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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尘气呼呼的摔下这句话也向森林走去。 ###第二十七章 不会游泳

作者:抉天矶 当前章节:23449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3:26

薛尘气呼呼的摔下这句话也向森林走去。 ###第二十七章 不会游泳

森林中,几人聚在一起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只是神色那是说不出的怪异。汤姆是一脸的焦心,乾元还在懊悔,任青拉着卿岩神情诡异的在说些什么,卿岩一脸的无奈,薛尘撇着脸偶尔用眼神扫楚服一眼,其间闪烁的光芒让所有生物脊背一凉,虽然和楚服斗她就从来没有赢过,楚服只是笑,殳明馨一脸兴奋两只眼睛里写满了兴奋,只是目光扫到楚服时那表情瞬间扭曲,恶狠狠地,恨不得将楚服瞪出两个窟窿来。汤姆在前面带头走着,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卿岩趁机推开任青,冲汤姆问道。

“没有了,头儿的标记,到这里就没有了。”

汤姆看着地面,像是喃喃自语。其余的人也凑上来,却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楚服蹲下去捻起一棵草,然后迅速的扔掉。

“草上有毒,而且还有血腥味,但是没有死气,这血的主人至少在当时还活着,只是,这里的血腥味太浓我分辨不出这人到底去了哪个方向,东北面的可能性最大,那里的血腥味很浓,还有一股很熟悉的气味,很淡,我不记得那是什么味道了。”

几人商议之后当下就决定向东北面追击而去,薛尘站在那里拦下楚服,眼神似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尘尘,怎么了?难道~你是想来与我,恩?”

楚服看着这女人,嬉皮笑脸眼神上下不住的打量着她。薛尘还是面无表情,好一会之后才慢慢开口。

“你把他们引到那边去到底有什么目的?那边根本不是正确的方向。”

“呦呵,怎么这么问呢?一点也不婉约,你就不怕——我杀你灭口吗?”

“我打不赢你但是你也杀不了我,这很明显,不是吗?”

“好吧好吧,至少,我的目的跟你没关系,何况,你不也没阻止么?你又怎么知道那个人会不会突然转弯呢?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下手的。”

楚服笑着玩弄着指甲,挑衅的看着薛尘,薛尘抿了抿嘴,冷冷的直视着那只玩世不恭的家伙。

“但愿如此。”

同样,我也不会相信你。这句话薛尘没有说出来,最后看了她一眼就转身向那群人追去。楚服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变冷,突然又轻笑起来,真是个小丫头,居然想讹我。慢悠悠的迈开脚,看上去跨度不大,似闲庭散步可是每一步迈出都有一米多两米不到一点的距离,每一步的跨度出奇的一致。很快,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追上了整支队伍,那些人竟是没有发现这两个人消失了一会,唯一知情的殳明馨也死死的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瞪着楚服,看样子她是被这小姑娘列入黑名单了。楚服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在她眼里只有一点大的小家伙。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山谷,前路上有一汪湖水当道,这个湖目测上去竟然宽一百米长五百米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超大型的游泳池,很不幸的是他们到对岸的距离是五百米,而湖的两边是悬崖,周围是一片沼泽,不幸中的万幸,此岸和彼岸的沼泽宽度比较小,大概只有一两米的样子。薛尘本来是想踩着飞剑过去的,突然发现这里好像有一种禁制,像是特别针对像她一般的这些修真者的一样。

“任青,调动一下体内灵气看看还能不能用。”

任青虽然觉得薛尘这句话很奇怪但还是照做了,这不调动不要紧,一调动却是把任青吓了一大跳。

“啊?!!薛尘,怎么回事?我体内的灵气就像被人切断了联系一样。”

“对,我也是一样,这到底怎么了?”

乾元和任青试了试之后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才他们还商量着是不是该借助轻身符从悬崖上快速跑过去呢,幸好没有这么干,要不然不摔死也淹死了。

“好像连功力都被禁锢住了,现在我们就只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点,这么一来就只能跳到湖里游过去了。”

“好主意,我这里还有些潜水镜。”

说着,汤姆从包里拿出了一些潜水镜总共十副,这里一共有八个人,分配之下还多了两副备用。

“我反对,这里风水不太好,下湖可能出事,不如,我们绕道吧?!”

薛尘提出反对意见,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尘尘,就算是这样我们也要过去,现在绕道已经来不及了。”

“对啊,薛尘,我们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现在绕道怎么也晚了啊。”

“尘姨~”

“不。”

不管众人怎么劝说,薛尘就是不同意,众人沉默了好一会,古寒夜盯着薛尘看,看到她心里毛毛的,他才一脸古怪的开口。

“尘尘,你不会,到现在都没学会游泳吧?!”

“哼!”

多嘴!!薛尘愤恨的瞪着古寒夜。此话一出,众人一脸古怪的沉默了半响,爆笑起来。

“哎呦我的天啊,薛尘原来你不会游泳啊,哈哈哈哈哈!”

任青抱着肚子跌坐在地上,笑得满地打滚。薛尘的脸红了红,不说话。

“尘姨~扑哧,原来你不会游泳啊,怪不得,怪不得,哈哈哈哈,怪不得小时候让你带我去海边你总是万般推脱,哈哈。”

殳明馨笑的古怪,十分努力的憋着,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薛尘的脸又红了一层。

“薛,有话说出来就好了,为什么要藏着呢?我就是搞不懂你们中国人为什么连说话都要这么婉约,额,哈哈哈哈哈哈,sorry,我,我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汤姆抱着肚子仰天大笑,薛尘的脸又向青发展的趋势。

“哈哈哈哈~”

这是乾元那二货,一句话都不说就是笑,薛尘的脸变成铁青色。

“笑够了没有?老娘不会游泳很奇怪吗?”

薛尘双手叉腰,活像一个泼妇,只是,还是很好笑。这回连那两个顾及她颜面的家伙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薛尘,不会游泳没关系的,我们不会笑你,真的,嗤~哈哈哈哈,抱歉。。。”

“。。尘尘,我真的想不到,你居然不会游泳,这真的,很让人意外。”

听上去楚服没有笑,这让薛尘对她的感觉大为改观,转过头来之后才发现这货倒在地上脸笑成了猪肝色,嘴张着,笑得太厉害了,喘不过气出不了声了。混账混账!!!薛尘的脸终于变成铁黑色,她两千年前就不会游泳,师姐教了她好几年把她丢到水中还是只旱鸭子,连扑腾都没来得及扑腾几下就会沉到水里去,那是真没游水的天分。后来她修炼到了金丹期自然不用怕水了,也就一直丢着没学。牙咬得咯咯响,那些人见再笑下去她就真的要爆发了慢慢的止住笑来。

“尘姨,没事,咱有小金,小金可是蛇呢,天生就会游泳的!小金,小金,啊?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消化完了?”

小金听到叫唤就急忙游了过来,它现在只有五十厘米的长,五厘米的宽度,不得不说,薛尘也确实是个倒霉鬼,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这条烦人的死蛇消化完毕变回原形。楚服看了看她,走过来对着她眨眨眼。

“尘尘,其实,我可以带你游过去的,我水性可是很好的。”

薛尘瞪着楚服,恨不得把她瞪出一个窟窿来,暗自咬牙,撇过头去想要无视掉越走越近的楚服。

“靠!不就是游过去吗,最起码眼不是就没问题了嘛!!”

薛尘气的肺都炸了,走过去就夺下了汤姆手中的潜水镜。

“诶诶诶诶,薛尘,你可别冲动啊!”

