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我知道危险,可是我有急事找你,所以不得不冒险跑到这里来。”李澜一脸焦急的样子。
“什么事啊?把你急成这个样子,还有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全身湿漉漉的?”
“这事一下子说不清,有时间再跟你说,我现在就想知道贺俊回来了没有?”
“贺俊?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我好像没见他回来啊。”
“可能要出事了,芊芊,快给贺俊打个电话,问他在哪?”
“哦,好的。”韩芊芊摸了摸口袋,又道:“唉呀,手机在宿舍呢,你等一下,我去拿手机。”
“算了,咱们直接去他宿舍找吧。”李澜此刻急不可耐,一种不安的紧迫感在心中越来越沉重。
“好,快走吧。”韩芊芊和李澜快步向男生宿舍走去。
不一刻,来到宿舍楼下,韩芊芊让李澜藏在树后,由她上去问。李澜焦急万分的在树下来回走动,过了十几分钟,只见韩芊芊从楼上下来,走到近前说:“我问过好些男生,他们都说没有看见贺俊。我还让他的室友打电话给他了,但是他关机了。”
听到这个坏消息,李澜心底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他两腿一软,当既蹲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澜澜,你哭什么啊?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韩芊芊蹲在她身前抚着她的肩膀道。
“贺俊……贺俊出大事了!呜呜呜……”
“出什么大事啊?”
“他可能是被水鬼拖下湖里淹死了……呜呜呜……”
“啊?怎么会这样?”韩芊芊一副惊疑不定的样子。
“是这样的……”李澜哭着鼻子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还十分肯定的说自己也被水鬼扯过脚。
“难道真有水鬼?”韩芊芊吃惊的问。
正在这时,一束手电光从远处照过来,韩芊芊暗叫不好,是学校保安过来了。
李澜也看见了,当下忙说:“遭了,我被发现了,我得快点逃。”
正想撒腿逃跑,不过这时韩芊芊急中生智,忙对她说:“别跑,你继续哭,假装失恋。”
李澜依计行事,抱着膝盖埋头痛哭。片刻之间,那个手持电筒和警棍的保安就走到了两人的跟前,沉声道:“你俩是哪个班的?在这里干什么?”
韩芊芊道:“保安大哥,我们是大一的学生,我姐她失恋了,心情不好,在这里哭呢。”
那人对李澜道:“哎,你,把头抬起来!把身份证拿出来!”
“滚!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个都不得好死,呜呜呜……都给我滚!滚!呜呜呜……”李澜撕心裂肺的怒吼道。
那人被她吓了一跳,“这……这怎么回事啊?火都发到我头上来了。”
韩芊芊趁机道:“唉呀,大哥,你就别查了,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千万别火上浇油,啊,我姐这人还有个毛病,谁要是把她惹毛了,她会用石头砸人的。”她有意的暗示着李澜。
“真的?”那男子怀疑的望着垂头痛哭的李澜。谁知李澜瞬间拣起一块石头就朝他面门砸了过来。
“喂?!”那男的脑袋一偏险险的避过这一下,吃了一惊,不等他说话,李澜又一边怒骂一边从地上接二连三的拣起石头扔向他,把他砸得抱头鼠窜,嘴里不停的抱怨:“喂,喂,又不是我的错,你砸我干什么?真是的,现在的女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野蛮?真受不了。”声音渐渐远了。
“没事了,他走了!”韩芊芊对李澜轻声说道。
“好险啊,多亏了你。”李澜抬起头道。
“也算你够机灵的,唉,我看这地方不能再呆了,你还是快回去吧,贺俊的事就交给我,我找几个好朋友再去幽月湖找找看。”
李澜悲切的点了点头,道:“现在也只好这样了,对了芊芊,贺俊已经把U盘给我了,现在我需要一台电脑。”
“好,我去男生宿舍给你借一台。”韩芊芊说完匆匆的跑去向关系不错的同学借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来交给李澜道:“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希望你能从U盘中找到线索洗脱罪名,有什么事QQ上聊吧。你快走。”
“嗯,那你帮我找找贺俊,我先回了。”说完,李澜带着电脑匆匆的走了。消失在夜色之中。李澜走之后,韩芊芊的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忽然蹲下身子,伸手捂住嘴巴急促的抽泣起来。两行泪水倏然划过她冰雪般的脸庞,一滴滴落在地上,在她心里砸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李澜谨慎的回到郭蓉的房间,打开灯,按下笔记本电源键,然后又把那个U盘插入了电脑,不一刻就弹出一个密码框,提示输入密码。
李澜急忙把郭蓉的生日输进去,按下回车键,却提示: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不是这个密码?那会是什么?她用敲下郭蓉这两个字的拼音,还是不对,李澜把所有能想到的数字和拼音都输了一遍,可还是打不开。心中越来越焦急。
她忙了整整一个晚上,可是始终解不开那个该死的密码保护。
直到凌晨五点,李澜才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有两个早起的学生在幽月湖的岸边散步,无意间发现浅水里漂浮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捞上来一看,登时被吓得屁滚尿流,竟然是一具已经泡胀了的尸体,脸色发白,一双灰色的眼瞳恐怖的圆睁着,正是贺俊。当即吓得两人急忙报了案。没过多久,公安局就派了一大帮警察来到学校调查。
在第三节课的时候,本来还好好的正上着课,突然从门外闯进来四个警察,一个警察喝道:“谁是萧凌轩?”
