不如肉搏来的管用了但对付这些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我知道了,月夜焚天!”
古寒夜生生地把一招单体攻击放大变成了群攻技能,飞在前面的黄金圣甲虫瞬间变成焦炭,一批一批地往下掉,卿岩也把轩辕玉旗放在地上向外喷着火,只是乾元的表情有点奇怪,他没有放出火符帮忙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黄金圣甲虫虽然多但能被这么简单地挡下来显然只是炮灰攻击,很快,这些黄金圣甲虫都被烧死了,地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圣甲虫的尸体,在最后一只圣甲虫落地的时候他们仿佛听到了一声愤怒的咆哮一直攻击到灵魂里去,地上每一只圣甲虫尸体里都会冒出一个小指头大小的绿色光团在空中勾织出一幅画面,就像是萤火虫一样,漂亮极了。越美丽的东西也就越有毒,这是大自然的一个亘古不变的定律,在这些光团之中任青隐约看见墙壁之中出现了一只足有两米多长,晶莹的血红色圣甲虫,这只圣甲虫出现之后那些绿色的光团就一股脑向它涌去,巨型圣甲虫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指甲盖大小。他们没有发现这只圣甲虫出现的时候君平芮也开始变得奇怪,当那只圣甲虫向他们飞来的时候君平芮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属于自己的尖叫。
“吱——”
这声尖叫让所有人如同被雷击了一样,直到三秒之后才恢复过来,那只血红色的圣甲虫听到这声尖叫惊疑不定地在空中来了个急刹车,它看着眼前这个人类,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人类啊!任青转头发现君平芮脸上像是蒙上了一层乳白色的纱布一样朦胧到连五官也看不太也清楚,那层乳白色的光晕越来越浓并且产生了波动,光晕迅速收缩聚集到君平芮的眉心,然后出现了一只白玉虫子,白玉虫子张开翅膀就向血色圣甲虫飞去,与此同时君平芮软软地倒了下去。白玉虫子和血色圣甲虫在空中斗杀起来,刚开始两只虫子还勉强打成平手,到了后来白玉虫子明显处于劣势,不过白玉虫子好像很狡猾的样子,每次血色圣甲虫想要狠狠咬它一口的时候它就会飞开并且趁机反咬一口,然后再得意地飞开,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就跟君平芮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小芮。。”
花池苫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没想到那只白玉虫子很高兴地飞过来在她脸上触了触又在空中飞了两圈才停在她的肩头,果然是君平芮变的啊。任青也察觉到了,好歹当初他是和花池苫一起复活的君平芮,当初他们找到君平芮的灵魂的时候她的灵魂就有点征兆了。
“如果这只虫子就是君平芮的话那我们就不得不帮它解决掉对面那只虫子了。”
任青无奈的苦笑,白玉虫子听到他的话居然飞到他面前悬停,然后一个猛子下坠,很快又飞上来然后又下坠,这货这是在点头啊!任青这回确定这家伙就是君平芮了,除了她谁还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由于任青他们加入战局无耻地围攻血色圣甲虫很快就被打得奄奄一息了,君平芮变得那只白玉虫子像是耀武扬威一般在血色圣甲虫上方以各种姿势绕着圈,然后就回了自己的身体,就在他们旁若无人地思考该如何处置这只圣甲虫的时候张婉儿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它,一团黑雾瞬间把它包裹在里面,当张婉儿松开手指的时候血色圣甲虫只剩下了一只壳,就在这个时候乾元突然拿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刺向了任青,他之所以不用符咒是因为他们两个本身就离得很近而任青又对他没有丝毫防备,这才是最干脆利落的解决方法,任青绝对难逃一劫!“叮~”一声属于匕首的哀鸣响起,乾元手上的匕首瞬间断成了两截。
“你是怎么发现的?”
