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听听,这都叫什么问题嘛! ###第一三零章 地藏王.3
“你头上的定魂针呢?”
薛尘动了动嘴唇没发出任何声音,但他们却可以从唇形看出她说的是,掉了。。这种东西也能掉她是有多粗的神经啊!其实他们也知道薛尘是遇到了什么强大的家伙才把她打成这样的,但不愿意相信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是人类的特性,简单的来说他们就是在自欺欺人而已。薛尘再次动了动嘴唇之后就昏迷了过去。
“没落载初,石桂器具,天地化法,洛小显示?这什么意思?”
“摩罗再出,十鬼齐聚,天地化法,罗萧现世!”
任千绝很惊恐地把正确的答案给念了出来,其他人还在疑惑这家伙的智商怎么变得那么高了,他却幽幽地接下去说,
“大唐盛世之时亦是修真大能齐出之辈,当时有大贤付出巨大代价预言赵罗萧再出世之日结果就得出了这么十六个字,当年赵罗萧手下有六天摩罗十方妖鬼皆为心腹,在赵罗萧被打败之后这十六个家伙也消失不见了,刚才说的那个登羽就是六天摩罗之一,只不过是排名最末的一个。当这十六个人齐聚引动天地之力发动阵法的时候赵罗萧就复活了,到时候便是血流成河生灵涂炭的惨剧,这个赵罗萧在此前也是没人知道他是哪个的这么一个人,突然之间就在人间为恶的,整个修真界付出惨痛代价才将他给击杀,最要命的是他此人手下聚集了一大堆心术不正的修真之人,即便是在他死后也在不住活跃。”
“说起来这样的人好像以前还真出现过,那人之前谁也没听说过他的名号,突然有一天就投到子受帐下,子受你们可能不知道,他另一个名字你们应该挺熟悉的,也就是殷商纣王帝辛,那个人在子受手下大显神威,开坛求雨祭天祈福样样皆通无一不灵,在子受完全信任于他之后他就要求活人祭祀,要求子受为他建鹿台,说是高台近天,祈福方便,后来终于有一个修真者看不下去了跳出来反对这人但子受已经完全被那人给控制了反倒想要杀掉这个危言耸听的家伙,这位修真之士被逼的没办法只好逃到西岐劝姬发举兵伐纣,这个人就是姜子牙,而那个撺掇子受的家伙叫做申公豹,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都会把商朝灭亡的过错都推给苏妲己但商朝灭亡确确实实是因为申公豹,而且那场战争也是姜子牙集合了一群修真者跟申公豹打,而申公豹手下也有很多心术不正的修真者。那件事情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当时我还没出生所以不太清楚详细事情,不过同样的还有一个家伙,当时我是已经出生了的,虽然还很小但有些事情还是记得清的,那个人叫赵高,嬴政统一六国背后就有他的身影,那十年里面赵高不断利用嬴政打掩护屠杀迫害修真者,各国的修真者也奋起反击,只是都找错人了而已,就比如说燕子丹那个傻缺就派了荆轲去刺秦王白白的就把一个人给坑死了,没想到六国的那些傻缺还真一个接一个地去送死,嬴政做了皇帝之后发现了赵高的阴谋,但由于赵高的势力在秦王朝根深蒂固花费了嬴政二十几年的时间才把赵高的势力打压得差不多,这时的赵高自知大势已去就跟嬴政斗法,企图改变他的命运,那一战的最后是嬴政败北赵高重伤,赵高在这之后设计害死了扶苏李斯等等很多人最后把胡亥也给搞死了想自己做皇帝结果被人杀了,就算在赵高死后他的余部依旧做乱不断,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董仲叔了,至于那个秦王子婴,他不过是有人推出来掩人耳目的一个可怜虫而已。”
就算是殳浅鸾那么一大段话说下来也得喘上几口气,她本来可没想把这些人当做伙伴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们,可是现在那些家伙却惹火了她。他们对比了一下申公豹赵高以及赵罗萧的事情发现这三个人所做的事情都差不多,生于乱世,刚开始默默无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的时候就已经迫害了无数苍生,还都引发了修真大战,难道,每隔上一段时间就要出现一个这样的人吗?此时一阵紧促的钟声传来,一下接一下,像是世界要末日了一样,这是,昆仑山上的急令丧魂钟的声音!丧魂钟在灌注了灵力之后敲响可以传到华夏天朝所有修士的耳中,在联盟重组的时候第一道盟令就是一旦丧魂钟响天下修士都要第一时间前来相助,丧魂钟一响就代表出大事了。这些人纷纷站起来准备走,可是问题又来了。
“这个人怎么办?”
柳桑菡踢了踢薛尘,殳浅鸾站在一旁眼睛瞪得都快冒火了,要不是柳桑菡的能力正好克她,而她又觉得跟柳桑菡拼命不太划算的话早就和柳桑菡打起来了。
“留这吧,看她的样子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我们给她留点食物留行字就可以了吧。”
任青提出的这个建议让其他人都直拍额头,任青都能想到的主意他们居然没想到,最后他们给薛尘留了食物留了字还找了一块大石头挡住了山洞口,石头的背后还贴了符咒,防止有人或者野兽不小心进入,任青他们都没想到这次一别之后下次再见竟是那样的情形。尽管几个人一路飞奔但到达昆仑的时候也算是晚来的了,在场的不仅是修士还有别的一些人,吸血鬼狼人僵尸鬼修什么的都来了,甚至任青还看到了有魔族人!