任青憋着笑跑过来装模作样的劝到,薛尘剜了他一记眼刀,吓得他背后凉嗖嗖的。卿岩这个家伙挂着狐狸般的奸笑,如果再加上有眼镜反光的话那就是活脱脱的日漫人物。

“青子,既然她这样坚持就让她去吧,她说淹不死那就是淹不死了,男女授受不清。”

说完这句话卿岩就咬住吸管扑通一声跳下水,溜得贼快。任青看看薛尘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也学着卿岩的样子跳了下去,薛尘是也想跳下去的。

“喂,汤姆,这个怎么用啊?”

汤姆忍不住笑了出来,手把手的教她怎么戴潜水镜,看的殳明馨咬牙切齿,火大,圣王还没苏醒呢,尘姨就在外面拈花惹草,不行,我得看着点。薛尘学会之后就跳水里去了,好像游得还挺快的,剩下的人随后就全跳下去了。前面游着的两个人的速度慢了下来,毕竟,淹死了就不好了是吧?当几个人游到湖中心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漩涡。

“啊啊啊啊啊————”

水面惊起一声雷啊,这就是任青这货了,人家不会游泳的都还没出声呢!咦?不会水的那货呢?啊,被卷进去了?!果然还是不会水啊!!此时的薛尘被卷进了漩涡的中心,沉浮,无力反抗,水早就呛进了她的气管里,一开口咳嗽就有更多的水倒灌进来。 ###第二十八章 奇遇,奇怪的人。

“薛尘!!!!”   众人发现薛尘被漩涡卷了进去之后就愣住了,等他们想要去救的时候早就看不到人影,漩涡突然变大,把这些人全部卷了进去。努力地想要游到一处以免再失散了,能彼此依托一下也是好的,就算没什么用那人多也胆子壮啊!可是漩涡越来越大,水流急得让人根本没办法施力,原本已经快聚拢的几个人又被冲散了,水流渐渐的吞没了还在挣扎的人。一沉到水里水就从四面八方灌进口鼻之中,睁开的眼还能看见那一串串泡泡浮上水面,可很快的,就连大脑也失去了知觉,形势堪危。   任青睡得正香,突然觉得鼻子里痒痒的,抽了抽鼻子,浓郁的青草气混合着泥土的腥味一股脑的钻进了任青的鼻子里,很好闻,好像,好久都没有闻到这种味道了,嗯?等等,青草气?!任青在潜意识的作用下迷迷糊糊地醒来,这里是……?!!我不是被卷进漩涡了吗?这里是哪里?!!他支起手环顾四周,好大的一片草地,都可以说是一片草原了,一望无际,一直可以看到地平线消失的地方都没有阻碍,这是什么古怪的地方?!!   “喂~卿岩~乾元~薛尘~呼呼,楚服~汤姆~你~们~在~哪?喂~有~人吗?有没有人啊?出来应个话啊~啊啊啊啊,有没有人呀?!!!”   任青双手环圈呈喇叭状放在嘴边扯开了嗓子大喊大叫,喊到无力也没个人应一声。任青颓废的跌坐在地上,他委屈极了,怎么都没人呢,人都去哪了?站起来,向后走去,他本以为后面肯定是刚才那湖可是没想到后面还是草原,只是上面零星的种了点果树,吞吞口水,不吃!呜呜他好饿啊,也很渴啊,那鲜红的果子真让人把口水都流光了,不能吃啊,不能吃,在野外乱吃东西就等于是自杀!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你是要吃的还是要活命?任青在心里这样告诫着自己只是,真的忍不住了!!吃是死,不吃也是死!!不行,不行,这些果树你从来没见过,谁知道这是不是剧毒啊,死个痛快还好,那万一吃了让人生不如死那可怎么办啊?任青的心中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仿佛他的面前就有两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   “不要吵了!!!!”   任青对着空气大喊一声,那声音终于停了下来。任青狠狠地吐出一口浊气,呼,终于安静了,真好啊!!他看了看那鲜红欲滴的果子,又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咬了咬牙,双手结印,盘腿坐下,口中喃喃的念起了《太上清心咒》。   “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   所以不能者,为心未澄,欲未遣也。能遣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三者既悟,唯见于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渐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虽名得道,实无所得;为化众生,名为得道;能悟之者,可传圣道。   老君曰:上士无争,下士好争;上德不德,下德执德。执着之者,不名道德。众生所以不得真道者,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惊其神;既惊其神,即着万物;既着万物,即生贪求;即生贪求,即是烦恼。烦恼妄想,忧苦身心。便遭浊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静矣。   仙人葛翁曰:吾得真道,曾诵此经万遍。此经是天人所习,不传下士。吾昔受之于东华帝君,东华帝君受之于金阙帝君,金阙帝君受子于西王母。西王母皆口口相传,不记文字。吾今于世,书而录之。上士悟之,升为天官;中士修之,南宫列仙;下士得之,在世长年。游行三界,升入金门。   左玄真人曰:学道之士,持诵此经,即得十天善神,拥护其神。然后玉符保神,金液炼形。形神俱妙,与道合真。正一真人曰:人家有此经,悟解之者,灾障不干,众圣护门。神升上界,朝拜高尊。功满德就,相感帝君。诵持不退,身腾紫云。……”   任青一直念,一直念,直到他再没有了饿的感觉,恩,应该过去有几个小时了吧!任青很满意的点头,睁开眼却发现面前种着一小片竹林,此地不是他刚才坐的地方啊!!而且,日头还是挂在刚才的位置,怎么会这样啊!!!任青双手抓着头皮快崩溃了,这尼玛什么鬼地方啊!   “小伙子,你念完了?”   身后突然有声音传来,吓了任青一大跳,急忙回身一看,几间矮小的茅舍,立在那里,茅舍前有几步路一张石桌,两个石墩,恩,很古老,很朴素的地方,很典型山人隐居之地啊!石墩上坐着两个人,都穿着汉代的广袖长袍,那是一个中年人,一个长须老者,正在下棋,又是围棋,唉,欺负我不会是不是?任青这么吐槽着,对着两人恭恭敬敬持了个弟子礼。   “前辈。”   在这里他可不敢乱说话,听师傅说那些隐居的前辈个个性情古怪,指不定你哪句话就戳到人家禁处了呢。   “行了,山野之人如此多礼作甚?”   那位长须老者冲他挥了挥手,示意免礼,   “小伙子啊,过来过来,会下棋吗?陪我老人家下一盘棋吧,这么多年总是跟他下棋都腻歪了。”   任青一脸纠结的看着那位长须老者,苦X的摇摇头,不会。那老者看着任青这幅表情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小子,有趣,有趣!过来,来,看好了围棋棋盘象征着宇宙时空,围棋棋子概括世界万物,围棋棋子在棋盘上的行棋对弈则隐喻着宇宙生存、 发展、变化、运动的总规律。   围棋对弈首先隐喻着宇宙有生于无的生成规律。象棋对弈从“有”开始,尚未开战,棋盘上早已森严壁垒。而围棋则从“无”开始,从空无一物的棋盘上陆续落子。宇宙的创生是从有而来,还是从无开始呢?老子说:“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易》云:“无极而太极。”围棋对弈其次象征着宇宙繁生于简的发展规律。围棋的规则极为简单,而且是最大限度的简单,它的棋子无级别划分,没有功能规定,自由落放,平等竞争,但随着棋盘上棋子数量的增加和经营空间的扩大,量变引起质变,围棋便逐渐由简单至复杂,由有限进入无限。宇宙是极为纷繁复杂的,但其终极规则和根本定律则可能是简洁朴素的,宇宙的奥妙根本不在于创世者如何探挖空心思的复杂设计,而是像围棋那样,通过简单的规则,经由空间与数量产生一切。老子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易经•系辞》云:“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围棋对弈还形象地演绎着宇宙阴阳两极的对立统一运动,“一阴一阳谓之道”。围棋的胜负之争最终是棋盘的控制与争夺。这种胜负规则象征着生存空间的争夺。”   如此说着,老者便拈起黑子落于棋盘。面对老者坐着的中年人微微一笑,捻起白子落于一处,看得任青想起了那个“观棋烂柯”的典故,心中不禁暗自YY: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赤松子和赤须子?!!那这里岂不是天台山?我岂不是那个晋代的樵夫?也不对啊!   “这位小友,不知心事为何?”   那个看上去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子又落下一子之后转头看向任青,任青小心肝一颤,哎呦,这YY都能被发现啊!任青无限委屈又不敢隐瞒,万一被他们知道我撒谎岂不是要一巴掌拍死我?哎呦,那可不行!   “小子是在想前辈乃何许人也。”   “哈哈哈哈,方外之人无需留名,小友刚才所唤之人又当为谁?”   “前辈,那是小子的伙伴,刚才一起被卷入湖中失散了,小子想找到他们,不知前辈可知晓?”   “小友当真要寻友人?其正遇危,性命堪忧啊!”   那老者摸了摸他的胡须,看着任青着急的样子眼中尽是戏虐,有趣有趣,这么多年经让我遇上这么有趣的小娃娃,这下子有得玩了!任青听到这句话之后有如雷击,性命堪忧?性命堪忧?卿岩!!!   “当真!还望前辈明示!”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   那老者衣袖冲任青一挥,任青便犹如又掉进了漩涡里一样,天旋地转,很快便有失去了意识。 ###第二十九章 追思湖