“我是。”萧凌轩从座位上站起来,诧异的看着这些人。
“你出来一下。”
萧凌轩忐忑不安的走出门口,那几个警察二话不说,把毫无心理准备的萧凌轩双手一反,给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你们……你们为什么抓我?”萧凌轩惊怒无比,挣扎着吼叫道。
“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你现在可以不说话,到了局子里让你说个够!”那些人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把他拿下带走了。看到这一幕,教室里顿时一片哗然。韩芊芊神情凄楚的望着萧凌轩离开时的背影,一双秋水般的眼瞳渐渐被泪水溢满。
下午下了课之后,韩芊芊就带着饭菜去了郭蓉的房子找李澜。
此时的李澜正在电脑前绞尽脑汁的破解那个密码。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几乎让她丧失了所有信心。
“芊芊,你来了?”李澜打开门让韩芊芊进来。
“嗯,怎么样了?”
“还是不行啊,找不到密码。对了,贺俊找到没有?”李澜急切的问。
“贺俊他……”韩芊芊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你快说啊。”
“他的尸体在湖中找到了,他已经死了。”韩芊芊神情凄婉的说。
“什么?死了?”李澜听到这个噩耗,几乎一头栽倒,手扶着桌子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他死了?”这三个字像是被扩音器放大了无数倍,不停的在她的耳朵里炸响。
像是整个世界突然间全都断电了,所有的光和热一下子泯灭,漫天的大雪夹着劲风呼啸而来,带着无边的黑暗和寒冷将李澜重重包围,直到淹没,无法呼吸,无法呼喊,无法呼救,沉重而几乎休克的感觉。
“澜澜,别太伤心了。”韩芊芊带着哭声一把抱住了呆呆失神的李澜,只觉得李澜浑身在颤抖,却连哭都不会了。
悲恸,难以表达的悲恸。
死亡手机之死亡密码
“澜澜,澜澜!李澜!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这个时候你不能意志消沉啊,你要振作起来,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出陷害你的凶手,洗脱罪名才是最要紧的事啊。”韩芊芊把趴在桌上无声抽噎的李澜用力的拉起来。
李澜眼眶红肿的道:“现在还找什么凶手?我不就是凶手吗?是我害死贺俊的,身边的人一个个相继因我而死,我罪无可恕,我就是那个残忍的凶手,你报警把,让警察来抓我,只有我死了,这个世界才会太平。”
“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清白的,我相信你。”
“呵呵,你相信我?你一个人相信我又有什么用?别人不相信我,他们把我当疯子,当杀人犯,本来我以为找到证据就可以洗刷一切冤屈和罪名,可是现在,贺俊的的确确是因我而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也许只有死,才是唯一能让我得到解脱的办法。”
“你听我说好不好?你不但不能死,你还要好好的活下去,你现在活着的意义就是要找出这一系列杀人案的真凶,贺俊并不是你害死的,你想想,他曾是学校游泳队的冠军,一个水性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淹死?还有,警察发现他的脚腕上有个手印,那不是什么水鬼的手印,而是有人故意拉着他把他淹死的!”
“什么?”李澜猛然一惊,“你是说贺俊不是被水鬼害死的?”
“当然不是了,世上哪有鬼?是有人在装鬼。”
“谁?你说谁在装鬼?”
“我不知道,所以你才要振作起来,查出这个真凶啊!”
李澜当即撸起自己的裤腿,着眼一看,竟然真的看到自己脚脖子上有一个淡淡的手印。“是啊!哪里有什么鬼?明明是人的手印!自己还以为真的是鬼怪作祟,这么看来,这又是一桩故意杀人案!”李澜心里顿时明白了。
“没错,的确是有人故意杀了贺俊,可是这个凶手为什么要杀贺俊?如果说这一连串的杀人案都是一个人所为,那么从张教授的死可以知道凶手就是何秀琴,而何秀琴为什么要杀贺俊?难道她和贺俊之间也有仇恨关系吗?”李澜胡乱的猜测着。
“这里面的关系实在太复杂了,总之表面是看不出来的,现在最重要的就赶快破解郭蓉的U盘。只要打开这个U盘,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韩芊芊一语点破梦中人。
“嗯,你说的对。”李澜重振精神,打开电脑继续尝试破解这个密码。
“芊芊,我几乎试遍了郭蓉可能设置的所有密码,可就是解不开,这可怎么办啊?对了,芊芊,你以前不是跟郭蓉很熟吗?她论坛的帐号密码你知不知道?”