“诸位,在下秦昭,想必诸位对今日敲响丧魂钟的目的多少也知晓一点,那秦昭在这里废话就不多说了,当年静水道长以三十年寿命的代价换得十六字的预言,摩罗再出,十鬼齐聚,天地化法,罗萧现世,想必诸位对这句话挺熟悉的吧?今日卯时我们接到了几位修士传来的消息,他们见到了赵罗萧手下六天摩罗之一的焚天,当这消息传来之后我再次联系过那几位修士却没有任何回应,不久之后他们的玉碟就碎了,当年赵罗萧出世之时造成人间地狱的惨相就算是在如今提起亦是犹闻当年喊杀声犹见曾经血成河。而今赵罗萧企图东山再起,他的野心恐怕已经不是我泱泱华夏而是这整个世界了,前日,华夏再北鹅国所地有人见到十方妖鬼之一在那饮血做乱,同日,鹰国也发现了同样打扮同样行事的人,只可惜我们今日才收到消息,赵罗萧此人已是世界之敌,此人不除则世界不平,这已是整个世界之事,望各位念在天下苍生妻儿家人的份上暂且放下恩怨联手抗敌,秦昭在此拜谢!”
秦昭说着就鞠下一躬,虽然秦昭说的这些大义都很假但他说的却也没错,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天下必无净土。
“血妖不除天下不净此话虽是不错,不过,血妖可不是仅凭汝等便可铲除的!”
一个声音由远至近传来,虽然他们可以听得出这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可这声音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足以看得出此人功力之高深,竟又是一个不世出的高手。
“你是何人?何不现身一见!”
秦昭好歹也是曾经昆仑一代掌门,这样被当众驳了面子心中自然不爽,就在他刚刚把话说完身边就出现了一个萌翻了的小萝莉,小萝莉不屑地撇了秦昭一眼悠悠开口。
“本座乃万法阿修罗王弑迦罗,汝有何异议?”
在弑迦罗的威压之下秦昭竟然说不出一句话,任青摇了摇头,几天不见这家伙的恶趣味居然变重了,突然,任青感觉到一阵恶寒自脚心蹿起,抬头一看竟是阿修罗王咬牙切齿一脸警告地瞪着他,一直看到任青毛骨悚然方才罢休。
“血妖的强大不是你们能够抵抗的,当年牧野之战之时集合神佛魔鬼四界将血妖真身封印再倾尽整个世界全力打败血妖分身才换得千年安定,而后血妖两次做乱都只是他千分之一的力量所化的分身,为的是降低人类的反抗能力,如今血妖封印松动而神佛鬼界却都已没落,魔界也发生了动乱无法加固封印所以这一次血妖的实力比以往强上许多倍,就凭你们这一群乌合之众恐怕连对方放出来的屁也接不到!” ###第一三九章 六天摩罗之桓桀
任青他们几个知道弑迦罗说的话都是真的但不代表其他人也相信她的话。
“我们是在谈论抵抗赵罗萧的事情跟你说的劳神子血妖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这里始终是人界,又关你阿修罗族什么事,何须你跑来掺和?再者,又有何人能证明你就是阿修罗王?”
一个不知死活的老家伙蹦出来指着弑迦罗的鼻子就开骂,弑迦罗冷笑一声,然后周围就出现了一大群阿修罗族人,可同时远处也传来了一阵扭曲的笑声。
“呦,这下子人差不多都在了,咦哼哼哼,省得本大人去找了,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省力啊!算了算了,看在你们省了本大爷那么多时间的份上,你们就都给本大爷去死好了,哈哈哈哈!”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人群中心,
“就从你们先开始好了,哦对了,记住了,本大爷,名唤桓桀!”