乾元看着正微笑着的任青突然觉得好危险,他向后跳跃好几下逃离了任青的攻击范围之后才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他满以为任青这回是绝对逃不掉了,没想到对方却给了他当头棒喝,他怎么也想不通任青是怎么发现的,自己明明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第一一九章 假乾元
“因为你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我想你是从很久以前就被掉包了吧,也许就是在乾元修行的时候,你以为你伪装得很好可惜根本不是,你演的简直漏洞百出,首先,当初薛尘说过卿岩的轩辕玉旗和乾元的五行玉符都是唤醒殳浅鸾的仪式所用的八样东西之二,可是后来薛尘却并没有向你要五行玉符反而是用了白起英雄剑来代替,当然也不排除薛尘是故意的这一可能,但问题又来了,如果殳氏印记对她的约束力真的那么大的话那她就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做手脚,如果约束力不大的话那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那么麻烦大老远跑去弄什么破仪式的,那么只剩下一个理由,她是迫不得已才把五行玉符换成别的东西的,五行玉符是乾元的本命武器如果五行玉符被人给毁掉了那乾元就根本出现不了,更别说跟我们到处乱跑了,所以问题就出在你身上了,乾元其实是个胆子非常小的人,从前被薛尘这样整过之后要是薛尘想要借用五行玉符他不可能不给,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是个假货根本拿不出五行玉符,因为真正的乾元恐怕早就被你杀死了而你的身体虽然确确实实是跟乾元一模一样,但五行玉符是随着乾元的死亡而破碎了的,所以你拿不出来。第二,原本的乾元非常胆小但在沙漠里却表现得的勇敢和嗜血,因为那个根本就不是乾元而是你!第三,刚才在外面楚服故意把当初我们第一次碰到她说得完全不一样,当时你就站在旁边,可是你居然一点都没发觉以乾元的性格这种事情早就嚷嚷开了,当然这些只能让我怀疑而已,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你装得完全不像乾元,你以为你成功地瞒过了我们可我们只是在看猴戏而已,最后一个问题,你在掉包之后是怎么瞒过师叔的,你的实力表面上看上去差不多但以师叔那次给我施展还魂术的功力来看他必然是有所保留的,你这漏洞百出的伪装连我们都瞒不过去又是怎么瞒过把乾元从小养大的师叔的呢,所以,你是师叔安排的人,我说的没错吧,叶权师叔,或者我应该尊称你一声千机掌门任千绝大人,对吗?”
任青成功地看到乾元脸色狂变,叶权,哦不,是任千绝轻轻地鼓了鼓掌。
“没想到你居然成长的这么快,不久前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头,上古传承的力量就是大啊,如果你现在把东西交出来我就放过你们,要不然就别怪师叔不念旧情了,我可不是那些废,物可以比的。”
任千绝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不过他好像忽略了某位女王,殳浅鸾的长鞭如同闪电抽向了任千绝,任千绝没料到殳浅鸾会突然出手,急急闪避之下还是被抽中了脸颊,任千绝愤怒地改变了攻击对象,对于殳浅鸾他可不敢怠慢,也不知道这女人抽的是哪门子的疯。殳浅鸾松开长鞭从背后拿出了两把大月弯刀和任千绝乒乒乓乓地打成了一团,每一次攻击就算是泄露出来的气息也让任青感觉好像回到了那片南疆大漠一样。任青默默地感叹了一声眼睛转得吱溜溜的,既然这两个人打得这么激烈那么自己稍微做点事情应该不会被发觉吧。
“你是谁,为何要与我作对?”
“哼,你刚出现就对我发起攻击现在又要跟我抢上古神印居然还问我是谁?”
任千绝见没有和谈的可能下手更加狠绝,也不管殳浅鸾是个女人,专攻下三路。任青趁他们两个打得正不可开交的时候带着那几个家伙一起猫着身子蹑手蹑脚溜到了椅子那里,张婉儿会心地扛起被放在椅子上的薛尘正想走的时候那个假冒乾元突然大叫起来。
“师傅,他们要跑了!”
假乾元这么一声大喊缠斗在一起的两人才反应过来手上都放出一道攻击,不过攻击的目标不是任青他们而是这个假冒乾元。
“蠢货,自己不会去拦住他们吗?”
“聒噪。”
假乾元在这两道攻击之下逃无可逃,任千绝和殳浅鸾虽然只是随手一击但两道攻击正好封住了假乾元所有的退路,假乾元的身体在这两道攻击之下被切割成好多块掉落在地上,也只能算是他咎由自取了。这两个人像是料定他们逃不掉一样低咒了一句之后又缠斗在一起,果然,任青他们刚走了一步地上就冒出无数个黑色的柱子组成一个细密的笼子把他们关在了里面,任青用力在这些柱子上砍了一剑,湛卢与黑色柱子接触产生了尖锐的声响和无数的火花,任青在这一击之后就虎口发麻而黑色柱子却丝毫无损,从这就可以看出这黑色柱子的质地最起码也与湛卢的质地相差无几,甚至有可能更高。难道他们就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那两个人分出胜负然后再被宰掉?殳浅鸾突然露出了一个破绽,任千绝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事,他虽然也就了一个小心眼但攻击也是真的,他用了九成力去攻击,在他想来就算这个破绽是殳浅鸾的陷阱剩下的一成力量也够他反应过来了。这大概是他最大的失算了,他确实打中了殳浅鸾,不过那只是一个幻影,殳浅鸾的真身出现在他背后他想要回防但此刻他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阶段,虽然他还留有一分力可这在殳浅鸾向他打出的法宝面前根本不够看,其实他并没有输给殳浅鸾,而是输给了时间,他那个年代和殳浅鸾的年代相差太远了,殳浅鸾是汉初甚至更早年代的人,那个时候的法宝不管是威力还是数量都比东汉末年来的大来的多,而殳浅鸾又有一个国家许多代的积累他自然是不能比的。
“螣蛇噬!”