“这个我不知道,谁会把自己的密码告诉别人呢?”韩芊芊一边回答,一边在郭蓉的所有书本里翻找蛛丝马迹,可是翻遍了所有书,仍然没有线索,这密码可真是害人啊。就在她快要丧失信心的时候,忽然书堆里一本颜色泛黄的旧书,突兀的出现在韩芊芊的视野当中。
“咦?这是什么书?”韩芊芊把那本书拿出来一看,却是半本《射雕英雄传》。便随手翻动着:“郭蓉还喜欢看这种小说?不对,她好像曾经提过,她并不喜欢看武侠小说的。”
“射雕?郭蓉怎么还看这个?电视剧不是早就演过了吗,说的是郭靖和黄蓉之间……”李澜随口说道。
“郭靖?黄蓉?哎……郭蓉,郭蓉,不正是郭靖和黄蓉的组合吗?怎么这么巧?”
想不到李澜的随口一句话,却引起了细心的韩芊芊注意,“是了,这半部武侠小说突兀的出现在一堆医学书中,这似乎不太寻常吧,难道这是郭蓉故意留下的启示?”
一道灵光顿时从天而降,准确无误的砸中韩芊芊脑门,她猛的一激动,当即抢过电脑,敲下gjhr(郭靖黄蓉)这四个字母,回车,错误。又敲下sdyxz(射雕英雄传)这五个字母,一回车,咚的一下,界面顿时打开。
“啊,终于成功了!”李澜高兴的大叫一声,韩芊芊也是大喜过望。心想郭蓉这丫头也太贼了,居然下这么深的套,要不是自己细心,恐怕再猜个三五年都不一定能猜得中。
“哎,芊芊,你是怎么猜出密码的?”
“这个,我是从这本书里找到答案的。”
“你真的好厉害啊!”
“呵呵,我以前喜欢看侦探小说,所以有些灵感吧,先不说这些,快看看里面是什么?”
当下仔细扫视U盘里的文件!这个U盘显然是特意准备的,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个txt文件。李澜迫不及待的点开一看。内容如下:
你好,恭喜你解开我设的密码,同时也遗憾的表示我已经死了。你也许被这个密码困扰多时了吧?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设这个密码?,好吧,我告诉你,因为能解开此密码的人一定聪慧过人,而绝对不会是那个笨蛋阿辉,他没有那么聪明,他只懂杀人越货。因此这是防止阿辉窃取此U盘秘密的第一道防线。
现在,我就要向你说说有关阿辉的事了。阿辉有一个密码箱,很神秘,他从不让我看,出于好奇,有一次我偷偷的在墙上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在他开箱的时候窥看到了他的密码,然后趁他不在的时候我打开了那个神秘的密码箱,结果我大吃一惊,原来这个箱子里装满了许多医用刀具、一次性手套、匕首、各种药水、两大叠钞票、还有一本日记本。我当时好奇的翻开日记来看,里面竟然记载着有关他自己的无数不可告人的秘密。
摘录其中几段如下:
**年**月**日:晴,河西村十里铺子,许化强,取肾一枚,卖价五万。
**年**月**日:阴,阳关路东景园189号,刘娟,取肾一枚,卖价七万。
**年**月**日:雨,南方四街三弄12号,向云天,取肾一枚,卖价十万,中途出了点意外,打斗中砍掉对方左掌一只。
**年**月**日:雷雨,光明南路新辉小区404房,何秀琴,先奸后杀,碎尸煮肉。张兆坤处领取杀人费十五万。
……………………
李澜和韩芊芊看到这里无比震惊,原来何秀琴也是受害者,她早在两年前就死了!这样看来,在厕所里杀死张教授是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这简直就是一本杀手日记!这个陈志辉实在太冷血太可怕了,竟然做了如此多的故意伤害和杀人案,其凶残和恶毒实在令人发指。
可是韩芊芊除了惊怒,脸上更多的是悲伤和沉痛,泪如决堤。
“芊芊你没事吧?”李澜见她有点反常,便问她。
韩芊芊当下一抹眼泪道:“没事,太残忍了!继续看。”
只见郭蓉列举了七八个案例后,接着写道:
想不到张教授竟然是个买凶杀人的大恶魔,更可气的是,我的男朋友陈志辉居然就是那个杀害何秀琴的冷血杀手!我怎么会和这种男人谈恋爱?他简直是个恶贯满盈的魔鬼!