桓桀,赵罗萧手下六天摩罗之一,此人与其他几个六天摩罗或者十方妖鬼不同,此人在当初也是修士,而且修为也还可以,只不过他的光芒却全部被另一个人给掩盖了,他原本的名字叫做曹茂,是曹操地位最卑微的儿子,也是最不受待见的一个,哪怕是到了兄长曹丕当政的时候也一样,曹操一共有二十五个儿子,除了早夭的几个和过继出去的曹均,在曹丕当国之时只有曹茂一人没有封王。史书中说的很明白,“茂性泬佷,少无宠於太祖。”公侯之家,一个性格倨傲而缺乏教养的人是很难赢得别人好感的,曹茂就是典型。因为“泬佷”竟然让身为皇帝的曹丕不顾天家颜面而“独不王”,甚至在兄弟们都进爵为公的黄初二年,曹茂仍是侯爵,可知此人少时何其恶劣。曹叡曾经说过:“聊城公茂少不闲礼教,长不务善道。”陈寿在《三国志》也是这样写道:“茂性泬佷。”都是在说他的不是,其实这个人也是很可怜的一个家伙,从小就因为母亲身份低微备受欺负,而父亲也是不喜欢他的,诸位兄弟就更别提了,他六岁时曹操大寿,他去给曹操贺寿但曹操竟然说不出他的名字,在知道曹茂是他的儿子之后也只是淡然地哦了一声然后开心地逗弄年仅十岁却能诵读《诗经》《论语》先秦两汉词赋的曹植,偶尔有兄弟跟他遇见也只会认为他是哪个仆人,就算是那些知道他身份的下人也会跑过来欺负他,类似的事情有很多很多,这些情况直到那一天才改变,那天他又被欺负了,满心怨恨地跑出去却撞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看了他一眼只问了他一句话就给了他一本书,他仔细研读这本书上写的东西竟然让他练成了一些道术,他利用这些道术先后害死了曹熊曹铄曹京曹上之后给他书的那个人来找他了,问他要不要搅乱这个世界,这时候他才知道这个人就是整个华夏修真界的公敌赵罗萧,不过曹茂才不管那么多,这个人在他眼中就是好人,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于是他跟着赵罗萧走了从此改名叫桓桀,赵罗萧还帮他制造出了一个幻象代替他活在世上,值得一提的是他临走之时还害死了十三岁的曹冲,谁让他最受曹操宠爱呢?杀了他也好让曹操感受一下痛苦!因为小时候的各种心理阴影桓桀成了赵罗萧手下最可怕最变,态的家伙,没有之一!他以杀人为乐,甚至好食人肉,只要他有时间凡是落到他手里的敌人都会遭受各种折磨,生不如死,就连自尽也是一种奢望,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来这里,看来那些人是要给他们一个警告,同时也削减一下他们的实力,因为,桓桀最喜欢吃的就是修士的肉,尤其是强大的修士!桓桀随手抓住了一个离他最近的修士张口就咬,如同未经开化的野兽一般,那个修士早已被桓桀吓得腿软连逃跑的胆子都没有又何提反抗?弑迦罗自然不会放过这种立威的好机会,她一步就跨到了桓桀面前抓住了对方的面部狠狠一甩,其实她根本不需要那么做的只不过这些的威慑力大一点而已,桓桀被人用手甩飞出去也不恼,蹦起来揉揉脸嘿嘿一笑,只是那笑声实在是惊悚诡异让人背脊止不住发寒,他桓桀一生只好四件事情,强者,美女,杀人,吃肉,如今四样可以一起实现他又怎么能不兴奋呢?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他要吃掉她!桓桀一掌打向弑迦罗,他要一点点把这女人的肉给撕下来当着她的面吃掉,用法术攻击万一把肉弄焦了那就不好吃了,吓吓,这个女人看上去好像很美味的样子!
桓桀在阴差阳错之下使用了最适合跟阿修罗族战斗的方法,虽然阿修罗族的战斗能力很强,虽然阿修罗族人永远也学不会任何法术攻击,但上天在给了他们如此大的一个缺陷的同时也给了他们一个无比强大的被动技能,那就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法术攻击对他们都无效!简直就像是开了外挂一样,阿修罗族确实是上天的宠儿,这一点,哪怕号称阿修罗的天敌的迦楼罗也不得不承认。阿修罗真的很强,尤其是阿修罗王弑迦罗,弑迦罗哪怕是在天道的制约下也能使出打破空间的力量,每一拳下去周围的空间都会出现一些细小的裂缝把泄漏的力量给吸收掉,而桓桀的表现才更为诡异,弑迦罗打出的拳头明明都打中他了可是他却在地上像陀螺一样转了几圈就把力量卸掉了,有时候还生生刹住车然后立即向弑迦罗打出一拳,弑迦罗当然会还以一拳,两拳相撞,凭借着生生停住旋转卸力所产生的全部施加在他手臂上的惯性他居然能在纯粹的力量比拼上不弱于弑迦罗,甚至弑迦罗还受了一些小伤,桓桀舔了一口沾染在拳头上的血,那上面大部分是他自己的手由于承受不了如此大的惯性手部被惯性撕裂所流出来的血,但他刚才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女人在那惯性产生的撕扯力之下也受伤了,一滴血从伤口里飞出落在他拳头上,虽然只有一滴血却是无比的香甜!
“啧啧,真是比想象中还要美味的感觉,女人,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吃掉你了!”