这里又是哪里?任青再度恢复意识时周围白茫一片,忽然白雾翻滚,渐渐散去,这是一片小树林,任青茫然的看着周围的场景缓慢移动着,就像有只手把画面向他推来一样。咦,难道是在请我看3D电影?任青张嘴大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很快,场景被推到了一条小河边不再前行。任青看见一个穿古装的小孩子追着一只蝴蝶跑过来,看不出是男是女。小心!任青眼看着他就要撞到自己心中警铃大作,急忙想闪躲,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任青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孩撞向他,然后,穿过去了?!!这?难道真是场电影??任青迷茫的眨眨眼。画面旋转一百八十度,他看到那小孩跑了没几步就掉河里去了,任青不忍心地捂上眼,咦?怎么没听到落水的声音?任青好奇地把手拿开,四周闪现着波光,这回镜头是在水里了是吗?任青内牛满面,当是看电影吧!那个小孩子手脚并用的向上蹬着,抓着。哇,这货好蠢,居然不会喊救命!任青很快就“入戏”了,就差没拿桶爆米花边吃边看了。这时,河边好像跳下来一个人,水花四溅,却没有任何声音。靠,不是吧?居然是哑剧?!!任青很不满意,要是有张桌子在他就会气愤的捶桌子。那也是一个小孩子,比那个不会水笨家伙的大一点,大概八九岁的样子,把那个笨家伙救上去以后这货笑得挺邪气的,跟楚服有的一拼。   喂,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为了救你把衣服都弄湿了,也不能出去玩了,你是不是该赔给我点什么?   那个坏坏的小孩嘴一张一合的,任青听不到任何声音,却很神奇的知道他每句话说了什么。靠,字幕组啊!这不科学!!任青经不住吐槽。那个笨家伙的眼神闪躲着,看上去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几根手指头不住的纠结。   对,对不起……可是,可是,我没钱……   嗤~哈哈哈,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乖,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再陪我玩我就不追究了。   那个坏家伙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那笑容,好素银荡,就像横行街里的二世祖看上了纯情无比的卖菜小菇凉,一边挑起小菇凉的下巴一边银笑:来,小美人儿,给爷笑一个……任青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战,牛虻果然是一项延续了中华上下五千年优良历史传统美德的伟大职业啊!那娃偷偷的看了坏家伙一眼,扯着衣角扭捏。   我叫,叫,叫,张月容……   原来是个女娃啊!小菇凉很是害羞啊!嗯,长大后肯定是个巨温柔的美人胚子!不过,张月容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过。任青捏着下巴望天,做沉思状,然后,石化。我擦我擦!!这尼玛张月容不就是薛尘那货吗?刚才谁说那是一个巨温柔的美人儿的?!!分明是一只长的好看一丢丢的母老虎!!这货小时候这么可爱这么害羞,长大后居然变成这副德行,社会果然是一个大污潭啊!硬生生毁了一个妞啊!!   哦,真巧呢,我叫林月。   林,林越?!!   嗯,我叫你小容容怎么样?你可以跟我娘请一样叫我阿楚。   ……于是乎,小白羊,啊不对,是灰太狼终于落进了喜羊羊手里,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凑一起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又是白雾,散开后是一家院子,他看到一个小黑影鬼鬼祟祟的贴着墙根准备从后门溜出去,一看之下,居然是那个叫林月的小妞。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扯住她的后领把她扯了回去。   我说楚服,你今天又逃了功课想去哪儿啊?   夭夭姐,你就饶了我吧,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了诺!我知道您最好了,就大发慈悲放我出去吧!那个被你捡回来的男人还等着你去照顾呢!……   楚服一回身就看见一个一脸怒容的女子,只瞬间,这货就变成了楚楚可怜的样子。好一顿磨叽之后楚服终于得以逃脱,于是就发生了以上的事情。跳水救人外加调戏,看得任青嘴角直抽抽,这回换了个角度看到了许多刚看不到的事情,比如说,楚服的手一直在揩薛尘那二两瘦油,再比如说,楚服圈着薛尘教她吹埙的时候顺手抽走了她的小肚兜,当事人还茫然不知。靠!果然是灰太狼遇上喜羊羊!任青悲痛万分。   镜头再转,这回是卿岩,那是他父母还在的时候,那时候卿岩也是个调皮的顽小孩,堵人烟囱的事情没少干。乾元小时候也是个胖子,在孤儿院一直被嘲笑,他的春天终于来了,院里来了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对他特别的好。古寒夜上昆仑偷秘器不成,反被打伤狼狈逃下山遇上了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她没有嫌弃他是异族,更没有拔刀相向,反而很温柔的给他上药包扎,虽然他根本不需要。   后来场景就变了,薛尘亲眼看着敬爱的师傅在自己面前自尽,楚服的家族被屠,她被她的夭夭姐挡在身下才免于一死,爬出来之后看到遍地的残肢段臂,,血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都能浸湿鞋。卿岩看着父母开的车子轰然爆炸,尸骨无存,乾元偷溜出去玩时孤儿院着火,烧了很久都不见消防员来。古寒夜接到消息赶到时桃夭已经被乱刀砍死了,他一怒之下把来袭者全部杀死,整个院子里却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了。   白雾泛起,将任青渐渐地掩住了。他只觉四周一片白芒之后突然一黑,一惊之下弹跳起来。   “咦?这又是哪?刚才,做了个梦么?哇!卿岩?乾元?寒夜?你们怎么都漂在水上啊?薛尘楚服还有汤姆咧?唔……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被忘掉了,不管了……”   任青一眼就看到飘在水面上的三人,心下一紧,急忙把他们捞回来,一探鼻息,放心了,还有气。任青刚坐在地上喘了口气就看见楚服从水里冒出头来,还拖着个薛尘,这货喝水那可是喝了个饱啊!楚服一上岸就急着给薛尘做心跳复苏,人工呼吸,看那位置就可以明白楚服这货的用意了。   “咳咳咳咳……阿楚~”   薛尘吐出了一滩水,嘴里轻轻地叫了一声,任青却听得清清楚楚,阿楚?薛尘之前都没有这么叫过楚服啊,难道……那个不是梦?!!任青越想越惊,想不通啊。   “咳咳咳咳,楚服?怎么是你?”   薛尘坐起来又咳了几口水,才看清她面前的人是楚服,那语气,那眼神,都透着无限的失望啊!   “你醒了?”   任青和楚服同时开口,弄的薛尘翻了个大白眼,她没醒那说话的是谁啊?难道是在说梦话不成?心下无限鄙视。   “啊,头疼,头疼……”   这时,乾元醒了过来,矫情得满地打滚,这让旁边同时醒过来的古寒夜和卿岩同时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明馨呢?她去哪了?”   薛尘向着发声处看去,却只看到了三个男人,一把抓住任青就问道。任青很无辜,原来那被他忘掉的就是殳明馨,可是他怎么知道那小妞去哪了嘛!   “额,这个,我醒过来就没看见她,而且,也没看到她做的梦,应该不在这里吧!”   “梦?你说什么梦?”   薛尘皱眉,扯着任青的衣领晃啊晃,任青被摇得快散架了,断断续续的把他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却惹得古寒夜,卿岩也皱起了眉头。   “莫不成,这湖,是传说中的那个?”   卿岩把脸转向古寒夜。   “按照任青的描述,估计应该是。”   古寒夜也不敢确定,把眼睛望向薛尘,你别指望一个僵尸能有多了解道家的秘闻传说,他听说过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薛尘慢慢的走到湖边看着里面的倒影,又把他们几个叫过来,果然,任青在水中没有倒影,而他们几个的倒影却在不断变化着。   “应该是了。”   “到底是什么?”   任青十分茫然,为什么他都听不懂他们说的话?   “此湖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追思湖,曾有记载,追思湖,易无道,入湖者,忆往昔,思喜乐,醒哀怒,三界中,乱神佛,五行里,坠妖魔,点人心,最遥想,往罪孽,十八番,有缘人,以见证。意思就是说进入湖中的人会回想起以往最快乐的事情以及最痛苦的事情,三界五行之中无人能逃得过,它会让你回到最开心的时候,然后突然将人置入痛苦回端,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回想起罪孽来,犹如十八层地狱一般,如果没办法醒过来的话,灵魂会被困在其中次次轮回,不得超生。若是有缘人进入湖中就会看到同时入湖者的内心,不过我看到的也只是一页纸,后面的话就不知道了。”   “我擦,这湖太凶残了!永世不得超生?很好,下回把坏人扔进这湖里看他怎么作恶!”   任青双手叉腰,脚踏岩石,笑得那个奸诈。 ###第三十章 纯属废话