以上只是陈志辉累累凶案的冰山一角,由于实在太多,便不再一一列举,另外,我还从这个箱子里发现一枚类似徽章的东西,上面有一把黑色的剪刀,通过阿辉的日记我发现,原来阿辉是一个叫做黑剪刀秘密社团的骨干成员,此社团非常隐秘,专门从事窃夺他人身体器官的无耻勾当,这些秘密牵涉到近来发生的无数重大刑事案件,顾及到它的重要性,于是我用相机将整本杀手日记一一拍了下来,作为日后剿灭这个黑社会团伙的有力证据。
事后我把一切按照原样摆好,以免令阿辉起疑。可是很不幸,最终还是被细心的阿辉发现有人动了他的密码箱,于是他第一个怀疑的自然就是我了。其实我现在就可以去报案,可是,我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我不能亲手把孩子他爸送进监狱啊,其实我还是挺爱阿辉的,我决定暂时不采取行动,希望他能悬崖勒马走上正途。
只是阿辉性格喜怒无常,我又担心我可能随时都会遭到他的报复,所以,我把拍摄下来的照片复制到一张SD卡里,藏在一处很隐蔽的地方,这个地方我不便直接说出来,以免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而这也是防止陈志辉窃取秘密的第二道防线,我想,只有智慧超群的警察,才能破解我设下的这个谜局,只有这样我才真的放心了。有关SD卡所藏的地方,就在一首诗里,如果我真的不幸遭到毒手,但愿将来你能为我沉冤昭雪,话到此处,无语凝咽。
另附上这首七言诗:
青山隐隐水迢迢,
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
玉人何处教吹箫?
郭蓉绝笔。
**年**月**日
两人看完这封绝笔信,都是面面相觑,原来这一切的真相都隐藏在这封绝笔信的字里行间了。
李澜联想到那晚在图书馆里听到张教授对假人说的那些话,再联系现在看到的情况,整理了一下思路,已经能够把事情真相大概还原出来:张教授和何秀琴搞起了婚外恋,但是何秀琴不满意小三的地位,逼张教授和自己结婚,张教授考虑到自己的声誉、家庭、和前途,便狠下心雇了黑剪刀社团成员陈志辉,把何秀琴残忍的杀死了,然后毁尸灭迹,造成失踪的假像。而这件事碰巧被陈志辉的女朋友郭蓉无意中发现了,于是陈志辉便起了杀郭蓉灭口的歹念,结果郭蓉真的惨遭不幸。
李澜当即把自己的推断说给了韩芊芊听,韩芊芊听完先是点了点头,而后若有所思的问:“但是杀死郭蓉的绝对不是陈志辉,因为他不是学校的,他根本进不了学校,就算进了学校,他也进不了郭蓉坠楼的那栋实验楼,因为实验楼是学校重地,没有学生证根本不可能进去。那么,除非陈志辉有同伙,而且这个人还是学校内部的。可又会是谁呢?”
李澜沉思片刻说:“你说的对,他肯定有同伙,总之擒贼先擒王,我们只要拿到陈志辉的罪证,警察抓住他之后,就一定能从他嘴里逼问出他的同伙是谁的,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是,郭蓉到底把那张SD卡放在哪里了?”
韩芊芊点点头道:“是啊,关键就是那张SD卡。唉,郭蓉这女人即聪明又谨慎,设了这么多道智力关卡,这不是故意考我俩的脑力么?”
“没办法啊,她已经不在了,我们还能怎么办?只好从这四句诗里找答案了。”李澜愁眉苦脸的道。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两人同时念了一遍这首诗,可是完全像看天书一样,两人的古文诗词学得并不好,唯一觉得比较关键的字眼就是‘二十四’这个数字,可是仅仅一个数字能代表什么?
两人静静的坐下来苦思冥想,想了半个多点也丝毫理不出头绪来。最后韩芊芊没辙了,上搜索网站搜了一下,可是搜索结果也只是有关这首诗的出处和解释,跟地名一点不搭界。要真说和地名有关的,也就是二十四桥了,这二十四桥在现在的扬州,可是这里离扬州十万八千里,郭蓉怎么可能去那么远藏东西?这显然和郭蓉的初衷背道而驰。
“对了!既然和地名有关,那就在地图上找地名,看看有没有和这首诗相对应的地方!”韩芊芊激动得一拍桌子道。
“嗯,这个办法可行!”李澜也跟着赞同。于是两人打开电子地图,将自己所在的这座城市放大,再放大,然后各条街道,各家商铺的地名一一显现出来。两人仔细的找了好半天,最后在地图的左下角终于找到一个叫青水江南的地名!因为这正和诗中的青山、水、江南三个词遥相呼应。
“找到了!”两人一声欢呼,看了看青水江南的具体介绍,原来这不是具体地名,而是一家豪华五星级大酒店,从图片上着,这座酒店别具一格,整栋楼按照古代高塔形式而建成,高88层,而它的造型从远处望去,是一栋古色古香的八角塔,外表极具古韵,而里面却拥有现代建筑的奢华气息,在市中心算得上首屈一指的名牌酒店,同时从搜索结果来看,这也是本市最有名的风月场所,拥有无数的名妓名模,规模和阵容之庞大,实属古今罕见。
而这处现代青楼,也正好与这首诗的意境相吻合。这个线索一经发现,韩芊芊便立刻把二十四这个数字对号入座,她对李澜说:“现在找对了地方,那么就该找具体位置了,而那句‘二十四桥明月夜’里的二十四,一定就是这座酒店的第二十四层。”
“是啊,我觉得极有可能。可是第二十四层绝不止一间房啊,怎么知道具体藏在哪一间?”李澜一边问一边挠头苦想。
“看看还有什么和数字有关的?”韩芊芊说罢又把这首诗反复的念了几遍,看到二十四桥后面接着就是‘明月夜’三个字,突然灵光乍现,喃喃的念道:“明月夜,明月夜,对,就是明月夜!”