任青愣愣地看着那边打得不可开交的弑迦罗和桓桀,这两人在打斗过程中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并且一招一式都用得炉火纯青,每一个动作都简单到了极点却有隐隐包含天地规则、天道至理,虽然那个桓桀比较变,态但是任青还是觉得这个人好厉害,如果他有那样的实力的话,如果他有那样的实力的话是不是他就可以保护好每个人,是不是就会换一种结局?就在任青死死地盯着桓桀和弑迦罗的战斗的时候其他几个人也有了不同的动作,郝单良和他手下仅存的三个妖族族人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六长老顿时涕泪横流,在叫了任青五六声没得到回答之后就带着那三个打酱油的族人跑去跟六长老相聚去了,卿岩则死死地盯住了秦昭,虽然之前秦昭也有攻击过他们但卿岩相信秦昭是完完全全被蒙骗的,秦昭还是秦昭,那个天下修士之典范,屌丝逆袭之楷模的秦昭!殳浅鸾看着桓桀的动作环着手臂若有所思,任千绝看到这女人进入了这个状态有些奇怪的摸了摸下巴,据他了解,殳浅鸾这个女人一旦进入思考状态就会环着双臂双眼傲视前方露出一副睥睨天下的表情,而实际上,这个女人只不过是在很有气势地发呆,突然,殳浅鸾发出一声冷笑然后转身就走,而任千绝却没有跟上,他们只是单纯的合作关而已,没有必要听从对方的命令行事,既然殳浅鸾想走而他想留那么合作就到此为止了,虽然柳桑菡比较麻烦但是只要把她引开那就不必要顾忌什么了,上古神印,他志在必得!柳桑菡看了这两人一眼觉得事有蹊跷,殳浅鸾和任千绝还有她虽然只是临时合作关系但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殳浅鸾那女人又怎么可能放弃这次探察敌情的机会,她到底看出了什么?更诡异的还是任千绝,这家伙又像是一幅有所图谋的样子让柳桑菡不由地担心,她手里捏着三个铜板暗暗地给任青算了一卦,卦不自卜自惹灾秧这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传下来的一句话,柳桑菡不知道这句话是从什么时候传下来的但她却可以肯定此话说的是真的,自打她学会占卜之术以来只为自己占卜过三次,第一次她犯水劫差点淹死在游泳池里,第二次她出了车祸三天进了五次急救室,第三次她上吐下泻大病了一场险些就此失明却失去了最疼爱她的外婆,从此之后她发誓绝对不再给自己占卜,今天给任青卜一卦也算是打了个擦边球,柳桑菡回忆完毕看了一眼手中的铜板,大凶!真该死!看来刚才殳浅鸾那女人也是感觉到了呆在这里的危险性才走掉的,她抓了任青就往回走,任青完全是一头雾水地被柳桑菡拖着走,这让他感觉自己成了众人视线的焦点,柳桑菡显然也是感受到了的,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动物园里面正在被人类围观的困兽真的很想发火,但她的涵养不允许这种事情,她只能一边走一次捏拳头,一直走到出了包围圈她的拳头依旧捏得很紧,因为柳桑菡没有看到韩卿岩那家伙,算了,既然他不在那就是他的命了。
就在柳桑菡他们离开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弑迦罗和桓桀终于分出了胜负,虽然桓桀的实力是很强但弑迦罗更加强,而桓桀不敢全力出手,他害怕会因为周围的空间承受不住两人的全力出手而崩塌崩塌,这样的话他就不得不被吸入空间裂缝之中再也回不回来了,谁知道空间裂缝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桓桀败退逃走,阿修罗王又怎肯接受这样的战果?于是奋起直追,没想到修真联盟那群乌合之众居然会沿途一路跟来,桓桀落在了一处山谷之中,后面跟着的是修真联盟的傻缺。
“桓桀!如此多之修真者在此效仿武王以有道伐无道尔等大势已去,我劝你还是你还是赶快束手投降吧!”
有一个修士站在了人群的最前面,桓桀不住鬼笑。
“呵呵,哈哈!你是不是以为你们那边人数占绝对的优势能亲而易举地干掉我在这里的手下,而这里又有一个家伙刚刚在跟我的战斗中把我打得落花流水,所以你觉得你们赢定了?我告诉你们,有时候人多是决定不了问题的。” ###第一四零章 梼杌
桓桀停顿了一会才继续说到:
“有时候人多决定不了什么事,因为,人多那也要看你们那边的人有多少。”
桓桀的这句话说完那群修士里面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拿出了武器对准了刚刚嚷嚷的那个家伙,那个嚷嚷的家伙看到这副阵势惊得连连后退躲到人群里面去了,竟然还是个孬种。
“既然知道主人有让天下邪士尽归心的能力你们还想要汇集天下之力对付主人这不是痴人说梦是什么?现在本大爷给你们一个机会,凡是投降于本大爷的本大爷可以既往不咎让你们一条生路。”
这话说完之后全场寂静了好久,被围住的大部分人都在纠结,他们大多数都有妻儿所以不想死,但他们也也不愿意投降于桓桀,那些邪士冷眼旁观,看着这些人如此纠结痛苦竟然感觉无比的欢愉,桓桀手下的人都是跟桓桀是一样的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此话果然不错!终于有个人站出来了,就是之前嚷嚷得起劲见势不对又当了缩头乌龟的那个家伙,在同伴鄙视的目光下这家伙居然昂首挺胸大跨步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无比骄傲地走出了包围圈,桓桀暗起一丝冷笑,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反复无常的小人,今日他必杀此人。在这个家伙之后又有几个人由于放不下父母妻儿而投降的,除此之外其他人竟然无比的团结,不过这在桓桀眼中却只是可笑,不管他们今天是否投降他都要杀了他们,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弑迦罗被桓桀摆了一道很不高兴,她只觉得那是她一生的耻辱必须要用那个该死的男人的鲜血洗刷,桓桀也是个疯子,他只要有架打就可以把其他的什么事情都抛在脑后,当弑迦罗一拳向他打来的时候他像是死了爹一样高兴,要不是为了把这些傻缺骗到这里他早在昆仑山上就跟这个可口的女人打起来了,桓桀跟弑迦罗打得激烈无暇顾及那几个被团结在一起的修士以及两个阿修罗族人打得损伤惨重的邪修,估计就算他能够分出心来也不会管那几个家伙的,在他眼中这样的家伙只是随时可以牺牲和补充的炮灰,能多死几个反倒是为他减轻负担。
“桓桀你个只知道打架的蠢货,干什么吃的?人都快死完了你也不知道救!葛连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干了吗?”
“啊对哦,还有这等事!廖户,你怎么会在这里!”
