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准备往前走,却发现毛哥有些异样,只见毛哥跪在地上,眉头紧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渐渐凝聚,变成豆大的汗珠滴落到地上。
毛哥这个的举动可把我们吓坏了,尤其是我,毛哥可是帮助了我好多回了,我已经把毛哥当成生死之交了,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他的恩情呢,怎么能让他此时此刻出事呢!
我赶忙蹲下,用手扶住毛哥的双肩,关切地问道,毛哥,毛哥,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们几个也渐渐围上来,刘力毛,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毛哥无力地举起双手说,没事,没事,只是突然间感到浑身无力,头有点晕,让我歇一会儿就好了。
毛哥这边刚说完,嘴里就憋不住地硬是喷出一口暗黑色的血。
这口血喷出来把我急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就在我正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石楠冷冷地声音传来,让我看看他怎么了。
听到石楠这么说,我心里一下畅通了好多,毕竟石楠这丫头是专门研究这些个古灵精怪玩意儿的。
石楠搂了搂裙子,估计是怕蹲下的时候春光外露吧!抡起毛哥的手臂,三个手指头掐在毛哥的手腕处,转了转可爱的大眼睛,也不知道嘴里在捣鼓什么,没听清,一副很专业的样子。
这过程可安静了,大家都不敢吱声,连碧哥咽口水的声音,都听得真真的。也就大概五分钟的样子,可总感觉过了好久。石楠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啊!
我心里那叫一个急,连忙问道,咋地了,毛哥到底中啥邪了?
石楠放刘力毛的手,转过头眨巴了下眼睛,说道,我要是说他中毒了你信么?中毒?大家异口同声道。
怎么可能嘞?咱们几个差不多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经历的事情也是差不多的?坏了,该不会是毛哥在那个奇怪的村子里呆的时间太久,被感染了吧?我猜道。
应该不是吧!不是一路上毛哥都好好的嘛!况且他……他属于食物中毒,种种迹象表明他中毒的途径是通过嘴!石楠白了我一眼。
食物中毒?怎么会呢?难道……哎哟,你们忘啦,毛哥刚刚用嘴含了那根长得很像狗尾巴草的植物,碧哥突然想到。
妈蛋,我心里突然想到“人呐,不做死就不会死”这句话,用在毛哥身上简直就是为他写的墓志铭。
你好好的,非要装什么酷,去招惹那不起眼的狗尾巴草。要不是毛哥现在还未清醒,我早就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了,心里那叫一个恨呐!
快,别愣着了,得快点把他体内的毒给排出来。这样,李大哥,这里你熟,应该知道哪里有水源吧!石楠问道。
找啥水源啊?咱们背包里不是有水嘛?别等到李大哥回来,毛哥已经GG了!我着急地吼道。
石楠被我这么一吼,愣在那里了。我还以为这妮子被我吼了要哭呢!
可没想到,她在我头上一拍,你他么是傻缺啊!就那点水哪够他用的啊!况且咱们把水都用光了,到时咱们不得渴死啊!你有病啊!敢对我大吼大叫。石楠是真生气了,不过生气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哎!看来这年头怂的人谁都敢吼他。我被她搞得反而说不出话来了。
你也别愣着了,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给他吃了,他能够吐的。小妮子耷拉着脸跟我说道。
啊?吃东西吃了能吐得。哪有这东西啊?就算有,我们也没带啊!总不能让毛哥吃翔吧!我挠了挠头,突然想到。冒似香灰或者纸烧出来的灰烬,泡水拌一拌喝了的话,应该会扛不住吐的。
趁着李庆凯大哥找水的时间,我在毛哥包里翻了翻,找到了几根长短不一的檀香,还有一些没写过字的黄纸道符。
脑子里虽然想起毛哥跟我说过,不要乱翻他的东西,尤其是他的包这句话。可转念一想,这是为了救他才这么做的,况且我拿出来的东西看上去好像不怎么有用吧!