“你说什么啊,什么明月夜?”李澜不解的问。
“澜澜,我问你,一个月之中哪一天月亮最亮?”
“当然是十五了。”李澜随意的回答道,突然间大彻大悟,只觉得胸中谜团尽释,喜道:“对了,就是十五,整个连起来就是:青水江南第二十四层第十五间客房!”
“没错,不过也有两种可能,一是第十五层第二十四间,二是第二十四层第十五间!看来想要知道正确答案,我们必须亲自走一趟了!”韩芊芊略带激动的说。
“嗯,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李澜说完起身准备出发,可就在她转头看向窗外的瞬间,突然发现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谁!”李澜惊喝一声,急忙开门冲出去看,韩芊芊也吓了一跳,两人出门一看,却根本没有任何人影。
“你怎么了?”韩芊芊不解的问。
“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人在窗外。”
韩芊芊看了看那张旧窗帘在随风摆动,便说:“哪有人啊,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就是个破窗帘被风吹动了一下而已,别自己吓自己了。”
“可能是吧,我也没看清楚。”
见一切正常,两人也不再多做耽搁,匆匆收拾了桌上的电脑和一些随身物品,便走出房间直奔青水江南而去!
死亡手机之可怕的谜底
走出小院大门,韩芊芊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一副大眼墨镜让李澜带上,以免被人看出真实相貌。两人走到街角处,随手拦下一辆的士,说了声“青水江南”。的士便载着两人朝市中心绝尘而去。
开了大半个小时,的士缓缓停靠在一处繁华的大街旁,计价器上显示,此时已是晚上7点半,城市里的大街小巷已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广告牌上绚丽的霓虹为夜色里的城市添了一抹迷人的浓妆,十字街上车潮汹涌如过江之鲫川流不息。而在前方不远处,就是那栋直插云霄的青水江南塔了。
两人下车之后,急步向着气势恢宏的青水江南而去。
李澜神色有些慌张,左右张望着对韩芊芊说:“芊芊,我好像老感觉有人跟着我们似的……”
“大概是你太紧张了吧,保持冷静。一会儿你在大门口等我,由我去开房间。”
当下来到青水江南的大门口,李澜依言站在大门外等候。韩芊芊穿过旋转门,刚一走进这座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就有一个漂亮的接待小姐上前迎迓。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接待小姐很专业的露出一个八颗牙的微笑。
“我需要一间房,谢谢。”
“好的,这边请。”大厅里人很多,各种年龄各种肤色,各个美艳不可方物的青楼玉女。不愧是全市最豪华最具风情的五星级大酒店。
韩芊芊随她来到前台处,说道:“请帮我开二十四层第十五间。”
那个女职员点击了一下电脑,微笑道:“本来酒店规定是随机开房间的,不过你运气挺好的,这间房的客人下午刚刚离店,请你稍等片刻。”
韩芊芊暗自庆幸,可是接下来她就听到一个很受打击的消息。
“您好,房费是1680元。”
韩芊芊呆了一呆,难以相信的问:“多少?”
“1680元。”女孩又说了一遍,韩芊芊心里怎一个‘愁’字了得,要是这次猜错了地点,那这一千多就算是打水漂了。不过大事为重,也只好咬咬唇,从包里拿出那张全部家当的银行卡,递给她了。
开完房,领了房卡,韩芊芊向门外的李澜打了个手势,叫她进来,两人便坐电梯上了二十四楼,果然是名不虚传的五星级酒店,连电梯里的按钮都是用纯金打造的。两人走到2415房前,用房卡开了房间,进去后把门关上,然后便放下东西,一处一处的进行地毯式搜索。
“小姐,我要一间房。二十五层,第十五间。”一个身穿风衣竖着高领带着墨镜的男子对前台接待说。
韩芊芊和李澜在房里找了大半个小时,翻遍了所有的柜子抽屉包括花瓶里,瓷雕里,电视遥控器里,所有的犄角旮旯都找遍了,可是还是一无所获。
“芊芊,郭蓉到底把SD卡藏哪了?这么小一张卡,这么大一间房怎么找啊?”
韩芊芊也是泄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是啊,郭蓉这鬼丫头也太能折腾人了,非要把地址藏在诗里,区区二十八个字,怎么能具体指出卡的位置?”
“哎,要不再看看那首诗吧。”李澜提议道。
“嗯,有道理。”两人把电脑打开,再次把那首诗念了几遍,芊芊念着念着,念到最后一句停住了,“我们只顾着瞎找,却把最后一句给忽略了,前三句里都包含了关键信息,唯一独这最后一句还没用到,难道卡的位置藏在最后这七个字里?玉人何处教吹箫……玉人何处教吹箫?何处?这不正是在指明具体位置吗?”