桓桀听到秦昭的怒吼才想起来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他没想到的是廖户也在这里,葛连和廖户是六天摩罗里面的老二和老三,都是赵罗萧的军师,但两人有一点根本性的不同,廖户喜欢用阴谋喜欢躲在别人背后趁别人放松警惕之时在别人背后捅上一刀子所以即便是赵罗萧部下的人也都不喜欢他,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家伙会为了大局捅自己人一刀,而葛连就不一样了,葛连善用智谋,他觉得阴谋之取有辱他的智商和人格,并且他恩怨分明待人极好,跟这个阴晴不定性格古怪的廖户的对比实在是太鲜明了,不管是谁都会喜欢葛连而不喜欢廖户,哪怕廖户的演技很好人长得也不错。跟着弑迦罗追击的两个阿修罗族人对上了廖户,明知不敌却依旧要战斗这便是阿修罗族人,廖户才没有桓桀那么死脑筋跟擅长近战的阿修罗族人硬碰硬呢!他一边拉开距离一边用法术攻击,在他想来那两个阿修罗族人定是被他坑惨了重伤估计是少不了的吧,可惜他算错了一步,阿修罗族人生来就是天道的宠儿,百分之九十的法术免疫就足以把廖户给耗死了,更何况廖户还要一边极速后退一边施展法术消耗就更大了,那两个阿修罗则只需要追着廖户跑就可以了,当廖户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没办法,只能用葛连的招数了,真是不乐意。廖户一边掐诀一边念咒还一边后退,等他咒语完成的时候已经退到了山谷边缘的一处悬崖边了,他一掌向悬崖的石壁打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受到他这一掌整面石壁竟然都龟裂开来,石壁之中传出一阵怒吼把追击的两个阿修罗族人镇住了,廖户就趁此时逃走了,那两个阿修罗族人回过神来发现廖户已经趁机逃走懊恼的不行,转过身准备去帮那几个人类干掉几个人类的时候,龟裂的石壁终于破碎,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漆黑的山洞,一只长得很像老虎,毛长,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的东西,猜猜都知道这玩意是传说中上古四凶之一的梼杌了,只不过这只梼杌造型有点奇怪,它的脖子和两只前爪上都被铁环锁着,锁环之上有一条人粗的铁链一直延伸到山洞深处,这个造型就像是,戴着圈的狗。梼杌仰天怒吼一声然后一爪子拍向了一个修士,这个苦逼的修士就直接变成肉沫沫了,正在跟弑迦罗打得正嗨的桓桀看到廖户把这玩意给放出来了咒骂了一声一掌把弑迦罗打开然后跑掉了,弑迦罗虽然不甘心却并没有去追,那只梼杌正流着口水盯上了她的两个族人,估计是被关的太久了想要吃肉,弑迦罗一拳砸在了梼杌的鼻子上,原本以为梼杌会被她这一拳打退甚至是打折鼻骨但梼杌却只是甩了甩头然后能加凶猛地扑向弑迦罗,弑迦罗只能用拳头把拍向她的爪子给打回去,可是这样的战斗她又能坚持多久呢,她的力量跟上古凶兽的力量还有一段差距,虽然这个差距看上去挺小但在这种时候却是致命的,而她又过于自负以为这些人类修士奈何不了她只带了两个普通的阿修罗族人,他们在这种情况下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那两个阿修罗冲上来一起抵抗发怒了的梼杌,若是在阿修罗界以梼杌的实力随便几个阿修罗就能把它解决了,但这里是在人界,人界的空间已经极其不稳定,他们最大的力量都被该死的天道给封印了只能发挥出在天道认可之下的力量,梼杌似乎也被封印过,只不过梼杌的实力正好卡在被天道封印的边界,只要他的力量再强一分就会被天道封印,她就能反败为胜了,只可惜这种假设也只是假设而已。在梼杌的攻击之下弑迦罗节节败退而那两个阿修罗已经身负重伤,那几个逃离的修士还算是有良心,告诉他们梼杌的攻击范围只有在这个山谷之中,这个山谷仿佛有某种禁制一般,在山谷之内发动的攻击绝对到不了山谷之外,但对于让他们回撤的修士那两个阿修罗是这么回答的:
“只有战死的阿修罗,没有逃跑的阿修罗,阿修罗族人就算是死也应该有相应的尊严,阿修罗族战神之荣耀永存!”
