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容耽误,第二天天刚亮,我们一行几人就收拾好包裹,准备离开村子了。
村长也是有点恋恋不舍,还想再留我们多住几天,被我婉言谢绝了。这已经在这里耽误了好几天,再住下去就没什么意义了,毕竟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完成。
因为对村子的地形,坐落方位不熟,所以出村子的时候是龙震天大叔送我们出去的。
想想也觉得奇怪,这个村子隐藏得真够好的,地形错综复杂,而且没有村子的原著居民带路,想要进村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走错一步都不可能进去。
龙震天大叔把我们送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跟他依依惜别后,我们就继续往前探索。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至少没有下雨,我们在林子里穿梭前行,感觉非常的枯燥无聊,向前方望去,除了一望无际的参天古木,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我停下脚步,扭了扭快要废了的腰,脊椎骨发出清脆的声音,我估摸着再不休息的话,我这身体就要散架了。
于是我冲着李庆凯喊了一嗓子,李大哥,等等我。李庆凯正和碧哥嘀咕什么东西,听到我喊他,就停下脚步,惊愕地看着我。
我连忙追上前去,问道,李大哥,你知道我们大概离进山的地方有多远了吗?李庆凯大哥也有点犯迷糊,只是凭借着自己的直觉说出了四个字,没多远吧!
不过这也是常事,李庆凯大哥从小生活在这山下的小村庄,小时候也是经常到山上去玩,可毕竟那时候还小,不懂事。之后就外出打工,每年只回来一到两次,所以对这深山的记忆就淡了,更别说仅凭眼前一景就能知道我们在山的具体位置。
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大鹏,别心急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以我这么多年的研究,我们离成吉思汗墓还有一段距离,这里到处都是参天大树,以这里的土质根本就不可能埋有古墓,更别谈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墓室了。
正说着呢,刘力毛上前瞟了我一眼,哼哼道,你小子累了不想走就直说,整那么多干啥!毛哥总是揭我的老底儿,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碧哥叹口气,对我说道,大鹏,你咋地了,记得你以前身体老好了,结实得很,怎么现在那么虚啊!让你少看点小电影你不听!
碧哥后面那几句我还真不介意,可前面的话却引起了我的注意。你说什么?我以前怎么了,你能跟我说说嘛,碧哥?我真的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我晃了晃脑袋,根本就不能回想以前发生的事,先不说能不能想到,现在是一想,我的头就疼得不行。
算了吧!讲了也是白讲,你又不记得,我要是讲了,你跟个听故事的人似得,那多浪费时间啊!等有机会,再说吧!说不定过几天你的记忆就恢复了呢!碧哥摇头拒绝了。
我撇了撇嘴,说道,那我们就歇会儿算了,我真是好累啊!
李庆凯大哥听到我要休息,就告诉我们,在这里休息确实不合适,不仅地方不够开阔,还随时有可能碰到意想不到的危险。
我就只能硬着头皮,托着沉重的身体往前继续走了,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前面有一片空地让我们休息,有干净充足的水源,有野生的果子可以摘着吃。
不过在偌大的原始森林里,这样看似简简单单的要求却只是妄想。我们几个沿着山体一直爬,手脚并用,感觉时间过了好久,我头脑里已经出现了少有的幻觉,有点低血糖的征兆啊!
就在我喝完壶里最后一口水,近乎绝望的时候,听到前面李庆凯大哥的惊呼声,快看呐!前面有一条小溪。
我一听有水喝,立马像打了兴奋剂似得,眼睛发亮,卯足了劲儿向前跑去,超过了碧哥和李庆凯大哥。
奔到小溪旁,大口大口地喝水,恨不得把头塞进去,要不是有石楠妹子在,我真想下去洗个澡了。
咕嘟咕嘟,终于是喝了个痛快,李庆凯大哥又递给我们刚摘的新鲜的果子,我一连吃了好几个,味道好极了。
“酒足饭饱”之后,我满足的打了个嗝,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小溪旁,不禁感叹道,咱们几个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吃吃不饱,睡睡不好,整天是把自己的头别在腰上过日子,回头想想,其实在村长家过的那几天还是很舒服的,虽然要担心这,担心那的,但毕竟每天吃的就不错啊!