“是啊,你说的很对,可是‘玉人何处教吹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玉人?吹箫?吹……”韩芊芊说到这时,顿时脸飞红霞,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李澜呆了片刻,突然也明白过来,“芊芊,你的意思是……”
“床!”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只觉得这句诗实在太有内涵了,想不到郭蓉这丫头简直太不纯洁了。可是回头想想,自己也似乎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当下不再磨叽,一齐扑到床上,把被子床单统统掀掉,还有枕头枕巾也都拆下来仔细翻找,不过令她们失望的是,最终还是没有找到。最后两人一咬牙,把整个床垫抬起来放到一边,顿时,在床板上赫然出现一个白色信封。
韩芊芊急不可耐的把信封打开,从里面果然倒出一张SD卡!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两人一阵狂喜,忍不住来了个庆祝式的拥抱,于是立马将SD卡插入电脑,几秒中的刷新,整个屏幕出现了数百张图片。
点开一张张图片,两人瞪大了眼睛仔细的查看着其中的重要信息资料。果然,这些资料详细的记载着陈志辉的每一次作案的时间地点人物,交易金额。李澜道:“太好了,只要把这份资料交给警方,我的罪名就能洗清了,然后再通过陈志辉顺藤摸瓜把他的余党连根端起,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嗯,澜澜,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成功了,你也不用再东躲西藏了。”
可是正在两个人沉浸在成功的喜悦当中的时候,她们却并未察觉到,隔壁洗手间的窗户正被人从外面慢慢的推开。
紧接着,一个黑衣人解开系在腰上的保险绳,从窗外跳了进来,然后把手伸进腰间,摸出一把锋利雪亮的手术刀,轻轻拉开厕所门,蹑手蹑脚的一步步向韩芊芊和李澜的背后走去。
当黑衣人来到两人背后一米处的时候,两人竟还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等到他扬起手中的尖刀,韩芊芊才乍然间从电视屏幕的反光里看见背后有人!
“是谁!”韩芊芊刚喊了一声,却已经来不及躲闪了,只见黑衣人猛地一挥手术刀,对准韩芊芊的后心就是一刀刺落。
“啊!”韩芊芊痛叫一声。背心中央处已经挨了深深的一刀,当下惊骇的倒靠在墙上,鲜血登时染红了墙壁。李澜见韩芊芊突然被扎了一刀,也是大吃一惊,心中又惊又怒,说时迟那时快,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大力,顿时就向黑衣人猛扑过去。
那黑衣人被一把搂住,当即大力一甩,把李澜重重的摔在三米远的地上,李澜的左臂被他手中的手术刀擦了一下,瞬间划开一条几公分的血口,鲜血直冒。韩芊芊心知对方是奔着杀人而来,当即把命豁了出去,从背后一下扼住了黑衣人的脖子,黑衣人见势不妙,倒持手术刀,朝着身后就是用力一捅。
“噗”这一刀再次刺入韩芊芊的右腹,痛得她牙关紧咬浑身直颤。却兀自勒着他的脖不肯松手。黑衣人哪里肯就犯?从她腹中刷的抽出手术刀,准备再捅韩芊芊一刀,此时的韩芊芊已有防备,在刀尖即将刺来的瞬间,把他的手往左边用力一带,于是,这一刀便扎扎实实的戳进了黑衣人自己的大腿。
“啊!”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嚎,想要拔出手术刀继续作恶,可是此时的韩芊芊暴发出前所未有的一股巨大潜力,死死的握住对方的手用力的拧动,手术刀在黑衣人的大腿里来回转动切割,把黑衣人痛得冷汗直冒,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此时的李澜拼命的从地上爬起来,一下子扑到黑衣人的身上,也顾不得谦让客气,张口就向黑衣人持刀的右手手腕使劲咬去。
“啊!”黑衣人再次大叫一声,右手吃痛,随即松开刀柄,摆脱李澜的啃咬,伸手狠狠揪住了李澜的头发把她摁住。
李澜瞬间被制住,双手胡乱的拍打着黑衣人的胸膛。而此时的韩芊芊见机得快,迅速从黑衣人的大腿上抽出手术刀,闪电般的往黑衣人的脖子上捅去!
“噗!”一声轻响,黑衣人只觉得脖子像是被大黄蜂蛰了一下,同时咽喉里多出来一根硬物,右手无力的松开了李澜的头发。韩芊芊杀红了眼,当即抽出手术刀又是“唰唰唰……”连续七八刀分别扎在黑衣人的脖子、胸口、和锁骨等处。
只见黑衣人用手捂住鲜血狂飙的颈部和胸膛,可是他的浑身就像漏勺一样,捂住一处另一处仍是不断冒血,他想张嘴说点什么,可喉咙已经严重漏气了,像个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直喷血沫。爬了几次都没爬起来,眼看是要把命交待在此了,当下半死不活的仰躺在地上直抽搐。
韩芊芊看了一眼这个凶残可恶的男人,只见他浓眉、大眼、右边嘴角有一道寸许长的刀疤,正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陈志辉!