两个阿修罗族人带着用生命发出的最后一击的璀璨余光扑向了梼杌,这种对战斗的执着深深地刺痛了在场修士的眼睛,他们面对上古凶兽就连发出一击的勇气都没有。弑迦罗在两位族人战死之后也终于愤怒了,弑迦罗的力量因为愤怒而上涨,梼杌却因为两位阿修罗的牺牲受了些伤,此消彼长之下弑迦罗竟与梼杌不相上下,一个修士颤抖着双腿向梼杌发出了一道攻击,虽然这道攻击的攻击力可以忽略不计但它却拉开了修士们的集体反击,符箓,法印,咒语或者心经,甚至有人只是召出了几只恶鬼让他们负责捣捣乱却怎么也吸引不了梼杌的注意,这些攻击或微弱或相对强大,哪怕总体来说还是微不足道但这股力量凝结在一起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弑迦罗渐渐占于上风,梼杌的伤口越来越深,血流的越来越多,最终它发出了一阵不甘的吼声倒在了地上,那些人都跑过来围在梼杌庞大的尸体面前不敢相信消灭身为上古凶兽之一的梼杌竟然有他们一份,弑迦罗站在梼杌的头边右手扣拳对着梼杌的头颅击打了三下胸口,那是阿修罗族对战死的族人发出的一种敬意和哀悼,阿修罗王做出这个动作便是最高的礼节,那只有最英勇的战士才能享受得到的待遇,上一次阿修罗王对牺牲的战士做出这个动作还是在神魔混战时期,而且那次也是给一位英勇牺牲的修罗王的,王给普通的阿修罗族人行礼还真是第一次,其他修士也有学有样的对着梼杌的尸体做出了这个动作,他们是由衷的佩服那两位阿修罗族人的精神,同时他们也在哀悼在梼杌的攻击下战死的所有人。弑迦罗保持着左拳扣胸的姿势对着梼杌尸体鞠下一躬,一首苍凉而悲壮的,因为流传太久只有旋律的远古战歌从弑迦罗口中唱出,闻者皆泪。
“秦昭为什么会变成六天摩罗之一呢?我之前遇到过他,那是一个挺善良的人。”
“廖户不是秦昭,我们刚才找到了秦昭的尸体,估计是用易容术之类的把我们瞒骗过去的吧。”
任青他们从幸存的修士口中得知此战的悲壮也呆住了,他转头看向坐在旁边险些被人包成木乃伊却装做若无其事,同时还在抱怨她根本就不需要之间这种东西说什么阿修罗族的修复能力是人类所无法想象的但伤口却在不住流血的弑迦罗不自觉地对这个顽劣的假萝莉产生了一丝敬意,相信柳桑菡也一定会很感动吧!任青两眼泪汪汪的回头想要看看柳桑菡感动的表情却发现她居然跑到了弑迦罗面前一边戳着对方还在流血的伤口一边用咄咄逼人的语气问弑迦罗:
“你不是真正的阿修罗王对吧,阿修罗王就算再怎么渣也不会连只梼杌也打不过!”
“确实如此,而且弑迦罗这个名字也不是我的,我的真名叫做。。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弑迦罗”点了点头,附到柳桑菡耳边低声说出了她的名字,纵使任青的实力已经是当今世上数一数二的了却也没听到这只伪萝莉的真名,不过他看柳桑菡一副憋笑憋得很辛苦的样子以及她的脸色越来越黑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名字。 ###第一四一章 四面楚歌声
“阿修罗王弑迦罗是我的哥哥,自那次佛界大难之后他就闭关去了,让我暂时代理一下阿修罗王这个位置,谁知道他这一闭关就一直闭到了现在还没醒过来,这个阿修罗王的位置也只好由我一直代理下去,反正你们也分不出谁是阿修罗王。”
某只伪萝莉坐在那里滔滔不绝,天知道这家伙是用什么做的,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烦成这样也真是昆仑山上的一朵奇葩了。任青也不想理那只得瑟上天了的伪萝莉跟着一个修士跑去看秦昭的尸体了,秦昭身上血肉模糊,像是一块饼一样软塌塌的趴在地上,估计是全身的骨头都断掉了,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是死不瞑目的怨恨,从他身上的伤口来看估计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从背后偷袭了一把,卿岩要是知道他的呕像加目标的秦昭死得这么惨估计会很伤心吧,等等,卿岩呢?任青终于发现韩卿岩不见了,不过任青依旧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问过那些修士,他们都表示没有见过像任青描述的那样的家伙,所以这家伙一定是自己跑到哪里玩去了!有这样神经大条的发小韩卿岩也真是够悲催的了,其实任青并不是不担心卿岩的安危,而是他现在再怎么焦急也于事无补所以就干脆放下心来了。
“找到了!”
一声呼喊把任青的注意都吸引了过去,只见那个修士手里拿着一根破碎的布条对着任青挥啊挥,看那根布条上的颜色以及花纹之类的确实跟卿岩身上穿的衣服一模一样,但这还是没有找到卿岩的下落。
“老朽回来了,昆仑弟子快来迎接!”
一声大喝在昆仑山上炸开,然后一坨金光闪闪的东西缓缓从高空落下,金光稍稍收敛之后任青能勉强辨认出里面有一坨高度差不过为一米五,同样金光闪烁的人形物体,这是,小翔人?!
“小娃儿,你可知道掌门现在身处何处?”
“小翔人”顶着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凑到任青面前,任青吓得一下子跳出三丈,这个时候小翔人,哦不不,是老翔人才发觉到昆仑山上的不对劲,这里的人居然没有一个是学习了昆仑功法的,难道。。
“说!你们对我昆仑上派做了什么?”
老翔人随手捏住一个修士的喉咙逼问到,若是他早来一天,那些心术不正之修士还未投靠于桓桀,而秦昭也未死,一切都很好解释,但是如今秦昭已死,天下修士伤亡惨重,存活下来的修士大多也都身受重伤根本无法抵抗老翔人,从他刚才的话里就可以知道这家伙定是昆仑在哪里闭关的一位长老,甚至是先辈,从他刚才金光闪闪从天而降就可以看出来,此人实力绝对在他们这里任何一人之上,两方实力差距如此之大若此人是那种固执护短的老家伙的话,恐怕这里的人就要全灭了。
“昆仑多行不义,自取灭亡,早于年前便已灭门,天下修士结而诛之乃是替天行道!善者能容,为恶者已尽诛,你若是想要报仇灭昆仑的时候也有我的一份,只是在这血妖横世之际你却在削弱人类的反抗之力难道就不怕天下唾弃?”