我这也是自我安慰,只祈祷刘力毛毛哥醒来别发飙就行。
不一会儿,李大哥就回来了,听他说,离这儿不远处有一眼泉水,他去的时候也没带东西装,就先回来了。
既然那地儿不远,那咱就抬着毛哥去吧,正好咱几个也补给一下水袋,我说道。
我和碧哥就轮流背着毛哥翻山越岭,那地儿还真不远,可能是带着个“死人”吧!所以还是花了一点时间的。
你还别说,这原始森林的泉水就是清澈透明,水尝起来还有淡淡的甜味,有点像小时候喝的母乳的味道,特别亲切,特别的有感触,一连喝了几大口,把自己都灌饱了。
插在旁边的香,搁在地上的黄纸都渐渐燃为灰烬,把两种灰烬混在一起,用水搅和搅和,不知道味道咋样,反正我看了是有点反胃,不过为了救毛哥,只能是委屈他了。
碧哥轻轻抬起毛哥的头,把剪去底部的塑料瓶插入毛哥的嘴中。
接下来嘛!对不起了,毛哥。我把那连猪喝了都会吐得香灰水使劲往毛哥嘴里灌,毛哥本来是没什么意识的,这一下子,就像溺水的猪一样,不停地挣扎着,挥舞着手臂,可他哪里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啊……
噗……咳,咳,呸呸,毛哥被水呛得,直接从地上窜起来,指着我们鼻子骂道。你们想把我害死啊!是不是你们对我身上的东西感兴趣了,我就是一屌丝穷道士,一没钱,二没宝贝东西,唯一珍贵的就是我的童子之身,你们谁要可以拿去啊!
说完还向石楠妹子抛了抛媚眼。这个眼神真把我搞吐了,我吐了我刚吃的,昨天吃的,甚至好久之前吃的。
石楠冷笑一声,走上前去,又用了那招,断子绝孙脚,疼的毛哥捂着裆部,在地上不停地打滚。看着毛哥吐完之后挺活跃的,知道他应该没事了。
毛哥,我真的不想骂你,你还给我嘚瑟,你嘚瑟个鸡八毛啊!你看你给我们几个紧张得,我们容易吗我们,这还没进去多远呢!你就闹出这么大一事儿来。我严肃地批评道。
刘力毛见我脸色不对,赶忙低三下四地给我们道歉,对不起啊!各位,让你们担惊受怕了,我刘力毛欠你们一个人情,在有必要时,我一定会还的,你们有什么用得着贫道的地方尽管说。
那我让你背我,你能背不?石楠轻蔑地看着刘力毛问道。
背啊!你让我背,我肯定背啊!是吧,我这人就爱乐于助人。毛哥嘿嘿淫笑道,嘴唇边仿佛都流出了哈喇子,一副正在意淫的骚样子。
呸!大色鬼,你想得美!我们走,李大哥。说完,石楠就气呼呼地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庆凯也是左右为难,但又怕石楠一个人走丢了,就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嘿!刚刚还挺淫荡的毛哥,仿佛被泼了盆冷水,骂道,什么人呐这是,有病吧!下次掉我手里非弄死你不可。
为了防止掉队,不得不加紧步伐,三步并作两步地向前赶。石楠,石楠,李大哥,你俩慢点,等等我们。我们几个在后面喊道。
过了约三个时辰,终于是追上了李庆凯大哥他们的步伐。此刻,太阳已经西去,只剩天边那一抹晚霞。
周围依然是一片参天大树,一天的森林穿梭,几乎是马不停蹄啊!可把我们几个人累坏了,都不愿意搭理谁,只是托着疲惫的身躯向前坚持着。
周围也是鸦雀无声,除了我们几个疾行的脚步声。尼玛,真是后悔,原来上学那会儿,在学校整天就是在宿舍打撸啊撸,看小电影。
平时哥儿几个出去锻炼身体,我就没跟着凑凑热闹,不但身体不够结实,还有点肾虚。今天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达到我身体的极限了。
可能李庆凯大哥也有点累了,便和碧哥嘀咕了几句,隔了有点远,我也没听清,他转身说道,小伙伴们,天色已晚,再赶路的话怕是看不清楚了,咱们再往前走一点,找个稍微平缓的地方,咱们安营扎寨休息吧!
听了这句话,就好像当时上学时听到下课铃一样,如释重负,心里面舒服多了。
脚步顿时变得都轻盈了许多,又往前走了不到半小时,碧哥和李大哥找到一块不大,但挺平整的地儿。
我们分别搭好自己的窝,拾了点枯树枝,煮了点罐装红烧牛肉,地三鲜等几个硬菜,凑活着吃饱了,身体上是挺累,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吃罢晚饭,众人没事做,斗了几把地主,都各自回自己帐篷了,李庆凯自己没有带帐篷,就和瘦瘦的毛哥睡在一起。
睡前毛哥怕有猛兽蚊虫靠近,特地在帐篷周围点上火把,还撒上“龙粪”,其实就是驴粪,所谓“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嘛!
可想而知,刘力毛这个臭道士靠着这个唬了多少人。妈蛋,想起老子当初二维码给他扫的两千块,我就肉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