卿岩和乾元无语望苍天,天啊,怎么会让他们摊上这么个瘫子?!一道雷下来劈死他吧!!

“尘尘,你确定这么个猥琐的东西是传说中的有缘人?!”

楚服冷眉一挑,手指着任青发出质问,说罢还轻轻地瞥了任青一眼。众人一片沉默,这该如何回答是好呢?说实话怕是会摧残了这熊孩子最后的这么一点小自尊,好吧,其实是知耻心。

“靠,楚服,你丫个混蛋,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猥琐的东西,少爷我会是东西吗?我是有缘人怎么了?你羡慕嫉妒恨啊?啊?还有,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你那是在鄙视我吗?给我说清楚,说清楚!!!”

任青气得跳脚大骂,真是活宝一个啊,楚服这茬,能乱踩么?他怎么就不吸取点教训呢?唉~做人真失败!!另外三个男人无奈的给了任青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沿着那唯一的一条青石板路走了。薛尘也无力,这货还敢再二一点么?她从任青旁边走过,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只留下了轻飘飘的一句话。

“任青啊,那不是在鄙视你,那是对你人品的质疑以及对人格的蔑视,兄弟,保重啊!”

其实任青不傻,他不过有点二百五,明明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应该什么时候说,说出来会不会吃亏,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就这次吧,原本他不说话也没吃多大的亏,楚服也不能把他怎么着,可他偏偏就要把自己的小辫子露出来塞进对方手里,人家不扯那不就是被给面子么?

“任青,原来你不是东西?!”

楚服微微拔高了声调装出一副吃惊的摸样。

“你才不是东西呢!”

“原来你是东西!!”

楚服再次拔高了声调藉此来显现自己是有多么的吃惊和诧异。

“都说了少爷我怎么会是东西呢?少爷我不是东西!啊呸呸呸呸呸!少爷我怎么可能不是个东西呢?咦?好像也不对。”

“那你到底是不是个东西啊?”

楚服笑的一脸玩味的看着眼前这个纠结于是不是东西的男人,实在是太好玩了!

“丫丫个呸的,楚服!你丫的是在耍老子么?”

“哎呦,你才发现啊?”

楚服的语气那是十分的吃惊,但是看那表情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我,哼,好男不跟女斗!少爷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任青一甩手,加快了脚步追上薛尘跑去拆楚服的台去了。小气的男人,真是够猥琐的!楚服在心底轻啐了一口就跟了上去,其实她也很好奇薛尘会是个什么反应。等她追上时,看到任青的表情犹如斗败的公鸡一样沮丧,垂着头不住的叹气就可以知道薛尘的反应完全不想他所想象的那样勃然大怒,也没有破口大骂,跟没有鄙视他的猥琐行为。这货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淡然的就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呢?这不科学啊!!

“薛尘,你怎么可以这么淡然呢?好歹给点反应啊,跟你说,楚服这货连你的小肚兜都顺手抽走了,你说她是不是论罪当诛啊?”

任青不甘心,很不甘心,贼眉鼠眼地扫视着四周,,悄悄地对着薛尘耳语,楚服听到后脸色一僵,略微有点小尴尬,准备了一箩筐的话来堵住薛尘却不成想她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搞得任青都想捏着她的脸使劲扯扯看看是不是有人易的容,这还是薛尘么?淡定得都有些不正常了。任青自知无趣的耸了耸肩不再说话,楚服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难不成说你怎么不骂我呀?那不就是犯贝戋了么?就这么一路沉默着,沿着青石路走了一小会就见到路的尽头有一间小小的茅屋,门开着,卿岩乾元古寒夜都站在里面在看着什么。走进去之后才发现茅屋里面的摆设其实并不像外面看上去的一样寒酸,相反,那是相当的奢侈!正对着门的是一副《圯下拾履图》,画的下面有一个案台, 上面放着两个木制托盘,盘中有两个架子,看上去像是与案台同一材质同年所制,那暗沉的色泽像是极其珍贵的沉香木。但是吸引众人目光的却是那两个架子上放置着的东西,左边是一把黑不溜秋的匕首但是从那刃口不时闪过的寒光可以看出外表不过是一个掩饰。右边放置的是一只卖相极其feng.sao的毛笔,笔身通体玉质,有婴儿手臂粗细,上面刻着古朴繁复的花纹,泛着温润的青光。玉倒是看不出是什么品种的玉,但是能用极品沉香木做架子的想来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凡品。毫毛呈现金色,这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绝对是用什么稀有珍贵的材质做的。

“这是,鱼肠剑?!”

楚服一进来就被那把其貌不扬的长匕吸引住了。这把鱼肠剑想必都很熟悉,就是荆轲刺秦王的那把,荆轲失败后秦始皇就把它藏于宝库准备和自己百年之后一起葬入长眠之地,但是不曾想第五次出巡之时便死在沙丘,二世胡亥并不知道这把丑不拉几的破东西是削铁如泥的宝剑,把它随手丢入宝库就在也没碰过,至于秦王子婴,这货很悲催,皇位还没坐热呢就被汉高祖刘邦给拉了下来,压根就没来得及去宝库瞅上一眼。于是乎,这把宝剑就落入了刘邦手里,原本刘邦也是瞧不上这丑东西的,但是张良是个识货人啊,偷偷告诉刘邦童鞋这把破东西就是名震天下的鱼肠剑!汉并天下之后鱼肠剑就一直乖乖地呆在皇室宝库之中直到西汉覆灭王莽统治时期这把剑就流落民间不知所踪。她刚苏醒的那段时间还特地去寻找过,却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

“这就是鱼肠剑?怎么这么丑啊?未免也太影响市容了吧?!那这支卖相极其恶俗的毛笔又是什么?”