那个被老翔人捏在手里的修士还算机灵,口齿也比较伶俐,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大概给说了个清楚,顺带还以天下之大义来压他,若是他继续计较那便是善恶不分,是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倘若日后赵罗萧复生并且把人类的反抗力量给打败了他就是全人类的罪人,这么大一个帽子扣下来就算是再怎么冲动的人也会思虑一二,而那位修士接下来的话就让他把所有的疑虑都放下了。
“前昆仑掌门秦昭乃识良善明事理,深知天下之大义之人,他生前召集天下志士企图制止血妖赵罗萧残部企图将他复活的阴谋,只可惜中了圈套,秦掌门被廖户偷袭至死,而聚集起来的天下志士也死伤大半,剩下的就都在这昆仑山上了,前辈若是不信的话可随在下去查看一下秦掌门的遗体。”
战斗现场可以伪造,尸体也可以用别人的,但是气息这种东西是谁都无法模仿的,他只要看一下尸体上残留的气息就可以确定这些人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的话,哼,他定要这里所有人为他昆仑陪葬!老翔人逼着这一群人在前面带路,如果发现他们所言有虚那他就立刻杀光所有人,如果要他一个一个去抓过来然后再杀掉未免也太麻烦了一点。当这群人来到摆放秦昭尸体的灵堂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多了一个人,这个人他们还挺熟悉的,不,应该说是任青对他比较熟悉,这个人就是任青那个阴险到了极点并且至今都不知他在图谋什么的师傅白尹贤,他怎么会在这里?任青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又有什么阴谋,也不怪任青会有这样的想法,白尹贤虽然是他师傅但他让臧癸他们几个做的是什么事情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人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而他在薛尘手上下咒又是听从了殳浅鸾的命令,他记得当时的殳浅鸾是在通缉榜上排名前位的家伙,这又可以看出这家伙为了利益能出卖自己的立场,虽然任青不知道他至今都没对他出手是有什么企图但他现在真的很不待见白尹贤,有句话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可不相信白尹贤是单纯来这里看看的。
“任青,怎么见到师傅都不打招呼呢?莫不是不认识为师了吧?”
对了,还有一句话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任青看到白尹贤笑眯眯地对着他心里顿时敲响了警钟,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生物叫做笑面虎,有一种功夫叫做笑里藏刀,白尹贤就是其中典型。
“唉,任青啊,你不想认为师为师也不怪你,不过,你最近真的成长了很多,为师好歹也培养了你这么多年,不如你就把上古神印作为学费赠与为师吧!在你体内得到了足够成长的上古神印的力量为师真的是无比的期待啊!”
白尹贤舔了舔嘴唇,看着任青的眼神就像是三天没有进食的饿狼看到了剥了皮的肥羊一样,甚至比那更凶狠。
“上古神印居然在你身上?”
老翔人听到白尹贤的话转过身来,看向任青的眼神变得热切无比并且充满了嗜血的杀意以及满满的贪婪,任青被这两人看得菊花一紧一紧的,他觉得自己仿佛就是那被两匹恶狼盯上的屠夫,只不过现在两只恶狼盯上的是他身上的骨头,而他又没有屠夫手里的那把刀,任青突然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那一道道充满恶意的眼神。
“把上古神印交出来,交出来!”
那些人是这么对着任青说的,任青这才明白并不是没有投靠桓桀他们的就是正道之士,不,或许应该这么说,所谓的正道之士也不一定就是好人,他们有可能只是不受某些事情的诱惑,在面对有些诱惑的时候他们与邪修无异,他们做出来的事情甚至比邪修还要惨无人道。他突然有些明白薛尘为什么要毁尽这个世界的善良了,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善良的容身之地了,那些说是善良的往往都只是伪装,当真正的善良出现的时候便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讽刺,当整个世界都陷入污浊的时候那些所谓的善良无法拯救任何东西,这样污浊的世界是对善良的一种侮辱,不如毁去,那样还能保留一丝壮烈和尊严,面对这样的世界,不疯魔,不成佛,这就是你想要说的吧,薛尘?如果你只是你想要毁去我固执的善良的话,你做到了,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很疯狂,但也很倒霉的女人。如今我已化身为魔,就让我好好地看清楚这个崩坏了的世界吧!任青暗红色的眼眸再次变得鲜亮起来,眼中的红色浓重得似乎要流淌起来一样,那些人的目光跟他的眼神相遇的时候心里只剩下一个词,妖异,任青冷笑一声,眼中妖异的红色真的流淌起来,慢慢的竟然形成了一个漩涡,那些人的目光触及到那个血色的漩涡就连心神也陷了进去,再难以自拔,他手提着湛卢一路杀过去,在这种时候讲仁慈将宽恕根本就是狗扯,你这一刻不杀他他下一刻就会把你的脑袋砍了。
“你,你这个恶魔!”
当那些人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任青已经杀了不少人,他们现在知道害怕了,想起来要逃了,可是却晚了,此刻的任青就是恶魔,专为杀戮他们而生,所以任青只是冷笑着提着剑一路斩杀过去,那些人的哀求他都听到了,只是他觉得太可笑,凭什么他们想要杀他的时候他们不觉得那样是错的,而当自己动手反击的时候却又要说他是恶魔呢?