毛哥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估计他脑子里也在回想那几天的美味。石楠妹子不屑地说道,俩吃货,就知道吃。石楠妹子经常讽刺我俩,早就习惯了,都不爱跟她计较了。
休息过后,我们又踏上了无休无止的征途。这次我们是沿着河流向下走的,因为一般有河的地方就有路,河流是由于地势的高低起伏而形成流动的,这是不变额真理。
可我们一行人,走着走着,却发现河流越来越细,它的尽头竟然流入地下,这可让我们感到有丝丝的失望。
李庆凯大哥警觉道,不好,大家小心了,我觉得我们可能已经进入了迷幻森林,等会儿我会在前面走,你们一定要跟紧了。
迷幻森林?那是什么,好像从来没听过,记忆里也没有这个字眼,我惊讶地问道。
说到这迷幻森林,我是记忆犹新呐!在我的童年里算是一段阴影了,小的时候,有一次因为贪玩儿,和弟弟上山打鸟儿,两个人玩的太高兴了,进入深山里面,完全不知道怎么走,不知不觉进了迷幻森林,里面错综复杂,幻象横生,那些幻想专门攻击人的记忆,把你心中最脆弱的一面发掘出来,让你产生痛苦的幻觉,最终被折磨死!李庆凯边说边擦汗,眼神里满是惊恐。
那你最后是怎么逃出来的呢?石楠妹子好奇地问道,可能妹子的心都比较软吧!比较会关心人,所以她最先问出来。
当时我满脑子都是我母亲的影子,我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她是因为生我弟弟的时候难产死得,用命保住了我弟弟,所以在我最内心深处最难承受的就是失去母亲的痛苦。
我和弟弟被困在里面好久,弟弟也快不行了,我也是在梦境中苦苦挣扎,最后是我的父亲担心我和弟弟,就找了全村的人来搜山,村里当时有几位高人,施法才把我和弟弟救出来。
自那之后,我的父亲就不让我和弟弟独自进山了。李庆凯说起当年的事儿来犹如就发生在眼前,一切历历在目。
看来李大哥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李大哥,别伤心了,都过去了。那我们能绕道或者往回走吗?毛哥安慰道。
可能已经来不及了,迷幻森林没有固定的区域,没有明显的分界线,当你意识到的时候,可能就已经身处其中了,我是凭借着经验感受空气的质量判断的。
李庆凯平复了下情绪,继续说道,据说迷幻森林是由于地形太过复杂,好多人进入后就走不出来,最后只能死在迷幻森林里,身体和灵魂渐渐分离,身体慢慢腐蚀,灵魂飞不出去,变成一个个的怨灵,森林里的古木吸收了这些怨灵,再经过风吹雨淋,吸收日月精华, 这些古木已然成精,所以迷幻森林里的树又被称为死灵木,说白了,迷幻森林其实就是个死人堆。
我们几个听完李庆凯的解释,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总感觉背后有一堆人在盯着我们看似的,背后不禁冷汗直流。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会不会死在这里面啊?我胆怯地环视了四周问道。
出息,一个大男生有什么好怕的,切,怂包!石楠妹子不屑地骂道。
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啊!你们个个都身怀绝技,我就是一啥都不会的屌丝,当然有所顾忌了,我愤愤道。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凡只要是迷阵之类的东西,就一定会有阵眼,找到阵眼就可以破阵了,毛哥思忖道。
我们几个也将警惕度提高了两个等级,变为橙色警报了,经历了这么多,我们都是放心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的。
可走着走着,发现又回到了原地,又试了几次,可不管怎么走,走到哪里,最终都会回到原地。
刘力毛不信这个邪,拿出刀来,边往前走,边在树上用刀子画上特殊记号,可是走了半个小时,又回到这里,树上的记号还在。
卧槽!这尼玛也太古怪了,天底下还有这种事会发生,我怎么感觉这些树会动似得,毛哥此时已累得半死,干脆吐出舌头透透气儿。
毛哥刚把话讲完,就听到“啊”的一声,我扭头一看,石楠妹子被一根很长很粗的藤蔓缠住了腰,藤蔓正将石楠往森林深处拖,石楠挥舞着双手,嘴巴也被藤蔓堵住了,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不但地挣扎。
我看了也是干着急啊!该怎么救她呢?用火的话,估计这些成精的树妖根本就不怕,还会置我们于死地,用刀的话,那就更没戏了,该怎么办呢?急得我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