殳浅鸾脖子上突然出现了一条长着翅膀腾云驾雾的蛇的图腾,就在这个图腾出现的同时她手中那个小得像书房中的香炉一样的小鼎里面也飞出一条一模一样的蛇,螣蛇嘴里吐出一个白色的晶莹剔透的东西向任千绝撞去,那一瞬间任千绝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了一块晶体,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这点时间却让螣蛇一口咬下了任千绝一大块肉,螣蛇只做了那么一下攻击就消失了,但任千绝却深深地体会到了螣蛇这种上古神兽的威力,那只螣蛇可不止咬去了他一块肉那么简单,那个白色的东西给他的灵魂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后来那一口咬去的同时还有他的一片灵魂。任千绝终于意识到他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和殳浅鸾对抗,一句话也没说就跑了,解决掉任千绝之后殳浅鸾就把那着黑色放下了,同时连她手中的弯刀也收了起来,很显然,她觉得任青这群人简直就是乌合之众连让她用出真正的武器的资格都没有,任青他们几个拿着武器对着她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笑话。任青也明白凭他们现在的实力想要对付殳浅鸾还远远不够,那就只能用那招了,任青深吸一口气往嘴里塞了几颗丹药。
“殳浅鸾,你敢跟我赌一场吗?”
任青是这么问殳浅鸾的,这一刻,他赌的就是殳浅鸾作为王者的高傲,他就赌她就算明知自己有诡计也会自己上当。
“赌?赌什么?你又凭什么跟我赌?”
殳浅鸾突然间笑了,她发现这家伙还是有那么一小点有趣在里面的,就这么杀了他是不是有点可惜呢?不过不管又多可惜这家伙今天都必须死了,本来自己对上古神印什么的都不在乎,有的话就顺便拿来没有的话她也不会不高兴到哪里去,可是那个任千绝却把她的一切好奇心都勾,引出来了,那个上古神印先不说它本身的价值,单是她拿着可以好好刺激一下任千绝这种东西她就绝不能放过,本来她还打算在薛尘面前再把这些人杀掉也好让那女人死了那颗想要逃离她的心,不过没关系,现在就杀了他们也一样。
“我们就赌时间,我知道在你眼里我甚至连与你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但我也知道你一定会跟我赌的,凭一个帝王的傲气你绝对不容许有人这样站在你面前跟你叫板!”
“哼哼,哈哈哈,有趣有趣,当真有趣,你说的很对我确实不容许有人这样站在我面前跟我叫板,可我只要杀了你你照样不能这么嚣张了。”
任青这次没有再答话反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殳浅鸾的眼睛,他知道殳浅鸾不会那样做,至少不会像她说的那样做,这个女人的高傲同她的控制欲一样到了一种简直可怕的地步,如果她这么做了一定会很不爽的,甚至还会因为这种不爽而产生心魔。殳浅鸾和他冷冷对视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哈哈大笑了起来。
“有趣的家伙,我甚至都有点舍不得就这样杀死你了,跟你赌一场也无不可,只不过你只有一柱香的时间,过了这个时间可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了!”
说完,殳浅鸾竟然就这么站着闭目养神起来,几人见殳浅鸾真的给了他们一柱香的时间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他们还是抓紧时间做他们的事情。传功术,顾名思义就是把自己的功力传给一个人的一种小把戏,跟醍醐灌顶大法有很大的相同点,但传功术只是暂时将自己的功力借给一个人而已,并不能永久地让功力停留在一个人的身上,所以在以前江湖中就称它为鸡肋,久而久之,由于没人学这传功术也就失传了,今天他们要做的就是类似传功术的事情,以他们几个的修为自然是能够做出来的,毕竟这类东西的技术含量可不怎么样。任青跟殳浅鸾争取一段时间来是别有用意,他们要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他身上他自然要有一段接受的时间,再加上他们体内的力量都各不相同,还有相克的要梳理起来就更加麻烦了,更何况任青要做的可不止这么点。任青手紧紧地握着湛卢,手上青筋暴跳,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捏太紧了还是因为身体承受的力量太大给他带来了很大的痛苦。终于,任青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湛卢,他身后的人都冒着冷汗跌坐在地上以各自的方式恢复起来,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任青的剑终于被他举过头顶这倾注所有人力量的一剑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