“阿弥陀佛,施主切莫造下太多杀戮,施主还是听贫僧一句劝,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突然,一个老和尚拦在了任青的面前,任青看在这老头刚才没有在想要抢夺上古神印的队列里面不打算跟他计较,可是这老头过分的地方出来了,任青向左他挡左边,任青向右他挡右边,气的任青把剑搁在了他脖子上可是他居然告诉任青他早已看脱了生死,纵然身死志不悔,只愿他的死亡能够让任青有所悔悟从而放下屠刀。
“大师,既然你如此慈悲为何刚才在我陷身于水火之中之时不曾出现解救于我,而现在我不过是奋起反击你却挡在我面前?”
“施主,我想诸位施主皆已得到教训,还望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你们佛家不是将就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吗?不是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既然他们刚才种下了企图杀我夺宝的因那就应该要做好随时承受我的复仇这个果!既然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么我现在想要杀他们也是天意使然,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命数,他们若是时候未到自然会躲过这一劫,倘若躲不过,那也只能算他的命!”
“施主慧根通达,贫僧望尘莫及,只是多遭杀戮定会引起天劫,还望施主心中留数,无量寿佛!”
老和尚见劝不动任青只能告诫他几句然后念了一句佛号便下山去了。 ###第一四二章 走火入魔
任青看着老和尚离去的背影不住冷笑,刚才还说要誓死阻拦他的现在就这样走掉了,世间之人果然不可信,哪怕那是个和尚。任青手提着湛卢一步一步向下一个人走去,那个人惊恐地看着任青不住后退。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那个人吓得跌坐在地上一边求饶一边向后退去,任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脚下的步伐依旧不停,突然,任青闻到一股恶臭,竟是那人被任青吓得失禁了,任青皱皱眉头,他实在不愿意为了这种人而脏了他的剑,但是放过他任青又不甘心,就在任青兀自纠结的时候白尹贤和老翔人可坐不住了,刚才是他们先起了杀人夺宝之心,尤其是白尹贤,原本这一切都好好的,就因为他的出现才把事情都搞乱了,原本他是想让那些人做炮灰消耗任青的实力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就算最后任青被人杀掉而上古神印也被人夺走了也没关系,经过战斗之后他们的消耗肯定不小,最后得利的人还是他,只是没想到任青居然不耗费吹灰之力就把大部分人给解决了,真是一群乌合之众,现在他偷不到狐狸反惹一身骚,要是再不反抗死的人很快就轮到他了。
“诸位,如今任青此人已堕入魔道,若今天放过他恐怕天下苍生便会落于危难,此等邪魔,人人得而诛之,如今我等群起将其斩杀也算是为天下除一大害,还请诸位与贫道一起动手,还天下一个清平!”
白尹贤舞动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愣是把黑的说成白的,那些人也害怕自己命亡于任青之手纷纷响应,任青看到这个情况不禁大笑,一切为了天下苍生,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啊!那群人觉得自己人多势众完全不用害怕任青了竟然很蠢的对着任青挑衅。
“任青,就算你实力比我们这里任何人都强又如何?你再强也强不过我们一群人,识相的赶紧跪在地上给爷爷们磕上一百个响头然后把上古神印交出来,嗯,还有,把你的女人给爷爷玩玩最后从爷爷们的胯下挨个钻一遍爷爷兴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你们说,是不是啊?啊哈哈哈哈!”
一个胖子是这么对任青说的,他每说一句话身上的肥肉就颤动一下,到他狂妄大笑的时候浑身的肥肉都在颤动,任青仿佛看到了一堆正在蠕动的猪大肠,任青突然觉得一阵恶心,他以后再也不吃河粉之类的东西了。任青左手聚集天地之景气凝成一颗圆球向胖子一弹,胖子原本还笑得很开心,笑容突然一滞,然后仰面向后倒去,胸口血如井喷,他到死都不明白任青是怎么杀了他的,或许他到死都不相信任青居然敢在他们这一方占据上风的时候出手杀了他,任青用同样的办法解决了那个屎尿齐溜正准备趁乱溜走的家伙。跟白尹贤一起联手企图把任青身上的上古神印抢过来的家伙都被任青的凶残给吓到了,看到任青向他们走近不约而同地退后了两步,然后觉得他们这么多人还怕任青一个很不合理于是又上前两步,任青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然后一步一步地向这些人走去,他的每一步就像踩在这些人心上一样,一下,一下,清晰的脚步声仿佛是欢迎死神降临的钟声响彻在他们的心头,终于,他走到了一个人面前,那人张着嘴似乎是想要求饶有或者是在哭喊,但是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是个跟着师傅来昆仑长长见识的末流的修士,因为实力太弱没有办法去追击桓桀才侥幸留得一条性命,只是因为听说过上古神印是天地至宝,谁拥有它谁就能拥有君临天下的实力才心生邪念,没想到竟然惹上杀身之祸,他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辜。可是无辜又怎样,世间之人大抵都觉得罪是别人犯的而他什么也没有做,都觉得自己无辜,但罪就是罪,没有谁会因为一句无辜而放过谁,如果有一天有人站到任青面前要杀了他报仇那他也无话可说,世间因果皆轮回,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任青轻轻把剑往前一送一条性命就在他手上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