任青指着那把听说,额不,是听楚服说的,貌似是传说中的鱼肠剑,那张脸上写满了惊恐,扭曲的呀,真是伤心肝啊!

“判官笔。”

薛尘也很无语,虽然典籍上描写的判官笔确实是笔身玉质,粗若婴臂,上覆花纹,时泛青光,温润细腻,煞是好看,毫毛金色,绝非凡品。但是,但是,她死都想不到这传说中煞是好看的判官笔会是这种恶俗的卖相,实在是太恶俗,太恶趣味了!!受不鸟啊!!任青的五官扭曲得都快错位了,这,这真特么坑爹!!

“这,就是传说中的判官笔?!陆判用的?!!”

任青想象了一下黑面判官一脸严肃的坐在堂前,审问着小鬼,周围环境阴森恐怖手里拿着这么一支笔在生死簿上划划写写忍不住恶寒了一把,白毛汗都出来了。

“那个,判官笔应该是一种武器才对吧?是武术杂兵械之一,属暗器类。又称状元笔。器形似笔,笔头尖细,笔把粗圆,也有两端均为笔头的,笔身中间有一圆环,形状比较接近峨眉刺,环套在手指笔可以旋转,还有的只是一端有笔头在笔的尾部有环也是可以让笔旋转的。笔长约20厘米——30厘米,前端稍重于后端,多以硬木或金属制成。武当七侠中的张翠山也曾使一柄镔铁判官笔,使对手闻风丧胆。他使判官笔在石壁上使倚天屠龙功刻出“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二十四个大字,令武功盖世的金毛狮王谢逊也不得不甘拜下风。这个,怎么看也不像能用来打架的东西啊。”

乾元对着那支笔左看右看也看不出这玩意除了卖相比较出众以外还有什么优点。

“乾元,你倚天屠龙记看多了是伐?我活了二十三年就没见过像你这种电视成狂的家伙!!”

“二十三岁?任青,你不是己巳年(1989年三月初到1990年二月末,这里单指1989年)生的么?今年你才,十六岁?!不可能啊!!怎么会长的这么老?!!”

薛尘吃惊,十分的吃惊。

“那个,薛尘,今年,是2012年!!”

任青对于这个活的太久连年份都忘了的老妖怪十分的鄙视,居然说我老?我老么?老么?明明还是个花样美男阳光少年好不好?这货老年痴呆外加白内障青光眼发作了么?我明明那么帅!!某只大少爷十分自恋的对着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甩了甩刘海,臭屁中!话说,这货为啥要像个娘们一样随身带面小镜子啊,还特么是粉色的,这特么的是要逆天了呦!!

“哪噶?!!靠!该死的青城派老头,居然敢诓我,老娘下回就去砸了他们的老窝!!!”

薛尘一脸气愤,太丢脸了,面子都米有了,这会丢人丢到老家了,她不活了!!!就说嘛,任青长得这么老怎么可能是十六岁的小娃娃嘛!!果然,跟傻人呆久了自己的智商也下降了,薛尘捂脸泪奔。 ###第三十一章 危险

