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张大大咬着牙看着他们，“先救一个？”
周围的空气一下凝固了，连襁褓中的婴儿仿佛都听懂了他们了话，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眼珠滴溜溜转着看着他们。
张大大的话点醒了他们，自己家里的经济条件自己清楚，要拿出个万八千肯定是拿不出
来，但是如果是一半，接一下应该还是能保住孩子的……
可是手心于背都是肉，孩子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
男人的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经过片刻的沉默，他终是开口了。
“既然只能救一个……”说到这里，他还是停顿了一下，回过头看自己的老婆。
女人泪水已经朦胧了双眼，她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孩子。
“救我儿子！”女人哽咽着说了这样的话，说完把女儿抱在怀里，“妈妈没本事，妈妈对
不起你。”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女人这样的话刚说出口，女孩儿大声地哭了起来。
张大大，男人和女人同时愣住了。
但是两个人决心已下，忍痛对张大夫说着，“我救儿子。”
突然眼前什么都没有了，而前的三个人全都消失不见，宋亚囡迷惑地看着囡古。
囡古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突然，里而的房问传出了微弱的哭声，两个人走进了里而。
料，女人在给挂着输液管的儿子喂奶，女孩儿在旁边赢弱地哭着，面色苍白，已经没有
了血色，
宋亚囡回过头看着囡古，“这些人太狠心了，难道儿子就是宝贝，女儿就不是人么？”
凼古点点头，说不出话，自己和宋亚囡都是女儿，此刻，不禁为自己的命运感到幸运。
而前的景象再次改变，两个人抬起头的时候，站在一片山坡上，四下无人。
一个孤零零的小土包堆在一群坟墓中间。
宋亚囡走上去，小土包的前面摆放着几个风干的馒头，没有墓碑，它就那么孤零零地躺
在那里。
“这是那个小孩儿死掉了吧。”宋亚囡似乎是在问囡古，又像是在自言白语着。
“大概是吧。”
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不知不觉回到了刚刚的农舍。
农舍的院子里，一个小孩儿而色红润，蹒跚学步，一点一点地走向爸妈面前，他的父母
喜悦之色跃然脸上，张开手臂等着他。
而在小男孩儿的旁边，一个女孩儿和他差不多大小，站在一旁孤零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