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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西陬山鲶鱼精

作者:施晓雷 当前章节:2767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18:45

 我的家乡在江苏连云港,一个沿海城市。说到连云港,有的人也许不知道;但讲到花果山,肯定都知道!因为那是孙悟空的老家。但我今天讲的不是花果山,而是另外一个故事。花果山以后再讲。

我是85后出生的,叫雷。

关于我的出生,说出来很多时候都被认为是吹牛或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出生的那天,天空雷鸣电闪,闪电一道接着一道,雷声打的震天响。因此,我舅舅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蹊跷的是,我生下来之后不哭,而且是绕脐生。生育过的女性也许知道,绕脐生就是婴儿出生的时候脐带绕过脖子,我的脐带还在胸**叉绕到后面。接生婆和我的家长都开玩笑说,这孩子肯定是在天上犯戒被打下来的!当然,我不希望自己是**嫦娥的人。

小时候讲给伙伴们听,常常遭到笑话,都认为我在吹牛。不管他们信不信,这些都是事实。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还傻傻的常常和他们争论到打架。

我是在船上长大的。因此,见到的事物,听到的故事、传说,也比同龄的小伙伴要多。这成就了我无限的想象力和良好的表达能力!

记得小学的时候,写一篇关于花果山的记叙文,交上后,老师硬说我是抄的。一气之下,两天没去上课,因为我的确常常去。

当然,这些看似题外话,但却和我之后讲的故事有很大的关联。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家以前搞船运,就是用船给人家运沙子、石子、石头什么的,来往于各个码头和大山之间。那个时候,河流是主要运输渠道,还没有柏油马路,大货车也很少。可以说,我十岁之前,都呆在船上。

我们那有一条很宽的河,叫善后河,是我家船搞运输必经的一条河流,河北面有一座山叫西陬(zou)山。西陬山南、善后河北,有一个渡口,是整条河最窄的地方。而今天要讲的故事,就是发生在这附近。

在这条河道上,凡是搞船运输的都知道:一到这个渡口,就得靠南岸行驶。否则,必出事故!

我们家的船,每次到这里,就都靠南岸行驶!而且是熄掉机器,由着惯性的推力,慢慢地划过去……我很好奇,就问老爸。老爸娓娓道来,在这个河段发生的几件怪事……

有一次,一对刚用船不久的年轻夫妇就不信这个邪,偏要走河北岸试试!

那天,天空乌云密布,还下着蒙蒙细雨……

“轰隆、轰隆……啪啪啪啪……”男小伙把柴油机加大了油门,从这片水域过。他一是心里有些瘆的慌,想快点开过去;二是给自己壮壮胆!真正这样做了,心里还真有点发毛!

就在这时,船停住了!

无论小伙加多大油门,船都纹丝不动!机器拉的直冒黑烟都无济于事。

立刻,船慢慢盘旋了起来!

船底出现了一个巨大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最后,船竖了起来,被漩涡吞没……

几天后,船浮了上来,人却没了踪影……

……

我外婆家就住在西陬山北面的一个村庄。她小的时候,家里穷,经常和我姨妈她们到这边来捡干草和牛粪一类的东西,回家作柴火用。

这天,她们像往常一样,来捡柴火。

“你们看那个山洞!要不要进去看看?”

刚到西陬山,我妈就远远看见那个经常看见的山洞。于是,就动员大家一起进去看看。

“好啊……我们也想进去看看!”大家一致同意,我妈打头阵。

几个人点了火把就往山洞里走。可是越往里走越黑,越走越凉,越走越怕。

突然!不知从哪吹过来的一阵阴风,把她们的火把给吹灭了。吓得几个小姑娘撒丫子就跑,连哭带嚎的,命都不要的往外跑!

待稍稍平静了以后,接着捡干树枝、牛粪什么的……

那个时候,善后河河底还没有水,干的裂缝,这类东西到处都是。

“啊!你们看!”我二姨大叫了一声。

我妈和我的几个姨妈转身一看,天啊!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水潭,直径有十几米宽,看不见底。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东西在游……

“以前怎么没见过?”

“哗……”就在她们想弄清楚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听到东方传来巨大的声音,像是流水声,就连忙纷纷爬到河岸上去。

刚一上岸,身后就一道波涛汹涌的水流急冲而下。好险,险些丧命!!!

事后才知道,那是东海那边开闸泄洪,早就提前几天在广播里通知了。那个时候的主要联系方式就是,每个村有一个广播大喇叭。只是她们不知道而已。

……

这事过了大概十几年之后,一个施工队过来扒河(注:河道由于年代增加,河岸会风化塌方,故需要定期扒一扒,清理淤泥)。这个河段很奇怪:扒了就塌,扒了就塌,非常奇怪。而且,工友每天都会少一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此杳无音信。

没办法,工头只好暂时停工。

有一天凌晨3、4点钟,工头突然感到肚子疼痛无比,像是要拉稀,就爬起身出来上厕所。可厕所离得很远,工头实在憋不住了,就就近河边找个茅草地解决一下。

刚拉到一半,就听到有动静:一对卿卿我我的男女,有说有笑的从他身边经过。

“刚才那男的,问道怎么样?”女的问。

“嗯……怎么说呢……血有点酸!”男的说,“不过肉挺结实!嚼起来比较有劲道!”

“你知道的,工地上的工人!都这个味!”女的笑着说。

“咕~”就在这时,工头连惊带吓,一时没忍住,放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响屁。吓得连忙屏住呼吸,捂住嘴,没叫喊出来。

“什么声音?”女的连忙转过身,四处张望了一下,嘴角分明还带着鲜血……

“别疑神疑鬼的,自己吓自己!”男的说。

“谁能吓着我们……?哈哈哈……”

“也对……哈哈哈”

男女说完,哈哈大笑着,两人一起纵身一跃,一头栽入水中。那姿势像是跳水运动员,又像是鱼跃进水。

突然!竖起一根一两米粗的鲶鱼尾巴,没错,是鲶鱼尾巴!扑腾了一下,水都溅到工头的脸上了。

“妈呀!”工头来不及提上裤子,连屎夹尿地飞奔而去。

……

之后,工头睡了两三天,神智才渐渐好转。找专业探测队,用热感应探测仪对这一带进行探测。

结果是:山洞通往河底;在山的中间,有一对“生物”,时而化身金鸡藏于山的中间;时而化作鲶鱼,游到河底……

这与之前我妈她们看到的“黑水潭”有一定的吻合。

第二天,施工队就撤离了这里。

之后,这片河段就再也没扒过,奇怪的是,河岸也没再风化或者塌过方,一直以来,始终保持着原样。西陬山的石头,也没有被开采过一片,至今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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