“喂喂喂,薛尘,你别装死好不好?快说啦,这判官笔又是那个尬咎里冒出来的?” 任青很是嫌弃的用鞋尖碰了碰薛尘,其实,这货比自己更无耻,是吧?   “青冥判官笔,用以勾划符阵使之威力大增,笔内兼夹暗器,杀人于无形。。不过那只是传说那么说的而已,谁知道这是用来干嘛的呢。”   薛尘满不在乎的撇嘴,能造出这般恶趣味的东西,谁知道其主人会不会给它一个恶趣味的用途呢?任青像是闹小孩子脾气一样偏过头去。东面的墙上挂着一块匾额,匾额的旁边分别镶了两块长方形白玉,所处的位置有点像是贴在门上的对联,右边的一块写着字,但可惜的是那上面跟匾额上的字一样写的是小篆,他看不懂,左边的那块却是一片空白。   “功过自有后人鉴?为什么感觉不像是对联而像是训条啊?”   卿岩很轻易地把那几个字给念出来了,给了任青一个大大的打击。就在任青瞪了一眼卿岩的时候,乾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激动的把人叫了过去。过去一看居然只是一张纸,气得任青暴打了他一顿,这个混账!四个男人把脑袋凑在一起一看,只见那张纸上用水笔工工整整的写着:   卿当年所志,余记忆犹新;愿要草莽相随,至使伢人辟易。然师尊教诲,亦不敢相忘。红俗为孽,尘起缘灭,世间万物皆因果,天理昭昭沉冤孽。此,万望师妹,回头是岸。   ————————兄,张熏,落。   那个“孽”字还写得特别的大,特别的古怪,简直就是“薛子”两个字,看得他们一抖一抖的,这,这,这不是骂人呢嘛!   “……这个张熏,果然祸害,决计不能让薛尘看到这,不然定会把这里拆了的。”   古寒夜这时特别的恨这个张熏,他跟薛尘不对付干嘛要留下这玩意来祸害咱们啊,下回一定要把他给活剥了方能解咱心头之恨。其他三人点头同意,四个男人达成共识,正准备解决了那张祸害人的纸却被薛尘一把抢去了,看完之后这家伙居然没有想象中的跳脚骂娘,只是很平静地把纸烧了。   “阿楚,借我点煞气。”   薛尘的语气越平静就越让人感到异常,这家伙要煞气做什么?不会是要布个阵把这里给人道毁灭了吧?!!几个男人在心里胡思乱想,越想越害怕,可楚服居然还连问都不问一声就把煞气给输了过去。天啊,要死人了,救命啊!!!任青看到薛尘瞳孔开始放大,然后一点点的竖起,心中惊疑不定,急忙开启被师傅封印的灵眼,发现她肩头的两盏命灯不知在何时已经熄灭了。   “活,活,活尸!!!我去,这家伙果然不是薛尘!!”   任青吓得腿都在打颤,实在是太恐怖了,不过,如果他不是薛尘的话,那么,真正的薛尘去哪里了呢?几人脸色一片凝重,不约而同的掏出武器争取在那只活尸还没有变化完全之时解决掉他!古寒夜也开始变身,只是比那只活尸的速度快多了,就在古寒夜快要变身完成防御最弱之时,突然,楚服一掌拍在了他身上,古寒夜飞跌出去倒在地上恢复人形,巧的是,古寒夜被拍到了案台底下,内伤啊。   “楚服,你……”   另外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为什么楚服要对付他们。   “对不起,不过,还是请你们去死得好。”   说罢,楚服就一掌打向了目前战斗值最弱的任青,任青反应过来时闪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掏出一打符咒砸向楚服之后瞬间发动。可是楚服连闪都没闪,任由符咒在她周围爆炸。符咒炸开的同时任青拿出剑就对准楚服拍过来的手斩去,楚服变掌为抓捏住了剑脊,哪怕任青在怎么用力那剑也是纹丝不动。任青知道现在如果再拿着剑不放反而更危险。当机立断,他松开剑柄顺势倒地一滚,躲过了楚服拍过来的另一只手,楚服一击不成顺势而上,一剑劈去,她的目标只是任青。正在攻击活尸的乾元和卿岩看到任青形势危急想要弃活尸而去攻楚服,但是活尸可不同意这两个猎物就这么跑了,张开嘴一声长啸就像他们扑去。卿岩身子一闪避过了活尸的扑击,活尸去势不减的撞向楚服的方向。   “白痴!!”   楚服气得大骂,原本打向任青的攻击被拍在了这位仁兄身上,真可谓是猪一样的队友啊!任青十分无良的感叹了一声,站起身来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案台前,也不管上面有没有机关陷阱了,一把抓起鱼肠剑和判官笔就倒下使出绝招驴打滚就到了卿岩脚下,把判官笔递给卿岩。   “卿岩,这玩意看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就交给你了,我用这个就行了,我相信以你的智商肯定能挖掘出这玩意的用途的!!”   任青极度无耻的霸占了鱼肠剑,卿岩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那双比常人灵敏许多的耳朵听见了几声微不可闻的机括声,抓上任青顺道拖了乾元就向屋外跑去,楚服想追出去却被那只活尸给阻挡了一下,就在卿岩他们跑出屋外的时候门“卡啪”一声合上了,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的缝隙。   “糟了,寒夜还在里面!!”   卿岩这时才想起那倒霉的古寒夜,一拍手,暗道不妙。   “卿岩,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估计这里面的机关是不能拿楚服怎么样的,我们还是想想那娘们出来之后怎么办吧!”   乾元提醒卿岩,毕竟那女人是个鬼王,想她死那是很难的事情。卿岩沉默的坐下,闭上眼,开始想办法。任青也急,可是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突然,他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一本神奇的书,上面或许会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他从袋子里掏出那本古籍翻看起来,希望能帮上什么忙。而乾元则是很苦X的看着口袋里湿掉的符咒,上面的朱砂已经化开变成一团一团的了,这些符咒都没什么用了。无奈,从背包里拿出一沓备用的符咒放进口袋,又拿出朱砂和黄纸来准备画符,可是他突然发现他根本没带毛笔!!这可怎么办啊!恩?那支,也算是毛笔吧?!乾元的眼神飘到那支判官笔身上,死马当活马医吧!他拿过笔突然发现笔杆太大根本写不了啊!只得把符纸放在地上双手提着笔小心翼翼的画起来。在他自我感觉过了很久,其实才过了三分钟以后,那张符终于画好了,只见符上金光一闪表示符咒有效,试用了一下,效果竟是比正常条件下画的要好很多。乾元把手在笔杆上一拍,开心的大笑起来,他只听见“噗”的一声,那笔的毫毛一下子从柔软坚韧变得坚硬似铁,笔杆也生生的拔到了有一米多长,乾元顺手把笔在地上轻轻一点,青石板上就出现了一个窟窿,他禁不住提起笔看了看,嚯嚯,好家伙啊!   “嘿,卿岩,你可以用这支笔画个阵出来,这可真是个好家伙啊!”   乾元兴奋得唾沫星子乱飞,卿岩睁开眼睛看了看乾元手中的笔点了点头。任青也献宝似的把那本古籍翻到某页指着上面画的阵法给卿岩看。   “卿岩,布阵我不行,不过从说明上看,这个阵法效果还是不错滴,咱就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吧!”   卿岩看了看这个繁复的阵法,哭笑不得,就算他有时间布这个阵那也不一定能成功啊,有一笔画歪了这个阵法就是报废。后来卿岩只在青石板上面画了一个他最熟悉的六合阵法,用以防守。就在他刚画完六合阵的时候,茅屋的门就打开了,里面走出的只有一个楚服,至于那只活尸怕是已经gamy over了,就是古寒夜是否还活着让卿岩他们几个很是担心。从茅屋中走出的楚服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看得任青哈哈大笑拍手叫好。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楚服,叫你在搞偷袭,遭报应了吧?哈哈哈哈哈……”   任青刺耳的笑声传进楚服的耳中,气得她把手指捏的格格作响,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一步一步的向笑得十分嚣张的任青走去,每一步下去之后她身上的杀气就重了一分,吓得任青赶快躲回六合阵中,自感安全了的任青死xing不改的冲着楚服做鬼脸。楚服气的肺都快炸了,不停的攻击着结界,这结界的防御力却比原来卿岩布的更强,楚服虽有些奇怪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这几个小鬼头一边加强着结界一边还往外边仍符咒攻击,如是放在一刻钟之前这些攻击不过是在给楚服挠痒痒,不过现在她被那个破茅屋里面的机关阵法给伤的不轻,搞得现在这些毛毛雨似的攻击也给她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困扰。三十分钟之后,楚服终于打破了这个该死的结界,让里面那三个混蛋受了不小的伤,但是她自己也是没了多大的力气再跟他们纠缠了。 ###第三十二章 坏人又来了