这一翻生死搏斗,韩芊芊已经把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她扔掉手中染满鲜血的手术刀,痛苦万分的捂着自己的腹部渐渐软倒在地上。鲜血从她的手指缝你不断的涌出来,捂都捂不住。而她的背后,那个深深的刀孔也在不断的往外涌血。
“芊芊!芊芊!你怎么样了?千万不要吓我啊!”李澜两眼含泪的扑到韩芊芊面前,急忙撕下自己的衣服替她包扎止血。此时的她已经来不及伤心痛哭了,只知道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抢救芊芊。
李澜颤抖着双手忙着替她包扎,而脸色苍白的韩芊芊却忽然变得平静了,她吃力的推了推忙碌的李澜道:“澜澜,不用再白费力气了,我知道我已经好不了了。”
“不,你别说傻话,你不会死的,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李澜慌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正要拔号,可是却被韩芊芊伸手夺了过去。
韩芊芊半靠着墙,艰难的道:“听我说……不要再浪费时间,我知道我最多还有半个小时的命,大概救护车还没把我送到医院,我就已经死在车上了。我还有些重要的事要对你说,你好好听着。”
李澜是学医的,见她背上的伤已经伤到了心肺,也知道是无力回天了,只好悲痛欲绝的点点头。
“澜澜……”韩芊芊的声音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无力,“想不到今天我会死在陈志辉的手上。”
“他……他就是陈志辉?你认识他?”李澜向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陈志辉望去。
“嗯,其实我有很多事都瞒着你,我很对不起你。”
“为什么说对不起?”
“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什么?你?”李澜吃惊的望着她。
“是的,从一开始,整个宠大的杀人计划就是我一手策划的。”
“什么……这……这……”
“你听我说,现在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你,那天贺俊过生日,我发现陆莹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于是我就跟着她,一直到了坟眼坡,我发现她跟这个陈志辉串通好了把罗小艳骗到山坡上,然后用药迷昏了罗小艳,陈志辉就把她的两颗肾脏取了出来,再和陆莹把罗小艳丢进了废井里毁尸灭迹,可是躲在暗中的我不小心被他们发现了,于是他们就来追杀我,然后我就从山坡上摔了下去……”
李澜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可是你不是得了失忆症吗?”
“那是我故意假装的,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不过始终还是瞒不过狡猾的陆莹,她找到了我,然后问我想怎么样?还说只要我不说出去,她可以帮我做任何事,当时我就利用这个机会,把陆莹变成了自己的一枚棋子。”
“你们……你们竟然是同一阵线的?可是那次在图书馆的楼顶,我明明看到陆莹想把你从楼顶推下去的……”
“呵呵,那也是我故意设的圈套,我和她早就商量好了,合起来演了一出双簧,目的就是想让你把所有的疑点都转移到陆莹的身上,好放松对我的警惕,以便于我的下一步计划。至于当时手机里郭蓉的声音,只不过是陆莹在播放一段郭蓉曾经的录音而已。”
“芊芊……想不到你……”李澜感到一阵阵的寒意从全身的所有毛孔里渗透出来。
“是啊,我是个很危险的人物……反正我快要死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这么说,那次演话剧的时候,那把匕首也是你让陆莹掉的包吗?”
“你错了,那把匕首是我自己换的,有些事,我不能让陆莹知道。”
李澜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到现在她还不明白,韩芊芊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你这不是在自寻死路吗?如果不是大兰替你挡了那刀,恐怕你已经被我杀了。”
“我当然不会那么傻,知道大兰为什么要替我挡刀吗?其实她是被我拉到身前才挡住那一刀的,当时我的动作很隐蔽,别人又怎么会看得出来呢?”
“可是大兰是我们的好姐妹啊,你为什么要害她?”
“其实我也不是存心害她,只是她平时牙尖嘴厉,喜欢搬弄是非,我最讨厌这种人,正好我也需要一个替死鬼,所以就只好拉她当替死鬼了。”
李澜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人了,平时的韩芊芊知书达理,漂亮可爱,无论如何也绝难把她和眼前这个阴险毒辣的女人联系到一块儿去!
她的眼里闪动的不再是怜悯的泪水,而是一种肝肠寸断的悲愤之泪,被自己最好的姐妹出卖,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然后你就用这件事来栽脏嫁祸给我是吗?”
“是的,我知道张教授也想害你,所以这场借刀杀人真是天衣无缝,任谁也不会怀疑到是我把匕首掉了包,即便是你,也只会怀疑两个人,一是陆莹,二是张教授。”
“然而,你这样陷害我,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李澜气愤填膺的问。
“我并非故意害你,而是拿你做挡箭牌罢了,因为我要杀张教授,却苦于没有机会,而你恰好是我一枚最有用的棋子,我故意嫁祸给你,就是想给张教授制造一个陷害你的机会,以我的推断,他绝不会把你交给警察,因为他怕你把他的丑事供出来,反推之,他必然会送你去精神病院,因为在精神病院里杀人是最安全的,他杀了你之后只要制造一个是你发病自杀的假像,就可以轻松的躲过法律的追究。而他却到死也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自以为完美无缺的杀人计划,其实只是我的整个计划中的一部分。最后,他到死也不知道下手杀他的,竟然是他最得意的好门生,呵呵,真可笑。而你却摆脱不了杀人潜逃的嫌疑,从而继续做我的挡箭牌,这一招好像叫弃卒保帅吧,呵呵。”
“芊芊,我到现在才发现你是多么可怕,你就像一个幽灵一样躲在暗处使坏,却把我放在风口浪尖替你挡刀,你太卑鄙了!”
“有句话叫兵不厌诈你不知道吗?我的目的就是杀张教授,其它的我并不做考虑。”
“原来,那个出现在张教授背后杀他的女人并不是何秀琴,而是你……你为什么要杀张教授?”
“唉,这一切,都是因为一场血海深仇,现在我就来说说张教授的事情吧……”
死亡手机之连环计中计(大结局)
从韩芊芊身上流出的血越来越多,在地上渐渐汇集成很大的一片,她的身体也随之越来越虚弱,但她还是坚持着强忍着剧痛,把一切的谜团作最后的澄清。
“我之所以要杀张教授,都是因为一个人,她就是何秀琴,秀琴姐是我三姨的女儿,我和她从小就一起玩着长大的,情同亲姐妹,小时候有一次我在河边玩耍不小心掉进河里,她为了救我,险些把命搭上了,可以说我的命就是她的命,而她却在二年前被狠心的张兆坤雇凶杀害了,那时候我们家人都以为她失踪了,每天以泪洗面,后来我是无意中从秀琴姐的日记本里发现了她和张教授的事,才知道她多半是被姓张的杀害了,当时我谁都没说,而是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张兆坤这个畜生,亲手杀了他替秀琴姐报仇。
可是我没有证据让警察抓他,也没有能力和他正面交敌,只好暗中等待时机,然后取他狗命!老天有眼,那晚上在厕所里,我终于亲手宰了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还有这个陈志辉,他是亲手杀害我秀琴姐并且将她碎尸的罪魁祸首,今天他死在我手上,也算是替秀琴姐报了血海深仇。”
“这么说,你早就开始布置杀张教授的圈套了?那么我在图书馆里碰到的白衣女人也是你扮的?”
“聪明,其实这里面的每一步,都是我精心策划好的计谋,张教授晚上去图书馆的事其实一早就被我发现了,大概是他雇凶杀了秀琴姐之后,心里内疚,便花钱叫人做了一个和秀琴姐一模一样的假人放在储藏室,然后,这个衣冠禽兽便隔三差五的去储藏室找假人发癫,我尾随了他好多次,而且乘他不备,通过橡皮泥配到了他的钥匙。于是便有了你在图书馆看到的一幕。首先,我把你引到储藏室,让你看上去像是偶然中撞破了张教授的丑事,然后让张教授怀疑你,从而报复你,这样就可以为下一步计划提供前提条件了。”
“你这一招引蛇出洞果然又狠又毒,你真的太攻于心计了,原来,在图书馆大楼装神弄鬼的都是你!”
“嗯,可以说你在储藏室里看到的种种诡异现像,全都是我暗中做的手脚。包括最后装鬼把张教授吓跑……”
“你真卑鄙,设下这道毫无破绽的连环计,你把我耍得团团转,而我却还把你当最好的姐妹…我真的是太傻了…”李澜的眼泪在无声的滑落。
“你不是傻,只是太相信我了,所以才会对我毫无戒心一直被我利用。”
“你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妨都说出来吧。”
“当然还有,我说过我的杀人计划很庞大。还有一个人也是死于我手,你猜他是谁?”
“什么……难道是贺俊……”
“呵呵,答案正确!”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李澜怒吼一声,突然疯了似的扑向韩芊芊,用力的揪着她的胸口摇撼着她。
韩芊芊表情麻木的任凭她拉扯,最后冷冷一笑道:“澜澜,你别激动,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贺俊他该死,因为他是个花心大萝卜,他对你的爱从一开始就不够坚定,我早就看出来了,所以那次在停尸房,我故意装作把他当成萧凌轩,然后对他投怀送抱,想看看他经不经得住引诱,可事实证明,从此以后他就对我动了心,而且与日俱增,却渐渐的把你冷落,昨天我去找他,他趁机在枫林里想轻薄我,还说要跟你彻底一刀两断,你说,这样的男人,到底该不该死?你知道我最讨厌的一种人是什么人吗?就是对感情不忠的人。所以我就利用你约他出去的机会,把他淹死在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