就在四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青石路的那头传来了踩踏声,紧接着就看到一群手持HK4式双动袖珍手枪,身穿深色潜水服的人把他们团团围住,最后走出的是一个腆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脚下虚浮,一看就知道是被酒色给掏空了身体,一路走过来时,那颗蹭光瓦亮的脑门儿反射出阳光,亮瞎了任青的狗眼。没错!这来人就是目前的大反派的狗腿子邹老板是也!楚服看到邹老板之后很淡定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邹老板,事已办到,你可以兑现承诺了吗?”   邹老板一听到楚服这句话就仰天大笑起来,那幅小人得志的样子看得任青真希望这时天上飞过一只鸟,然后拉下一坨不明物体到他嘴里,看他丫的还能不能笑得这么欢。邹老板笑得浑身上下的肥肉都在跟着一抖一抖的,很是恶心,乾元双眼泪汪汪的看着邹老板那不住抖动的肥肉终于下了个艰难而又痛苦的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去苦修把这身肉给减下来,不然半夜会做噩梦的。   “哈哈哈哈,想拿走这东西?就凭你?我呸~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现在你已是强弩之末了,自身都难保,还想惦记着大爷我的宝贝?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就!别怪大爷我不讲信用,谁叫爷是大反派?哦,对了,我还得感谢你们替我找到了这个地方,为了表示我的拳拳谢意,我只好,尽快的送你们上路去了!!哈哈哈,你们还在等什么?动手!!”   邹老板看着楚服,那语气之中尽是不屑,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块温润圆滑的玉佩,吧唧一口就亲了上去,让周围的人好一阵恶心,楚服双目赤红,双手紧捏着,手上的青筋凸显出来,指关都捏得泛白了。   “你个混蛋,我杀了你!!”   说罢,楚服向着邹老板那个方向就扑杀了过去,浑身上下煞气激荡,显示出主人心境极其不稳定。那些人收到命令之后就拉开保险就向几人打去,无差别射击。手枪的威力较小,又是十几年前的型号,并且卿岩的旗阵结界给了子弹一定的缓冲,所以卿岩等三人并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其余部位也中了不少子弹,看上去浑身是血性命堪忧,但实际上远没有那么严重。而楚服的情况有点奇怪,对着她开枪的人只有四个,在她跑到包围圈边缘的时候却只有两个人对着她开枪了。子弹打到她周围的时候她身上的黑雾犹如虚设一般一瞬间就被破开了,打中身体后伤口就流血不止,久久不能愈合。卿岩若有所思的看着楚服的方向,不过形势可容不得他慢慢思考。   “楚服,现在不管怎样我们先联手突围再说,在这样下去不管是谁都得死!”   卿岩希望与楚服联手打破突围,这样腹背受敌的情况很难顾忌得过来的,但是楚服却没做声,她只是一心想要拿到姓邹的手里那块玉,其他的,和她都没关系。   “楚服,我们帮你解决掉那四个枪手,但是你也要帮我们解决几个,等这些人都被解决了那个死胖子还能跑到哪里去?到时候再慢慢收拾他好了!!”   “你说的,那好。”   这回楚服终于同意了,四人聚到一起楚服帮他们解决掉普通的子弹,他们帮楚服拦下那四个枪手的子弹,一点一点的靠近其中一个枪手,那些个的枪手见势不妙渐渐缩小包围圈,集中火力就打卿岩,解决掉他其他的几个人就不足为虑了。但是楚服又怎么能让他们如愿,黑雾激荡形成一个防护罩,然后慢慢地旋转起来,普通的子弹打上来就会被卸掉原来的冲力然后。。。反弹出去,随着包围圈越来越小被流弹击中的枪手越来越多,而那四个枪手的子弹就由任青和乾元挡下,任青这个猥琐胚还把当初用两条鱼换来的防弹衣给套在了楚服身上以免她不小心被漏过去的子弹打死,那样可就大大的不妙了。终于,任青他们靠近了那个枪手,可是他们未免也太胆小了,四个枪手全部跑到了那些普通枪手身后,时不时的放上一冷枪令人防不胜防就连卿岩也火大了。   “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任青,你用上回炸赤眼的那招吧,炸得他们老娘都认不出来他们!!”   “哇,卿岩你居然爆粗口了耶,可是我们在这里没办法用符咒啊,你忘记了吗?”   “我那不过是打个比方不是粗口,你,怎么就被打傻了呢?我们刚和楚服打架的时候用的不是符咒是什么?”   卿岩已经无力吐槽了,这时候包围圈已经缩小到了十米最终停住了,再近的话就很容易误伤到自己人了。任青鬼头鬼脑的看了看周围,刚踏出结界一只脚,脚边上就被射了一枪,任青吓了一大跳,急忙把脚收回来。   “卿岩,人家跟咱们杠上了,这样躲着也不是个事啊!”   “白痴!把鱼肠匕给我,老娘出去宰了这群孙子!!”   一个还带有点奶气的声音突然在四人之中响起,任青看了看楚服,不像啊,她的声音是那种有点沙哑的感觉,那是谁在说话??   “白痴!!是老娘,老娘啊!!你丫的果然又把老娘给忘到太平洋里去了!!快把老娘放出去,老娘去偷袭!!”   任青脖子上的项链开始不住的跳动,上面的吊坠就像要跑下来一样,任青终于想起了那个当初在火车上死了吧唧硬要跟着他的那只小鬼。任青把吊坠放在掌心里双手合上,一个半透明的小女孩出现在四人中间,小丫终于重见天日了。   “白痴,他们看不见我的,你就把鱼肠匕给我,我出去一划一个脖子就把他们全放到了,相信我,恩恩?”   小丫信誓旦旦的对着任青保证,任青也不知道抽的是什么疯居然真的将信将疑的把鱼肠匕给了小丫。小丫拿到鱼肠匕之后身形就慢慢的淡了下去,连匕首都看不见了。 结界之外,任青透过黑雾看见那些个枪手一个接一个莫名的倒下去,脖子处只有一条淡淡的血痕,并且逐渐的干憋下去,任青的灵眼看见淡淡的小丫正趴在那个人身上大口大口的吸食着他的血液、精气以及魂魄。小丫似乎感觉到了任青在看她,对着任青咧了咧嘴,做了个口型:一会就是你了,白痴!!任青顿感汗毛倒竖,“蹬蹬”的退后了两步,楚服冷眼看着任青。   “你居然会那么好骗?一句话就让你上当了,智商真是够低的,不过你放心,有我在那只小鬼只有变成营养液的份,那是很好的伤药啊!我怎么能放过呢?”   任青看着楚服阴仄仄的笑只觉浑身发冷,血液倒流,那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很快,小丫就解决了外面的枪手,顺带连同邹老板,然后就一步一步的向任青他们走去,楚服还在里面对小丫评头论足。   “你看,这就是差距了,对于我来说外面那些人最多就是一些杂粮,如果我吃了那个邹老板的话就像你们人类不小心吃进了沙子一样,完全就是杂质,有百害而无一利,但是她就不同了,吃了那个邹老板对她来说还是利大于弊的,现在正好,她吃完了该轮到我了!”   小丫和楚服的境界相差太多了,就算楚服受了不小的伤小丫也没有发现她的真实身份,还以为她是一个跟任青他们实力相差不大的一个邪修,而且是一个受伤的女人,现在跟普通人一样的攻击力,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但是灵气却比普通人高很多,这是天赐良机啊!!这只跟任青一样笨的小鬼狞笑着向四人走去,先吃那女人!!小丫这么决定了之后就转向向楚服扑去。   “啊,吃了你呦!!”   那只小鬼在半空中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恐吓着楚服,然后,被楚服一巴掌拍到地上摁住,煞气一点一点的缠住那只小鬼,一边阴笑还一边学着那只小鬼头的口气。   “我要吃掉你喽,很不错的补品啊!!”   楚服这家伙就向抓住了老鼠的小猫,一定要玩够了才慢慢的吃掉,这货恐吓小孩子还颇有成就感,好吧,那是一只小鬼。她只是稍稍的露出了一点鬼王的气势那只小鬼就“哇”的一声,被吓哭鸟~早知道这货,这货就是传说中的鬼王大人,我早就跑得远远的了,打死我也不呆在这里,呜呜呜呜,倒霉死了,不带这么欺负小孩子的,该死的薛尘,让我吓唬什么小孩子嘛!说什么给我烧一百万冥币,个屁啊!!老娘都快使了这货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呜呜呜呜呜,鬼王大人,您别吃掉我呀,伦家不好吃的,我招,我都招了,是那个叫薛尘的臭女人让我在危急时刻出来帮忙顺带欺负吓唬一下小孩子的……”   “靠!!”   这群人集体鄙视了一下薛尘,楚服放下小丫准备从邹老板身上拿回那块玉,这时,四周窜出了一群穿着古怪的人,带头的是那个喜欢跑路的赤眼以及另外一个头上戴鸡毛,脸上画油彩,身穿五色土布衣,赤着双脚,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某个地方的土着巫师的糟老头子,种种情况表明,他们又被包围了。 ###第三十三章 所谓神使

“哼,该死的小鬼,我们又见面了!”   赤眼笑的很阴冷,这次有了这些巫师帮忙他相信一定会杀了这几个小鬼再夺了他们身上的宝物一雪前耻的。   “!@#¥%%……”   “!@@#¥#@%……”   赤眼于那个头人一阵嘀咕之后不约而同的阴笑起来,那个土着头人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人骨权杖在空中挥舞了三下所有的土着巫师都从袖子里拿出一根权杖,只是各人所用的材质不同,有虎骨的,牛骨的,马骨的……从这些权杖的材质上也可以看出那些人的地位高低。权杖冲天三下,然后挥舞起来,那些人一边挥舞着权杖一边踏着奇怪的步伐嘴里还唱着歌,那是巫师的咒文,突然,头人双膝跪下双手冲天举起,大声地喊着什么,其余的巫师也跟着跪下,双手举天,拜下,行五体伏地之礼,再拜,三拜。三拜之后巫师们突然从地上弹跳而起,不住地挥舞着手中的权杖,那念咒的声音越来越大,空气中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音律与他们的念咒声相合,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沉迷进去的感觉。   “他们这是在干嘛呢,又是唱歌又是跳舞还玩三跪九叩五体伏地,真好玩。”   任青看着这群巫师古怪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很快他就觉得不对劲了,那种念咒声在他脑海中久久回荡挥之不去。   “巫师的献礼,这是在向他们信仰的神明祈祷,你没发觉他们对我们的样子就好像在叩拜摆在神像前的祭品吗?”   “……!!”   任青和乾元不约而同的背后一冷,想到自己被洗洗干净被人摆在神像前供奉着,够了些日子还会被撤下来分而食之,实在是太恐怖了。   “接下来他们就要召唤他们口中所谓的神使了,做好战斗的准备吧!那些东西可是很难缠的。”   楚服冷冷的看着那群巫师念着咒语把权杖拉长狠狠地跺在地上开始双脚不动地跳起来,冲任青三人提醒道。   “跑不了么?”   任青心里还抱有一丝的幻想,天真地问。   “现在才想到跑是不是太晚了?从那个老头子拿出权杖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跑不了了,何况,现在伤的伤残的残就算有跑掉的机会也冲不破包围圈,不过,我们只要撑上几个小时等他们巫力告罄那就还有一丝希望。”   任青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敌我双方的实力,也无奈的站在那里保存体力。终于,那群巫师的仪式终于完成了,他们的权杖上射出红光在四人所在的位置聚集,四周突然闪现出青色的火焰,巫师们还在喃喃念叨的咒语让人感到越来越不安。围在四人旁边的红光似是有生命般的旋转游动着,红光中间逐渐出现一些黑色光带从光罩中剥离,光罩如同玻璃一样破碎散去,又轰的一下围绕在那些黑色光带周围,黑色光带开始慢慢变形,那是这个世界上从未出现过的动物形态。比如说有虎身鸡爪却无头无尾的东西,又比如说立在任青面前那只貌似企鹅但头生麋鹿角的东西,再比如说那只最大的家伙,山羊头,野猪牙,山鸡羽,狼爪,虎尾,却长了一张人脸,那张脸还在笑……这些东西便是那些巫师所谓的神使。   “哇靠,长得如此奇葩,难怪巫师会被人们所忌惮所恐惧。”   “这是一些由心术不正又没有多少真本事的人为吓唬百姓而臆造出来的东西,只不过被巫族的人用残忍的手法硬生生地给整了出来,这些东西身上的变化越多就证明那个人杀的东西越多,不管是人还是什么,就说那张人脸吧,要炼制出来至少要活剥近百张人脸,必须是在人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生生的把皮给剥下来,能有一点破损之处这张皮就报废了,剥皮之后还要保证此人不死,人皮用秘法处理过之后贴回原处要达到跟没剥下之前一样的契合度,将人置于高台曝晒三日,此三日间每日子午时都要做一次法,三日之后那人所有的精血都被人皮吸收,冤魂怨气在人皮上久久徘徊不得入轮回,将人皮泡在新鲜人血中保存,血需一日一换,且保存的地方必须要至阴至煞之地,至少要泡上百日,人皮数量够了之后要加入新鲜的少女之血连同骨杖放入丹炉中炼化,才有几率在这个所谓的神使上加上一张脸。”   任青乾元卿岩听楚服说完之后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这种方法那是灭绝人性惨无人道,更想到万一他们败了是不是也会沦为这个下场。   “他们就不怕天道报应吗?”   “报应就是十年一次生死之劫,他们的神使越强劫难越大,劫难越大就越要提升神使的力量,期以保存性命,这是一个死循环。”   “为什么要做这种东西?没有这些东西不就没有十年之劫了吗?”   “……为了获得更强的力量,为了长生,为了满足人的贪念,为了很多很多,神使越强他们的能力也就越强,渡过生死之劫之后会获得更长的寿命。”   楚服一脚踢开一只扑上来的类似于狗的东西,慢慢的说道,她想起了以前自己也是这么问祖母的她还很清楚地记得那时候祖母的眼神,好像是怜悯吧,在那种家族中善良什么都都是多余的,有良知的人早早的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人手中哪一个人手上没有沾着几个人的血?有朋友的,有陌生人的,甚至有自己的兄弟姐妹和父母的,任青还是太善良了,如果作为一个普通人的话这种善良那是很好的品质,但是在他们生存的现在这个充满了黑暗与背叛的世界却还是太天真了一点,如果他要活下去那就要学会心狠,不然只有死路一条。肩膀上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把楚服的思绪拉了回来,该死,居然在打斗中走神了。楚服双手为爪抓向那只令她受伤的东西,那是只狼形怪物,狼的身子却长着蛇的脑袋。狼是一种铜头铁骨豆腐腰的生物,虽然头被换成了蛇头但身子还是狼的样子,楚服抓在它的腰间狠狠地用力就把它搞瘫痪了,这玩意儿吃痛,蛇头将信子一吐张口就向楚服咬去,楚服双手擒住它的上下颌一合,一只手死抓住不放,另外一只手穿透蛇头在里面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楚服从舌头里寻摸出一个圆珠子,上面有一只狼和一条蛇在争斗,在咆哮,手一用力圆珠就化作飞灰消失了,而那只东西也一样破碎,消失不见,在那玩意不见的同时巫师里有一个年轻人喷出一口鲜血而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那三人看见楚服如此利落也有学有样的把目光对准了看上去就比较弱的“神使”,半个小时里三人追着最弱的打,其他级别的上来了拔腿就跑,越打越兴奋,技术也熟练了,基本上最弱的那些“神使”也被消灭完了,三人把目光看向了较弱的那一层,还是各打各的,只不过三人之间的距离离得挺近的,有机会还会偷袭一下旁边的怪物,看的那个头人咬牙切齿,本来想看那几个小屁孩被打的落花流水仓皇逃窜的,没想到竟是给了他们机会让他们伤了那么多族中小辈。头人看了一眼那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年轻人不免有些心痛,这些可都是未来组里的中坚力量啊,就这么被毁了,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把他们的头骨做成酒杯!!!头人骨杖一挥,下令让所有的“神使”上去包围他们,就算是累也要把他们累死!!一下子,四人就从刚才大好的形势转变为岌岌可危,靠在一起看着那围上来的怪物,刚才的不过是开胃菜,这些才是正餐啊!!还有在远处虎视眈眈的大BOOS,四人突然感到压力如山啊!!   “《孙子兵法》里曾说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我们采取毛嗲嗲的游击政策,集中力量重伤一只等级高一点的,然后迅速分散逃跑,那只受了重伤的一定会发狂失控,到时候就会攻击在它旁边的其他‘神使’,不求两败俱伤,只求消耗一下它们的战力更方便我们偷袭,然后我们就可以这样这样这样了。”   卿岩悄悄的说出了一个计划。他们按照计划行事打完就跑,正如预料的那样,那只受伤的“神使”发狂的失去了控制,不住的攻击着旁边的同类,以至于有一些怪物被拖住了脚步无法参与到追捕四人的行列中去为四人大大的减少了危险,他们利用自身的灵活带着四队“神使”吱溜溜的转,然后聚到一起在快要撞上的一瞬间闪开让他们身后的“神使”的攻击打在了自己同伴身上。头人本来不想出手的,他认为这么多“神使”围攻四个弱的跟蚂蚁一样的人足够了,没想到蚂蚁突然变成了狐狸,把他们耍的团团转,怒火中烧之下就让自己的那只大BOOS上场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阴谋都是没用的,这就是一力降十会,四人已经身受重伤了,只有活下去的念头在支撑着他们而这时又遇到了一只在平时也很危险的大BOOS,实力差距太大,他们连一小会都没撑过就倒地不起了,如果不是那头人要好好的折磨他们四人早就死了。就在任青三人闭眼等死,楚服计算着是不是该舍弃掉肉身逃跑的时候,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洞口,好巧不巧四人就处在这个洞口之上,等头人反应过来之时地面已经恢复原样,而四人也不见了踪影,气得他哇哇大叫,让神使猛力地砸着地面 ###第三十四章 为老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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